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上官诺的大手又不老实的时候,云暖就已经醒了。
“饿?”脑袋一低,上官诺倏然坏笑道,“看来,是我不够卖力呢!”否则…暖儿她又怎么会饿呢!
“上官诺,你正经点。”无语的撇了撇唇,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云暖顿时恼羞成怒,“你丫的压根就没受伤,要不…”
“要不什么?”
要不哪来这么大精力折腾她?
话放在肚子里,云暖可没脸说出来。
“算了,没什么。”泄气的一别脑袋,云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娇羞。
上一回和君璟,由于她中了春药,故而过程中一直是脑子不清醒的。可这一回和上官诺,他…他折腾自己的每一个姿势,高潮时的每一个表情,都完完全全的刻在了自己的眼里。
“暖儿,你又害羞了。”满眼宠溺,上官诺用手将云暖的脑袋要转了回来。
“你才害羞了。”你全家都害羞了。
“王爷~”帐外的侍卫还不死心。毕竟上官诺的饭可以不吃,但药是一定得喝的啊!
“把东西放在地上,本王过会来拿。”打死上官诺也不会让别的男人进来,她的暖儿还身无寸缕的躺在软榻上呢!
虽说,边上有锦被可以遮,但就算遮起来了也不能叫别的男人给看去。
真心的,上官诺是个很霸道的人。
“至于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刚开荤的男人伤不起,刚开荤就欲求不满的男人更是惹不起。可怜了那一番好意的炮灰侍卫,莫名其妙就成了自家主帅的出气筒。
“是是是!”依言将装了午膳和汤药的食盒子放到地上,那侍卫起身,然后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
刚刚好像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唉!
难道…
帐篷里,上官诺从软榻上下来,随意的披了件袍子,然后去取东西。
玩笑归玩笑,他可不能让云暖饿肚子。
一想到对方天不亮就来了,上官诺明白定然是深夜渡的辽水。
暖儿,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好香啊!”早饭没来得及吃,刚刚的一场运动可是让她严重透支。遂云暖一闻到饭菜的香味,立马就裹着榻上的锦被坐了起来。
尼玛!
腰好酸!
忍不住咬牙切齿,云暖漂亮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暖儿,来,想吃什么?我喂你啊!”装作没看见对方的表情,上官诺将饭菜一个个的摆到桌子上,接着朝软榻边拉进。
“我想咬死你。”
“先吃饭,待会再咬。”笑笑的拍了拍对方的脑袋,“我怕你现在没那个力气。”伤的是左边胳膊,因此上官诺还能给云暖夹排骨。
鲜美的气味飘散在空气里,云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我自己有手,不用你喂。”她又不是小孩,连自己吃饭都不会了。
“不让我喂?那我就不给你吃了。”墨黑的眸子一眯,语罢,上官诺径自将排骨丢进了自己的嘴里。
“切!”她不能自己下来吃啊!
云暖是个行动派,有了想法就要实施。可当她双脚落地刚刚走了一两步的样子,便摇晃着身子差点一屁股跌到地上。
“你啊!这时候还逞能。”好在上官诺眼疾手快,及时的抱住了云暖。
“是你不给我吃好吧?”瞪着水灵灵的眼,云暖反问。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节操为何物?上官诺不懂,他就知道,自己必须哄好怀里的小女人。
“女王殿下,您坐好。”将云暖又放回榻上,“能不能给小的一个机会?让小的伺候您用膳?”十足的奴才样,上官诺很有沦为妻奴的潜质。
“噗嗤…”见状,云暖再也忍不住了,脸部肌肉一松便笑开了。
“既然你主动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吧!”轻声一声,典型的傲娇,云暖蛮享受被当做女王的感觉。
一顿饭,吃的浓情蜜意。上官诺将云暖喂饱了,这才去吃对方的残羹剩饭。
“呀,你胳膊又流血了。”眼尖的发现上官诺的伤口崩开了,作为回报,云暖主动提议帮对方包扎。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傍晚,夕阳西下。
城墙上,云暖靠着上官诺的肩膀,正欣赏着美妙的余晖。
“暖儿,等打退了北塞大军,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这个…”十指绞在一起,云暖一时无言。
“暖儿,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能承认呢?”大手将对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上官诺直视着云暖的眸。
“谁喜欢你了?自恋!”啐对方一口,云暖不自然的敛下眸。
“你都能为我夜渡辽水跑来安城,难道还不是因为喜欢?”放心不下他的安危,放心不下他上官诺这个人。
“不是啊!”眼睛眨得很快,云暖心虚道,“其实吧~我是怕你顶不住北塞的大军,给打到投降认输。到时候,我们魏国可就孤军奋战了,所以…”
“暖儿,这么拙劣的借口,亏你也说得出口。”担心他们楚国还不如当心自己,云暖这么一跑,湖城那边完全靠萧肃指挥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我…”
“还是说,你喜欢的人是君璟?”亦或者,是那个玉流光?
“我…”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云暖睡了我上官诺的人,就必须对我负责。”
“毛线!咱俩到底谁睡谁的?”无赖到了极致,云暖在心里骂了一万句不要脸。“按照你这说法,那君璟不也得让我负责了?”
“是啊!他巴不得你负责呢!”牙缝里挤出来的话,上官诺没想到云暖居然扯到君璟那里去了。
看来…
暖儿心里,君璟其实也是有分量的。
“你们…”云暖彻底无语。
“唉!”沉沉叹了声气,上官诺首先退出一步,“暖儿,我爱你,很爱。只要你高兴,其实,最后怎么选择,我想我…”
“你别说了!”一把捂住上官诺的嘴,云暖抬眸望着天,蚊子哼一般的嘀咕道,“如果我们在一起,那君璟要怎么办呢?”
她舍不得君璟,真的。
“上官诺,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花心的女人?”没等对方回答,云暖又问了个问题。
“不会!”淡淡一笑,掩去苦涩。他早就想好了,只要能和云暖在一起,什么样的牺牲都可以做。
“只要君璟愿意,我们三个人,可以…”
“王爷,前方探子回报,北塞的兵马又打过来了。”非常重要的一句话,上官诺只说了一半,可具体的意思,云暖已然领悟了。
是要…是要三个人在一起吗?
可…
玉流光他会允许吗?
“速度调集弓箭手上城墙,让众将都做好迎战的准备。”三天两头玩偷袭,就没光明正大的打过一场。
转换过角色,上官诺不再是那个深情的男子,而是全军精明的主帅。
“暖儿,你先回去,这里很危险。”
“不,我来就是帮忙的。”坚定的拒绝,云暖高呼一声,“疏影!”
“主子!”闻言,疏影赶紧从下头爬楼梯上来。
“去,让人把我们准备好的火药送上来。”夜渡辽水的时候也没有闲着,云暖领着自己手下的人把火药制了出来。
“好嘞!”接到任务,疏影赶紧去办。
“火药?”新名词,上官诺没听过。“那是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淡淡一笑,云暖挑眉说,“北塞不是有支打不死的军队吗?我倒要看看,咱们到底谁更厉害。”
一刻钟的功夫,就见到大批的兵马杀到了城墙外。
待命的弓箭手在上官诺下令以后开始射箭,可纵使他们精确度再高,那些被顶在最前头的,面色苍白的士兵却毫无感觉。
“主子,我来了。”
射杀无用,就在敌军已经开始撞城门的时候,疏影和云暖的手下有如救星一般赶了回来。
“火!”
取了只火药,云暖接过火折子,点燃引线以后便朝着敌军扔去。
“砰!”
硝烟过后,号称打不死的军队也给炸的成了肉泥。
“那是什么东西?”
后方的北塞将军大惊。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冷兵器在这一刻显得弱爆了,云暖的火药一出,吓得敌军脸色苍白。
“好强大的威力。”如墨的黑眸瞪大,上官诺见过无数新奇的玩意,可如火药一般新奇的却还是头一次。
“其实我本不想用火药,可谁让北塞的这支军队着实诡异。”
“控尸术!”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上官诺此前折损了无数精兵在那打不死的军队上。“他们是死人,所以不会再死。”
“刀剑砍不死,炸的一块一块还能自己再拼起来?”控尸术?一听就是苗疆才有的邪术。
“有道理。”呵呵一笑,上官诺可不觉得云暖残忍。若不是敌军卑鄙,他们又何须如此?
“疏影,炸!”
“砰!”
“砰!”
“砰!”
一朵又一朵的硝烟,城墙下的地面都给炸出了许多个坑来。敌军一见自己的王牌覆灭,吓得个个转过身欲跑。
胳膊腿儿的都飞了,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这仗没法打,没法打啊!他们哪里还敢靠近?一靠近,就等于是送上去让人挫骨扬灰啊!
“开城门!”
观察着战场上的每一个动态,上官诺见敌人想撤退,自然不会放过趁胜追击的机会。
“追!”
语罢,他率先从城墙上跃了下去。一看主帅如此勇猛,楚国的将士更是和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
狗屁打不死!
今个,他们定要为那些惨死的兄弟讨回公道。
“杀!”
“送他们回老家去!”
此战,安城不但得保,就连被攻陷的宜城也一并讨了回来。楚国的兵马本就是精锐之师,要不是那北塞玩阴的,又何至于在此之前让人占了上风。
一直到夜色很深很深的时候,云暖才将上官诺等了回来。
“暖儿,你真是救星。”宝贝似的抱着云暖不停的转圈圈,上官诺身体上有多累,精神上就有多兴奋。
他都不敢相信,一战,居然直接将敌军打回原形了。
“怎么样了?”给转的脑袋晕,云暖关心的还是战果。
“敌军后撤想要退回宜城,所以我将计就计,趁着宜城城门打开,领着人马直接杀了进去,并且将城内的北塞将士全部生擒。”
“你胆子可真大?就不怕宜城内有陷阱?”给了对方一个放我下来的眼神,云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指责起了上官诺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留守宜城的北塞士兵就没反抗?你是怎么生擒了他们的?”打了胜仗,上官诺自然神采飞扬。故而,不论云暖从哪个角度去看对方,都是一副豪情万丈的画面。
“火药啊!”上官诺答,云暖发出一声“咦”。
“走之前顺手拿了一个。我进到宜城里,就当着敌军的面,直接将那青石路面炸出了个大坑,吓得他们当即跪倒投降。”
死亡的恐惧对人的影响有多大?上官诺是经历过沙场的人,自然深有体会。不是所有敢上战场的人都是不怕死的,魏国的军队之所以听命于苗疆,还不是因为他们的皇帝听命于卓玛?
讲白了,这仗打得本身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所以…
与其白白送了性命,还不如归顺楚军,至少能够逃脱苗疆的黑暗统治。
名声那东西,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跟小命比起来,真是狗屁也不算。当一回叛国者又如何?再说,他们的国家对待他们从来就不好。
“你倒是会利用资源啊!”闻言,云暖情不自禁的送了个白眼给对方。
诚然,对于尚处在冷兵器时代的云洲大陆来说,小小的火药已经足够威慑了。
夜色愈发的深了,可却注定无眠。楚国的将士在料理战争以后的残局,云暖和上官诺再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既然解了安城之困,她也该感觉回湖城去了。
“主子,急报。”就在云暖和上官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疏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无疑,她又一次收到了某男的冷眼。
晗王殿下,真的不是疏影想来打扰的。那啥…事出有因,情况紧急嘛!
“南境泉水一带的飞鸽传书。”将手中的信函交给云暖,她悄悄的往对方身后退去。
晗王殿下,你瞪得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王爷,急报。”好在上官诺的手下前来解围,老大不爽的晗王殿下注意力被转移,这才让疏影从一片冰凉中解脱出来。
主子,您赶紧做主,让人家嫁给萧肃吧!
那啥…
这样的情况再多来个几次,晗王殿下会不会直接把我给劈了啊?
各自看着手中的信,云暖和上官诺的面上均是一震。半晌,齐刷刷的抬起头,二人默契十足的开始对视。
“君璟他逼宫了。”云暖说。
“我知道。”上官诺点头,“南平的军队已从泉水一带撤退,你可以放心了。”
“把你的给我看看。”抢过对方的信,又将自己的塞了过去。云暖快速的扫了一遍,然后脱口而出道,“君璟,他…他疯了吧!”
两封信,却是一样的内容。
“暖儿,他不是疯了,他是为了你!”按住对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上官诺说话的语气很是笃定。
“他这是谋反,会背上千古骂名的。”云暖黛眉紧蹙。
“君璟那个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心头涌出一种莫名的滋味,君璟的疯狂,给了上官诺不小的冲击。
“纵使真的会背上千古骂名又如何?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活的恣意,活的潇洒,那才是君璟所追求的。
“而且,他也不算师出无名。”信的最后,简单的说了一下君璟逼宫的理由。很简单,他是为父报仇。
“南平的老皇帝傻了不成,居然指示君刈的二房妾室对其下毒。”自古以来,当权者最怕功高震主。在南平,一方面皇室依靠君家,另一方面皇室又忌惮君家。
但从这些年来看,一直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怎么就…就突然打破了这层和谐呢?
“君刈的几房妾室,大都出自官宦人家,是老皇帝当年亲自做的主。”讲白了,就是在君家安插自己的棋子,方便行监视之事。
同君璟从小相识,故而上官诺比较了解君家的情况。
“这的确能解释君刈的二房为何听命于老皇帝,可理由呢?好好的,他为什么要杀君刈?”
君家没了家主,可还有少主呢!再怎么,也不可能落到皇室手里啊!
“这个啊?”纠结的眨了眨眼,上官诺暗忖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君璟应该知道吧!”无奈的抿抿唇,他也挺好奇的。
南平的老皇帝,是个典型的酒色之徒,而且还是越老越昏庸的那一种。最近这两三年,他几乎不管朝政,只知道淫乐后宫。
深邃的黑眸闪了闪,想到这里,上官诺不禁都有些怀疑了。
一个纵欲过度的中年老男人,他…他还记得自己二十多年前在君府安插过棋子的事情吗?
“君璟这事先放一边吧!”南境的战火已经熄灭,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湖城那一块了。苗疆有心害她父皇,这让云暖誓死都不会罢休。
“我得赶紧回湖城去了。”想起自己的人在北塞的军营里看见过卓玛的身影,云暖就担心对方又要出幺蛾子。
“我跟你一起去。”闻言,上官诺想也不想的说。
“这样好吗?”他可是楚军的统帅啊!
“敌军都投降了,这仗也不可能再打了。暖儿,你说好不好呢?”上官诺温柔的笑着,执起对方的小手亲了亲。
不好意思的缩回手,云暖暗忖这里还有人呢!
“咳咳,你可是名震天下战神唉!”脑袋别到一边去,她又说,“要真能把你带走,我不等于多了个厉害的帮手?”
读过不少经典的兵法,可论起实际运用,云暖自认为不及上官诺。毕竟,在此之前,她没上过战场。
做做军师还行,用兵这方面还得向对方学习。
“是啊!女王陛下,求您带小的去啊!”俊美的脸上一派狗腿的表情,上官诺发现云暖挺吃这套,遂使起来也不嫌腰疼。
只是苦了疏影和那侍卫,看见了也不敢笑,活活憋得自己肚子疼。
——《盛宠,夫君嫁到》沫丝丝——
湖州城外三十里处。
“什么?”营帐里,听说宜城那边的将士投降上官诺了,卓玛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扫到了地上。
“圣女大人息怒!”跪着的那名探子瑟瑟发抖。
“息怒个屁。”几步上前,一脚将对方踢翻在地。卓玛黑着脸吼,“来人,把他拖下去给我喂蛇。”
本以为有了控尸术,拿下安城指日可待。就算有上官诺亲自镇守又怎样?
可是…
非但安城没能攻陷,就连已经到手的宜城也给飞了。
上官诺啊上官诺,莫非战神真的就是神?打不死的骷髅军,遇上你也得乖乖的回归阎王殿?
原先计划着,一旦安城被破,再杀了上官诺,就从那骷髅军中调一半的人来支援自己。可现在倒好,别说一半了,就连十个骷髅军她也没得用了。
卓玛用控尸术控制死人为自己作战,并将那一支军队命名为骷髅军。因为在她看来,这支军队定然所向睥睨,谁遇上他们谁都会变成骷髅。
“饶命,饶命啊!”一听卓玛要送他去喂蛇,那人吓得惊慌失措。一个劲的磕着响头,哪怕连额头都流血了,也依然改变不了卓玛的决定。
“圣女大人,小的到底做错了什么?圣女大人,求求您不要…”已经被人拖了出去,可那凄厉的喊声还是能够清晰的让营帐里的卓玛听见。
“废物,送你去喂蛇都算便宜你了。”不屑的勾着唇,卓玛轻啐了一句。
角落里,一身狼狈的女子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听到那声,卓玛的怒火就又上了一层。扯着对方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她语气狠辣道,“我又没送你去喂蛇,你哭什么哭?”
“我…我…”抽抽搭搭,说话带着浓厚的鼻音。女子一张小脸满是憔悴,哪里找得到昔日的冷艳。
“你什么你?”妖媚的眸子眯出凌厉的弧度,下一刻,卓玛突然笑了,“话都说不好,舌头留着也是无用。我看,拔了喂蛇好不好?”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西丽的准太子妃。”没错,这女子便是墨卿如。在回西丽的半路上,意外被人掳走的墨卿如。
“镇国将军是我爷爷,兵部尚书是我父亲…”
“怎么?拿你的身份压我呢?”怎么一说要拔了她的舌头,这讲话立刻就利索了?
“不,不是的。”打从来到了卓玛身边,墨卿如简直就要疯了。这个女人实在太恐怖了,手段狠毒到自己都不敢想象。
只要她不高兴,那就一定会有人遭殃。今天断人手脚,明日挖人心脏,最可怕的是她养了一堆毒物,还隔三差五的丢活人给它们吃。
实话实说,墨卿如的神经距离崩溃,只差那么一小步了。
“那你刚刚说的那些,又算什么?”要不是看墨卿如可能有用,卓玛还会特意将她掳走,并且带着身边吗?
得凤星者得天下,讲白了,都是这句话惹的祸。
“就是,就是…”卓玛那染着黑色的长指甲刮过墨卿如的面颊,惊得她一个劲的将脖子往后缩。
她知道,那黑色的长指甲有剧毒。如果自己的皮肤被划破了,那么…那么就…
“谁让你躲得?”手下动作一变,卓玛直接掐住墨卿如的脖子,看她还能不能往后缩了。
“咳咳!”脸色顿时变紫,墨卿如呼吸严重不畅。
“怕死啊?”一瞬间想起来了,她用自己这漂亮的长指甲在墨卿如的面前杀过人。“瞧你那不中用的样子。”
“圣女…圣女您放…放了我吧!”墨卿如断断续续的请求。
“咳咳咳咳!”难受的眼泪都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卓玛的手背上。见状,某妖女嫌恶的一皱眉,然后胳膊一甩将对方丢在了地上。
“脏死了。”能够容忍蝎子毒蛇在自己的身上爬,可墨卿如的几滴眼泪却让卓玛受不了。
“一点出息都没有,我很怀疑,你真的会是凤星?”掳走墨卿如之初,倒是打了几场胜仗,宜城的沦陷就是最好的例证。
可如今…
宜城重回楚国之手,就连那里的北塞将士都叛变了。卓玛目露凶猛,望着墨卿如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在望着自己的猎物。
“凤星?”这词听着好耳熟啊!双手并用的拍着胸口,墨卿如半天才缓过劲来。细长的脖子上一道道紫色的印子,是之前被卓玛掐出来的。
“你掳我来,就是因为…我是凤星?”浑浑噩噩的脑子并不清明。墨卿如不是没想过对方掳走她的原因,可怎么想也没往凤星那茬子上去。
“那你觉得呢?”居高临下,卓玛面含不屑。
“你…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想用我来牵制西丽牵制…”凤星?这不是之前她为了逼流光哥哥尽快娶她而编造出来的风声吗?
如果卓玛不提,墨卿如几乎都要忘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诚然,墨卿如在西丽的身份不一样,比之皇室的公主都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
“牵制西丽?哈哈哈,那掳你还不如掳六皇子呢!”墨卿如和玉逸宸当时可是在一起的呢!话说到这里,卓玛突然有些小后悔了。
是啊!
她是打算先吞了魏楚两大国,再对周边的西丽和东晋下手的。
早知道,那个六皇子也不该放过了。
憔悴的小脸陡然苍白了几分,墨卿如看卓玛说的不像假话,因此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天过去,也不看西丽那边有人来救自己。
可能…可能…可能根本就没人知道自己在这里。
“圣女大人,其实我不是凤星。”以为自己说出了实话,卓玛就会放了她。不得不说,墨卿如的想法真的很傻很天真。
换做以前,她可能还会动脑子想一想。可连日以来的精神折磨,早就让她那为数不多的聪明也消失了。
离开这里!离开!她要离开!
满心的念着,墨卿如用恳求的目光望着卓玛。
“什么?我没听清,你给我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山雨欲来风满楼?敲一眼卓玛你就明白了。
“我…我…我不是凤星。”被猪油蒙了心,可一看这语气不对,墨卿如突然有种她说错话了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卓玛黑色的长指甲才半空中滑出妖娆的线条。
“我…圣女大人,我要不是凤星,你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可笑的墨卿如,居然还妄想得到对方的保证。
“如果你不是凤星,我留着你也没用啊!”话说的模棱两可,但卓玛故意放柔了口气,给墨卿如制造出一种有希望的假象。
“墨府卿然居的蔷薇花之所以会在一夜间便开了,是我偷偷命丫鬟半夜里拿火盆子熏得。”本就是含苞待放的状态,加上高温一催,自然绽放无疑。
“后来的那些流言,也是我派人去放的。”酒楼赌坊,青楼客栈,总之哪里人多,就去哪里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洛邑的老百姓都知道了。
墨卿如的脑子有的时候可以很好使,有的时候又可以很不好使。卓玛狠毒的手段她天天见,居然还妄想对方会有放她一马的善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