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胭脂血:两朝艳后太勾人
- 另类小说下一章:有只奸臣要篡位
众人纷纷起身,宗室最尊贵的亲王,朝廷位高权重的镇国大将军,谁敢怠慢?
大燕国举世无双的两位绝世美男再一次携手驾到,引起骚动。
平时难得遇见他们,只有宫宴才能无所顾忌地看一回。那些名门闺秀、贵女们翘首盼望,双目亮晶晶的:来了来了,他们终于进来了!
燕王俊美如天神,尊贵绝伦,冰雪般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又让人忍不住肖想,幻想着自己和他开始一段令人向往的情缘。
刘大将军俊秀洒脱,器宇轩昂,气场逼人,尤其是那妖艳张扬的大红色披风,夺人眼目,霸气凛然。
一白,一红,一冷,一热,世间最养眼、最撩人心怀的绝配,冲击人的眼球与灵魂。
所有妙龄女子的心砰砰地跳动,都殷勤地期盼他们能够看过来,看她们一眼,一眼就好,她们就会醉了。
然而,跟在他们后面的那个绣娘太碍眼了,破坏了美轮美奂的场景。
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绣娘每次都跟着他们来赴宴?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不知道自己很讨厌吗?
云袅袅紧张得双手交握放在胸前,虽然知道殿下绝不会看过来,但还是有一个卑微、渺小的期盼,期盼殿下不经意地转头望她。
沈瑶环看她一眼,摇头叹息。
云露痛恨地盯着那个该死的绣娘,恨不得立即抽出一鞭,抽死那个贱人!
刘岚彻故意放慢脚步,跟卿卿一起走。
兰卿晓低着头,见他与自己同行,咬牙低声道:“大将军,你想害死奴婢吗?”
“有人胆敢害你,我弄死他!”
“算奴婢求你了,你快点走吧。”
他无奈地快走几步,与燕王一起落座。
燕南铮转头看卿卿,示意她坐在自己后面。
她欲哭无泪,内心哀嚎:殿下,大将军,你们不要对奴婢这么好,你们无视奴婢吧。
因为,那些名门闺秀、贵女的目光是一把把冷箭,万箭齐发,她会中箭身亡的。
众人坐下,云袅袅失落地落座,其实早就知道会失望,可还是忍不住地抱着一丝希望。或许,这便是飞蛾扑火。
元宵佳节依然霜天寒冻,殿内架了几个巨大的火盆,丝丝暖意流淌开来,再加上人多,因此殿内不那么冷。
刘岚彻看见宴案摆着一碟新鲜瓜果,拿了三个递到卿卿的手心,“卿卿,这金丝橘看着个儿小,却非常甜,尝尝。”
“奴婢不想吃。”兰卿晓把金丝橘递回去。
“卿卿,怕什么?谁敢说你半句?”他气恼地横眸扫去,目光如剑凌厉。
“奴婢不是怕,是不想吃。”她强调道。
“不要勉强她。”燕南铮淡淡道。
“…”刘岚彻恨不得缝上他的嘴。
兰卿晓悄然转头,看见云露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
她叹息着转回头,却听见燕王低沉的声音:“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点点头,或许这就是燕王我行我素的原因,然而,要有他尊贵的身份才做得到吧。
刘岚彻附和:“对,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这时,福宁公主匆匆进殿,还没落座,她就跑过来,甜甜地笑,“九皇叔,舅舅。”
“你这丫头不去坐着,过来做什么?”刘大将军笑问。
“舅舅,今日你这披风最是万众瞩目。”福宁公主笑吟吟道。
“臭丫头,拿舅舅寻开心是不是?”他佯装生气。
“我寻你开心做什么?我要找她。”她指向他们后面的兰卿晓。
“你找她什么事?”他如临大敌一般,这福宁公主也是个惹是生非的主儿。
“昨日我去针工局没找到她。”福宁公主笑道,“卿卿,你跟本公主过去,本公主要你裁绣春衣。”
“这才元宵,春日还早得很,绣什么春衣呀?”刘岚彻立即反对。
“很快就春天了,我要绣新衣。”她嘟起嘴不乐意道。
“都快嫁人了还这么孩子心性,你怎么嫁人?”他打趣道。
“我哪里要嫁人了?我才不要嫁人!”福宁公主气哼哼地瞪他。
“明儿我就跟太后娘娘说,福宁公主想嫁人了…”
“你敢!”她娇蛮地瞪他,用眼神杀死他。
“大将军不要逗公主了。”兰卿晓含笑起身,“公主,走吧。”
福宁公主朝他吐舌头做鬼脸,刘岚彻摇头失笑,“福宁公主年纪不小了,也该嫁人了。”
燕南铮淡漠道:“无需着急,或许太后娘娘有更好的打算。”
刘岚彻将一个剥了皮的金丝橘塞进嘴里,“什么打算?”
燕南铮没有回答,思绪转到别的事了。
那边,福宁公主跟兰卿晓说了自己要什么样的春衣,布料,颜色,款式,刺绣纹样,等等,说得很详细,还要她提供一点意见。
兰卿晓寻思半瞬,道:“公主喜欢海棠吗?不如一身绣海棠,一身绣水仙。”
福宁公主爽快地同意了,而且给她的时日足够宽裕。
兰卿晓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萧太妃,她一人独坐,容光暗淡憔悴,身子一动不动,眼珠很久才动一下,不知在想什么。
那日见萧太妃的时候,萧太妃还容光焕发,怎么短短几日就好像老了十岁?
而后宫妃嫔这片宴案,比上次更加寥落,加上玉丽嫔养胎来不了,就剩下刘惠嫔、秦淑女和赵淑女三人。
第1卷:正文 第235章:剑舞
兰卿晓刚回到属于她的位置,皇帝陛下慕容文暄与刘太后一起驾到。
众人起身迎驾,窸窸窣窣响了一片。
刘太后、慕容文暄在北首落座,众人才坐下。
看着文武大臣济济一堂,刘太后的凤颜微微含笑,扬声道:“这一年,诸位爱卿辛苦了。诸位爱卿效忠朝廷,殚精竭虑,为陛下、为哀家分忧,朝廷才能稳固如山,大燕国才能社稷安定、繁荣昌盛。今日,哀家敬诸位爱卿三杯。”
说着,她端起盛满琥珀色美酒的金樽。
慕容文暄、燕南铮和刘岚彻,以及殿内所有人,纷纷端起金樽,君臣同饮。
开场白之后,元宵宫宴正式开始。
丝竹缭绕,舞伎翩翩起舞,大殿温暖如春,彩雾霓虹漫天飞舞。
兰卿晓望着萧太妃,萧太妃跟以往的宫宴不太一样,不苟言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萧太妃究竟怎么了?
忽然,户部侍郎站起身,道:“太后娘娘,陛下,小女习舞数年,想在这元宵佳节为太后娘娘、陛下献一支舞,不知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这是好事呀,来,跳吧。”刘太后爽朗地笑。
“谢太后娘娘。”户部侍郎对女儿示意。
户部侍郎的女儿乃小家碧玉,容貌清丽可人,身姿纤细如柳,她盈盈地走到中央,恭敬地下拜:“臣女献丑了。”
云露的眉目布满了阴鸷,此女正是她的跟班,可是她完全不知这人擅舞,可见这人很有心机。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里,户部侍郎的女儿随着舒缓的舞乐舞起来。
她的肢体非常柔软,似春柳弯折拂摆;她的四肢柔若无骨,若丝绸随意伸展;她的秀眸似蹙非蹙,如春水粼粼,似秋波流转,若含着愁怨,似含情脉脉,令人遐想万千。
兰卿晓瞧得出来,这姑娘的舞技起码有五六年之功,不过动作比较寻常,无法给人惊艳之感。
部分人以为她的舞技很厉害呢,哪晓得这般寻常。于是该吃喝的吃喝,该闲聊的闲聊。
云露嗤之以鼻,鄙夷道:“就这种舞技还敢出来献丑?不自量力。”
坐在她身旁的闺秀附和道:“她从来没说过会跳舞,是存心瞒我们的,太有心机了。”
“云姐姐,她这么欺瞒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对!要让她知道,欺瞒云姐姐会有什么下场!”
“如何教训她?”云露转过头望向那个贱人,对那跳舞的背叛者倒不是那么在意。
刘岚彻夹了几样菜肴放在青玉碗里,递给后面的卿卿。
兰卿晓扶额,“大将军,奴婢不饿。”
他笑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可能不饿?快吃吧。”
燕南铮淡冷道:“吃吧。”
她坚决道:“奴婢不吃!”
见她这般坚决,刘岚彻只好作罢。
云露看见这一幕,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那个贱人实在该死!
一曲舞毕,众人拊掌,户部侍郎的千金施施然下拜,尽显柔软如水的身段,双腮染了嫣红的娇羞,“臣女舞技拙劣,让太后娘娘、陛下见笑了。”
眉目微抬,羞涩、思慕的目光朝御案的方向迤逦而去。
“不错不错,赏。”
刘太后笑道,示意太监把案上一碟珍馐赏给她。
虽然只是一碟珍馐,但代表的是刘太后恩赏的心意,备有颜面,那女子欣喜地谢恩。
云露忽然站起来,爽利道:“太后娘娘,陛下,臣女也想献一支舞,别开生面的舞。”
刘太后没有拒绝的道理,准许她献舞。
“太后娘娘,臣女新近研习了一套新的剑舞,不过一人无法跳,需有一人配合臣女。”云露又道,端庄的眉目闪着精明的流光,“太后娘娘可否准许臣女挑一人配合臣女?”
“你已有人选?”刘太后高深莫测地问。
“臣女与针工局绣娘卿卿有点过节,想借这个机会与她化干戈为玉帛,恳请太后娘娘恩准。”云露说得冠冕堂皇。
“太后娘娘,卿卿根本不会跳剑舞,如何配合她?”刘岚彻立即反对,阴沉地瞪云露。
兰卿晓就知道云露会出招,却没想到她要自己配合她跳剑舞,她绝不可能跟自己化干戈为玉帛,究竟想怎么样?
燕南铮的俊脸弥漫着清寒的白霜,不发一言。
云袅袅心里冷笑,云露这蠢货又要出招了吗?
云露诚恳道:“大将军放心,太后娘娘、陛下都在,臣女怎敢造次?爹爹教训过臣女,之前臣女三番两次地刁难卿卿,的确是臣女的错。臣女真心实意想跟卿卿致歉,与她成为好姐妹,只是还没找到机会。此次若能与卿卿一起献舞,必定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恳请太后娘娘成全。”
刘太后洞若观火道:“既然你有如此诚心,哀家便准了。”
“不可!”刘岚彻极力反对,“太后娘娘,刀剑无眼,万一卿卿被她伤了…”
“大将军放心,今日是元宵佳节,臣女怎么会伤人呢?”云露恳切得童叟无欺。
“云露,你不要太过分!”他沉怒道。
“原来大将军对云露有这么大的误会。”云露伤心不已。
“既然云露有这般诚意,哀家准了。”刘太后的懿旨一锤定音。
“你倒是说句话啊!”刘岚彻焦急地催促燕王。
“卿卿,既然云二小姐看得起你,你便配合她跳剑舞。”燕南铮云淡风轻道,似大雪纷飞里的高山里的青松,落满了细细的雪,有一种孤漠高远的寒。
“你怎么可以让卿卿去送命?”刘岚彻气急败坏地斥责,“卿卿,不要去!”
兰卿晓琢磨不透燕王的意思,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必定想好了退路,而且会保护她安然无恙。
云露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问:“卿卿姑娘,你不敢吗?本小姐纡尊降贵向你致歉,与你化干戈为玉帛,你竟然不领情?”
兰卿晓站起身,道:“云二小姐千万不要这样说,奴婢受不起。配合云二小姐御前跳剑舞,是奴婢的荣幸,奴婢求之不得。”
云露微笑道:“好!”
兰卿晓正要出去,却听见燕王低声道:“过来。”
她俯身凑过去,他压低声音说了两句,尔后她离去。
刘岚彻凑过去想听听他说了什么,不过什么都没听见,问道:“你跟卿卿说了什么?”
燕南铮的话气死人不偿命,“本王与卿卿的秘密,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刘岚彻气得牙痒痒,怒目瞪他,却又无可奈何。
云露走到中央,朝刘太后、皇帝陛下款款行礼,兰卿晓走过去,也行了个礼。
“卿卿,稍后我跳剑舞,你配合我,给我喂招便可。”云露的语声变得温柔可亲,好似真的与她消弭了恩怨。
“好。”兰卿晓谦和道,“奴婢不懂武功,也不会跳舞,若配合得不好,还请云二小姐包涵。”
“那是自然。”云露微笑的眉眼蕴藏着一丝阴寒。
那三个闺秀、贵女对视一眼,阴冷地挑眉,别有深意。
刘岚彻担忧焦急,恨不得上去把卿卿拽下来,可是燕王说不会有事,他还是急死了。
所有人一边吃喝一边等着云露开场,她解下艳红羽缎斗篷,取来备好的利剑,踩着激情、节奏感强烈的舞乐舞起来,干净利落地挥舞利剑,动作刚柔并济,行云流水一般,颇有看头。
兰卿晓不得不承认,云露的剑舞还挺好看的,无论是身段还是招式,无论是肢体动作还是力道控制,都相当的好。
忽然,云露连续飞转五六次,接着朝她刺杀而来。
兰卿晓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就傻傻地站着,此时见她凌厉地刺来,心里微惊,立即旋身避开,动作灵敏而漂亮。
这一举动引起不少掌声,云袅袅也吓到了,方才好险。
刘岚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见卿卿避开了,才落回原地。
那个该死的云露果然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要趁机杀卿卿。
“你赶紧想个办法,万一云露出杀招,卿卿受伤了,如何是好?”他心急如焚,拉扯燕王的广袂。
“你不是教卿卿一套剑法吗?还担心什么?”燕南铮漫不经心道,好似根本不担心卿卿有危险。
“虽然卿卿已经学会幻月剑法,可是她还不熟练,也发挥不出这套剑法的威力。”刘岚彻气不打一处来,“你就是这样喜欢卿卿的?你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
燕南铮无动于衷,一边饮酒一边欣赏剑舞。
刘岚彻气得想一脚踹过去,这时,云露舞了一会儿,又朝卿卿刺去,比方才更加狠厉。
所有人都瞧得出,云露这一招无比狠辣,带着浓烈的杀气。
兰卿晓有所防备,急速飞转避开,不过云露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接连使出绝招攻杀,招招击向对方的致命之处。兰卿晓没料到云露竟敢在御前下杀招,疾步后退,整个身子往后仰,而云露的剑尖就在她的眉心前方,距离只有五寸。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云露手持利剑,剑尖直指那绣娘的眉心,眉目布满了狂烈的杀气。
第1卷:正文 第236章:御前伤人
距离很近,性命受到威胁,兰卿晓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刘岚彻的心再次跳出嗓子眼,惊怒交加,再也耐不住性子,火速射出一枚暗器射向云露,救卿卿一命。
然而,燕南铮猛地出手按住他,对他摇头。
“卿卿危在旦夕,本将军要救她!”刘岚彻气急败坏地低吼。
“你要相信卿卿的本事。”燕南铮气定神闲地眨眸,将紧张、焦虑藏在心底。
“云露盛气凌人、杀招迭出,卿卿根本招架不住!”刘岚彻恨不得冲上前一掌拍飞云露,可是被他拽住了。
“卿卿不会有事。”燕南铮似皑皑雪原里的青竹,孤冷淡沉,遗世独立。
刘岚彻心急如焚地望去,好在卿卿暂时没有性命之危。
云露的锋芒咄咄逼人,兰卿晓就势一滚,滚出对方的控制范围,利落地站起身。
掌声如雷轰然作响,这一滚虽说有点狼狈,但在退无可退的境地里,是最好的保命办法。
云露怒火冲天,再次追杀过去,挥舞利剑刺向那贱人的心口。
兰卿晓的耳畔响起之前燕王对她说的话:“倘若云露追杀你,你无需客气,用惊鸿剑与她过过招。”
于是,她利落地抽出腰间的软剑,挡开对方凌厉的剑锋。
所有人吃惊不小,这绣娘的腰间竟然藏着一把软剑,竟然和云二小姐过招!
云露又惊又怒,更是不可能放过这贱人,立即挥剑刺去,勇不可挡,好似裹挟着十级风势,要把她卷飞。
兰卿晓使出一招嫦娥奔月,挑开对方的剑,接着使出变式,打算击退云露。
却没想到,云露这般不堪一击,加上她心浮气躁,只想着杀死那贱人,不管自己有没有危险。于是,她的右臂被划出一道血口。
原本她的左臂已经受伤,她忍着剧烈的痛舞剑杀人,却没想到右臂也挂了彩。
惊呼声此起彼伏,没想到绣娘竟然伤了太尉府二小姐。
太尉府不是好惹的,这个绣娘要遭殃了。
不过,她有刘大将军和燕王殿下护着,不知结果是怎样。
刘岚彻见卿卿没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燕南铮一如既往的似一缕春风,逍遥自在。
云袅袅心潮起伏,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沈瑶环道:“没想到卿卿姑娘会武功,她那把软剑好像不错。”
云袅袅担忧道:“她伤了二妹,爹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大殿忽然安静下来,连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都消失了。
云露手里的利剑掉在地上,跪下嘤嘤哭泣,“太后娘娘,陛下,她刺伤了臣女…臣女的手臂好疼…”
兰卿晓站在一旁,无所畏惧,手里依然握着惊鸿剑。她看向燕王,不得不佩服燕王的先见之明。倘若他没有提前告诉她,说不定她会死在云露手里。
接下来将会风起云涌、生死一瞬,相信燕王和刘大将军不会让她血溅金殿吧。
燕南铮朝她微微点头,好似安慰她,又好像是鼓励她。
刘岚彻也看着她,朝她做了一个手势,安抚她不要害怕。
议论声渐渐涌开,云太尉疾步走到中央,察看宝贝女儿右臂的伤势,尔后下跪气愤道:“太后娘娘,陛下,这绣娘伤了小女。小女右臂的伤口很长、很深,倘若伤到的是脖子,那小女不就…臣恳请太后娘娘主持公道。”
太尉府权势不小,在朝中有一些党羽,一个大臣立即站起来严厉道:“太后娘娘,陛下,这绣娘出入紫宸殿也就罢了,竟然随身携带利器,居心叵测,更是对太后娘娘和陛下大不敬。恳请太后娘娘将她治罪!”
接着还有两个大臣附议,要求将兰卿晓治罪。
刘岚彻炸了毛,立即站起来冷厉地争辩:“云太尉你不要忘了,方才是你女儿要求卿卿配合,并且在献舞的时候忽然对卿卿下杀手,招招致命。倘若卿卿没有出手自保,只怕早已死在这儿。云太尉,你的女儿在御前行刺杀之事,惊扰圣驾,乃大不敬之罪,又该如何治罪?”
“一介绣娘罢了,何足挂齿?再者小女是失手,她是有意为之。”云太尉怒道,黑眼如虎,布满了凶戾之气。
“一介庶女罢了,何足挂齿?”刘岚彻怒哼,眼神杀气腾腾,“云露是不是失手,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你巧言狡辩就能颠倒是非黑白的!”
云太尉气得无言以对,直接对刘太后道:“太后娘娘,臣恳请为小女讨回公道。”
云露百般委屈地哭道:“太后娘娘,臣女学艺不精,臣女失手…臣女真的不是故意杀人…臣女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御前放肆…”
兰卿晓算是明白了,什么样的爹教出什么样的儿女,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岚彻对众人道:“云家二小姐一次失手,本将军当她真的失手了,可是她刺杀卿卿四次,失手四次吗?”
刘家在朝中的羽翼自然也有不少,有一两个出来说了公道话,其他人见刘太后凤威凛然,不敢乱说话。
兰卿晓感动于刘大将军的维护,心里热乎乎的。
只是,为什么燕王不发一言?
“舅舅说得对,失手一两次尚算寻常,但双手那么多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慕容文暄对卿卿颇为熟悉,她是雪儿看重的人,他有必要维护一下,以免雪儿日后责怪他眼睁睁看着卿卿被人欺负。
“陛下,小女鲁莽娇蛮,但也不是没有分寸。今日是宫宴,又是御前献舞,她怎么会心怀歹意杀人?”云太尉沉重地解释。
刘太后凤颜冷冷,瞧不出喜怒。
一些大臣想依照她的神色来战队,可是根本就看不出太后娘娘的偏向,就不敢乱说话。
福宁公主忍不住道:“本公主也觉得卿卿只是自保而已,云二小姐杀气腾腾,不像是失手。”
沈瑶环悄声对云袅袅道:“你这个二妹要闯祸了,她太胆大妄为了。”
云袅袅心里冷笑,淡淡道:“她是被祖母、父亲和她娘亲宠坏的。”
“我倒是想知道太后娘娘偏向哪边。”
“太后娘娘应该会偏帮刘大将军吧。”
“未必。”
云袅袅面容冷冷,作壁上观。
云太尉再次恳求刘太后做主,刘太后高深莫测,终于开口:“燕王一向公正,请燕王说几句公道话吧。”
他的心咯噔一下,谁不知道燕王与那绣娘有交情?
刘太后请燕王说公道话,那不是偏帮那绣娘吗?
兰卿晓心里惊诧,没想到刘太后会让燕王说,这是偏帮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