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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错!我这就进宫去面见陛下,陛下应该不会拒绝。”刘岚彻兴冲冲地往外走,到了外面又回身道,“对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侍婢。”
“知道了。”她进房去看翎儿。
他更衣进宫,登上马车之前嘱咐管家,备一间厢房,在他的寝房旁边;对卿卿要客气、周到,但凡她有什么需要,无不满足,绝不能怠慢。
管家一一应了。
一个多时辰后,刘岚彻匆匆赶回来,对她说:“卿卿,我不知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兰卿晓诧异地问:“陛下不同意?”
“陛下倒是同意了,不过明日入夜前你必须回宫。”他赶了这么多路,后背的衣袍湿了,额头也有汗珠。
“也行吧,我尽量在这一日里开解翎儿。大将军,你辛苦了,不如先去歇会儿吧。”
“不辛苦,不过倒是饿了。时辰不早了,传晚膳吧,稍后我让侍婢来传话。”刘岚彻干劲十足,怎么会累呢?
今夜,他可以和卿卿单独相处,说点儿心里话,再累、再辛苦也值得。
晚膳很丰富,满满一桌,荤素羹汤鲜果搭配得宜,既有重口味的菜式,也有清新的珍馐。
兰卿晓咋舌,“这么多,吃不完吧。”
刘岚彻拉她坐下,笑得明媚迷人,“你第一次在我府里用膳,我自然要使出十八般武艺,让你吃好喝好睡好,才不丢我这个当家主人的颜面。”
“不用这么隆重吧。”她失笑,拿起银箸。
“先吃一碗老鸭汤,降火气。”他把一碗老鸭汤递在她手里,眉眼生动,粲然流光,“味道很不错,快尝尝。”
她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不错。”
刘岚彻夹了几样菜放在她碗里,“尝尝这几道是不是合你的口味。”
她慢慢品尝,不过心里揣着事,吃不下太多。
他忽然灵光一闪,提议道:“卿卿,你明日就要回宫,翎儿这种情况也不是一两日就能解开心结的,不如你找她昔日的姐妹来陪她,会不会好点?”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找红绡或小倩过来。”兰卿晓下了决定。
“你也可以三日来一趟,不忙的时候也可以来瞧瞧。”刘岚彻忍不住夸赞自己,这次让翎儿住府里静养,太对了!可以拉近他和卿卿的关系,培养感情!
而此时的燕王府,流风送晚膳到书房,有条不紊地布菜,“殿下,进膳了。今日的膳食很丰富呢,殿下要多吃点。”
燕南铮搁下书册走到案前,“本王一个人罢了, 做这么多菜做什么?”
流风笑得红光满面,“做多了,殿下就多吃点。”
这时,鬼见愁进来,“殿下,宫里有消息。”
燕南铮坐下,拿起银箸,“什么事?”
“宫里的人说,午后卿大人出宫去了大将军府,到现在还没回宫。”鬼见愁回道。
“可知是什么事?”
“那人不知。”
流风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却开心起来,那个卿大人去大将军府,摆明了跟刘大将军有一腿,亏得殿下还心心念念地想着她。
看殿下的神色,殿下好像生气了。
第1卷:正文 第271章:我好脏
燕南铮雪颜清寒,开始进膳。
鬼见愁不知道应该说点儿什么,看见流风忽然一溜烟地跑了。
“属下会让人盯着大将军府,再有消息立即来报。”鬼见愁觉得书房的气氛有点压抑。
“嗯。”
其实燕南铮知道,卿卿的姐妹翎儿受了莫大的伤害,在大将军府静养,想必是翎儿出了事,卿卿才会去大将军府。不知今夜她会不会回宫。
不多时,鬼见愁离去,却惊诧地看见云大小姐与流风走过来,原来流风去叫她了。
流风得意非凡地朝他挑眉,尔后请她进书房。
燕南铮早已听见动静,眉睫未抬。
云袅袅福身行礼,身姿楚楚,“拜见殿下。”
“起身吧。”他淡冷道。
“殿下,今日的晚膳都是云姑娘做的,也挺辛苦的。不如让云姑娘坐下跟殿下一起进膳吧。”流风含笑提议。
“坐吧。”燕南铮不瞧她一眼,态度冷冷。
她心里欣喜,不过神态矜持,似名门闺秀似的施施然坐下,优雅地拿起碗筷,慢慢吃起来。
流风在一旁看着殿下和云姑娘一起进膳,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眉眼布满了欢喜的微笑。
云袅袅轻柔地问:“这几道菜肴,殿下觉得如何?合口味吗?”
“尚可。”燕南铮语声冷凉,“云姑娘是太尉府的嫡小姐,理当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后不要再来本王府上下厨。否则,本王会惩戒厨子。”
“袅袅知道了。”他冷淡的态度似一枚细长的银针,刺入她的指尖。十指连心,她的心尖锐地痛起来,很难受。她柔婉道,“其实袅袅没别的意思,只想做一餐娘亲做过的菜肴给殿下尝尝。”
她所说的娘亲,是养母,也是燕南铮的奶娘。
以前,奶娘还在府里的时候,有时会下厨做几道菜给他们品尝。每次燕南铮都会叫云袅袅一起吃,二人一起吃,吃得津津有味。
她很怀念那些一起进膳的时光,那时候的殿下虽然也冷漠、也寡言少语,不过年少时候的殿下偶尔看她的眼神还是有几分亲切感的,不像现在这般冷漠无情。
倘若时光可以倒流,回到从前,那该多好。
燕南铮没说什么,安静地进膳。
“云姑娘是想着殿下可能会想念奶娘做的菜肴,才来府里为殿下下厨。”流风见殿下好似有点不悦,连忙解释。
“下不为例。”燕南铮淡淡道。
“袅袅知道了。”云袅袅吃了片刻,又道,“对了殿下,二妹一案,不知可有查到什么?”
“你府里的仆人当真说云露外出是去见卿卿?”他转眸看她,目光森凉。
接触到他的目光,她心里一喜,又一惊,觉得他的目光好生犀利,似要洞穿她的所有心思。她点点头,“仆人的确是这样说的。殿下,袅袅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燕南铮颔首,继续进膳。
云袅袅语声轻柔,“袅袅不知仆人所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袅袅相信,以卿大人的为人、性情,不会加害二妹。”
“为什么你这样认为?”他淡冷道。
“虽然袅袅与卿大人交情不深,不过袅袅看得出来,卿大人心存仁善,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害人。”
“你倒是了解她。”
“爹爹和祖母一贯宠溺二妹,如今二妹死得惨烈,爹爹和祖母认定卿大人害死二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殿下,袅袅担心卿大人有危险。”云袅袅满目担忧。
“太尉府难得有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燕南铮的语气温和了点。
“让殿下见笑了。”她娇羞地垂眸。
其实,他知道她说这些话的心思,无非是想博取他的好感罢了。
他吃完了,放下碗筷,“你慢慢吃。”
这时,徐总管过来禀报:“殿下,云太尉来府求见。”
燕南铮道:“带云太尉去大厅。”
徐总管领命去了,云袅袅连忙起身,恳求道:“殿下,爹爹因为二妹死得惨烈,语气、态度会有些冲动、莽撞,恳请殿下看在他丧女的份上,不要与爹爹计较。”
“本王自有分寸。”燕南铮大步流星地离去。
“谢殿下。”她追到外面,望着他消失在浓浓的暮色里。
“云姑娘无需担心,殿下一向有分寸,不会有事的。”流风宽慰道。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云袅袅诚挚道,“流风,谢谢你。”
“云姑娘,你这样说太折煞我了。”他窘迫地挠头。
燕南铮来到前院大厅,云太尉坐在客座饮茶等候,等得很不耐烦。
看见燕王来了,云太尉立即起身,抱拳一礼,“燕王殿下。”
今日,云太尉的怒焰暂时压下去,脸膛弥漫着悲痛,一双深沉的眼眸略显红肿。
燕南铮延臂道:“云太尉请坐。”
云太尉怎么可能有心思坐下?他开门见山道:“想必殿下也猜到我登门拜访的目的,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敢问殿下,小女一案,不知查得如何了?”
“本王察看了那口棺材,没有发现什么线索,那只是一口寻常的棺材,城里任何一家棺材铺都能买到。本王还查了那几个送来棺材的蒙面刺客,不过因为他们都蒙着脸,加上轻功不俗,宫里每道门的守卫都没看见有蒙面刺客进入。”燕南铮娓娓道,“可以说,那六个蒙面刺客送来棺材,找不到任何线索。”
“小女出府时带了几个家仆,可有找到那几个家仆?”云太尉面色沉重。
“本王已经传令给京兆尹,他会全力在城内外搜寻太尉府的家仆。”
“这么说,今儿一整日没有查到半点线索?”
“可以这么说。”
“不知殿下是否尽了全力查案?”云太尉不客气地问,面上隐隐有怒气。
“本王查案一向尽心尽力,问心无愧。”燕南铮的俊颜似大雪纷飞,寒气森森。
他自然知道,京兆尹把帝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太尉府那几个家仆,因为卿卿和刘岚彻已经一把大火将他们烧成灰烬,不留下半点蛛丝马迹。
云太尉冷厉道:“虽然殿下这样说,但我还是希望殿下公允公正,尽早查出真凶。”
燕南铮清寒道:“云太尉放心,本王自当尽心竭力查清。不过,云太尉不要抱太大希望,杀害令爱的凶手不留下半点蛛丝马迹,无从追踪。”
心中已有凶手,不过他永远不会把这位凶手供出来!
公允公正?
在云太尉眼里,他女儿杀人、害人,不必付出任何代价,这便是他所谓的公允公正!
真真可笑。
大厅灯火通明,照亮了他们的表情,却照不亮他们隐秘的心思。
云太尉沉厉道:“倘若殿下最终无法查清真相,无法将疑犯定罪,那么老夫只好以自己的办法为小女讨回公道!”
“本王奉劝云太尉不要轻举妄动为好。皇姐宠溺令爱,以至于令爱骄纵狠辣,时常惹是生非,若非有太尉府帮她兜着,她早就引起公愤,遭人害死。云太尉应该想想,令爱有此下场,是你们宠出来、惯出来的。皇家公主都不能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更何况贵府一介庶女?溺爱是一道催命符,云太尉应该反省一下自己这个父亲是否当得称职。”燕南铮语气冰凉,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告辞!”云太尉根本听不进去,怒火冲天地走了。
燕南铮回到书房,招来鬼见愁吩咐了两句。
…
大将军府。
兰卿晓和刘岚彻刚吃完晚膳,侍婢就来禀报,翎儿醒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看见两个侍婢拉着激动的翎儿,不让她撞墙。
“翎儿,你一定要寻死吗?”兰卿晓悲伤地问,心痛如刀绞,没有人能体会翎儿的痛苦,她没有经历过,也无法体会那种切肤、刮骨之痛。
“卿姐姐,我没脸见人了…”翎儿哑声道,泪水无声地滑落,小脸死白死白的。
兰卿晓示意那两个侍婢放开翎儿,让她们出去,尔后抱住翎儿。
刘岚彻悄然退到外间,让她们单独谈谈。
翎儿靠在她身上,双手不停地发颤,声音也发抖,“卿姐姐,你不明白…我好脏…一辈子都这么脏…我不想看见这样的自己…”
兰卿晓明白她寻死的心情,心似针扎那般疼,“是我连累你,若你不想活了,我去阴曹地府陪你,我们正好有个伴。”
“你怎么可以这样逼我…”翎儿倒在她怀里嘤嘤地饮泣,尔后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殷殷地祈求,惹人怜惜,“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你不要拦我,好不好…”
“你不怪我,我更自责愧疚。”兰卿晓知道,这样逼她未必是好事,可是翎儿是个头脑活泛的聪明人,什么道理都懂,现在翎儿是暂时过不去这道坎儿,她必须以强硬、另类的手段逼迫翎儿。她捧着翎儿的脸,“看着我,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我会陪着你。只要你越过这道难关,在你面前展开的是秀丽的风景与斑斓的前程。”
“我不要…我只想…”翎儿哭道。
“想想你爹娘,想想你家人,你死了,他们会很伤心悲痛。你忍心让他们难过吗?再者,你是他们的希望,你死了,他们一生的希望就破灭了。即便不是为了我,你也要为了家人坚强地活下去。”兰卿晓谆谆说道,轻柔的声音坚定而富有感染力,“你还是你,没有任何改变,那件事,那种伤害,会成为你上进的力量。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有事。”
第1卷:正文 第272章:玉璧上的古文字
翎儿依然抽泣,不过情绪平缓了一点,好似听进了兰卿晓的话。
兰卿晓拿了丝帕拭去她的泪水,再接再厉,一边哭一边哑声道:“翎儿,是我连累你,对不起你,就让我用下半辈子来照顾你,偿还我欠你的债。你忍心丢下我一人,让我愧疚、自责、痛苦一辈子吗?你忍心吗?”
翎儿支起身子,拭去满面泪痕,“卿姐姐,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自然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好了,答应我,好好活着,陪着我,我们是好姐妹,今后就在宫里相依为命,好不好?”
“嗯…”
“好。”兰卿晓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几日你先在大将军府静养,我有空就来看你。”
翎儿点点头,“我不会再做傻事。”
兰卿晓道:“不如我让红绡或小倩来陪你。”
翎儿摇头,“不用了,我不想让她们知道。”
在外间的刘岚彻听见她们的对话,不由得被她们的姐妹情感动了。
在世家大族里,亲姐妹也未必有这么好的感情,甚至姐妹间会明争暗斗,斗得你死我活。
他走进寝房,笑道:“卿卿,翎儿姑娘还没吃晚膳,不如我让侍婢送来晚膳。”
翎儿连忙转过头拭去泪水,兰卿晓也擦擦眼泪,问她道:“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大将军说。”
“吃清淡一点吧。”他温朗一笑。
“谢大将军。”翎儿轻声道。
刘岚彻快步离去,吩咐侍婢送来膳食。
膳食虽然清淡,不过营养丰富,有燕窝粥,有小米粥和搭配的四碟小菜。
兰卿晓看着翎儿吃,翎儿吃了一碗燕窝粥、一碗小米粥,心情好些了。
“想沐浴吗?我帮你。”兰卿晓轻柔地问。
“好。”翎儿点头。
浸泡在温热的水里,起初她还好好的,忽然使劲地搓自己的手臂、大腿,极其用力,好像要搓下三层皮。
兰卿晓知道她想起那件不堪的事,握住她的脸颊,盯着她的双目,“翎儿,我知道你很辛苦、很痛苦,可是你一定要坚强。只要你努力了、坚持了,所有伤害都会化作你前进的力量!”
翎儿闭上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兰卿晓抱住她,心痛得快无法呼吸了,“会过去的…一定会的过去!”
对翎儿来说,那是纠缠她一辈子的梦魇,想彻底忘记,谈何容易?
沐浴后,兰卿晓陪她躺下来,直至她服药后睡了,才出来。
刘岚彻在外面等候,立即迎上来低声问道:“如何?翎儿姑娘还好吧。”
“她睡着了,不知半夜会不会醒。”兰卿晓叹气。
“你也累了,不如先歇会儿,去喝杯热茶。”他拉着她的小手往自己一旁的厢房走。
她惊得挣脱手,他有点尴尬,心里落满了失望。
不过,他很快收拾了情绪,带她来到厢房,请她坐下,“我煮了茶,这些茶点你尝尝。”
案上摆着煮茶的器具,银器里正冒着热气,四碟茶点精致可口,不过她根本不想吃。
刘岚彻斟了茶放在她面上,“尝尝我煮的茶。”
兰卿晓喝了一杯,不过揣着心事,根本没品尝出什么味道。
他的希望落空了,但也没有勉强她,宽慰道:“翎儿姑娘应该不会再做傻事,你无需太过担心。”
她点点头,“希望吧。”
“我给你安排了厢房,稍后我带你去,你想沐浴吧,我吩咐仆人备热水。”
“不是住在这儿吗?今夜我住这间就行。”
“这里不行,还没打扫。我已经备好厢房了…”
“不必麻烦,这里离翎儿近,我还想着守着翎儿一夜呢。”
“那怎么可以?你又不是铁打的。我吩咐侍婢看着,一有事就来禀报,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刘岚彻连忙道,眉宇间有点着急,“再者,你守她一夜,万一你累病了,回宫后如何当差办事?”
兰卿晓没有坚持,也许他说得对,夜里还是好好歇着吧。
见她同意了,他暗暗舒了一口气,“不用太担心,我瞧着翎儿姑娘应该想开了。晚膳你没吃多少,尝尝这茶点吧。”
她取了一块咬了一口,“还不错,清甜爽口。”
他也吃起来,心里欢喜,“那就多吃点。”
“对了,国库的王公公还没找到那块玉璧吗?”
“没找到,我猜应该是被人盗了。”
“那就是断了线索。”兰卿晓不无失望地抿唇。
“你也不必失望。”刘岚彻神秘地眨眼,表情活色生香。
“你有办法找到那块玉璧?”
“不是有三块玉璧吗?国库的那块不见了,那就找其他的呗。”
她不语,倘若跟燕王借玉璧来看,那不是打草惊蛇?若是能借,她早就借了。
他走到外面吩咐墨九两句,不多时,墨九捧着一个大锦盒进来,将镶嵌着红绿宝石的大锦盒放在案上。
兰卿晓好奇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刘岚彻的眉宇荡漾着明媚的微笑,“打开看看。”
她莫名其妙地打开大锦盒,刹那间,强烈而清润的光亮激射开来,她下意识地眯眼,尔后睁开。
玉璧!
她激动地捧起玉璧,满目惊艳,这圆形玉璧通体雪白莹润,通透毫无杂质,触感温凉相宜,比清雪细腻,比丝绸光滑,似蕴着日月光华,若深藏天地斑斓。柔润的玉光飘散开来,萦绕在整个房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品玉璧!
刘岚彻看着她惊艳的神色,知道这件事真的帮到她了。
忽然,她想起重要的事,仔细地察看玉璧的两面是否有古文字的刻纹。
果然有!
虽然她看不懂这古文字,不过可以确定,玉璧上的古文字与那玉牌上的古文字是一样的,有几个字一模一样。
这么说,那玉牌的使用者、主人必定识得这种古文字!
而燕王就识得这种古文字!
眼下,只有燕王有重大的嫌疑。
“卿卿,玉璧上的古文字,与你那块玉牌上的古文字是同一种文字。”见她神色沉重,刘岚彻低声道。
“这块玉璧是从哪里找来的?是国库的那块?”兰卿晓的心里风起云涌,疑问更大、更深,心情更纠结、更难受。
“我从宁寿宫偷出来的。”他笑嘻嘻道。
“什么?你怎么从宁寿宫偷出玉璧?”她面色大变,“大将军,这不是小事。”
“我知道,不过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没人发现。就算太后娘娘发现了,也拿我没办法。”刘岚彻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为了我做这样的事?这是知法犯法!”兰卿晓放好玉璧,着实生气了。
“卿卿,真的不会有事。以我的轻功,出入皇宫和宁寿宫那是如履平地。你瞧过玉璧了,今夜我就派人把玉璧送回原处,太后娘娘不会发现的。”他依然在笑,心里欢喜。
卿卿生气是担心他会出事,是关心他,是把他当作好朋友,他能不开心吗?
只要能帮到她,他付出多少都值得。
她无奈地睨他,“没下次,知道吗?”
刘岚彻明澈地笑,“好,没下次!”
墨九收了玉璧,带出去,三更半夜的时候潜入宫里,送回宁寿宫。
刘岚彻给她斟茶,问道:“卿卿,现在你可有确定什么?”
兰卿晓想了想,道:“国库的玉璧是三个多月前被盗的,应该跟我家的灭门惨案没关系。太后娘娘拥有玉璧,不过应该跟我家的灭门惨案也没关系,还有一块…”
“还有一块在燕王府,你怀疑燕王?”
“燕王的确有嫌疑,不过也不能确定拥有玉璧、识得这种古文字的人就是杀害我全家的凶手。”她分析道。
“卿卿,你的推断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刘岚彻竖起大拇指称赞,“如你所说,燕王只是有嫌疑,未必是他。”
心里还是开心的,只要燕王有嫌疑,卿卿就不会与燕王有深入、亲密的关系,毕竟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兰卿晓怔怔的,心里越来越乱,殿下,希望不是你。
若是你,那么你在我面前全是伪装、演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