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顾慕凡的车子一阵,原来是自己走神的时候撞在了一棵躺倒的枯树上,树干被茅草遮蔽着,他没有发现。工厂已经近在眼前,前面的路也更加难走,顾慕凡就把车停在了这课枯树旁边,徒步穿过泥泞的草地,踩在了工厂的废墟上。
登在最高处,看着无尽辽远的荒原,“如果这片地被开发出来,将会是多么大的资源。”但是没人把目光投向这里,他没有,容家没有,龙家也没有,做房地产的侯家更是没有。
他至今都没能查到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汽车在夜幕的笼罩下,沿着顾慕凡刚刚开辟的道路向这里赶来。
来了。
汽车停在顾慕凡的车旁,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衣服的男子出现在顾慕凡的视野里。
“顾少,别来无恙啊!”
白衣男子灿然的笑着,递给顾慕凡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两团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白衣灵者身体还是这么瘦削,你家主子不让你吃饱吗?”
顾慕凡调侃着,自从上次见面,已经五年了,白衣灵者还是很瘦,但是精壮,他还记得那次白衣灵者将他连同椅子一只手拎起来的神力,不费吹灰之力。
“顾少说笑了,我这身子是怎么吃都长不胖啊,倒是顾少,现在‘家境’好了,倒还没有发福。”
顾慕凡知道白衣灵者说的“家境”是什么意思,顾家这几年却是壮大了很多,甚至可以和龙家齐名,白衣灵者这么说,不知所指为何。
“咱们也别说笑了,你看天都黑了,来的路多么难走你也知道的,还是赶紧说正事吧,再晚恐怕就回不去了。”
白衣灵者哈哈一笑,抬头看了看天,天上已经露出了几颗星星,一轮圆月挂在东方。
“我看现在回去和等个把小时回去,天黑的是一样啊,再等会儿月亮上来了,借着月光,兴许会比这会儿还要好点儿。”
白衣灵者总是天不怕地不怕,做事我行我素,不让任何人牵着他的思路走,他心思缜密,在做任何事之前肯定会为自己留条后路。
白衣灵者这样说了,顾慕凡也不再催促,各自比着耐心和胆识。直到两颗烟抽完,白衣灵者才开口说话。
“顾少,你不知道秦悠悠已经回来了吧?”
白衣灵者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直接告诉顾慕凡这个消息,他的眼睛一直望着天上的那轮月亮,似有所想。
顾慕凡吃了一惊,秦悠悠已经回来了?!难怪白衣灵者会在这个时候将他找来。他苦苦思念了五年的秦悠悠终于回来了!顾慕凡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表面上却是不露声色,此刻绝对不能慌乱,否则接下来和白衣灵者的对话将完全陷入被动。
“顾少看起来对秦悠悠不怎么关心啊,那我今天岂不是白来了一趟?”
白衣灵者盯着顾慕凡,微微笑着,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看到了他伪装下的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是非常的重要,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直说吧,你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有什么目的?你不会这次大老远的来到这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吧?”
顾慕凡甩着腿,把脚下的一块碎砖石踢得老远,咕咚一声,没入了荒草从中。
“这次来还真是就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说完,白衣灵者就像自己的车走去。
“喂,”顾慕凡在身后喊住他,“那下一步该做什么,你不会没有一点儿口风吧?”
白衣灵者回头咧嘴一笑,转身钻进了车里,沿着来时的路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顾慕凡站在废墟上,思绪飞扬,他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是为了让我夺回秦悠悠吧,借着秦悠悠的名义,彻底把龙家打垮。他开始说到的的“家境”,是说顾家现在已经足够强大,足可以跟龙家抗衡了,是到了对龙家发起最后的攻击的时刻了。
可是容澈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多年的兄弟已经对不起他,还要将他再逼上死路吗?
顾慕凡知道秦悠悠回来之后,立刻就像变了个人,公司的事务不是特别的繁忙,便一早就开着车出去了,惹得梅玉竹以为顾慕凡是突然开窍了,却不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
“慕凡,你去哪儿?”
顾慕凡没理她,就开着车出去了,他也不急于找秦悠悠的下落,他相信,只要在龙家的门口转悠,就一定会发现秦悠悠的。
他不担心侯韬那个家伙会出来捣乱,现在侯家已经名存实亡了,根本没法跟市的这几大家族抗衡,倒是应该小心容澈,不过小心也没用,秦悠悠回来,肯定是会找容澈的。白衣灵者已经发现了秦悠悠,肯定会一直关注着,如果神秘人出手把容澈干掉,那秦悠悠自然就属于他了。
顾慕凡在龙家附近转了两天也没发现秦悠悠,倒是在路过一个不出名的小饭馆的时候发现了秦悠悠的踪迹。秦悠悠一个人在饭馆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红色的果汁类的饮料,透过汽车的车窗,顾慕凡看不出那是什么饮料。
汽车的玻璃贴着膜,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可是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他不担心自己会被秦悠悠发现,而自己却可以清楚看到秦悠悠的一举一动。
...
第298章 无法拒绝的交易
她还是那么温柔善良,一身米黄色的大衣,黑色的打底裤,围着一条淡红的围巾,脸上略显沧桑和忧愁,但是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美丽和温柔。她的眼睛上蒙着一层水雾,让顾慕凡看着心疼,不知道她这五年过得好不好。
顾慕凡很想走过去,轻轻地把她抱起,给她世上最好的温柔,但是他还不想就此出现,他不知道秦悠悠这次来了还会不会走,如果她还要走,他便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跟上,就算是不打扰她的生活,也一定要知道她过得很好。
就在顾慕凡思绪连篇的时候,他不想见到的一个女人出现了,容琳,那个恶毒的女人,那个曾经逼走秦悠悠的女人。顾慕凡心里火气立刻涌上心头,她竟然也知道了秦悠悠回来的消息,五年之后的她,还要再次迫害秦悠悠吗?
如果说五年前的顾慕凡还没有实力去保护秦悠悠,但是现在却可以,他有足够的实力,就算是龙家要对秦悠悠发难,他也会保护秦悠悠的。
他听着秦悠悠和容琳的对话,不动声色。
“秦悠悠,你还是回来了。”
容琳浓妆艳抹,脸上施着厚厚的脂粉,就像是个白面的鬼魂,出现在秦悠悠的面前。她穿着高筒的皮靴,皮靴的两侧挂着两串丁玲作响的挂坠,尽显妖艳的身姿。
秦悠悠知道,她回来的消息不管自己怎么隐藏,还是会被人们知道,她似乎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是一切祸起的根源。侯韬知道了,容琳也知道了,侯欣肯定也是会知道的,包括她恨之入骨的楚鹏飞等人,都是会知道的。她知道容琳会找上自己,所以对容琳的出现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她依旧慢悠悠的喝着那杯红豆冰,并不抬头。
“是,我回来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容琳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在秦悠悠的身边坐了下来,向老板招呼了一声,“老板,来一杯同一样的红豆冰,加糖。”
容琳的嘴角划伤一抹阴险的笑,有些狐媚,有些狠毒。
坐在车里的顾慕凡知道了秦悠悠喝的是红豆冰,这么冷的天气,却要喝这种饮料,心里有些担心,但是看着容琳的神色,他更加的担心,容琳来的目的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将拳头攥紧。
秦悠悠看着老板端上来一杯红豆冰,并当着她的面加了两块方糖进去,心里哀叹一声。她肯定是追寻着侯韬的踪迹找到这里的,知道侯韬每次点的红豆冰都要加糖,是在告诉她,容琳的此次前来,是因为侯韬。
“真是想不到,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两个无知的人竟然点同样的红豆冰,你说是因为缘分呢,还是机遇巧合呢?”
容琳说着刻薄的话,用吸管将方糖在杯子里使劲儿的搅动,几滴红色的汁水溅出来,洒在雪白的桌布上,留下几个红色的斑点,触目惊心。
秦悠悠不说话,也不想听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她走了五年,容琳还没有抓住侯韬的心,那怪谁呢,只能怪她自己吧,也不害臊的在这儿指责别人。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完事儿了吗?只要你在这里一天…”
“在这里又会怎样?不在这里又会怎样?”秦悠悠断定了容琳这种女人的下场,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喜欢她的,更别说是侯韬了。
容琳一时语塞,继而便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我告诉你小贱人,别以为你长着一个狐sa脸,就可以引别人的老公!”
容琳说的声音很大,引起了饭馆所有人的围观,有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不知道是在鄙视容琳,还是在鄙视被误会了的秦悠悠。
“我替你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在这里,你的老公不会爱你,甚至恨你;我不在这里,你的老公依旧讨厌你,我离开了五年你还是这幅样子就是证明!”
秦悠悠一针见血的戳中容琳的要害,没错,容琳在秦悠悠在这里的时候,侯韬爱的人不是她,秦悠悠消失的那五年时间里,侯韬爱的人依旧不是她;就在秦悠悠回来的这短暂的时间里,侯韬来找的人依旧是她秦悠悠。甚至喜欢了她近十年的司少麒都已经厌恶痛恨她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渴求着男人能够看她一眼。
“他不爱我也是你引的,如果你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上,如果你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死了,侯韬爱的人肯定是我!”
容琳口无遮拦,面红耳赤,那双耳坠随着她起伏的身体不停地晃动,折射着灯光。她使劲儿拍打着桌子,震得玻璃杯哗哗作响,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掩盖自己被人抛弃的羞耻。
“再重申一遍,不是我引你的老公,是你的老公一直缠着我!如果你再这样任由他缠着我的话,那我就要报警了。”
秦悠悠放下一句话,也没心思再喝那杯红豆冰,给老板留下了红豆冰的钱就走了。容琳气喘吁吁,追了出去。
顾慕凡一阵紧张,看着容琳那恶毒的女人的一举一动,心里为秦悠悠担心,虽然他不想让秦悠悠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但是如果容琳敢动手的话,他便立刻冲出去给容琳两个耳光,再给她一个警告,胆敢再次纠缠秦悠悠,他会找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她干掉。
容琳追上秦悠悠,拉住她,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怎么,要打架吗?”
秦悠悠鄙夷的看了容琳一眼,从她手里抽回胳膊,整理了下衣衫,掏出手机,作势要打110。
“秦悠悠,你这次回来是要在这里呆多久,还是要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我呆多久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来这里有必须来这里的理由,我不会在这里呆多久的,你可以放心了吧?”
秦悠悠不再理会容琳,头也不回的走了。顾慕凡在车里松了口气,发动了汽车,缓缓地跟了上去。虽然这次容琳没有什么动作,但是顾慕凡依旧怀恨在心,他心里已经做好了算盘,要给容琳一点颜色看看。
秦悠悠被容琳挤兑一番,本想缓解下的心情又糟糕透顶,看来那个小饭馆是再也不能去了,既然容琳能找到那里,那其他的人肯定也能找到。虽然被他们找到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还是不想与他人接触。她不知道,她的一切正被顾慕凡看在眼里。
回到酒店,秦悠悠给苏皎月打电话,她已经没有必要跟容澈说那句话了。
电话响了两声便接通了,“喂。”
“苏皎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来市对容澈说让他娶安宁,是想让我自取其辱也罢,别的目的也罢,我想我已经不用去找容澈了。”
秦悠悠压抑着心头的愤怒,她只想救自己的孩子,才跟苏皎月定了这个条件,现在苏皎月的目的达到了,也该履行承诺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并不是想让你自取其辱,就算我知道你在市会遇到其他的人,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已经对容澈说了?”
苏皎月一阵疑惑,不明白秦悠悠是想说什么,她不知道秦悠悠在市的遭遇,她也不关心,她只想让容澈和安宁结婚。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亲眼看到的,你可以捐献骨髓了吧?”
秦悠悠黑着脸,耐着性子跟苏皎月说话,提起安宁和容澈她就一阵心痛,没错,是因为她,容澈才变成了那个那样,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也想,安宁和容澈在一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容澈是她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心里就如同刀割一般。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安宁才被从龙家送回来,回来就大吵大闹,我怎么看不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哦,明白了,就是那天早上你和安宁碰面的。”
“是,那又怎样,他们已经那么亲密了,还不算在一起,那到底要怎样才算?”
“我不管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你只要跟容澈说了那句话就算完了,否则别想得到骨髓。”
苏皎月猛然挂掉电话,也给秦悠悠下了死命令,得到骨髓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必须对容澈说那句话。
想着小苍苍的病情,秦悠悠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若是想救苍苍的命,就必须再去面对容澈,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去做。
该面对的必须去面对,想躲得终究是躲不过,明天再去一次龙家,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容澈,都要对他说那句话,说出来,就该走了,市再与自己无关。
“喂,心蓓。”
“啊,悠悠,怎么啦?”
秦悠悠还是给龙心蓓打了电话,没有她的帮助,她是进不了龙家的,见不到容澈的。她突然想起那天早上安宁给容澈喂汤的情景,容澈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她们在那里吵吵嚷嚷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醒。他不会是睡着了,是他不愿意见自己吧。他肯定对自己怀恨在心,那么相爱的人,在结婚的前一夜却突然消失了,她知道那种痛,因为她经历过一次,被人抛弃的滋味,很难受。
...
第299章 是不是该补偿我
“心蓓,明天我想再去一次龙家,见见容澈。”
“嗯,好的,我会帮你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四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理解你,我也支持你,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要因为任何人而放弃,我不想你在以后的日字里悔恨。”
龙心蓓说着这番话,自己也觉得有些吃惊,她在梦里多次的对自己说过这番话,但是醒来却依旧没有勇气面对,依旧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在楚家的那次宴会上,她看到了司少麒的伤心,自己却扮演了一个绝情的人。希望司少麒能过得更好,希望他找到她深爱的人和爱他的人。
“心蓓,谢谢你,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谢谢你,我的好姐妹。”
日后,哪里还有日后,等她为苍苍治好了病,便与心蓓天各一方,从此便是路人。
“说什么谢不谢的,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
窗外的风又起,呼啸而来,云层也渐渐地厚重起来,刚刚晴朗了几天的市再次被笼罩起来,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失去了颜色,悄无声息地藏了起来。只有一直闪烁的霓虹灯光投射进来,电视机里传来天气预报播音员的声音,市将再次迎来降雪,气温下降,请人们注意保暖。
泪水打湿了眼眶,苍苍,妈咪为你愿意付出一切,你一定要等着妈咪回来。
容澈被司少麒打了一针之后被送回龙家,便一直沉睡着,倒不是因为容澈刚刚做了手术,身体十分的虚弱,而是司少麒那个家伙害怕中途容澈醒来闹出乱子,而且他的眼睛手术过上两天再睁开眼睛才好,司少麒就在允许的范围内,让容澈多“睡了”一会儿。所以,就是因为这多“睡了”一会儿,上次秦悠悠来找他,他竟没有发觉!
秦悠悠联系好龙心蓓之后,在见过容澈一面之后的第二天,决定再次去龙家,这次见到容澈,不管他是什么态度,总要对她说那句话,不就是一句话么,还能难死人不成。秦悠悠心里一横,再次踏上去龙家的车。
秦悠悠下车后本想无视那几个守卫就冲进去,但是事实却没有她想的那么顺利,两个守卫冲过来迅速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秦悠悠气急了,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势利,五年前她还来去自如,现在她还是秦悠悠,可是龙家的门却不让她进了。
“不干什么,龙家命令,不允许秦悠悠进入。”一个守卫不慌不忙的说到,昨天秦悠悠在龙心蓓的帮助下擅自进入,虽然龙灏东龙二少没有说什么,也许是还不知道,但是他们几个守卫已经感觉到后背的冷风一阵阵的,甚是后悔昨天怎么就让秦悠悠进去了,今天的态度更是坚决,绝对不允许进入。
“既然是龙家的命令,那好吧,我其实就是想进去见一面容少,说上一两句话就走,不会超过五分钟的时间,行吗?”
秦悠悠苦苦的哀求着,心里又很是委屈,虽然容澈是因为她变成这样,但是容澈还没有说不愿意见他,龙家的其他人怎么能做主。
“不行!”
守卫斩钉截铁的声音彻底断了秦悠悠仅存的幻想,只能给龙心蓓打电话。
“心蓓,我到龙家门口了,他们还是不让我进去。”
秦悠悠急的直跺脚,远远望着容澈的房间,却是不能进入,眉头就皱成了一个疙瘩。
“好的,我马上到,看我不把那几个守卫打的满地找牙!”
“…”
秦悠悠等着龙心蓓来帮忙,心里却为龙心蓓捏把汗,能不打架还是别打的好。
龙心蓓很快就赶到了,昨天秦悠悠跟她联系过之后,她就一直在家里等着,秦悠悠的电话一到,她就立刻冲了出来,这会儿正跟着那几个守卫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
“我可跟你们说好了,你们谁要是敢碰我,可别怪我不客气,我让四哥打死你们!”
龙心蓓骄横着,握着拳头故意在守卫的面前晃来晃去,有时候又突然吓唬他们一下,守卫虽然被闹腾的不耐烦,但是却是不能动龙心蓓的,毕竟龙心蓓是龙家的千金。
就在龙心蓓跟守卫折腾的时候,秦悠悠已经小心翼翼的向门口挪去,看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便疯狂地向容澈的房间跑去。守卫后面紧追不舍,被龙心蓓一个个的拖住,“悠悠,快跑!”
龙心蓓跟着秦悠悠快步跑进容澈的房间,守卫再不敢追,只是跟龙灏东汇报了情况。
容澈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还在睡着,昨天容澈也是这样一副表情,只是今天不见了安宁,看来龙心蓓将安宁确实送回了家。
秦悠悠不知道容澈是怎么了,难道除了失明和腿伤,容澈还受到了其他的伤害?秦悠悠不敢想下去,越想心里的负罪感就越强烈。她紧紧地拉着龙心蓓,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龙心蓓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四哥是怎么了,也许是时间太早,还没起床吧。
“啊,悠悠,刚才我匆忙跑出来忘了手里还有别的事,我得赶快回去了,四哥就交给你了。”
“唉,心…”
秦悠悠还没反应过来,龙心蓓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她一阵无语,知道龙心蓓是在给他们制造二人世界,但是容澈这个样子,怎么跟他说话?
龙心蓓走了,屋子里只剩了秦悠悠和容澈两个人,秦悠悠便大胆了起来,怕什么,她来就是为了跟她说那句话,就是来惹他生气的,还担心什么?
秦悠悠俯下身子,先是用手勾画了容澈的五官,然后用手挑d了容澈的下巴,这个动作是男人调x女人惯用的,她不知道有什么特别,这会儿对容澈做这个动作,也没什么感觉。
容澈却在这个时候从药性的昏迷中醒过来,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秦悠悠挑衅的动作,立刻火气,一把抓住秦悠悠的手腕,向自己怀里一扯,便亲吻到一起。
秦悠悠没想到这突然的变故,遭到袭击之后挣扎了良久才算逃脱了容澈的魔爪。定了定心神,秦悠悠大着胆子对他说道:“容少,请您娶安宁小姐为妻!”
秦悠悠说的有些调侃,她不敢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出这句话,已然是痛彻心扉,为了苍苍,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经历了种种的斗争之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秦悠悠用力压下心头的疼痛,微微一笑,勉强的释然。
容澈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让我娶别的女人?!”
容澈豁然坐起,死死地盯着秦悠悠,手上紧紧地抓住秦悠悠的手,很用力,让秦悠悠也蹙起了眉头。
“我知道,我是没资格,可是我必须得说,现在说了,就没关系了,你放手吧,很疼!”
容澈的确很用力,秦悠悠感到手腕像是被一把钳子牢牢地禁锢,紧紧地束缚,疼痛的将要落下眼泪。
容澈不在乎,他的心里虽然不忍,但是手上却没有放松,他逼视着秦悠悠,良久后,便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苏皎月的手上?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嗯?”
容澈勃然大怒,他爱的人怎么能受到别人的要挟,而且是让他去娶别的女人。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和安宁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应该再打扰你们,所以才对你说这句话,真的,我是真心的,跟苏皎月没有一点儿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