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茗又朝着四周看了看,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她在梦中曾经看到过的。
接下来不需要任何的提示,顾茗就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背着装着极品星光蓝宝石和木牌的包包走到了曾经老妇人坐过的位置前。
她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而是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背包里的星光蓝宝石和木牌给拿了出来放在了宝座前面地上,然后自己模仿着梦中年轻女孩子的动作轻轻的跪在了宝座的前面。
窦军是个十分识相的人,他早就确定过了这个的大殿里面没有任何的危险,在顾茗和秦昇进来了之后他就十分自觉地退了出去,走到了既不会看到里面的情况,又能够在顾茗和秦昇遇到危险的时候高声叫喊时能够听到对方求救声的地方才停住了脚步。
秦昇看着顾茗的动作并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他所站的角度只能够看着顾茗的背面,看不到顾茗正面的表情,只是他紧绷的身体和紧握着的拳头代表着他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如他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
顾茗跪倒了宝座的前面之后整个人再次进入到了第一次打开金蛋的时候那种玄妙的状态之中,只不过这次她显得清醒很多,清楚的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也知道自己这是要做什么。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顾茗明明并不知道阳氏族的传接仪式该怎么做,这个时候却好像全都在知道一般。
她跪在宝座前面,就好像宝座上坐着要将宝物传给她的老妇人一般,恭敬且虔诚的对着宝座磕了三个头,然后拿出了一把小刀,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上各自划了一道小伤口,将两只手流出的血液分别抹到了完好的和断掉的两只玉镯上,木牌和里面的极品打黄钻也抹了,那九颗极品星光蓝宝石她当然也没有忘记,每一颗都有抹上她的血液。
做完了这一切,顾茗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同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好像终于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在叹息声完了之后,她的耳边又传来了一种充满了古韵的乐声,这种乐声她不止一次的在梦中听到过,那是在举行重大仪式的时候才会吟唱演奏的乐曲。
那些声音围着她转,就好像是无数的族人围着她在转一样,那些人不停的吟唱演奏着这充满了古韵的乐曲,语调中满满的都是愉悦以及为她而所表达的庆贺之意。
闭上眼睛的顾茗感觉自己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般,脑中又出现了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的那些画面,只是之前她梦的那些画面都是零散的,没有什么规律的,而这次她看到的画面却是十分的有序的,感觉就像是咋看一场长长的电影一样,看完了这场电影之后,顾茗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在站在不远处的秦昇看来,顾茗只不过是在宝座的前面跪了一小会儿,顶多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就站起了身,将放在地上的东西收拾好,然后朝着他走了过来。
“事情办完了?”秦昇虽然不太明白的,但看顾茗的样子,也能够感觉到顾茗刚刚做的似乎是某种仪式中的一部分,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仪式似乎也太短了点,而且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跟我来。”顾茗先是冲着秦昇点了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对着秦昇道。
不待秦昇回话,顾茗便率先朝着宝座的背后走去,秦昇见状自然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只见顾茗熟门熟路的摸到了宝座底下的一个机关,稍稍用力的一按,机关启动,宝座稍稍向前移动,一道暗门出现在了秦昇和顾茗的眼前。
“小心!”看到顾茗伸手去触碰那道暗门,秦昇不禁出声阻止。
“没关系的,不会有危险。”顾茗冲着秦昇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推开了那道暗门,露出了暗门背后藏着的箱子。
看着眼前的箱子,顾茗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的将箱子给打开了。
顿时,无数的黄金宝石出现在了秦昇的眼前,眼前这个目测可以装下两个成年人的箱子里装满了价值连城的黄金珠宝,惊得秦昇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以为这次只是来为顾茗完成心中的一个执念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找到宝藏这种东西。
“其他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就只剩下这箱子东西是留给阳氏族的后人了。”顾茗看着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心中也有些激动。
“这就是他们要在金蛋中留下信息,让阳氏族的后人一定要找到遗址的原因?”秦昇顾不上眼前的金银珠宝,回头看着顾茗问道。
第七百三十五章
“不全是。”顾茗冲着秦昇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将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
随着顾茗的举动,她戴在手腕上的玉镯也呈现在了秦昇的眼前。
秦昇的注意力先是被顾茗的左手给吸引了,看到他买来送给顾茗的那只玉镯好端端的戴在顾茗的手上,心中还有点纳闷顾茗这时要给他看什么,谁知眼睛无意中的往顾茗的另外一手瞟了一眼,立马惊得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的右手…玉镯…”
没错,顾茗的原本什么都空荡荡的右手上面正带着一只莹白的玉镯,而那只玉镯就是之前被宋瑶给敲断了的那只。
“修好了。”顾茗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冲着秦昇眨了眨眼睛。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昇忍不住将顾茗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细细的摩挲着那只丝毫看不出曾经被敲断过得玉镯。
“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修好了。”顾茗歪着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着秦昇道。
在她晚上做梦时看到的画面中,从老妇人接过玉镯的年轻女孩子并不像她这样是一只手戴着两只玉镯,而是一只手戴着一只玉镯,刚刚举行完了只有她自己能够感受到的仪式之后,她下意识的就将玉镯从地上拿了起来戴在了自己空着的右手上,等到玉镯成功的戴在了右手上之后她才醒悟过来,玉镯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修好了。
听着顾茗的话,秦昇再一次被眼前这个充满了神秘的阳氏族震撼了。能给顾茗带来异能的玉镯,能够自己修复的玉镯,这绝对不是常理能够解释的事情。
“那你得异能…”短暂的震撼之后,秦昇立马就回过了神。将重点放到了顾茗的异能上面。
这玉镯突然就变好了,那是不是说明顾茗的异能也回来了?
“我现在觉得很好,它回来了。”顾茗顺手就从装着各种金银珠宝的箱子中拿了一只金杯出来。
金杯入手的一瞬间。那种熟悉的热度立马从顾茗的手上传了出来,顷刻间就到达了她的心间,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心底也传来了觥筹交错时酒杯碰撞间发出的声音。
除此之外,顾茗的脑中也出现了一个画面,时常在她梦中出现的身穿阳氏族传统服饰的男女坐在一起开怀畅饮,好像是在举办庆贺酒宴。她手上拿着的这只金杯赫然就被坐在主位上的一个男人拿在手中。
很快画面消失,顾茗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金杯,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的异能随着玉镯的修复也跟着回来了,而且还升级了,以前她顶多就能够感受热度。还有听听声音而已,脑中从来不会出现手上所拿着的东西这种类似的画面。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刚她所看到的,应该是留在金杯上面最深刻的意念。
能够看到手上的古董所残留的最深刻的意念,这对顾茗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个可以帮助她通过所看到的画面更加准确的判断出她手上拿着的古董是什么年代的,或者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
“真的回来了?”秦昇看着顾茗的动作,还有顾茗嘴角漾起的那一抹微笑,心中不禁微微发热。打心底的为顾茗感到高兴。
自从顾茗的异能消失之后,顾茗已经很久都没有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了。虽然对他来说顾茗有没有异能,他对顾茗的感情都不会有变化,而顾茗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没有异能她一样可以走得很好很远,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异能能够恢复的话,对顾茗来说将是一件多么有利的事情。
多一张底牌就多一层保证。谁也不会嫌弃自己手中的底牌多。
“嗯。”顾茗压住心中的激动,朝着秦昇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之前只是左手摸到古董会有感觉,现在我两只手摸到古董都有感觉了。”
“太好了!”秦昇闻言不禁眼睛一亮,两只手都有异能的话,顾茗左手有异能的事情就更加不容易被人给察觉了。
他让人在局子里招呼宋瑶的时候,可是让人从宋瑶的嘴里套了话出来的,原来宋瑶就是因为顾茗老是先用左手去触碰古董做鉴定,这才让宋瑶产生了疑问,进而怀疑顾茗的左手有问题。而现在,顾茗的两只手都有异能了,那之前宋瑶的那些怀疑都不是问题了!
心中激动的顾茗看着面带微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的秦昇,忍不住冲到秦昇的面前,狠狠的抱住了对方。尽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她的那种激动,那种因为秦昇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着她的感动都被她的动作给诠释了出来。
顾茗主动投怀送抱,秦昇自然是不会傻乎乎的推开的,十分配合的紧紧拥住了顾茗,还心疼的亲了亲顾茗刚刚为了举行仪式而在手上划出来的伤口,询问顾茗疼不疼。
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好地方,眼前还有一大箱子的金银珠宝等着他们处理的,两个人歪腻了一会儿便松开了。这么大的箱子太重了,凭着顾茗和秦昇两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将东西给弄出去的,秦昇将箱子重新关上,然后便去招呼窦军帮忙搬箱子。
窦军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看到大厅中突然多出来的一口大箱子什么也没有问,在抬起重量不轻的箱子时表情都没有变一下,一路顺顺当当的就将东西给弄出去了。
这一大箱子的金银珠宝,里面的东西随便拿一件出来就够顾茗吃喝了玩乐了,估计她以后什么事儿也不敢,凭着这么大一箱子的东西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通过刚刚的仪式之后看到的那场“电影”,顾茗知道这些东西是专门留给阳氏族的后人的,就连打开藏着大箱子的机关的方法也是她从“电影”里面看到的,丁老那边破译金册子的速度肯定不会慢,过不了多久也会顺着金册子上面记录的动找到这里来,她可没有将这些属于阳氏族后人的东西无私的留给丁老等人那种宽大的胸怀。
就这样,在秦昇的掩护之下,在阳氏族遗址中找到的宝贝就被偷偷的运了回去,全被顾茗给偷偷的藏了起来,等到丁老等人找到阳氏族遗址的时候,能够看到的也就是阳氏族人留下的那些建筑还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了。
丁老等人是在顾茗和秦昇将装满了金银珠宝的箱子成功的运回去了之后才找到阳氏族遗址的,尽管没有想象中的宝藏之类的东西,但是这样丁老等人也已经很满足了,丁老在阳氏族这个项目上面研究了十几二十年,现在终于找到了阳氏族的遗址,怎么能够让他不激动?
找到遗址以后丁老的事情不但没有变少反而更加的多了起来,阳氏族的很多东西他都没有搞懂,他找到的阳氏族的资料越多,他需要研究的地方也越多,他是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给他用来研究,除了阳氏族的研究之外,其他的事情他是一点儿也顾不上了。
顾茗在之前就已经答应过了要去帮丁老研究阳氏族的东西,只是她现在是想去帮忙也不行了,就在她和秦昇成功的将东西运回去了的第二天晚上,秦天突然在家中晕倒,然后直接就被送到了急救室中。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秦昇在接到通知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中秦天的身体一直都很不错,每次骂人的时候也是中气十足的,丝毫不像是那种在家里晕倒,然后会被送到医院急救的人。
秦天的身份特殊,他的一切消息都是对外保密的,毕竟一个弄不好就会引起骚动,顾茗陪着秦昇一起赶去医院的时候差点还被人拦着没让进,怕的就是秦天重病住院的事情会走漏消息。
“彭伯伯,我爷爷怎么样了?”顾茗和秦昇刚刚走到急救室外面,看到的就是秦淮脸色苍白的拉着医生询问秦天情况的画面。
巧的是,这位彭医生就是曾经为顾茗做过检查的医生。
彭医生跟秦家的人关系不错,平时见面了也是有说有笑的,但今天的他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厉害,先是朝着站在旁边的秦父秦母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道:“秦首长突然病倒,情况不容乐观,之前我就叮嘱他不能大喜大怒一定要注意身体,结果…”
“大喜大怒?”秦峥闻言皱眉,眼睛直视着秦淮道,“你爷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我不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和爷爷说话,爷爷就晕倒了。”秦淮不太自然偏过头,回避了秦峥的视线。
第七百三十六章
秦峥看着秦淮的动作,眼中飞快的闪过一道暗光,不再理会秦淮,转而看着彭医生道:“我爸爸现在怎么样,醒过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秦首长这次晕倒情况十分危险,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具体的情况得等等看才知道。”彭医生叹了一口气道。
他跟秦天的私交很不错,实在是不想看到秦天出事儿。
站在旁边的秦昇和顾茗对视一眼,从彭医生的话中两个人都能够听出来,秦天的情况真的是很不好。
“那我爷爷能够醒过来吗?”秦淮再次开口问道。
彭医生颇为诧异的看了秦淮一眼,对于秦淮如此执着于秦天会不会醒过来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不顾想着或许是秦淮太过紧张秦天,也就没有将这个放在心上,稍稍放缓了脸上的表情道:“秦首长一向都很坚强,这次一定也能够醒过来的。”
听了彭医生的话秦淮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低下了自己的头。
因为秦天还没有脱离危险,彭医生也没有在外面多待,跟秦昇等人交代几句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急救室中。
一时之间,急救室外面的气氛有些凝重。
秦峥见在秦淮那边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来也就没有问了,只是紧皱着眉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而秦母则是时不时的朝着急救室那边看,希望秦天能够平安度过这次的危机。
顾茗明显感到在秦淮询问彭医生秦天情况的时候秦昇身上片刻的僵硬,身上也隐隐的散发出了一股怒气,只是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秦昇开始对秦淮发起了攻击。
“你怎么会去爷爷的书房?”秦昇从秦母那边了解到了秦天被人发现晕倒和送入医院急救的过程之后,就走到了秦淮的面前,眼睛直视着秦淮问道。
秦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道:“我有份资料忘在爷爷的书房里了。我是去将资料拿回来。”
“那爷爷是看到你拿了资料才晕过去的?”秦昇再次开口问道。
“秦昇,你什么意思?”秦淮听了秦昇的话,立马就火了。怒视着秦昇道。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爷爷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回到书房看到你之后就晕倒了。”秦昇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彭伯伯刚刚说爷爷是可能遇到了大喜大怒的事情才会晕倒的,而在爷爷回家的时候并没有看出他有生气或者高兴的迹象…”
“你的意思是我害得爷爷晕倒的?”秦淮气极,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看着秦昇道。“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这种事情扣在我的头上来,我告诉你,不要以为爷爷晕倒了你就可以随便的诬陷我!前几天爷爷到处找你,你光顾着和顾茗亲亲我我。打遍了电话都联系不到你,要我说是你把爷爷给气到了还差不多。”
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淮,秦昇微微挑眉:“如果真的是那样,爷爷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晕倒了。”
“你…”秦淮还想反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突然,有人厉声打断了秦淮。
接到秦天入院的消息之后急忙放下手中事情赶过来的秦婉终于到了,结果还没有走到急救室门口,就远远的看到自己的两个侄子居然在互相指责。看着眼前一直互相不对盘的两个侄子,一想到还躺在急救室里的秦天,秦婉心里那个气就是不打一处来。
“你们爷爷还在急救室里面躺着。你们俩在外面吵什么吵?”秦婉一脸怒容的看着秦昇和秦淮。
“姑姑,是秦昇诬赖我,说是我把爷爷给气晕的!”秦淮看到秦婉来了,声音立马小了起来,不过还是没有忘记告状。
秦昇冷哼一声,没有开口说话。
秦婉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什么事情也比不上你们爷爷重要,现在争也没有用,等你们爷爷醒过来,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最后还是秦峥一锤定音。
秦峥平时很少管秦淮和秦昇之间的事情,可一旦他开口,就算是秦淮心中不愿意,也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秦天是很宠秦淮没有错,但是秦峥也不是好惹的,对于这个大伯,秦淮还是打心底的存在着一些敬畏之心。
“你怎么了?”待到双方都消停了下来,顾茗便忍不住在秦昇的耳边低声问道。
以她对秦昇的了解,就算秦昇和秦天不对盘,但是在秦天重病入院抢救的生死关头,秦昇也不是那种光想着给秦淮扣屎盆子而忽略秦天状况的那种人。
“爷爷晕倒,十之**跟秦淮有关系。”秦昇朝着依然魂不守舍的秦淮那边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回道。
“你怎么知道?”虽说顾茗也有这种怀疑,但她没有证据,她也不能张口乱说。
秦昇轻哼一声:“我不过就是刺激他了几句而已,他就心虚了,如果爷爷晕倒的事情真的和他没有关系的话,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消停下来,他就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
顾茗朝着秦淮那边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着的,彭医生也一直没有出来,这代表着秦天一直都处于抢救中,随着时间一点的一滴的流逝,急救室外面的气氛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一开始的时候只有顾茗和秦家等人等在外面,没过多久几个身着军装的人也来了,这个时候能够到这里来的人明显就是和秦天关系密切的人,而那些人肩章上的杠杠星星拿出去绝对会晃花人的眼睛,平时走出去跺一脚都能够让地抖三抖的人此时全都眉头紧皱,焦急的等待着急救室里面秦天的消息。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等待,秦天终于被人从急救室里面推了出来送到了加护病房中。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秦天丝毫不见平时那慑人的气势,两鬓的白发显示着他的年纪,面色苍白的他脸上还罩着氧气罩,看上去就跟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
“秦首长暂时算是缓过来了,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有点严重,如果能够醒过来的话好好,如果不行…”彭医生摇了摇头,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在场的人听到彭医生的这番话,脸色都不禁变了变,就连秦昇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担忧,看向病床上的秦天眼神十分的复杂。
他是跟秦天不对盘,也时不时的和秦天对着干,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秦天会这么没有生气的躺在床上。想起前几天还精神抖擞的秦天,对比起现在的情况,秦昇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好像是一直以来都想要打败的对手突然间就毫无预兆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那种感觉不但没有让他有任何的惊喜,反而让他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顾茗感觉到了秦昇情绪的波动,忍不住伸手握住了秦昇的手,以往都是秦昇站在她的身边支持着她,现在该她来支持秦昇了。
早在听到彭医生说出秦天要是醒不过来就有危险的时候,秦婉就已经忍不住痛哭起来,并且一个劲儿的自责,说是自己没有照顾好秦天。
“小妹,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爸爸的身体不好?”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哭泣的秦婉,秦峥忍不住开口问道。
“上次爸爸检查身体的时候就查出了有问题,我是想要告诉你们的,但是爸爸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许我说。”秦婉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但是我毕竟没有住在家里,很多时候是照顾不到的。我本来想着找个机会和你们说一下,谁知还没有来得及和你们说,爸爸就出事了…”
“我记得你今天不是和爸爸一起出门的吗,怎么他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秦母好似想起了什么,看着秦婉出声问道。
秦婉犹豫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秦天,还是开口道:“我和爸爸今天约了跟律师见面的,但是爸爸将东西落在家里了,他先回家拿东西,让我先去找律师。”
“你们找律师干什么?”秦母奇道。
“立遗嘱。”秦婉低声回道。
“遗嘱?”秦母惊呼,“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东西?”
秦婉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估计是爸爸觉得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这才想要立遗嘱以防万一的。”
以防万一这四个字说出来,秦家的人心里都有数,唯一能够让秦天需要以防万一的,恐怕就是秦家的那些古玩生意了。
“这么说爷爷是回去拿遗嘱的时候遇到了秦淮?”秦昇皱着眉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