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我观近期捉鬼驱邪工作发展战略
- 另类小说下一章:盛世恩宠之女宦当道
楼溪月被楚笑风向后推了一个踉跄,扶着桌角站稳,缓缓勾唇,对上楚笑风充满惊讶的眼,轻轻笑道:“楚笑风,我并非寻常女子,你以为这样便能吓住我了?如果动手对你没用的话,我不介意对你对口的。”
“可是,你…怎么能…”
“我?怎么能什么?”
红唇一启,楼溪月再次轻笑,声音百转千回,透着一分诱人的娇媚,“在混沌之墟的时候有人叫我妖女,我可以妖给你看啊!楚笑风,你确定自己还要留下吗?”
就不怕她吃了他?
反正她是妖女,不是吗?
楚笑风敛眸,他承认在这方面输给了她。
但若单凭一个简单的亲吻就能让他离开的话,他又怎么会被六界称为无双皇子?
第六十二章 解除婚约,又订婚约
为了他这无双皇子的名声,楚笑风决定,今儿还就和她耗下去了!
况且他们都是成年人,即便发生了什么,他也会对她负责的。
眼见楚笑风步步逼近,楼溪月毫无半点惧怕之色,反而一手掐腰,浅笑吟吟地目视着他靠近。
楚笑风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左脸,眸底满含兴味,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如果说楼溪月是小狐狸,那么楚笑风就是逮捕小狐狸的猎手,两人争锋相对,谁也不肯让谁。
蓝衣翩然,卓雅不凡的楚笑风站在楼溪月面前,他比楼溪月高出一头,低头凝视,长指伸出,挑出那块挂在她腰间的木牌。
楼溪月含笑看着他的动作,任由楚笑风攥住木牌,抬头迎上那如月色醉人的眼眸,目光闪了闪,轻声道:“后悔了?”
楚笑风摇头,浅笑回道:“我未曾后悔把这块木牌还给你,只是这块木牌应该被赋予别的意义,单单只有楼溪月的名字,岂不是太单调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楼溪月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下意识的去夺那块木牌,楚笑风却突然侧过身,令她扑了个空。
楚笑风有些惋惜,方才那么好的机会他应该抱住她的,怎么就错过了呢?
“还给我!”楼溪月伸出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漂亮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怒霞。
楚笑风千万别逼她,她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可以啊,你让我住下。”绕来绕去,还是这个话题。
楼溪月不想同意,但又确实是打不过楚笑风,一时间犯难起来。
要不,就地扑倒他?
还是,亲得他落荒而逃?
或者,让他住下,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想来想去,到底用哪个法子好呢?!
楚笑风挑了挑眉,他就喜欢看楼溪月十分为难的模样,只有这种时候,那个自恃老成的小姑娘才会展露出一个小姑娘该有的一面。
“没有想好吗?”
清润的嗓音拉回了楼溪月的思绪,楼溪月放下手,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出一句思虑已久的话。
“我可以同意你留下。”
楚笑风眼底带笑,却听楼溪月又道:“只是苍羽派不养闲人,你要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
想当初这句话还是凤栖教的呢,她现在现学现卖,倒是看看楚笑风要如何做出选择!
眸色渐浓,楚笑风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发问,“当初你就是这样留在上邪殿的?”
楼溪月无声一笑,没有回答。难怪六界中人会称他为无双皇子,只因一句话便可联想到她留在上邪殿的原因,此等才思的确不是他人可相提并论的。
“你喜欢我以什么身份留下?”
楚笑风见她不回答,便笃定了这个想法,然后反问着她,似乎是想从她口中听到答案。
楼溪月缓缓勾唇,慢条斯理地道:“我身为苍羽派掌门,不缺弟子、不缺护法、亦不缺尊使,你认为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留在这里?”
楚笑风眯了眯眼睛,若说过人之处,他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苍羽派的几位长老联起手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若再说过人之处,难道这张脸不能碾压一切吗?
楚笑风低低一笑,捏着玉笛在手里颇为悠闲地转了个圈,慢悠悠地开口:“你是不缺弟子、不缺护法。亦不缺尊使,可是你还缺少一样,这一样…就连你自己没有发现。”
“是什么?”楼溪月诧异,她竟会对楚笑风的话产生一丝好奇。
楚笑风扯起唇角,面上笑意宛若三月春风轻轻柔柔,他刚要开口,却被沐曦然的突然闯入打断。
屋内的气氛暧昧,男女距离太近,沐曦然的嘴角一抽,面色古怪,退居到水晶帘后,道:“主子,御灵仙宗传了消息过来。”
“什么消息?”
楼溪月也意识到自己和楚笑风之间的距离过于相近,她向后退了几步,便听沐曦然回道:“封长老说,明日起,取消您和御向晚自小订下的婚约。”
取消婚约?
楼溪月嘴角一弯,这婚约还是盛少宁和封长老当年一同定下的,如今封长老说取消便取消,这婚约取消的够随意啊!
不过也好,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御向晚,现如今取消婚约,她没有任何异议。
但此时的御灵仙宗已经被御向晚闹开了,有人想要拦着他,却又害怕他快要濒临发狂的状态。
御向晚双目赤红,跪在封老门口,企求封老能收回成命,却不想这话已经被人传去了苍羽派,再无更变之理。
“…主子?”沐曦然见楼溪月没回话,试探地轻声唤了句,转头看向楚笑风,却见楚笑风脸上的笑容过于明目张胆。
楚笑风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挑高了眉梢,他替楼溪月回答:“先前我便说过,此事还有太多变数,如今取消了也好,总归你的主子是要对我负责的。”
楼溪月瞬间看向他,视线尤为犀利,吐字清晰,“我要对你负责?”
楚笑风还没有住在这里,她需要负什么责?
“是啊。”楚笑风点点头,指了指被亲过的脸颊,缓慢道:“你轻薄我了,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听见这句话,沐曦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没有听错吧?楚笑风说什么?主子亲了他?
她怎么就没看见那一幕呢?想想真是激动极了!她要把这件事儿告诉飞钰,告诉苍羽派的所有弟子,这可是天大的喜闻啊!跟在主子身边这么些年,要不是主子主动亲了楚笑风,她还以为楼溪月看破红尘了!
手指被楼溪月捏的咯吱作响,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要是方才我亲了你就要负责,那你先前对我做的岂不是更要负责?”
楚笑风有些无辜,一脸赞同的点头,“我没想抵赖啊,你终于承认我该对你负责了?”
楼溪月咬牙,恨不得喷出一口血,没好气地低吼,“楚笑风,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楚笑风笑吟吟的拎起那块木牌,木牌正面的三个字映入楼溪月眼底,她闭了闭眼,却听楚笑风又说:“你都把订婚信物给我了,不是这个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轰——有根叫理智的弦正在断裂,楼溪月这才明白楚笑风再次拿走这块木牌的原因。
他说要把这块木牌赋予新的意义,原来就是…订婚信物?!
混蛋!谁说过要和他订婚啊!
------题外话------
好戏,明天。
第六十三章 楚笑风,你好无赖!(精彩)
楼溪月一脸忿然,想不明白楚笑风是在逗她玩,还是真的看上她了。
“莫非,你不想对我负责?”
楚笑风笑意悠悠的看着她,手指一直指着被亲过的那边脸颊,威胁的意味明显。
楼溪月怒极反笑,扬起手掌就要甩给楚笑风一巴掌。
楚笑风及时按压下她抬起的手掌,好死不死地凑近,在她耳畔低声开口:“其实你可以不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也是一样的。”
楼溪月眸色凛冽地看向楚笑风,丢给他一记冷嗖嗖的眼刀。
楚笑风不以为然地发出一声轻笑,暂时岔开话题,“小姑娘,这块木牌单有你的名字真得很单调!想不想看我给你变个戏法?”
楼溪月抿唇不语,阴恻恻地看着他,便见楚笑风在说完这话后手指轻动,有一股无形的法力在木牌上移动,渐渐雕刻出一个名字来。
楚,笑,风。
瞬间,楼溪月的眸子幽深如潭,承载起一泓清冷。
他倒是真敢把自己的名字刻上!
楼溪月决定,她要把自己的名字划掉,日后好让这块木牌成为楚笑风身死而立的牌位!
楚笑风提起手中的金线,木牌在两人中间轻转,两面各有一名,一面写着楼溪月,一面写着楚笑风,这两个名字在外人看来竟十分相得益彰。
“这,就是你的戏法?”
楼溪月看了半晌,终于抬头,与那温柔的眸光对视,声音万般寒冷。
“你不喜欢?”语气讶异,楚笑风扬了扬眉,顺理成章的把木牌别挂在自己腰间。
“如果被人强迫定亲还能笑着说喜欢,我想那人的精神一定有问题。”
“小姑娘,你这样说,岂不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我有说过喜欢吗?”楼溪月斜眼看他,他还真是自作多情!难不成他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他?
“唔,我看你的态度,不像…”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朝他劈来,楚笑风瞬间移出数米,笑容未改地开口:“小姑娘,你这样做很过分哦!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楼溪月无声勾起一抹冷笑,等他说完,她还不得气死在这儿?
“楚笑风,如果你少吐几朵莲花,我会对你很客气的。”
言下之意是让他闭嘴,楚笑风自然明白,可是他特别喜欢和这个小姑娘讲话,即便是自说自话,他也会觉得很高兴。
“楚笑风,你不用笑得这么得意,我还没同意订婚,你就不怕是白高兴一场?”
怕?他还是挺怕的,只不过…“和我订婚有很多好处,你不想考虑考虑?”
“如果我说不想呢?”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我未婚妻的事实了。”
他真的很霸道诶!她好像从始至终都没同意吧?而且,他们的话题跑偏了,一开始讨论的不是让他住下吗?怎么就演变成了…订婚?
忽然,楼溪月明白了。一旦两人订婚,她还有什么借口把“未婚夫”往外撵?
真是奸诈!
楼溪月反拍向自己的额头,大意啊!就说不能离楚笑风走得太近,怎么这人还偏偏往自己身边凑?
想把话题拉回正轨的楼溪月已经忘了还站在门口的沐曦然,此时的沐曦然目光呆滞,神色怔愣,一动不动。
楚笑风好笑的看着楼溪月的动作,她这样拍会把额头拍红的。可他还是忍下了出声阻止的冲动,因为他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孩子气的模样。
“楚笑风。”
楼溪月突然出声,看样子应该是想到了对策。
“嗯。”他淡淡应声。
“与你订婚都有什么好处?”
楚笑风不免笑出声,摇了摇头,还以为楼溪月会想出什么法子,敢情她的结果与他不谋而合。
楚笑风直视着她,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便会给你什么好处。”
“当真?”
“当真。”
楼溪月满意地点头,“那你告诉我,苍羽派的内奸是谁?”
楚笑风扬唇,“很抱歉,这个答案不在范围之内。”
不在范围之内?
楚笑风,你要不要这么无赖啊!
楼溪月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这才想起还未回神的沐曦然,转头道:“曦然,我现在不想同他说话,你把他带下去。”
“主子,你…让他留下了?”
这就松口了?他们的互动她还没看够呐!
“他可以留下啊。”楼溪月点点头,“但是订婚免谈!”
楚笑风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握着玉笛没动,却有一人忽然狼狈地闯进来,当即把沐曦然吓了一跳。
沐曦然仔细地辨认了半天,才看出那人竟是御向晚!
御向晚的头发披散在两肩,脸上和身上皆带有血迹,更像是从御灵仙宗逃出来的。
楼溪月也吃了一惊,拧眉问道:“御向晚,你跟谁打起来了?”
御向晚没去看楚笑风,喘匀了气息,大步向楼溪月走来。
他站在楼溪月面前,带有血迹的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沉声道:“溪月,我不想与你解除婚约,师傅的话我也没有同意,我想来见你,师傅却让教内弟子拦我,我一时着急便与他们打起来了,估计这几日我是回不去了,你…能不能收留我几日?”
目光落在楼溪月的肩膀上,楚笑风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冷意,他用玉笛打开了御向晚的手,脚步一转,悠闲地站在楼溪月身前。
“楚笑风,你…”御向晚皱眉,面露不满。
楚笑风手持玉笛,横档在两人中间,浅笑开口:“御少主,解除婚约的话是封长老亲自派人传来的,就算你不同意也不作数。现在楼溪月是我的未婚妻,还望御少主莫要执迷,赶快离开这里,以免徒惹闲话。”
御向晚还在震惊师傅会瞒着他传来消息,便听见了楚笑风的后话,一时间心绪极为复杂,犹如一团乱麻。
“溪月是…你的未婚妻?”御向晚几度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楼溪月,却发现楼溪月根本没有反驳。
该抢女人的时候楚笑风绝不手软。
他一把揽住了楼溪月,含笑点头,拿出木牌,对御向晚道:“这是我们的订婚信物,明日我会把消息传回修罗界,想来父王听到后会很高兴的。”
楼溪月侧过头,眸中疑惑深深。
楚笑风的父王知道这个消息后真的会高兴吗?修罗界的皇子要娶人界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会高兴?!
楚笑风似乎知道楼溪月在想什么,他将玉笛别挂腰侧,低下头,双手捧起楼溪月的脸颊,笑吟吟地开口:“溪儿,苍羽派由你当家,你会告诉御少主我们的关系,对吗?”
楼溪月微愣,她想拿开楚笑风的手,却不曾想,楚笑风竟然俯首,蜻蜓点水似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接着,楚笑风放开了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笑了笑。
小脸上爬满红晕,楼溪月再大胆也没亲过楚笑风的唇,可如今,他竟然…竟然…
“楚笑风——”
楼溪月以手背掩唇,咬牙切齿地发出一声低吼。
楚笑风眨了眨眼睛,状似认真地开口:“溪儿,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说,所以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御少主我们的关系。这回他一定相信了,你不用为难,反正你方才轻薄了我,我不让你轻薄回来,反倒叫你吃亏了。”
“楚笑风!你给我过来!”
楚笑风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摇头笑道:“再亲就没有意思了,你不是要妖给我看吗?我想还是等到我们成亲那日吧,否则…”
砰——
楚笑风身后的屏风一寸寸碎裂开来,他敛下眸子,遮掩眸底那丝暗涌的笑意。
还以为她不舍得对他对手,小姑娘,我终于把你惹怒了啊…
------题外话------
这几章亲们会不会有些吃不消啊…本来想多更点的,结果咳嗽了一天又感冒,打算吃了药早早睡觉。
明天还会有个反转,嗯,相信是你们想看的!
然后继续铺展情节,准备开始小火慢炖的感情啦~话说风哥哥戏弄起人来好有一套…
第六十四章 真是个妖女!(精彩)
这一回,楼溪月当真是被惹怒了,她追着楚笑风不放,两人一前一后飞出了房间,无暇顾及还在房间的御向晚。
沐曦然看着御向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他。
或许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因为御向晚是那样骄傲的人,根本无需他人的可怜!
沐曦然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屋内徒留他一人,御向晚眺向远方,眸底苦涩蔓延,身形孤寂落寞,就像一个走失的孩子,那般令人心疼。
楼溪月追着楚笑风飞出了几十米,却见楚笑风执笛而立,浅浅含笑,飘身落在一棵古树上。
夜色朦胧,他一袭蓝衣立在树端,宛若处于流云中飘然似仙。
“楚笑风!”楼溪月站在他对面,手一指,怒声道:“莫要仗着你是修罗界的皇子,便能对我为所欲为!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有的是法子与你过不去!你确定要与我苍羽派对立吗?”
楚笑风笑着摇头,“小姑娘,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方才所为是我在帮你,难道你没看出来?”
“帮我?”楼溪月声音一沉,有他这样帮忙的吗?
“是啊。”楚笑风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御向晚从御灵仙宗私逃而出,今夜定是不能住在这里。若你留下他,你与封长老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人界的修仙门派只有苍羽派和御灵仙宗,你也不想让这两个门派因为你和御向晚成为对敌吧?”
她当然不想!但楚笑风的做法是否有些过了?他…真的不是在调戏她?
楼溪月陷入沉思,却听楚笑风轻笑着开口:“小姑娘,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夫,你不能连我都信不过吧?”
她还真就一点也信不过他!
可是这话楼溪月没有说出来,她还指望能从楚笑风嘴里套出那名内奸的身份,若是此时将他推开,他不仅会带走飞钰,还会一起带走有关那名内奸的秘密。
对于楚笑风,她一直都捉摸不透。
目光直视着他,楚笑风眸底的笑意始终微变,眸色清淡得好似一缕清风,风起即散,风散即融。
不多时,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斑驳的树影透过月光洒落地面,同时映出树上相视而立的一男一女。
“我猜御向晚已经离开了,我们回去吧。”
楚笑风对楼溪月挑了挑眉,开口说破两人一同飞出来的目的。
如果不是没办法面对御向晚,楼溪月也不会在那时打碎屏风,对楚笑风出手。
楼溪月又吹了一会儿冷风,准备离开,肩上却忽然落下一件浅蓝色的外衫。
外衫从上方飘落,罩在楼溪月身上,为她挡去夜晚的寒凉。
楼溪月转头看去,楚笑风对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既然是我的未婚妻,便理应由我照顾,若是你得了风寒,那就是我照顾不周了。”
楼溪月定定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终于发现我对你的好了?”
楼溪月轻嗤一声,转过头,飞身落下古树,抬步走回绣楼。
楚笑风低下头,目光落在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眸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温柔。
三年来,父王经常会催他成亲,每次他会都以修炼为由借此推脱,他知道修罗界的那些女人想要嫁给他图的是什么,所以他不打算娶个修罗界的女人回家。
如果真将两人订婚的消息传回修罗界,父王肯定不会高兴,但成亲是他的事情,他还容不得这样的大事有他人插手!
他了解这个小姑娘,一旦楼溪月心中有他,便不会放弃这段感情,也不会把他拱手于人,而且只会与父王相抗到底捍卫感情。
可是,想让这个小姑娘心里有他简直难上加难!他都已经主动到这地步了,还要怎么做才能把她拐回家呢?
楚笑风握着玉笛垂眸深思,为何想要娶个称心的媳妇儿就这么难?
这个小姑娘的心就像石头一样硬,人道滴水可以穿石,这招对她来说有用吗?
楚笑风抬头,前方已经不见楼溪月的身影,他提起一口气,几个纵跃,轻巧地飞进了楼溪月的房间。
折腾了这么久,楼溪月有些疲乏,她只是瞥了眼跟进来的楚笑风,便继续整理床褥。
楚笑风也没离开,而是抱着双臂斜靠在旁边,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谁也不能保证御向晚今晚会不会回来,这张床足够两个人睡了,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我保护你,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会在半夜把你踹下去?”
出乎意料地,楼溪月没有发火,也没有拒绝,反而一反常态,默许了他的话。
“你踹了我,我还可以爬上来。”
楼溪月似乎笑了,她躺在床榻上,见楚笑风没有上来,还拍了拍旁边的被褥,微扬唇角,“你说要保护我。”
楚笑风面露微讶,他没有真的想与她同床共枕,方才的话不过是他随口开的玩笑,就算两人是未婚夫妻,她的做法也太大胆了些吧?
这个小姑娘真的很让人无法理解,之前对他的戒心那么重,现在怎么又毫无戒心了?
要说捉摸不透,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才是真正的让人捉摸不透!
楼溪月的邀请,楚笑风自然不会拒绝,想来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美人的邀请,即使什么都不做,与美人共枕也是一种无言的幸福。
楚笑风躺在床榻外侧,转头看向闭目休憩的楼溪月,薄唇一掀,浅声开口:“你就没有话想要问我?”
“睡觉。”
“你怎么会突然同意与我订婚?”
“睡觉。”
“如果你觉得与我订婚便能让我放过飞钰,那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吧。他打伤了修罗界的修炼者,飞钰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
“楚笑风。”平躺在床榻上的楼溪月忽然睁开双目,声线颇冷,“如果你睡不着就出去吹风,我不会拦着你任何自残的行为!”
楚笑风摸了摸鼻子,咕哝了句,“我不是睡不着,只是不习惯和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
那敢情好啊!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楼溪月半坐起身,眸色深深,看着他道:“你想让我给你准备别的房间?”
楚笑风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
楼溪月没有说话,冷眼看着楚笑风颇有几分尴尬的站起身,抬步准备离开。
在楚笑风离开之前,楼溪月的目光忽暗,突然伸手拽出了楚笑风的手腕,一个借力使力,瞬间把他拽倒在床上。
砰的一声,楚笑风向后倒去,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皱眉不解。
楼溪月发出一声低低地笑,她按住楚笑风的手腕,半压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地开口:“楚笑风,你不是说不确定御向晚是否会回来吗?如今天色未亮,你何必着急走呢?”
“我…”楼溪月突然而然的改变令他有些吃不消。
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上楚笑风很不好受,面色微红,他轻轻咳着,“溪儿,你先放开我,我们现在这样违背…”
“违背什么?”
长眉高挑,绝色的脸颊拢上一层薄雾,楼溪月讳莫如深的看着他,头微低,笑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你怕什么?”
“我…”
向来能言善辩的楚笑风竟在这种时候说不出话,他感到有几分羞愧,又有些害怕楼溪月接下来的动作。
细白的长指挑开他的衣襟,楼溪月缓缓勾唇,如妖一笑,俯首咬上他的脖颈,声音中满是诱惑,“如今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说那名内奸是谁,我便尝尝你的血…是冷的,还是暖的。”
此时此刻,楚笑风有些懊恼,他不该如此粗心的,楼溪月是个浑身充满了谜一样的女人,他怎么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小姑娘?
她是苍羽派掌门,又是上邪殿右护法,怎么可能真的忍气吞声斗不过他?
唉,楚笑风在心底连连叹气。
想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她为了迷惑他做出的假象,如果她真的被他惹怒,毁得便不只是那座屏风了。
怪不得沐曦然没有拦住她的动作,若非沐曦然真的懂她,又怎会看着楼溪月追他而去?
“溪儿,不闹了,我们睡觉吧。”
无奈之下的楚笑风只能甘拜下风,眼前的女人妩媚万千,真是个妖女!他若是真能睡得着那便好了。
“现在你想睡了?”楼溪月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逼他说出内奸身份的途径只此一条,错过今夜,她可不敢保证以后还能把楚笑风“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