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
“嗯。”
萧皇后招了招手,两个宫女一人手里端着一碗飘散着香气的汤朝着内殿走去,所过之处,无不飘散出浓郁的香粉之气。
恨恨的咬了咬牙,萧皇后对刘公公也恨上了,不过就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竟然也敢如此拂她的意,等她重新获得圣宠,看她怎么收拾他。
、、、、、、、、、、、、、、、、、、、、、、、、、、、、、
百里宸渊一路走过御花园,对于重新装扮得喜气洋洋的皇宫提不起一点儿兴趣,只是对于他们的办事效率还颇为欣赏。
挺快,是真的。
微微仰着头,望着‘永寿宫’三个恢弘的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那个老女人竟然会在他找上她之前先找上他,是不是连老天也想要收拾一下她。
世人皆说女人的心眼很小,其实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的心眼比起针眼差不离,只要是能让她们痛不欲生的死法,他都特别的感兴趣。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永寿宫,你可知这里住着什么人?”守在宫门口的侍卫手执明晃晃的长枪,直指百里宸渊。
刚才皇太后身边的秦姑姑才来传了话,告诉他们不管是谁要进宫都要拦下来,为难一番之后才准放行,他们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本王自然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人,一个祸害人世的老巫婆罢了。”俊眉微扬,面具温润的光泽竟然比起泛着银光的刀锋更加的瘆人。
百里宸渊低睨着眼前被人卖了还不知情的侍卫,笑得倾城倾国,玫色的薄唇在细碎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诱人不已。
他的名字,皇宫里以前没有人知道,可是现在又有谁能不知道。
如血的红袍,玉制的面具,简直就是他的代名词,看到这两样东西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还有什么可值得怀疑的。
“放肆,竟然辱骂皇太后,你、、、、、、”侍卫甲瞪大一双虎目,长枪向着百里宸渊逼近一分,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说本王,可是他怎么没有见过宫里有这样一位王爷,难不成是冒弃的。
“大胆贼人,你以为谁都能做王爷,居然还敢自称本王,你若是王爷,大爷我还是皇上呢?”侍卫乙一听百里宸渊的话,扶着腰笑得直不起身。
悠然的站在宫外,瞥了一眼高高的宫墙,百里宸渊但笑不语,他很想瞧瞧这两个笨蛋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皇太后你说你是太天真还是太愚笨,两个笨蛋就能吓到他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对啊,你倒是说说你是哪位王爷,呵呵。”侍卫甲乙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本王身上的衣服还不足以说明本王的身份么,皇宫里有谁胆敢跟本王穿一样颜色的衣服,除非那个人是不想活了。”薄唇轻启,语带寒风,直叫人打哆嗦。
“血、、、、血王、、、、、”
“红衣、、面具、、、、你真的是血王、、、、”
“如假包换。”红袖轻扬,快如闪电,杀人割喉,快比刀剑,还不染一丝鲜血。
百里宸渊踏着直挺挺倒在地上两个侍卫的尸体,无视宫女参差不齐的尖叫声,优雅贵气的移动着脚步,朝着永寿宫的正殿走去。
显然,皇太后给的下马威,相当的不高明。
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侍卫,哪能拦得住他百里宸渊。
“娘、、、娘娘、、不好了,血王他、、、他打进来了。”秦姑姑一脸的惊慌,额上汗水直落,笑得如沐春风的百里宸渊根本就是来讨命的,分明很好看的笑容竟然让她产生莫大的恐惧,好像、、、、好像他要杀光永寿宫里的所有人一样。
皇太后猛然坐起身子,原本她是打算好好的给百里宸渊一个下马威,好叫他认认清楚,谁才是宫里的主子。
明知他有多大的胆子,可她竟还耍了那么白痴的一个心机,当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着实叫她生气。
“他敢。”
“娘娘、、、是、、、”秦姑姑哆嗦着身子,瞪大双眼望着大步行来的百里宸渊,没骨气的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神志又清醒了几分。
“没用的东西,还不站起来。”
皇太后黑着脸,怒骂出声,一挥手就砸了桌上的茶杯,瓷片飞溅。
“娘娘、、娘娘血王殿下他、、、他已经进来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秦姑姑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指着还有一步就跨时正殿里的百里宸渊,险些吓得昏死过去。
“他是哀家传来的,哀家难道还怪他不成。”皇太后黑着脸,佯装语气坚定的说道。
百里宸渊把玩着垂落在胸口的长发,玫色的辱瓣微微轻抿,浅笑道:“皇太后怎么可能怕本王,难不成本王还会吃人,呵呵。”
“血王,你太无礼了。”
双手紧紧的掐在椅子的扶手上,皇太后看向百里宸渊,当目光与那双犹如黑夜一样变幻莫测的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她的身影时,顿觉,全身上下彻头彻底的冰凉一片。
恐惧侵袭全身,双腿直打颤。
不禁有些后悔,主动招惹了他。
“本王无礼吗?你一个老不死的,有资格指望本王对你礼貌一点吗?”自顾自走到离皇太后约三米处,优雅的落坐,微微侧偏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
回到皇城之前,在他的计划里,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便是皇太后钱氏,谁知一来二去竟然还将她的性命留到了今日,哪怕是在玲珑宴期间,她也留不得了。
“混账东西,你竟然骂哀家是老不死的。”
“你可不就是一个老不死的祸害,本王哪里说错了?”
语气很无辜,表情很萌,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天下无双。
“你——”
高高举起的手,久久无法落下,一张老脸慢慢由胀红色变成酱紫色,整个五官全部都扭曲起来,骇人不已。
“你的胆子不小,动手打本王后果可是很惨的。”
阴恻恻的嗓音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飘渺不已,百里宸渊冷眼斜看着皇太后的姿势,笑意在唇角泛滥,“其实本王很想废了你的手,只是怕脏了本王的手,经脉逆转的滋味怎么样?”
眨眼的时间,皇太后竟然有本事从三米远的地方冲到他的身边,准备奖赏他一个耳光,想来她的功夫不弱,这点苦楚还是受得了的。
秦姑姑趴在地上,望着一动也不动,不能说话,只能狠狠瞪着血王的皇太后,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悲哀。
她是瞧皇太后脸色吃饭的奴婢,不管自己的主子如何,她能做的除了求饶,还能有什么,“血王殿下,求求你放开太后娘娘,她快要受不了了。”
虽然她并非习武这人,可她也能瞧出皇太后乌黑的脸色,那分明就是快要死了的模样,吓人不已。
“本王原本还想将你的性命留得长久一些,显然老巫婆你不领本王的一番好意,那就只好提前送你下地狱。”
百里宸渊手指轻轻一动,皇太后便狼狈的跌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就快要死了。
“咳咳、、、、你、、、”
颤抖的手指着百里宸渊,她不过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在玲珑宴上玩什么把戏,岂知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痛的是自己,而不是他。
秦姑姑爬到皇太后的身边,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问道:“娘娘,您怎么样?”
“你想怎么玩,本王都奉陪到底,只要你们有那样的本钱。”他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很多,很空闲陪着她们慢慢的玩,“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给本王好好的记着,你没有资格命令本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取你的性命比踩死一只蚂蚁容易,再招惹本王试试看,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话音一落,百里宸渊已经出了永寿宫,才不过走到十步远的距离,身后‘呯’的一声巨响,赫然是宫门口写着‘永寿宫’三个大字的牌匾摔落在地,扬起一地的碎雪。
他怎会不知皇太后找他前来的目的,之所以来,就是为了好好的戏耍她一顿,如果不凑巧将她给气死了,也算是她的幸运,不用被他慢慢的折磨了。
“百里宸渊,你别得意,哀家是、、、是不会放过你的、、、、、”
咬着牙,皇太后恶狠狠的道,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扭曲着,气急攻心,双目一瞪,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嘴角流出的黑血,吓得秦姑姑抖了三抖,惊慌失措的尖叫道:“来人、、、快来人啊、、快、、、快传太医、、、”
【086章】 鸭霸男人
“小姐,你瞧瞧这个好看吗?”华儿拿起两朵粉白相间的珠花头饰,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望着冷梓玥。
“嗯。”瞄了一眼,点了点头,不再发表更详细一些的意见。
“小姐,你不认真。”扁了扁嘴,很委屈。
“呃,我很认真的,你没瞧出来吗?”眨了眨眼,装可爱。
“小姐,你无视我的存在。”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谁说的。”一脸的愤怒,有找人拼命的状态。
“小姐,可不就在你的脸上写着。”
“呵呵,开玩笑,我的脸上怎么可能会写字。”
冷梓玥无语问苍天,她可是伪装自己的高手,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摆在脸上,但是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华儿非要拖着她出来逛街。
虽说,今个儿是大年三十,不过她真没觉得过年要怎么庆祝,要怎么热闹,平平静静的也不错。
“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没精打采的?”扔下手里的珠花,不顾老板愤恨的表情,华儿飞奔到冷梓玥的身边,一双小手就要扶上冷梓玥的额头,瞧瞧她家小姐是不是真的病了。
她家小姐一向都是早睡早起,从来都不睡懒觉的,奇怪的是今天早晨,居然睡到日晒三竿都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叫她大大的吃了一惊。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软绵绵,没有精神,除了生病之外,她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莫不是、、、、呃呃,那个肯定是不会发生的,她家小姐很有分寸的说,一定不会是她胡思乱想的那个样子。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你家小姐我好得很。”冷梓玥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华儿的脑门上,深深的吸足一口气。
昨晚她跟百里宸渊在一起,回到府里睡觉时已经很晚,早上自然是不想起床的,只不过睡了一个上午的觉,居然就给了华儿那么多的想象空间,叫她真的很想剖开她的脑子看一看,里面都是装的什么东西。
“真的吗?”
“比真金还要真。”
“呵呵,小姐没事儿就好,今天晚上可是除夕夜,城里会很热闹的,大家都会出来放河灯许愿,为自己和家人祈祷。”华儿眨巴着大眼,不知道晚上她有没有机会出来玩。
虽然,冷梓玥从来就不会限制她的行动,总是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她自己还是会很不好意思的,总觉得应该时时刻刻都守在冷梓玥的身边。
因为,她是她的贴身丫鬟。
“既然那么热闹,当然要出来好好的玩。”拍了拍华儿的脑袋,冷梓玥轻笑出声。
好歹这也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将要渡过的第一个新年,不管喜欢不喜欢,出来沾沾喜气总是好的。
况且,百里宸渊已经约了她,说是晚上准备不少节目请她欣赏,一同过新年。嘴上说着不乐意,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他那么在意她,她又岂会一点都感觉不到。
有了百里宸渊,也更加坚定了冷梓玥想要留在这里,不想再离开的决定。
“小姐你真好。”华儿恨不得扑到冷梓玥的身上,来个大大的熊抱,可她没有那个胆子,有时候她家小姐很恐怖的。
比如,不喜欢别人触碰就是她的禁忌。
无奈的摇了摇头,冷梓玥走到刚才华儿站的那个小摊前,说道:“老板,刚才那对珠花多少银两,替我包起来。”
“好嘞,一共一两银子小姐。”小摊老板动作利落的包好珠花,爽朗的开口。
“小姐,你做什么,我、、、、、”摆着手,华儿卖力的摇头。
“既然喜欢就收着,又不是什么值钱的贵重物品,还喜欢什么自己挑,就当是小姐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新的一年,只盼一切都将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我怎么能收小姐送的礼?”
“你家小姐我不是人么,别人送你的就成,我送的就不成,你是瞧不起我么?”故意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冷梓玥瞪着华儿。
“没有、、、小姐我、、、、、”红着眼,差点儿就急哭了。
“好了,快点儿挑选择,夏花冬雪我也送,可不单单只是送给你。”
“谢谢小姐。”乖巧的点了点头,华儿埋头挑选着可爱的头饰。
冷梓玥好笑的望着华儿手里捧着的几件饰品,见她这个舍不得,那个也喜欢的模样,顿觉她当真是一个别扭的孩子,若是都喜欢,全买下来不就好了,至于纠结成那个样子吗?
她可是很有钱的,鸣魄那孩子真的太会赚钱了,她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说到头饰,或许她还能开上一家这样的店铺,说不准儿也是一笔很可观的收入,反正也花不了她多少时间。
“小姐,我不要了。”一股脑放下所有的东西,华儿挑来挑去也不知道自己到该取舍哪一个,干脆一个也不要。
“老板,刚才她挑的,全都包起来。”冷梓玥好笑的眨眨眼,点了点华儿的鼻尖。
“好嘞,小姐真是爽快人,全都算便宜一点儿,呵呵。”小摊老板可是赚翻了,一张脸上堆满了笑容,也不知眼前这位美丽得令人睁不开眼的美人儿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对一个丫鬟都如此好。
说到底,这丫鬟遇上这么一个主子,真是好福气。
“小姐,不用那么多。”华儿苦着一张脸,好多话憋在心里又说不出口。
“华儿,绣双鞋给你家小姐我当新年礼物怎么样?”付了银子,冷梓玥拍了拍华儿的肩膀,她知道如果她不提出一点儿要求让华儿去做,这丫头会不开心好久的。
黑漆漆的大眼眨了眨,不住的点头说道:“好,小姐喜欢什么样的花色,华儿一定做出一双全皇城最好看的鞋子给小姐穿。”
冷梓玥很相信这一点,华儿的确有那样的手艺,绣出来的鞋子不仅手工精致,而且非常的漂亮。
“到底哪一面的你才是真实的你,本王越来越好奇了。”残桥之上,百里自影呆呆的望着那抹俏丽的身影,眸光幽暗。
越是靠近她,也就越想靠近她。
她就如她身上火红的衣裙一样,明知她是一团会灼伤人的火焰,依旧想要不顾一切的向着她扑过去。
“冷小姐可真是心善,对待一个小小的丫鬟都那么好,不知要羡煞多少人的眼?”行为总是要比意识更快,当百里自影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挡住了冷梓玥的去路,并且开了口。
“影王殿下也不耐。”黛眉轻蹙,细碎的阳光折射在冷梓玥微微仰起的黑眸里,将她眼底的疑惑清晰的表达了出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成了‘王爷’专业户,引来的全都是王爷。
无论好的坏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本王可没有冷小姐那么高明的收买人心手段。”他只是想要跟她好好的说上几句话,怎知开口之后,竟变成现在这样。
百里自影皱着眉头,心浮气躁。
似乎他平静的外面下,那个易怒的心,总是因她而暴发出脾气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家小姐才没有收买人心。”华儿气得脸颊通红,管他身份是不是尊贵不凡,管他是不是王爷,敢骂她家小姐的臭男人都该死。
“放肆,休得对王爷无礼。”
“你才放肆,你家什么狗屁王爷还不许对我家小姐无礼呢?”纵使被百里自影的侍卫吓得不轻,华儿还是硬着脖子挡在冷梓玥的前面,气红了眼的与侍卫对视,谁也不让谁。
就算她没本事,可她家小姐有本事,绝不能连气势也输了。
“冷小姐调教出来的丫鬟果然不一般。”百里自影一个眼刀过去,侍卫立马拉耸着脑袋,退到他的身后,低头不语。
华儿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挡在冷梓玥的前面,瞪着百里自影低吼道:“你不许欺负我家小姐,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如此护主的丫鬟,倒也挺可爱的。
虽然她对他很无礼,但是勉强可以接受。
“否则我会跟你拼命的,就算打不过你,咬也咬下你几块肉,哼。”华儿插起自己的胸,睁大双眼,她也是很勇敢的。
百里自影嘴角抽了抽,咬也咬下他几块肉,要不要那么血腥,“呵呵,本王倒是很想瞧瞧你有没有那样的本事。”
“影王是太闲了吗?本小姐的丫鬟可不是谁都能动的。”她很护短,不是一般的护短,谁敢打她身边人的主意,除非是想趁早下地狱的,那她可以成全他。
“你是在威胁本王。”
“就是威胁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呵呵,果然不愧是冷梓玥,胆量就是比别人大。”
“华儿,我们走。”一把拉起发呆中的华儿,冷梓玥只觉百里自影的脑袋被驴踢了,要不他怎么那么不正常。
以前见到他,除了扮酷就是装深沉,突然拦住她又没话找些废话来说,还真找不到别的理由可以解释他的失常行为。
秉着不与精神有问题的人士有交集的原则性问题,冷梓玥决定果断的让路,他还找谁疯找谁疯去。
“哦。”缓过神,华儿才应了一声,紧紧的跟在冷梓玥的身后。
她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大了,居然敢跟出了名的‘冷王爷’百里自影呛声,脖子还有没有在她的脑袋上。
“等等。”
“走。”像是没有听到百里自影的话一样,冷梓玥只想拉着华儿快点儿离开,果然她是出门又没有看黄历,遇到了瘟神。
百里自影脸一黑,他是长得很丑还是怎么样,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理他,还走得更快了一些,“本王说等等,你没有听到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的话本小姐有必要听从吗?”
臭男人,还是百里宸渊好,从来都不会在她的面前本王来本王去,对她千依百顺的,生怕她受一点点的委屈。
“当然。”从小到大,很少有人违背他的意愿,冷梓玥当然也应该要听从,不是吗。
“见鬼的,你欠揍是不是?”什么叫做当然,这男人是专门送到她面前找打的是不是,冷梓玥黑了脸。
她是长得太善良还是心太善,怎么是不是个人都想找她的麻烦,看她太闲了闹心是不是,那她可就真的不会客气了。
“这个给你。”
百里自影有些别扭的从怀里摸出一支通体雪白的簪子递到冷梓玥的跟前,俊脸上露出一抹可疑的嫣红。
他可是第一次送人礼物,如果被拒绝,岂不是很丢脸。
路过那家首饰店,一眼就相中了这只雪玉簪,除了冷梓玥,再也没有人配得上它。
“什么?”冷梓玥傻眼了,面对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的男人,显然有些吃不消。
他的脱线程度,比她所能想象的要高出太多。
“给你的,收着。”原本以为会在冷梓玥的脸上看到笑容,谁知她竟然是一脸的茫然,不过那呆呆笨笨的表情,不同于她平时展露在别人眼中的模样,叫他的心狠狠的一动,对她的眷恋更深了一分。
又有谁知道,那份情愫是从何时开始,又将在何时结束。
“无功不受禄。”无语的转身,冷梓玥此时此刻,很怀疑百里自影是别人假扮的,或者就是性情突变,要不他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失常的事情来。
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给你就收着,本王可是不轻易给人东西的。”你是第一个,难道还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本王吗?
百里自影很坚持,伸到冷梓玥面前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收回,非要等到她接了不可,一双有神的大神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我家小玥儿才不会稀罕你送的破烂玩意儿,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醋坛子再一次打翻了。
这一次,可不是某只腹黑的狐狸有计划的布局,而是意外情况。
黑着脸,百里宸渊潇洒飘逸的走进人群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轻轻揽住冷梓玥纤细的腰身,笑得倾国又倾城。
无疑,他是在高调的宣示主权,告诉所有的人,怀里的女人是他的。
“谁家的醋打翻了。”特别无辜的,冷梓玥粉唇轻吐。
瞟了眼腰间的手臂,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放柔了自己的身体,懒懒的靠在百里宸渊的怀里,对于他吃醋的表现,甜进了心里去。
有时候,冷梓玥觉得,看他吃醋,会是一种享受。
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在意,才让她觉得,自己是很得要的一个人,而不是孤独的一个人在世界上生存着。
“小玥儿,你学坏了。”贴合着冷梓玥的耳朵,百里宸渊柔声道,黑宝石般耀眼的双眸闪烁着温柔宠溺的光芒,再次抬起头,众人只觉日头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寒冷,“我家小玥儿喜欢什么东西,自有本王送给她,影王的簪子还是送给自己的女人,比如那个什么萧小姐。”
敢跟他抢女人,找死。
百里自影的脸色堪比锅底,看着百里宸渊将冷梓玥抱在怀里,后者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还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他就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你们是什么关系?”咬着牙,他也理不清楚胸口的愤怒是为何,总之,他就是很想拆开他们,不让他们靠在一起。
冷梓玥,不应该是靠在血王怀里的。
难道是应该靠在他的怀里?
这个想法吓了百里自影一大跳,却也让他嗅出自己的一些不对劲,似乎让冷梓玥靠在他的怀里,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关你什么事。”异口同声的回答,百里宸渊低首望着冷梓玥的眼,勾唇一笑,道:“呵呵,我的小玥儿跟我真有默契,奖励一个。”
话落,一个温热的轻吻落在冷梓玥的额头,一触即离。
“百里宸渊,你给我收敛一点儿。”小手滑到百里宸渊的腰间,轻轻一拧,某男敢怒不敢言,疼得全身抽疼,还要保持笑脸。
“小玥儿,你轻点儿。”委屈的扁了扁嘴,百里宸渊知错了。
他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非礼他的小玥儿呢,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非礼才对,说不定还能来个深吻。
“影王殿下如果真的太闲,可以呆在房间里睡觉,本小姐可没有时间陪你发疯。”甩开百里宸渊的大手,冷声道。
她跟谁在一起是她的事情,由不得别人在意与多嘴。
既然她喜欢百里宸渊,那她就要跟他在一起,至少在他没有说要放弃的时候,松开他的手。
“百里自影,小玥儿是我的,最好收起你的心思。”看了一眼已经拖着华儿走远的冷梓玥,百里宸渊鸭霸的对着百里自影宣示他的主权,冷梓玥是他的。
谁敢动,他会跟谁拼命的。
“如果本王不呢?”两双眼对视着,顿时火光四射,逼得看戏的观众都不住的退后,生怕遭了横祸。
“本王不介意亲手了结你。”他说过,他的心眼很小,容不得一粒沙子,尤其是那些在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价值的沙子。
“呵呵,那可得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百里自影也不退步,杀了他,只要他能下得了那个手,他也不介意陪他玩一盘大的。
红袍轻扬,百里宸渊无害的眨了眨眼,冷声道:“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本王会试一试的。”握在手心里的雪玉簪应声而碎,一点一点的散落在地上,“回府。”百里自影觉得他的自尊受到了贱踏,非要跟百里宸渊一决高下不可。
华儿扯了扯冷梓玥的衣袖,小声道:“小姐,血王殿下追上来了,我去买些菜回府,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