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 第二卷 溺宠太子妃 第四百九十二章 诡异的情况【求月票】]
钟敏儿本来是想让东方润收了钟灵儿的,但是这会儿她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觉得在这个府里,她们姐妹能折腾倒是能折腾,但是她自从知道东方寿才是先皇嫡孙之后,想法有时候就变了。
但是她这个想法又不能现在就和钟灵儿说,毕竟她还小,要是到时候沉不住气,怕是会坏了大事的。
不管怎么说,钟灵儿的风头算是出尽了,
她在楼挽月和东方若雪两个女人的心里,一点儿好印象没留,倒是让人提起了戒备。
楼挽月让千树打听东润的动静,后来千树回来说,东方润仍旧住书房,没有去西院,她才稍稍放下了心。
东方若雪回到连府后,倒是没有逼问连暮寒什么,只是对他横眉立目的,没有给好脸色,连暮寒还不知道哪里错了呢,一脸的无辜。
东方若雪直接给他甩了脸子,抱着连倾城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连暮寒第二天酒醒,好像明白点什么了,但是他才不愿意承认呢。
钟灵儿在寿王府的待遇真的不错,但凡钟敏儿有的,都给她一份,甚至连稀有的血燕都有她一蛊,千树和楼挽月说的时候,楼挽月沉思片刻:“她是客人,理应给她的。”
千树抿着嘴:“我们府里的东西,她们姐妹都挑着尖儿的用呢,一个大着肚子的可以理解,另一个呢,难道连我们小少爷的东西也抢吗?”
“好啦,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哪来的那些埋怨呢?”楼挽月看着她苦笑道。
“您是好人,菩萨心,奴婢们瞧不过眼儿…”千树嘟着嘴出去了。
楼挽月坐在那里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叹了口气,拿起了旁边的花撑子,绣了起来。
东方润到屋子里的时候,看见她正坐在轩窗下,晴光温和地打在她的身上,她看起来,真的很美,也很圣洁。
他站在那里未动,只是在想,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为何自已的心认不出她来呢?他们以前到底经过了什么?她的眼神里不是没有哀怨,而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她怪的只是因为自己失忆后娶了钟敏儿吗?
可是她对钟敏儿并不上心,显然在她的心里,钟敏儿不足以对她构成威胁…
楼挽月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却见东方润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一身长衫,仍是他最喜欢的白,一如初相见时,他温润如风的感觉还在。
她便想,自己从未改变过对他的心思,变的那个人,一直是他吧。
她放下绣品站了起来,温和地一笑:“相公…”
相公,这两个字从他回来到现在,她第一次这样称呼。
之前总是直呼世子。
楼挽月只说了两个字,便觉得心里一痛,自己以前这样称呼他的时候也少,他好像从来都不曾属于过自己。
若非安倾然帮忙,她也不会有忻儿,现在都无法想象,没有了忻儿的日子会怎么过。
若是没有忻儿,而他又领回了钟敏儿,那自己还能在寿王府继续呆下去吗?
“你有事找我?”楼挽月脱口问道。
东方润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我想跟你说说钟灵儿的事情。”
“哦。”楼挽月淡然地哦了一声。
“敏儿的意思,让灵儿一直陪她到生产,因为没有亲人在身边,她在王府里觉得孤单,所以我才让她接了钟灵儿过来…”
这也算是他的解释。
事后的解释。
楼挽月笑了一下:“钟敏儿这样想,也可以理解,毕竟从未离开过家,进了京城,肯定会惶恐,有亲人在身边,感觉不一样,只是灵儿有些小,她照顾她姐姐怕是有心也不会使,我已经差人找了嬷嬷,原来咱府里出去的嬷嬷,照顾人就会了,等过两天,就会入府,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说呢。”
“你有心。”东方润有些动容,“之前,委屈你了,那么重的家事你一个人承担,还将忻儿养得这么好,想想,若是我,怕是也只能做到如此。”
这是在感谢她吗?
楼挽月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么温馨的字眼儿,有些激动,眼角就湿润了:“你不知道,那些日子我们母子是如何熬过来的,只想着,有一天你会回来,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否则…”
她声音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是呀,我回来了。”东方润的脸上有些尴尬,他回来是回来了,却带回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这绝对不是楼挽月当初设想的吧。
正想着的时候,西院的丫环又来了,说夫人感觉不好,肚子又痛了。
东方润脸上没有急色,淡淡地道:“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个丫环退了出去,没敢再说什么。
楼挽月刚刚起了的悲意敛了,只一笑:“快去瞧瞧吧…”
“不急,她不过是大惊小怪罢了,大夫也说了,她年轻,身体很好。”东方润象是在解释。
楼挽月笑了一下:“第一胎,紧张也难免的。”
东方润沉吟片刻:“我在想,当初你一定不会如此,是不是?”
楼挽月心里一暖:“当初因为爹娘在身边,所以,我并不害怕。”
东方润喝了口茶:“爹娘他们极想忻儿,也极想你…”
一提起寿王夫妇,楼挽月抹了抹眼角:“想起爹娘那么大年岁,在乡下受苦,我们又不能尽孝在身边,便觉得做儿女的,真是不孝…”
东方润闻言脸上也现了悲戚:“虽然以前的事情还没有想起来,但是一见面便知道他们是最疼我的人,以我为命的人…好在连暮寒和若雪想的很周到,爹娘的身子也很硬朗,他们也有人服侍,替我们尽孝,爹娘现在知道我回来了,心情倒是有些急,恨不得日夜相见才是,只是这个愿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
“会的,皇上皇后最是仁慈,他们体恤爹娘年老体迈,所以对连暮寒他们私下的照顾,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只当不知,这一次,许你出京,皇上也是开恩了呢。”
东方润淡淡点了点头,对于自己之前造反的事情,他也没有印象,但是他知道原因 ,是太后想自己的父亲登上皇位的,太后已逝,这件事情,父亲也会释怀,母亲却是最开心的那个。
他见到了自己的父母,看着父亲只有娘亲一个女人,心里很是羡慕。
他觉得自己若是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分去自己的情感。
楼挽月觉得很欣慰,她觉得东方润做得很好,他没有完全不顾自已的感受,但是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这样她已经知足了,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当然,很快西院便传来了消息,说大夫也瞧过了,胎像很稳定,没有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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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安倾然躺在藤椅上,阳光透过樟树叶,星星点点地洒落,她微合双目,吸着空气里暖暖的花香,很是惬意。
冉儿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近处的小宫女们在旁边拿着蝇甩轻轻地甩动,给她哄赶蜂蝶,安倾然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很快便陷入了黑甜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四周一片虚空,白茫茫的,似无边无际的大雾,她往前走了几步,听到一阵的笑声传来,那是冉儿的笑声,她循着笑声往前走,浓雾中也不知道有什么,她只是觉得一阵阵的恐惧,嘴里喊着冉儿便往前探步,地面很平整,没有砂石也没有泥水,只是每迈出一步,她的心里都会如擂鼓,生怕地突然陷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梦。
可是如此真切的梦,太过恐怖。
她无法理解。
伸手掐了一下胳膊,痛感有,很弱!
竟然有痛感,难道灵魂也会痛吗?
安倾然恐慌了,冉儿的声音这会儿消失了,她停住了脚步,开始呼喊起冉儿的名字,没有回声,她又大声地喊东方锦,仍旧没有回声,最后她喊忍冬,可是声音仿佛被这大雾给吸了一般,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安倾然睁大眼睛,再睁大,却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她索性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等待自己醒来,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甚至还记得刚才小宫女持着蝇甩子的样子,现在她该怎么醒来?
终会醒来的,是不是?
她安慰自己,慌乱的心情得以平复,她坐在地上,缓缓地呼吸,她经历过生死之人,岂会被一个恶梦吓到。
往事一幕幕的从眼前滑过,她想起那一世的一切,也想起这一世的所有,发生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又相互分离,一切的事情的轨道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改变,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恶梦是上天在警告她的吗?
是因为她享受了太多的福报?
这是让她自省吗?
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什么野心,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出世,只希望东方锦和自己可以无灾无难地到老。
这江山社稷于她并无太大的想法。
东方锦想必也和她一样,只是因为一份责任。
谁不希望自己可以做个富贵散人呢。
突然,冉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他在喊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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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 第二卷 溺宠太子妃 第四百九十三章 竟是故人]
突然,冉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他在喊母后。
是在喊她呢。
安倾然立刻回声,但是冉儿象是没有听见,仍旧在喊。
是呀,自己在做梦,梦中用再大的力气,也是在梦里。
突然地,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我孩子的命来…”
她回头,什么都没有。
当然,有也是被浓雾给掩盖了。
“你是谁?”安倾然反问道。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吗?我是谁?问问你自己的内心。”那个女人的声音忽前忽后,安倾然索性不动,细细地在想。
确实,这个女人声音很熟悉,只是隔着雾传过来,又不太真切。
“你呀,日子过得这么完美,怎么会想起我来,你想不起你做的孽事,真的很正常。”那个女人一声阴冷的笑声,仿佛寒风在刮人的骨头。
安倾然打了一个冷战,扬声道:“我所做之事,都问心无愧,任你如此诽谤于我!”
“问心无愧?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手段有多阴狠?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你与恶魔有什么区别。可怜我的儿子呀,就这样毁在了你的手里,还有我,你见死不救…”
“安嫣然?”安倾然终于听出了她的声音,不由地冷笑,“你还好意思说我是恶魔,你所作所为,哪一件不是奔着我的命来的,再有,我告诉你,你难产,不是我不救你,而是你命该如此,我对你,对你儿子,都尽了力了,你儿子先天羸弱,与我可干!”
“与你何干?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若是尽一点点心,我的儿子就不会死?”
‘我只是一个医者,不是神仙,救得了人,救不了命,再者,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你以为你将白的说成黑的,我就会内疚?告诉你,我对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没有内疚过,因为这是你应该得的!’安倾然冷冷地笑了,“你活着我不怕你,你死了,我更不会怕你!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
一股怨怒之气,让安倾然无比英勇起来,倒是心中充满了豪气一样。
因为她想起了上一世:“你还敢说我对不起你的儿子,我救治不了,也是尽力救了,你呢,你要的就是我们母子的命!”
“笑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安嫣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恶毒不减,“听着,安倾然,这个世上有我就不该有你,我恨不得你死一千次一万次!”
“所以这雾是你弄出来的?”安倾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什么雾?安倾然,你拿命来…”随着声音,浓雾中突然现了一个黑影,张牙舞爪地奔她脖子而来。
安倾然的功夫还在,一扭身躲过,那黑影隐入了雾中,四周一片静谧,那种令人窒息的静谧中,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安倾然知道她一定还在,她在等着她,准备一击致命吧。
突然,身后出现动静,安倾然就地一滚,躲过了一只鬼手,她还没等起身,有什么东西捉住了她的脚,还有人按住了她的腰身,她根本动弹不得。
就听到安嫣然的声音又响起:“你这个女人,早该死了,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干你的血…”
随着话音,她的脸从浓雾中现了出来,那是一张没有太大变化的脸,安嫣然跟她记忆中的一样,只是脸色苍白些,唇却红的吓人,她冷笑着看着安倾然:“你也有今天,我一直在等着你,我们的仇我要亲手来报…”
说着突然鬼脸贴近,安倾然的脖子被一股大力掐住,脖上的寒意透过毛孔直到心底,她知道,今天的自己怕是再难活命了,这不是一个梦,这是被鬼挡眼了!
她之前对这些鬼神不过是敬而不信,现在却不想,被她遇到了。
冉儿的笑声就在附近,她不敢呼喊,生怕安嫣然发现了冉儿,她再也见不到冉儿了。
“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怕你,我们继续斗好了!”安倾然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脖子上手越来越用力,安倾然几乎放弃了希望,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佛音,仿佛从天而降…
她突然地睁开了眼睛,东方冉仍旧在那里追着蝴蝶,而小宫女们的蝇甩子仍旧在甩着,只是被她突然醒来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她,喊了一声皇后。
午后的阳光那样的温暖,仍旧从香樟叶子的缝隙中漏下来,晃得她阳光一花,她抚着自己的脖子,生生的疼:“看看,我这里可是怎么了?”
她问宫女。
宫女们看过来,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不妥,并要给她请太医。
她定了定神,拒绝了。
不过是做了一个恶梦而已,只是这个恶梦太过真实,让她一时间分不清罢了!
她起身,看着东方冉,想着梦里安嫣然的话,心里也有戚戚焉,其实她的儿子真的不是她不救,而是她无能为力,可是再细细地拷问内心,她真的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吗?
她并没有。
她根本没有像救云皇后,救云启帝那样用心。
而且安嫣然死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有隐隐的痛快,虽然也带着一点儿的不舒服,到底死了。
这么多年了。
她又与她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她觉得那些年的记忆全部涌上了自己心头,她对自己的各种算计,自己对她的种种接招,所有的一切,潮水一般,让她的心里一阵地发堵,肚子一紧,有些痛。
她缓缓地坐下:“去,找太医来。”
宫女们见状不好,找太医的找太医,找皇上的找皇上,安倾然只是躺在藤椅上,静静地呼吸,一下又一下,平复自己的心情。
东方锦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担心,他看到一群太医围着安倾然的时候,身子一晃,几乎停下脚步,好在,安倾然看到了他,在人群中对他笑了一下。
问过太医,竟然还说没有一点儿问题,更说安倾然的身子很健康。
东方锦又开始对太医生气了,觉得这些人简直是废物,刚要哭就被安倾然给拦住了,她只是有点心慌,其实她自己也查不出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罢了。
东方锦近前问东问西,安倾然并没有将恶梦告诉他,一是为梦,二为前尘恩怨,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如果说起来,势必让她想起之前的不愉快,她不愿意回忆。
东方冉吓到了,在旁边一声不吭,只是看着自己的母后,直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才上前,弱弱地道:“娘亲,你生病了吗?”
安倾然搂过他来:“娘亲没有病,娘亲只是有点累了,你要乖哦。”
东方冉点头,眼底露出了恐惧,他可能觉得自己的娘亲的身体是因为自己淘气弄成的。
所以分外的紧张。
不过这一天过去后,第二天他好像又忘记这件事情了,依旧开心地大跑大叫,因为他实在发现自己的娘亲很健康,并没有真的生病。
安倾然恶梦之后,自己也紧张了两天,但是过了半个月之后,并没有再做恶梦,所以也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大不了的。
人家都说怀孕会有胎梦,也许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胎梦。
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她睁着眼睛,没有睡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周身起了浓雾,浓得化不开的雾,让她心里非常紧张,眼见着身前身后的摆设全部淹在了梦中,她立刻站起身来,摸索着往外走去,记忆中桌子的位置摸不到桌子,而仿佛所有的物件都被雾气给吞食了,天地间又孤零零地只剩下她一个人,上一次因为知道是梦,她并没有太过害怕,这一次,她明明的就没有睡觉,手上还拿着绣花的线,正准备给宝宝再绣一个双龙抢珠呢,这金线的触感传来,让她更慌了几分。
难道安嫣然真的成精了?
她不是鬼了?
至少鬼神之说,她向来只是敬而不太信。
这回儿,她出声道:“安嫣然,我知道是你,你出来见我!”
想起自己腹中的孩儿,她告诉自己不能软弱,必须坚强下去,她不能死,就算是她来索命又如何。
她握紧了手里的那络丝线,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最后的武器。
深一脚浅一脚的,她迈出了根本不存在的门槛,仍旧是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挡,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镇定下来,她走了几步,见自己好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与现实根本不同,便不再往前走。
安静又警惕地站在那里。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她没有听到任何现实世界的声音。
好像真的被关在了一个密室里。
一个永久都出不去的世界吗?
她有些慌了。
如果东方锦发现自己丢了,肯定会拼了命地寻找自己,他会找到自己吗?
自己原有的理解能力根本解释不了现在的情况,他能想到这一点吗?
为此,安倾然倒有些后悔了,若当时把做恶梦的情况告诉他,他也许会往这方面想一想呢。
突然地,一阵笑声响起,说实话,那笑声还算是可人,清脆又悦耳,如果在山谷中听到,她一定会感慨,说这声音有多美妙,而在这浓雾中,这声音便如催命符,只是阴冷得让人骨寒。
[第三卷 : 第四百九十四章 鬼魂索命【求月票】]
那笑声也是忽左忽右,如一缕孤魂,安倾然也冷笑了一声:“不管你是谁,出来吧!我受着呢!”
她手不自主地护在了小腹处,不管是谁,若是想她孩子的命,她绝对会拼命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笑声停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
这回不是安嫣然,她非常确定。
但是谁仍旧没有听出来。
不外乎又是和自己结仇的人吧。
最近怎么了?
她稳了心神,那声音又近了些:“枉我从小疼你宠你,你最后却害我!”
“姨娘?”安倾然疑惑地出声。
“哼!原来你还记得我,我只当你现在是皇后了,早把前尘往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呢,想是你自己作的孽,自己还知道!”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阻止你的恶毒阴谋,不过是为了防止你害我和娘亲,若说造孽,只有你造孽,你身为人妹,一心夺嫡,又替人有孕,夺了人家的相公,生了孩子,又要夺主母之位,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还敢质问于我?”安倾然冷冷地哼道。
“我抢你娘亲的一切?分明你爹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在连府的时候,只因为我是姨娘生的,我所有的吃的用的都没有你娘亲的好,一样的千金小姐,人家只知道嫡女连瑾瑜,即使我长得比她漂亮,我的才艺比她出众,我的性格比她温和,我也不过是一个庶女,是一个连求亲都不会有人求的庶女,为什么?我处处都比你娘亲优秀,为什么我就不能做将军夫人?你爹爹最爱的人就是我!”连瑾蓉的声音娇媚的如十八的少女,说起安忠涛来,她象回到了初嫁时候。
“你有你的道理,但你的道理都是歪理,你阴谋夺夫害子的行为,天理不容,任你如此狡辩,也不会让我怕你分毫,我是行的端走的正,还怕你这个恶鬼不成?”安倾然想起月前的安嫣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母女先后的入梦来,不对,这个好像还不是梦,倒是现实。
“就是你,如果没有你,我的计划肯定会成功,你这个女人,害了我不说,还害我一子一女,我绝不饶你…”说着,声音突然近前,就在她的面前,连瑾蓉的面容清晰可见,一如她生时的模样,只不过仍是脸色苍白些,她的眉毛微挑的毛病都还在。
安倾然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杀了我吗?”
“为何不能?”连瑾蓉不像安嫣然来掐她的脖子,而是直接一巴掌扇了过来,安倾然往后一躲,那浓雾被扇动,竟然如水波一下,动了动。
这让安倾然的心不禁更提了起来,太真实了,一切比真的还真。
难道今天她就要丧生在她的手里,这个死了多年的鬼?
不,她绝对不能死。
安倾然身法很灵活,她闪过了连瑾蓉的攻击,冷笑道:“你们母女不好好的往生,还出来做什么恶?告诉你,你活着我不怕你们,死了我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