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咱们跟菲菲的关系,把这门砸烂了都行!”龙心蓓调皮地眨着眼睛,冲秦悠悠笑。
于菲知道是两个活宝来了,本想再听会儿她们吵架,可是真怕龙心蓓把这门给砸烂了,就下床开了门,龙心蓓一时没及时收住手,就打了于菲一下。
“好啊,你个死蹄子,敢打我了?!”于菲说着就招呼了上来。
秦悠悠和龙心蓓一拥而入,三个人向床上滚去,可是片刻的时间,于菲便冷静了下来,她肚子里的孩子!龙心蓓一扑而上,于菲及时躲开,龙心蓓扑了个空,啃了一嘴的棉花,颇有怨言。
现在于菲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不能想闹就闹了,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灯灯灯灯!菲菲,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秦悠悠拎着那兜大闸蟹,在于菲面前一晃而过,炫耀着。
于菲早就看见了那兜大闸蟹,狠狠地咽了下口水,她是多少天没吃过大闸蟹了,她都不记得了。
“看你这馋样儿!见了大闸蟹就忘了我了。”龙心蓓在一边拉着于菲的一角,一边赌气,一边卖萌。
“一边儿去,快,悠悠,快做饭!”于菲冲过来,把秦悠悠死命地往厨房推。
这个于菲也真是,来了客人,还没坐下歇口气,倒要先给她做饭!
于菲和龙心蓓在一边打下手,当一锅香喷喷的大闸蟹端上来的时候,于菲都在流口水,可是,当她把一只螃蟹腿递到嘴边的时候,硬生生的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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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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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空头支票(**节快乐)
秦悠悠见于菲突然变了脸色,到嘴的螃蟹也放了下来,眼睛里突然有了落寞的神色。秦悠悠以为是怪她不来看她,一个人孤单,心里一阵难过。
“菲菲,怎么了,怎么不吃?”
龙心蓓吃到一半,也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于菲。
“不吃了,我现在不能吃,对不起。”于菲这样说着,一大滴眼泪就滑了下来,掩面痛哭。
“菲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秦悠悠越发的焦急,但是于菲只是摇着头,缄口不语。
秦悠悠和龙心蓓轮番上阵,于菲这个样子,她们绝不像看到,她们不知道,在离开的这段时间,于菲竟会受到什么样的委屈。
“你们不要再问了,我不想说。”
“菲菲,你要是还当我是朋友,你就跟我说。我们是一起的,就算是放弃容澈,我也愿意,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看着你委屈。”秦悠悠的心里一阵绞痛,于菲落下的一滴滴眼泪,就像是有一把把刀,割在秦悠悠的心口。
三个人陷入了沉默,只余下于菲的轻轻啜泣。
“不管容澈的事,是沈柏澜…”于菲不想悠悠跟着苦恼,刚想申诉,一张嘴,便吐露了真相。
“沈柏澜怎么了?”
“对,菲菲,你说,要是沈柏澜敢欺负你,我让四哥打死他!”龙心蓓跟在一边伸张正气。
“别,是,是,是我怀孕了。”于菲最终吐露了出来。
“是那天晚上吗?”秦悠悠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于菲知道秦悠悠说的是那天,便点了点头。
龙心蓓不干了,暴跳如雷,“这个混蛋,看我让四哥打不死他!”龙心蓓就要给容澈打电话,被秦悠悠拦了下来。
“心蓓,这里面的好多事你不清楚,我会慢慢的跟你讲。”
“可是菲菲她…”
秦悠悠不再理会龙心蓓,转而关切地问于菲:“菲菲,这个孩子,你打算?”
“我想生下来。”
“好,那我秦悠悠就是她的干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们一起照顾她。”
“还有我还有我!”
秦悠悠回头瞪了龙心蓓一眼,怎么哪儿都有她?
“我想回家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明天就回去,以后怕是不能经常见到你们了。”于菲拉着秦悠悠和龙心蓓的手不放,她舍不得这两个活宝。
“你放心,我和悠悠会经常去看你的,龙家有自己的直升机,去你那很方便的。”龙心蓓打了个响指,一脸自豪。
于菲汗颜,龙家的富贵果然非比寻常。
秦悠悠却是不放心,“那沈柏澜呢,你打算跟他结婚吗?”
于菲冷冷一笑,摇摇头,“我不爱他,我们没怎么交流过,根本没有感情,就算我生下这个孩子,但是,孩子的父亲却不能是他,我想找个爱的人。”
“嗯,也好。”
三人再没有别的话,秦悠悠把大闸蟹换掉,重新做了对宝宝好的饭菜,三人默默地吃完。当晚秦悠悠和龙心蓓留宿在于菲的住处,第二天一早,她们便送于菲回h市的飞机。于菲再三叮嘱,这件事不能让沈柏澜知道,才百感交集地睡去。
虽然不能说,但是却没说不允许打他!龙心蓓气呼呼地想着,等明天回了老家,看不把沈柏澜那个家伙打个半死。
容澈与秦悠悠的婚礼定在元旦,差不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时间说长也长,说短就短,三个月的时间有时候就在一眨眼间飘过了,所以,容澈打算为秦悠悠送一份定情信物。
上次送给秦悠悠的戒指,是仿造了顾慕凡的,被他果断扔出了窗外,不知道被哪位幸运的人拣去了。到现在,容澈还不曾给秦悠悠买过定情信物,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被别人问起来,难免又该说自己小气了。
容澈想着,这定情信物一定要有意义,要有代表性,思前想后,便想起了秦悠悠的那五百万嫖一资,这个傻女人,还真是大方,找个“鸭子”竟然这么大方,平时看她也抠门的紧啊。
这五百万,可是他和秦悠悠第一次见面的见证,虽然容澈被当成了“鸭霸”,心里很是气愤,但是现在这个小女人是他的囊中之物,能遇到她也是一种缘分,容澈坏坏一笑,找出了那五百万支票。
用这五百万买的定情信物,秦悠悠每次见到都会想到那天晚上吧,哈哈。
五百万买一颗超大号的夜明珠,应该足够了,就放在秦悠悠的床头,给她当灯泡!当她半夜醒来,一睁眼看到这么大一颗夜明珠,吓得跳起来,那情景,哈哈!
容澈忍不住笑了起来。
“呦,四哥大早上的笑什么呢?!”龙心蓓和秦悠悠偷偷过来,她们送走了于菲,便一起回了龙家,秦悠悠还没有从于菲的事情中解脱出来,龙心蓓也是心情郁闷,这会儿看到容澈一个人不怀好意地偷着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悠悠,昨天你不是说不住在于菲家吗,怎么又住下了,害的我独守空房。”容澈把那张支票塞回兜里,一本正经地质问秦悠悠,完全把龙心蓓晾在了一边。
“昨天于菲出了点儿事,我们一起陪她来着。”
“哦,出事,沈柏澜没去陪她吗?”容澈一听于菲又出事了,就愤恨起来,这个沈柏澜,让他早日搞定于菲,可是到现在连个屁都还没有。
“还说那个沈柏澜,就是她,让于菲…”龙心蓓一听容澈提起沈柏澜,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容澈指手画脚,嘴一活,差点就把于菲的事说了出来,幸亏被秦悠悠及时拦住,要不真不知该怎么收场了。
容澈看着眼前这两人的动作,知道他们有所隐瞒,但是又不想让他知道,无所谓,不就是关于沈柏澜的么,等他逼问一下沈柏澜就都知道了。
“你们回屋休息吧,我要出去一趟,沈柏澜那里我会处理,你们放心好了。”
“哦耶,四哥,一定要打死沈柏澜那个混蛋!”龙心蓓跳着脚说道,气呼呼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好像被折磨的人不是于菲而是她龙心蓓。
秦悠悠害怕龙心蓓再说出些什么,被容澈才出来,就赶忙拉着列车表回屋了。
小妹竟然被龙心蓓气成这样,那看来沈柏澜犯得事不轻啊,他摊上事儿了。
容澈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沈柏澜那里,只是想着买颗夜明珠作定情信物,还有那五百万嫖资,便开车直奔银行,提取现金,可是,结果却让容澈极为气愤。
那张支票,被告知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什么?你再查一下,这么大额的支票,你再查一下。”容澈一开始并不相信,五百万虽然也不是个小数额,但是对于侯家这样的豪门,五百万也算不上什么,若是给张空头支票,传出去,那他侯家的脸面就丢尽了,只当是银行查错了。
“先生,我已经查了好几遍了,这么大额的支票,我们也不敢撒谎的,确实是一张空头支票!”银行的小姐无奈地摊手说道,再次送还了支票。
容澈这下子毛了,侯韬这个畜生,抛弃了秦悠悠不说,还假惺惺地送上一张空头支票,真是缺德事做尽。
容澈不想告诉秦悠悠,害怕她再次受伤,虽然告诉了她,能让她更加痛恨侯韬,那样即使侯韬再缠着,也只会增加秦悠悠对他的厌恶,但是,他怎能自私的因为这个让悠悠再次受伤?
容澈把支票一团,直接赶去了侯韬的办公室,侯韬正埋首一堆文件,被容澈一把掀翻,文件散落一地,像一地的雪花,容澈把那张支票拍在侯韬的脸上,恶狠狠地瞪着那一张惊得目瞪口呆的脸。
“侯韬,做事真绝啊?”
侯韬看着容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闯到他的办公室,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容澈的一击老拳已经狠狠地砸在侯韬的下巴上。侯韬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巨大的碰撞声引来了保安,却被侯韬一摆手屏退了。
“容少,你揍我这一拳,我先记着,不跟你计较,你先把话说清楚。”侯韬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脸,坐回椅子上,嘴角渗出了鲜血,刚才那一拳,真狠,侯韬缓了半天才能开口说话。
“让我解释清楚,好啊,这张支票你还认得不?你不会不认识了吧?”容澈看着侯韬拿着那张支票定定地看了一会儿,脸色才渐渐的变了。
“这张支票就是你抛弃悠悠的那些补偿款,可是他妈的却是一张空头支票!”容澈再次咆哮起来,恨不得一顿揍收拾了侯韬。
“空头支票?不可能,侯家还不至于在乎这点儿钱。”侯韬自然不信,待他给银行打了电话询问之后,才确定那确实是一张空头支票,不由得对侯家人开始痛恨。他知道那张支票是母亲给秦悠悠拿过去的,那这张支票成了空头支票也肯定是母亲干的,侯韬把拳头攥的咔咔响,咬牙切齿。
容澈搬把椅子坐在侯韬的对面,点上一颗烟,把一口浓烟吐向侯韬。
“说吧,怎么解决?我还不想让悠悠知道这件事。”
“别,别,别告诉她。我重新签一张。”侯韬有些慌张,手忙脚乱的翻找着支票本。他不想让秦悠悠知道,否则,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容澈啪的把手一拍,凑近侯韬的耳朵,“这次五百万可不行了,五千万!”
“五千万?”侯韬愣了一下,五千万可就不是个小数目了,整整一个楼盘,也才几个亿,侯韬有些惊讶,他知道容澈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但是没想到却是这么大。
“怎么,嫌少?要不让秦悠悠来定吧,她说多少就是多少。”容澈故意地说,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侯韬惊慌的抬头看着容澈,又低下头想了想,最终咬咬牙,签下字,五千万的支票,对侯家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侯韬的手颤抖着,递上支票,速度之慢,令人发指,“容少,能不能,能不能少点儿,我正要开发海边的一片别墅区,这五千万正是经费…”侯韬有些近乎可怜的哀求。
容澈对待外人,历来是心狠手辣,绝不留情,看到侯韬这个样子,想起秦悠悠被抛弃的当晚,伤心欲绝,竟然去找了“鸭子”,侯韬对待她尚且如此,他又何必怜惜。
容澈劈手夺过支票,冷笑着看了一下,随即打电话把支票上的钱转到了自己的账户上,万一侯韬再耍什么花样,“让你放这点儿血,不多,你们把钱存在银行有什么用,拿出来花嘛,乖乖。”
容澈拍了拍侯韬的脸,便转身走了,有几个保安想拦住容澈,被容澈几下子放倒,大摇大摆走了出去,直奔珠宝行,他要给秦悠悠买夜明珠了。
开车在路上,容澈接到了侯韬的电话。
“容少,那五千万是给秦悠悠的,你不能独吞。”侯韬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刚才竟然忘了,直接把支票给了容澈,应该交到秦悠悠那里,但是,却又不能让悠悠知道。
“我不缺钱,我也不会像侯家人昧着良心把钱藏起来,让一个弱女子孤苦伶仃。”容澈把电话一扔,骂了一句。
秦悠悠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身价又涨了五千万了。
快到珠宝行的时候,容澈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给沈柏澜打电话。
“沈柏澜,最近听说你很猖狂啊,把我小妹还有秦悠悠气的半死,越来越牛气了啊!”容澈一咧嘴,便突出一串恶语,吓得沈柏澜差点握不住电话。
“怎么会,最近我跟她们都没有交集…”沈柏澜委屈的辩解。
“你还想有什么交集?你跟于菲有交集就行了。我告诉你,昨天心蓓和悠悠去了于菲那里,回来后就破口大骂,说你干了什么好事,我现在没空,等我回去收拾你,搞不定于菲,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嘟嘟,电话里响起了忙音,沈柏澜还想辩解什么,可是容澈已经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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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定情信物
他沈柏澜也没做什么啊,最近只不过偶尔过去一两次,都是带些吃的玩儿的,怎么会得罪于菲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容少的凌厉手段,可是要来了。
容澈从五千万里拿出了五百万,给秦悠悠挑了一颗超大个的夜明珠,并去银行给秦悠悠开了一个银行账户,把剩下的钱都存了进去,这些钱是秦悠悠的,他不会动一点儿。
晚上回到秦悠悠的住处,当然也就是龙家,可是,秦悠悠依然不肯妥协一步,在结婚之前,决不能同房,嗯,虽然之前有过两次,但那都是她逼不得已的。容澈被挡在了门外,他无法潜进去,偷偷把夜明珠放在秦悠悠的枕头旁吓唬她,心里顿时失落落的。
容澈叫来了龙影暗卫,询问办法。
“你们,夜里能否潜进秦悠悠的房间?”容澈神色不明,睨着眼看着那十人。
“当然能。”
“那好,交给你们个任务,晚上等悠悠睡着后,把这颗夜明珠放到她的枕头旁。”容澈把夜明珠递过去,刚想转身离开,又停住了,“等等,算了吧,你们继续之前的任务,今天就当没见过我。”
容澈突然想到,秦悠悠夜里睡觉可是会踹被子的,万一踹了被子,露出了不该让人看的地方,而这龙影暗卫又都是男人,那可不行,立马干脆的作罢,只等一个合适的时间,再把夜明珠送给秦悠悠。
侯韬为了秦悠悠,散了五千万钱财,但是,为了秦悠悠,值了。可是,母亲竟然把那五百万私藏了起来,真是可恨。
侯韬来不及收拾好被容澈打乱的文件,立刻开车回家,进门便大喊母亲。侯母听到侯韬愤怒的喊声,先是大惊,随后震怒,现在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不把长辈放在眼里。
侯母从楼上下来,冲侯韬嚷道:“你喊什么,侯家的房顶太结实了吗,你想震飞屋顶吗?”
侯韬见母亲下来,立刻冲过去,双眼怒火中烧,定定地看着母亲,双拳紧握,就像看着一个仇人。
“说,跟秦悠悠离婚的那五百万补偿款去哪儿了?”
过了这么些时日,本以为秦悠悠是不敢说出来那张支票的事,为了她的自尊心,她也不愿想起这些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侯韬已经知道了,难道是秦悠悠找来了,还是,根本就是侯韬又去缠着秦悠悠那个贱人了?
侯母听到侯韬的质问,本来有一丝的慌张,但是立刻就被侯韬跟那个贱女人的关系所震怒,眉眼一瞪,挥手指着侯韬的额头,破口反击。
“那五百万,当然是在秦悠悠那个贱人手里!怎么,是她弄丢了,还是被龙家的哪个人拿走了?”
“不许你骂悠悠!你虽然是我妈,我尊敬您,但是您这样诋毁悠悠,却是我所不容的,也是天理不容的!”
这些天,侯韬听到最多的就是侯家人对秦悠悠的责骂和侮辱,早就忍无可忍,但毕竟是一家人,他只能睁一只耳朵闭一只耳朵,可是,母亲当着他的面大骂秦悠悠,激起了他全部的怒火。
“呦,到现在你还是在维护那个秦悠悠,你把侯家放在哪里?”侯母倒是冷静了下来,对方越是发狂、越是失去理智,她反而更能从容应对。
“我是在维护秦悠悠,可是,咱们既然对不起秦悠悠,那咱们做出些补偿也是应该的。那五百万可是经过您同意的,怎么,您刚同意了就变卦,也算不得侯家的大家闺范吧?”侯韬冷冷地看了母亲一眼,也不想跟她吵下去,事已至此,他也给了五千万作为补偿,只是不知道秦悠悠知道后会如何对待,她总归是要知道的,即使现在容澈不曾告诉她。
“补偿?笑话!她既然跟侯家没有了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给一个外人钱?咱们侯家钱多烧的吗?”
“你…”
侯韬忿恨地甩了下手,转身想走,被侯老太奶撞了个正着。
“侯韬,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太不像话了!”侯老太奶立在门口,堵住侯韬的去路。侯老太奶阅历无数,这么多年了,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就没教育好侯韬这个孙子,让他整天搅得侯家翻天覆地。
侯韬等着侯老太奶,感觉整个侯家人都在跟他作对,就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那他呆在侯家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必要呆在侯家?
侯韬被挡住去路,就站在一边不再说话,他也无话可说,说的再多,他们还是不理解。
“侯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整天念念不忘那个秦悠悠,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而且秦悠悠也跟龙家定了婚,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去抢人,是想惹怒龙家,让侯家这么多年的基业都毁在你手里吗?”侯老太奶有些触动,想想侯家这么大的家业,那都是祖辈们一点一点奋斗得来的,现在传到了侯韬这一代,却要随着他毁灭,怎能不伤心?侯老太奶说的伤心,眼里颇蓄起了泪水。
侯韬听得侯老太奶的话,心里却是不平衡,他只是追求自己的真爱,怎么就要把侯家葬送了?龙家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再说了,就算龙家要发难,那侯家也不一定怕他,侯家虽然比不得龙家,可是侯家也是有些手段的。
“奶奶,您别说了,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我心意一绝,就算不能和秦悠悠在一起,我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她,爱护她!”侯韬掷地有声,把对秦悠悠的爱溢于言表。
“家门不幸,你要置容琳如何?”侯老太奶被侯韬气的浑身发抖,颤抖着双手,高高的举起,但凡侯韬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便扬手打下去。
“容琳,哼,我根本不爱她,不管以后我会娶谁,总之不会和容琳在一起。等她生下这个孩子,侯家有了后人,我便和她离婚!”
侯韬一怒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但是却不敢直视侯老太奶的目光,便转向一边,等着侯老太奶的反应。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是容琳,她早就听见了侯韬和母亲、和侯老太奶的争吵,一直站在门外听,可是当侯韬说出要离婚的事,她再也忍不住了,原来侯韬只不过是想让她帮他生个孩子,帮侯家留个后人,她容琳算什么,什么都不是,连秦悠悠那个小贱人都不如!
“侯韬你混蛋!”容琳冲过来,打了侯韬一巴掌,厮打起来。
侯韬因为容琳怀着他的孩子,母亲和侯老太奶又在旁边,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在那里任由容琳发泄。
“胡闹!把她拉出去,带回房间,侯家的事,由侯家人自己解决!”侯老太奶看到毫无廉耻之心的容琳整天和侯韬一样,大吵大闹,早就对容琳没有好感,若不是她还怀着侯家的金孙,早就把她打出门了。
容琳一听,原来侯老太奶也不把她当成侯家人了,她嫁进侯家,就已经是侯家的人了,生是侯家的人,死是侯家的鬼,可是,现在侯家要把她扫地出门了。
容琳大哭起来,不用下人过来请她,她便自己颤巍巍地走了出去,心里却起了一丝恨意,狠毒的心肠也开始泛滥,嘴角浮上一丝冷笑。侯家想要这个孩子,就那么如愿吗?
容琳走后,就又只剩了侯母、侯老太奶和侯韬剑拔弩张。
侯老太奶缓下了口气,想跟侯韬将心比心地劝说,但是看着侯韬的样子,是强压下心头的一口气。
“韬儿,奶奶理解你,遇到个相爱的人不容易,我也知道,可是,摆在眼前的是,秦悠悠已经不爱你了,她已经是龙家的人了,你现在又成了家,立了业,又有了孩子,平安幸福的过一辈子,是多么幸福的事。奶奶也知道你不爱容琳,只是你们现在夹在秦悠悠那里放不开,等日后平静下来,会慢慢培养起感情的。”
“谁说秦悠悠和龙家定了婚,就一定是龙家的人?秦悠悠之前还和侯家订了婚,最后不也是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