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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你这个闷葫芦,真想不通为什么卿卿会…”他忽然闭嘴。
“燕王,不如我们手谈几局,如何?”
“你不会连对弈都不会吧。”
“那就手谈吧,不过要有彩头。”燕南铮头也不回地说。
“你想怎么样?”刘岚彻来兴致了。
“五局定输赢,输的人任人宰割。”燕南铮云淡风轻道。
任人宰割!
刘岚彻有点犹豫,如若燕王要她不再和卿卿往来,那怎么办?
他才不会犯傻呢。
燕南铮激将道:“怎么,不敢?怕输给本王?”
刘岚彻豁出去了,“谁怕谁?就这么定了!不过彩头不能与卿卿有关!”
燕南铮答应了,摆好小几,鬼见愁送来热茶,二人开始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那边兰卿晓睡得香甜,这边厮杀激烈,硝烟四起。
刘岚彻估摸着燕王的棋艺不俗,却没想到这般深不可测,几次险些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燕王的棋路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都算好了对方会如何走,算好了后面的变数,好像整盘棋子都在他的操控之中。刘岚彻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地注意风云变幻。
一盘棋到了最后,他更是紧张谨慎,因为燕王往往在最后的关键几步来个峰回路转,其诡谲善变、运筹帷幄的路子着实令人惊骇。
绝对不能输!
刘岚彻紧绷得神经都快断了,额头渗出汗珠,而燕南铮依然气定神闲,好似只是拈花拂柳、闲谈风月。
好不容易赢回一局,打了个平手,刘岚彻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茶盏灌了一杯,“你的棋路怎么这么怪?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下棋的。”
“那是你少见多怪。”燕南铮浅浅啜了一口,“继续吗?”
“我再喝一杯。”刘岚彻暗暗琢磨,应该用什么路子对抗他诡谲的招?
“现在认输,本王不介意。”
“谁认输了?”
刘岚彻立即跳起来,斗志满满道:“本将军就不信捉摸不透你的路子!”
燕南铮神秘一笑,“尽管放马过来。”
刘岚彻决定以迅猛之势拿下这一局,可是不知怎么的就顾此失彼,最后一败涂地。
第四局,他稳扎稳打,步步谨慎,终于扳回一城。
第五局,最关键的一局。
他暗暗为自己打气,想一会儿才落下第一子,还是决定稳中求胜。
燕南铮忽然问:“你确定走这步?”
“有什么问题吗?”刘岚彻瞪他一眼。
“你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燕南铮落下一子,眉锋微扬。
接下来的战况,刘岚彻应接不暇,眼花缭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局就结束了。
看着自己的棋子如国土般大片地沦丧,他目瞪口呆,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只有五步!燕王只用五颗棋子就赢了他!
回想起方才燕王走的五步棋,堪称迅猛如雷,风云变幻,诡谲莫测,简直是防不胜防…好像他一开始就掉入他布下的局里…
“之前的四局,你放水了?”刘岚彻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窘迫得俊脸通红。
“不放水,你觉得有玩头吗?”燕南铮淡淡地反问。
刘岚彻终于明白,燕王是逗自己玩呢,是耍弄自己呢。
燕王的棋艺,碾压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的愤怒。
然而,技不如人,他有什么好愤怒的?
燕南铮饮一口茶水,意味深长道:“愿赌服输,无论本王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答应。”
刘岚彻想反悔,可是又不想没有诚信,“尽管说来!”
“本王要你身上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燕南铮径自伸手探进他的衣襟,取出一方丝帕。
刘岚彻眼疾手快地去抢,不过还是慢了一拍,燕南铮早已将那丝帕塞入自己的怀里。
第1卷:正文 第183章:大将军被坑了
刘岚彻气得炸了毛,“还给本将军!”
燕南铮悠闲道:“愿赌服输。”
刘岚彻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陡然出招,五指如灵蛇般灵敏地探入他的衣襟,速度奇快,令人防不胜防。
燕南铮早已有所防备,施展擒拿手擒住他的爪子。
刘岚彻敏捷地避开,再探,再避开,再探…二人你来我往,两只手神速地追逐、攻击、反击,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变幻莫测。
交手二十多招,刘岚彻始终无法探入他的衣襟,更别说碰到那丝帕,他气急败坏地怒吼:“拿来!”
“有本事就拿去!”
燕南铮夹住他的手腕,他痛得甩甩手,龇牙咧嘴,忽又如毒蛇般咬向对方的脖子。
燕南铮侧身一避,刘岚彻等着就是这个,左手出其不意地游过去…
然而,燕南铮以手为刃劈下来,刘岚彻感觉手腕快断了,只得缩回手。
试了这么多次都没成功,刘岚彻气馁不已,恨不得撕了他,“不是说了彩头与卿卿无关吗?”
“本王只要你身上一样东西,与卿卿有关吗?”燕南铮一本正经地反问。
“那丝帕是…”刘岚彻忽然说不出来,但还是力争到底,“丝帕是卿卿送给本将军的,当然与卿卿有关!”
“就算是她送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东西,而不是她的东西。”燕南铮悠然辩解,“因此,这丝帕是你的,与她无关。”
“你!”刘岚彻快气疯了,恨不得把他撕碎了,“你无赖!你堂堂燕王,不可以这样!”
“愿赌服输,大将军还是当一个有诚信的人比较好。”
“还给本将军!”
“那不如让卿卿评评理?”燕南铮善解人意地提议。
“…”刘岚彻险些答应了,不过又想到,倘若卿卿知道他的棋艺比不上燕王,那不是很丢脸?
丢脸,丢了丝帕,他都不想啊!
燕南铮挑眉,一副阴谋得逞的高冷模样,“你认真地想想,想好了告诉本王。”
刘岚彻一脸的生无可恋,无与伦比的懊悔,今夜为什么要跟他对弈呢?这不是找虐、找痛苦吗?
燕王之所以愿意跟他对弈,是挖了一个坑让他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真是被燕王坑死了!
他气得快爆炸了,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到办法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卿卿的丝帕夺回来!
这夜,他们都留在存墨阁过夜。
夜深了,悲愤得泪流满面的刘岚彻决定守在卿卿的床榻前,死也不肯走。
燕南铮冰冷得不近人情,“他再不走,把他扔出存墨阁。”
鬼见愁和鬼煞领命,刘岚彻怒目圆瞪,“你们过来试试?”
他们虎视眈眈地过去,刘岚彻不是担心自己打不过被扔出去,而是不想惊醒卿卿,“卿卿病了,本将军守夜有什么不好?你也一起守夜好了。”
“扔出去!”燕南铮黑眸里的暗色深沉了几分。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本将军守着卿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刘岚彻气得头顶冒烟。
“就凭这里是存墨阁!”
“这里还是皇宫呢,整个皇宫都是陛下、太后娘娘的!”刘岚彻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扔出去!”燕南铮冷酷道。
刘岚彻气得快爆了,为了不吵醒卿卿,他唯有妥协,去别的厢房就寝。
再被燕王气几次,一定会短命十年!
不过,他必须防着燕王半夜跑去卿卿的房间!他必须警醒一些!
燕南铮的寝房被兰卿晓占用了,他只能去书房。刘岚彻看着他进了书房才放心地躺下来。
然而,刘大将军很快就睡沉了,因为鬼见愁在房里点了安眠的檀香。
燕南铮回到寝房,坐在床边,摸摸她的额头、脸颊,还好,热度退了,希望半夜不会有反复。
兰卿晓微微蹙眉,好像很热,不安地翻来翻去,还把棉被掀开。
他把棉被拉过来给她盖好,她索性踢开,眉心蹙得更紧了。他不厌其烦地给她盖上,不过把她的双手拿出来,只盖到胸前的位置。
这一夜,她踢了五六次棉被,他就给她盖了五六次。
他坐在床榻的另一头,准备了几本书看。
双脚冻得冰凉,他索性把双腿深入被窝,这样才好一些。
他从怀里取出丝帕,轻柔地展开来,里面是一绺乌黑的青丝,正是卿卿的秀发。
他缓缓摩挲柔滑的青丝,桃花眸里泛着如水般的温柔。
看着她睡得香,燕南铮轻缓一笑,挑灯看书。
屋外寒风肆虐,他看得很慢,不过已经看完两本,却依然神采奕奕。
忽然,她嘟囔着什么,他侧耳聆听,终于听清楚了。
“殿下,不要对奴婢这么好…”
“奴婢恨你…”
“为什么要这样…奴婢不想这样…”
她轻声呢喃,说了好一会儿才停歇,而他听得最清楚的就是这几句。
燕南铮挪过去,冷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触她的柔腮。
卿卿,本王后悔了。
若失去你,本王会后悔一世。
翌日,天亮后,刘岚彻猛地惊醒,有点懵,这是哪里?
哦对了,是存墨阁,昨夜他要留下来照顾卿卿的…对了,卿卿呢?
糟糕!怎么睡得这么死?他还想着要提防燕王的!
他朝外飞奔,冲进卿卿的寝房,却愣住了——燕王坐在床边穿皂靴,而卿卿依然睡着,一无所知。
“你怎么在这里?你对卿卿做了什么?”刘岚彻的怒火迅猛地往上窜,狂烈地燃烧,恨不得喷向他,将他烧了。
“卿卿病了,本王自当守夜照顾她。”燕南铮理所当然地说道。
刘岚彻再次炸毛,怒不可揭地吼道:“昨夜本将军要守夜,你为什么不让本将军守夜?你怎么这么阴险可恶?”
燕南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本王后来来看看卿卿,发现她嫌热,总是踢被子,本王担心她再次着凉,病情加重,只好留下来为她盖被子。这一夜,她踢被子五六次。”
“就算你是为她盖被子,那为什么你会在床上?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刘岚彻气得全身发颤,濒临爆发的边缘。
“孤男寡女,你觉得呢?”燕南铮依然云淡风轻。
“你!”刘岚彻一拳轰过去,“你下流无耻!”
燕南铮神速地避开,刘岚彻一击不中,更加恼火,运起大半内力轰出一掌。
兰卿晓轻软地喝道:“住手!”
刘岚彻立即住手,惊喜地走过去问道:“卿卿,你觉得怎样?”
其实她苏醒一会儿了,听见他们的后半段对话,知道他们是因为守夜一事起了争执。
昨晚是燕王在这里守了一夜吗?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热热的、沉沉的,“奴婢好多了。”
“昨晚你有没有…”刘岚彻想问燕王有没有冒犯你之类的,不过问不出口。
“奴婢休息得很好,一觉睡到现在。”她轻柔道。
“那就好。”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她这样说,那么昨夜应该没发生什么事,不然以她的性子,绝不会这么平静。
燕南铮去拉刘大将军,对她道:“稍后宫人会伺候你洗漱。”
兰卿晓颔首,刘岚彻被他拽出去,痛恨地劈开他的手,“燕王,你就不能不耍心眼吗?”
“各凭本事罢了。”燕南铮径自去洗漱。
“好好好!各凭本事!”刘岚彻决定了,不再当君子!
…
这日吃了早膳,兰卿晓好多了,坚持回针工局,燕南铮、刘岚彻没有勉强她。
为了让她尽快康复,苏姑姑没有给她安排绣活,让她回房休息一日。
兰卿晓练了剑法,尔后睡了一觉,醒来后去绣房,听见半数绣娘在议论晋级考核一事。
每年的腊月中旬,绣房会进行一次晋级考核。若考核的成绩不好,会降级,若成绩优异,会晋级。
所有绣娘都等着每年一次的考核,希望可以晋级,得到的月银与在绣房的地位就会提升一点。
“这次晋级考核,我一定要努力,争取晋级。”有人激动地握拳。
“还有一个多月,现在勤加练习,一定可以的。”
“去年我没有晋级,今年我一定要晋级到绣师!”
“不知今年的考核是不是和以往一样三轮呢?”
“不如我们找个机会问问苏姑姑吧。”
兰卿晓听见她们叽叽喳喳地议论,想着自己应该也要参加考核。
叶落音等人看见她过来,关心地问:“卿卿,你好点了吗?”
兰卿晓点点头,“你们也在说晋级考核吗?红绡,你们去年就进针工局,那去年是如何考核的?”
翎儿抢先道:“其实考核也不难,就是苏姑姑出一个题,在限定的时辰里绣,之后苏姑姑和莫姑姑一道评定。不过,好像说今年的考核不太一样。”
小倩道:“我也听说不一样。”
叶落音担忧道:“不知道是不是比去年难。不过卿卿你无需担心,你肯定会晋级的。”
其他人纷纷附和,以卿卿的刺绣功夫,不晋级才怪呢。
这时,金公公陪着贵人走进绣房,大声地咳了两下,扬声道:“都过来见过云小姐。”
在两个侍婢、众多绣娘的衬托下,浓妆艳抹、披着桃红色斗篷的云露像一只七彩孔雀,高傲地昂着头,俯视这些低等的绣娘。
众多绣娘站在原地微微屈身,低头敛额。
金公公赔笑问道:“不知云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第1卷:正文 第184章:珍藏她的秀发
云露以鄙夷、轻蔑的目光打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绣娘,一副“我是尊贵的世家闺秀”的优越感。
拂衣悄声问道:“云小姐是什么人?”
红绡轻声回答:“她是太尉府的大小姐,不对,现在是二小姐。”
翎儿讥诮地撇嘴,“那张脸擦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还有那桃红色的斗篷,俗气死了,跟她里面的碧色长裙和发髻上的碧玉簪根本不搭,就跟丑八怪似的。”
叶落音提醒道:“你小声点。让她听见了,吃不了兜着走。”
兰卿晓暗暗思忖,云露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吗?
云露自以为美得端庄高贵,秀眉挑得高高的,眼珠是吊着的,“我祖母,也就是昌平公主,再过一月便是六十大寿。太后娘娘恩赏祖母,来针工局裁制一身过寿时穿的新衣。”
众人窃窃私语,原来是昌平公主过寿要做新衣。
那么,云小姐会指定哪个绣娘来裁绣?
“原来是昌平公主过寿。”金公公笑道,“那云小姐可有中意的绣娘?”
“云小姐,不如奴婢为您挑选几位刺绣功夫精湛的绣娘…”苏姑姑道。
“不必了。”云露抬手道,“本小姐已经有中意的人选。”
兰卿晓忽然预感不妙,云小姐中意的人选不会是自己吧。
金公公笑道:“云小姐请说。”
云露的目光在人群里搜,“把卿卿叫出来。”
玲珑撇撇嘴,“怎么每次有人来绣房,都点名要卿卿?”
飘絮觉得无所谓,昌平公主是太尉府的老夫人,没有必要去巴结奉承。
叶落音担忧地看兰卿晓,压低声音道:“她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兰卿晓也不知道情况,对她无奈地抿唇,尔后走出去。
看见那贱人走过来,云露喜笑颜开,热情道:“卿卿,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哦。我要为祖母裁绣一身新衣,你帮我参详参详。”
“奴婢必定竭尽全力。”兰卿晓淡淡道,“新衣一向是衣房裁好了交由绣房来刺绣,云小姐可有中意的人裁衣?”
“衣房哪位宫人手艺比较好?”云露问道。
“若云小姐把昌平公主的新衣交由衣房来裁,奴婢保证您会满意。”衣房的掌事云姑姑立即道。
“那你务必挑手艺最好的宫人来裁新衣,我祖母很挑剔的,一丁点儿瑕疵也能看见。”
“是,奴婢必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云姑姑保证道。
“卿卿,我先跟你商量一下新衣绣什么纹样。”
云露拉着兰卿晓往外走,其他人便散了。
不少绣娘都妒忌卿卿的好运气,为什么总有人点名要她刺绣呢?
金公公再次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还奉上热茶,毕恭毕敬地伺候着。
云露见他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眼眸一瞪,“还不出去?”
他尴尬地愣住,尔后道:“奴才在外面候着,云小姐有什么吩咐,喊一声便是。”
她转身坐下,端起热茶饮了两口,问道:“你觉得我祖母的新衣应该绣什么?”
兰卿晓暗暗琢磨,她真的不是来找茬的?
“奴婢想问问,公主殿下有喜欢的纹样或花样吗?”
“祖母自然有喜欢的纹样,不过每身衣袍都是差不多的纹样,看着也会腻。我想新衣绣不一样的纹样,祖母又能喜欢的,看见后就会双目一亮的。”云露笑道。
“那云小姐的祖母以往的衣袍大多数是什么纹样?”兰卿笑又问。
“我想想…”云露认真地思索,“有如意纹、团花纹、灵芝纹、宝箱花纹、福禄寿喜等等,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
对于上了年纪的女子来说,无非就是这些纹样,很难翻出新花样。
兰卿笑想了想,道:“不知公主殿下会不会喜欢琼花纹。”
云露蹙眉,“琼花?”
兰卿晓解释道:“琼花花冠大,皎皎如月,色泽如雪如玉,富丽而雅洁。”
云露边听边点头,“那就绣琼花吧。对了,什么时候才能绣好新衣?”
兰卿晓道:“奴婢还要别的绣活,至少半个月才能绣好。”
云露爽快地答应给她半个月的时间,尔后离去。
兰卿晓觉得稀奇,云小姐竟然没有对付自己?
…
燕王府。
燕南铮练剑回房,接过流风递过来的干布巾擦汗和擦手,尔后喝了一杯茶。
流风见殿下心情不错,也跟着开心,问道:“时辰不早了,殿下要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先传膳。”
“小的这就去传话。”
流风一溜烟地跑了,接着进来的是鬼见愁,他的手里拿着四个锦盒。
他把四只锦盒放在案上,“殿下,属下找到这四个,你看看。”
燕南铮认真地看着,四只锦盒大小不一,不过做工都很精致,材质也是极好的。其中一个是长方形,镶嵌着螺钿,甚是精美。
他打开这只锦盒,凑近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熏香。
“殿下喜欢这只锦盒?”鬼见愁问道。
“其余的拿下去吧。”燕南铮道。
“是。”鬼见愁退出去,很想知道,殿下要锦盒做什么呢?
燕南铮取出卿卿的那绺青丝,小心翼翼地放在锦盒里,好似担心自己力度过大,折断了这绺得来不易的青丝。
尔后,他把这只锦盒放在床头,每夜伴他入眠。
流风送来晚膳,鬼见愁也进来禀报:“殿下,宫里传来消息,今日午后云露去针工局点名要卿卿姑娘为昌平公主绣一身新衣。”
燕南铮轻轻眨眸,云露在打什么主意呢?
鬼见愁欲言又止,“还有…”
流风催促道:“还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就在刚刚,云袅袅也去针工局找卿卿姑娘。”鬼见愁知道云袅袅对殿下的情意,因此不知道她去找卿卿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
“云姑娘去找卿卿姑娘做什么?”流风惊诧。
鬼见愁摇头表示不知,燕南铮吩咐道:“探查清楚。”
鬼见愁立即去了。
的确,针工局附近,云袅袅与兰卿晓在一处背风的隐蔽之处相见。
云袅袅是太尉府嫡女,身份不俗,但也不能随意进宫。今日,她是跟随母亲进宫的。
她的母亲进宫看望萧太妃,她抽空来找兰卿晓。
“不知云大小姐有何赐教?”兰卿晓螓首微垂,大大方方地让她打量。
“你无需客气。”云袅袅莞尔轻笑,“我冒昧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请说。”
“你是针工局刺绣功夫最好的绣娘,我想劳烦你帮我绣一样绣品当作寿礼送给祖母。”云袅袅的衣着妆扮依然清新脱俗,是花圃里一朵亭亭玉立的小黄菊,清姿绝丽,“我知道你有不少绣活,不过我想请你能不能抽时间帮我…”
“云姑娘有所不知,宫规规定,奴婢不能为宫外之人刺绣,自然的,宗室子弟和太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特许的除外。”兰卿晓耐心地解释,面上满是歉意,“再者,奴婢手头的确积压着不少绣活,只怕不能帮你了。”
“这样啊…我的意思是,你私下里帮我绣…你放心,我一定会重金酬谢的…”
“云姑娘误会了,奴婢不是这意思。不久之前,云露小姐来找奴婢,要奴婢为昌平公主裁绣一身新衣,因此奴婢实在没有时间为云姑娘效劳。倘若云姑娘来早一步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