现在寒家因为寒雨惜的事情,已经无法再次沾到林家的光了,而且还等于得罪了林家。甚至原来打算和秦家扯上关系的,也因为寒雨惜几乎是得罪了秦家,当然更别说抱上秦家的大腿了。虽然说林家还没有找上门来,但是就是在生意上打击一下,寒家就受不了。
想通过寒雨惜和秦家扯上关系,这个主意是寒铮高兄弟几人想出来的,寒臬对出了这个主意的寒铮高很是恼火。这次寒家真是落的两头不是人,虽然寒雨惜是死了活了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件事对寒家的影响却是不小。
寒铮高兄弟三人确切的来说已经算是旁系了,只是这次汾江寒家崛起也算是搭了寒铮平的女儿的好处,要不是寒铮平将寒雨惜嫁给林家的败家子,估计寒家也没有这么快就走上正轨。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次居然同样输在了寒铮平的女儿身上。寒臬越想越气,仍不住呵斥道,“铮平你怎么教育女儿的,居然出了寒雨惜这种逆女。你居然还就这样算了,难道你平时都是这样教育儿女的?
你女儿死不足惜,但是你知道这件事情对我们寒家的影响吗?哼,林家人的反应你有没有计算在内。既然你将秦家计算在内了,就要管好你的这个逆女,居然敢抗婚,你看我寒家立家以来有几个抗婚的?”
“…”寒铮平嘟囔着还没有说话,大门就被‘咣当’一声踢开了。
“你这个老混蛋,你有什么资格去教育我老婆。”林云走上来就看见了坐在上首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居然听到他数落寒雨惜的不是,哪里还忍得住,一脚就将大门踢飞。
“你是谁?”在场的十几名寒家的主要成员都站了起来。他们居然看见一名年轻人将寒家的大门踢了,这年轻人头发不短,穿着也有点破了,倒是很像一个弄美工的艺术家。
“先绑起来,这些守卫是死人啊,怎么让陌生人闯进来了。”
寒臬脸色一沉,立刻发作,居然有人敢将寒家的大门踢了,这种事情要是忍了,他寒家以后就别抬头了。
根本不等林云说话,在场的寒家核心子弟已经一拥而上了,想要制止林云。林云冷哼一声,原地跃起,两腿连环扫出。
“咚咚、嘭嘭”之声传出,没有一个还站着的,全部都被林云扫落倒地,每个人都抱着手臂或者是腿脚,看样子手脚都至少断了一只。
七八名年纪大点的寒氏族人都盯着林云,他们被林云这种恐怖的身手给吓住了。
“你到底是谁?”寒臬已经不再是一副愤怒的表情了,而是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这名有点暴力的年轻人,一副这种打扮,这到底是谁?
“你是林云?”寒铮平已经认出了这人很像自己原来见过的那个女婿。
“你可以认出我是林云,说明你就是雨惜的父亲了,雨惜有你这种父亲是她的悲哀。你先给我滚到一边,等会再找你算账。”林云说完冷冷的看着在场的几个人。
“你是林家的林云,来我们家干什么?”寒臬听了寒铮平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这林云是来帮他老婆出气来了。
“我来干什么,你还有脸问啊,你们这些混蛋,我不在家,你们怎么逼迫雨惜的?逼迫了就这样算了吗?是不是仗着雨惜没爹没娘啊,不过她还有丈夫,今天我就过来算算账。”林得声音很是阴冷,在场的几个人听了浑身一个冷战,寒铮平更是一个冷激灵。
“你不是已经和雨惜离婚了吗?既然离婚了,我们做的就是寒家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了,难道你要仗着林家的势欺负我们寒家?”寒铮高立刻大声说道,眼里全是指责。
“哈哈,仗着林家的势,哼”林云一声冷哼,“我谁的势都不仗,就是林家欺负了雨惜,我照样将林家的人全部打断腿。你们应该庆幸雨惜还活着,如果雨惜有个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们一屋子都是死人了。
离婚?你这老混蛋,雨惜有签字吗?是你去签的吧。你是不是叫寒铮高的混蛋。”林云说完走了过去。
“是我去签的,但是人家秦家势大,秦升亲自来说的,你怎么不去找秦家。你不要过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寒铮高看见林云眼里的冷厉,虽然说话语气还是很强硬,但是明显的露出了怯色。
“秦家?哼,我会去找的…”
林云哼了一声后再不说话,将寒铮高抓了起来,直接抡在地上。也没有动手,就直接将他的两条腿给掼断了。抬手又是一个耳光,寒铮高嘴角立刻就流出了鲜血,带着几颗牙齿落到地上。
四周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怎么这么野蛮?难道他的眼里没有法律?不仗着林家的势就可以一个人上门来欺负寒家?
林云却毫不留情,在场的人除了寒铮平,其余的人全部都被打断了一条腿。连寒臬着老头都没有放过。
寒铮平看着一屋子全部断了手或者断了脚的寒家人,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已经呆在当场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吗?”林云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寒铮平。
“我…”寒铮平居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在你是雨惜的父亲的份上,今天饶了你。不过你这种人是没有资格做雨惜的父亲的,也不知道你上辈子敲破了多少木鱼才有这种机会。拿自己女儿的一生去换富贵,还换了一次又一次,你已经不算是个人了。以后不要对雨惜指手画脚,不然你就不是断手脚那么简单了,不过你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这屋子是寒家的老宅吧?不错,回头让这些老混蛋将这里收拾干净了,我随时会回来的,你知道我回来做什么吗?不知道啊,笨蛋,当然是将这个屋子烧了。我之所以现在不烧,不是因为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是因为看在雨惜的面上。”
林云说完走到瘫倒在地的寒臬身边,“老东西,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这里马上就要烧了,哦,还有啊,赶紧将你名下的公司和企业卖掉啊,不然的话很快就会不姓寒了。”
林云说完再懒的理这一屋子躺在地上的人,扬长而去。
“寒铮高,寒铮起这就是你们说的为林家带来的机遇?你这两个混蛋,还不赶紧报警。”寒臬见林云走了,他扶着断腿,欲哭无泪,居然还要烧寒家的老宅。他现在不敢呵斥寒铮平,只能拿寒铮高和寒铮起出气。
很快,这里就来了数辆警车。连汾江的公安局局长彦为忠都过来了。开玩笑,寒家居然被人打上家门,居然连大门都踢了,打断手脚的居然有将近二十人,还包括了寒家的家主寒臬。
难道这是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啊。寒家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大的靠山,但是还是社会关系和家族势力还在的。况且一人几乎打了一个大家族的所有成员,这影响在汾江已经是极其恶劣了,这种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他彦为忠就危险了。
这汾江还真是是非之地,上次要不是有人保自己,自己就已经被踢出这个位置了。没想到这才多久,又出来这种事情,他已经被这个闹事的家伙给气昏了,只想尽快将这人给抓到,给寒家一个交代。
现在寒家唯一能够站着说话的只有寒铮平了,面对彦为忠的询问,他不知道是自责还是担心,居然半天都没有回答出来一个字。
“动手的人是林云,以前是林家的儿子,后来疯了,没想到这疯子疯就疯了,居然还疯到寒家大院来将寒家打成这样。这林云已经和林家没有关系了,他自己也这么说的,他说就是林家的人得罪了他,他一样打,所以这件事和林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还说过几天还要来将寒家的老宅烧掉,居然如此嚣张,还有没有法律了。”寒臬怒气冲冲的说道,但是不忘将林云得罪林家的话也传了出去。
彦为忠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林云不是上次在火车站的那个林云吧,要是他,那真就麻烦了。就是不是他,这个林云是林家的少爷,也不能随便就抓人吧,这事情已经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了。
“寒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将违法者抓到。一旦有了这人的消息,我立即通知寒老。大家现在收队,立刻回去安排抓捕任务。”彦为忠不痛不痒安慰了寒家的人,立刻带人离开了。
寒臬倒吸一口冷气,知道这事情有点悬了,这彦局长的态度分明是在拖了,还回去安排?他不说嫌犯和打人者,而只是说了个违法,这事可大可小。难道寒家就被白白的打了?甚至过几天还要烧掉寒家的老宅子,这怎么办,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来。
第189章 倒霉的沈军
一出了寒家大院,彦为忠立刻给叶书记打了电话。
叶宇峰已经准备睡觉了,这个时候电话却响了。这么晚接到彦为忠的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接通电话,彦为忠有点焦急的声音传来,“叶书记,寒家出事情了…”
听完彦为忠的话,叶宇峰沉默片刻说道,“先全市封锁,当然我们警力估计不够,汾江现在有的娱乐场所也需要去整顿。晚上你就辛苦点,关于寒家的事情,先将他们送到医院,安抚下来再说。林云这么厉害的身手,估计现在的警力是很难将他抓到,我们人的安全要放到第一。
还好,只是受了一些伤,不算是太严重的。彦局长就早点休息吧,一定要找一个得力的警员去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不要扰民了。有什么问题明天跟我汇报,注意一定不要出现开枪扰民和误伤的事件。”
彦为忠听到叶书记挂了电话,他有点莫名其妙,叶书记怎么说话有点颠三倒四?又要封锁,又说警员不够,既然不够还要去整顿娱乐场所?又要自己晚上辛苦点,又说让自己早点睡觉。这什么和什么啊?不要扰民?不要开枪?就是说看见了林云也不能开枪?
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彦为忠当然不是傻子,转眼就明白了叶书记的意思,这林云是绝对不能抓的。但是寒家要安慰怎么办,最好做出点响动让寒家知道,报警后的作用已经有了。
这些都完成后那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当然精力充沛的警员也可以去查查一些娱乐场所,表面昨晚已经在彻查了。既然想通了,彦为忠事情就好办了,立刻拉响了警报,做起了表面工作。
叶宇峰放下电话,他不知道林云为什么要打上寒家大院,将几乎所有的寒家人都打了。林云是林家的人,早在云蚕棉内衣上市的时候,叶宇峰就调查清楚了。甚至后面还准备和陆药特意前往奉津看看林云的,只是后面奉津成了林家和李家角斗的地方,这才没去。
叶宇峰也听从了父亲叶楚石的话,从没有主动去寻找过林云。后来他听说林云被李家的人追杀,然后又失踪了,没想到他今天再次遇见林云的踪迹,他还打上了寒家大院。
听说他的妻子就是寒家的人啊,怎么会打到妻子的娘家去了?有心跟老父打个电话,但是现在已经是很晚了,想想也就作罢。
林云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就随便在一个大排档里面弄了点东西吃,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太破了。有心去买一套衣服,但是现在所有的店门都是关着的。
到处都是警车的叫嚣声,但是林云在吃了大排档以后,走到空旷的大街上。身边一辆辆过去的警车,硬是没有一辆停下来询问一下林云。
就是来人问,林云也不会去在乎,本来他就准备等警车过来询问的时候去一趟警局,然后看看上次和自己照面的那个耿所长在不在的,如果他在,林云还想让他联系一下叶书记,请他帮忙寻找雨惜的。
但是这些人不上来问,林云也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了,毕竟人家的做法已经很明确了。估计要是不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肯定早就有人来问了。这些警车只是在做样子而已,既然人家在做样子,林云倒也不好主动上前去。
市中心不夜城应该有购买衣服的服装店,去买套衣服,然后再理个头发洗个澡,明天去燕京。
汾贸商场是坐落在不夜城里面最大的商场了,还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林云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一点了。
虽然已经是这么晚了,但是这里依然有许多人在购物或者是在休闲屋里喝杯咖啡。
林云随便走进一间休闲服装店,对于衣服他只要可以穿就好,并不在意什么好和坏。不过这汾贸商厦里面就是想买差的东西都是很难,所有的东西都是国内外的知名品牌。甚至连云蚕棉内衣,在这里都有一个每天限卖十套的‘宏翔’内衣柜台。
看见身上邋遢,头发凌乱的林云走了进来,两名店员都是大吃一惊。心说这人不要将自己店里的衣服弄坏了,这可是Versace的高档服装,心里说这门卫怎么什么人都往店里面放。
林云懒得去理这两名店员的诧异目光,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合身的衣服,他不需要去试试,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衣服是否合身。
“先生,这里没有您要穿的衣服,您还是请到别的地方去转转吧,谢谢合作。”其中一名女服务员实在是被林云随意打量衣服的眼光给吓住了,要知道这随便一件衣服可能就需要她多少年的薪水才可以买的起,万一这个流浪汉将衣服弄坏了,这流浪汉当然不管的,要赔的还是自己。
林云看了一眼这个服务员,笑了笑也没有说话,他正好看见一套还算是合身的衣服,但是这服务员既然不想买,自己总不能强行买卖吧。不过他也可以理解这服务员的心态,人之常情。随口说道,“不用了,我就看中了那一套,你帮我包起来就好了。”
林云说这指着一套被挂起来的Versace休闲服装。
“啊,那是样品,已经不卖了,先生您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位年龄大点的女店员几乎都想哭了,这保安怎么不过来。
林云愣了一下,自己都决定要买了,怎么还要这么小心?这未免太小心了点吧。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林云也没有说话,只是随便出去走到对面一家店里。这是一家国内著名的服装品牌店,价格并不比Versace便宜多少。
见林云总算是离开了,这名女店员拍了拍胸口,心说这人总算是送出去了。不知道对面的小露将如何对付这个人,有心想去看看,但是又怕这个人突然又回来。只是偷偷的躲在这边看着。
“娟姐,这人都准备想要衣服了,你怎么说不卖呢?”旁边年龄小点的女孩有点奇怪的问道。
“你说呢?这人一看就不是能够买得起Versace衣服的人,你觉得他可以拿出将近十万来买衣服?要是衣服弄的怎么样了,我们赔得起吗?”叫娟姐的一脸的经验之谈。
“哦,这倒也是,不过要是卖出去一套,我们就提成好几千块钱呢?真是可惜了。”这女孩说道。
“这有什么可惜的,这人又不会真的买…”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她居然看见孙露居然真的在拿衣服给这个邋遢的人。
这孙露真是的,还是从学校刚出来没有经验啊,这种人可以拿衣服给他?她那边的衣服价格和自己卖的Versace几乎都是一个价,只相差几千块钱而已。
这还不是最让她吃惊的,她居然还看见了孙露还拿出了鞋子和裤子,甚至内衣还拿了一套。
这孙露疯了,她卖的是品牌服装啊,这从头到尾一套没有十几万肯定不行的。唉,算了,总要吃亏后才知道。
林云却感觉不错,自己进来的时候,这个服务员也没有用什么警惕的眼光看着自己。不过自己只用了一分钟就挑选好衣服了,内衣还是请这个圆脸的女服务员帮忙挑选的。
一共花了十七万多点,林云觉得自己只是花了十几分钟就将衣服买好,这还是不错的。赶紧拿出卡划卡付钱,拿了东西立刻就走。
林云走出好远的时候,这娟姐才过来说道,“孙露,你居然将这么贵的服装让别人拿走了?那可是十几万啊,你不是被下了药被骗了吧,现在这人还没立刻商场,报警还来的急。”
“什么啊,娟姐,人家划卡了,你看收银条人家都没有要,怎么可能是骗子,真是的,娟姐你也太小心了。”孙露刚从学校出来,对娟姐口中的许多骗术还不是很懂。
“不过我看这个买我店里衣服的人很是面熟,好像我在哪里见过他。绝对似的,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孙露一边说话,一边将收银条给了娟姐看。
“啊,还真的是一次就付钱买了,这人出手好大方啊。哎哟,本来是我的单子,我却给你做了,真是…”娟姐还在无比后悔的时候,孙露却想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
林云一时没有找到洗澡的地方在哪里,只好将衣服丢到星戒里,准备明天再去理发洗澡。
还有四个小时就天亮了,林云回到自己送项链给雨惜的地方,林云准备在这个路边的公园里修炼一晚。这里是他爱上雨惜的地方,虽然没有雨惜在这里,但是林云每次依然喜欢呆在这里来。
大街上的警车并没有叫嚣多少时间,都纷纷销声匿迹了。林云一笑,果然是做样子的。要是现在雨惜也在这里多好啊,自己好久都没有看到她了,她知道自己可以帮她恢复容貌吗?
雨惜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林云确信两年后她肯定会回来和自己相见的,但是两年多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自己现在就好想见到她,唉…
林云叹了口气。
几个小时过得很快,天刚亮的时候,路边公园已经来了许多早锻炼的人了。林云从公园里走出来,也没有人去在意。反正他的样子别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是一个流浪汉。
出了公园,林云准备去取点钱,现在他的身上已经没有现金了。现在衣服已经买好了,他等会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洗个澡,将衣服都换掉。
在一个小吃摊买了一碗豆浆和几个包子。这小吃摊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见林云如此模样还掏钱买东西吃,并没有如一般的流浪汉想要讨着吃,不由的对林云大起同情心,硬是要多给一个包子给林云。
林云哭笑不得,见人家如此好心,也就不再推迟。就直接找了个小凳子坐着一边吃,一边和这摆摊的妇女聊着。
“拿两个包子,要豆沙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正在喝豆浆的林云抬头看了看,还真是一个熟人,居然是沈军。
沈军早上没有吃早饭,今天来的早了点,准备在路边摊买两个包子对付一下的,没有想到居然又碰见林云。看见林云的样子,他居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急急忙忙的拿了包子就想走。
“你回来…”林云出口叫道。
沈军见林云叫他,哪里还敢继续溜走啊,急急忙忙的回到林云的前面,等着林云的问话。
心里实在是恨自己怎么要到这里来买东西吃,这个林云每次都是会装逼,眼下又弄出这副流浪汉的样子,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林云将沈军叫了过来,只是不停的吃东西,却不再说话。
沈军被这种压抑的气氛弄的很是紧张,见林云不说话,只好主动说道,“我,我没有更寒雨惜说过一次话…不管我的事情啊。”
这时候林云已经喝完了豆浆,听了沈军的话,立刻问道,“什么不关你的事情?记得让我听清楚,不然你自己去想。”
就是林云不威胁沈军,沈军也不敢隐瞒半句,连忙说道,“那个秦升常常来公司烦扰寒雨惜,甚至有几次想让我帮忙,我可一次都没做啊。”
这沈军说的话倒是真的,他不知道秦升家里的底细,但是知道他非常的有钱,每次下订单就像买一杯白水一样爽快。如果没有林云的事情,他肯定去做了,但是上次林云教训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虽然不知道这个林云为什么任由自己的妻子在公司被人烦扰,自己却不出现。但是沈军知道林云肯定不是自己可以惹的,上次自己的两个朋友,一个父亲被免职了,一个还在双规当中。
这时上班的人已经越来越多,很多沈军公司的人,看见他们公司的业务经理居然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一个喝豆浆的流浪汉身前,都是惊讶无比。
“是雨惜的疯子老公林云来了…”周围已经有人认出了林云。
林云心想这里是雨惜上班的地方,有人认出自己也不以为意。但是问事情,在这里问却不大方便了,随即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第190章 如此阴险
沈军当然不敢说不愿意,只好提着公文包跟在林云的后面,甚至连东张西望都不敢。这小摊卖豆浆的妇女心里也是暗暗称奇,这沈军是这附近一家公司的经理,她不知道听人叫过多少次了。没有想到遇见这个流浪汉居然这么尊敬,这流浪汉刚才自己还给了一个包子给他呢。
沈军惴惴不安的跟在林云的后面,他不知道林云叫自己出来干什么。
带着沈军来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林云进去后,沈军也只好跟着进去。这咖啡馆的服务员本来见林云邋遢的样子,想要上前阻拦的,但是看见跟过来西装领带楚楚的沈军,立刻退到了一边。
林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见沈军有点拘束的站着,立刻说道,“先坐下来。”
沈军刚坐下,就有一位服务员上来问这两个奇怪的人要喝什么了,不说早上喝咖啡的人本来就很少,这两人好像打扮也相差太多了。而且落坐的时候居然是这个像流浪汉的人先坐了下来。
“不知道林先生让我到这里来向想问点什么?”沈军有点不安的问道,他对林云只有深深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