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麒回转身,左右看看,才知道龙心蓓是在跟他说话,尴尬地笑笑,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遵照容少的旨意,给他们二人留出宝贵的二人世界。
“悠悠,情人节已经过去五天了,但是我一直放在心上,没有忘记。在很多天之前,我便准备好了这个小岛,这些花,还有清澈的小湖,露天的喷泉,绚烂的烟花,只想给你个惊喜。”容澈把秦悠悠拉倒自己面前,温柔地看着她,眼睛里都能透出蜜一样的甜。
秦悠悠已经猜出了这些,脸色绯红,娇羞地点点头,低着头,不敢碰上容澈温柔的目光。
“你可知,你昏迷的那几日,我是怎么度过的。我害怕,我每时每刻都在害怕,我害怕你就此不会再醒来,你会从此离我而去…”容澈说的动情,声音里已经含了不舍的情分。
秦悠悠伸手,用食指挡在容澈的嘴唇上,这样的话语,虽然不是最动听的情话,但是却是每一个女生都喜欢的。这小岛准备的一切,都是秦悠悠所喜爱的,水仙花的海洋,薰衣草的香,还有那漫无边际的层层绿树,掩映的红砖白顶,清澈的小河,都是大自然最美好的风景。
“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欣赏你为我准备的一切。”
“悠悠,嫁给我吧。”容澈单膝跪在地上,拿出准备好的钻石戒指,晶莹剔透的六边体,散发着夺人的目光,小小的钻戒,反射的不仅是晴朗的阳光,还有小河的灵动,以及秦悠悠欣喜的目光。她从那小小的一方石头上,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都在笑。
有人向她求婚了,她的人生会因此而走向精彩。
秦悠悠被闪亮的钻石迷蒙了双眼,鬼使神差地就想去拿,在手指还没有触碰到的一刻,忽然四周响起了炸雷般的烟花。
只见一道道的白光送着一个个礼花弹飞上天空,在盛开的刹那,那道白光做的尾巴还没有消失,便化作了漫天的繁星。白天的烟花,也有一番其独特的韵味。
秦悠悠扔下容澈,跑去和龙心蓓一起放烟花,一根根的导火索在她们手中点燃,冒着热烈的火花,去拥抱蓝天。
容澈收起钻戒,暗暗攥紧了拳头,内心郁闷之极,眼看着秦悠悠就要戴上钻戒了,又被龙心蓓给吸引走了,不,还是司少麒搅得局。龙心蓓身上怎么会有打火机?没有打火机又怎么能点烟花?没有烟花,又怎么能把悠悠抢走?
容澈单膝着地,扭过头去看司少麒,之间司少麒在那里捶足顿胸,后悔不跌。司少麒,你死定了,别装的这样,有一天会让你好受。
容澈拍拍裤子上的土,吩咐下人去准备午餐,这两个小女生玩儿一上午,肯定会又饿又渴。看着秦悠悠拐着腿,一颠一颠地走路,就像只胖企鹅,容澈笑了笑,他很少看到秦悠悠这样轻松愉快的笑,也许,龙心蓓是上天派来的,没有她,他便看不到她最纯真的笑。
当然,跟那个司少麒没有一点儿关系,他还是该死。
烟花还在不断地升空,这本来是容澈准备在晚间的时候放给悠悠看,再给她个惊喜,而且烟花燃放的时间和顺序是有意义的,它们会组合成一句句甜蜜的情话,替容澈传达浓浓的爱意。但是,被她们两个这样单独的燃放,还是在白天,除了能看到一闪即逝的白光,再就是一声遥远的脆响。可惜了设计烟花的大爷,苦熬了十几个昼夜,就这样毁于一旦。若是被他知道,估计会被气的吐血吧。
烟花绽放,瞬间的炫彩,容澈的爱却不是那短暂的昙花一现,他爱悠悠。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白光乍泄,不知道悠悠能否领悟那烟花里绵绵的情意。
...

第144章 领证风波
情人节的序章最终以秦悠悠的腿伤而告终。
秦悠悠趴在担架上,司少麒给她拆了绑腿的绷带,重新换药上药,并再次严厉警告,如果再不好生休养生息,下半生很有可能会在床上度过。
容澈看着司少麒就想掐死他,要不是他引来的龙心蓓,怎么会惹得秦悠悠玩儿性大发,像个孩子一样满地跑,甚至跛着腿追几只蚂蚱,一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不过这样没有条条框框约束的纯真,才是容澈真心喜欢的。
秦悠悠知道,司少麒在危言耸听,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牢牢地拴在床上,好让容澈寸步不离地守护,也就免去了他的职责,算是将功折罪。但是秦悠悠怎么能屈服,刚刚玩儿到兴头上,哪能说停就停。
秦悠悠蹭到龙心蓓的身边,递给她一个下午喝完的饮料瓶,小瓶的营养快线,根本不够秦悠悠喝的,容澈命令船上的船员几次向小岛上搬吃的喝的,来弥补秦悠悠这个大胃王。
秦悠悠这样吃,容澈很害怕她的身体会就此发福,一发不可收,到时候若是领着一个胖如猪的儿媳妇回家,估计龙家会闹翻天,他该限制一下秦悠悠的饮食。于是,大瓶的营养快线才被换成了小瓶,还惹得秦悠悠一个白眼,嘲笑他小气鬼。司少麒不以为意,病人恢复阶段是最需要能量的阶段,多吃点很正常,便偷偷地告诉了她们存放食物的地方。
龙心蓓接过秦悠悠递过来的空饮料瓶,一时不知道她想干嘛,晃动了一下觉出里面有东西,又是偷偷地背着四哥递过来的,想必里面有好玩儿的东西,便举起来对着夕阳一看,才发现里面有几只蚯蚓。龙心蓓素来最害怕蚯蚓这类软体动物了,还有蛇,总觉得它们滑滑腻腻的,会钻进身体里面,恶心死人。突见蚯蚓,龙心蓓吓得手一甩,便把瓶子扔到了一旁冷眼旁观的容澈身上。
容澈黑着脸,捡起来一看,不置可否,只是把瓶子对着秦悠悠晃了几下。秦悠悠一看龙心蓓暴露了,砸吧了两下嘴,扭头看向一边,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悠悠,你拿那个吓唬我干嘛?”龙心蓓蹲在秦悠悠身边,小声地问。
秦悠悠心里咒骂一声,什么吓唬啊,那是想叫她一起去钓鱼,下午在小河边她发现了野生的鲤鱼,还在游轮上发现了鱼竿,这才偷着挖了几条蚯蚓,却被龙心蓓这样给扔了。
“悠悠,你这是想去钓鱼吧?”容澈猜透了秦悠悠的心思,用看透一切的双眼紧紧盯着秦悠悠,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钓鱼?!我喜欢。”龙心蓓跑过来抢刚才扔掉的瓶子,被容澈一挡给推了回去。“悠悠要养伤,哪儿都不能去,就在这坐着。要去钓鱼,你自己去。”容澈保护着瓶子,以不容反抗的口吻说道。
秦悠悠一撅嘴,很明确地表示不乐意。
“如果不让我们去钓鱼,我就不让你们去领证!”也不知道龙心蓓从哪儿有了这么一个心思,脱口便说了出来。容澈和秦悠悠一时呆滞,待秦悠悠明白过来,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扭捏到一边儿去摆弄刚采摘的狗尾草。
容澈一看秦悠悠扭捏的样子,猜想是秦悠悠和龙心蓓玩儿的时候,说过想领证结婚的事儿,不由得心里大喜,结婚戒指带不带无所谓,领了证就无后顾之忧了。妹妹也不是一无是处,关进时刻还真的替他的哥哥分忧解难,不由得豪爽起来。
“我媳妇想钓鱼,谁敢拦着?我砍了他的手。快,你们几个,找个适合钓鱼的地方,铺好绒毯,支好帐篷,我这就背着媳妇去钓鱼!”容澈喜形于色,不自觉的称呼都改了口,吆喝起来也是声振屋瓦。
“谁是你媳妇,流一氓。”秦悠悠瞥了容澈一眼,容澈只当不觉得,自顾着笑,抱起秦悠悠就往外走。
秦悠悠挣扎了几下,没逃脱,手疼脚也疼,便不再挣扎,任由容澈抱着向那顶小帐篷走去。龙心蓓跟在身后,嘻嘻哈哈傻笑,吃了秦悠悠无数的白眼,却依旧乐此不疲。
司少麒极为不齿容澈这种行为,打情骂俏地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便偷偷地给容玥发了短信,到时候看容澈不能把人领回去,怎么过他妈那一关。
“少麒,一会儿咱们分拨钓鱼比赛,看谁钓的多,输了的可要请吃饭!”容澈看着同样跟在身后的司少麒,一点儿不明白当前的氛围,就是个榆木脑袋,又不好当着悠悠的面只说要独处,只得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把他俩支走。
司少麒自然是明眼人,知道容澈想说什么,便自觉地跟龙心蓓站在了一起,龙心蓓倒也高兴,她喜欢了司少麒那么多年,终于能离他这么近,也算是占了四哥和悠悠的光,只是司少麒心里不平衡,他爱的是容琳,不能在一起罢了,却还要看着别人秀恩爱,哼,等着吧,秀恩爱、死得快。
太阳渐渐追向西方,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微风吹动,湖面荡起一层层的涟漪。秦悠悠就像个顽皮的孩子,靠在容澈的身上,细数着蓝天上的朵朵白云。
在这刚刚置办好的人工河里,哪里钓的着鱼。容澈早在前几天,就安排人向河里撒了大量上好的鱼食,生怕秦悠悠还没来,鱼就饿死了。现在他们拿着几条蚯蚓做鱼食,能钓上鱼来才怪!要是鱼有思想,肯定在吐槽这几个货:你们在耍爷玩儿吗?这样鱼食也敢来,太逗了吧。
秦悠悠靠在容澈身上,因为玩儿了一天,很是疲劳,半睡半醒的迷糊着。
容澈一看时机到了,便想偷偷地蹭过去吻一下悠悠,结果被她发现,脸上被狠狠地拧了一下。
“悠悠,咱们去民政局领证吧。”容澈理顺悠悠被海风吹散的头发,深情地看着她。
“为什么?”秦悠悠还在迷糊,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这个女人竟然问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就是领证结婚呗。但是容澈这暴脾气又不能这样发泄,否则证还没领,人就已经吓跑了。
“悠悠,我想对你好,我想每天都跟你在一起,我要保护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容澈苦心钻研了这些话,虽然也是他的心里话,但是要从他的口中说出,总显得和他的身份不符。
“嗯。”秦悠悠微眯着眼看天边的晚霞,沉静在美好的幻想中。这么美的景色,如果有人为她画一个“梨花一点红”,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秦悠悠一时动容,便跟着容澈念下了整个下阕,《诗经》里的情话,总是让她不能自已,这边给了容澈有机可乘。
容澈一低头,吻便落了下来。秦悠悠没有拒绝,只是眼角挂了几滴泪,没有梨花,却是带雨。花谢花飞霜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秦悠悠是个被人抛弃的二婚女,她的爱情早早地夭折,容澈的垂怜,不知能否挽回她残缺不全的爱。
“你爱我吗?”这是每个女人都会问的问题,也是每个男人都会回答的问题。秦悠悠问这句话,不想要什么答案,纵使对方回答一千遍“我爱你”,纵使他说便了所有的情话,纵使他山盟海誓说的情真意切,也难逃世事无常的安排。她只想让容澈知道,一个女人要嫁给他,最在乎的便是这一问题。
“我当然爱你,我怎么能不爱你,我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你,把我所有的关怀都给你。”容澈情至真,竟也有些动容,他容澈也可以为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
“好,我信你。”
还有什么比相信一个人来的更加让人笃定他的爱?
容澈轻轻地抱起秦悠悠,把她送到飞机上,两人便直奔m市的民政局去了。太阳已经下山,留下红彤彤的一片。
龙心蓓和司少麒还在争吵到底是该谁把蚯蚓挂在鱼竿上的时候,龙心蓓突然发现四哥带着秦悠悠已经上了飞机,飞奔起来也是赶不上。没了秦悠悠,谁愿意跟一个大男人在这里钓鱼。一时间没了玩儿的谷欠望,便嚷嚷着让游轮的船员把她送了回去。
“容澈,这么晚了,民政局都关门了,要不明天再去吧。”秦悠悠突然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跟容澈领证,而是既没告诉养父母,又没告诉哥哥,连于菲也蒙在鼓里,就这样悄悄地把证领了?有点儿不太好吧。
容澈看到秦悠悠那想耍赖皮的脸,心里就不痛快,不行,必须领了证,免得夜长梦多。一落地,容澈便把秦悠悠抱上他的拉风跑车,开着一溜烟的向民政局飞驰而去。
“我说民政局已经关门了,你听到了没有啊?”秦悠悠扯着容澈的耳朵大声地说。
容澈的耳朵被吵得嗡嗡响,才冲秦悠悠吼道:“我说有人就有人,没人我会去吗?”
秦悠悠乖乖地缩回到了一边,神情有些烦闷,手指扣着车窗上的贴花,不再言语。
...

第145章 领证成功
容澈觉出了秦悠悠的不对劲,心里有些发毛,小心的问道:“悠悠,悠悠,怎么了?”
“没事。”悠悠落寞地说道,声音小的像蚊子。
“没事?那怎么刚才还好好地,这会儿就不高兴了?”容澈最弄不清楚女人的心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儿不假,容澈越来越头疼。
“我就说了一句话,结果你就吼我。这还没领证结婚呢,你就这样,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领证还是以后再说吧。”
容澈脸一黑,他也就说了一句话,而且是在秦悠悠把他的耳朵弄得震天响的时候,逼不得已才说的。怎么就兴她耍脾气,自己就不行?
这还没结婚,就想吵架,那以后可怎么得了。横竖都是她有理,自己还不憋屈死。
容澈打开音乐,想要放松一下,冥冥中传来一个声音,因为你是男的!
哼,不管怎样,今天的证必须领了。
容澈欢天喜地地拉着秦悠悠进了民政局,民政局竟然还有几个人在那里办公。
“恭喜二位,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工作人员笑呵呵地对他们两个说道。
秦悠悠习惯性的每天带着身份证,因为在现在这个社会,没有身份证真是寸步难行,先不说住酒店、买机票、去网吧,有时候就是坐地铁都会被偶尔地叫过去调查。没有身份证,那就只能等着被关。她不像某些豪门大户,有权有势,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哪儿知道什么是身份证,这不,容澈正一脸郁闷地看着秦悠悠。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容澈说着就跑了出去,片刻就传来了容澈怒气冲天的声音。
“沈柏澜,你去我办公室,看看我桌里有没有我的身份证,如果…你听我说完能死啊!”容澈一咬牙,声音便走了调:“如果没有就去跟我妈要,然后送到民政局,千万别跟她说我在这…”容澈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现在真是谁都敢踩在他头上拉屎,一个司少麒,一个沈柏澜,翅膀都硬气了。容澈愤怒地关上电话,堆起一脸极不自然的笑。
“哥,哥,这点儿小意思你收着。”容澈殷勤地递上一把钞票,咧着嘴笑的牙都露了出来:“我今天没带身份证,你看,能不能先把证领了,明天我一早儿再把身份证带来?”
“哈哈,这位小伙子真逗,大晚上都下班了,把我们叫过来,结果不带身份证就想领证,说实话,我是十分祝贺你们的,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没有身份证我们不能办,万一你已经结婚了,再来结婚,出了事,我们可是要担责任的。”那人把容澈递过去的钱悉数装进自己的腰包,嘴上却一点儿不留余地。秦悠悠冷冷地看着,这就是社会,你有钱有势,但是你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你容澈怎么办。
容澈阴着脸,他是那种奸人小人吗?容澈再次掏出手机,沈柏澜你再敢挂我电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电话还没通,就见一辆红色的凯迪拉克停在了民政局的门口,一看车牌号,这不是容玥的还能是谁的?
容玥双手捧着户口本、身份证、护照,一大堆证件,恭恭敬敬地递给民政局的领导,外带递过去一叠百元大钞。秦悠悠看见容玥一个劲儿朝自己挤眉弄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你看,有了身份证一切就好办多了嘛,何必等这么长时间,再次祝贺二位喜结连理,白头偕老。”那人把一个红色的小本本交到容玥的手上,容澈过去看,却被她藏了起来。
“谢谢,谢谢,有空来喝喜酒啊!”容玥护着结婚证,拉着秦悠悠的手向外走,一口一个悠悠。
秦悠悠浑身不自在,她知道容玥对她好,但是一直是上下级的关系,而且,容玥不知道她是个二婚女,不知道豪门大户里,对这些有怎样的重视。如果知道了,是不是会像回家一样对待她。
容澈看着母亲拉着悠悠的手不放,就一把抢了过去,轻轻地抱起来:“妈,悠悠还受着伤呢,你这是干嘛?我们领证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吗?是不是亲娘啊?”
把悠悠抱回了车里,系好安全带,关上车门,才郑重其事地对他妈讲到。
“哎,你个臭小子,要不是我给你送身份证来,你还领不了证呢!”容玥鄙夷地瞧了儿子一眼,这才刚领了证,就觉得他妈碍事了,真是没良心,再去看秦悠悠,红着脸乖乖的坐着,就笑着向她摆了摆手。
“有沈柏澜呢,又没叫你送…”容澈嘟嚷了一句。
容玥也懒得跟他儿子计较,说起沈柏澜,还真是不靠谱。容玥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沈柏澜在容澈的办公室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想偷东西,再仔细一问,才知道给容澈找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交给外人去做?容玥嗔怪一声,便给送了过来。
殊不知,沈柏澜正垂头丧气地跟司少麒打电话,交代未成功的事宜。
“没找着?怎么这么笨,难得的一次机会被你给浪费了。”
“谁知道容总会突然进来,连门都不敲。”沈柏澜还在为自己辩解。容澈曾经说过,找到了被绑架的林秀云,就把他们的照片还给他们,可是这都过了一周了,也不见还的意思,才两厢合作,准备窃取,竟是未能成功。
“澈儿,你们在一起都这么好了,怎么也不给透露一下,害我们替你担心那么久,现在证也领了,可该带回家来看看了吧?”容玥急切的想带悠悠回家,也是想让龙老太爷和太奶高兴高兴。
既然容玥都知道,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的了,她这个长舌妇,回去了肯定闹得整个龙家人尽皆知,也罢,那就有机会郑重的带回家宣布一下。
“妈,你回去跟爸说一声,咱们一家四口晚上在‘秀色可餐’吃顿饭,也亲近亲近,我跟悠悠还有事,就先走了。”容澈钻进车里,一溜烟的跑了,留下一地的尾气。
容玥虽然对儿子就这么把悠悠领走了,有些不甘心,有什么事非得这会儿办,小两口以后得日子长着呢。不过容澈这么闪电地就跟秦悠悠领了证,也算是大功一件,就喜得去跟龙骏打电话去了。
容玥看出了秦悠悠刚才的担心,无非也就是担心她出身不好,再加上是二婚女,怕龙嫁人瞧不起她,但是容玥却是一点儿都不介意。
早在秦悠悠受伤住进麒麟医院后,容琳母亲袁素素就到容玥的面前嚼舌根,说起秦悠悠的坏话。
“姑母,我跟你说啊,别看那个秦悠悠是从侯家离婚出去的,她可是不怎样,否则侯家也不会跟她离婚了。”袁素素一脸妖媚,故意压低了声音对容玥说。
容玥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袁素素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是咋一听,还是一阵厌恶,强忍着回到:“哦?那她都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也好让我们早点预防着?”
“那可多了,怕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袁素素扭扭腰肢,对容玥的反感视而不见,继续说道:“且不说她之前是怎么勾一引我女婿侯韬的,就说她离婚之后,那整天摸得那叫一个妖艳,穿的低胸装,超短裙差点就把底一裤一露出来了,少的不能再少了,真真是厚颜无耻。”
容玥自然不信,不说秦悠悠上班的时候穿的都是正装,就是下班在家的时候,也都是一身素衣,何以来的妖艳?她本也不化妆,就更无不检点之说。
“那还有呢?”容玥故意问道,想看看袁素素还能说出什么厚颜无耻的话。
“还有,还有…”袁素素似乎没有提前准备好那么多编排的话,听见姑母这样问,但到时被讲了一军,但转念一想,又继续说道:“那可多了去了,她勾一引你儿子的时候因为是二婚女,怕被看不上,于是就用了非常的手段,据说都用上了强一力一春一药,你儿子把持不住,才被勾一引的。”
容玥知道袁素素蛇毒心肠,却没想到嘴上也是这么狠毒,居然编排起她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教训道:“秦悠悠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儿子怎样我是知道的。你且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管好你女儿和女婿就行了。别让你女婿到处沾花惹草,跟不该的人来往。”
“你…还不知好歹,我也是好心提醒你…”袁素素见姑母讥言相对,不但不领情,反倒是说开了她。
“行了,够了,你快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看好自己的人,别到时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容玥把袁素素赶走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秦悠悠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龙家一早就调查好了,容得下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秦悠悠已经跟容澈领了证,这龙家的媳妇儿也就跑不了了,到时候再敢有谁说秦悠悠的不是,那就是说他龙家的不是,看不撕烂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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