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书院,窦子涵脑子一动,脸上也有了笑意,从书院来的书信,除了小豆芽菜这个弟弟之外,应该不会有别人。
对这个弟弟,她虽然有众多疼惜,可她也只是姐姐,没办法完全将小豆芽菜跟窦家给割裂开来,可窦家那样的生长坏境,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的,自从来到慕云城之后,她也只是例行公事地给窦家也去了一封报平安的书信后,以及肚子里有了身孕之后,简单地告知了一下后,她基本上就当那一家子不存在。
不过,她总有一个预感,觉得窦大贵留在京城,据说还跟崔家搅合在一起,绝对是个祸害。可这处理又没法子处理,只能等待时机了。
两人打开信封,开始阅览,家的信不是别人写的,正是崔老祖宗写的,信中多半都是关于窦子涵肚子里孩子的,在崔老祖宗看来,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现在崔家有她在,多少还能为外孙女撑腰,可要是她万一去了,窦子涵如果还没有生下儿女来,在英国公府怎么能站的住脚跟,所以,这个孩子是重中之重。不能出丝毫马虎。
在这封信中,崔老祖宗希望窦子涵在生下孩子之后,如果能回京一趟,就尽可能回京一次,信中没有写明,为何想要让窦子涵回去,想必也是有什么事的。
窦子涵看完信件,也觉得等她生了孩子,是应该回京一趟去看看崔老祖宗了,毕竟这位老人家为了她的幸福,也操了许多心,是真的将她当亲人看待的,她自然希望老人家能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
而且,崔老祖宗特意这样写了,是不是崔家又出了什么事,尤其崔家的那些人同样都是什么好货,现在崔老祖宗一个老婆子,要是他们真的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崔老祖宗不得不向她求助,她如果不去理会,要是事后再后悔莫及那就不好了。
等窦子涵看完崔老祖宗的信,一抬头,看李三公子手中拿的正是李家的信,随口问了一句:“是公爹大人写的还是老祖宗写的?”
“娘子,老祖宗也打算给咱们来个第三者插足,为夫不过才一年没在她老人家面前彩衣娱亲了,她老人家就不疼为夫了。”李三公子一脸委屈地道。
窦子涵闻言,心中又一沉,但还是从李三公子的手中接过了李老祖宗的信。
粗略地浏览了一遍,李三既然都摆出这种态度了,她自然不会对李三发脾气,至于李老祖宗,当初她嫁进这些世家豪门时,就知道这些老太太们有时真不知道心中是怎么想的,非要把自家儿孙都弄成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她们才满意。
先前,她的担忧果然是有几分道理的,如果她生不出儿子,就让李三这厮娶平妻,想的美,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对李三这厮的心思,她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了,只要这厮不乱动心思,她还怕什么,大不了,她鼓动李三这厮一直外任,直到她生出儿子来再回京。
反正这时代也没有计划生育,她虽然不想沦落为母猪,可她也知道李老祖宗其实是真的很疼李三这厮的,尤其李三这厮还是个很喜欢儿子的主,这样的话,她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有儿子的,当然,如果这次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个儿子,那是最好了。
至于其他的女人想掺入他们中间,也要看看她手中的手术刀答应不答应,如果这些女子能在一个堆满人骨的房中睡上三夜,她再考虑对方有没有资格成为她的对手。
想到这里,她伸手环住身边这人的腰道:“夫君放心,娘子我疼你。”
李三公子马上伸手环住宝贝娘子道:“娘子也放心,水哦也无法破坏我们让天下夫妻都羡慕嫉妒恨的幸福生活。就是,老祖宗也不能。”
窦子涵闻言,心中也算是彻底吃了个定心丸,李三这厮不管是好话还是混账不着调的话,说出来的可是言出必行的,他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是不屑撒谎的,既然说了,就会不顾一切地做到。
不过,她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将祖孙二人的关系搞的太僵,于是,柔声道:“我相信夫君说的话,不过,除了这个事情,我们在其他事情上还是尽量要学着孝敬祖母她老人家的。”
李家的信封中除了李老祖宗的信之外,还有英国公写给李三的信,主要就是给李三传递一些朝中的信息。
倒也没有其他重要的信息,只是在信得末尾处,提到了窦子涵肚子里的孩子。只说要生产时多加注意云云。
最后,窦子涵才打开书院来的信,信中果然是小豆芽菜写的,这孩子在书院里读了一年书,虽然不知成绩如何,可从这信纸上的字体和遣词造句来看,应该还是学了一些东西的。
小豆芽菜在信中首先表示了自己将要做舅舅的兴奋之情,然后又简单地说了他在书院中的一些情况,最后,才提到了窦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呢?就是她名义上的那位二弟,窦王氏生的那个儿子,在京城里像他这种出身的,本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偏偏窦大贵忙着手中的生意,不去好好管教这个儿子,而窦王氏这个娘亲,一向只知道娇惯溺爱儿子,只要这位二弟有所求,窦王氏都尽量满足,可却没想到,这小子也不想想,京城是什么地方?岂是他这等出身的人横行霸道的地方,在楼子里和人争风吃醋,结果,被人家府中的下人打了个半死。
之所以能留下一条命来,还是对方身边有个机灵的,将李三公子这便宜姐夫的名头搬了出来,这才让对方有了忌惮,留下了这便宜二弟的一条命,不过却被打折了双腿。
最后,还是窦家的人借着李三公子的名头找上门去,但对方乃是王家的一个嫡系子孙,看在李三公子的面上,才赔偿了大量的银钱,并承诺帮窦家二弟请好的大夫治腿。
有这样的垃圾亲戚,真的是一种麻烦,好在这次,这打架的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窦家既然借了李三公子的光,那就算了,可下次,要是出了其他的事情,她绝对不会不会轻易让他们这样狐假虎威。
李三公子看到自家娘子拿着信纸,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手一伸,就将那信纸拽了过去,扫了一眼道:“看在娘子的面上,为夫不介意他们偶尔拿为夫的名头宣扬宣扬,不过,等回京后,总要收点利钱才是。”
李三公子自然知道自家娘子对窦家那一家人有多么不喜欢,尤其一想,这窦家的人曾经苛待过自家宝贝娘子,他从来就是个心眼不大的男人,回京后,总要找点事情,让窦家的人知道,要想好好的,就最好将自家娘子当菩萨一样供着。
“也好。”窦子涵是完全同意李三公子给窦家的人找点不舒服,让他们以后行事最好忌惮着他们。利用了他们,竟然都通知不通知他们一声,真是岂有此理。
这三封信的回信,李家的自然由李三公子来应付,崔家的窦子涵给崔老祖宗的信倒是详细许多,小弟芽菜那边也叮嘱了许多,让他还是小心窦家的人,有什么事情,最好去找慕容月。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窦子涵临产的日子,知府衙门的气氛是整个都紧张了起来,李三公子本来原计划让自家师父再过来一次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写去的信迟迟没有回应,他只好将慕云城最好的稳婆提前一个月都请到了知府衙门,好菜好饭地侍候着,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窦子涵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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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结局打算至少传八九万字,所以,打算明天开始请假写结局了,亲们等着下个月看结局好了,柳絮还在纠结,到底让子涵生儿子还是女儿呢,纠结呀!
旧文快结局了,还是为新文《侯门辣妻——外涩内辣》求收了,亲们跟进新文了:
只是这男人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掐着她的下颌道:“小姐本翰林之女,家风清正,不知从何处习得这楼子里姑娘的手段?”
她娇笑着在他胸前划圈道:“大人难道不知楼子里的姑娘故作端庄才诱人,而良家女子偶尔放荡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吗?”
“哦,这么说,小姐如此行径是想进本官府中做个美妾?”
“切,不能当正妻呀,大人早说吗,早说本小姐就不在大人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了,本小姐要去寻找第二春了。”
大结局上
窗外的阳光明媚,虽然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已经不小了,马上到了快出生的日子,可窦子涵的身子看起来并不臃肿,反而褪去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属于少妇的韵味。
要是肚子很大的话,窦子涵说不定还能幻想一下肚子里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宝贝疙瘩,在前世的时候,虽然她的职业听起来有些没有什么亲和力,不过,她在街上碰见那些有双胞胎的父母们,还是很羡慕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看着多可爱呀!要是能将他们抱回家多好,不过这也是想想罢了,她可没那么变态,执法犯法。
她承认她其实是很喜欢孩子的,要不然,成亲后,回门的时候,窦子芳所说的话,不会在心中留下很大的阴影,好在上天还算仁慈,虽然这身子的底子被窦王氏给折腾的很差劲,可还没到完全不能补救的地步,所以,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还是很期待的,就算李三这不着调的东西,有时有些行为实在让她有些无语,她也乖乖地妥协了。
虽然她是法医,不是妇产科医生,可基本的育儿护理知识她还是很精通的,许道长因为自家女儿的事情,抽不出身来再次到慕云城来,但还是特意写信,将所要留意的事项和保胎的法子写了洋洋几大张。
偏偏李三这厮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同样一件事情,他的理解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有时让她哭笑不得,比如说,她开始的确有些孕吐,胃口是不太好,可她那纯粹是没有食欲,可李三这厮,看到自家师父给他写的信上写着,孕妇有喜之后,口味稀奇古怪,家人要尽量配合。
这厮脑子里就不知怎么想的,觉得这孕妇有喜了,之所以没胃口,是要吃别人没有吃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干脆以官府的名义出了一个告示,言明,知府夫人有孕,如果有那位百姓想到稀奇古怪的菜式,独一无二的美味,重重有赏,结果,当天下午的晚膳饭桌上就出现了油炸蚂蚁这道菜。
窦子涵那个无语呀!孕妇的口味比较古怪,也不是这么个古怪法吧。
然后再接下来的半个月,慕云城的府衙后厨房那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慕云城的老百姓只要能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方子都拿来碰运气。
每顿饭,李三公子吩咐将新菜式摆上来,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瞪着窦子涵的反应,偏偏这些财势实在太稀奇古怪了,窦子涵看着实在没有什么食欲,偏偏她说没有胃口,李三公子还认为他没有抓住口味独特这四个字的精髓,继续乐此不疲地每天就琢磨这个,直到半个月后,有人干脆用山泉水熬了一锅白粥,熬的的确很香甜,窦子涵多用了一碗。
当时,李三这厮一脸气愤,当下就回房给自家师父些信去了,在心中严词抗议自家师父欺骗了他一个纯洁的心,去你的口味独特,一碗白粥算是口味独特吗?于是,李三公子下定了决心,等下次自家师父再来跟他打秋风时,他也每天白粥侍候着。
直到不久之后,许道长夫妻两来见自己亲亲徒弟时,饭桌上只有两碗粥时,许道长惊悚了,看着自家徒弟半晌,吐出了一句很经典的台词:“我说乖徒儿呀,一碗白粥绝对绝对证明不了你是个清官的,就别在师父我面前费劲演戏了。”
李老祖宗和崔老祖宗对慕云城的稳婆都有些不放心,写信过来询问,是否要从京里派两个稳婆下来,可李三公子却拒绝了,说这等事情自然有他这个夫君考虑。
窦子涵其实也是有些奇怪的,这时代的接生技术许多实在很不过关,儿李老祖宗和崔老祖宗推荐的人选,想必都是给世家名门包括皇室接生的,按照李三这厮对肚子里孩子的重视程度,用京里的应该更放心一些吧,当她开口发问时,李三这厮只高深莫测地回了几个字:“娘子请放心,为夫自有主张。”
虽说李三这厮很是不着调,但窦子涵相信他不会在这等大事上开玩笑吧,当时,她也没有计较,只等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她才知道这厮为何要这样做了。
“三少奶奶,外边的天气很好,奴婢扶你出去走走吧。”含笑今年也十六岁了,出落的花儿一般娇俏,窦子涵不喜欢身边围着过多的人,虽然崔老祖宗给她准备的陪嫁丫鬟不少,可跟她来慕云城的只有含笑,阿蓉以及两个粗使的小丫鬟。
阿蓉虽然是她从窦家一直带着的,忠心是有,但比起聪明和精明能干来就差的远了,所以,许多事情,她还是交代含笑去办的时候更多一些。
可阿蓉这个丫鬟除了忠心之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很安分随时,不会去嫉妒含笑的能干,而暗地里使什么小动作,这点,却是让窦子涵很喜欢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最早都是从比较开始,延伸到嫉妒层面的,一个人如果心中充满了嫉妒,有一天嫉妒达到了临界点,总会疯狂的,这一疯狂,可能不是毁灭别人,就是毁灭自己。
正因为如此,阿蓉就算再不能干,但私底下窦子涵从来都不会冷落与她,不过,阿蓉的年纪可是比她和含笑都要大上一些,已经快十八了,这时代,十八岁对女子来说,已经不小了,所以,她也希望能给这丫头找个好的归宿。
最后,阿蓉不知怎么就和赶车的车夫看对眼了,这赶车的车夫是英国公府的下人,据说无父无母,十岁时到了李家,一直在马房当小厮,后来,却得了李三公子这个不着调的眼,从京城到慕云城时,这阿全就跟着李三公子他们一起来到了慕云城。
这阿全今年也十九岁了,小伙子长的也挺精神,主要是嘴还比较甜,窦子涵想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看对眼的,当阿全求到李三公子面前时,李三这厮最近心思都在自家的两个宝贝疙瘩身上,对做媒这种事现在也没多大兴趣,更别说这阿蓉可是自家娘子的陪嫁丫鬟,于是,干脆利落地道:“这事你去求夫人,求公子我没用。”
阿全求到了窦子涵面前,窦子涵并没有马上应允,阿蓉虽然是个小丫鬟,但在窦家时也吃了许多苦,她希望这丫头的后半生能够平安喜乐,所以,先是叫来李三问了这阿全的基本信息,又让含笑暗地里去试探一下阿蓉的反应。
结果,阿蓉看起来是愿意的,窦子涵也觉得以阿蓉的那种性子,阿全这种活泛的性子倒是可以互补,只是有些担心,这阿全太活泛了,阿蓉本就没有多少心计,会不会根本就制不住这个男人,不过,转眼又一想,这阿蓉就算出嫁了,自己也是可以照料的,就点头应了。
婚事定在八月份,现在已经快五月了,不剩多少日子了。
其实,一个丫鬟的婚事本来没那么讲究的,阿全和阿蓉都没有父母和其他的亲族,窦子涵原本打算六月份就给两人办了得了,可阿蓉却坚持等到八月成亲,因为六月时,窦子涵可能正在生孩子,她必须要守自家大小姐身边。
窦子涵也没有反对,反正她还要操心给阿蓉准备嫁妆,虽说阿蓉只是一个丫鬟,可她骨子里没有那种依照身份,一定要把对方踩在脚底下,握在手心里,让对方时刻仰视自己才愉快的观念,身边的人,她是真的希望他们都能幸福。
说起阿蓉,就不得不说阿莲,阿莲当初跟在了小豆芽菜身边,照顾小豆芽菜的饮食起居,倒也尽心尽力,可她的卖身契还握在窦子涵的手中,所以,也不再是窦家人了。等孩子生下来,过一段时间回京时,这阿莲的亲事也是要考虑的。
知府后衙其实并无多少人,特别是女人,除了含笑和阿蓉两个大丫鬟之外,两个粗使丫鬟,任妈妈,再就是被李三公子强制关在房中的那四个美人,以及那些凶神恶煞的婆子们。
其实,每天好吃好喝大鱼大肉地侍候着这几位美人,又不让对方下床活动,这几位美人生生被关在了床上,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有的人就算现在下了床,连路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有的呢,身子的体积那是快速地膨胀呀,短短几个月,那体重都快增加一倍了。
除了这些,最主要的是精神饱受摧残呀,当这些美人终于等到李三公子夫妻两时,用痛哭流涕不足以表示,可李三这厮显然没有太多的同情心,看着这四位姑娘,啧啧出声道:“娘子,为夫没有说错吧,早就说她们病了,你还不相信,现在总算相信了吧。”
窦子涵嘴角抽搐,被这厮这么整治,没病绝对有病了。
这些美人们就算曾经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比李三公子这等手段摧残地也没有多少斗志,她们也怕错过这个机会后,从此可真的药一直躺在床上死掉了。
只能不断地磕头哀求李三这厮饶命。可李三这厮却轻巧地道:“饶命?那你们的意思就是,打算将身上的病气传给本大人,让本大人生病躺倒,不能为皇上和朝廷尽力,不能对老祖宗父母敬孝,不能为老百姓做出,这才是应当的吗?”
要比起耍嘴皮子,以李三那厮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子,把无的说成有的,把歪的说成正的,把黑的说成白的,是家常便饭,这些已经精神有些崩溃的女人那里是这厮的对手。
最后还是窦子涵觉得就这样用钝刀子杀人,总归是有些太残忍了,这些女人虽说她喜欢不起来,她也不是生母,可这几人也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只要她们不在她眼前碍眼,她倒也真的愿意给她们另一条生路。
只是碍于这些美人的身份,其中有两名还是皇上赏赐的,以她和李三公子的身份都不能主动去安排什么,最后,还是窦子涵想了个办法,让这些婆子中个人故意装出被这些美人们收买,不时给这些美人们出点主意,谋点福利。
而最大的福利就是,鼓动这些美人在她生产的这一天逃跑。如果她们不想被关着等死,选择这条路也是一条生路,要是逃出去,安分的,窦子涵让李三派人暗地里稍微照应一下,最后能将这些女人都给嫁掉,如果不安分的,心怀不轨的吗,那命就没了。
其中特别是怜香此人,李三公子接到李老祖宗的信后,觉得自己这边的人应该给京城报信了,这让他心中自然极度不高兴,当下就派小四去排查了一番,最后,怜香就暴露了,李三公子本就对怜香很是厌恶,那么,这次,竟然敢背着他给京城送信,李三公子可没有什么宽大仁慈的胸怀,等怜香她们四人在婆子们的鼓动下,逃走之后,其他三人好歹总算有一个还不错的归宿,虽然没有她们想要的富贵荣华,可能够自由自在地行走,呼吸新鲜空气这点可是比什么都好,反而是怜香,逃掉之后,打算回京再找李老祖宗告状,结果,偶天从客栈醒来,就进了最暗无天日的窑子,半年之后,被折磨的一根绳子上了吊,被扔在了乱坟岗上。
当然,这些美人跑了之后,李三公子自然还特意派人大张旗鼓地在城里搜了一番,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以李三这厮的本事,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鞥跑个无影无踪,怎么都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了。
对李老祖宗来说,自然知道是自家那宝贝孙子动了手脚,可心中对窦子涵也是不满的,但这两个丫鬟的去向和死活她并不看重,只能觉得这两个丫鬟不堪大用罢了。
至于皇上赏赐的那两个美人,事后,李三公子特意上了一道折子,其中的理由更是让皇上看了哭笑不得,这厮说,因为知府衙门的后墙时间太久了,砖石松动了,某一天,出现了一个洞,这些美人们结伴出门游玩去了,结果这一走就如黄鹤一去不复返了。
皇上本就知道李三这厮不着调,这厮这些年来,什么荒唐的事没干过,显得难得将心思用在正事上,也懒得为这等小事计较。
皇上正在考虑,走了两个,要不要再送上两个过去,被小太子阻止道:“皇伯父要赏赐李大人,还是问问李大人自己想要什么吧,这美人,在侄儿看来,是最为李大人不喜的。”
当今皇上没有子嗣,小太子乃是七王爷唐天齐的第二个儿子,从小就被皇上接进宫中抚养,一向深的皇上宠爱。
在小太子眼中,这个李三是个很有意思的臣子,这样的臣子不但年强还有本事,自然将来也会为他所用,适当的收买人心还是必要的。
皇上想想倒也罢了,这事就此作罢了。
至于那两位美人的家人,原本就是家中的庶女,没有什么地位,现在还有一个逃妾的名头,自然也不敢找李三这厮的麻烦了。
窦子涵被含笑扶着在院子里走动了两圈,就觉得身子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了,感觉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然后就能感觉到了疼痛感。
含笑也留意到自家女主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当下紧张地道:“三少奶奶,你哪里不舒服了?”
窦子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含笑,你家主子我好像要生了。”
“啊,快来人呀,夫人要生了。”接下来就是一阵兵荒马乱,恰好,云县县令的大孙子过周岁,李三公子去提前观摩取经去了,刚出府不久。
好在府中的稳婆什么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在含笑和任妈妈的指派下,各就各位后,才忙让人给李三公子送信去了。
这时,窦子涵早就被扶进了房间,躺在了床上,她的肚子现在虽然有些疼,但她感觉到可能一时半时还不到生产的时候,比起其他人来,她这个产妇反而是最镇静的了,李三公子很紧张肚子的孩子,没少让那些大夫们三天两头给她请脉,今天,她也是正常发动的,虽说生产有一定的危险,可她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即使作为医生,她有时也说不清楚,为何有的人上个卫生间,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有的人却要折腾个几天几夜才罢休,当然,现代的剖腹产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如果难产,自然可以用这种方法解决,可这个时代,就很难说了。
她甚至忍不住再想,如果一会她真的难产,她是不是也可以给她自己做个剖腹产手术,要说对法医来说,剖腹产手术只能算作是小CASE可难的是,剖腹之后,势必会大出血,可这时代却输血这项医学技术,就算缝合的再快,也有无法估量的后果。
窦子涵躺在床上,思绪早就跑到了十万八千里,和其他孕妇一开始生产,就喊叫个不停,完全不同。
李三这厮不知从哪里请来了四个稳婆,除了这四哥稳婆之外,任妈妈和含笑也留在产房内,刚才已经有稳婆查看过她的身子状况,虽然现在就开始发动,可距离生产至少还要经历两三个时辰。
生产所用的干净的布巾,还有剪刀,人参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阿蓉负责让厨房的人准备热水,消毒什么的。任妈妈和四个稳婆很专注地留意窦子涵的表情。随时做出反应。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过程,窦子涵虽然肚子还在痛,可就是没有到彻底生产的时辰。
外边院子里的下人们多半都是从李家带来的护卫,他们虽然对小主子的出世很是期待,但他们也知道身孩子是很危险的,只希望三少奶奶能够平安生产。
窦子涵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了,李三公子终于赶了回来,刚才李三公子在周家看着周家那胖孙子抓周,心中却在谋算等自家宝贝生下来后,抓周时,他这个当爹的准备什么东西就见到府中的护卫火急火燎地来报信了。
一听自家娘子要生了,李三公子哪里还有心思再待,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运起轻功咻地一下上了周家的房顶,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像知府衙门而去。
李三公子一回府,知道现在也刚发动,就向房间里走去,要先看看宝贝娘子,他才能放心。
谁知走到门口,一个稳婆就陪着笑脸道:“大人,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您还是先出去外边等着吧。”
李三这厮从来就是个不守礼的,那里将这些阻挡放在眼里,手一推,就走了进去。
窦子涵这时躺在床上也知道李三这厮回来了,心也变的沉静下来了,男子不能进产房,这算什么忌讳,不过比起这点来,有的生产规矩才让她听闻觉得不可理喻,比如说,有的家里,孕妇生孩子时,要将孕妇转移到柴房去,不让在温暖舒适的环境下生孩子,觉得生孩子是一件污秽的事情,真的有些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