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中间的想必就是慕容国的国君了。
“臣,参见皇上。”
“民女参见皇上。”
我与施施两人齐齐跪地,皇上却是急忙上去扶起我们,“国师一路辛苦,快随我去殿内休息。”说罢便很恭敬的迎着我走进大殿。
我被拉于上座,就在皇上的左边,这是何等的荣耀我也是知道的。
“国师,朕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皇后娘娘。”我顺着皇上的眼睛望去,看到坐在皇上右侧的女子,起身一揖,“皇后娘娘千岁。”
皇后起身扶我,“国师务须多理。”
我又坐回凳上,站在我身后的施施可能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便拍拍我的肩膀,我回头,发现她正笑着看着我,轻声说了句,“没事。”
刚才还不安的心开始稳定下来,接下来便是众位皇子的觐见。
十多个皇子一一拜过我,我都点头示意。
“国师觉得如何?”我知道皇上问我这句话的意思,因为在来的路上施施就曾经对我说过,慕容国现有十五个皇子,但是还尚未立储君。
我起身走到殿下,在众位皇子中挑出一人,对着皇上说道,“太子。”
皇上大喜,即刻下了道圣旨,封那被我挑出来的皇子为太子,那时我才知道,他叫慕容轩。
随后皇上还为我举行了任职宴会,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便成了这慕容国的国师,继承师父法号,无虚道人。
宴会上,我怂恿着施施上台去表演,她先是扭捏着不肯去,但最后还是被我哄了上去。
一曲舞毕,众人皆傻了眼,当然,也包括我。
我没有想到施施的舞艺这般的厉害,这般的撩人心魂。
施施笑意盈盈的走向我,我起身,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轻吻上施施的双唇。
“国师与这位姑娘是?”皇上不由的问道。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我笑着回答。
“好!好!”皇上连连喊了两个好,“真是郎才女貌!今日朕就替你二人主婚!”说完便叫来了宫侍去准备,宫女拉去了施施上妆。不到一个时辰,在我还在错愕当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也不有的暗叹这宫人办事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
“谢皇上!”等宫人禀报说一切就绪,我才回过神来向皇上道谢。
于是,这本是为了庆祝我成为国师的宴会,变成了我与施施成婚的喜酒。
天为证,地为媒,皇上坐于高堂之位。宫侍迅速的为我换上了大红喜袍。
“新娘子到!”随着宫侍的一句高喊,我回头便见到施施一身凤冠霞披,朝着我缓步走来。
我嘴角扬起微笑,我的施施,终于要成为我的妻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仪式那般的简单,却让人那般的紧张与激动。我偷眼看着身边的施施,清风拂过,稍稍掠起那遮挡着她秀颜的红盖头,看到她那本就倾城的容颜此刻更是明媚动人。嘴角那一抹微笑昭示她此刻的心情也同我一般开心,兴奋。
洞房花烛夜,我怜惜的亲吻着施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温柔的占有着。
“施施,你终于成了我的妻。”
“傲,我终于成了你的妻。”
给读者的话:
上午先发四章,下午还会有的,亲们期待吧,哦吼吼吼~
国师六
更新时间:2010-7-29 16:10:19字数:1649
作为慕容国的国师,不需要每天上朝,只是偶尔去皇宫转转找皇上聊聊天或者在国家有灾难的时候去助一臂之力即可。
所以,我的任务就变的很轻松。
施施喜欢游山玩水,所以我便带着她游览京城,等到京城逛完了,我便带着她游览全国各地。
当然,我没有忘记十几年前的王七。
所以,我们先去了葬着王七的地方,然后,便到了县衙。
官老爷似乎没有认出我来,于是我便对他说了十几年前那个小男孩背着死人来告状的事。
官老爷立刻就想到了是我,瞪大了眼珠,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现在的我,衣着光鲜,美人相伴,怎么能让他想起十几年前那个脏丑不堪的小乞丐呢。
等我拿出国师的腰牌,那官老爷更是吓的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起不来了。
我低头浅笑,“不知官老爷现在可觉得我有这个实力告秦府的状没有?”
“有!有!”官老爷虽然腿脚打哆嗦,说话却不含糊,“可是国师大人,这世上已经没有秦府了!”
我皱眉,“为何?”
“回,回大人。早在十年前,城里来了一伙强盗,在秦府烧杀抢掠,三百多条人命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我怅然若失,起身离开了县衙。
身后的官老爷长长的舒了口气,却不曾发现他的裤裆早已湿透。
“傲,你没事吧?”施施抓着我的手问道。
我摇摇头,只是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当年离开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能有能力为王七报仇,没想到秦府早在十年前就消失了,这样的话,王七的仇算不算是已经报了?
可是,需要那秦府三百多条的人命来报吗?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想要那秦夫人的命而已啊!
“傲,这不是你的错!”施施上前,拦住我的脚步。
我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助。
“不是你的错,傲,那是意外。”施施抱住我,让我不安的心稍稍的平静。
“施施…”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是紧紧的回应着施施的怀抱,泪水无声的滴落。
等到哭完一场,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很多。
放开施施的怀抱,才发现她也是泪流满面。
“施施?”我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傲,我能感受到你的无助跟心痛…”说着泪水便再次滑落,她是在心疼我。
“施施…”我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是因为感动。
我们很快便离开了那座小城,不知因为王七的事还是因为秦府的事,那里总让我觉得压抑。
“傲,我想安定下来了。”有一天施施这么对我说,那已经是我们离开京城之后的第六个月。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有山玩水吗?还有大半个慕容国等着我们去呢!”我不解的问道。
施施不语,只是低下头抚上自己的肚子。
我的目光从疑惑道惊讶,“施施,难道…”
施施抬头微笑着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哦!”我高兴的抱起她转着圈,“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做爹爹了!”
施施“咯咯”的笑着,如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让我不觉的心动。
于是,我们回到了京城,因为在那里,才能享受到全国最好的医治水平。
施施总是笑我小题大做,但是我总是想给她,给未出世的孩子,最好的。
只是,我们都忘记了一个人,那个早已被我们以往在记忆深处的人,狂。
就在施施怀孕六个月之后,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十多个皇子齐齐举兵造反,目的自然是逼宫。
我早已料到,这种事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当初在皇宫里初见那些皇子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我选出了那个坚韧不会轻易说屈服的人为太子,因为他会很顺利的解决这件事。
但我没有预料到的,是狂。
十几个皇子一夜之间举兵造反,幕后的主使就是我的好师兄。
当我感觉到不对的时候,丢下怀有身孕的施施在家,飞身赶往皇宫。
等我到时,只见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手中拿着一把不符合他年龄的长剑,他的周围是保护着他的皇宫禁卫,但是他们,却被更多的人包围着。
给读者的话:
谢谢支持我的亲们~我爱你们!麽麽!
国师七
更新时间:2010-7-29 16:11:12字数:1386
我飞身而下,心中暗叹,还好,还来得及。
“国师!”身后的小人看到我明显是激动的。
我转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太子,臣救驾来迟。”
“不迟,不迟!”太子毕竟年纪还小,与自己的兄弟交战,更要手刃自己的手足,这种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所以此刻见到我便不自主的留下了眼泪。
但即使是哭,他也是倔强的擦去脸上的泪水,极力的止住自己欲泣的情绪。
我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一抹微笑。
“国师,你还是弃暗投明吧!”说话的是另一位皇子,我以前见过,看来我的预知能力还不错,我知道起兵的几人中,活得最长的便是他,只是可惜,最后也难免一死。
我笑着看着他,“皇子,动手吧。”
那皇子显然没想到我会毫不犹豫的叫他动手,先是一愣,然后才举剑大喊“杀!”
只是那群士兵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我脚下不动,手臂带动衣袖轻轻一扇,那向着我们重来的士兵便往后飞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那皇子也是,再也不敢下命令。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师兄!”虽然知道他此刻已入魔道,不认得我,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喊道。
狂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里透出的,是嗜血的杀气。
“师兄,我是傲啊!”看着冷血的狂,我不由的激动起来,想要上前一步,却被他一掌打的后退好几步。
“噗!”一口鲜血吐出,我觉得嘴里满满的都是血腥味。
“挡我者,死!”狂冷冷的话语飘过耳际。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再炽热,想起师父临死的话,他已入魔道,必须除之,不然,后患无穷!
于是,我提步上前,将太子护在身后,冷眼的看着狂。
也许是没有想到我居然那么经打,受了他那么重的一掌还能站的起来。
但他并没有再多想,飞身又是一掌袭向我。
我双手交叉挡住他那一掌,只是两人都不由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啊!”狂显然是怒了,不顾一切的再次袭向我,招招狠毒。
霎时间,天地昏暗,风起云涌,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与狂交战时的内力比拼造成的。
高手对决,往往胜负只在一瞬间。
所以我跟狂都不敢怠慢对方,全心全意的应对着对方的招式,全心全意的想方设法置对方于死地。
终于,狂的一个失误给了我机会,我毫不客气的一脚,将他直接踢到了宫墙之上,他狠狠的砸向宫墙,然后又狠狠的倒地。
我大口的喘着气,打到现在,我已经很累了。
慢慢上前,犹豫着要不要再补上一掌就此了结了狂。
身后却袭来一股杀气,我回身,两指夹住向我刺来的长剑,却发现刺向我的人是那个皇子。
我皱眉,夹断了长剑,却意外的看到一把剑刺穿了那皇子的胸膛。
皇子倒地,他是身后是太子。
“皇弟,对不起了。”太子幽幽的说道,眼中却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我欣慰的点头,一国之君,就该是这样的。
可就在这时,太子的眼睛盯着我身后,张的越来越大。
我不解的转身,却不料狂此时早已不见踪影。
我大惊,为何我感应不到他的杀气,为何我无法预知他的生死,甚至连他是这场谋反的幕后主使也是不久之前才感应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读者的话:
今日第六更,话说莫弃勤快吧?亲们有没有啥奖励给我啊?
国师八
更新时间:2010-7-30 6:28:01字数:1439
“傲!”一声唤。
我回头,看见施施正挺着个大肚子朝着我急速走来,满脸的焦急。
“施施!”我快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看你那么急的就往皇宫的方向赶,又看到皇宫上方风起云涌的,猜想定是出了事!”施施双手扶上我的脸,眼里溢满泪水,“傲,你没事吧?”
我点点头,“我没事。”摸上施施高高隆起的肚子,“你呢?没事吗?这么重的身子还赶的那般急,不累吗?”
施施摇了摇头,“我担心你嘛!”
我笑了,低头轻吻施施的脸颊,却意外的没有亲上。
“小心!”耳边只闪过施施的一句喊声,再回头,狂那一掌已经打在了施施的胸口。
“施施!”我大叫。
“噗!”一口鲜血从施施的嘴里吐出,身体向后倒下。
我急忙上去,趁着她还没有着地的时候接住她。“施施,施施!”不知不觉见,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傲…”施施的气息已经明显的不足,声音极弱。
“没事,没事,我们马上回山谷,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不知道是在安慰着谁,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滴在地上。
“没用了,傲,你知道的。”施施伸手拂去我脸上的泪水,“已经筋脉寸断了,没用的。”
“不会,一定还有救,施施,还有救!”我执着着说着,却不敢将她抱起,现在的她,一碰即碎。
“施施…”身后响起狂的声音,我跟施施都看向他,发现他正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们,难道,他没有完全的被魔性侵蚀,他对施施还存有记忆。
“狂师兄…”施施对着狂露出灿烂的笑颜,“原来你还记得我。”
狂没有说话,只是刚才不解的神情慢慢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施施再次看向我,“这一生,能认得你,死而无憾了,只是…”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可怜了这孩子…”还没说完,施施本来抚着我脸颊的手慢慢滑落,无力的坠落在地上。
“施施,施施!”我将头埋进施施的颈间,“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
“啊!!”身后的狂仰天大叫,最后竟然倒地不起,我用眼角瞄向他。
只见狂的眼睛,鼻子,嘴角都慢慢渗出血迹,他死了,自断经脉而死。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施施看,眼里满是内疚。
“狂师兄…”我的头依旧埋在施施的颈间,眼睛却看着倒在地上的狂,他是因为自己错手杀了施施而自断经脉的吧?
闭上眼,独自享受着这一份悲伤,泪水肆无忌惮的流撒。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感觉到狂才会让狂有机可乘,才会让施施奋不顾身的救我,才会造成现在的这一切。
十五年前,王七因我而死,我恨自己没有能力。
十五年后,我学成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心法,却还是让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为我而死。
那我,这十五年,我学了这么多东西,到底有何用处!
“国师…”不知道哭了多久,太子轻唤着我。
我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国师,节哀吧。”
我环眼四周,发现刚才的战场早已被清理干净。
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谋反,没有狂。
可是,怀里的施施,我最爱的女人就这样躺在我的怀里,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还证实着另一个生命的存在。不,那里也已经没有生命了。
我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这世界一眼,便跟着她的娘亲,永远的离开了我。
我抱起施施,往宫我走去。
“国师,您去那?”太子问道。
“回家。”我脚步没有停顿,我要带我的妻儿回家。
给读者的话:
今日第一更
国师九
更新时间:2010-7-30 19:20:06字数:1732
回去山谷的路,我只用了两天。
我抱着施施一路不停飞飞奔着。
我将她埋葬在了师父的旁边,看着我为她立的碑,心里感慨良多。
十五年,我竟然亲手葬了我三位至亲至爱的人,不对,算上我那位出世的孩子,该是四位。
我抚着墓碑坐下,头靠在施施的碑牌之上,为何我每次沉浸于幸福之时,上天便要夺走我身边的人。辛苦彷徨了十五年,到最后,我还是一个人。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这是我对施施的承诺,所以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娶任何人,更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在施施的坟前坐了一天一夜,我便起身回竹屋。
若我不是国师,若我没有背负着整个慕容国的责任,我想,我会像狂一样,随着施施离开。
想到狂,我又不由的皱眉,为何我能预知到所有人,却预知不到有关于狂的一切,若我能预知到他,施施就不会死。
回到竹屋,躺在师父当年躺的床上,想着狂的事,越想越不心安。
会不会是我功力尚浅?
想到这,我便起身,往我当年练功练了十年的地方走去。
那里,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我脱下外衣飞身到温泉中央的石凳上盘腿而坐,闭上眼,将当年练习的心法又从头练了一遍。
练习心法而产生的真气在我体内有规律的活动着,当最后一句心法在脑海闪过,我收气炼神,睁开眼,不由的叹了口气,当年的心法我早已练习的滚瓜烂熟。
那么,为何我无法预知到狂?
不由的低下头,却意外的发现温泉底部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起身潜入湖底,看到的是一本牛皮纸的书。
捡起那本书,回到石凳上,书面上没有字,我好奇的翻开书本准备一探究竟。
虽然书本被抛在水里,但字迹却是清晰可见,原来这本书是本门心法的最高层还有学习心法的规矩。
我细细读来,发现那最高层的心法师父早已传授与我,也就是说我早已学会。
于是,我翻到最后,看学习本门心法的规矩。
越看越是了然。
原来,本门心法中的预知术,对于学习了同样心法的人是没有用处的,所以,这也是为何本门心法每一代都只传授一个人的原因。若是人人都会,那这心法不就等同于废品吗?
想起师父当年让我跟狂学习心法时说日后会让我们斗法,赢的那个便能当国师,娶施施,输的,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那么,这就怪不得我会预知不到狂的事情了,因为他虽然走火入魔,但是根底还是以本门心法为主的。
而我,也从不曾预知过施施的生死,我以为有我在,她会很好。
不由的又是一阵心伤,但脸上却依旧挂着明媚的笑颜。
施施说过,她喜欢看着我笑的样子。
没多久,先皇驾崩,太子即位。
我想,我该再去一趟京城了。
这一次,我孤身上路。一路上,看到某些熟悉的场景我都会想起当年施施陪着我一起去京城时候的样子。
却奈何,物是人非。
总算是到了京城,却发现前面的一条街被人群堵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我又预知能力,但是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滥用的。
“哎呀,实在是太惨了。”
“是啊,一夜之间宋府两百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啊!”
“唉,谁叫那陆老爷得罪谁不好,要得罪当今宰相。只可怜了那唯一幸存的宋公子,年纪还这么小…”
一句话,引的众人叹息不已。
我好奇的跻身上前,看到的,却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吃力的背着一具尸体放到一辆牛车上,在接着进去背出另外一具。
这让我想起了十五年前我背着王七的样子。
于是,我上去帮着他将尸体放到牛车上,然后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宋翼!”小男孩回答,我不由的诧异,抬眼看着府前门上挂着的“宋府”二字,又想到刚才众人的谈话便猜到了这就是宋府唯一幸存的那位小小年纪的宋公子。
看着他神情自若的脸,我又问,“满门被灭,你不伤心?”
“伤心无用。”听着那陆公子的回答,我忽然欣赏起这个孩子来。“愿不愿意跟我走?”
“愿意,不过我要先将他们葬了!”说着,便指向身后府内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尸体。
“好,我帮你!”我笑道,于是,我便收了我平生的第一个弟子,宋毅。
给读者的话:
今日第一更
国师十
更新时间:2010-7-30 19:21:12字数:1658
“谢谢!”意外的,宋毅竟然朝着我笑。“不过还是不要帮忙了,宰相下了令,任何人不得帮陆府的人收尸。”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他,刚想开口,便听到有人将围观的众人拦开。
“让开让开!”
我回头一看,发现时几个身穿衙役服侍的人。
“谁在帮宋府收尸?”一个体型较胖的衙役问道。
“我!”宋毅上前一步,一点都不惧怕那衙役。
“你知不知道宰相大人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替宋府收尸?”那胖衙役眯起双眼,显然是看不起这个小子。
“知道!”宋毅还是很大声的回答,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是显然那衙役是不满意的,“你知道还给宋府收尸?你小子都活腻歪了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只见那小子潇洒的一笑,像江湖人士一般抱拳道,“在下宋毅,宋府三公子。”
“什么?!”衙役一听显然是一惊,“宋府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来人啊,给我把他抓起来!”
“是!”其他的衙役得令,便要上前抓人,可是都被我双手一挥,飞去两米开外。
“你,你,你是何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胖衙役开始哆嗦起来。
“无虚道人。”我温柔浅笑。
“什么?无,无,无虚道人?”胖衙役问道。
“恩。”我微笑着点头示意。
“国,国,国,国师?”那胖衙役又问。
“恩。”我再次微笑点头。
“跑,跑,跑!”那胖衙役看到我点头之后就带着众人落荒而逃。
“哦!哦!”周围的百姓看到衙役被我打跑都高兴的欢呼起来。
“你真的是国师?”宋毅还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是!”我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现在可以让我帮你了吗?”
“恩!”宋毅笑着点头,这一次我发现了他的笑意直达眼底。
因为有我这个国师撑腰,其他的百姓也都纷纷上来帮忙,于是,宋府两百条人命总算是能有个葬身之地了。
“国师大还是宰相大?”一家饭馆内,宋毅抹了抹嘴,问道。
“恩,差不多吧!”我才刚做国师不久,我也还不知道是国师大还是宰相大。
宋毅了然的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
“你想不想报仇?”我喝了口茶问道。
“当然!”他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是灭了宰相满门还是?”
“就杀宰相一人!”
我再次欣慰的一笑,看来,我捡到宝了呢。
我将宋毅安置在客栈之内,自己则赶到皇宫参加了新皇的登基大典。
我照着宫侍早已拟好的纸宣读着新皇登基后将有的丰功伟业。
虽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夸张的,但是,现在只是走形式而已,人人都需要赞美的,更何况是我们伟大的皇。
仪式上,宰相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我,当是当我与他四目相交的时候他又会讪笑着转过头去。
他是在怕我像新皇告状吗?
呵,可是他错了,我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
新皇刚刚登基,朝中势力还不稳定,若是杀了宰相,那势必会增加另一方的势力,这对皇上来说是大大不利的。
而且,我的好徒儿该是会想要亲手杀了他的吧。
登基仪式结束,我便回到了客栈,看着床上熟睡的宋毅,忽然发现他跟我真的好像。
都是自己的亲人被人害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世上,还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因为权贵的欺压,只能白白的丧命。
想到这,我便萌生一个想法,为何我不能成立一个组织,专杀祸害百姓之人?
于是,我就找到了我信任切又能力的人,一个人能不能被信任有没有能力,对我来说非常简单,我只要感应一下他的从前与未来便知。
而这个人,便是当年天元将军陆慈航之子,陆寒渊。
于是,便有了弱水门的成立。
而我,则带着宋毅回了山谷,教他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