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国做飞机来到M市,先是在M市转了几圈,把他想到的地方都转了一遍,尤其是秦悠悠可能去的地方,更是一个都没有放过,但是却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从未感到有如此的颓势和无能,夕阳下,他坐在马路的一边,看着远方的天空和渐渐暗淡的城市,很无助。夕阳映的天边的云彩呈现酒红色,像是谁喝醉了酒的脸颊。坚毅的脸上满是风霜,额头也布满了皱纹,昔日如火如炬的目光也黯淡了不少。他猛地捶打了两下头部,头痛没有任何的缓解,他垂下头点上了一根烟。
一口烟,和着凉风一起吸进肚子里,引起了剧烈的咳嗽,看着那袅袅上升的青烟,秦立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墨墨的失踪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感到了年老的无力,再也不似年轻时候那样有魄力,现在抽口烟都呛的不行,他还能做什么?连墨墨都找不到,他还能做什么?
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他怎么就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怎么就让墨墨走丢了呢?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他对不起悠悠啊,他没有给悠悠一个富有的家庭,没有给她幸福的生活,到老了,悠悠好不容易有一双儿子,还一个病危、一个失踪,这让她怎么活啊。
掐灭手中的烟,秦立国坚定的站起身,大脑因为缺氧陷入短暂的空白。眼前的事物渐渐明朗,身体的不适却也随之传来,双腿发软,额头发热,全身却冷得不行。他知道,自己一直在外边这么转,天气湿寒,纵然是练过武的身体也是吃不消,倒下是迟早的事,只是希望能来的晚些,让他找到墨墨,到时候就算要了他这条老命也无怨无悔。
不能再这么找下去了,M市这么大,一个孩子去哪儿找,必须找人来帮忙,想来想去,唯一肯帮忙又可以去找的人就是侯韬,因为那张报纸上侯韬和秦悠悠在一起,就是因为这张报纸,墨墨才走丢的。心里万分的祈求和希望,秦立国迈着依旧坚毅的步伐向侯家走去,却已是外强中干。如果墨墨真的在侯韬这里就好了。
他打探了侯家的情况,知道侯韬已经与侯家决裂,自己成立了“秦世集团”,依旧做房地产的生意。看这公司表面上的意思,秦立国就明白了,虽然对侯韬这个人一直很厌恶,可是侯韬做的事也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想不到侯韬竟然对秦悠悠如此的一往情深。
第366章 悔恨与醒悟
秦立国自然不知道侯韬住在哪里,就在侯韬的公司门前等。新成立的公司,很少有人会认识秦立国,他也落个心静,只是不想再抽烟了,但凡心中又有了一丝的希望,他便不再沉沦于云雾缭绕的烟气。借酒浇愁、借烟消愁,烟对于他只是在迷茫中的一根稻草,只是想就此找到一丝的信心。“咳咳”几声猛烈的咳嗽,嗓子也开始发痒难受,感冒发烧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凭着年轻时练武打下的好身板坚持着,一定要找到墨墨。
傍晚,公司里三三两两的人开始下班,鱼贯而出,秦立国站直了身体,盯着过往的人群,寻找着侯韬,五年未见了,不会认不出了吧。
也许是因为秦立国沉浸在对墨墨的担忧中,也许是因为侯韬这五年来变化太大,穿着也换了风格,秦立国还没有看到侯韬的时候,侯韬已经一眼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秦立国。
侯韬愣愣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有些气结,没想到在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秦悠悠的父亲,这是怎么了,难道上天要让秦悠悠回到自己身边了吗?
“秦伯伯。”
侯韬上前问候了一声,秦立国这才看出来是侯韬,侯韬本没多大的变化,只是现在穿着更随意一些,没有之前那过多的讲究。侯韬看着秦立国一直盯着他看,顿时脸色从耳朵红到了脖颈,羞愧的低下头。想想之前对秦悠悠的所作所为,他没脸面站在秦立国的面前。
侯韬确实是大彻大悟了,秦悠悠这次回来确实给了侯韬很大的教育,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该怎样去爱护、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秦立国想直接质问侯韬是不是见到了一个小男孩,可是还没有说话,一阵剧烈的咳嗽将他要说的话憋了回去,秦立国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侯韬上前扶住,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暗叫一声不好,侯韬立刻开车将秦立国送往医院。
秦立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快就垮掉,墨墨还没找到,他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快就垮掉?
他嗫嚅着,终于从嘴边挤出了几个字,可是侯韬还没听清,他便再说不出话,只剩下几道不服输的目光从双眼中射出。
“秦伯伯,您先别说话,我送您去医院,等您身体好点儿了,您说什么我都听着。”
侯韬的态度让秦立国安心不少,如果墨墨真的是在侯韬那里,也许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实在抗拒不了自己的身体,毕竟是老了,想不服老都不行。他安静的靠在车上,有些头晕,便昏昏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阳光有些惨淡地射进屋子,映照在雪白的墙壁上,越发的白的瘆人,秦立国感到身体好了许多,胳膊上还打着点滴,他想自己现在的脸色恐怕比那墙壁好不了多少。
他醒来的时间不长,侯韬就走了进来,看着秦立国已经醒了,就把还热着的早饭放在了秦立国病床边上的桌子上。
“秦伯伯您醒了,昨晚你发烧特别厉害,吓了我一跳。”
秦立国苦笑着摇摇头,暗叹人老了,确实不中用了。
“侯韬啊,你这番心意我懂了,我来M市找你其实是为了找一个孩子,不知道最近有没有一个小男孩找上你?”
侯韬听了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小男孩找他,这么多年了,他也没跟孩子打过交道,实在是莫名其妙。
“什么孩子?”
秦立国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撒谎,虽然不知道现在侯韬的为人怎么样,可是就从他送自己来医院,又买来早饭来说,他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没办法,只得从头到来。
“那个孩子是悠悠的孩子,前几日孩子看到你和悠悠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估计是到这里来找悠悠了。”
秦立国叹口气,墨墨不在侯韬那里,那会在哪里?
侯韬听到说他和秦悠悠同时出现在报纸上,知道是上一次闹得沸沸扬扬的酒店开房的丑闻,那个时候的他还是执迷不悟,有意跟秦悠悠发生点什么,才有了那次的事件,想起来就感到羞耻,他竟然会有那样的想法。
再看向秦立国,他似乎只沉溺于孩子失踪的事情中,对开一房的丑闻不闻不问,侯韬也安心不少,否则真的是无法解释。可是,孩子?侯韬再次震惊,秦悠悠竟然有了孩子,是秦悠悠和容澈的孩子吗?
哈哈,秦悠悠竟然给容澈生了孩子,侯韬心里像有谁在用力的绞着,疼的无以复加。他是那么的爱着秦悠悠,可是她竟然为别人生了孩子。他爱了她半辈子,就差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给她,可是她爱的是容澈,她为他生了孩子,还有什么不可以做到。
侯韬对秦悠悠的所作所为让他自己痛心,他彻底的醒悟,虽然释怀,但是秦悠悠那是他一生的挚爱,孩子,是爱情的结晶,他就是当年因为孩子和容琳结了婚,抛弃了秦悠悠,如果没有呢,那他和悠悠是不是已经有了几个孩子?他是不是也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
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如果都是假设的,一个都不存在。没有卖后悔药的,做过了、错过了,就是永远,再也追不回来。
秦立国看出侯韬的失神,他的眼神,掩藏不住他内心的悲伤。秦立国咳嗽几声,将侯韬拉回到现实,沉浸在如果中,你永远无法面对现实。
“对不起,我走神了,关于这个孩子,我确实没有看到,对于孩子的走失,我也十分的心痛。”
秦立国早就看出来了,没有办法,他只能继续找下去。他掏出一张墨墨的照片递给侯韬,“这是墨墨,就是他不见了,还有,这是我的电话。”
侯韬一一记下来,“秦伯伯,您就好好养病,我出去找,一旦找到了,我会立刻给您打电话。”
秦立国的心里已经慌乱的不行,他拔下手臂上的针头,翻身下床,一夜的休息让他好多了,身体里又充满了力量,寻找墨墨,就是他现在力量的源泉。侯韬见了大吃一惊,立刻将他按在床上,“秦伯伯您这是干什么,您病的这么重,需要好好休息。”
还是挣扎着站了一起,深深胳膊,叹口气,对侯韬微微一笑,“我必须亲自出去找,这是我欠悠悠的。”
侯韬虽然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份亲情,可是秦立国的态度让侯韬更加羞愧,他欠了秦悠悠更多,可是他却无法偿还,也许这是次机会,为她找到孩子,渴求她的原谅,就算不能够在一起,那也是对自身罪恶的救赎。
侯韬向秦立国郑重的鞠下一躬,所有的歉意都在这鞠躬中,“秦伯伯您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到这个孩子,这也是我欠悠悠的。”
秦立国不再说什么,继续踏上寻找墨墨的征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但他有这个信念,墨墨,是一定会找到的。
那日沈柏澜给龙灏东打了电话,询问了秦悠悠和容澈回来的消息,暂时把于菲给稳住了,可是过了几天,都没有他们回来的消息,沈柏澜心中暗暗焦急,猜想是不是龙灏东因为讨厌秦悠悠,故意随口一说,应付他的啊?可是,龙灏东的语气听起来也不像是说谎。沈柏澜没了主意,虽然在心里打鼓,但是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希望于菲那天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阵,过了那阵就给忘了。
点点在何梦颜的帮助下,没有户口就上了幼儿园,用何梦颜的话说,不管大人之间有什么隔阂、嫌隙,孩子是无辜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就应该上学,否则以后在学业上被人落下,那可是毁了孩子。
于菲虽然不想让点点离开她的身边,但是想想何梦颜说的话也是对的,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是要读书了。
于菲每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就担任起了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的任务,她也乐的,看着点点每天愉快的从学校出来,于菲心情也好很多,回家后于菲还要帮助点点复习功课,对于语文上的知识她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对于数学,现在点点小,她还能应付,等点点课程加深了,她就不敢保证了。
于菲的担心同时也是何梦颜的,何梦颜早就在各大高校贴出去了招聘启事,给点点雇一个家庭教师,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何梦颜是这么想的,沈家不缺钱!
那天正好是周六,何梦颜早早地从沈家赶到于菲的小公寓,现在虽然于菲和何梦颜的关系有些缓解,但是却不想住进沈家,而小公寓里肯定又住不下何梦颜,这也就造成了何梦颜只有周六周日才能见到点点。
何梦颜带着五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去了于菲的公寓,这五个人都是学校里的尖子生,是应聘做点点家教的,至于最后的人选,还是要由于菲来定。
第367章 距离幸福有多远
何梦颜进屋的刹那,沈柏澜看着那五个漂亮的女大学生,眼睛都直了、在屋里暖和,他只穿了单衣,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很久没见过这么正点、这么漂亮,又青春又活力又丰满又窈一窕的女孩了,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沈柏澜其实是个正人君子,在遇到于菲之前,他对男女之事很少去想,更没有做过,别说让他出去找女人,就是有女人投怀送抱,他也是能坚守住最后的阵地。只是与于菲度过了这几年,男女之事做的多了,对于这方面难免会想多了。眼前突然出现这般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勾起他那颗萌动的心。
于菲起初也没明白过来,突然出现的几个“小鲜肉”,让她也无所适从,再看沈柏澜的反应,立刻火起,厌恶的神色涌上来,暂且不管这几个女孩是来干嘛的,就沈柏澜这双se眯眯的眼珠子就应该挖出来。
于菲揪住沈柏澜的耳朵,绕着那几个女孩转了一圈,“还看不看了?啊,说,还看不看了?”
沈柏澜捂住耳朵,不住的讨饶,“不看了不看了。”
这一闹剧让那几个女孩颇为尴尬,羞红了脸颊,在墙边站成一排。
“菲菲,这几个女大学生是找来给点点辅导功课的,你从中挑一个,也是为了不让点点的课程落下。”
何梦颜的好意于菲是明白,可是沈柏澜这个家伙让她实在不放心,虽然有了点点,但是说到底她还没跟他结婚,就看沈柏澜刚才那眼神,没准哪天就跟这几个女大学生搞在一起,现在的女生又爱钱,沈家又有钱,到时候结婚了,谁还来管她这个黄脸婆?
于菲简单的一想,绝对不可能!
“您就别跟着添乱了,点点现在刚上幼儿园,哪儿用的着请家庭教师?你看看你儿子那副怂样子,见了美女眼珠子都出来了。”
于菲撇着嘴,没好气抱着点点坐到一边,何梦颜对着沈柏澜的鼻子指指点点,最后没办法了,何梦颜只能分别给那几个女生一千块钱,算作走这一趟的酬劳。那几个女生也乐的高兴,虽然没找到高价的家教,但是却白白拿了一千块钱,美滋滋地走了。
有了刚才的教训,那几个女孩走的时候,沈柏澜低着头,看也没看一眼,感觉着都走了出去,他抬头看了一眼于菲,果然后者真用一双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盯着他,顿时涌上一身冷汗,还好刚才控制住了,否则又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这是还没有走过来坐到于菲的边上,抚摸着点点的小脑袋,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是在对于菲说:“点点是还小,等点点上了小学,再请家庭教师,点点这么聪明,肯定会每次都拿一百分,那就不用请家庭教师了。”
点点嘻嘻一笑,上前搂住何梦颜的脖子,“奶奶,我想让秦妈妈教我!”
秦妈妈?秦悠悠啊!于菲捏着点点的小屁股,这小不点还挑三拣四了,嫌我教的不好啊?于菲看着点点那小模样又气又笑,真拿她没办法。
而何梦颜对点点几乎是言听必从,一听秦悠悠,心里一颤,于菲和沈柏澜一直结不了婚,也正是因为秦悠悠,“也不知道秦悠悠现在在哪呢?”
于菲刚想脱口说就这两天就回来,可是转念一想,那可是几天前的话了,两天早就过去了,看向沈柏澜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也带着仇恨,看的后者一个激灵,赶紧转过头不去看于菲。
于菲没回答何梦颜的话,而是径直走向沈柏澜,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沈柏澜,你不是说悠悠前两天就应该回来了么,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你不是在骗我吧?”于菲一本正经,脸上是疑惑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慢慢加重,沈柏澜的脸也就跟着变形,嘴巴歪倒了天上,还是呲牙咧嘴的疼。
“菲菲,松手,龙二少真的是这么说的,我没骗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再打个电话问问,你要是不信,我开免提,这总可以了吧。”
沈柏澜摆脱了于菲的手,就要打电话,心里咒骂着龙灏东,这个不靠谱的,可害死他了。
“喂,龙二少,那个,忙吗现在?”
“忙,都快忙死了,愁死了都,你没事就别给我打电话,该干嘛干嘛去。”
电话那头龙灏东的声音异常的焦急,听起来像是在屋里子里不停地来回走动,什么事能把堂堂的龙二少急成这样?
“那,容少和秦悠悠回来了吗,我找他俩有点事,电话又打不通…”沈柏澜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因为别人的事再引火烧身。
“容少容少,就知道容少,他要是回来了,我现在能这么着急吗,太奶都急的火烧眉毛了,算了我跟你说个什么劲。”龙灏东愤怒的挂断电话。
沈柏澜尴尬的愣在那里,其实他想说的不是容少容少,而是秦悠悠秦悠悠,容少在哪儿他不关心,只想知道秦悠悠在哪儿。
于菲和何梦颜听了神色紧张起来,龙家出了什么大事,能让处变不惊的龙老太奶都急的火烧眉毛?
“要不,你去龙家看看,毕竟你跟容少、龙二少也是兄弟,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你理应关心一下。”
于菲也是吓坏了,不再提秦悠悠,龙家现在急成这样,容少没回来,那秦悠悠肯定没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越想于菲心里越发毛,越紧张,紧紧地抱着点点,慌乱的不行。
沈柏澜一咕噜爬起来,连忙说道:“别着急,我去龙家看看,你们在家看着点点,如果有事我就在那边帮忙,先不回来了。”
说罢,沈柏澜就走了出去,可是走到一半却又后悔了,龙二少现在正在气头上,龙家这么乱,自己去了会不会不招人待见?思前想后,沈柏澜觉得还是不去龙家的为好,干脆做个长途旅行,打发了这几天时间,派个小弟在龙家那边等着,什么时候秦悠悠回来了他在回来。
沈柏澜跑了,于菲和何梦颜守着点点,心里焦躁不安。
点点似乎感觉到了家里气氛的不一样,伸着小手,拍打着于菲的手背,用稚嫩的童音安慰道:“妈妈,别担心了,爸爸会回来的。”
于菲一愣,这跟沈柏澜有什么关系,他死出去不会来才好呢,可是何梦颜却看着点点越发的心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点点,乖,爸爸没事的,来,让奶奶抱抱!”何梦颜抱过点点,亲了亲,“点点,中午想吃什么好吃的,奶奶去给你买!”
“大闸蟹!”点点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孩子的脸就是变得快,比沙漠的天气变得还快,刚才还因为家里气氛的凝重而有些小郁闷,这会儿一提到吃就兴奋的不行,小脸儿涨得通红,不过,她跟她妈妈于菲还真是一样,就爱吃大闸蟹!
“好好,乖孙女儿,那咱们吃大闸蟹,又大又红的大闸蟹!”点点愉快的拍打着还没有的肩膀,看着于菲嘻嘻的笑。
于菲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又气又笑,这个小家伙永远是快乐的,是家里快乐的源泉,要是没有她,于菲今天一整天估计都会处在对秦悠悠的担心中。
“那我出去买螃蟹。”于菲拎起外套要出门,被何梦颜拉住了,“菲菲,今天就别自己做了,咱们去外边吃吧,你整天接送点点上学,回家还要做饭,太辛苦了,今天休息一下,出去吃,放心,这顿饭算我的!”
于菲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她是喜欢吃大闸蟹,可是那是秦悠悠做的大闸蟹,虽然她跟悠悠学过,可是却始终做不出那个味道。她又想起了秦悠悠,睹物思人,心里异常的落寞。
秦悠悠,你到底距离你想要的幸福还有多远?
龙家,灯火通明,龙灏东在龙老太奶那里立着,墨墨被龙心蓓带着在外边玩儿,冷琉璃和龙骐也在旁边,全都沉默着。
“龙灏东,今天是第几天了?我是让你第几天把小四带回来的?”龙老太奶沉着脸,这过去了好几天了,小四还是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Z市有多大的事,能比得上认儿子的事大?
龙灏东脸都绿了,一会儿又一阵白一阵黑的,嘴角抽搐不已,龙老太奶很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不是他不想把容澈带回来,可是容澈自己不想回来,那谁也管不了。
“太奶,我再去催一下。”
“哼,小四身体不好,一个人在外边有多大的危险你知道吗?他和秦悠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龙灏东刚想张嘴说不知道,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这样说,会不会被龙老太奶打死?正犹豫着龙老太奶又说话了。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问你也是白问,给我准备龙家的直升机,明天一早我亲自去Z市!”
此言一出,惊住了在座的众人,龙老太奶这么大年纪了,很少离开龙家,竟然要亲自前往Z市!不行,太危险了。
龙灏东当即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太奶您放心,明天我亲自去Z市,如果容澈不回来,就算是绑,我也要把他绑回来!”
第368章 太奶出山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你亲自去还不如我去呢,龙家的公司和龙门还要你来照看,你走不开,我去了看看有什么事,还能帮上忙。”
龙老太奶乐呵呵的一笑,随意的摆摆手,喝了口茶,站起身子,伸伸胳膊蹬蹬腿,活动了活动,老了老了还要亲自出马,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一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去了,冷琉璃推了龙骐一把,龙骐负责龙家的安危,这龙老太奶要是在外边出点什么事,他也不用在龙家呆着了。
龙骐吓得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太奶,还是我去吧…”
“好了,谁也别说了,我决定的事不能改变,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龙老太奶在众人的目光中进了房间,龙骐脸上冒出了冷汗,立刻安排人手暗中保护龙老太奶。
龙老太奶决定的事,在龙家是没人可以改变的,虽然众人都对龙老太奶突然的决定有些担心,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为她准备好了直升机。
这么多年过来了,龙老太爷早就清楚了她是什么样的脾气,知道就算你说破了嘴皮子,说的嗓子着了火,龙老太奶就是龙老太奶,她做的决定,雷打不动。
看着龙老太奶向直升机走去,龙灏东还想再劝谏几句,毕竟做直升机去那么远的地方,已不是龙老太奶这个年纪所能做的事了,这件事因他而起,他不敢想象,如果龙老太奶真的出点什么问题,他会受到怎样的责罚。
不劝是不行的,龙灏东飞奔上前,拉住龙老太奶,“奶奶,您再考虑下,这直升机太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