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自己的初恋,她的瑾,而他的眼里再也没有她,对于那个叫做娃娃的女孩儿,他甚至比曾经对她更加的温柔更加的宠溺,她嫉妒她,恨不得她消失。瑾的世界里没有了她的存在,挣扎过后,她选择了自己的幸福,答应了东方复杭的要求,在她跟瑾之间制造误会,而她并没有想过瑾会为了救她而伤了那个他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女人,也让她从此坠入无底的深渊里不得重生。
上官俊真有其人,却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多么讽刺,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怀了谁的孩子,跟谁上了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为了帮妹妹报仇而设下的陷阱,而她接近过的男人竟然是跟那个男人的妹妹一样,从高高的楼上摔下去死的,她竟然什么也不曾知道。
她好恨,那一天她真的好恨,却也承认,上官娃娃人真的很好,虽然毁了她却没有对付她的家人,而她亦从那一天之后彻底的呆在家里不愿接触一切,她已经没有脸出去见人,不是吗?
肚子里的孩子足月之后才从肚子里取出,六个月时就已经是死胎,却要折磨着她到足月才能从体内取出,她为她曾经走错的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她这一生也不能再生育,没有了做母亲的权力。
皇甫集团与鸿运船业两大集团结亲,皇甫瑾迎娶上官娃娃为妻,没有哪一个台没有播他们结婚时的盛况,她想逃都没地儿逃,看不到能听到,大街小巷都是人在谈论那场婚礼有多少人去,又是一些什么样的上流社会的人物,花了多少巨资,新娘的婚纱有多么的特别,新娘的钻戒全世界独一无二等等,她快疯掉了。
在海边,她躲在角落里看到瑾笑得那么俊美温柔的牵着上官娃娃的手一步步的下了婚车向游轮上走去,她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哭声溢出来,为什么她就得不到幸福呢?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放手,现在站在瑾身旁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她呢?
可是,没有如果…
浅蓝色的婚纱,天空与海洋的颜色,本是忧郁的色彩,穿在上官娃娃的身上竟是美得令人移不开眼,她甜美的笑容多么绝世脱俗,她果然是一个最美的新娘。
而她,此生,将永远没有穿上婚纱的机会。
人,走错一步若不回头,便永远没了回头的机会,她就是那个很好的例子。
番外 穆哲锡与林玲
“少爷,天凉,您多穿件衣服。”管家拿着一件纯白色的亚曼尼西装外套轻巧的披到穆哲锡的肩上,这个少爷自幼便沉默寡言,哎,如果先生夫人能够有更多的时间陪少爷,或许少爷的个性就会开朗阳光不少。
“张伯,你先去休息吧,我在坐一会儿。”紧了紧肩上的外套,穆哲锡牵起唇角,淡淡的一抺笑在唇角荡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哎…”张伯微微叹了一口气,像少爷这样有好的家势,却没有半点温情的生活也是够苦的,这个孩子本该得到更多的爱,却是没有啊,生活得孤单,他真心的希望会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给他幸福。
坐在这个花园里,鼻间尽是满满的白玫瑰香,淡淡的,是他会喜欢的味道。记忆里母亲总是喜欢在这里养花,十年前这里的每一朵玫瑰花都是母样亲手种下的,只是很久以前这个美丽的花园里已经没有了一朵花。后来,他自己学着一朵一朵的在这里种上娇美的玫瑰花,洁白的花朵,象征着纯洁,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小时候,妈咪总是带他到这个花园里喝茶吃点心,给他讲故事听,将他抱在怀里,那是他最快乐的童年时光。爹地工作虽然很忙,也总是回家来吃晚饭,陪他在花园里玩耍,偶尔一家三口会由父亲开着车到郊外游玩,享受阳光清风的味道,坐在父亲的肩上他就是爹地跟妈咪最最疼爱的宝贝。
“如果不能好好的疼我一辈子,为什么要将我生下来呢?”轻轻的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穆哲锡痛苦的回忆着童年的一切美好时光,白晳的脸上透出丝丝病态美来,让人心疼。
“少爷,您别这样说,先生跟夫人是爱您的,你一定会幸福的。”手里端着一杯清淡的茉莉花茶,他知道少爷喜欢喝这茶,因为这也是夫人喜欢喝的,这么多年,他的习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对于这个孩子他是打心眼里疼惜,想要给他爱,可他不过是个管家,疼爱照顾得再多毕竟不是他的亲人呀,又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里真是一阵一阵的疼。
“张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生下我却又从不疼我?”依旧闭着双眼,薄唇轻启,他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明白,高贵优雅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受过伤的心,他的痛,不会有人明白的。
张伯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到那特有的忧郁声线,令人心疼至极,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得到幸福呢?
“不,应该说是为什么要在那么疼爱我之后,对我漠不关心,不闻不问。”穆哲锡嘲讽似的笑子笑,手指慢慢的收紧,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关心,那么他是不是就会过得更好些,至少不会一直回忆着快乐的童年,而导致长大手都过得不快乐。
“少爷,您可别这么说,先生夫人是爱您的,您可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唯一的儿子呀,又怎么可能不要您,不爱您呢?”张伯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这个孩子真是让人心疼呀,如果可以让他得到幸福的话,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张伯您别安慰我了,呵呵,您说有他们这样的父母吗?”摇了摇头,他的心很疼,他的心也很冷,从来没有人能温暖他,除了娃娃,她的笑好美呀,好甜,直直的驻进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有了丝温暖。
可是娃娃不是他的,她从来就不属于他,可他依旧想要留住娃娃带给他的温暖。
“少爷,你不要这么想,会有一个人爱少爷的,会有一个人等着少爷去爱的。”前些时候看到少爷每天笑的次数变多,人也不开朗了许多,可为何瑾少爷结婚之后,他的少爷变得这么的不开心。
总是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思绪,眼里的忧愁却是那么深那么浓,他的心里压抑着怎样的痛他不知道,也帮不了他,可他真的心疼呀,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轻轻的倚在这个木秋千上,他记得这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妈咪在他后面轻轻的推着,他笑得很是开心,“还会有人爱我吗?”
“会有的少爷。”
“呵呵…”
“少爷,你要相信,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会有人爱的,或许在你的身边,只是你还没来得及发现呀。”
“在我的身边,没来得及发现?”穆哲锡呢喃道,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长得很干净的女孩儿在他的身旁为他擦汗,细心的跟他说话。
看着少爷出神的模样,张伯觉得他家少爷的心里有一个人,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可以开导他,“是啊,少爷你一定会等到一个你爱而又爱你的人。”
“娃娃也对我说过,我会等到一个爱我而我也爱的人,她会如她爱着瑾一样爱着他,全心全意的只为他着想,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穆哲锡想着那日娃娃对她说过的话,想来她看得真是透彻。
娃娃?不是瑾少爷的妻子吗?张伯心里一惊,原来他家的少爷喜欢娃娃小姐,也是那个甜美的娃娃小姐,一见就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上,尤其是她小脸上甜甜的笑容,让人想要亲近她,看到她会感觉到幸福。
哎,那个娃娃小姐虽然是个好女孩儿,可她爱的不是少爷,而是瑾少爷呀,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爱他家这个英俊温柔的少爷呢?他的少爷真的很好,细心又体贴,将来一定是个好丈夫的。
“少爷,早点休息,很晚了。”慢慢的离开,他知道他想静一静。
“张伯您也早点睡。”不想入睡,吹着凉凉的夜风,心情慢慢也平静下来,他想他会好起来的。
娃娃,我真的可以找得到那个爱着我的人吗?也许真的应该像娃娃说的那样,先学会爱自己,才会有人爱他,他才会重拾爱人的能力。
爹地妈咪是他心里永远的结,这些他只对娃娃说过,而娃娃告诉他,他不是他的父母,以后也不会像他的父母那样,他若爱上一个人一定会比瑾更宠他的心上人,他的朋友只知他或许天生便是如此,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想些什么呢?
也许真的像娃娃说的那样,他也会等到爹地妈咪如以前一样爱他的,希望他们不会明白得太晚才好。
如若有一天,他寻到他的真心人,那他一定会好好珍爱她一生一世的。
………
“林玲,我是韩晓,快点来教堂啦。”
“你在那里做什么,我现在赶过去也得半个小时呀。”林玲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另一只手还提着许多的东西,手忙脚乱形色怱怱的伸手拦车。
“是我的大事,你要不要来帮我嘛。”话筒里传来的是韩晓撒娇的声音,可以想象她此时是个什么模样。
“好了啦,我在拦车,你再等等我。”林玲的话音刚落,只见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飞了出去,自己也被撞到地上东西散了一地。
“你没事吧!”穆哲锡倒退了几步,声音依旧云淡风轻。
林玲揉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地上起不了身,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掉了,疼得她直想掉眼泪,“我还好,不用担心。”如果不是自己不看路,也不至于撞到人,说来说去还不是她自己找的。
“是你?”看着地上坐着的女人,他记起这个女人是谁,在娃娃的婚礼上她是其中的一个伴娘,对于她,自己好像有另一段记忆一般,仔细想来去是想不清楚。
“你——”总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猛然抬起头来望着眼前日思夜想的脸孔,她竟然有些想哭。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我送你去医院。”轻轻的将她扶起来,是他撞伤了她,说来好笑,自己也不过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孩,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我没事,放心。”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贴近他的身体,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很清爽的味道。这一次是扶起她,上一次是他喝醉了,她才可以靠他那么近。
“能走吗?”手没有放开她,不知道她的脚是不是伤了,他记得她好像叫林玲,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可以的。”点了点头,不适应被他这样盯着看,心跳得厉害,脸蛋更是红了起来,面对异性的注视她从来脸不红心不跳,可现在面对他,自己的心跳都不正常,自己是爱他很深了。
“你叫林玲是吗?”她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秀气的眉毛,饱满的唇瓣,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理她,一身蓝色的运动装,倒是更显她的青春活力。
“呃,是的。”又点了点头,惊喜他竟然知道还记得她的名字。
“我叫穆哲锡。”这女孩儿在想什么,脸蛋怎么那么红。
“我…我知道。”对于他的一切,她都打听清楚了,并且记得很深,因为喜欢才会深记,明知道高攀不上,心里却还抱着小小的期待。
“嗯。”她该是从娃娃那里知道她的名字,想来也就不奇怪了。
“我…”本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心里一直有一件事情,可她真的不好意思开口去问,而她跟他也不是很熟。
“想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可以陪我走走吗?你的东西散了一地看来也是不能要了,等会儿可以陪你去买。”这些话好似没有经过大脑一般,如同倒豆子一样就说出了口,吓了穆哲锡自己一跳。
“我没事,好。”等到话已出口,林玲才记起答应韩晓的事情,现在她刚怎么开口,总算明白为什么会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一说法是从何而来的。
“我的车在那里,一起过去。”遇到一个人,一个他不讨厌的人,说说话,他的心情应该会好些吧,本想到国外去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来,是为那个模糊的身影么,他不想去记较,相信一切都是有定数的,该是他的跑不掉,不是他的也强求不来。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而她只是一个掉在人群里便看不到的小人物。
“难道我不可以一个人出来吗?”看了看身侧只到他胸口的女孩,她的个子还算是高的,但这个身高对他而言刚刚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哎,怎么说话都变结巴,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这女孩真逗,在娃娃身边时她不是挺有主见的吗?处理事情也有条不紊的,他看起来很有压迫感吗?不然为何跟他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呵呵,我知道。”第一次因她而笑吧,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人。
“哦。”能言善道的自己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会说话,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你认识娃娃多久了,你们的关系一直都那么好吗?”如今在他的心里,娃娃这个人有另一个定义,她会永远存在他的心间,却不再是恋人,而是一个朋友,超越了男女之情,又高过兄妹之情。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还喜欢着娃娃么?”心里有根刺还是不说不爽,在婚礼现场看着他看娃娃的眼神,她便已经明白,那日他喝醉,说的那些话原来指的人是娃娃,可想而知她当时是何种心情,那种酸楚几乎将她吞噬掉。
“娃娃已经是过去,我曾经爱过她。”原本以为要说出这句话很难,可现在他发现竟然这么轻意就说了出来,突然有种全身都放松了的感觉,很舒服。
“是吗?”迷惑的望着他,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忘得这么快吗。
“小丫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娃娃也说得对,我应该拥用专属于自己的爱情。”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林玲竟然跟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他记忆里的人是她么。
“嗯。”娃娃说过,对于爱情要自己去争取,她是不是也可以争取自己的爱情呢?既然她如此喜欢眼前的男人,那么她就追求他。
夕阳下,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好似一幅美丽的画,美得惊人…
番外 司徒靖的情缘
天空蔚蓝如洗,清风拂面,宽敞的道路两旁每间隔三米便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形状极有规律,骨节分明的枝杆延伸至街道之上,形成如同桥洞一般的弧形长廊,地面布满金黄色手掌大小的树叶,像极了一条金灿灿的地毯。
明媚而温和的阳光照耀在前方面溪水里,波光粼粼,影映着一侧的大梧桐树,清澈的水底亦有着栩栩如生的梧桐大树,一阵清风拂过水面,随之荡漾开来,镜子一样的溪面起了层层涟漪。
在一棵需三个人同时张开双臂才能环抱住的大榕树下倚着一个浑身纯白运动装的挺拔身影,粟色的碎发与左耳闪亮的蓝色钻石耳钉在骄阳的折射下更加煜煜生辉,耀眼而夺目。
他的正前方是清澈见底的溪水,他的在手旁放置着一把精致的小提琴,宝蓝色的琴盒,微风袭来牵起他的衣角,他的嘴角也随之勾动起一抺动人的醉人微笑,天地为之失色。
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静静的凝视着溪水,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水底下各色的鹅卵石,它们形状各异,却可知它们皆是光滑如镜由天然而形成的如镜的石头,忽而生出一股想要将它们握在手心里的冲动。轻抬起头,以斜角四十五度的姿势仰望天空,静静的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这种感觉在多年后依旧真的很惬意,很舒服。
司徒靖立于小溪旁,回忆如流水一般向他涌来,无论过了多少年,经过了多少事情,他又身在何处,他的记忆从来就不曾缺乏过她的身影,她的笑脸,即使再过几十年,她依旧是他最美好也最珍贵的回忆,她便只能存活在他的记忆深处。
“呵呵…呵呵”迎着秋风传来粉蓝色裙子的小女孩儿欢快而甜美的欢笑声。
“娃娃小心点儿,不许调皮。”小男孩手里提着两双鞋子,宠溺的看着在溪水里玩得正起兴的女娃娃,他必须是分出心思注意她,否则心总是静不下来的。
“靖哥哥,我才没有调皮呢?娃娃最乖了,只是玩玩水嘛。”粉嫩的小女孩嘟起蔷薇色的唇瓣,一双小手放到白晳的小脸上扮出一个可爱的鬼脸,还不忘得意的对身后的小男孩吐吐粉色的小舌头。
小男孩对于她的调皮是见怪不怪,她总是可以把没理说成有理,就算她真的没理,他也舍不得说她,心里轻叹道:她该死的怎能把鬼脸做得那么丑,却又该死的丑得那么可爱。
“可不能把衣服打湿,会着凉的。”这里的秋天有些冷,秋风很凉,一不小心便会生病,他怎么舍得让住在他心尖上的人儿生病受苦。
“嗯。”
“再玩会儿我们就回家去。”
“一个小时。”第一次来这里玩,这里还那么漂亮,小小的她非常喜欢,自然要玩得开心一点儿,晚点回家也没关系的。
“只能玩半个小时。”很高兴她喜欢这里,可不能由着她长时间呆在溪水里。
“不嘛。”摇了摇头,她拒绝。
“只能半小时。”他语气坚决。
“为什么是半个小时?”
“因为我们回家的时间到了。”
“有靖哥哥陪着我,妈咪不会担心的。”她的言外之意是他们两个可以晚些回去。记忆中只要是跟靖哥哥在一起,妈咪就不会生她的气。
“可我答应伯母我们要按时回家的。”摇了摇头,他很坚持,心里却欣喜欢小女孩对他的依赖,如果她永远都这般信任他,他会很高兴的。
“陪我多玩会儿嘛。”小手攀上男孩同样也不大的胳膊,撒娇似的轻摇,每次这样她的要求都会得到无条件的满足。
司徒靖瞧着身前可爱的娃娃,心里软软的,他要永远宠着娃娃,让她一生都如此单纯天真的笑着,她的笑是他的救赎。
想什么事情呢?都不回答她,撇撇小嘴,“好不好嘛,靖哥哥。”
“如果娃娃乖一点儿的话,我每隔一天就带你来玩一次,好么?”这个小东西是要哄的,别的方式对她都不管用,他深知这个道理。
“真的。”某个小女孩立刻双眼闪闪发光。
“靖哥哥从来没有骗过你的。”不大的细腻手掌轻抚着娃娃的长发,他笑容满面,立体的脸虽显稚气,却可知那张脸在长大后会是怎样的英俊迷人。
“那好吧!”点了点小脑袋,她可是很知道把握机会的,只要能常来玩就好,她很容易满足的。
“真乖。”
“哼,不要像摸小狗狗头一样的摸到的头。”
“呵呵…”
“不许笑。”晶亮的眸子瞪向笑得开怀的小男孩,可她实在不适合瞪人,反而像是在撒娇,声音甜甜腻腻的,直想让人拥入怀里好好疼疼。
“哈哈…可爱的小娃娃是说自己是小狗么?”这小东西怎么总是可以什么也不做就将他逗笑,这模样真是可爱,好想亲上一口。
“你…靖哥哥坏蛋,你欺负我。”小嘴一扁,水灵灵的大眼睛泛起水雾,微微弯下身子,趁其不备,双手捧起水就朝他泼去。
“都告诉你不许把衣服打湿的,你还这样。”他看着自己湿湿的衣服,知道那小东西生气了,可他才是被泼的好不好,怎么她的衣服湿得比他还多。
“谁叫你笑我的。”头一撇,娃娃盯着自己的湿掉的袖子,心道:怎么自己比他还惨,一点儿也不公平。望着他又气又想笑的模样,娃娃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回家。”他担心她生病,娃娃的体质很特别,不生病还好,若是生病可会折磨死人的,小小的感冒也能下不了床。
“不要,时间没到呢?不许说话不算话。”
“那你过来。”
“不要。”
“娃娃听话,过来。”
“不要过去啦,看招。”手会打湿衣服,那她就用脚踢嘛,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瞧着自己浑身的水,见那小东西用脚踢得正欢,他亦低下身子开始用水反击娃娃,他也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呀,“怎么样,知道怕了吗?看你往哪儿逃。”
“啊——坏蛋,你偷袭我。”左躲右闪,还是弄得很狼狈,气死她了。
“就坏给你看。”
“靖哥哥,你就不能让我泼两回吗?”
“哪有像你这样的呀,我的小娃娃要认输了吗?”
“才没有。”
“那就看招哦。”
“坏蛋靖哥哥…”
“哈哈…”
“靖哥哥你坏,看我的。”
“小娃娃,你使诈。”
“咯咯咯…”
“哈哈…”
两个小身影在溪水里打水仗直到夕阳下山了才宣告休战。美丽的夕阳余辉下大手牵起小手一步步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每次独自来到这个地方都会忆起那时的点点滴滴,他们彼此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许多年过去,这里的风影依旧不变,只是那些树似乎又长大了些。忽而眼前飘来一张画纸,他莫名的伸手将其接住。
“呀,我的画,别跑呀。”一个女子的惊呼声传来,他才惊觉这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她不过是专心的作画,专心的看美男,不小心走了一下神而已,她的画竟然就这样被该死的风给吹走了。
追着前面飘着的画,心里还在念叨着千万不要掉到水里,或是被别人看到,可惜天不从人愿,那画现在正好落在画中人手中,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画里的人是他,呆在这里这么久,他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别人,真是出神得太厉害,简单的素描画,作者的画工真是了得,竟将他的神态画得这般神似,有意思。
“你好。”低低的带着些许紧张的女声打断司徒靖对画的审视,女孩儿又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衬衣衣角,神情慌张似怕被发现什么事情。
若你做贼心虚会不紧张么?
“你好。”唇角勾起一抺淡笑,司徒靖打量着眼前约一六零左右的短发女孩,圆圆的苹果脸,一对梨窝,可爱至极。因阳光的照射与奔跑的原因使得她的脸颊异常的红润,比上了腮红更加动人明媚。
“呃…”愣愣的抬头,只看了一眼,立即低下头去,他长得真好看,全身的白色,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吗?优雅而贵气。这样近的距离她发现他更好看些,他发现她偷画他了么,他应该没有生气吧,好想看看他是何种表情,却又怎么也不敢抬起头去。
从他来这里时,她就呆在他后面那棵大树下写生,由于身子娇小的的原因她被大树挡住了,他应该没有发现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的笑容是回忆也是美好,还带着丝丝婉惜,其中透出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回忆很美吧,在这个地方有过怎样美丽的回忆呢?突然好像成为他回忆的一部分,如果不美丽,他的笑应该就不会如此温暖而令人迷醉。
“可以在这里重新为我画上一幅画么?”温润的眸子里闪动着柔和的笑意,他就是想看着她画画,更期待主角是他。
“呃…”她有没有听错,嘴角随之也泛起娇俏的涟漪,淡淡道:“好。”
这一刻,他望着她,她亦望着他…
番外 江玲达的等待
“玲达,你在想什么呢?”许丽丽搅动着眼前的咖啡,她们这都要出国了,应该想想还需要买些什么东西才是。
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东西,有没有好一些,是不是还在伤心?
“玲达,你该不是还在想着那个男人吧。”许丽丽翻了翻白眼,那个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世界上男人那么多,干嘛非得在那一棵树上吊死呀。像她这样多好,保持单身,拥有漂亮的脸蛋,有花不完的钱,随时都有男人等着追求她,宠着她,顺着她,若是看不顺眼了,立即换掉一个男人,总有一个男人会懂得如何讨她的欢心,哪像她这好友,自从遇到那个东方复杭,就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真是让她头疼。
“我忘不了他。”苦涩的笑了笑,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潇洒的,但她潇洒不起来,她管不住自己的脑袋,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着他,念着他。
他的世界里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可她依旧担心他过得好不好,穿是暖不暖,会不会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老天,你真是中毒太深了。”爱上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她是不清楚啦,看着好友的模样,她许丽丽这一辈子一定不要爱上谁,可以接受别人的爱,但她不要去爱人,否则她就是最好的例子,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却得不到回应。
“是啊,毒入肺腑。”她的心比这咖啡更苦,让她有泪也只能往心里咽。
他爱着别人,在淡水时,她就明了,是那个叫上官娃娃的女孩,而那个女孩儿身边有另一个男人守护着,可他依然爱着她,很爱她,甚至想要将她抢过来。
那天他们四个的关系很复杂,有甜有苦。她江玲达爱着东方复杭,而东方复杭爱着上官娃娃,而上官娃娃爱着皇甫瑾,皇甫瑾爱着上官娃娃,他跟她是两情相悦,容不得别人插足,而他跟她则是单相思,注定得不到自己所爱。哪怕是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她的位子。
那次之后,他就不再接她的电话,她到他的公司去等他,他总是找来各种借口推脱她,可她仍然坚持每天都去他的公司等他,也不打扰他,更不会去烦他,哪怕她在他的公司里被所有的人嘲笑她不要脸,这样也没有关系,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打动他的,因为他也是会去爱人的,就算爱的人不是她,总有一天他也会发现她的好,然后爱上她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没有等到他,她开始注意起他的习惯,他的喜好,花很多的时间去学习,只为有一天可以跟他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她在无意中见过上官娃娃一次,那个甜美的女孩真诚的祝福她,说她要对自己有信心,追求自己的爱情是没有错的,只要用付出相信一定会有回报的,她还说如果没有回报也不能就不去做,感情往往是付出了不求回报的,她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儿,说话也很有趣,她们成了朋友。
上官娃娃说她只喜欢皇甫瑾一个人,他们在一起很幸福,她的瑾很疼她,很宠她,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疼她的,看到她说起皇甫瑾眉飞色舞的模样,她好生羡慕,她对她说,有一天东方复杭也会如此宠爱着你的。
为了那句话与她心里的声音,她坚持着,只要他不讨厌她,那她愿意等,一直等到他可以接受她为止。
“我们就要出国了,以后也不回来,到了国外你就会忘记他的,你会遇到非常英俊的异国帅哥。”许丽丽拿出纸巾,她怎么哭了,真是让她心急。
“对,你说得对。”轻轻的擦掉泪痕,只要想起他,她还是会心疼,还是会心痛。
可她最最不舍的,却是不想忘了他,哪怕痛苦不堪,她亦不想将他忘记。
每天的等候,她很安静的,终于东方复杭偶尔会见她,第一次愿意见在公司等候的她,他对她说:“江小姐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他的直白自己早有心里准备,可心还是痛,“我知道,所以我不勉强你跟我交往,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吗?”
“我们不适合当朋友。”他的声音冷冷的,一字一字刺痛她的心,生生的疼。
“我没有别的要求,你不会要你做什么,简单的朋友都不可以吗?”她放下所有的自尊,只为跟他从普通朋友开始做起,她不是顶美丽的女人,却也有不少追求者,若非爱他,她又岂会如此。
“你走吧。”看着她眼里面泪水,他的心终是疼了一下,露出一丝情绪,东方复杭不想继续让她留在他的身边,那样会伤害她,因为他的心并不在她的身上。
“我会等着你跟我做朋友的,哪怕只是偶尔可以见你一面,可以一起喝杯咖啡,说上几句话,如此而已。”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在他面前痛哭失声,她站起身说完并不等他回答,便夺门而出。
“你这又是何苦呢?”对于这个女人,他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她,或许因为她跟他一样,都爱上了一个爱着别人的人,所以痛的是他们。
那天之后,她依旧在他的公司里等着他,偶尔可以看到他一次,心下便很满足。而后来,他愿意请她喝茶,愿意跟她谈天,她快乐得简直要飞起来,哪怕他每次的话题都是另一个女人,可她还是庆幸着他的眼里看到了她,以后他也会将她记得更深的。
每一次,他跟她说话不超过三句,就会回到娃娃的身上,她也是一个女人,会吃醋,会嫉妒,会生气,可她所有的小脾气都只能藏在心里,一旦说出口,她跟他便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他安排申倩设计皇甫瑾,想要拆开他跟娃娃,她知情却没有阻止,因为她的爱也好自私,如果可以看到他快乐,她已顾不得自己是否已经遍体麟伤。
而让她最最后悔的事情是娃娃中枪,如果她早些告诉娃娃让她有所防备,那她就不会中枪。对于娃娃的中枪,东方复杭的反应很是激烈,他几乎要杀了申倩来泄愤,是她拉住了他,还被他弄到手腕骨折,疼得她牙齿打颤,终于让他冷静了下来。
在他最最痛苦的几个月里,她时时陪在他的身边,可他的心里依然没有她,他根本就看不到她,在他的梦里,只有娃娃的身影,没有她,她心灰意冷。
当全世界都看到那场盛世婚礼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又有机会了,因为娃娃嫁人了,他是不是就该死心,不会再想她呢?她发现她错了,即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有她,但她也知道,他不会再去打扰娃娃的幸福娃娃的婚姻,因为皇甫瑾对娃娃的疼爱真的无人可比,没有人可以说比他做得更好。
她终是等不到他的爱,整个人也平静下来,母亲看她这样,最终决定忍痛让她出国进修,希望她可以看得开。
“玲达,你别这样,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不懂得珍惜,将来他一定会后悔的。”许丽丽替她擦眼泪,自己忍不住也想哭,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我没事儿。”接过纸巾,她擦着红红的眼睛,离开台湾后,就是她的重生之路,她会好起来的。
“你不要逞强啦。”
“我真的没事儿。”
“那就别哭了。”
“好了,我们去买东西吧,明天就走了。”
“行,买些特产品,出国了就吃不到了。”
“嗯。”
……………
台湾国际机场
KES60843航班飞往法国巴黎班机上,她选择了人比较多一些经济舱,这样感觉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也不会那么空洞,心里期待着可以见他最后一面,可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他又怎么可能来送她呢?她真的很傻,很傻。
空姐甜甜声音在交待着乘客系好安全带,飞机将在十分钟后起飞,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们两人订的位置在窗边,视野很不错,她的位置在最里面,外边这一个是丽丽的,她去洗手间还没有回来,而她的心现在却很是慌乱,她有一种冲动想要下飞机,她不想出国去。
就算她真的要离开,至少也得见他一面,最后一面。
“玲达系安全带啦,你想飞下飞机呀。”自己回来她都没发现,难道是她不想走了,那她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国外,好讨厌那种感觉。
“呃,我知道了。”丽丽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窗外,她真的很想下去。
“小姐,请问可以跟你换过位置吗?”低沉悦耳的男声阻止了许丽丽将要说出口的话,她愣愣的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老天,她是不是眼花了,她怎么会看到他,手扯着玲达的衣服,怎耐人家根本就不鸟她。
“可以换吗?”这个白痴女人嘴张那么大也不蚊子飞进去,如果她不是这个女人的朋友,他真想将她丢得远一些。
“可可以。”吞了吞口水,这真是太浪漫了,他竟然找来,那就表示,玲达跟他有可能,那她的朋友就不会不开心了,也不知道这是谁告诉他的。
“谢谢。”慢悠悠的道谢,等着她离开。
许丽丽点了点头,也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离开座位,走到头等舱去坐,这里就让给他们两个好了,她不要做电灯泡,那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东方复杭看着眼前消瘦的容颜,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心疼,他从来不注意她,可她却将他的生活习惯,他的爱憎喜恶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娃娃对他说:“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失去才发现自己的生命里少不了她,或许她就像空气一样的存在着,所以你总是忽略了她。”
空气,只有等到呼吸不到才会发现自己到底丢掉了什么,而眼前这个女人,他丢不起,否则也不会花费大精力赶来她的身边,第一次细细的看她,心很疼,却也有一种幸福的味道在延伸着。
如果他离不开她,那就像娃娃说的那样,试着去爱她,这个机会是给他自己也是给她的,将来他们都不会后悔,至少曾经拥有过。
“丽啊…”转头的瞬间,看到的人是她日思夜想的人,怎叫她不尖叫出声。
“不想见到我,那我走了。”对于其他乘客的目光不以为然,东方复杭戏虐的说道,作势要起身。
“别走”流着泪拉住他的手臂,他出现在这里,她可不可以想成他也是在意她的。
“如果你不哭,我就不走。”看着她的泪,他的心生生的疼,她曾经是否也如他这样疼过,看他只为娃娃担心而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不哭。”努力的吸吸鼻子,她就是那么没骨气。
“我现在还不能完全忘记娃娃,不过我会忘掉她的,你愿意陪着我一起试试吗?”东方复杭一双黑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带泪的眼,他要知道她真实的想法。
“我愿意。”他可知道她等他的这句话已经等了多久,只要他可以接受她,哪怕只是考虑接受她的爱,她就有信心会让他爱上她的,现在她终于等到了。
“傻瓜,你真的很傻。”紧紧的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这个傻女人,如果他一直不清醒,一直执着着不该的执着,她的一生不就毁掉了,傻得叫他心疼。
“我就是傻,可我真的好爱你。”靠在他的胸口,呼吸着他独有的气息,好怕这一切都是她凭空想象出来的,他怎么会来找她呢?
“不许哭了。”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轻轻为她抺去咸咸的泪水,往后他会让她只笑不哭。
“嗯。”第一次在他的眼里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影子,她笑了,很甜很迷人。
“小傻子。”如果他曾仔细看过她的眼,他便会发现随时都可以看到一个清晰而完整的自己在她晶亮的眸子里,久久不退。
番外 孩子们的事情
十年后“宝贝儿,要不我们也走吧!”从后面拥住站在落地窗前的妻子,皇甫瑾提议道,凭什么他们就得留在家里看孩子呀,而那六个没天良的父母竟然跑去夏威夷渡假,真是不可原谅。
“呵呵…”听着老公语气里的抱怨,娃娃笑着却不说话,目光落在花园里那几个孩子的身上,心里真的很甜,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宝贝儿,看着我,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他是很喜欢看她笑是没错啦,可他现在在跟她谈很正经的事情耶,怎么可以这么不认真。
“瑾,我每天都看着你的脸啦,有什么好看的。”调皮的眨眨眼,安静的靠近他的怀里,让他抱着她,即使他每天都抱着她,可她还是贪恋着他的怀抱,靠起来就是舒服。
这小东西真是会做人,说了让他生气的话还对他撒娇,这么多年过去,对她的撒娇他依旧只能宠着,怜着,不舍得说上半句重话,她是他的宝。“你老公我是老了,看来就快没人要了。”哀怨的声音出自皇甫瑾的口中,他还让自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仿佛深受打击的样子。
“老公你就别耍宝了,你可是最最帅气的老公耶,在娃娃心里谁也比不上的。”十年了,他真的老了吗?一点儿也不,只是线条更加的立体深邃,越发的有成熟的男人味,不论到哪里都是一个聚焦点,喜欢他的女人可以围着赤道几个圈,想想心里就有气,他是她的老公耶。
“真的吗?”可怜兮兮的瞅着娃娃,黑眸里似乎还有水气,这个男人真是…“当然是真的,你总是喜欢逗我玩。”被他那样注视着,娃娃依旧会脸红,小手打上他的胸膛,将嫣红的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不愿被他所看见。
“呵呵…”都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这小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她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男人盯着她,如果不是他修养好,他真的要把那些人丢进太平洋里去,别出现在他的眼前。
依然是又黑又亮的长发,总喜欢披散着,喜欢简单的衣着,不爱首饰,不爱化妆,可他的宝贝儿就是最美丽的女人,生过孩子之后身材变得更棒,每晚若是不能将她抱在怀里睡觉,他会睡不着,这个坏习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他不想改掉。
“有什么好笑的,我该做午饭了。”水灵清澈的大眼对上他的黑眸,里面的宠溺与纵容是她每天都会看到的,这个男人爱她爱得彻底爱得刻骨。
“有厨师做,你不用去,陪着我就好。”一刻也不想她离开他的身边,上班要带着她,下班也要看见她,看不到就觉得整颗心都空掉了,心也是慌的,他就没心思工作。
“怎么比我们的儿子女儿还像小孩子呢?”娃娃失笑,这个大男人有时候幼稚得像小朋友,可她却是爱极了他。
“老婆,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小朋友?”声音又是一变,成了他们宝贝女儿撒娇时的语气,可爱得让人直想抱起来亲上几口。
“放开我啦!”他的眼神很危险,如果不跑,她就是笨蛋。
“老婆,你说错话,要受惩罚的哟。”眨了眨眼,他的眼底划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什么…什么”她说错什么了,什么也没错,现在是要怎样。
“老婆,我要亲亲。”修长的手指抬起娃娃的下巴,哎,怎么还是那么害羞,脸蛋红艳艳的,让他想要将她拐上床去。
“呃不要…”说是亲一下,等会儿就会被…每次都是亲亲,结果就亲到床上去了。
“我好伤心,宝贝儿不要我了。”见娃娃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他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他的小妻子怎么能这样可爱呢?他真的很想吃掉她,呵呵。
“瑾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娃娃急得手足无措,她也没是那个意思嘛。
“宝贝儿,我爱你。”不管再过多少年,他都爱她,这个他爱进骨血的女孩儿。
“嗯。”点头之际,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贴,他温柔的吻着她,诱哄着她的回应,他爱极了娃娃轻轻吸吮他舌头的滋味,美得冒泡。
屋内两人相拥相吻得激烈,屋外一群小孩看得热闹且不回避。
“哥哥,爹地妈咪又再玩亲亲,仙儿也要。”两岁的小女孩拉着哥哥的裤角,没办法,她真的太小了,而她的哥哥已经十岁了,自然长得比较高嘛,一点儿也不疼她,都不知道蹲低点。
皇甫策看着小小的妹妹那可爱无比的小脸蛋,脸上泛出温柔的神色,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哄着:“仙儿想不想要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呢?”
皇甫仙,皇甫瑾跟娃娃最小的女儿,今年刚好两岁,可谓完全继承了他跟娃娃的优点,长得漂亮得不行,一出生就引来医院里大大小小的医生护士争相看望,都直叹:这怎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皇甫瑾也为得到这个女儿而自豪得天天见到他的好友们就说,得意得不行,让人想要痛扁他一顿,女儿的名字也就取了一个仙字,比仙女还美呢?
“小弟弟小妹妹,那是不是就有人叫我姐姐了。”皇甫仙精致的小脸上,两道柳叶眉先是微微的皱起,而后玫瑰色的唇瓣咧开,兴奋不已的问道,身子更是左摇右晃,险些掉下去,如果那样她就不是最小的孩子了,也会有人叫她姐姐了,她还可以教他玩,真是太好棒了。
貌似她忘记了她自己也不过还是一个小不点儿。
“呵呵,仙儿就算你有了弟弟或是妹妹,可你也太小了点呀。”伊子松是个八岁大的孩子,他可喜欢小仙儿了,可她都只喜欢她的三个哥哥,不喜欢跟他玩,而他总是喜欢逗她。
“小仙儿别听子松的,到时候我们的小仙儿又长大一岁了。”穆阳亦也是八岁,小伊子松三个月,完全有他父亲穆哲锡的气质,正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有没有还是一回事呢?”风律昂一盆冷水泼下,性子跟他父亲一样,淡漠得很,想想应该是家族遗传,改不了了。
“律,你就不能让仙儿开心一点儿吗?”皇甫墨与皇甫斯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谁也不许欺负他们的妹妹,他们是一对双胞胎,今年正好五岁,却是聪明异常,基因不一样嘛,哪里是别人能比的。
“墨哥哥斯哥哥,你们说话总是一样的吗?”风紫涵也是五岁,性格开朗活泼,是风漠暄的宝贝儿,宠得得很。
“偶尔一样。”他们虽然是双胞胎,可有时说话还是不一样的。
“真好。”风紫涵最喜欢来皇甫家玩,因为他们家有四个小孩,而她好羡慕仙儿有三个哥哥可以陪她玩,可她的哥哥虽然很疼她很爱她,可是不太喜欢跟人玩,她也要让爹地妈咪多生几个弟弟妹妹陪她玩。
“我也要弟弟妹妹可不可以?”另一道软软的声音传来,一个粉红色公主裙的女孩儿脸蛋已经看不清楚,头顶上也全是青草,不知道在哪里去弄的。
“天雪,你哪里去弄的。”伊子松差点认不出自己的妹妹,她明明就只紫涵小一岁,为什么紫涵总是干干净净,而他的妹妹总是这样令人哭笑不得。
“哦,哥哥我掉草丛里去了。”小女孩儿丝毫不介意自己一身的脏乱,她在意的是她可不可以要个弟弟或是妹她真的太小,那样就又有人可以陪她玩。
“这个…”伊子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旁边的小伙伴们也不出声,心里都想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哥哥你不知道吗?我知道哦。”伊天雪伸出一只小手,笑得贼贼的。
“你知道什么?”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天之语来。
“就像那样。”小手一指,众人的视线越过小小的她,看向落地窗前的皇甫瑾跟娃娃,这样真的可以有个小娃娃么?孩子就是很天真。
老天,他们怎么还没亲完……“呵呵…”对于伊天雪的说辞,皇甫策首先笑了出来,而后所有人都跟着笑起来。
皇甫仙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笑,她只知道她的爹地妈咪最爱玩亲亲,她都有看到的,如果他们不带她一起玩,她就会生气,她就会哭,爹地就会好心疼,然后一直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她最喜欢爹地的怀抱了,好舒服的。
小嘴一撇,小手扯着皇甫策的衣服,“哥哥,那我到底可不可以有个弟弟或是妹妹?”对于这事儿她可是很坚持的,一定要有,她想要妹妹,可如果是个弟弟她也可以接受的,但是他一定要很疼她这个姐姐才可以。
我说小娃儿,这是弟弟还是妹妹是你可以决定的么,还说得这般肯定。
“会有的,只要你就给干爹干妈说,就一定会有。”风昂律笑了笑,其实他最喜欢的就是仙儿,长大后他要娶仙儿当老婆的。
“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大大的眼里有着期待,她是真的很想要呢?
“小仙儿不相信律哥哥吗?”如果不是自己小皇甫策四岁,他一定会自己抱仙儿的,等他再长大些,他就可以抱仙儿了。
“我相信呀。”甜甜的笑着,只要有弟弟妹妹就好,等晚上爹地给她讲故事的时候,她就对爹地说,只要是她想要的,爹地都会给她的,因为爹地说,她是他的宝贝儿。
“律哥哥偏心,都天雪都不好。”脏兮兮的小女孩小嘴一扁就要开始哭,她喜欢他,可是他总是很少说话,除了对仙儿。
“天雪,我们去那边采花好不好?”风紫涵牵起伊天雪,小小年纪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哥哥对仙儿是特别的,她是不是很聪明,呵呵。
“我知道那里有好漂亮的玫瑰花。”小女孩忘了要哭,跟着风紫涵跑了。
“大哥,仙儿要睡觉了。”皇甫墨看着快要闭眼的妹妹,这个时间点正是她每天都要睡觉的点,只要瞌睡一来,不管哪里她都能睡的。
“你们继续玩,我送仙儿回去,等下就来找你们。”皇甫策知道自己的爹地妈咪也想出去玩,去过两人世界,哪里知道跑慢了一步,他的三个干爹干妈先跑了,还送来他们的孩子让帮忙照看,气得他的爹地差点儿没把桌子掀了。
其实有这么多的小伙伴一起玩,他是开心的,在他们这一群人里面,他最大,他说的话最有权威。如果除了现在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之外,还会有新成员加入,他是乐意的,不过,他的爹地是一定不会让他可爱的妈咪再生的,小仙儿的愿望怕是没希望。
“爹地妈咪,小仙儿睡着了。”皇甫策抱着妹妹将她交到父亲的怀里,他也不大,抱着两岁的妹妹手还是酸的,但他一定不会把妹妹掉到地上去的。
“策儿去叫他们洗好手来吃蛋糕了,妈咪做了你爱吃的黑森林蛋糕。”对于自己的这几个孩子她可是喜欢自豪得紧,总是想给他们最好的照顾。
“知道了妈咪。”他的妈咪最好了,总是记得他最爱吃些什么。
“快去吧。”将做好的蛋糕端到餐厅里,等着那群孩子们。
“老婆,你可别把他们养家了才好。”皇甫瑾失笑,娃娃的手艺是越来越好,谁也比不上,那些个孩子哪一个不是甜食大王,男孩子也一样,爱甜如命。
“我看我们家策儿挺喜欢紫涵的,不知道会不会成为我的儿媳妇。”娃娃笑道,自己的小女儿还这般小,可喜欢她的就有两个哦,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将来把女儿交出去时也放心。
“你别瞎操心,以后的事情说不准的。”皇甫瑾打断娃娃的幻想,现在孩子们都还小,以后谈恋爱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做主的,只要儿女幸福,他不奢求太多。
“知道了。”她也没想过要插手不是。
“干爹干妈我们来了。”话音刚落,一群孩子就冲了进来,好像怕吃不着似的。
“慢慢来,每个人都有你们喜欢吃的口味。”
“哇,真的吗?”
“太好了。”
“我决定住在干妈家不走了,我妈咪都不会做。”
“我也是。”
“好好吃。”
“不许抢我的。”
娃娃依在皇甫瑾的怀里,看他们吃得满足,心里也开心,下次也该换他们去旅行,让那些个家伙留在家里看孩子。皇甫瑾也是在想着如何骗回那些家伙,他跟娃娃才好脱身,这次一定要计划周详,否则准会没戏,而他是谁,会让自己失误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