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城内有桂花树的地方并不少,折腾了两天,他还是没有任何头绪,这让一向无往不胜的李三公子有些挫败,可他这样的人,如果认定了一件事情,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好才罢休。
这日,他在街道上四处游荡时,突然看到了平西王世子,初看到平西王世子时,李三公子还是有些怔愣,想当年,他们之间也算是有几分交情的,可如今,却成了敌人,可他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平西王世子的心情并不好,对前面的路他抱的希望并不是很大,父王原本以为在这个时候造反,时机是最恰当对,可现在看来,叛军未必能占上风,父王麾下的兵马有一部分人虽然被逼着起兵反叛,可他们并不是诚心拥戴父王的,打起仗来,很是消极,有些将领,遇到朝廷的军队,很快就归降了,父王的情绪自然不好。
不仅如此,临州王那边还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就是临州王被刺杀了,现在生死不明,临州王旗下的叛军现在起了内讧,另一件事就是,为叛军制造火药的那些人和存放火药的地方被炸掉了。
现在襄州城存放的火药并不多,这些火药如果用完了,他们拿什么来跟朝廷的军队抗衡,败势已定,父王已经打算先派人将他送出东唐国去。
心中烦闷,他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关押窦子涵的地方,其实关押窦子涵的地方只是襄城原本一位富商家的一所宅院,这所宅院本就在城中,并无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但越是这样,反而迷惑了许多人,就是李三公子也没有想到,其实关押窦子涵的地方距离他们落脚的地方并不远。
平西王世子身边自然带了几个护卫,李三公子也不敢跟的太紧,只能远远地跟着,只是到了一个拐弯处,却不见了平西王世子一行。
他不好轻举妄动,打算晚上再过来探看。
窦子涵这几日觉得时间过的实在太慢,一方面,她很想早点听到李三公子的消息,一方面,她又怕听到的是坏消息,每天这心思七上八下的。
当她再次看到平西王世子时,面上还是很淡定地道:”世子今日怎么又来看望我了?“
平西王世子先是不说话,后来,干脆坐下来弹起琴来,这琴声有着掩饰不住的寂寥感。琴声结束后,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走了,以后可能再也不能见了。“”那就多保重!“窦子涵没有问平西王世子所谓的要走了是去哪里,虽说平西王派人将她抓了起来,但平西王世子并没有打算逼迫她做什么,对这位长相出色,才华也不错的世子她心中只有惋惜之感。
平西王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秘密,造反其实一点都不奇怪,可平西王世子却要逼迫自己接受他原本并不愿接受的东西,如果平西王一旦战败,那平西王世子的命运也不言而喻了。
平西王世子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突然说出这句话,是真的不想让她将来死在父王的手中吧,那样的话,还不如他带着她一起走,离开东唐国。
窦子涵讶然,她没有想到平西王世子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平西王世子要去哪里,但她不认为跟着平西王世子就能走的了,说不定反而会打乱李三的计划。”我明白了。“平西王世子并没有继续坚持,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又怎么会为他而停留呢?
当晚,窦子涵躺倒床上,却没有睡意,这几日,有许多时间她都是躺在床上发呆的,到了晚间,反而睡不着,她不由地回想起,与李三在成婚前,经历的一切一切,有些事情当时感觉很反感,现在想起来却很甜蜜。
最后,她喃喃自语道;”你答应过以后每年都要陪着我一起过生日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1“”娘子,是你吗?“就在窦子涵沉浸在往事中时,她的床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有梳洗的声音,一时之间,她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迟迟不开口应答。”娘子,你没事吧。“李三公子看着窦子涵的眼神直愣愣的,也吓了一跳,今日,他跟着平西王世子找到这个地方,晚上再也忍不住,就四处查找起来,结果,就在这院子外边看到了桂花树,他心中一跳,又见这院子里暗处布置了许多人,心中就有了决断。
虽然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可没有见到自家娘子之前,他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他晚上避开了所有人,在院子里撒了一些药粉,让那些人好好睡一觉,别打扰他找娘子。
至于绿儿和碧儿两个丫鬟,他则很快地制住了这两人的穴道,这两个丫鬟看守了窦子涵这么长一段时间,偶尔还要被窦子涵骚扰,所以,也不敢近身守到窦子涵身边,再加上,他们看守的这一段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的,她们就降低了警惕心,而李三公子的轻功也算是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与之相比的。等她们反应过来后,已经来不及了。”娘子,为夫上天入地,披荆斩棘来救你了,你是不是感动的傻了?“李三公子看着窦子涵还是一副没有清醒的样子,干脆上前,上了床,将她揽入怀中道。
窦子涵感觉到身旁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暖,觉得自己这次不是做梦,李三这厮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果然来救自己了,当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只是紧紧地回抱着他。”娘子,这么长日子没见你,为夫都想的快要死了。“李三公子被窦子涵那么紧紧地抱着,算起来,他们分开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说不长也很漫长,如今抱着熟悉的娇躯,李三公子身体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下,李三公子就开始拉扯起窦子涵的衣裙来,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
这回,窦子涵终于醒过神来,忙阻止这人进一步的动作,这厮刚找到自己,怎么就先想着这等事情,也不看看,他们现在待的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发现了,他们可就是一对落难鸳鸯了。”娘子,你不想为夫吗?你摸摸,为夫这些天来,想你都想的瘦多了,你就可怜可怜为夫吧。“李三公子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里愿意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唇也在窦子涵的身上上下游动。”夫君是怎么进城的,外边守着的人都怎么样了?小无双还好不好?“”娘子,先不说这些话,乖,先让为夫好好疼疼你。“李三公子的力道很大,窦子涵根本就无力反抗,当然也不敢大声叫嚷,万一引来别人,他们还想不想要命了。
李三公子的动作很激狂,似乎要将窦子涵整个人都揉搓到他的身体里面去,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确定,自己的宝贝娘子终于被自己找到了,重新回到了自己怀中。”好娘子,乖娘子,想死为夫了,以后为夫走到那里都带着你,不能让你离开为夫的身边,要是一个不留意,找不到你让为夫怎么办?“”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了。“窦子涵心中酸涩,声音中略带了几分哭腔,其实,她心中也是很怕的,她在这个时代已经有了新的留恋,还真怕从此就见不到这个不着调的和小无双了。
当这厮整天在她面前围着她转时,有时觉得有点烦,有时两人鸡同鸭讲,她也很是无奈,可真正的看不到,听不到时,才知道,人生最怕的就是失去。
绿儿和碧儿两个丫鬟待在外间,也很痛苦,刚才李三公子点她们穴道时,只是制住了她们的哑穴和身上的穴道,让她们不能动弹,不能随意出口喊叫,可她们的耳朵却好好的,虽说窦子涵不敢出声,可李三公子肚子里却有一大堆话要对子家娘子讲呢,那些甜言蜜语听到两个丫鬟的耳中,就是淫词艳语,不堪入耳。
想起这位李三少奶奶先前对她们动手动脚,现在又是这个样子,难不成,李三少奶奶是男女通吃,要是李三公子听到这两个丫鬟的腹诽,恐怕会马上跳起来申明:”我家娘子只会吃我一个,胃口没有那么大。“
两个丫鬟更懊恼的是,外边守着这么多人,竟然还让李三公子给摸进来了,要是她们将人看丢了,恐怕她们也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办,怎么办?
李三公子这一折腾,折腾的时间还真不短,其实他觉得自己还没吃够,可想到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快点撤退的好,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抱着自家娘子,在床上欺负个三天三夜,那样才尽兴呢!
两人在床上缠绵过后,窦子涵的理智也回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两个人很快穿上了衣袍,窦子涵身边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
李三公子先是出去查看而来一番,觉得没有什么异常,又怕这些护卫们睡的不够沉,干脆又在院子里撒了一些药粉,这才回房抱着窦子涵离去。
就在这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时,从街边的房子里走出几人。”世子,可要属下派人去追?“平西王世子身边的护卫道。
平西王世子身边有一个人,他是那种感觉特别敏锐的人,今日,李三公子跟在他们身后的时候,虽然只是远远地跟着,但还是被这位护卫发现了端倪,虽然,当时回报了平西王世子,但是世子却让不必理会。等到了晚上,他们跟着世子在来到这个地方后,却发现关押在这里的人质被人救走了。”不必了,让他们走吧。“平西王世子沉默片刻,淡淡地道。
虽说夜晚夜色很浓,看不清那救人之人的面目,可她却感觉到,那个人应该就是李三,也只有李三敢如此胆大妄为,既然李三有本事能混成襄城内,那距离襄城的城破之日应该不远了,父王现在应该为自己准备后路才是。
至于他们那一对夫妻,既然有缘在一起,既然李三可以不惜生命危险来救她,那他就成全他们吧,当初,父王掳劫这位表妹,本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李三这厮的报复可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小四每天晚上带着小无双躲在他们藏身的地方都有些坐立不安的,今日,李三公子出去了一天,现在还没有回来,小四这心七上八下的,偏偏小无双每天晚上要看到她爹才会睡觉,今晚,虽然已经很晚了,她抱着双膝,坐在床上不睡觉。
直到四更时分,外边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小四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就向外走去。
打开门后,已经失望过几天了,今晚,小四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可当他看着李三公子怀中抱着的人时,是惊大于喜。原本以为很是艰难的救人任务,如今真的完成了,小四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李三公子带着窦子涵进了房内,窦子涵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的小无双。
这孩子算起来已经一年不见了,这小孩子就是长的快,看起来明显大了一圈。”乖宝儿,乖无双,娘亲想死你了。“窦子涵再也顾不上别的,上前一把就将小无双抱在怀中,上下打量了一番,觉得孩子完完整整的,这心才放了下来。”无双,找娘亲。“无双小盆友很是依赖地窝在她娘亲怀中。
李三公子见状,忙上前邀功道:”娘子,为夫知道你很想见无双,这不,进城的时候,就将无双一起带了进来,为夫现在看到你们母子情深的场面,越发觉得为夫实在是太英明太英明了。“
窦子涵刚见到女儿,激动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也没细想自家宝贝女儿怎么也会在襄城内,如今听李三公子这么一说,那个心中的怒火呀,就蹭蹭地向上冒,当下抱着孩子逼近几步道:”该死的英明,你以为是游山玩水呀,还将孩子带了出来,要是有个万一,咱们一家三口可都全玩完了,你知道不知道?“”可孩子留给别人,为夫也不放心呀,再说了,有为夫如此聪明睿智的爹,小无双怎么可能出事呢?娘子多想了。“李三公子的自信心绝对是很强大的。
窦子涵嘴角抽抽,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再跟李三公子打嘴仗了。
虽说窦子涵人已经救回来了,可小四也不敢掉以轻心,也不想打扰人家一家三口团聚的大好日子,干脆出去到外边放风去了,顺便看看有无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没有了小四这个大蜡烛,李三公子想到先前在那宅院里没有吃够,现在自家宝贝娘子就在面前,可以放开好好吃一顿了,可当他准备上床时却发现,他的宝贝女儿正窝在娘亲的怀中不起来呢?”乖宝儿,你睡床这边,爹爹睡到你和娘亲的中间好不好?“李三公子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对无双小盆友道。”无双,和娘睡。“无双小盆友好久都没有和自家娘亲一起睡了,又怕娘亲再离开,就好久都见不到了,怎么也不愿从窦子涵的怀中起来。
李三公子顿时觉得满头黑线,现在他可一点都不觉得将这孩子也一起带出来,是一个多么英明伟大的决定了。
窦子涵也不出声干涉,唇角带着笑意看着这父女两个斗法。”乖宝儿,乖无双,和爹娘一起睡。“李三公子继续诱哄道。”无双和娘睡。爹和小四叔睡!“无双小盆友就是不妥协。还用大大的眼睛鄙视地看着自家老爹的样子。”宝儿和小四叔睡,爹和娘睡。“”男女不亲。“无双小盆友思考了片刻,冒出这句话来,她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这话也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只是年纪还小,对这句话记的不是很清楚,现在干脆拿来用用了。”呵呵!“窦子涵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以前觉得自家的宝贝女儿是个小面瘫,结果,一年没见,这小宝贝儿竟然学会说冷笑话了。”乖宝儿,其实爹一直忘了告诉你,爹也可以变成女的。“李三公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很是无良地继续教坏自己的宝贝女儿。
可小无双眼中明显充满了不信任的感觉,李三公子要骗干脆骗到底,伸手在小无双头上摸了一把道:”乖宝儿,你等等,爹取换件衣袍来。“
为了证明他说的话都是大实话,李三公子很无耻地去了隔壁,将刚才小四好不容易换下来的女装穿上,又给自己重新弄了个发型,头上还插了几根簪子。
李三公子这幅形象出现在窦子涵面前时,窦子涵只觉得这人这样哄骗自己的女儿,实在太无耻了。”乖宝儿,看吧,爹其实也是可以变成女人的。“李三公子走一走,扭三扭,走到无双小额骗你又面前道。
窦子涵忍不住吐槽道:”你慢慢扭,小心真的把你那小腰给扭到了,还有,好歹也换双绣花鞋出来吧。“”绣花鞋?“李三公子闻言,好像想到了什么,在他怀中一阵乱摸,然后从怀中摸出一直绣鞋出来道:”娘子,你不在的日子,为夫每晚都抱着它睡,现在终于不用抱着它睡了。“”这鞋子是从哪里来的?是我的鞋?“窦子涵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娘子,你忘了吗?这只绣鞋可是我们两人的定情信物,为夫一定要好好保存,当做我们家的传家宝传下去。“”定情信物?荷花会上我掉到湖中的那只?“窦子涵有些懵,片刻后,终于想起当年荷花会后,京城中曾经有流言,说李三公子在留园的湖中打捞了一只绣鞋,莫非这只鞋就是他当日打捞上来的那只。
其实,到了现在她都想不明白,李三怎么会在荷花会上就认定她了呢?虽说她也算姿色出众,但也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在荷花会之前,可是与李三没有丝毫的交集的,只是,将一只泡了水的绣鞋做传家宝,也亏李三这厮能想的出来。这要是真的子孙后代都传下去,不就成了笑料了。
可李三这厮能将一只绣鞋一直这样保存着,只因为这只鞋是她的鞋,她又怎么会不感动呢,当下放柔了声音道:”这只绣鞋既然是我们两人的定情信物,那就还是继续交给夫君你保存吧,何必让我们的子孙后代去沾染它呢!“”娘子说的是,只是为夫更喜欢摸摸娘子的小脚儿。“这句话,李三公子是贴着窦子涵的耳朵说的,毕竟自家的宝贝女儿这会还躲在自家娘子怀中,这种闺中私语,可不能让小孩子听到。
顺着李三公子的视线,可以看到自家宝贝娘子莹白的脖子,还有脖子下方那高高的凸起,他还很饿呀,想好好吃一顿呢,当下,又对宝贝女儿道:”乖宝儿,瞧,爹现在可是女人了,自然可以和你娘亲亲亲了。“
可惜,无双小盆友一点都不上当受骗,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小嘴道:”爹,假的,骗人!“
李三公子彻底有些挫败了,这孩子怎么就是骗不倒呢?哎!还是他这个当爹的聪明绝顶的缘故,才能有这么聪明的宝宝。
李三公子无奈,只好上床,将大小两个宝贝都揽入怀中,沉沉睡去。
这襄城毕竟是平西王的地盘,他们不适合久留,第二日,窦子涵和李三公子,小无双,先从地道中彻底出来了,至于小四则换了另外一个身份,在襄城内继续打探消息。
李三公子再次回到城外的军营中时,窦子涵看着军帐外边的戏台子和歌舞节目,觉得李三这厮就是打个仗,也要搞出这么多花样出来。
窦子涵虽然已经被找了回来,但李三公子并没有马上下令攻城,原因很简单,通过地道派往城中的探子们回报,这襄城内,当初平西王进城时,应该还带着一大批火药。在没有找到这些火药之前,还真不适合继续攻城,那样己方的伤亡想必也很惨重。
窦子涵被找回来之后,她也不好乖乖地待在营帐里,最后和李三公子打过商量之后,窦子涵决定去当军医,这一路上平叛,李三公子手底下的伤兵并不少。
从此之后,李三公子没事的时候就在伤兵营里溜达,他这一溜达,让手底下那些军医们处理起伤口来也不能专心。
窦子涵扮着男装,这些兵士们只以为她是新来的军医,并没有过多地怀疑她的身份,对窦子涵来说,看着由于打仗,许多人都成了残疾人,心中只有叹息,她的医术虽然主要针对的是死因的鉴定,可处理伤口等其他方面的知识自是被这时代的军医们要先进的多。
只可惜,这时代没有抗生素,没有消炎止痛麻醉的药品,许多伤员如果放在现代,那点伤实在算不得什么,可是放在这个时代,却是很致命的。
回到李三身边这几天,她基本对东唐国这场叛乱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现在,虽然西南有一些城池还被叛军占领着,可临州王被人刺杀了,他手下的兵将们内斗不已,内斗是最消耗的,临州王那边北方的失地,已经平叛左将军收复了一些。
原本,临州王打的如意算盘是,平西王造反之后,西南的朝廷兵力就由平西王来牵制,临州王则北上,直取京城,如果攻陷了京城,打进了皇宫,那么,临州王才可以登基称帝,这个造反就成功了一大半,可惜,临州王刚北上两日,就被人刺杀了,临州王的军队四分五裂,无法形成统一的意见,无形之中,削弱了叛军的力量,影响了叛军的士气。
而那些蠢蠢欲动的外敌,看到东唐叛军的情势似乎不太妙,干脆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斗,这样缓解了边境的压力,让朝廷可以从边境调回一部分兵力来。
这场平叛战争足足打了两年多,在这两年内,窦子涵一直陪在李三公子身后,为他出谋划策,并充当临时军医,而我们的无双小盆友也在军营中一天一天长大。
窦子涵在充当临时军医时,李三公子不时抱着孩子冒出来,时间一长,自然就引起了其他兵士的怀疑,直到有一天,无双小盆友很是清脆地叫了一声娘之后,窦子涵的身份再也藏不住了。
不过,她救了许多兵士的命,虽说军中不允许女眷出现,可李三公子被窦子涵这一次失踪给吓坏了,要时时刻刻将窦子涵放在他能够看到的地方才放心,好在窦子涵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大家闺秀,适应能力还挺强的,时间一长,这些兵士们对她这位将军夫人也多了几分敬重。
最终这场战争以叛军的失败而告终,平西王兵败,服毒自尽了,平西王的家眷,包括平西王妃,平西王世子,还有小郡主都失踪了,关于他们的去向有各种传言,有人说他们已经被朝廷抓到,秘密处死了,有人说她们早已离开了东唐国,反正关于平西王家眷的问题,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当今皇上手中。
战争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这两年来,即使在战场上,李三公子仍延续他那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作战策略,倒是打赢了许多胜仗。刚开始,李三公子的一些决策,军中还是有些人看不惯的,特别是一些有军功的将领,在他们眼中,李三公子就是一纨绔,这样一耳光出身富贵,之前没有怎么带过兵的公子哥做将军,根本是拿打仗当儿戏,到了后来,随着李三公子每一次的不着调,歪打正着,还能减少许多伤亡,这些将领们慢慢服气了,再也不敢小看李三这厮了。
当今皇上当初让李三公子带兵平叛,其实心中抱的期望并不是很大,毕竟,这个李梦阳完全是个没有打仗经验的吗?等平叛快结束时,皇上觉得自己真的是慧眼识珠呀,竟然发现了这样一位文武全才,可是接下来却面临一个问题,这李三应该归到文臣那一方呢,还是应该归到武将那一方呢?
由于两位王爷的造反事件爱你,东唐国这些臣子们在这两年之内,那日子也是不好过呀,别说有一些本就与两位王爷在过去有过交集,那些投靠了叛军的,或者给叛军提供了情报的则惶惶不可终日,那些稍微与两位王爷有点牵连的,都纷纷向皇帝表忠心。
但有的人也是众大臣羡慕嫉妒的对象,比如说英国公,英国公府的大公子本来就是武将,他一直驻守的边关,自从窦子涵嫁进来后,还没见过这位大哥,英国公一直认为只有这个大儿子才会继承他的衣钵,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三儿子,竟然也要领兵去打仗了,英国公知道这个消息后,只能气的跳脚,没有人被当老子的更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自己那儿子是个什么德行,英国公知道。这上战场可不是玩的,要是一旦出了什么事,那可是要连累全家的。更别说,战场上刀剑无眼,要是万一有个意外该怎么办?
英国公虽然担心,可这皇上的旨意都已经下了,总不能找皇上收回旨意吧,更别说,三儿媳妇失踪了,如果不让这个儿子去打仗,还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不着调的儿子,打起仗来,也用的都是不着调的打法,比如说让人收集许多粪便屎尿呀,半夜潜入到叛军中一个有洁癖的将军军帐中,点了人家的穴道,给人家淋了一身一头。
结果这个接军醒来之后,洗了许多遍澡,总觉得自己算恨上还有那种味道,干脆泡在浴桶中不出来,等到这个儿子带着兵士冲进那个将军营帐时,对方还在光溜溜地洗澡,这件事,后来广为流传,甚至连皇上都知道了,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个儿子什么好了。
结果这两年多下来,自己这个儿子却在武将中名声越来越好,众位朝臣都说他养了一个好儿子,问题是,他真的养了一个好儿子吗?这些朝臣们好像集体失忆了,完全忘记了几年前,他跟在这个儿子身后为他收拾烂摊子,被这些朝臣们讥笑的场面了。
战争终于结束了,窦子涵也松了一口气,在这两年来,见识多了太多的死亡,如今,他们一家三口仍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一起,这就是一种幸福呀。
李三公子手中的军队大多数是各地的守军,这下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些守军们大多数都回归他们原本的位置,除非朝廷有新的调动。
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召李三这厮进京,明日,他们一家三口还有李家的一些护卫随行,包括在此次平叛战争中立功的一些将领都要进京参加庆功宴。
上一次,以孩子太小,没有将小无双带回京城去,这一次,却是避免不了了,想起小无双的性别,窦子涵还是有些忧虑,这两年来,一来,李三公子很忙,他们在营帐内也不方便经常欢爱,另一方面,条件也不允许她有身孕,哎!儿子呀!儿子,这总司一大隐忧。”娘子,在想什么?“李三公子其实算不上是什么狂热的好战分子,如今,仗终于打完了,他只想整天有时间抱抱娘子,抱抱自家孩儿,对封赏什么的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可皇上既然下了旨意,他也不能不遵从。”无双呢?“这当爹的将孩子抱出去,怎么就当爹的一个人回来了。”娘子放心,为夫将宝儿安置在一个很妥当的地方,娘子,嗯!“李三公子看着娇媚的娘子,开始动手动脚起来,平日里小无双霸占着自家娘子,晚上还要和娘子一起睡,他都半个月没有和自家娘子亲热了,现在想的要死。”明日我们就要上京,你别闹了。“上京有许多东西要收拾,这人也没有个眼色,最主要的是,一想到回到京城,要面对英国公府的一大家子人,还有小无双的性别,她心中就有些烦闷,都是这厮搞出来的事情,生的女儿就是女儿吧,他偏偏说生的是儿子,将女儿当儿子养,这个谎言万一拆穿了,他倒没什么,到时候,受气的一定是自己。”是不是在娘子的心中,小无双比为夫重要?“李三公子本来心情还不错,结果遇上的是窦子涵的冷言冷语,他也觉得自己挺委屈的,自家娘子现在眼中只关心女儿,疼爱女儿,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