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为夫养着它们不能白养呀,总要让它们做点事情才是。“李三公子衣服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我有些冷,咱们回房吧。“。虽然想着窦家的人被这人整的挺凄惨的,让她心中也觉得比较爽,可站在高台上,被秋风吹着,下面还一片沙沙的声音,就算窦子涵胆子比较大,可她也没有找虐的习惯
”嗯,回去吧,除了这些东西,为夫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以后,为夫如果不在的话,可以找小四要。明日回门的东西,为夫已经让小四准备好了。“
”不时什么太另类的东西吧?“
”另类?“李三公子觉得这个词挺新鲜的。
”就是与众不同的东西,如果是,你还是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连我都给惊着了。“
”那回头你找个人先过去看看也好。“这次,可是窦子涵多想了,李三公子倒是真的没想着再怎么搞怪。
回崔家,面对的是崔老祖宗,他心中还是希望能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的,至于窦家的人,虽然也很讨厌,可他已经报的美人归了,那里也毕竟是自家娘子的亲人,他暂时不会赶尽杀绝。
进房之后,丫鬟们早就准备好了热水,两个人简单地梳洗了一下,窦子涵一直很庆幸这李三虽然缠人,但却在洗澡时不缠着她洗什么鸳鸯浴,那里知道,这是李三觉得现在的环境不够好,这鸳鸯浴是以后去了慕云城的保留节目。
洗完澡后,窦子涵正在用干不骗擦拭头发,李三公子就拿着药膏来到了她的身边道:”乖娘子,分开,为夫帮你再上点药,明晚,就一定不会疼了。“
”我自己来。“窦子涵伸手去抢药膏。却被他顺势就压在怀中,然后强行分开,在那美丽的私密的地方,用手指沾了药膏,细细地按摩了片刻。
上好药膏后,窦子涵难得地发现这人这时眼神还算清明,并且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看来,他今晚是打算放过她了,不过,窦子涵高兴的还是有点太早了,虽然,李三公子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不等于他就打算两人安静地休息。
”为夫收集了一些慕云城的消息在书房,等你头发干掉,就在书房陪着为夫。“
”好呀。“很难得的这人竟然打算干正事,窦子涵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窦子涵也觉得头上已经干一些了,这时代也没什么吹风机,只能自然风干,就随手用缎带将头发在后面松松垮垮地束了起来,李三公子看着她轻柔优美的动作,这心里也痒痒的,可想到她的身子,最后还是打消了现在将她压在床上疼爱一番的想法。
不过,他一会还为自己和她准备了另外的节目。起身,拿起一件厚实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他牵着她的手去了书房。
李三公子的书房在他们卧房的斜对面,有三间房子那么大,里面隔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一个内间,比较小一些,这里面的摆设比较简单,就是一张床,还有李三公子以前用的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
外间则大多了,有一张不算小的书桌,还有几张能做的椅子,此外,就是书架,李三公子的书架上的书倒是不少,窦子涵抬眼望去,倒是各类书籍都有,除了摆放书籍的书架,还有一个摆着古玩的架子,这上面有各类瓷器,还有一些不常见的古玩,除了这两个架子之外,四面的墙壁上倒是也挂满了各类的字画,就窦子涵这个外行看来,这些字画还都是很不错的。
总之,李三公子的书房,看着这样子还真有书房的样子。不过。随后,窦子涵终于搞明白了李三公子带她来书房的目的。
”娘子,将那边的凝神香给为夫点着。“李三公子吩咐道。
这点小事窦子涵做就做了,虽然不太习惯古人看书时要点什么香的,但是点这个东西还是难不倒她。
等香点好了,她回身,却发现这李三并没有看什么东西,虽然面前摆了几张小册子模样的东西,可是却没有翻开,这人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道;”不时要看消息吗?怎么不看,发什么呆?“
”娘子,帮为夫将它们打开。“
窦子涵闻言,嘴角有些抽抽,这人怎么了,是打算将她当做丫鬟使不成?
不过,就当一次丫鬟好了,谁让这人现在打算做的是正事呢?不必为了这点小事争吵,而且,她也顺便想听听这个慕云城的一些情况,他们两人不能两眼一抹黑地就羊入虎口呀。
可下一刻,窦子涵就想骂娘了。
”娘子,不抱着你,为夫看不进去。“
”那就不要看了。“窦子涵没好气地回了一声。敢情这人不是要读书,使打算折腾她呢?
她还以为他真的改了性子呢?
”乖娘子,那怎么成,为夫这不是在体会,夫君秉烛夜读,娘子红袖添香的乐趣吗?“李三公子振振有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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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1,为夫害羞,她的底线(必看)
“嗤!”窦子涵闻言,冷嗤一声,然后用一双妙目上上下下打量了李三公子一番,不仅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她还转着身子,围着李三公子左转了三圈,又右转了三圈,然后,重新来到李三公子面前,却不说话,只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对方。
李三公子原本很有兴致地瞪着看自家亲亲娘子的反应,也猜测过她各种反应,可唯独没有想到窦子涵竟然做出了这种反应,一时之间,他倒是有些摸不清了。
窦子涵还是不说话,继续盯着他看,看的李三公子都有些心虚了,觉得自己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窦子涵则在心中冷哼,丫的,别以为只有你会做一些不正经的事,说一些不正经的话,咱也会,咱也让你尝尝被人折腾的滋味。
最后,还是李三公子终于忍不住了道:“乖娘子,告诉为夫,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在看呀,你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说完,窦子涵就伸出手去,将这人的脸颊给捏了一把。
李三公子身子顿时一僵,他这是被亲亲娘子给调戏了吗?他调戏人不成,反被调戏了?
李三公子是有些懵了,片刻后,才回过神,长臂一伸,就将窦子涵捞入他的怀中道:“没想到乖娘子这么喜欢为夫这张脸,为夫害羞了,你怎么补偿?”
李三公子说完,就将头埋入了窦子涵的胸前,装作一副很害羞的样子。
窦子涵已经彻底服了,原本,她还觉得自己终是占了一次上风,却忘了这人总是有办法,将事情都给转个弯,转成合他心意的,至于何不合乎逻辑,符合不符合常理,根本就不在他大爷的考虑范围内。
李三公子将头埋到窦子涵的胸前,自然不是真的害羞了,这人在书房中本来就是为了占亲亲娘子便宜的,不过,想也知道亲亲娘子不会那么配合的,果不其然,这可人儿竟然掐起他的脸来了,不过,这也方便他现在将头在她胸前磨蹭。
窦子涵看着那磨来蹭去的脑袋,只觉得有些牙疼,而且这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了,不发情他会死呀!还偏偏跑到书房来折腾。
“夫君,为妻现在很想做一件事情,很想很想,不知道夫君你打不打算配合?”窦子涵一字一句地道。
“为夫现在很害羞,不敢抬头看娘子你,娘子要做什么,等为夫补偿过自己之后我们再说。”
“可是,夫君,人家也等不及了,这件事要是为妻做错了,你过了今天晚上就要忘记好不好。”窦子涵故意伸手摸了摸他埋在她胸前的头颅道。其实,心中则在暗骂,李三你真是无耻无极限,你还害羞,要是你这种男人懂得害羞,那天下的男人见到女人都羞的不敢出门了。不就是换了另一种方式吃自己豆腐吗?还要将理由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今晚,她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的以为她就是个充气娃娃任他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李三公子这时,那里还有心情去听窦子涵说什么呢?嗯,亲亲娘子这个地方真的很软,软的让他舍不得离开,正要从亲亲娘子的衣领下进一步品尝,就觉得脖子猛地一疼,然后就由晕眩感袭来,等她晕过去之前,好像听到自家亲亲娘子说了一句:“夫君呀,这几日你忙的太厉害了,还是乖乖睡上一夜吧。”
没错,刚才李三公子的头颅一直埋在窦子涵的胸前,窦子涵看着这人露在外边的脖颈,手就有些痒痒的,等到这人打算有进一步动作时,她终于忍无可忍,给这人的脖子上给了一手刀,将人给击晕过去了。
要是打晕李三公子的不是自家亲亲娘子,让他对她没有丝毫防备,窦子涵这才轻易地得手可,要是别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别说不容易,恐怕也没那个忌讳,李三公子要不是刚才有些意乱情迷,在正常情况下,他毕竟是习武之人,感受力要比一般人敏文的多,别人根本就没机会将手掌砍到他的脖子上。
手刀这东西是现代近身搏击术中的精华招式,最常用的情况就是突然偷袭,而窦子涵就偷袭成功了,不过,这偷袭成功之后,窦子涵看到仍斜歪在她怀中的李三公子。
这人就算被打晕了,两只手还占有性地停留在她的胸前,想想这人的性子,醒来之后不会翻脸吧,毕竟这人的心眼开始一点都不大,心胸也不够宽广,得了,反正刚才一个冲动,这事情都做了,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等到他清醒过来再说。
不过,这人晕倒了,总还是要将人弄回卧房的,要是她敢将这人一个人丢在书房中,这小心眼的家伙,醒来后绝对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她就是有这个直觉。
郁闷呀,她窦子涵怎么沦落到揣摩一个男人心思的地步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她是窦姑娘时,本就没有多少选择权,当她成为李三少奶奶时,意味着她的选择权更少了,一个人想要尽可能地生存好,是要学着适应这个世界,而不要指望这个世界因为你而转动。
是,她窦子涵掌握一门技术,在许多思想上和这个时代的女子不一样,最主要的是,她也算是一个有个性,有自尊的女子,不该现在被李三处处压制着,可是,婚姻本就是永远研究不清楚的问题,男女双方总是需要磨合的,她不让步,难道和李三对着干吗?
那样是什么结果,最终不用说,她都是那个弱势的那一面,可她心中总还是有些许不平不反抗的,要不然不会做出刚才的事情来,如果她真的要彻底维护她的骄傲与自尊的话,要将两人的关系推入一个更危险的境地,毫无顾忌,也不在乎在李家怎么生存下去,在这个时代怎么更好的生存下去的话,她就不仅仅是用一个手刀表达自己的些许反抗了,而是直接用银针刺这人的穴道,让他全身无力,看他还怎么再随时发情。
哎!他们终归是夫妻了,不是敌人,涉及的也不是什么触犯她底线的问题,她的心中才这么矛盾。
算了,事情已经做了,多想也无用,还是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吧。
这人压在她身上也真够重的,她费了些力气,才将这人的身子扶了起来,正打算息了书房的蜡烛扶着人回卧房去,就听到书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窦子涵一惊,但还是直觉地发问:“谁?”
门外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了小四的声音:“三少奶奶,是你在呀,那小四就不打扰你们了。”小四在门外嘿嘿一笑,他是有点事情要找自家公子,可是等进了自家公子的院子时,这才想起,自家公子已经成亲了,以后,他恐怕也不方便在这个院子来去自如了。
本打算马上退出去,结果,却看到自家公子的书房有烛光亮着,莫非自家公子还在书房用功。
可是不该呀,以自家公子的性子,现在殿试都过了,根本不用秉烛夜读了吧,现在应该是时时守着三少奶奶才是,还是,小四眼珠子转了一下,还是公子又打算给三少奶奶再写个情书什么的讨三少奶奶欢心,现在在绞尽脑汁?
小四每次想起自家公子给三少奶奶写的第一封情书,嘴角就有些抽搐,说起来,自家公子真的不是草包,可当初那情书真的有些惨不忍睹呀,什么姑娘的眼睛像什么来着,总之,一点都不华丽,一点都不雅致。
想到这里,小四就脚步轻移,到了书房门外,却听着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次,他倒是记着敲门了,没有像以前直接闯进去,幸亏他敲门了,听声音,三少奶奶在书房内,他就说嘛,公子是要时时刻刻占着三少奶奶的,怎么会一个人留在书房内呢?
哈,他还是快溜吧,省的打扰了公子的好事,想到这里,忙说了一句,就打算离开,却听到书房里的三少奶奶唤道:“是小四吗,进来将你家公子扶回我们房中去。”
李三公子的重量可真是不轻,窦子涵扶着还真有些吃力,既然这小四来了,正好找个免费的劳动力。
小四闻言,有些惊奇,开口道:“少奶奶,公子怎么了?”难不成受伤了?才让人扶回去,可是,他也想不出现在有什么让公子受伤的事情呀,听说公子今晚也没有出府呀。
“你家公子太累,睡着了。”窦子涵闻言,有些囧,她自然不能对小四说,你家公子发情太厉害,让本少奶奶给打晕了。
“哦,那小四进来了。”小四闻言,心中的疑惑是更甚,自家公子什么时候竟然还有太累的时候,累的都睡着了,想想这几天也没做什么事情呀,难不成,是和三少奶奶那个的多了,可就算那个的多了,三少奶奶都活蹦乱跳的,怎么,自家公子这么快就不行了,不会吧,难道自家公子真的不行了,这可是大事呀,今早,自家公子天一亮,就找他来喝酒,不会是知道自己不行了,在三少奶奶那里失了面子,这才借酒浇愁吗?
可是,公子呀,就算你真的有了那方面的问题,小四好歹也算是你的好兄弟呀,说出来,好兄弟帮你想办法,不管是虎鞭还是鹿鞭,小四都会帮你弄来的。
窦子涵那里想到,不过是让小四进来帮下忙,将李三公子给弄回房中去,小四就自动在脑中脑补了这么多的事情。
小四推开书房门后,果然看到三少奶奶正扶着三公子,他上前,将人接了过来,并顺手探了探自家公子的脉搏,很是平和,看起来,是真的睡着了。哎!可怜的公子呀,竟然得了这等隐疾。
还有三少奶奶,哎!也是可怜呀!
窦子涵不知道小四为何用一种怪怪的目光看着她,有些不解,但心中也没多想,当下,小四在前面将李三公子扶着回到了他们的卧房,李子涵将书房稍微整理了一下,熄灭烛火,刚回到卧房门口,遇到从里面出来的小四。
小四看着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道:“三少奶奶,我回自个院子去了,对了,三少爷的事,我不会对别人说的,还望您担待一些,我相信,三少爷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也不等窦子涵反应,就转身出了窦子涵他们的院子。
这时,守门的婆子也打着灯笼走了过来道:“三少奶奶,外边的门是不是该上锁了。”
“嗯,锁上,你也快回房休息吧。”窦子涵转身回到了他们的卧房,将门给关上了,但脑子里还在回味小四刚才说的那一段话,什么意思呀,她怎么理解不来呢?有些云里雾找的感觉。
进了卧房之后,将这人脚上的靴子除掉,又帮他将外袍脱掉,然后,自己也上了床,躺在床上时,她却没有什么睡意,才成亲两天的时间,这以后还有漫长的岁月要过,她和李三这种相处方式到底是好是坏,又能维持多长时间的平衡,明日一早,他清醒过来后,会不会又犯毛病?
最后,想了想,她还是觉得用在这人清醒之前,她还是维持一种亲密一点的态度是比较识时务的做法,想到这里,她只好将她的身子又重新埋到他怀中去,然后,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夜半子时,府中敲更的梆子声将李三公子惊醒了,他感觉到脖子后面有点酸疼,又感觉到有一个软软的身子抱着他的腰,是熟悉的香气。
他的思绪开始回到先前在书房中的那一幕,任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可人儿竟然趁他不备时,将他给打晕了过去,现在应该是回到了他们的卧房中吧。
想想,这些年,还没有人敢随便在他的头上动土,这可人儿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先是掐他的脸,又将他打晕,分明就是没把他当夫君的威严放在心上吗?
可是,现在看着她又乖乖地睡在他的怀中,还是一副占有的姿态,他的心又软了下来,罢了,就算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另类情趣吧,这次,他是没有堤防,以后,她要是再敢这样胡作非为,那他就要想着法子惩罚她了。
不过,就算心中不会跟她计较,但面子上决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她才会陪着小意儿讨自己欢心。
打定了主意,还是将手放到他想要放的地方,摸了又摸,最后,心中却产生了另外一个主意,将她的身子抱起,然后让她睡在他的身上,然后占有性地抱着她的身子继续睡去。
窦子涵清早醒过来时,天色还没有全亮,她觉得有些奇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竟然是睡在那人的身上。而且身上的内衣们也不见了。
昨晚的事情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忙去看那人的脸,却见对方这时也睁开了眼睛,伸出手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道:“乖娘子,你是越来越凶猛了,如果想要为夫疼爱你,可以好好和为夫商量吗,竟然将为夫打晕过去,然后对为夫做了那种事情,娘子说说,该怎么负责?这种事情传出去,让为夫的脸往哪里搁?”
窦子涵的眼睛顿时睁圆了,尼玛为何事实的发展与她的猜想总是存在很大的出入呢?
尼玛她啥时候打算霸王硬上弓来着,她是良家妇女好不好?
“为夫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娘子原来是喜欢在房中玩一些新鲜法子的,正好,为夫也有这个爱好,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窦子涵这时只想开口骂,鬼才和你是天生一对呢,和这人斗智斗勇,她再一次失败了。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根本对这人的无耻程度了解的还是不够深刻,现在才处处受制,看来,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这人的真正弱点,只有找到他的真正弱点,这才能对症下药,克敌制胜。
但是面上她也装起了糊涂道:“夫君刚说的是什么,为妻怎么听不懂,难不成昨晚还发生了什么事不成?”并不是只有他才会颠倒黑白,她也行。
“娘子既然不记得了,可需要为夫进一步提醒?”李三公子看着可人儿以一副诱惑的姿态继续趴在上面,眼神却一副无辜的样子,心中越发满意起来,这不,自家的娘子让他调教的越来越有像他的趋势了。说话已经很有他的风采了。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时间又不能倒流。”身上的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也理直气壮地道。
“乖娘子越来越狡猾了,不过,为夫喜欢。”身下的男人目光灼灼,满面春色,身子一翻,将她压人身下,又接着道:“为夫喜欢的总想将你时时吃掉。”
窦子涵承认自己又错了,她应该配置一种让这人不举的药粉也许才是真正的王道,或者,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他要是再这样需索无度下去,今晚,她就找个新朋友帮他作伴才对,她就不信,对着一具干尸,他还有性置。
这男女滚床单,而且还是合法夫妻,这滚床单是想避免都避免不了的,总之,李三公子又在大清早吃了窦子涵一遍,两人这才起身。
李三公子每天起床,还是习惯性地去找小四对着练练拳脚。
刚才又吃了一顿美味,李三公子的心情也是舒畅的,就是吗,自家亲亲娘子以为在书房打晕了他,就逃过一劫了,却也不想想,成了他的娘子,逃了初一,可是逃不了十五的。
娶个可人的娘子,不就是为了时时刻刻能好好吃一顿吗?
小四一个人有些无聊地舞了舞剑,心中还在考虑李三公子不举的事情,想了想,觉得这种事怎么也的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吧,等看过之后,在想着法子治疗,等他再见到自家公子,一定要劝说对方一番。
就这么想着,就见自家公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李三公子总觉得小四今日的目光怪怪的,对了,这目光就像昨晚上自家亲亲娘子打晕他之前的目光一般。
何时,谁都能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了?想到这里,李三公子走到小四的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软剑,就像对方刺去。
小四堪堪地躲过,没好气地道:“公子,您想谋杀呀,小四知道你心中有说不出的苦,可你也不能拿小四我出气呀,再怎么说,我还是你的好兄弟呢?你一个好兄弟已经不成了,要是再没有了我这个好兄弟,那——可怎么办呢?”
李三公子都比这小四口中一堆的好兄弟绕的有些头晕了,还有,什么叫,你一个好兄弟已经不成了?想到这里,没好气地横了对方一眼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公子,您别这么暴躁,越是暴躁越伤身,对那的好兄弟越不利。”小四见状忙继续安慰道,呜呜,他有些不想伤害自家公子受伤的灵魂呀,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该说的还是要说的,不能讳疾忌医呀。
李三公子看到小四的目光一直往他那个地方瞄去,似乎有点明白了,将手中的剑一丢,一把提着对方的衣领道:“小四乖,好好说,本公子的好兄弟那里不行了?”
“公子,您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们现在是要想个办法,将你不行的毛病给治好才是,要不然的话,你不是害了三少奶奶吗?”
“闭嘴,本公子什么时候不行了,那个人说本公子不行了?”李三公子真想将小四的脑袋撬开,虽然他知道小四平日里想象力过甚,可鬼才不行了呢?刚才,他还不是将自家亲亲娘子压在怀中好好疼爱了一番吗?他不行了,难不成自家亲亲娘子被鬼压床了?
李三公子越是气愤,小四看着越是心虚的表现,当下低声道:“公子,就算天下的人都取笑你,小四我也不会取笑你的。”
李三公子心中呕的已经不一般,很想一脚将小四给踹的看也看不到,可是身为男人,这种误会是怎么也要不得的,当下,恶狠狠地道:“如果你还怀疑我不成的话,本公子不介意让你试试。你该死地到底为何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小四看着自家公子面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忙退后了一步道:“公子,你要是好好的,那昨晚,怎么累的就睡着了呢?还是三少奶奶请我将你扶回房中去的。还有,你昨天早上,借酒消愁,难道不是——”
李三公子一听就明白了,伸手就给小四的脸上给了一拳,骂道:“真不知你这个笨蛋,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罚你将四书抄一百篇,养养你这脑袋,省的笨的本公子看不下去,修理你。”
李三公子说完,也没有心思锻炼身子了,转身大踏步就要回房,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那个可人儿。
“公子,我错了,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吗?你怎么舍得让我吃苦受罪!”小四在身后可怜兮兮地道。可惜,自家公子从来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他真是个很苦命的娃呀!
窦子涵在梳洗打扮时,一直觉得含笑的目光有些不对,心中也有些奇怪,最后,含笑还是忍不住道:“三少奶奶,您脖子这痕迹太明显了,还是另换一件高领的衣裙吧。”
窦子涵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正想着要找李三公子算账,就见这人脸阴沉沉地走了进来。然后手一挥,示意几个丫鬟退出去。
“怎么了?”
“昨晚你给小四说什么了,他竟然说为夫不行了,乖娘子,你说说,为夫到底行不行?”
窦子涵闻言,心中暗道,不会现在又开始算老账了吧,当下起身,走到他身旁站定软软地道;“不是都说了吗,过去的事情过去就好了,还提它做什么?你不是已经惩罚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