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 第二卷 溺宠太子妃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两个女人]
这是她本能的反应,觉得来者不善,让她心惊。
她一眼看见了抱孩子的楼挽月,这个女人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男人,刚才她还喊什么?东方润?
东方润是谁?难道是自己失了忆的男人原名吗?
她心里慌慌的,往钟润的怀里靠了靠,好在钟润立刻揽住了她,一副保护的架式:“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闯人府宅?”
“爹爹?”东方忻疑惑地喊了一声,根本没有人告诉他。
这也是骨血连心的缘故吧。
钟润看了看那个小男孩儿,一股亲切感由心而生,这个男孩子的眉眼很熟悉,是啊,有七八分象他呢。
他叫自己爹爹?
“你们是…难道是我们的妻儿?”东方润因为自己想不起前尘往事,但是他不是傻子,这样的架式他还发傻,那就是装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钟敏儿从身后扯住了他的手臂,跟着一起上前,这个时候,安倾然走了出来,东方润的眼神立刻从孩子的身上转移到了安倾然的身上,他皱着眉头,看着安倾然:“你又是谁?也是我的娘子吗?”
安倾然苦笑摇头:“我不是。”
“那我为什么会…”心疼两个字终是没有好意思说出口,人家都否认了。
“爹爹!”东方忻好像确定了眼前的男人是他爹,脱口喊道,并挣扎着伸出小手,要他抱抱。
东方润下意识地伸出手,只是刚到半空,手臂又缩了回来,因为钟敏儿实在太用力了,她好像怕失去他一样,紧紧地搂住了他,突然发声:“你们什么意思?是来认亲的吗?”
楼挽月看着这个怀了身孕的女人,压抑住了自己的心内强烈的酸意,微笑了一下:“你是钟敏儿吧,谢谢你收留了我男人,并照顾他。”
这是大房的做派!
钟敏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眼前的这群人,虽然看起来很和善,但就是不能让人小觑,总觉得很不好惹的样子。
“你男人?你有什么证据吗?现在他失忆了,随便一个人,想怎么说都可以啦!”
钟敏儿知道他失忆,但看他年轻,绝对没有想到他有家室,现在正室找上门来了,她已经完全慌了,可是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钟润不是还没有想起来吗?那她就还可以以女主自居,“我们可是拜了堂成了亲的,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房,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我男人,如果你们拿不出证据来,我就要报官了!”
“大胆!”身后的一个侍卫出声喝道,还要说什么,却被安倾然拦了下来。
这时候,钟家的老爷子已经得到了消息,走了出来,一脸的和善:“这到底发生什么了?来的都是客,敏儿,怎么不把客人往屋子里让呢?瞧你,真是糊涂了…”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什么时候都是保护着笑脸。
钟敏儿一看见自己的爹爹过来了,忙一甩袖子:“爹!他们是来抢走钟润的!”
老头子生活经验在那里,更加上刚才家丁报这些人可是京城里来的,而且有皇宫的腰牌,那怎么是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能惹的呢?
众人虽然各怀心思,但到底被老爷子给让进了屋子里。
东方忻因为没有讨到抱,小嘴儿一直瘪着,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珠儿,钟润看了一眼,便觉得心疼不已,但是他仍旧没有伸出手去。
现在他虽然觉得眼前的就是他的妻儿,可是失去记忆了,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能随便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来伤害敏儿呢。
他见到敏儿的第一眼,便觉得心里一动,原本以为这是缘分天定,可是看到那个绯衣女子,他就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可能会非常复杂。
还有,他连自己失忆的原因都不知道,他醒来就在一个山里,身上的衣服也破碎不堪了,他顺着一条小路,一直走一直走,终于走出了山里,路遇一老者,给了他一些吃的,问他是不是遇到了劫路的,他不知道,觉得很可能是。
因为自己的身上一点儿财物都没有了。
还受了伤,没准是那些人谋财害命的。
所以他便跟着老者回到了齐镇。
就在街上的时候,他遇到了钟敏儿,第一眼就觉得自己认识她,他就去上前打招呼,可是钟敏儿根本不认识他,但也并没有恶语相向,反而还对他印象很好,问了很多问题,他没有心思回答,但看着她就觉得亲切,不由地多说了几句。
后来钟敏儿便给他安排了活计,起初是让他抗包裹,装货,后来见他识字又会算,便让他记帐,后来他偶尔说话的时候,文彩斐然,她便要和他结为夫妻。
他是愿意的。
而且是感觉找到了家一样。
脑子有时候会疼,但是他不愿意去理,也不愿意去回忆往事,他好像比较怕回忆起一些东西来,肯定往事很不愉快。他自己过得也不好。
要不然,怎么没有家里人找他,要不然,他怎么不念着家里人呢。
一时间众人坐下,钟润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而钟敏儿坐在那里生气,楼挽月抱着东方忻整个人都痴了。
安倾然见状只得一笑开口:“钟老爷子,打扰了,我们没有想到还能找到东方润,他失踪了两年,我们一直没有放弃,这是他的妻儿,忻儿已经三岁了,他出生两个月的时候,他失踪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是要感谢你一家子的。”
钟老爷子微微点头:“我就觉得钟润不是一般人,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身世…对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之前是什么人?”
“这个…你真的想知道吗?”安倾然想了想,告诉他们倒也无妨,毕竟皇上都已经赦免的事情,不会出什么差子的。
钟敏儿看见安倾然心里更不爽,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也许自己的男人和这个女人关系才不一般呢,看她那个样子,象自己…或者自己象她,难道这才是钟润当初在街上拦住自已的原因?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绞绞地疼,哎哟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肚子,钟润吓得心轻声相询,怎么了。
钟敏便含娇带嗔的道:“刚才肋骨有些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来人,快去请大夫。”钟润扬声道。
楼挽月闻言,更搂紧了怀里的东方忻,她有孩子的时候,他也一样的紧张,但是自己自尊心使怪,并没有像钟敏这样会撒娇,所以也没有换来他更多的关注。
想来,自己也是有错的。
东方忻看着热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人,也没有看过寿王府外的摆设,他甚至对桌子上的那个鸡毛掸子来了兴趣,伸出手去要够,却够不到,小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后面的侍卫见状,便递给了他,这下子他得到了玩具,连大人们发生的事情也不管不顾了,自己玩了起来…
而钟润忙着找大夫,安倾然的话便没有再说下去,她其实隐约地猜到这个钟敏儿的意思,谁也不愿意突然来个女人跟自己分丈夫,她也一样。
但是东方润他们是必须接回去的,不管什么人拦着,她都会照做。
安倾然抿着嘴角,钟老爷子也跟着张罗着,她只得看着楼挽月,隔着座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很凉:“别急,反正已经来了,今天我们也不会走。”
楼挽月点头,她事实上到这会儿,手脚还是凉的,太激动了,一颗心狂跳不已,之前的种种猜测,全都没有发生,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却没有,看着东方润,自己的男人,他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
是呀,他有了妻,很快就会有了孩子,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了吧。
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呢?幸亏安倾然来了,要不是她在,自己这会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倒教他们笑话起自己来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仍旧是相府嫡女。
没的倒怕这个山野之村的村妇吧。
想到这里,握着安倾然温热的手,她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钟敏儿被扶到了内室,钟老爷子不方便进去,倒是张罗着让人沏茶倒水,他脸上倒是一直客气地笑着:“我这个女儿呀,让我给宠坏了,从小脾气就不好…这个是钟润的孩子?”
“是东方润的儿子,东方忻。”楼挽月挺了挺后背,严肃地回答道。
“东方润?”钟老爷子略一思忖,“东方可是国姓,难道众位是贵族?”
看气派早已看出来了,钟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过还带着一点儿惶恐。
毕竟这个小镇上,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里正了,那县太爷也得上县城里才能见到。
“是,东方润原是寿王的世子,寿王听信谗言起事,东方润为救本皇后,落入山崖,这两年来,本宫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却不想被钟老爷子照顾着,看起来,他过得还不错…”安倾然的话音未浇,钟老爷子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那些家丁也听到了安倾然的话,也是跪在了钟老爷子的身后,只低着头,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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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 第二卷 溺宠太子妃 第四百七十九章 坦然接受]
安倾然并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她不管楼挽月惊讶的目光继续道:‘这是东方润的妻子,是楼丞相之女,这是他的儿子,现在已被封为世子…’
这样的身份,哪一个说出来,不是让老百姓破胆的。
钟老爷子脸上冒出了汗来:“刚才小女语言行为冲撞,还请娘娘不要怪罪,若怪就怪老朽管教不严…”
“本宫若是怪了,也不会等到现在,其实本宫完全可以隐瞒一下身段,只是这对东方润不公平,他为救本宫而失忆,想来都是本宫欠他的,现在找到了他,正是本宫想还恩的时候,不管如何,我们是要接他回京的,跟老爷子您说了实话,希望您可以劝劝钟敏儿,她若是想继续当东方润的夫人,便也得一起回京,明白吗?”
“明白,明白,草民明白。”
“起吧,看座。”安倾然很少拿这种威风的时候了,楼挽月看着她,脸上表情舒缓了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安倾然会如此行事,不禁舒了口气的感觉,只听得安倾然继续道,“明天,我们来接东方润和钟敏儿,想来,你们还需要时间打点行装,我们便先走了,不再打扰了。”
安倾然说完起来,楼挽月不知道她何意,出了钟府,安倾然才道:“你没有看出来吗?东方润现在根本不记得我们,我们需要给他一夜的时候消化这些事情,明日再来接他吧。”
“可是,若是他不想跟我们回京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要用硬的?”
“有钟老爷子在,他不能的。”安倾然笑了笑,“因为我觉得我们若是再呆下去,那钟敏儿不知道要搞出什么花样呢,我们没空陪她看戏,又不好对她惩罚,所以,让他们自家人消磨吧,若是她还不习实务,那就别怪我们了。”
“什么都好,只怕东方润到时候不站在我们这一面…”楼挽月不知道为什么,难过的心情少了些,倒有些忐忑,之前还想着自己种种不能接受,现在看到他们,她却又怕他再一次抛下他们母子。
他会吗?
“东方润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你没看出来吗?他非常想抱忻儿,若不是钟敏儿在旁边,你们怕是早就相认了,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们告诉他所有的事情,不如让他自己想起来,所以,先把他接回京,他记忆什么时候恢复,你也不要着急,很可能回寿王府后,他对钟敏儿又多疼爱些,你得想开才是。”安倾然叹了口气。
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劝表姐这件事情。
本来以东方润的性格,他只会娶一房妻子。
楼挽月闻言算是稍稍开解些了。
两个人回到了驿馆。打算就在这里过夜。
晚饭刚过。
东方润求见。
安倾然和楼挽月没有想到。
两人不禁心里忐忑。
东方润走进来的时候,看着她们,并没有施礼,这让安倾然心里稍稍的安定了一些:“东方润,你终于来了。”
“我来见你们,想弄清一些事情。”东方润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淡然地道。
看来一个人失忆了,本来的性格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楼挽月手用力的握着椅子的扶手,因为用力,那身体都是在颤抖着的。
东方润看着楼挽月,有些动容,眼前的憔悴的女子,他知道,与自己的关系一定不寻常,也就是,他相信了他们说的,她是他的妻子。
但是脑海里为什么一点儿她的片段都没有。
倒是对这个皇后,自己为何心痛?
他敛了神情,坐了下来,看着楼挽月:“你是我的妻子?而且我是一个选择的罪臣,那么,我想问一下,寿王夫妇现在何处?”
楼挽月见他这样问自己,立刻直起身子说了一个地句:“皇上开恩,饶恕了所有的罪责,只是终身不得回京城,爹娘现在身体很好,爹爹也是教书呢,娘亲每日里只是因为没有你的消息而心焦…”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了,眼泪落了下来,东方润面上的表情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你说我是东方润,除了长相一样,可是还有其它的证据?比如你可知道我身上的印痕?我们是夫妻,应该是知道的,对吧?”
楼挽月闻言一怔,他们确实是夫妻,可是他们这对夫妻与别人的又怎么能一样哟。
他们统共共眠几夜,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现在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情谊,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对自己怕是还没有对待钟敏儿好吧。
是呀,记忆中的温柔,都是因为自己有了身孕,他照顾有加的。
看着楼挽月发愣,安倾然也替她着急,东方润问这个问题并不过,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来说,哪怕一点点的证据,都会让他的心里安全些。
若是真的拿不出来证据,只能去接寿王夫妇以及东方若雪了。
寿王妃一定是会有证据的,再者母子连心,也许他直接恢复记忆也不一定呢。
终于楼挽月轻声开口:“你左肩下有一个米粒大小的朱砂痣。”
闻言,东方润点了点头:“看来,你真是我的妻…”
他说到这里,再不淡定,站起身来:“我可以见见孩子吗?”
楼挽月忙点头,转身进了屋子里,将睡得正香的忻儿抱了出来,因为被打扰,忻儿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儿,刚要哭,突然地看着东方润,他也是愣了,眨了眨眼睛:“爹爹?”
“哎。”东方润回答着接过了孩子,东方忻抱着东方润的脖子就不撒手了,这父子连心真是有的。
楼挽月在旁边又惊又喜的,只是在哭,东方润伸手另一只手臂,想去揽她的腰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臂很快垂了下来,并没有去搂抱她。
喜极而泣的楼挽月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倒是安倾然在旁边看得真切,她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表姐前方的路,还有很长,而且不一定好走。
东方忻对于东方润的依恋让人动容,东方润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样悲伤:“你叫什么名字?”
“忻儿。”
“好,忻儿,告诉我,你平时…乖不乖?”东方润语气轻缓地问道。但里面的有片刻的哽咽,还是被安倾然听到了。
她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忻儿奶声奶气地回答了什么,安倾然并没有听清,却见东方润笑了,他抱着忻儿,突然转身看着安倾然:“皇后…”
安倾然等着他问。
他却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道:“明日,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你定。”安倾然脸上含着笑。
“辰时可否?”
“当然好…钟敏儿,现在还好吧?”安倾然问道。
提起钟和儿,东方润有片刻的尴尬,看了楼挽月一眼:“她还好,准备和我们一起回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错不在她。是我糊涂了。”
像是在解释。
楼挽月闻言微微点头:“只要你活着,就好,怎么样都好,爹娘不知道怎么开心呢。”
“嗯。”东方润淡淡地嗯了一声之后又看向安倾然,“只是我父母我可以去探望吗?”
“当然可以,只是得先回京复命再说。寿王府已打扫干净,等你回去呢。”
安倾然笑了。
东方润将忻儿递给楼挽月:“那我现在便回去打点行装…”
没有想到忻儿不放手,只抱着他的胳膊瞧着他笑,好像以为爹爹在跟他玩呢。
最后楼挽月狠心地扯下了孩子的小手,在忻儿的哭声中,东方润离开了。
忻儿又哭了好一会儿才转好,楼挽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很安静。
安倾然也没有开口。
翌日。
马车停在钟府门前。
钟氏夫妇早早地迎在外面,脸上都带着哭痕,却不敢展露愁容,强颜欢笑地张罗着往车上搬东西,钟敏儿却不管不顾地哭着,她看一样东西哭一下,那些东西都搬到了车上,有许多都是没有用的,比如那个枕头,那个凳子,东方润站在一边,眉头轻蹙,他也没有办法吧。
他已经习惯了钟润的这个身份,又一时半会的不会改过来。
直到安倾然等人到了,钟敏儿才不情不愿地随众人跪在地上,安倾然当然不会让她跪,她大着肚子呢,她看着那几辆马车的东西笑了:“这些东西,大可以不必带的。”
“娘娘,可是民妇用习惯了这些东西,若是回到了寿王府,没有,还得现买呢。”钟敏儿觉得自己带上的都是宝贝,那凳子可是红木的,枕头可是玉芯的,她不想说出来罢了。
寿王府,罪人之府宅,能有什么呢!
她过去,不知道怎么受罪呢,以前听人讲过,犯了罪的人,哪里就那么容易被赦免呢,整个宅子的奴仆都得被充公,连棵草都剩不下吧。
她越想越委屈,她怎么会想到她救下的这个人是寿王世子呢,若是早知如此,她哪里会这么容易地下嫁呢。
而且本是为了招赘,这会儿又得去京城,妹妹还未嫁人,不过才十四五岁,自己这一走,她又怎么能撑起照顾父母的重任呢?
她越想越难过。
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个粉衣的 少女从院子里缓缓地走了出来,她将一包裹的东西塞到了钟敏儿的怀里:“姐姐,虽然京城不远,但从此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这是灵儿自己攒下的私房钱,还有一些首饰新衣服,姐姐可以拿去度日。”
钟敏儿不想收,钟灵儿却非常坚持:“姐姐,我和爹娘在家里怎么样都好过,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买卖,你们回去后…”
她看了一眼东方润,还有楼挽月她们,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事实上,昨天,钟敏儿已哭了一个晚上,虽然知道东方润是以前的世子,但是却是一个刚被皇上赦免的罪臣,能留下什么呢,她在家里锦衣玉食的,这一过去,不知道受什么苦呢,而且还有一个妻子,他的记忆还没有恢复,那妻子不知道会不会对付她呢。
而且皇后和那个女人在一个阵营,她不过是商户的女儿,没权没势的,但是她有钱,她相信自己带的这些东西银帛肯定能用上的。
楼挽月站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就算她是平妻,自己还是先入王府的呢,现在可好,自己完全被她忽视了,如果不是自己良好的家教,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女儿呀,可以啦,若是有什么需要,爹娘再给你送过去,也不远,统共一日的路程…”钟老爷子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这样闹下去呢,别说围观的人群呢,怎么说他们都无所谓,这会儿,她在给丞相的女儿脸色看,她嫁过去之后,人家会对她好吗?
就说她现在肚子里怀里孩子,可是人家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应该谨慎一些才是。
钟敏儿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东方润:“我身子不舒服,我要和你坐一辆马车。”
“爹爹。”东方忻此时将小手向东方润展开,很是期待。
东方润在沉默。
但是到底走了过去,将东方红忻抱在了怀里,东方忻无比珍惜的搂住了他的脖子,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回头看了楼挽月一眼:“娘亲…”
他眼神里都是知足和炫耀呢。
楼挽月刚要近前,却见钟敏儿走了上来,扶着自己的腰身近前,哎哟了一声,扯住东方润的胳膊:“相公,我肚子有点疼。”
东方润闻言一惊:“怎么了?什么开始疼的?大夫昨天晚上不是说没有事吗?”
他的一连串话语问了出去之后,楼挽月在旁边,眼神里露出了一丝伤感,还有隐忍,她接过了东方忻,东方润将孩子送到她怀里的时候,眼里有一点歉意,楼挽月只是温柔地对他笑笑:“现在她怀着身子,大意不得。”
钟氏夫妇也近前,立刻要人去请大夫,一边对坐在马车上的安倾然道歉,各种赔罪,寻常人等谁又能见到皇后的面呢。
他们可是有了大福气的人。
安倾然也不与他们计较,倒只是简单地吩咐人赶马车,到前面驿站等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