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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瓜葛,图长老这个榆木脑袋!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楼溪月一离开,凤栖和楚笑风就没有在待在这里的必要了。两人同一时间抬步,同一时间迈腿,同一时间开口。
“楚皇子,出门左转就是客房,你千万别走错了地方!”
楚笑风点了点头,“溪儿今夜甚是乏累,凤栖尊主,你不会去打扰她休息对吧?”
即便楼溪月不在,两人出口也是那么毫不留情。
凤栖看着楚笑风半晌,沉着脸开口:“自然不会。”
楚笑风哈哈大笑,扬袖走出了这座小院。
凤栖的眸光阴鸷,直到楚笑风走远,才现出那把紧握在掌心的诛神弓。
他本来打算把诛神弓交到楼溪月手上,结果好好的机会被楚笑风破坏了!现在楚笑风手里有两人订婚的木牌,若是他再不抓紧机会,恐怕楼溪月就会成为他人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了!
他等了楼溪月三年,守了楼溪月三年,绝不可能让楚笑风如愿抱得美人归!
楼溪月,你这朵桃花招的可真是好!哼!等本尊将他这朵桃花连根拔起,就来跟你算算你欠下的那些桃花债!
…
离开苍羽派的御向晚失魂落魄的踉跄行走,他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却只想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前方再无路,似乎才能看到路口的转折。
三年前,当三年前楚笑风出现时他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三年后,溪月竟然离开了他,转投入楚笑风的怀抱!
两人暧昧的姿态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他的眼眸赤红如血,仿若傍晚时天边残存的一抹斜阳,看起来令人好不心疼。
千米开外,有几名苍羽派的弟子在御向晚身后跟随,他们奉命要将御向晚平安送回御灵仙宗,瞧着御向晚这副孤独凄清的模样,他们身为一个男人都有些不忍看。
或许御向晚是他们中对楼溪月感情最深的男人,自从三年前混沌之墟与君初见,便再也忘不掉那个浑身充满了谜一样的少女。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奇妙,很多感情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单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会将那人放在心上,好像穷极一生都无法将她忘掉。
也有很多人都曾出现过这样的感觉,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对方什么,喜欢便是喜欢,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
因为所有理由在喜欢面前,都只是牵强的解释。
如果给出了解释,那便不是真正的喜欢。
御向晚就是如此,他喜欢楼溪月,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也不知道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但他知道此事的他难受极了,看见楼溪月和别的男人那么亲密,他的心就好像瞬间被挖空了一般,丝毫感觉不到那里应有的跳动和疼痛。
御向晚漫无目的向前行走,冷风吹过,他裹紧了衣服,目光空洞,呆滞地望向远方。伸手去触夜空那轮明亮的冷月,却连它的光辉都触及不到。
他的手微微探向前,紧接着摇头苦笑,怎么这些忽然就变成了如梦泡影?让他沉浸在打击中不能回神。原来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最后一个知道师傅竟然先一步发了消息,难道师傅就这般不喜欢溪月吗?就因为盛筱凡那个时刻在装可怜的女人?
提起盛筱凡,御向晚对她没有好感,而且还因为楼溪月的关系还很讨厌她。盛筱凡做的那些事情没一件招人喜欢,他也实在是喜欢不起来。不知道师傅为何就那么喜欢她,明明…师傅知道盛筱凡是一个被男人抛弃过的女人。
他不明白盛筱凡为何会喜欢他,她到底喜欢他什么?如果她肯说出来,他一定会改,改到她不喜欢为止!
正想着,眼前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冷风,御向晚停下脚步,以手背挡眼,等风停下的时候,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弟子竟然全部消失了。
理智回笼,御向晚向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警惕,紧紧地盯着四周。
蓦然,在他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笑声,他皱起眉头,仔细辨别。
这是…盛筱凡的声音?
果然,盛筱凡的身影晃了几晃,我若尤怜的站在御向晚对面。
“怎么是你?”御向晚的语气厌恶,眉头皱的更紧,“你不是手脚被折,应该躺在御灵仙宗里休养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向晚师兄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她的手脚的确被折断过,但是她有姬晨给的续骨丸,只需要在几位长老面前装装样子,把事情嫁祸给沐曦然和飞钰,就可以服用续骨丸续骨生肌。
虽然到最后只有封老肯相信她,但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不然封老怎么会给楼溪月传解除婚约的消息?
她早就说过,御向晚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谁也夺不走,谁也不能夺!
只是她没想到,不能接受结果的御向晚竟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就那么看重楼溪月?就那么喜欢她?
想到此,盛筱凡嘴角的微笑拧起,渐渐变得极为狠毒。
若是御向晚不肯放下楼溪月,莫怪她对楼溪月下狠手,让她从此在人界消失!
“你是瞒着师傅出来的?泉礼师兄怎么没有跟着?”
御向晚还在惊讶盛筱凡这么快就能痊愈,便听她阴冷开口:“泉礼那个笨蛋,早就被我甩开了!你师傅自然不知道我出来,若是被他发现了,我还怎么在这里与你相遇?”
御向晚对她的话极为敏感,声音一沉,凉声质问,“苍羽派的弟子在什么地方?刚才那场风沙是你用来迷惑我的?”
盛筱凡咯咯的笑,点头道:“如果不用那场风沙迷惑你,我怎么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杀了他们呢?”
“你…杀了他们?”
御向晚并不相信,那些弟子也是盛筱凡的师弟,她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不然呢?还留着他们回去告诉楼溪月是我劫走了你?”
劫走?御向晚暗自冷笑,鄙夷地嗤了句,“别白费力气!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可能劫走我?我劝你还是快点乖乖回去养伤,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不该?”盛筱凡一步步靠近他,继续调笑,“向晚师兄,那你告诉我,我应该出现在什么地方?”骤然,一双美眸笼罩起狂风暴雨,她怒不可遏地厉声大喊:“难道楼溪月出现在任何地方都应该,我出现在任何地方就不该吗?向晚师兄,依辈分来说,我们都是你的师妹,你可真是厚此薄彼啊!”
盛筱凡每靠近一步,御向晚便后退一步,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不济,体力流失,好似随时都能倒下。
“向晚师兄,站不住就别勉强,方才我在那场风沙中加了一点让人失去力气的药粉,你遮住了眼睛,却没有遮住鼻子。现在感觉很难受吧?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想劫走你,就必须得做点准备,你看,你这不是上钩了吗?”
眼前的身影重叠,御向晚摇摇晃晃,有些不支的向后栽倒。他仰躺在地上,眸中似乎蒙上了一层雾霭,却不妨碍他看见盛筱凡的手朝他的衣襟伸来。
御向晚想要挣脱,无奈气力流失的严重,只能任由盛筱凡为所欲为。
御向晚双目龇裂,想着要是他让盛筱凡玷污了,那还不如自尽算了!就算不能娶到楼溪月,他也不想容纳别的女人!
盛筱凡瞧见他眼底的挣扎和愤怒,唇瓣微勾,身子一低,便要吻上他的唇。
御向晚使劲浑身力气,将头往旁边一偏,结果让盛筱凡亲到了他的脸颊。
盛筱凡眸带厉色,双手扳正他的脸,细长的指甲划在脸上,浮起一条条红色的血痕。
“向晚师兄,今夜,你必须给我!”
盛筱凡的语气十分果决,这话透着几分不对劲儿,御向晚紧紧抿唇,深想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是什么。
就在盛筱凡的唇瓣即将贴上时,一道甜甜的声音打断了这*旖旎的场面。
“哟!这青天白…”那少女似乎看了眼天色,急忙咽下后半句话,继续说道:“月黑风高的,还真是适合做点坏事呢!这位漂亮姐姐,你没瞧见大哥哥很是抗拒吗?”
盛筱凡不耐的看去,见那是一名浑身透着机灵的可爱少女,少女浑身挂满了铃铛,可是她的出现却无声无响。
“哪里来的野丫头?识相的就快滚!打扰了我和师兄的好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女反手指着自己,像是在听笑话一样,叉腰大笑,“你说我是野丫头?”
“怎么?你在我眼里顶多是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不滚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盛筱凡声音中满是急迫,她的眼中闪现过一丝欲念,十分迫不及待。
少女不仅没走,反而笑嘻嘻地靠近他们,每走一步,身上的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音,每响一声,便令御向晚的理智清醒一分。
“你身中流冥蛊多年,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与人欢好,若是真打起来,你有几分胜算能打过我这个野丫头?”
第六十八章 惨烈的惩罚
少女的话就像一条鞭子狠狠抽打盛筱凡的心。
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看出她受流冥蛊牵制,谁知这少女与她才见一面就能准确指出她所中的蛊毒,这名可爱活泼的少女的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她的身上会有一股浓重的花香?
少女眼底满含笑意,蹲在两人面前,又道:“漂亮姐姐,我很心疼这位大哥哥,你看他不愿意与你燕好,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吧,我想带他走,好不好?”
盛筱凡一脸狰狞的看着她,她是在说笑么?把御向晚然给她?做梦!
“野丫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如此,便莫要怪我了!”
盛筱凡眸色猩红的拿出封老给的焚音仙绳,仙绳犹如一条长蛇朝少女打去,少女拍着胸口急匆匆避开,一脸后怕的开口:“漂亮姐姐,你怎么说也不说就动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偷袭可不是光明的行径哦!”
管他什么光明不光明!盛筱凡现在一心只想杀了她,流冥蛊在体内蠢蠢欲动,她的意志力快要濒临崩溃。
红色的仙绳划破长空,夹杂着冷风袭击少女,那少女向前一个翻滚,趁其不备踹了盛筱凡一脚。
盛筱凡向后退了两步,握着仙绳的手腕剧烈抖动,愈发不能抑制流冥蛊的发作。
少女的眼睛提溜一转,伸手抓住御向晚的衣领,使劲向后一拽,带着他飞离盛筱凡一丈远。
盛筱凡的脸又红又黑,怒目圆睁,毫无形象的与少女争夺着那个能作为她解药的男人。
在少女的帮助下,御向晚完全恢复了神智,他动了动手指,双掌撑着两边重重一拍,立即从地面飞身而起。
他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唇瓣紧抿,冷冷的看向盛筱凡。
这时的盛筱凡眼底遍布*之色,不能自己的朝御向晚伸出手,低低地哀求道:“向晚师兄,求你救救我…”
御向晚发出一声冷笑,看着她被少女打退,无动于衷。
“啊——”凄惨的叫声在上空徘徊,盛筱凡自动落败,躺在地上来回翻滚,不断脱去身上的衣服,磨蹭身下凹凸不平的地面。
盛筱凡的动作淫秽不堪,御向晚不得不撇过脸,不去看她。
引人遐思的吟叫在耳边回响,少女用双手捂住眼睛,不好意思在去听她的叫声。
“大哥哥。”少女走到御向晚身上,仰起脸笑着对他道:“她的蛊毒发作,现在没空管我们了,我们走吧。”
御向晚只看了少女一眼,便转过身,自顾自的离去。
少女不满的跟在他身后,“大哥哥,好歹也是我把你从她手下救出来的,你怎么能不理我啊?”
经过此事后,御向晚对人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他没有搭理那名少女,直接往御灵仙宗的方向走。
“大哥哥!”少女跺了跺脚,见他不理她,气呼呼的摇身一变,忽然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小狐狸甩着九条狐狸尾绕到御向晚身前,逼得御向晚停下脚步。
御向晚脚步微顿,冷眼看着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一如平常那般冷酷,仿佛早已把她看穿。
她身上有很浓的花香味,可这并不能掩盖狐狸本来的味道,所以在她一出现,御向晚便知道她是一只小狐狸。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御向晚丢给她一句话,抬起脚,又大步向前走去。
小狐狸又变成了人形,双手掐腰,恼怒不已的瞪着他的背影,大喊道:“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御灵仙宗的少主,我想加入御灵仙宗,我想修仙!”
修仙?一只九尾狐?
顿时,御向晚觉得十分可笑,向来修仙的只有人类,狐狸想要修仙就要先变成人,她一个小姑娘跟着凑什么热闹?!
“喂!你这人…”
小狐狸见他走的越来越远,连忙跑着追上去。
“我说我要修仙,你听不到吗?”
御向晚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是听见了,但这不代表他要同意她的加入。
御灵仙宗怎么会收一只狐狸做弟子?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你怎么可以不理我!”小狐狸不高兴了,如果刚才不是她,盛筱凡早就把他给“吃”了!他竟然不知道感恩,还不搭理她,这是什么人啊!
御向晚还是没有理她,他可不想和一只狐狸有什么纠葛!如果她闹够了就会自己离开,说得多了反而会甩不开她。
再说了,从狐狸变为人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承受不能承受的痛苦,这个小狐狸看起来不到一百岁,怎么可能坚持下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楼掌门了!我知道御灵仙宗和苍羽派一脉相承,你以为我没了御灵仙宗就不行吗?哼!你不欢迎我,自有地方欢迎我!”
小狐狸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实际上她只知道楼溪月这个名字,却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去了,楼溪月会不会让她留下。
御向晚皱了皱眉,听她提到楼溪月,终于开口:“你这般笃定溪月会收留你?”
小狐狸脸色微红,但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嘟囔道:“呐,她又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我把救你的经过跟她一说,她肯定会收留我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好像是在骂他?
御向晚眸色一深,转头看着她,却见她眨着黑亮亮的大眼睛,一脸笑容的镇定回视。
御向晚当即决定留下这只小狐狸,因为他不想让楼溪月知道他被盛筱凡压在身下的事情。
“我可以让你进御灵仙宗拜师,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小狐狸身上的怒气转变成兴奋,她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倒是有几分少女怀春的模样。
“今夜的事情,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
小狐狸的眼睛在眼眶又转了转,一抹狡黠的光芒悄然划过,她点了点头,高兴地开口:“你放心,你不让我说,我绝对不会对别人说。”
御向晚又看了她一眼,这才继续抬步,在漆黑的夜里带着她走向御灵仙宗。
蛊毒发作的盛筱凡还留在那里,她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筋都在充血爆开,难受得只能磨蹭地面以求缓解。
蓦地,还留有一丝清明的盛筱凡突然想到被她杀死掩埋在地下的那些苍羽派弟子,她急不可耐的爬上前,徒手扒出一名已无气息的男弟子,饥渴地解开他的衣服,随后覆了上去。
盛筱凡的理智全失,脑海中想的全是过往与其他男子翻云覆雨的画面,她的手在男弟子身上流连,还未向下时,却有一股风沙又起,瞬间遮蔽了她的视线。
风沙散去,盛筱凡讶然的半跪在地,发现那名男弟子竟然消失了!她连忙转头去找,结果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讽刺的轻笑。
“盛筱凡,若是让楼溪月看见你现在的模样,你说她该如何笑你?”
盛筱凡挣扎着恢复几分理智,她死死的咬着唇,以至于将下唇咬出了血。
“姬晨!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蓝色眼眸的姬晨一脸冰冷的看着她,阴冷道:“我在哪里都与你无关!盛筱凡,我真后悔让你去对付楼溪月。你这个蠢货,不知道楼溪月一早就发现了你和我有联系吗?”
盛筱凡的理智正在受蛊毒的摧残,她呵呵的笑着,眼底的笑意同样冰冷。
“发现又如何?你都斗不过她,凭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果当初不是你对我下蛊逼迫我靠近楼溪月,此时我还在竹林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我是憎恶楼溪月,那也是源于你!若非你让我回来接替掌门之位,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姬晨仰起头,目光落在天空悬挂的那轮清月上,无情地笑了笑。
“若你没有利欲熏心,你会同意与我合作?受盛冬芸教导,你的心思太多了,我不得不防!给你下蛊也是为了保证我的计划能顺利进行,但现在看来,你比废物还不如!”
原先他还以为盛筱凡很聪明,可是她的小聪明与楼溪月一比,简直不值一提!
令他生气的是,盛筱凡在回来的那天就暴露出她的本性,如果她得到了几位长老的喜爱,现在被拉下马的人一定是楼溪月!
可惜啊,他这步棋走错一步,满盘皆输。
理智再一次被侵蚀,盛筱凡忍不住地在他面前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姬晨好像没有听见,目光依旧那般寒冷。
“姬…晨,给我解药。”或者,变成她的解药。
姬晨冷冷一笑,办砸了事儿还想要解药?盛筱凡当他很善良?
盛筱凡眼中的情
欲浓成一片,长长的指甲将地面挠出了一道道细痕。
姬晨抬手,掌中冒出一团团黑气,这层神秘的黑气笼罩在盛筱凡身上,却让她更受欲
火煎熬,发出一声声惨绝的叫声。
冰冷无情的姬晨阴沉沉地看着盛筱凡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嘴角扯开一抹诡谲的笑容。
那是一抹令人惊惧的笑容,起码盛筱凡是这么认为的。
她抬起头,刚想向姬晨求情,却在看见这抹笑容后,眼中的光亮越来越暗,越来越淡,瞳孔逐渐失去了应有的色泽。
第六十九章 我们走着瞧!(溪月跑路)
除了姬晨,谁也不知盛筱凡最后是如何熬过药性的,也不知道盛筱凡去了何处。
天还未亮,御向晚便回到了御灵仙宗。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封老禀明盛筱凡之事,当封老派人去找盛筱凡未果后,才开始懊悔被盛筱凡算计了。
一夜间,封老白了头发,他神色黯然的坐在桌边,任凭泉礼如何相劝,终究是觉得对不起御向晚。
他实在是不该插手御向晚和楼溪月的婚事,如今消息已经传开,他要怎样才能挽回?
听御向晚说,楼溪月已经是楚笑风的未婚妻了,楚笑风是修罗界的皇子,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把楼溪月让出来?
封老连连哀叹,这场婚事最终还是被他一手破坏了,他真是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做下的一切。
他没法面对御向晚,日后也没脸去见盛少宁,他怎么就因为盛筱凡毁掉了这场将近二十年的婚约?
可惜这只是口头婚约,他说解除便是解除了。现在回想,若是当年两家有留下信物,也不至于陷入这样的境地。
他明知道御向晚有多喜欢楼溪月,怎么就…。怎么就…
唉!封老再次叹了口气,当他抬头时,发现外面的天已大亮。
“师傅,少主已经不生您的气了,他说依靠婚约得来的不会幸福,关于楼溪月,他要自己争取。”
泉礼听到御向晚这么说的时候还以为他转性了,但当他看见御向晚眼底的坚定和执着时,他才反应过来,御向晚这一次是认真的。
“可如果不是我,这婚约也就不会…”
“师傅,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就是在自责也无济于事,不如与苍羽派增加往来,让楼掌门知道您是有心接纳她的。”
经过盛筱凡这件事后,泉礼也变得成熟了,思想较以前相比不知开阔了多少倍。
封老点了点头,很是赞同泉礼的话,“叫人备上厚礼,今日我要去苍羽派见楼溪月,我会给她赔罪,让她…原谅我之前的言语相逼。”
“我先叫人给您把早膳端上来,徒弟这就下去准备礼物。”
泉礼担心封老会熬坏了身子,便让人早早做好饭在门口候着了。
封老再次点头,满头银发让他看起来又沧桑了不少。
他这辈子没看错过人,可偏偏在盛筱凡和楼溪月的事情上出了岔子。
说到底还是他太想让盛少宁的女儿名正言顺的回到苍羽派,若非盛筱凡有这层身份,他也不会对楼溪月有这么大的偏见。
三年前在混沌之墟的时候他就挺喜欢楼溪月的小姑娘,所以才会一直让泉礼去打听她的下落,虽说上邪殿在人界眼里是妖教,但当时那个不满十八岁的上邪殿右护法的确惊艳了他的眼。
因为盛筱凡的关系,在得知她就是楼溪月后,他竟然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而且当时的楼溪月语出不逊,他便对这个小姑娘多了层芥蒂。
想来想去,楼溪月从未得罪过他,苍羽派也从未与御灵仙宗有过嫌隙,是他心胸太过狭隘了,以为楼溪月不会让出掌门之位,才会对她以长者身份欺压,不然那个小姑娘怎么会骂他倚老卖老呢?
想到这里,封老觉得有些好笑,倚老卖老,这个小姑娘还真敢说!凭借他在人界的身份和地位,这几十年都没人敢说他倚老卖老,她倒是什么都不顾忌,想说便说了。
仔细琢磨着,楼溪月与御向晚倒还真相配,两人不仅同宗同源,年纪还差不多大,估摸御向晚从小就对她上心了,否则这个向来听他话的徒弟怎么会突然反抗到几乎掀了御灵仙宗?
就是不知道楼溪月对御向晚是什么心思,若是楼溪月对他无感,那御向晚岂不是伤心死了?说到底御向晚也是个血性男儿,一旦有谁入了他的心,想要拔除可就难了!
执起一杯茶递至唇边,封老的目光闪了几闪,在心中做出一个决定。
他得想个办法帮御向晚把人娶回御灵仙宗,单凭御向晚想要追回楼溪月怕是不容易,如果御向晚能斗过楚笑风,也不会像失了魂魄般着了盛筱凡的道儿!那个小姑娘好像很喜欢法器,御灵仙宗有许多法器,如果能让她开心,他可以把它都送给楼溪月。
封老脸上的忧郁和愁闷尽数散去,笑呵呵的抿了口茶,站起身,负手向外走去。
——
阳光倾斜,柔和的洒入房间,房内静谧无声,只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清香悠悠弥漫。
房外站着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两人相互对视,眼中火花四溅,都堵在门口,谁也不肯让谁先进。
楚笑风笑吟吟地看着凤栖,绵里藏针,“想来溪儿还没起床,尊主就这样闯进去不太好吧?”
凤栖回以一声冷笑,“她是本尊的护法,本尊想何时见她都能见,无人可以阻拦!”
怪不得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楼溪月房里,他这个何时可真是恰当!
不过,凤栖别想拿身份压他!要说何时都能见,他这个未婚夫更有资格!
“话不能这么说。”楚笑风侧过身,不着痕迹的挡在凤栖面前,后背贴着门,对他笑了笑,“还是由我进去看她比较合适,若是她没穿衣服,尊主冒昧擅闯可就不妥了。”
冒昧?擅闯?
他就不冒昧?不是擅闯?
漂亮的凤眸内压抑着杀意,凤栖冷勾唇,讽刺道:“本尊很确信她不想一大早就看见你!别忘了,你与她的婚约还是你胁迫来的!若是给她选择,本尊相信,她绝对不会同意与你订婚!”
楚笑风摇了摇头,发出一声低低地笑,不为所动地开口:“尊主这是嫉妒,还是羡慕?溪儿是我的未婚妻,这已经是不容更改的事情!不管她此刻是否愿意,她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我便不会让她后悔,更不会给别人爬墙的机会!墙外有多少朵桃花,我便剪它多少朵,如果尊主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