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这个混蛋…你们…你们…”坚实的胸膛不停的起伏,君璟知道上官诺不会拿夫妻之实来撒谎,遂气得身子都抖了。
混蛋!
居然背着自己不在,把…把他的媳妇给睡了。
难道你就不懂,朋友妻,不可取吗?
“君璟,我…可能你会觉得我是个花心的女人。但是,你和他,我…我俩个都喜欢的。”饶是对方话没说完,云暖这下子也明白含义了。
下一刻,云暖就见君璟一阵风般的离开了。
“他…我…”
“暖儿,给他一点时间,他暂时还想不开的。”安抚性的拍着云暖的肩膀,上官诺刚才向君璟提议共侍一妻,就是不知道以对方高傲的性子能不能接受。
说实话…
他上官诺的高傲绝对输于君璟。但为了所爱的女人,退一步又算什么呢?
一直到了深夜,云暖都已经上床准备睡觉了,消失了小半天的君璟才重新露面。
“不公平!”幽怨的盯着云暖瞧,君璟三个字说的格外咬牙切齿。
“什么不公平?”是她的理解能力退步了,还是对方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凭什么我是被你强上的,而上官诺那个混蛋就…”左手捏右手,右手再捏左右,君璟发现他又想去找上官诺干架了。
“咳咳!”小脸猛然爆红,云暖羞得拿起枕头就朝君璟砸了过去。
“你怎么说话的!”强上的确是事实,可能不能别翻出来说了?
“暖暖,你敢做还不敢当了啊?”心中的怨气在看到云暖娇羞的表情时立刻没了,君璟嘴上调侃,同时脱靴爬上了云暖的床。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唬着小脸,云暖用力的把君璟往床下脱。
“舍不得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呗!”唉,他真是没出息呢!“我宁愿和上官诺那混蛋共侍一妻,也不想今后再也看不到你。”
他冷静了好几个时辰,该想通的问题全部都想通了。要是自己就这么傻乎乎的走了,岂不是便宜了上官诺那个不要脸的混蛋了?
“不过…我要当老大。”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压上官诺了。
“啊?”
“从今往后,我是大相公,那混蛋是小相公。”一口一个混蛋,君璟不骂心里哪能爽。
“我无所谓啦!”只要,上官诺他没意见。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又过了几天,君璟对外发出宣告,南平自此归顺魏国,与之合二为一。天下哗然,云暖是凤星的流言也不胫而走。
传闻得凤星者得天下,莫非…其实是凤星能够统一天下?
再看玉流光,连下北塞十六城的记录不断被刷。最终,九皇子北宫晟公开投诚,愿以西丽为尊,当其附属的诸侯国。条件只有一个,解决北塞国内的缺粮问题。
天下局势又一次变了,曾经魏楚最强,如今西丽后来者居上。
大家都在看,下面一仗什么时候会打!
在此期间,上官诺抽空回了一趟楚国,不晓得他到底同楚皇说了什么,没过多久,楚国居然也宣布归顺魏国。东晋小皇帝一瞧风头不对,干脆也一并加入魏国旗下。东晋本就依附于楚国,自然是看对方的脸色行事。
天下在短短几个月内,从六分变为四立,最终形成魏国和西丽的强强对撞。正所谓一双容不得二虎,统一的历史趋势已经很明显了,只能看到底是云暖天命所归,还是玉流光手腕无双了。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魏国和西丽一定会掐上,但是结果出乎意料,在玉流光解决了原北塞的缺粮问题以后,他不急着同魏国斗,而是回到都城洛邑逼自己父皇退位,并且要求彻查当年前皇后的死亡真相。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可跌破了众人的眼。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被再一次翻了出来了,可这一次的结果却与从前的大相径庭。前皇后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且谋害之人,还是前皇后的庶出妹妹,也就是如今中宫里的那位皇后。
西丽的后宫乱成了一锅粥,铁证如山的证据一条一条砸在她眼前,饶是现任皇后不肯承认,也无法不在事实面前低头。
老皇帝得知真相后大怒,不顾墨家反对直接赐死皇后,接着自己也因为打击过大而一病不起。太子党见状,纷纷上书劝老皇帝尽早让贤。
自此,玉流光大权尽握,在西丽没谁能够继续制约他。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不知不觉,夏日走到了尽头。云暖一直在等待玉流光的后续动作,因此长时间的驻守在边关一带未回临安。
打心眼里不信玉流光真的会对自己如何,可是…
云暖,你不要太自恋了!
他的种种行为,他在北塞一事上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唉!
心内叹息连连,云暖恍惚的问自己,崖底的那些日子,真的发生过吗?
“玉流光,你到底想做什么?”双手托着下巴,许是思考的过于入神,云暖竟不受控制的念了出来。
“暖暖,你都快成老太婆了。”
“暖儿,无需忧心,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呢!”
见云暖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君璟和上官诺都很心疼。
玉流光啊玉流光,你究竟在谋算什么?若说你真的对天下有心,为何独揽大权以后也不见动作?可若是说你无心,从表象上来看又绝对不是这么回事。
费解,真是费解!
“对了,诺,一直忘了问你,你是怎么说服你父皇的?”刨根问底只会让自己不开心,所以云暖及时的转移话题。
“就是告诉他老人家,我的暖儿真的是传说中的凤星。”轻描淡写的解释,事实上上官诺却同楚皇分析了一大通厉害关系。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探子发现二十里外有一支军队正朝我们这边过来。”
“速命城内众将集合。”好的不灵坏的灵,苦笑的眨着眼,云暖自嘲果然是她太自恋了。
不用猜,她都知道来人定和玉流光有关。
城墙上,满目黄沙。纵使离得很远,云暖也知道那骑在马背上一身墨黑锦袍的男子便是玉流光。
没见过有谁这么上战场的!好歹,也穿个盔甲吧?
不过玉流光武艺高强,就算如此也很难伤的了他。
我们之间…注定…不如天下吗?
“停!”
兵临城下,却是还有一里的路程。就见玉流光甩开大军,竟然孤身一人打马向前。
“这是干嘛?”
“疯了吧!”
魏军中议论纷纷。
“我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求婚的。”玉流光已在弓箭手的射程内,可云暖不下令,便没人敢动作。
“阮阮,我以整个西丽为聘,你可愿嫁我?”还未举行登基大殿,可老皇帝的传位诏书已经下来了。如今的玉流光虽还顶着太子的头衔,事实上却是西丽的第一人了。
“他在喊谁?”
“阮阮?谁叫阮阮!”
魏军将士更奇怪了。
“他比你还混蛋!”君璟脸色发黑。
“我们都被他骗了。”上官诺面色发紫。
原来…一切不过是玉流光放出的烟雾弹。他对外夺权以加深在西丽的实力,又故意落在他二人之后归顺魏国。
***!
他们是怕西丽对魏国不利,才先一步将国家交付于云暖,以增加胜利的筹码。
卑鄙!
无耻!
小人!
上官诺和君璟在心里很有默契的骂。
“韶华公主云暖,我玉流光以整个西丽为嫁妆,你可愿收了我?”见城墙上的云暖半天不做反应,玉流光干脆换了一种说法,却是惊掉了两军将士的下巴。
什么?
娶?娶!
女人娶男人?
“好!”心中的疙瘩顿时一松,连上官诺和君璟都明白了玉流光的用意,与之更为相熟的云暖还能不懂吗?
这是史上历时最短的一场战争,这是史上损失最小的一场战争。彻彻底底的零伤亡,韶华公主用自己的魅力降服了西丽的太子。
三个月以后,临安。
今个是出云女帝的登基典礼,同时也是她迎娶皇夫玉流光的好日子。于王朝有功的前楚国晗王被封安阳侯,而第一世家的少主君璟则是拜左相之职。
从头到尾,云暖都觉得自己这个女帝当得稀里糊涂。其实她什么都没做,这天下分明是三个男人送到她手里的。
新婚夜!
由于云暖是娶而非嫁,因此等在房里的人成了玉流光。
时辰越来越晚,玉流光眼见桌子上的蜡烛都要烧没了,却始终不见云暖要过来的迹象。
“咔吱!”
房门被人一脚从外头踢开。
阮阮,你何时学的这么粗鲁了?
心下正疑惑着,当玉流光看见大摇大摆进房的居然是一身红衣的君璟,那张温润的俊脸顿时五彩斑斓。
“左相大人,你走错地方了吧?”
“没错,这不是新房吗?我特意来瞅瞅新娘子漂不漂亮的!”语气揶揄到了极致,君璟其实不爽云暖娶了玉流光,可又想收了对方一个便可换来天下统一,又觉得还算值得。
“错了错了,不是新娘子,是皇夫,皇夫啊!”你问君璟和上官诺为什么不提议一同与玉流光嫁给云暖?
那是因为他们不想背负男妃的名号!男妃本来没什么的,可一想到玉流光成了老大,就一万个不行。
“暖暖说了,等过几年小舅子大了,就把皇位给他。到时候,定要补本相和安阳侯一个盛大的婚礼。”无视玉流光更难看的俊颜,君璟自顾自的嘀咕道,“哎呀!还是她嫁我们娶噢!”
“阮阮在哪?”强压着给君璟一拳的冲动,玉流光的自制力的确很好。
“不知道和上官诺上哪快活去了。”得意洋洋的直摇头,君璟之所以会好心的把云暖让给上官诺一次,还是因为他想要亲自来刺激玉流光一回嘛!
“哎呀,哎呀!困了困了,本相要回去休息了,皇夫大人也早点睡觉哈!”独守空房,一个人睡!
幸灾乐祸的大笑声经久不息,纵使君璟已经走得很远了,玉流光发现自己依然听得很清楚。
第二夜!
“咦?这不是皇夫大人吗?”女帝的御书房外,上官诺一出门就和玉流光碰个正好。
一听对方那阴阳怪气,玉流光也懒得搭理,仅是轻轻一颔首就权当回应了。
“找暖儿啊?”用脚趾头也能猜到玉流光跑来御书房的目的,上官诺冷冰冰的瞧了他一眼,嘴上继续阴阳怪气,“后宫不得干政,皇夫大人还是少往御书房跑为好。”
靠!
饶是玉流光修养再好,也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爆粗口了。
他往御书房跑,跟干政不干政有什么关系?
“安阳侯,你这话似乎说的不对。”深吸一口气,他努力维持优雅。
“是吗?那我改天问问君左相。谁让他刚刚把暖儿带走了,否则我现在就能问了。”状似随嘴一说,十足的不经意,可玉流光却知道上官诺是故意的。
第三天!
玉流光学聪明了,云暖刚下早朝,便直接将人拐的没影了。
“尼玛!”
太和殿外的君璟和上官诺异口同声。
“阮阮,阮阮!”缠绵的亲吻不断的落在云暖的脸上,然后逐渐下移,从脖子开始攻城略地。
“你怎么把我带到朝曦宫来了?”当了女帝也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云暖迷蒙着大眼打量了周围,这才了悟为何那么眼熟。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君璟和上官诺正在四处找人,但是打死他们也想不到,玉流光会将云暖带到朝曦宫来。
“阮阮,大婚第三天了,我该侍寝了吧!否则,这个皇夫,当得该多不称职啊!”手下一扯一拉,冰肌玉骨便暴露在眼中。玉流光的呼吸止不住的粗重,性感的喉结也因为吞咽口水而不住的滚动。
“阮阮,你真美!”由衷的感叹,玉流光指尖摩挲着云暖精致的锁骨。
“我还有好多折子没有批呢!”嘴上抗拒,身体却有了反应,云暖真心恨死自己的敏感了。
“没事,我帮你批!”
“那明天呢?后天呢?”
“我帮你!”
“大后天,大大后天呢!”
“我帮你!”好笑的欣赏着云暖的得寸进尺,玉流光直接用嘴堵住对方可能继续的喋喋不休。
“不过,现在…你先帮我!”良久的一吻,吻得云暖差点背过气去。撑起自己精瘦的下半身,玉流光暧昧的眨了眨眼,然后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对方男人是从来不能憋得。
他已经…等了阮阮很多年。
朝曦宫内,男女交颈相缠。汗水浸湿了身下的锦被,柔美的轻吟与暧昧的喘息久久不停。
女帝执政是前所未有的事,哪怕云暖是凤星,哪怕她能制造出杀伤力一流的武器,可朝中还是有许多大臣对此不服。
原属魏国的倒还好,其他几国的却非议颇多。
但是…
随后的日子里,云暖却用自己的改革行动打破了世人的偏见。
从内政,到经济,再到军事,她以现代的管理方法加以创新,使出云王朝出现了历史上前所未见的繁荣景象。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五年以后!
做龙椅做到不耐烦的某女帝终于爆发了!正好云霄二十成年,便撂下一纸让位的圣旨领着明里的一位皇夫和暗里的两位相公逍遥去了。
宅子里张灯结彩,入目的均是大红色的喜字。没错,时隔五年,云暖终于要兑现婚礼的承诺了。就见她一身凤冠霞帔,由两位新郎子一左一右牵着站在热闹的喜堂里。
“一拜天地!”
三人转身朝外一拜。
“二拜高堂!”
熙庆帝和秦皇后笑眯眯的坐在高位上。
“夫妻对拜!”
这下可难办了!新娘就一个,到底该往左转还是右呢?
红盖头下,云暖为难了,再看上官诺和君璟也是一脸的纠结。
“阮阮站着不动,你俩冲她拜就是了。”优雅的靠在房门上,玉流光一脸醋意的抱着小毛球,心想总算有机会报仇了。
正所谓夫妻对拜,有个“对”字啊!如果云暖不拜,那就不成“对”了。
“倒是个方法,赶紧的,别耽误时辰,下面还得送入洞房呢!”众人一听也跟着起哄。
不情不愿,隔着个云暖,君璟和上官诺朝对方一拜。
那画面…真是…
怎么看怎么觉得云暖是多余的!
又过了一年,卸下皇帝包袱的云暖顺利产下一字。可你问她孩子是谁的,她却一万个不知道了。刚刚生下来的宝宝整个脸都是皱的,倒是看不出来像谁。后来,好不容易五官长开了,云暖却发现这娃子像自己。
从眉毛到嘴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娘亲,到底是谁我的亲生爹爹?”
“呃…这个问题,很复杂!”
打从某俊美宝宝说话顺畅了以后,天天都要问自家娘亲N遍。
“娘亲,我觉得他们都不是我的亲爹爹,他们那么喜欢打麻将,要生肯定也生出个麻将来。”从小听搓麻将的声音长大,某俊美宝宝大脑严重脱线。
“呃…这个问题,很深奥!”生个麻将出来?等等?要生也是她啊,那三个男人能生吗?
红木方桌,一副麻将!三个美男,各占一方!
隐居以后的娱乐活动,大概就是打麻将了吧!
等啊等,等啊等!就是等不到云暖过来。君璟急了,开始抓头。上官诺很无聊,干脆拿麻将搭着玩。玉流光闭目养神,心里却在祈祷老天爷赐他个好手气。
“三位爹爹,您们就散了吧!这麻将三缺一,可打不起来噢!”过了半晌,就见一精致俊俏的小男孩缓步走了进来,稚嫩的小脸上却是一副老成的表情。
打打打,就知道打!一点生活追求都没有!大男人不出去建功立业,整天宅在家里赌博。
“不是正等你娘亲过来嘛!”风情迥异的俊脸上均挂着宠溺的微笑,三男异口同声道。
“娘亲说了,天天陪你们三个老男人打麻将实在无趣的紧。所以小爷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赶紧再去给我找一个爹爹。这样就…嘿嘿!”
闻言,俊脸黑的像平底锅,三男极力隐忍。
“这不,小爷最爱腹黑攻,所以让娘亲照着这个标准去找。可娘亲说了,家里头的三个腹黑攻已经够难缠的了,她还是去找只傲娇受回来比较好。”
咻!咻!咻!
小人儿话音刚落,桌边已经不见了三男的身影。
“唉,真是三个大笨蛋,我说娘亲去找了,可又没说是现在去。走吧,走吧,都走得远远的,这样娘亲晚上就可以陪宝宝睡了。”冲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翻了个大白眼,俊俏小男孩一脸得色的自言自语。
——全文完——
------题外话------
好吧…丝丝想说,结局有点匆忙…有点仓促…,>_<,亲们就凑合着吧…番外不一定有,我最近在弄实习报告和毕业论文了…据说两月底要回去交实习…一个字木有…论文应该是三月,但还是早点弄出来吧…
谢谢亲们一路陪着丝丝…
番外 莲子怜子
隐居的生活该是什么样的?
闲闲的躺在贵妃榻上,晒太阳晒得舒服的云暖会告诉你,那就是等吃等喝…等…死!
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远离尘嚣山清水秀,这不就是她向往的生活吗?怎么过着过着反而觉得很无聊了呢!
“暖暖!”妖孽般的声线,透着无穷无尽的魅惑。
闻言,云暖掀开脸上盖着的荷叶,望着那一身红衣万千风华的男人。
“唔…有事?”她不是交待过,这个下午谁都不许来打扰她的吗?
没错!
云暖最近的心情不大好!
而这不大好的源头,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房事。
什么三个女人一台戏?呵呵…放在三个男人面前那根本就不够看嘛!
她家里的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是省油的灯,成天唱的大戏可比去戏班子里能看到的还要精彩呢!
争宠,争宠,还是争宠!
虽然她父皇熙庆帝不曾设有后宫,但是后宫女人争起宠来有多么的厉害,云暖还是知道的。
可…
谁能给她解释一下?
为毛男人争起宠来也能如狼似虎到她无语?
每逢侍寝,他们就恨不得把所有的精力一次在自己的身上释放。云暖已经记不大清楚,她有多少天的早上是因为前一晚的操劳过度而下不来床的了。
所以一怒之下,她干脆下了条禁欲令。除非她想开口,否则哪一个男人也不许提侍寝两个字。
“瞧,新鲜的莲子。”也不故作神秘,君璟伸出背在身后的两只大手,将碧绿的莲蓬放在对方的眼前摇晃。
“给我的?”被太阳晒得有些晕,云暖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傻很白痴的问题。
“呃?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东张西望,君璟一边作势寻找一边嘀咕,“该不会暖暖背着我藏了什么男人了吧?”
“死开!”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云暖拿着手上的荷叶就朝对方的俊脸上打去。
“哎呀,哎呀,暖暖你好狠的心,谋杀亲夫了啊!”耍宝是君璟的本性,夸张是君璟的本质,大嗓门更是君璟的本能。
“你叫啊叫呗!反正这里四处没人,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话落,云暖觉得自己怎么跟欺压良家妇女的恶霸一样啊?
呃…
她是恶霸?然后…君璟是良家妇女?
“噗!”想着想着倒把自己给逗乐了,云暖自顾自的哈哈大笑,看得君璟那叫一头雾水。
“暖暖,你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吃坏了东西啊?”他的暖暖的聪明绝顶的奇女子,怎么这会笑得和一个傻妞似的?
“吃你个头!快说,谁允许你跑到这边来的啊?”这里可是她云暖的领地。
“这不是看着莲子新鲜,就特意摘下来,然后送给暖暖你吃嘛!”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君璟用自己妖孽的俊脸蹭着云暖清美的小脸。
“几颗莲子就想收买我了?”白了君璟一眼,云暖心想她家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守信用的主!
唔…
以君璟为代表!
“怎么可能只要几颗?来…暖暖我剥你吃,咱边吃边数到底有多少颗!”摆明就是想趁机赖着不走,虽然云暖看破了君璟的小心思,但一想到有新鲜的莲子吃也就不计较了。
这莲子可是玉流光专门开辟出的池塘里长得呢!
他说开一片池塘种上荷花,再结出莲藕和莲子,不仅有的看,还有的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当时君璟听了这话,嘴角那叫一个抽搐。他调笑玉流光幸亏不经商,否则他君家天下第一世家的位置可就要不保了。
“好吃吗?”见云暖一颗一颗吃下肚,一口没尝的君璟好奇的问。
“还不错,就是有点苦。”美男在侧,还伺候着自己,云暖心想自己的女王生活其实还不错!
除了…
房事上太混乱。
“笨蛋,你不吃莲子心不就不苦了吗?”好笑的揉了揉云暖乌黑的发,君璟发现自己像是看不够对方,并且还越看越好看。
“莲子心可是好东西!清火,你懂不懂?”浓卷的睫毛翻出漂亮的弧度,云暖心想她家的三个男人也该多吃一点。
清火!
欲火!
难道不晓得纵欲过度是件坏事吗?伤腰,伤肾,伤肝…呃…总之什么都伤好了吧!
其实…
三个男人还真不觉得自己纵欲过度。一个月就算三十天,三个人车轮战下来也不过和亲爱的娘子大人亲密十次罢了。
而且,这还是最大化的算法了。除掉云暖来月食的的那几天,才除掉她心情不好不让人上她床的那几天…
反正…对于三个疼娘子的男人来说,只要云暖真的不想,他们是肯定不会勉强的。当然…用男人诱惑诱惑到对方自己愿意那就不算了。
“我说暖暖,你这日子过得舒服,有什么火好上的?”继续喂云暖的动作,每每伸手一次,君璟的指尖就会有意无意的滑过对方粉嫩的唇瓣一次。
无心还是有心!?
天知地知君璟知。
“日子过得舒不舒服,和上不上火没关系。”如玉的小手一摆,云暖心想自己天天被三只饿狼压榨,那内心能不郁闷吗?
出宫以前,玉流光是有名分的,所以君璟和上官诺只能和自己偷鸡摸狗!
对于两个自尊心超强的男人来说,偷鸡摸狗曾经在他们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故而在出宫以后,某君和某上官就打着被见不得光的旗号要求云暖补偿自己。
“暖暖,与其虐待自己的嘴巴吃这苦的要人命的莲子心,为夫倒是有一个更简单的方法能帮你下火。”狭长的凤眸里闪过腹黑,刚巧云暖低着头,因为没有捕捉到君璟的这一丝变化。
“你能有什么办法?”心想家里的大夫可是自己。不过三个男人的体质都很好,因此一年到头也不见到生什么病。
“暖暖,为夫宁愿自己苦,也不能叫你苦。”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君璟猛地将云暖扑在贵妃榻上,一张妖孽的俊脸写满了不怀好意。
“你忽悠什么呢?”觉得君璟的思维跳跃性比她还要大,云暖使了些力气挣扎,却发现推不开身上的男人。
“来来来,为夫替暖暖把那份苦给承受了。”语罢,低头噙住女子殷红的唇。君璟的偷袭来的突然也不突然,毕竟他把云暖按倒就是一种无声的信号了。
灵活的舌在自己的口腔里扫荡,后知后觉的云暖是发现那种苦涩的味道消失了,可…
君璟!
大眼闪烁着不满,云暖想骂却被对方堵住了唇,因而脱口的不过是破碎的呜咽声。
没多久…
呜咽声变成喘气声!
“呃…啊…”
云暖没想到君璟居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压在贵妃榻上就那么就地解决了。
不要脸!
真是…
太太太不要脸了!
心中万千草泥马奔腾,可身上那股子燥热却愈发的厉害了。云暖知道如今的自己很敏感,否则…
能让君璟这么容易的就…
“暖暖?”
“呃?”
“爱我吗?”
“爱!”心想她疯了疯了疯了,不然…
汗水无声的低落一旁的草地里,将本就绿油油的青草滋润的愈发动人。
正是夏日,花开繁盛,而男女之间亘古不变的运动也一样繁盛。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一番酣畅淋漓的情事,终以云暖体力不支晕死过去而告终。
其实论武功君璟和云暖可以说是不相上下,亦或者,云暖的功力还要稍稍强过他一些。
但是吧…
有些事情拼的却全是体力,不管你的内力在怎么高,女人在某些时候就是要柔弱一下。
要说这君璟也有意思,晕过去的云暖不可能在给予他反应,他却不知是抽了哪门子风的开始吟起诗了。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重复最后两句,语调含着别样的悠扬。深情的眸子尽是柔软,君璟心想,莲子?怜子!莲即怜!
暖暖,你便是我君璟终其一生最要怜爱的那个人。
时间按部就班的过,一直到黄昏时分,云暖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胳膊酸,腿疼,小腰快断了。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以及唯一的感觉。
“唔…”懵懂的睁开一双眼,望着头顶上方的落日晚霞,她暗想自己这是在哪里啊?
对了…
她在外头晒太阳呢!
然后…
君璟来了!
再然后…
白皙的小脸轰的一下红了,云暖睫毛闪闪,暗忖君璟你个该杀千刀的大色狼。
虽然…
虽然她和他们在你很多不同的地方都做过那事…
床上,浴室里,地板上…
三个男人就想比赛一般,但凡有了自己没尝试过的花样,就一定不能输给另外两个。
幼稚!
于此,云暖的评价只有这么两个字。
“阮阮,醒了?”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脑袋一偏,映入眼帘的便是玉流光那张淡雅的脸。夕阳西下的光辉打在他的身上,清俊完美的几近不真实。
从前都道玉流光乃西丽第一美男,果然…
好迷人呢!
一向不爱发花痴的云暖也不受控制的中了招。
不过…
唉?
怎么?
君璟呢?
一咬唇角,她恍然发现为毛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
------题外话------
番外,番外,不会很长,不定时更啊!
好吧…我又被和谐成这个样子了…%>_<%
番外 宠妻的男人们
“怎么?不认识我了?”削薄的唇瓣一撇,玉流光揶揄的气息压进。
云暖挥了挥手,嘿嘿笑了两声说,“这不刚睡醒,眼神还有些不大清楚嘛!”的确是玉流光,货真价实的玉流光啊!
“噢~我还以为阮阮你只认识君璟了呢!”浓浓的醋意,字里行间都是。玉流光那斜着的眼梢,那歪了的嘴角,无不说明着他又嫉妒了。
“哪有哪有,你这话从何说起啊!”呵呵的干笑,云暖偷偷的打量起自己,发现衣裳完整看不出什么问题啊!
唔…
还算君璟有良心,知道替她收拾啊!
至于欢好时的气味,过了个把时辰了,早就被清风带的无影无踪了。
“不让我们陪着,却对君璟特殊对待。果然…第一个男人才是最爱的男人,君璟的确比我好上官诺重要许多呢!”哀怨之情写满整张俊脸,玉流光说自己就得了,还给上官诺也加进来了。
远处…
正在找君璟麻烦的上官诺不由的打喷嚏。
“阿嚏,阿嚏!”绛紫色的身影被夕阳拉的老长,高大的上官诺俊毅的脸庞美的好似天神那般。
深邃的眸子一闪!
好端端的怎么打喷嚏了?
这么暖和的天气,说是伤寒了也不像啊?
“喂喂喂,上官诺你有没有搞错?明明咱俩才是一边的人啊!”一鼻子灰,君璟心想你个笨蛋给玉流光当枪使了还那么卖力。
当初不是说好了,师兄弟哥俩好,联手挤兑那个后来者居上的西丽破太子嘛?
“没搞错,打得就是你。”聪明如上官诺,玉流光的几句话里有话岂能左右他。无非是君璟的情节太恶劣了,居然背着自己偷偷的把暖儿给吃了。
靠!
就不晓得带上自己这个…
“好兄弟”啊!
“你这么做是亲者痛仇者快,把我打伤了打残了的,谁和你一起对付玉流光啊?”腹黑阴险的西丽破太子,你丫的真是好会挑拨啊!
一边躲闪一边过招,君璟心想不是他打不过上官诺,而是势均力敌打到最后肯定是两败俱伤啊!
哼!
玉流光,他上官诺笨,不代表我君璟也会一样中了你的诡计。
“我只知道你背着我吃独食。”狗屁个一起,你个君璟明明是暗地里把我也给对付了。出手如电,上官诺下手却有分寸。
点到即止就好,真打出事暖儿肯定要怪罪的。
“奶奶的,上官诺你怎么说话的?”运起凌云决,君璟一瞬间飞的老远。“搞得咱俩好像断背似的?本家主怎么了怎么了?和暖暖温存难不成还得在你面前啊?”
嗯哼…
这样就不算“独”了吧!
他们不是没想过几个人一起,还是生性害羞的云暖不允许。三个男人都是饿狼,且还一个比一个凶残。
可怜她小身板应付一个就够呛了,要是两个三个的一起来,还不得直接翘辫子见阎罗王啊!
画面转回云暖这厢。
“啊?”
将怨夫形象演绎的入木三分,这般的玉流光看的云暖小嘴忍不住呈了O形。
我擦!
玉流光你要不要这么颠覆?
这种事情君璟做她受得了,可你玉流光做她只想尖叫晕倒。
“阮阮你这是默认了吗?”眼波流转之间别有一番泫然欲泣之感。
“照妖镜照妖镜,你是何方妖孽竟然敢俯身在我云暖的大相公身上?”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不得不说天生俊美的玉流光是什么样的表情都很好看。
“噗!”演不下去了,看着活宝的娘子玉流光笑出来了。
“就知道你是逗我好玩的!”哇哇直叫,云暖从贵妃榻上站起来去掐对方的脖子。
“精神不错嘛?”岿然不动,玉流光任云暖对自己发泄脾气。被掐两下无所谓,只要娘子开心就好。
“呃?”作乱的小手一顿,云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背脊窜到了后脑勺。
“很有力气嘛?”
“呃?”
“想必再跟我…”附在云暖耳边,玉流光用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喃说。“也是可以的吧?”
小脸倏地又红了,实在是玉流光变得越来越邪恶了。
大战你给头啊!
尼玛尼玛尼玛!她还要不要活了?
“不可以!”如水的眸子瞪得圆圆的,云暖双手抱着胸,一副你敢的神情。
她很累的!
两只腿很酸的,没看到还在发抖嘛?
“阮阮,你害羞的样子真是…”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玉流光心想他又不是君璟,才不会随时随地的发情呢!
光天化日之下做那事,哼…也就君璟你干的出来。
心里头痒痒的,反正打死玉流光也不承认,他似乎也觉得野外是个很刺激的场所。
“甚美!”修长的手指卷起女子细软的发,玉流光将之在鼻下一嗅,只觉得一股清香盈满呼吸。
他的阮阮…
真香呢!
香的他好像立刻就咬上几口!
“矫情!”脑袋一别,小女儿家的情态尽显。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云暖发现她什么时候也喜欢听人恭维自己了?
不过…
感觉很好啦!
“只对你一个人矫情!”牙齿噙住那白玉似的耳垂,玉流光再那么暧昧的一咬。
云暖整个身子为之颤抖,被取悦了的腹黑男人情不自禁发出低沉的笑。
“阮阮,有没有发现,你好敏感呢!”说话之间不忘再舔一下,果然,云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脚下更是有站不稳的趋势。
“讨厌!你闭嘴吧!”小手一伸,云暖死死的捂住玉流光的嘴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令人羞赧的话。
坏死了,坏死了!
“脸越来越红了呢!”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晚饭时间,三个男人都臭着张脸,只有云暖一个人兀自吃的开心。
“今天这芙蓉烤鹅好好吃啊!就是感觉和平时吃的味道不太一样,不过好吃才是王道。”吧唧吧唧咬的很香,云暖最近迷上吃山下一家小酒楼的芙蓉烤鹅。
山珍海味她从小吃到大,有时候觉得还不知道青菜萝卜吃的爽呢!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最近的云暖胃口比以前好很多,口味素来清淡的她还爱起来油水重的菜肴。
拿起青花茶壶倒了杯,上官诺姿态间贵气非凡,真无愧于皇室子弟的身份。
“对了,你俩下午干啥去了?”细细品着手里的香茗,云暖早都习惯了这种事事有男人伺候的生活。
这不…
你渴了,不用说,自会有水放到手边。
或者你饿了,也不用说,自会有点心送到嘴边。
虽然如今已经不再皇宫里,但云暖的生活质量是一点都没有下降。曾经衣食起居有太监宫女负责,现在吃穿用度有三个相公打点。
“没什么,就是去山下逛了逛。”拿出帕子给云暖擦嘴巴,玉流光的动作自然极了。
“你们?一起的?”小手指了指玉流光,又指了指上官诺,云暖实在想象不出这俩男人怎么会凑到一起。
君璟之所以能成功的吃独食,都是因为玉流光和上官诺下午不在。至于他们究竟搞什么去了?某妖孽也很好奇。
“嗯!”上官诺应了声。
玉流光瞧着云暖的小脸点了点头。
“哟~俩大老爷们居然约着一起去逛?怎么?花街酒巷快活去了?”翻着白眼,君璟唯恐天下不乱的猜测。
“真正快活的人是你君璟吧!”气定神闲,玉流光暗中飞了个眼刀子。
“咳咳!”云暖不自在的轻咳了下。
“暖儿,你吃的这只芙蓉烤鹅是和我玉流光一起做的。”担心君璟会继续抹黑,上官诺赶紧解释。
天可怜见,他可绝对没有下山干坏事啊!
“咳咳咳咳!”假咳嗽变成了真咳嗽,云暖一听当即被口里的茶水给呛到了。
“阮阮!”
“暖儿!”
一左一右的男人纷纷为云暖拍着后背。
至于坐在对面的君璟,则是脸色不爽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那模样…活像白米饭欠了他几十万两黄金一样。
奶奶的!
本家主要坐云暖旁边,玉流光上官诺你们凭什么联手挤兑我啊?
可恶!太可恶了!
上官诺你是真的忘记自己站哪边了!
欲哭无泪,碗里的白米饭就快被君璟戳成了粉。
“你们做的?我说味道怎么有点不一样了呢!”云暖这才缓过气来。
“还不是阮阮你贪吃,三天两头闹着要芙蓉烤鹅。”露出宠溺的笑,玉流光暗中思量着云暖大变的口味。
山下小酒家的芙蓉烤鹅味道是不错,但能让喜欢清淡的云暖如此中意却很反常。
“我们下山的频率也因此变高了呢!”上官诺附和。这山上的资源足够自给自足,可是有些东西还是得去山下买的。比如…这芙蓉烤鹅!
与其隔三差五的轮流跑出去,还不如学会手艺,这样以后都方便了。
上官诺是这么想的,玉流光也有此念头。
故而在山脚上碰到的时候,一个脸黑了,一个脸僵了。
尼玛!
自己独一无二的讨好娘子的妙极啊!
“我说呢?今天这芙蓉烤鹅怎么有一股怪味!”嫌弃的揉了揉鼻子,君璟的心里弥漫着强烈的危机感。
奶奶的!
暖暖肯定会感动,然后一感动,他们的福利就提高了,而自己…
“你都没吃?就知道有怪味?”上官诺斜着眼。
“我闻出来的!”反唇相讥,试问什么怪味?自然是两只狐狸身上的腹黑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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