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机会吗?”靠在父亲的怀里,皇甫瑾低声的说道。
“当然有机会的,儿子你要相信除了你没人能给娃娃幸福,因为你就是娃娃最大的幸福。”张素素也走到皇甫瑾的身边,跟自己的丈夫一样,紧紧的拥抱着自己的儿子。
“嗯。”点了点头,皇甫瑾应道,他不能这样放弃掉,他要努力赢回娃娃的心。
“这样就对了,我们吃饭,都凉了。”皇甫文赶紧向上仰着头,就怕泪水掉下来,他们一家人的心第一次完整的聚在了一起。
“对,吃饭,看看你瘦得,你可得养好身体,否则哪有本钱去把我们的儿媳妇给追回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张素素擦干眼泪,替儿子夹菜,今天她真的很高兴,她要的只是儿子能够亲近她。
“爹地你对鸿运集团熟吗?”皇甫瑾想起那些资料,他必须要弄清楚有没有什么关系可以让他离娃娃更近一步。
“那可是船运界的龙头,怎么我们跟他们有生意往来吗?”皇甫文很是不解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个。
“爹地知道娃娃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吗?”他看到资料也吓了一跳,那个小东西拥用上官家天生的聪颖,是个小天才,却总是想着要做平凡人,一步一步的走。
“娃娃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血之瞳的黑道公主吗?”张素素怎么也想不到娃娃竟然是出生于黑道,她对黑道也不是很了解,听瑾说起来,那个血之瞳很是厉害的样子,也难怪娃娃的身手会那么好,竟然救了她的儿子,她真的很感谢娃娃的。
“不单是。”摇了摇头,娃娃的身上根本一点儿黑道气息都没有,她只会表现出那种阴狠的气息,可那不是娃娃真实的样子。
“那她还有多少秘密?”皇甫文也不信娃娃会出生于黑道,在他看来又加上瑾现在问的话,皇甫文倒是认为他之前的推测是对的,莫不是娃娃是鸿运集团的小姐,那…。
“爹地,你猜得对,鸿运集团的总裁有一子一女,现任总裁上官毅轩便是娃娃的亲哥哥,而娃娃则是上官家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小姐,娃娃自幼不喜欢露面,而上官家又将她保护得极好,鲜少有人知道她是上官家的小姐。”第一次见到上官毅轩他就应该有所警觉的,只怪当时并没有想那么许多。
“她还真是个千金小姐,难怪看起来那么贵气优雅。”皇甫文笑道,他不由得也会想,若是当初就知道,或许现在的她跟瑾是非常幸福的一对,自己的妻子也不会太过于反对他们之间的感情。
“鸿运的千金?”张素素感觉自己的脑袋好晕,敢情她一直以来都是把一个宝贝当成草在对待,若是她没有瞎闹,那她的儿子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娃娃的父亲有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弟弟,也就是娃娃亲叔叔,便是血之瞳人人惧怕的冥皇,他同时也是英国香浓国际集团的总裁,他大娃娃十二岁,可以说是将娃娃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宠着。”想起上官俊抱娃娃的模样,皇甫瑾依旧很生气,真是该死的暖昧。
听到这里,皇甫文有些明白自己的儿子想做什么了,他仔细想着,算起来他们皇甫集团一直都没有跟鸿运有过多的生意往来,现在应该要怎么办?“我们跟鸿运没有多少生意上的来往,不过你可以找你爷爷帮忙。”
“是啊,儿子,你爷爷应该帮得上忙。”张素素听到皇甫文的话,她也想起来或许真的只有她的公公才能帮得上瑾的忙了。
“爷爷。”皇甫瑾皱眉,他的爷爷退休之后就到世界各地旅游,连个电话也不会给家打,要找他还真得花些时间,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嗯,你爷爷跟上官皓的夫人倒有些渊源,也就是你未来的丈母娘,你若想赢回娃娃,何不先从她的父母下手。”皇甫文觉得若是先让上官皓夫妇接受了瑾,也可以在娃娃面前帮忙说说儿子的好话,那样追起来也不会太累。
“爷爷认识娃娃的母亲纳兰绮吗?”娃娃的母亲是一个著名的花艺师,在世界插花界可是拥有响当当的名声,怎么会跟他爷爷有渊源。
“她是你爷爷的学生,曾经跟你爷爷学过绘画。”张素素知道儿子有疑问,当年她跟皇甫文谈恋爱时,纳兰绮正好在跟着她的公公学绘画,她一度将她当成情敌的,后来地知道她早就已经订婚,有一个非常好的未婚夫。
“原来如此。”他的爹地妈咪也没有说错,他可以先到娃娃家里拜访,说出事情一切经过,先求得娃娃父母的谅解,再去哄娃娃,最重要的是得先得到他爷爷的许可。
“爹地知道你爷爷在哪城,吃完饭我就去打电话,这可是你的大事,你爷爷一定会帮忙的。”皇甫文见事情谈到这里也有了方向,心下也没有那么紧张,希望后面的事情都顺顺利利的。
“谢谢爹地。”
“我们是一家人,这有什么好谢的。”张素素继续替儿子夹菜,等找回娃娃,他们一家人也可以这样吃饭,想想得美。
“集团你放心,有我在。”为了儿子的幸福,皇甫文也不得不重新去集团坐阵,一切都得等他这个笨儿子把媳妇追回来了再说。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娃娃追回来的。”坚定看着自己的爸妈,皇甫瑾紧紧的握住双拳,娃娃,我会求得你的原谅,不管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冷清的皇甫家此刻也变得暖洋洋,只不过它的温暖还不完整而已。
……………
当一个人的心冷冰冰时,即使在暄闹的环境依旧温暖不了他那一颗孤寂冰冷的心。
放假之后,林玲又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她要攒生活费,虽然学费已经解决了,可她除了生活费之外,还要还娃娃借她的钱,但她知道她的一切努力都会有回报的,等到毕业之后,她就可以向着自己规划前进了。
这里是一个酒吧,她在这里做服务生,她知道这里鱼龙混杂很不安全,可只有这里的工资才高,每天上三个小时的班,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的,因为是在六点到八点,还不算晚,她便答应下来。
坐在她对面一直喝酒的男人从救下她之后便没有看过她一眼,这个男人是她见过除了娃娃的未婚夫皇甫瑾之外长得最好看的男人,他有着白晳柔和的五官,漂亮的丹凤眼,挺立的鼻子,薄薄的唇,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有着那般忧郁的气息,仿佛那种忧郁是一种气质一般,天生为他。
在她工作时,有个喝醉酒的男人调戏她,是他出手帮了她,可他也不跟她说话,只是告诉她的经理让她坐在这里陪她喝酒。周围吵闹的环境似乎一点儿也阴影不了他,他依旧高贵优雅着,像是坠落在这里的忧郁天使,是什么让他变得这么不开心,林玲不知道,她只知道看到他的第一眼,她的心为他疼了。
“你到时间下班了,还不走。”穆哲锡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喝不醉,看着满桌的酒瓶,他的脑子却清晰无比,真是想买醉都这么难。
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孩他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疯从那个男人手里救下她,在他还来不及想为什么时,他已将她护在了身后,而她给他的感觉好像娃娃,她们都有着一双清澈的眼,只是娃娃的眼更有灵气一些,他好想她,真的好想,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娃娃他没有对她说出自己的感情,到最后他终是错过,终是输在自己的犹豫不决里,还是他这人的性格就是那般优柔寡断。
“谢谢你。”林玲脸一红,她打量了他好久,她一直认为趴在桌上的他喝醉了,没想到原来他还这么清醒,哪有一点儿喝醉的模样,她真是觉得丢脸。
“你走吧。”他还想要继续坐会儿,这里的老板认识他,所以他在这里安全得很,即使是喝醉了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你…”林玲还想说些什么,却又发现对于这个刚认识的男人她似乎太过于关心,他都叫她走了,她为什么还要留下呢?他只说了一句话那个经理就不敢让她跟那个被她打耳光的男人道歉,他的地位也一定不低,他不是她可以招惹的男人。
“你说爱上一个人是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告诉她呢?”穆哲锡带着迷离的眼望着林玲,他真的想要找到一个答案,可以不让他如此后悔,那时他的心有了不一样的跳动,只是那时他还不明白那就是爱,当他发现时瑾已是她的男朋友,他又怎么可以跟兄弟抢女人。
如今,他有了机会,却不知道该不该要这样的机会,或许娃娃会认为他只是在跟她开玩笑,因为他们之间的接触不是很多,就算见了面也是有瑾在场。
“呃,当然。”起身准备要离开的林玲,听到他的问话先是一愣,而后乖巧的回答,他已经有心爱的人了吗?也是,像他这样英俊多金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呢?
“呵呵…”穆哲锡苦笑,真的错过了么?可他却一点儿也不想放弃。
“你怎么了?”看到他被灌进嘴里的酒呛到,林玲轻拍着他的背,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没事儿,你走吧,不要在这样的地方打工,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穆哲锡低垂着眼眸,这人女孩有娃娃一样的清纯,可她却没有娃娃的身手,在这里会很危险的。
“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有我的理由。”不打工,她就没有办法上学,她若是不能读完大学,她的人生就等于毁了,她没有好的出生,可她不想一辈子活在好个小地方,她也有梦想。
“那便随你。”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第一次,穆哲锡发现自己对一个陌生的女孩说了太多的话,他到底是怎么了,一定是喝多了,晕了头。
“再见。”礼貌的说完,林玲向酒吧大门走去,“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就算明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也要向她表白说出自己对她的感情,就算被拒绝,自己也不会有遗憾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喊出这样的话,林玲觉得自己应该要对他说。
“即使被拒绝,也不会有遗憾吗?”回想着林玲的话,穆哲锡久久的望着那抺消失在门口的娇小身影,即使林玲的身高已经不低,但在他的眼里,她也是足够的小。
“娃娃,若是瑾找到了你,追回了你,我也会告诉你我的感情,哪怕我们真的不可能,我也对得起自己,你会谅解吗?”放下手中的酒杯,穆哲锡自言自语。
随意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递给酒保付账,穆哲锡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步子有些凌乱的朝外面走去,今晚他的确喝得有些多,不过也得到了好处,那便是解决了他的困惑。
晚上十点,许多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他就已经喝得快醉掉,这几天真是活得压抑得很,当太阳重新升起来之后,他应该也要重新来过。
最重要的便是先帮瑾追回娃娃,不知道那座别墅里,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娃娃还在吗?
“娃娃,你在哪里,都好久没有见到你?”刚出酒吧坐在出租车上,平常的她都是坐公车,今晚太晚,她也不能为了省几块钱而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那不是明智之举。
“我在国外的家里,近期都不会回台湾,林玲酒吧的工作你不要做了,我在XXXX给你找了一个助理的工作,就是打打资料的。”娃娃知道林玲会打工,可她没想到她会找一个酒吧工作,那里太危险了,还好她有先问韩晓,否则她都不知道。
“那怎么可以。”林玲觉得她总是在麻烦娃娃,或许娃娃也是拜托皇甫瑾帮她的。
“我们是朋友。”不想听林玲说出其他的什么话,最近她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忽略了她的两个好友。
“那好,我知道了。”林玲点了点头,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也觉得自己做不下去了,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忧郁的男人,她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怎么样了。此时,林玲才发觉,她并不知道帮她的人叫什么。
“这就好。”
“你要开学才回来吗?”
“嗯,对,开学的时候回去。”娃娃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那时她的肚子肯定都大了,学校可能是不能尽快回去的。
“我们等你。”
“好。”
第一百零一章 娃娃的父母(已修)
等皇甫瑾安排好所有的一切,踏上澳大利亚的国土已经是五天之后了,这次他可是做好充足准备才赶来的,不管怎样都要求得娃娃父母的谅解才可以。
“小子,很紧张?”皇甫敬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一双锐利的眼睛微微闭着,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孙子竟然会跟绮儿那丫头的女儿谈恋爱,这可是亲上加亲的好事,他乐见其成。
听完儿子跟媳妇的续说,他也觉得坐在他身旁的孙子很危险,想那上官皓是何等的宠女儿,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上官娃娃时,她大概才两岁,可爱得紧,一口一个爷爷叫得欢,他当时的想法便是,为何他就是没有这样一个亲孙女。
“没有。”皇甫瑾闷闷的说,他这个爷爷就是一老顽童,从小到大总是变着法的以整他为乐。
“哈哈,希望是真的不紧张才好。”皇甫敬也不点破他那点小心思,那孩子为他挡了两枪,这事儿说到底还真是难办,就算看他的面子,上官家也不一定能同意将娃娃交给他的孙子来照顾,真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爷爷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皇甫瑾真是头疼,这事儿弄得他一点把握都没有,身世背景可以查得到,可那些文字是死的冰冷的,娃娃的父母性格如何却是一点儿也不清楚,就算他再能说,也不能保证他们就能相信他不是。
“好了,你只要记得用一颗真诚的心便好,再好听的话也打动不了人,为人父母的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娃娃从小就是被家里的人宠着的,只要是能让娃娃开心的事,她的家人是不会反对的,你明白吗?”不想继续为难自己的亲孙子,皇甫敬提点道。
“我知道了。”皇甫瑾了然的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他得想想要怎么表现在才好,只要能争取把娃娃带回自己身边,他就有信心让娃娃答应重新接受他。
几天前就知道娃娃回了家,他还到机场去送了她,只是没有让她发现他,看着娃娃单薄的身子走向登机舱,他就发誓以后绝不让娃娃如此孤单。
“嗯,那就先休息好,免得到了那小丫头的家里,精神不济给人不好的印象。”皇甫敬说完便不再开口,豪华的轿车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任街景迅速的消失在车窗外。
…………
上官家别墅
“亲爱的老婆,你的绘画老师要来,你有什么看法?”上官皓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伤一事火大得很,可见娃娃回家,他只得忍着脾气,假装不知道,因为上官俊告诉他一定不能在娃娃面前点破,因为是娃娃拜托他不能告诉他们夫妇。
想着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女儿,宝贝儿十九年的女儿竟然那么伤心的回到家里,他就恨不得扒了那个小子几层皮,他的女儿也敢欺负。
“老公啊,老师来的目的很明显了,我们女儿喜欢的那个孩子也来了,不如我们先看看他,再做决定。”纳兰绮虽然也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可她这几天也看出来了,娃娃爱着他,否则又怎会如此宝贝肚子里的孩子,如果那个男人不值得娃娃这般用心,她是不会将女儿交给他的。
“有什么好看的,依据的意思我们不见他。”上官皓相信,凭他的女儿要什么样优秀的男人会没有,皇甫瑾,现任皇甫集团的总裁,除了感情一事,他是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但谁叫他伤了他的女儿,他现在就是看不爽他。
“老公,这是女儿的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如果我们的女儿不爱他,我也不会这么麻烦,还有娃娃肚子里的宝宝,虽然我们养得起,可也不能让孩子一出世就没爹不是。”看着像个孩子的老公,纳兰绮温柔的笑着,她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一个爱她疼她的老公,一个出色的儿子,一个甜美可爱的女儿,上天把所有的幸福都给了她,她满足得很。
“司徒靖那小子我看就不错,咱们的女儿交给他我放心,他是不会介意娃娃有个孩子的。”上官皓还是不满意皇甫瑾,想想他让自己的女儿伤了心,他就不爽。
“他好是好,可娃娃不爱他,把他当哥哥。”纳兰绮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在没有亲眼看到皇甫瑾之前,她不想做出任何凭评,她自己的女儿她明白,在她的心里有着别人之前,她是不会接受别的男人的。
“那好,就听你的,看看那小子再说。”上官皓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那小子到底哪里好,不仅他那个难缠的弟弟说看他的表现做决定,就连他那个把娃娃捧在手心里的儿子都没有说出不要皇甫瑾的话,那他就先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这样就对了嘛。”纳兰绮笑笑,水晶玻璃茶几上的花已经被她插到花瓶里,立刻就是活灵活现的一幅春意画。
“先生夫人,有客人到访。”管家松伯笑盈盈的说道,他还记得那是夫人的老师。
“快请进来吧。”纳兰绮一听便知道是谁来了,没想到这么早,她以为最迟也还得等个两三天才会来呢?他若是没有心系着娃娃,应该也不会如此。
“是。”松伯将纳兰绮手中的花瓶摆到指定的位置,退了出去。
“他倒是很积极。”上官皓明显的一脸不悦,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老公,你的脸比包公还黑。”纳兰绮笑道,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是嫁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小孩。
“你老公我比包公英俊多了。”上官皓脸色一正,揽着妻子的腰,在他没有确定那个什么皇甫瑾是个什么人之前,他保证不生气。
“是是是,你比他帅气,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纳兰绮得意的说。
“哈哈,还是我的老婆好。”趁机偷了一个香,上官皓笑得意,同时也赢得纳兰绮的一对白眼。
“老师,里面坐。”看到皇甫敬刚进门,纳兰绮便起身迎了上去,更是暗暗打量跟在他身后的皇甫瑾,光是看看也明了这个孩子很是优秀。
“哈哈,绮儿还是这样贴心,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皇甫瑾拍拍纳兰绮的手,这个女人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让他很是喜欢。
不过这次他倒是有些明了,他的孙子只怕不好过关,上官皓没有表态,对他们可是持保有态度的,希望他能看在瑾的诚心上同意他跟娃娃的事情才好,否则他这个陷在里面的孙子怕是一辈子无法回头了。
“瞧老师说得,快坐,松伯上茶。”纳兰绮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这人怎么这样,刚还说得好好的。
“是,夫人。”松伯在上官家呆了几十年,看着娃娃长大的,这个男人只怕就是娃娃小姐喜欢的男人,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怎么能让娃娃小姐那么伤心,他也有些不满意他。
“老师请坐。”收到妻子的警告,上官皓终于开了口,却没有看过皇甫瑾一眼。
“好。”皇甫敬点了点头,随意的坐下,至于他这个孙子就得他自己开口为自己做介绍了,他说了只怕也没人听得进去。
“伯父伯母好,我是皇甫瑾。”从一进门开始皇甫瑾就收到两道打量他的视线,就算真的很紧张,他也只能坦然接受,这两个人将来也会是他的父母,让他们看看也没什么关系。
面对上官皓不友好的打量,皇甫瑾只能苦笑,谁叫他伤了娃娃的心,就算被上官皓打一顿是应该的,毕竟娃娃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女儿,哪里容得别人欺负。
而纳兰绮虽然也在打量他,眼神里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单在看这个人罢了。她的眼神里透着迷惑,也有着探究。
“坐吧。”见上官皓不说话,纳兰绮笑了笑对皇甫瑾说道,这个孩子说话不卑不亢,行为举止也很得体,面对他们的打量也坦然得很,倒不是什么有坏心眼的孩子。
皇甫瑾对纳兰绮投去感激的一笑,他现在还不能坐,至少,此时的他不能拂了上官皓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他还没开口,他便得站着。一方面是他本来就有错,伤了娃娃的心;第二方面便是这个男人以后会是他的父亲,他必须要尊重他。
“坐下说。”上官皓见皇甫瑾笔直的站在他面前,双眸也直视着他,眼里坦荡荡,既然他都能这样尊重他,他自然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谢谢伯父。”皇甫瑾对上官皓点了点头,优雅的落坐。
“这孩子真是客气。”纳兰绮对皇甫瑾刚才的表现也是满意的,她的老公就是好面子,刚才这孩子给了他那么大一个台阶,他不下都不成。
“伯父伯母,我知道爷爷可能已经将我的来意向两位说明了,那接下来我就直说。”皇甫瑾对上两位长辈的眼,今天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要说的,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娃娃原谅了他而她的父母不原谅,那么娃娃会很为难,而娃娃的父母若是原谅了他,那么他就会全心求得娃娃的谅解。
“好,那你到是说说看。”上官皓一听他这句话,火气一下子也上来了,也亏得今天娃娃不在家,否则他还会有所担心,可现他就是要他皇甫瑾的一个解释。
“老公,你冷静点。”有话可以好好说,不用这么大火气的。
“我能静得下来吗?娃娃那小东西从小划破一点儿手指都叫疼,这次是中枪,不是划破一层皮。”不提还好,一提他就窝火。
“对不起伯父,我知道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的把我的错概括完,是我让娃娃伤了心,但是我要说的是,对娃娃的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做假,我爱她,真的很爱。”黑眸一闪不闪的对上上官皓锐利凌厉的眼,他知道要让娃娃的父母接受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爱她还会让她伤那么重,差点儿连命都没有了。”娃娃伤重,他还在司徒靖那里听来的,那个孩子不会说谎,在他问了一两次之后终于对他说了实话,而他更是没有告诉自己的妻子,她只知道娃娃中了枪,以为是没有伤到要害。
“对不起,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娃娃的。”没有人告诉过他,那两枪险些要了娃娃的命,他真的很混蛋不是吗?可他依旧不能放手。
“我的女儿不需要你的同情你的施舍。”什么叫做会用一生来补偿,他上官皓的女儿还没有沦落到那样的地步,有很多人喜欢他的女儿,他的女儿没有这个男人也会过得很幸福的。
“伯父,我是真的爱娃娃,不是同情也不施舍,我根本就离不开她。”皇甫瑾真是恨自己嘴笨,怎么能说出补偿这样的话,那不是给人添堵吗?
皇甫瑾走到上官皓跟纳兰绮的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立得直直的,如果不能原谅他,让他一直跪着都好,听到上官皓说娃娃差点儿没命,他真的快要崩溃,他都对她做了些什么。
“孩子,你先起来。”纳兰绮看着大理石地板上跪得笔直的皇甫瑾,她真是没有想到他会在他们面前跪下,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们何得何能受他这样一跪。
“跪下做什么,你起来。”故意不去看皇甫瑾,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告诉他,他离不开他的女儿,那么那个女人又算是怎么回事,他上官皓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师,你快叫这孩子起来。”纳兰绮见没办法叫他起来,只得求救的看向一脸悠闲的皇甫敬。
“绮儿呀,你就别管他,这是他该做的,伤了娃娃的心,而你们是娃娃的父母,跪你们很应该,除了娃娃他这一生是不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哪怕娃娃不接受他。”怎么说跪在地上都是他的亲孙子,他怎么能不心疼,可他做错了事,就得受点教训,只是他没想到他会对娃娃的父母下跪。
“这怎么行?”纳兰绮有些为难的看着地上皇甫瑾,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当然会心软,看他这亲跪着,腿一定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