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心理素质可不够强大,被许县令一阵盘问,就露出了破绽,最后,只能实话实说。
许县令听了这婆子说过的话,虽然没什么证据证明方大夫人的死与这婆子有关,但同样也没有另外的证据证明这婆子就是清白的,最后,还是让人先将这婆子给关了起来。
这婆子的话,证明昨晚,方大夫人的确在雨夜出去过,只是这出去后做什么去了,为何会在水井溺水而亡,李三公子还道,根据这婆子的证词,他们也去了方大夫人昨晚可能去的地方,虽然外边下着雨,有什么痕迹可能被冲刷的不剩多少了,可任意一条线索都不能随意放过,毕竟,那假山距离方大夫人的尸首发现的井并不远。结果,倒是真的让许县令,李三公子他们发现了一点端倪,在那假山后发现了一双足印,这足印从尺寸上来看,应该是男子的靴子所为,不仅如此,这足印一双脚的痕迹明显一个浅,一个深,从足印上判断,这足印的主人应该腿脚有点问题。
也幸好昨晚下雨了,假山边的那处泥土恰好比较疏松,这才留下了脚印的痕迹,后来也没有人经过,这痕迹就没有被掩盖掉,当然,这也是凶手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一个疏忽吧。
有了怀疑的对象,倒是很快在府中找出了一个嫌疑人,嫌疑人是花园的小花匠,到方府也两年了,一直属于那种默默无闻,并不引人注目。
这花匠的腿脚的确有点问题,走路一拐一拐的,花匠被抓起来时,倒是没隐瞒自己昨晚曾到过后花园,但却否认见过方大夫人。毕竟,一个花匠去花园这种地方,就算是半夜,也不能说他触犯了府中的规矩。更不能证明他一定就杀了人,只能将他作为嫌疑人先看管起来。
好在窦子涵验尸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方大夫人生前被侵犯的痕迹,现在就算怀疑到了花匠身上,也不至于让方家的人产生其他联想,没办法,谁让这时代对女子的名节最是看重呢?
如果怀疑一个人是凶手,必须要找到那个人的杀人动机,花匠到底有没有杀人嫌疑,既然没有证据,只能先从杀人动机调查起。
到了晚间,方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来了一趟,见过窦子涵后,说方老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并给窦子涵送了一对暖玉镯子,感谢窦子涵的救命之恩。
这对暖玉镯子丝毫不逊色窦子涵在京城时,收到的首饰,从这礼物上来看,方家就算现在是兵荒马乱的时候,倒是仍忘不了向窦子涵表达谢意,当然,对方家的人来说,结交英国公府这样的世家名门对他们来说也是有益处的,要不是,窦子涵夫妻两恰好借宿在方家,方家的人就算想攀上关系,也是找不到门路的。
窦子涵从方府三姨娘房中回来之后,晚间倒是迎来了方家的二姨娘以及方镇长的两位通房,二姨娘本就是那种长相娇娇弱弱的人,这一天来,看起来是哭了几次,眼皮有些浮肿。
双方寒暄了片刻,方府的二姨娘除了向窦子涵表达方家大夫人的死她的哀伤之外,言辞之间,也是为了向窦子涵表达,她是清白的这个信息,另外,就是为她自己的安全表示担忧的心情,毕竟,现在的一切显示,好像是有恩对方府的女眷不利。方大夫人死了,三姨娘中毒了?二姨娘要是继续淡定下去,倒是真的有问题了。
窦子涵从二姨娘的神态中看出,方大夫人的死,二姨娘未必真的那么悲伤,可针对三姨娘中毒事件,看起来又不像是二姨娘谋划的,至于方府的那两位通房,一位是方老夫人给儿子的,也是方镇长最早的贴身丫鬟,不过现在看起来,她的年龄明显比方大夫人都大一些,姿色也就是中上,昨日,她就站在方大夫人身后,对上窦子涵有几许审视的目光,她也没有躲避,目光倒是一片的沉静。
另一个通房是方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后来变成了方镇长的通房,只是她一直和方大夫人一样,也没有生养,所以,也就没有机会抬成姨娘。
这个通房长的小小巧巧的,一张娃娃脸,言辞有些木讷,从表面上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地方。不过,这个通房大概跟方大夫人感情还不错,神色之间,倒是真的很是哀戚不安。
虽然,这方家,她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单作为法医,其实最大愿望却是少看到死去的人,不管凶手对剩下的这几位方家的女眷动不动手脚,窦子涵都觉得,还是别继续再死人了。
他们随行带了许多护卫,还有三名暗卫,窦子涵从三姨娘房中回来时,就私下里跟李三公子提过,希望,李三公子能让小四调动他们所带的人,保护方府其他人的人生安全,至少他们一行还住在方府时,别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李三公子当时就捏了捏她的手告诉她,祠堂火被扑灭之后,他就让他们带的人动了,今晚,方府明处除了方家的一些护院之外,还有许县令带来的衙役,暗处,小四就布置了李家的护卫在暗处盯着。
所以,窦子涵安慰二姨娘她们不必多想,早点回去休息。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方大夫人的死可能与那花匠有关,可三姨娘的中毒事件和祠堂起火事件仅凭一个腿脚不便利的花匠恐怕是无法办到的吧,如果花匠真的是犯罪嫌疑人之一,那就说明,这府中兴许还有他的同伙。
只是这花匠不开口,也是个问题,据小四说,许县令还对这花匠用刑了,可是这人就是死活不应他杀了人,这条线索也就卡在这里了。
李三公子回房时,窦子涵已经上床休息了,从楚州城开始,李三倒是对查案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当然查案之余,两个人相处时,这人还和以前一样无赖好色,不着调,比如说现在,他回房之后,两人针对方家的事情进行了简单的讨论之后,这人的手指就在她很私密的地方出入。
针对房事这种事情,两人现在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还算和谐,可这人的需求明显比较强烈,她这身子就算用药膳补着,有时也禁受不住,再加上觉得这人在这一方面只图自己痛快,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她就装作没有反应。
她越装作不愿迎合,这人偏就要她起反应,这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后,他还会玩一些乱七八糟的花样,比如说现在,他紧紧地拥着她的身子,咬着她的敏感道:“娘子,为夫知道你想要,瞧,你一项春水向床流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要是为夫再不帮你治治,湿了方家的床怎么办?”
正文 185,夫妻激战,谁撩拨谁
窦子涵本不打算理会,可被这人的话给雷的直觉地一脚就想将这人给踹下床去,可鉴于这人是会武功的,她未必能一击得中,当下,窦子涵的声音特意放柔了几分,身子更是往这人的身边蹭了蹭道:“那夫君说该怎么办?”
可惜此时,李三公子的智商彻底丢到他外婆家了,男人在这个时候,只想的是怎样将身边的女人给好好折腾一番,舒爽一把,根本没有抬头看窦子涵此时的脸色。目光都停留在身旁的娇躯身上。
然后他就悲剧了,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就觉得腰间被踹了一脚,一脚过去,另一脚又来,窦子涵这次踹的地方偏偏是男人私密的地方。
倒不是窦子涵就想着让这人变太监,男人吗,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直觉地躲闪,更别说,李三公子这种会武功的人,她也没想着踹伤他,就是让他知道她的不满。
李三公子这个时候,倒是忘记他是有武功的,习惯性地向后仰倒,结果重心不稳,就扑通一下整个人摔到了床下,地板上发出噗地一声。
将人踹到了地上,窦子涵却没有继续睡觉,就算她现在自己一个人去睡,恐怕李三公子也不会让她安生,她干脆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李三公子道:“李梦阳,你是打算将下流当饭吃是不是?”
李三公子被猝不及防地踹下了床之后,心中也是有些恼火的,算起来,他们成婚将近两个月,可算算,她都暗算他几次了,是不是他太纵容她了,她这胆子越来越大了,也不是他不敢动她,只是他害怕两个人纠缠起来,他用错了力道,伤了她的身子,却没想到,她现在是变本加厉起来。要是不给她一点教训,这日后还不骑到他的头上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眸一转,一眼看到自己外衣的袍带正垂在床头的软榻上,手指一转,就将那袍带收到了自己手中,然后,用了一些内力,将袍带想床上抛去,这一抛,竟然缠上了窦子涵的一只胳膊,然后他微微一用力,窦子涵整个人就从床上被带着到了床下,然后直直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娘子既然觉得弄湿了方家的床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在地板上做好了?”李三公子本来还有些恼火,可看着自家娘子如此娇俏,性感的样子,这怒火就去了一半,声音沉沉地道。哎,他真是太善良了,真是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呀!心中还是不忍心对她重罚,只能冷下脸表达他的恼火。
李三公子心中痛心疾首,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声音故作几分威胁道,可对上窦子涵同样冷着的脸时,他故意用手掌在她胸前狠狠地捏了一把道:“下流?就算为夫再下流,你也地陪着我过日子,娘子最好是学着取悦我,要不然的话,为夫还有更下流的招数等着娘子你呢?到时可不是你说不要就能不要的。”
说完之后,他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窦子涵只穿着薄薄的亵衣,根本就蔽不了什么寒,这时被这人压在身下,冰冷的地面让她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要是这人刚才对她嬉皮笑脸地说几句好话,今晚这事可能就过了,可现在这人也给她脸色看,还出口威胁她,哼,谁怕谁!当下,手脚就往身上之人招呼上去。
窦子涵虽然没有武功,可她在现代属于警察编制,也要经常出现场,所以,也学了相应的防身术和擒敌拳,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借用了一定的巧劲,窦子涵在现代,身体素质也不是很好,什么跆拳道之类的并不适合她练,后来,她出任务遇到危险时,干脆用手中的针也刺中对方的穴道,让对方失去行为能力,被打来打去快捷多了,只可惜到了这时代,她有暗算李三的前科在,被对方没收了随身所带的金针银针,现在只能凭借她的花拳绣腿较量一番了。
就算明知自己的花拳绣腿在李三面前有些不堪一击,可窦子涵就是憋着一口气,就算打不赢也要打,让他再威胁她,让他再不尊重她,让他发情时从不考虑她的想法。
窦子涵心中憋了一口气,这拳脚可是真的用了力气的。她的花拳绣腿虽然力道有限,可是这些东西之所以在系统内被广泛推广,自然也有其精妙,克敌制胜的优点。
窦子涵这种看似毫无章法的攻击,让李三公子也有些手忙脚乱,他自然知道自家娘子是没有什么武功的,有没有内力,他一探就知道,他又怕她动手动脚伤了自己,结果,反而是他束手束脚,被自家娘子重重地揍了几下。
两个人就像农村人打架一样,在地板上翻来滚去,脚来手去,好在这打法也有文明的地方,至少窦子涵没有连抓带挖。
李三公子虽然一直知道自家娘子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温柔,当初在洞房花烛夜,她都敢拿刀子对着他,可他当时也只以为这是自家娘子的一种另类的撒娇方式,可现在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对方就像一头小豹子一样,柔美的身子变的野性十足。
这种感觉对李三公子来说,不能不算是一个新奇的体验,许多男人在天性里都有相当的征服欲的,尤其像李三公子这种出身佳,性子比较张狂的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时,这种心理更是避免不了的。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窦子涵是有点强求了,不是说李三这人不尊重她这个做妻子的,而是这个时代的男子在他们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应该学会尊重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将对方当做自己的附属品。有些恩爱夫妻,就算男子挥尊重妻子,那也是因为爱,不自觉地一种迁就,而非就是绝对的必要。
被这种新奇的体验所吸引,李三公子心中的恼火倒是全消失了,能看到如此不同的娘子,就算被踹下床,又算的了什么,只要自己不说,谁知道他堂堂的李三公子被自家娇弱的娘子给踹下了床?
更别说,两个人基本是真空上阵,在这地板上折腾,两人身子纠缠,最开始,窦子涵将李三公子弄的有些手忙脚乱,可到了后面,窦子涵的力气逐渐不济,渐渐落于下风,李三公子反而悠哉地开始欣赏自家宝贝娘子曼妙的身子起来,故意用一些招数撩拨她,让她做出一些自己想看的动作来。
到了最后,窦子涵实在累得不行了,也看不出了这人的意图,干脆最后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乖娘子,好娘子,为夫要是知道你今晚打算活动活动筋骨,早就配合你了,都是为夫不解风情伤了你的心,才让你发这么大的火,瞧,把这小脸累的都红了,要是累着了娘子,为夫该多心疼。”李三公子一边说话,一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的后背和臀部轻抚,力道不已,让她的身子不由地战栗了一下。
窦子涵这会是累得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更别说,再起身反抗了,心中只能暗自腹诽,这狗总改不了吃屎的习惯,想要改造李三这样的男人,只能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如果不放弃的话,她还需要继续而求索。
其实,她现在的心境也平和多了,因为刚才她也发现了,虽然她手底下是真的没有留情,可这人明显只是阻挡她的攻势,并没有对她造成伤害,说明这人还是怕真的伤着她。让她想到了怜惜这个词。
其实,世界上再多的山盟海誓,豪言壮语,都不及“怜惜”二字贴近情人们的心灵。虽然,她和李三公子此时的感情很难定位,虽然他的不着调,非主流让她有时觉得不好掌控相互之间的关系,可他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就算被自己折了面子,却不忍伤着自己,是不是他真的是对自己动了情吧。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所有被怜惜着的人都是幸福的,面对人世沧桑,怜惜就是爱情深藏在背后,嫣然一笑的极致。即使在他们掉了头发,活动了牙齿,喂大了肚腩,甚至丧失了记忆时,他们也是幸福的,那她可不可以期望这样一份情感,能穿越以后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携手白头?
李三公子看着自家宝贝娘子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是累坏了,想想,还是有些心疼的,而他经过刚才那一场运动,**倒是消下去了大半,现在看着自家宝贝娘子面上没有了先前的清冷与淡然,反而多了七分怔忡,三分迷茫,他的心又变的跟水一般柔软了。
罢了罢了,既然她总爱在他头上动土的毛病是他惯的,那他只好继续娇惯下去好了,谁让他舍不得罚她呢?
双手所触及她的后背一片冰凉,他不忍让她凉着,要是得了风寒就不好了,当下起身,抱起她的身子重新上了床,然后再她身边躺下道:“乖,睡吧!”
两个人都累了,这一觉倒是睡的很踏实,一觉到了天明,天明之后,窦子涵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肉酸疼,就像昨天跑了几万米越野一样,心中也懊恼,她这身子好久都没有那么大的运动量了,偏偏昨晚自个也抽风了一把,导致现在这身子酸疼的要死。
一起身就疼,差点跌下床去,再一看那人,精神奕奕,一点事都没有,这人和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她差点跌下床去,李三公子一回头,给吓了一跳,当下忙伸手捞住她的身子,似笑非笑地道:“这下可是娘子自个投怀送抱的,看娘子这样子,自己打理自己有些困难,今个还是让为夫我代劳呢?”
“好呀,有劳夫君了。”窦子涵声音带点柔媚之意道。
经过昨晚的事情,窦子涵的心态也有些变化了,昨晚躺在床上,她也曾回想过和这人经历过的一切,虽然这人口头上有时闹个别扭,威胁过自己,除了那次在茶楼,遇到王皓王公子,他的手上用了劲,将自己的下巴都给捏出於痕的那次之外,后来,成婚之后,他也给她使过脸子,丹也没真的在实质上伤害过她,包括上次在楚州城,她用了痒痒针,就算服了解药,也让他痒了几个小时,更别说,他还顶着满脸的红疙瘩在人前出入了三日,后来,这事情也不了了之了。虽说婚姻中的两个人总需要磨合的,也不只是想着一定要改变对方,而改变对方,必须先要从自己开始改变。
也许,她应该换一种方式来看待李三这个人,要彻底的掌控他,以她的能力是做不到了,那只能学着去欣赏这个人的不着调和非主流的个性,以及爱发情的行为。
在这个时代,她何尝不是属于非主流的呢?就算离开了李三,想要再找出一个比李三更加不束缚自己而自己喜欢的男人,何其困难,那么,只要李三不触犯她的底线,不让其他女人赖和她分享夫君的权利,那她就学着去欣赏这个男人,主动去靠近这个男人,并尝试去爱这个男人。
李三公子原本打算迎接自家娘子的白眼的,结果,却见到自家娘子异于平常的反应,他手一抖索,心中马上拉起了警戒线,不知这可人儿又打算干什么?
正文 187,静静拥抱,服毒自尽
下一刻,窦子涵却伸手去主动抱住了这人的腰,虽然两个早就肌肤相亲过了,可现在感受到这人身上的热力,她心中却没有任何排斥的感觉,反而有一种陌生的,让她不了解的暖暖的感觉在心中缭绕。
李三公子身子却因为窦子涵这个动作僵直了,不由地低下头小心观察窦子涵的反应,却见自家娘子靠在自己胸前,抱住自己的腰,脸上的表情柔美十足,这样的她和昨晚的她如此不同,可同样吸引着他的目光。
而且,他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娘子好像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之间有说不上来,不过看她抱着他的样子,他心中却觉得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注满了,暖暖的。一时之间,他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也反身紧紧地抱着窦子涵的纤腰,就这么静静地,两人拥抱着,世界也变的宁静而安谧。
窦子涵原本以为以这人的劣根性,还不知怎么口上占自己便宜了,却没想到,他也只是反身抱了自己,也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抱着。
含笑刚才出去为窦子涵准备洗漱的东西去了,结果,她端着手中的水盆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走进了内间,刚才没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她还以为三公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呢?却没想到,这两位主子竟然站在床边,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当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当地。
窦子涵现在觉得李三此时的行为让她再兴不起什么反感的感觉了,果然,人只要换个角度想问题,同样一件事情,感受就会变的不一样,但她终归是个比较理智的人,所谓的感性也只是在刚才那一刻,很快也就回过神来,嗔道:“不是要帮我穿衣吗?怎么还不动手?”
听着自家娘子有些嗔怪的口气,李三公子这会也醒过神来了,心中暗道,嘿嘿,这可是自家娘子送到自己面前的美食,不吃白不吃,吃了不白吃,拿过一边的衣裙帮身边的可人儿穿起来,当然,在穿衣的过程中,也吃了不少的豆腐。
窦子涵本就全身酸疼,任凭他张罗一切,对他那些吃豆腐的行为,以前有些反感的,现在接受起来却没什么障碍了,反而心中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渴望。
李三公子终于将窦子涵身上的衣裙打理妥当,前前后后看了一圈之后,这才满意地眼睛都弯了起来,又让窦子涵坐在床边,蹲下身要去帮她穿绣鞋。、
窦子涵也没想着将男人彻底变成妻奴,特别是李三这种人,她有时也习惯了他有些自恋自大的口气,见状忙出声阻止道:“别,我自己来。”
“乖,为夫当初将你丢在湖水中的那只鞋子捞出来时,就想着要是你日后成了我李三的娘子,我就每日都服侍你穿绣鞋。”李三公子说话的同时,也看到了窦子涵的脚腕上还带着他送给她的脚链,还用手指特意摩挲了一下,心道,看来这个脚链还是有作用的,她除了他,哪里都别想再去。
窦子涵神情有些怔然,看着这人高大的身子专注的样子,虽说,从今早醒来后,她的心态有了变化,可现在,她心境还是很复杂的。李三这种人,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也是有几分偏激的,怕就怕好的时候,将她能宠上天去,厌弃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打入尘埃之中,如果真有那一日?她又该如何?
男女之间的感情,害怕的就是从天堂掉入地狱,与其那样,还不如一直活在平淡平凡的人间。
不知上天让她遇到李三,是为了考验她还是为了考验李三,她虽然有了顺其自然的勇气,可却避免不了患得患失,罢了,还是先学着面对现在吧,人不能因为会死,就不活着是不,就算心中还有不安,还有狐疑,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她尽量让自己一生都占着这人的心,让他没有厌弃的那一天。
李三公子还是乐于享受那种闺房之乐的人,所以,帮窦子涵擦脸,画眉这种事情他也做得兴致盎然。
窦子涵看到这人兴致勃勃的样子,觉得这种夫妻之间除了床上之外的行为应该是能增加夫妻感情的最好途径,以前她有些反感,可现在却觉得如果不断地给这人脸色看的话,不是打击这人的积极性吗,既然是这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她就坦然接受就是,归根结底,她也不是这时代的那些大家闺秀,要是故作矫情何必呢?
李三公子虽然觉得自家娘子今天怪怪的,没给他白眼,也没反抗他的动作,难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就是这么解释的,可这女人和男人打上一架,这性子怎么就变了,那么,以后,要是自家娘子不如了他的意,那他还要不要跟自家娘子再打一架,让自家娘子再变变性子呢?
不过,就算自家娘子再变回以前的性子也没关系,反正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昨晚,由于方府加大了防御力度,倒是一夜平安,不过,等窦子涵夫妻两梳洗完毕,用过早饭之后,小四却来见李三公子。
“公子,方老爷和许县令请您和三少奶奶过去一趟,那个花匠昨晚上服毒自尽了。”
“服毒自尽了?”李三公子显然也有些诧异,更别说窦子涵了昨天方大夫人的死能查到那个花匠身上,本就是个意外,可就正如那花匠所说的,就算那脚印是他的,并不能因此就确认方大夫人的死就与他有关,没有证据,没有这花匠的口供,这个案子是仍然不能定案的。
还有一点就是,这花匠昨日被抓住时,并没有马上自尽,可过了一晚上,又怎么服毒自尽了呢?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自尽了呢,还是这花匠并不是真的自尽,而是被人杀人灭口了?
“是呀,公子,昨晚有我们的人守着,这花匠被关起来后,并没有和任何人接触,但今天一大早,许县令派人准备先将这花匠送回县衙的大牢,谁知守门的人打开门后,却见这花匠服毒自尽了。”小四解说道。
“娘子,可要跟为夫一起过去。”李三公子说话的时候,特意在窦子涵的身上瞄了一下,那意思分明就是说她现在浑身酸疼,都是自找苦吃。
“还是去看看吧,今天雨已经停了,只要今天再不下雨的话,明天这路就干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可以动身上路了,这方家的事情,如果能早点找出凶手,我们离开时也就安心了。”
这点苦窦子涵还是受得了,最主要的是,她也想去看看,到底这花匠是真的服毒还是被别人灭口,如果是真的服毒,那他为何要服毒,没有人在还有一线生机时却选择自尽,除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保密,或者更重要的人要保护,从直觉上来判断的话,窦子涵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这府中如果花匠是凶手之一的话,那方府应该还有他的同伙,花匠如果是自尽的话,恐怕就是为了不把这个同伙给招认出来,或者是为了保护这个同伙。
如果是被人灭口的话,同样说明,在这个案子中,花匠还有一个同伙,这人必然还是方府的人。
除了这些之外,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要找到花匠或者他那个同伙的杀人动机,这个花匠的身世自然是要彻查清楚的,只有找到杀人动机,那个同伙就算不再犯案,也可能会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