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走近,她忽然就关了电视,房间里立时暗淡了一层,何以桀脚步一顿,思思却已经缓缓站了起来。
他看的很清楚,眼睛倏然之间如被刺痛。
她身上的棉布睡裙,分外的熟悉,是辞官之后,在杭州买下了房子之时,他亲自去锦湖公寓收拾了她留下来的东西,衣服,毛绒玩具,小摆设,她用过的洗护品,戴过的小首饰,都一一的收拾起来,运到了这里。
因为新搬家,事情还太多,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储物室辟出来,她的东西都暂时收在客房。
不知怎么的,她的衣服被思思翻了出来。
起初他是很想生气的,但那怒火只是一闪而过,在看到她此刻的样子之后,就彻底的消失无影无踪。
他记得那时候思思很瘦,穿这件睡衣就有些空荡荡的,但此刻的靳思思穿起来,却是刚刚好,一如当初思思刚买这条睡衣回来穿在身上的样子。
他心口一阵锐利的刺痛,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忽然就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他胸口里憋涨的酸楚渐渐泛滥,喉咙里也涌上酸涩。
思思却是一步一步向他走近。
何以桀想要后退,双脚却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她一直走,一直到他和她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公分,他的呼吸几乎就在她的额上。
他乍然的发现,她和思思的个子,也是一样的高,她们两人的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有最关键的…
她除却说话的语气和欢快的语速,低沉下来时说话的语调,也是那么那么的像她…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你是不是她?”他忽然伸出手去,双掌按在她的肩上,声音急促,隐隐有些发抖…
思思的手缓缓的抬起来,冰凉的指尖,就像是上好的和田美玉一般,带着沁沁温润的凉。
她握住他的手,感觉到他的颤抖,心底的冷笑渐渐弥漫而出,看,这就是男人,再怎样深情款款,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守身如玉一辈子,她靳思思,向来有仇必报,他算计她,她就狠狠的,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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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总裁误终身八十六
这就是男人,再怎样深情款款,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守身如玉一辈子,她靳思思,向来有仇必报,他算计她,她就狠狠的,羞辱他!
“你以为我是谁?”她将嗓音压的低低,鼻息浅浅在他脖颈间轻轻缭绕。懒
何以桀只感觉那一小片肌肤都被烫的渐渐滚烫烧灼起来,他身子微微的后退一点,她却立刻贴上去一些…
似乎是,她柔软的胸也压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却依旧是向后退了一步,思思一笑,双臂绕上他的脖子,两人之间紧紧相贴,再也没有一丁点的距离。
“我是思思啊。”她微微踮起脚,声音轻轻柔柔,就像是一朵无心的云,忽然投影在了他的波心。
她只要安静下来,只要不是像以往那般用那样轻快而又活泼的语气说话,那么她的声音就和思思几乎一模一样,
更遑论她此刻,这样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畔轻轻开口…
他的心乱的就像是山间的疾雨敲打着林梢一般,几乎无法自持…
“思思…”他忽然一伸手臂紧紧的抱住了她,思思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一下子勒紧了身子,肺内的空气瞬时挤压的干干净净,她差点被自己给噎死!
思思又气又怒,心中恨恨咒骂他不断。虫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思思。”他却不松手,更紧的将她向自己的怀里勒去。
思思拼命的想要挣扎,胳膊却动弹不得,她被他箍在怀中,他的怀抱宽阔而又温暖,带着一种清凉宜人的味道,他用的是经典款的古龙水吧,那种味道是她最喜欢的,她忽然之间就安定了下来,好似这一生活了二十多年,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拥抱…
她曾恨过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恨自己的生命为什么是一片空白,恨为什么别人都有喜怒哀乐,而她就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子…
她也曾经在黑暗的夜里苦思冥想,想她到底丢了什么,遗忘了什么,但时间只是静默的流淌着,从她的脸上,从她的发丝间,从她的每一声无奈的叹息里,渐渐流过…然后消逝的无影无踪。
她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不是也这样爱过一个人,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也这样的拥抱过她,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恋爱过,是否有过心爱的男友,她的人生,就像是一张白纸,单调的几乎乏味。
“思思…”他又轻声的喊她的名字,不,他喊的是闻相思,不是靳思思,他想的人是闻相思,不是靳思思,他心里惦记着的人是闻相思,不是面前站着的这个靳思思…
不,不是她,不是她,可是却又是她,强占了闻相思的怀抱,强占了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执着不执着,她的男人会不会念她一辈子,她的男人会不会变心,她的男人会不会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管她什么事?她不过是一个无忧无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她不该卷入他们的爱情中来…
别人的东西,不可以拿,更何况,是别人的男人…哪怕那个别人,是个死人…
思思忽然深吸一口气,反手狠狠的推开他。
何以桀被她推的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方才扶住一边的墙壁站稳。
壁灯的光芒幽幽静静,打在墙壁上贴的壁纸的纹路里,散发出温柔的光晕。
这房子里静悄悄的,像是没有人在这里。
他愕然的看着她,但方才带着迷醉和沉沦的眼眸却是渐渐有了清醒的迹象。
思思心底忽然滑过说不出的难过,但却仍是倔强的勾起唇角,强迫自己看向他的目光都是不屑。
“思思…”
他好似回转了神来,但在这样迷离的光线下,他望着她的目光中,却依旧像是带着缱绻。
“何先生。”
思思轻轻舒口气,双手十指却是轻轻绞在了一起。
“我记得你那天晚上在医院对我讲了你和她的事情,听起来,你很爱她的样子,我还记得你说,我长的很像她。”
思思说着,忍不住的冷笑一声:“何先生,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如果你还爱她,那就继续默默的去爱,长的像她不是我故意的,请你不要把你的情绪带到我的面前来,一会儿笑脸相迎,一会儿温柔款款,一会儿又摆脸色给我看,请我来这里陪诺诺的人是你,我也只是为了诺诺而来,我不想搅入你的生活中,也请你,将现实和幻想分清楚,好好看明白,我是靳思思,靳长生的姐姐,靳家收养的女儿,我在国外生活了十几年了,我不是闻相思,不是你爱的那个女人。”
她说完,忍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没有看他,逼迫着自己转过身向楼上走去…
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他还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说的很对,是他太入戏了,是他又在可笑的幻想。
事实究竟是怎样,还没有弄清楚,他却被一个长的像她的女人给弄的头昏脑胀失魂落魄。
何以桀,你对相思的爱,难道仅仅只是肤浅的局限在这一张脸上?
如果你当真爱的是她的脸,那这世上要找到相似的人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吧,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被这个女人给吸引,你站在她的面前时,总是迷失你自己?
ps;预计很快就结局,有个问题问大家,是这样接着清秋和北城现在的情境写下去,简单交代下就结局,还是像相思这样写成中篇的?
一见总裁误终身八十七
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被这个女人给吸引,你站在她的面前时,总是迷失你自己?
他自认自己并不是这样一个轻易就付出感情的人,和相思在一起多年,她也是那样艰辛的一步一步走入他的心中,没有道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就能左右他的心情,如果他当真能够这样滥情,也不会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为相思守身如玉。懒
心中那一个小小的疑点,不停的开始扩大,他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却又渐渐有丝丝缕缕的窃喜从心底蔓延而出,如果她就是她,那么这所有的问题,是不是就找到了答案?
一切的一切,都看明天A市之行,会从段非邪那里,得到一个怎么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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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森下车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摘了墨镜,不露声色的环顾四周,机场里人来人往,广播中传来清甜的播报声,一切都一如既往的平常。
但长久以来养成的那一种对一切异动都敏感的习惯却又一次开始提醒他,今天的平常之下,一定有着什么不平常。
这一段时间终于将出国的事情办妥,他和杜家沾点亲带点故,但却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些年他跟在杜芳芳的身边,为虎作伥的事情也没少做,到底为什么保得自己安然无恙,他当然是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过是身后杜家这一棵参天大树。虫
而现如今,时局日变,杜家的形势也是一日千变,更何况,前人栽树,为的是后人乘凉,但杜家却没有一个可以支撑这份家业的后人。
杜芳芳虽则心比天高,但终究是个女孩儿,更何况膝下无子,杜老爷子前一段经历杜芳芳和何以桀婚变的事情之后,身子已经是大不如前。
杜森是个聪明人,从赵秘书现在苦不堪言的境地中,他就已经明白,何以桀必然已经发现了什么,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日的一切,目睹之人这样多,难保就真的人人守口如瓶。
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一如方才那般平静如常的沿着安全通道走到吸烟区,刚过拐角,就有一个普通样子的矮个男人和他擦肩而过,杜森并未放在心上,他低着头正从口袋里摸烟盒,身后却有一样硬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脑子里陡然的一个激灵,手中的烟就掉在了地上。
“杜先生,麻烦你跟兄弟们走一趟吧。”
身后传来的声音缓缓而又低沉,杜森是一个惜命的人,位居下风之时,他当然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点头之后,那人的枪微微用力抵着他向前走,杜森立刻配合,出了机场,早有一辆黑色的奔驰房车等在那里,车门开着,他弯腰上去,车厢里黑乎乎的,他飞快的扫了一眼四周,都不认识,但是看起来,却像是黑社会的人…
只是,他好像并没有得罪过黑社会的人吧?
杜森一路上脑子转的飞快,直到车子停下来,他被人蒙着眼带下车,沿着曲曲折折的一条路走了足足半个小时,方才站在了一栋豪华的庄园前。
段非邪是一个相当骚包的男人,他平生有三大爱好,喝酒,盖房子,赏美人,当然,这都是他挤进上流社会之后的事了。
小时候家里穷啊,一直都睡桥洞,夏天还好说,蚊子咬几口也就罢了,关键是凉爽宜人,睡的舒服。一到冬天,CTMD!不好意思,一激动,他就爱爆个粗口,现在是上等人了,也没把这恶习给改掉。
一到冬天啊,就冷的他全身打摆子一样,桥洞底下的小乞丐都团成团儿抱在一起取暖,但哪天晚上下场大雪,早晨一准儿能从那抱成团儿的团儿里,扒拉出几个死人。
段非邪小盆友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活了下来,也在那个时候就立下宏大的志愿:总有一天,他要有好大好大好大的房子住,要有好暖好暖好暖的棉被,还要有比桥头摆摊卖臭豆腐的胖大叔的老婆还要美的女人做老婆——给他暖被窝!
事情过去整整二十五年,当初许下三个愿望的小正太已经长大成人,成了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亨,他要房子,吭一声,想要多少有多少,他要棉被…额,他现在不用棉被,他的房子里一年四季如春,他要比那个卖臭豆腐的胖大叔的老婆还美的女人做老婆…
这个,自然是超额完成了,长大成人,拥有第一个女人结束他的处男之身的时候,他一边抱着那个妓女卖力的耕耘,一边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那个卖臭豆腐的大叔的老婆…在那一刻,段非邪,深深的鄙视了自己的审美观。
他把自己的第三个愿望给死死的埋在了心底,从此,这就成了他心底难言的痛。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一个叫顾流苏的女人,一提起顾流苏,段非邪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将这个臭娘们儿给踢到外太空去,恨不得请人灭了她五马分尸…
但一见到她,他所有的恨都化成了蓬勃的爱意…
他喜欢她妖娆婀娜走路一扭三摆恨不得把腰给折断的样子,他喜欢她泼辣风情一生气劈头就是一巴掌呼他脸上的凶巴巴的样子,他喜欢她不娇柔不做作,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好爽样子,他更喜欢,她抱着他的头,醉眼迷离的一遍一遍对他说:“段非邪,小东邪,你别混黑道了…这见天打打杀杀的,哪天你死了我找谁喝酒去啊?”
“我不混黑道谁养我啊,谁养我那么多兄弟啊,我死了,你找你家小六子喝酒去啊…”
她笑的特傻,嘿嘿嘿的笑,扳着他的脸笑嘻嘻的告诉他:“别怕,跟着姐,有肉吃…”
他推推她,她却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然后就在半醉半醒间,一遍一遍将她和她家小六子那点破事,其实,段非邪还是很嫉妒的。
毕竟,他好多次都在想,干脆什么都不管,直接把她上了生米煮成熟饭当他女人得了,也省得她的小六子都走了四五年了,她还孤家寡人一个,至少他也能帮她解决生理问题啊…
但是他想了一年,终究还没敢行动。
但陆放那个混蛋真是有福气,顾流苏十**岁娇娇嫩嫩花骨朵一样的年纪里,就霸王硬上弓的把他给吃了。
他从顾流苏的口中听说,当初陆放还不乐意呢,她都把他扒光了骑在他身上了,他还严肃的扳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抗议:“顾流苏同学,你不能这样做,我们还是学生,我们还在上学,我们不能…啊,你慢点弄疼我了…我警告你,你快点下去,我不会负责的,顾流苏,你再不下去,我告诉你妈你强.奸…啊…你,你怎么真的下去了…啊,你,你不能亲我那里…顾流苏,你太不知羞耻了…啊,你别咬我…你这个笨女人,算了,你躺着,我来…”
后来那一夜就完全的颠倒了,被强迫一脸不情愿的男人到后来如饥似渴的要了她一整夜…
这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他变着法的追求,想搞到手的女人,偏偏费尽心思去爬别的男人的床,人家还不乐意…
当然后来,陆放同学是义正言辞的将她批评了一整个早上,然后“勉为其难”的收了她做女朋友。
再后来,他就在做与不做之间苦苦挣扎,做吧…他们还是学生,他总觉得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不做吧…顾流苏实在是发育的太好了太好了,他根本就忍不住…
段非邪就在顾流苏每一次酒醉之后回忆一遍他们的初夜,然后嫉妒的心脏蹭蹭冒火,某处也在蹭蹭的冒火,其实他是有机会的,顾流苏酒醉在他家里没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
但是他段非邪是个讲道义的男人,顾流苏把他当哥们儿,他当然也不能做对不起哥们儿的事…
然后,一直到现在,陆放那个混蛋终于回来,顾流苏那个欲求不满的死女人终于再一次把她老公追到手,现在,他们两人狼狈为奸如胶似漆一夜七次不停歇,他段非邪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这栋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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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总裁误终身八十八
现在,他们两人狼狈为奸如胶似漆一夜七次不停歇,他段非邪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这栋大宅子…
只觉得,人生当真是一场梦啊…
早知道飞黄腾达会遇上顾流苏这个克星,当初他就应该答应卖臭豆腐的大叔收他当徒弟那回事儿,若是那样,他早就圆满的实现了正太时期的三个愿望,儿子女儿都会打酱油了吧…懒
哪还能像是现在这样,每次都事到临头火烧火燎的了,还要临时拉几个妞儿来消火,不是他小东邪不肯收收心思做个好男人,怪只怪他爱的女人不爱他…他却也不肯将就娶一个不喜欢的。
杜森站在这样连绵起伏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庄园外,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摘去,他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才看清楚面前的一切。
纵然他跟在杜芳芳身边也算是见过世面,但也被眼前这房子给惊了一下。
确切的说,这不像是私人别墅,更像是一处豪华的别墅群。
小东邪,你到底是多怕没房子住呀?把你手里的钱,都拿来变成房子…
“杜先生,我们老大正在等你,请这边走…”
杜森犹在发楞,又有人上前颇为客气的对他说道。
杜森到此时,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被带来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去看个究竟。虫
“多谢,只不知你们老大是哪位…”
不等他说完,领他进去的男人就一笑,旋即颇带了几分骄傲说道;“杜先生待会进去看到,自然就知道了。”
竟是故作神秘兮兮。
杜森也不再多说,随着那人沿铺的整齐的小路向前走去。
还未走近最近的那栋房子,就听到几人的谈笑风生,其中一把略微低沉的声音竟是分外的熟悉,杜森脚步一顿,微微摒神凝息,脑中就不自禁的嗡了一声…
那声音,如果他不曾听错的话,是何以桀的没错。
杜森瞬时就全部明白了过来,知道了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人反而会冷静下来,杜森现在知道怕是杜芳芳那天做的事瞒不下,倒也镇静了,他跟着前面引路的人走进去,一屋子的人并未有人看他,依旧在继续方才的话题,他就默然的站在一边。
“既然是流苏的朋友,那就是我段非邪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一声,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会推辞。”
段非邪酒不离手,颇为爽快的说道。
何以桀和他初初交谈之后,就起了惺惺相惜之心,这样的人,他竟是今日才认识,不由得心中暗道可惜。
听他这般说,流苏面上笑意就更盛了几分,起身将他面前摆着的酒瓶挪开,一把夺了他手里的杯子:“喝喝喝,你就知道喝,小心年纪轻轻你喝个胃穿孔胃下垂英年早逝!”
段非邪见流苏管他,乐的眉开眼笑,乖乖任她夺了酒瓶和杯子,嘴里却痞痞的调侃着:“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我干什么,我英年早逝你又不伤心…”
流苏一巴掌拍在他头上,狠狠瞪他:“我不是你老婆,你以后总会有老婆吧,你有老婆了再英年早逝,你让你老婆守活寡?”
段非邪脸上笑意微微沉了沉,菲薄的唇却依旧是不羁邪气的上扬着,他狐狸一样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这样笑,流苏就不敢看。
好似他这样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会掉下了一样。
段非邪身子往后一靠,颀长的身躯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似乎低低的咕哝了一声:“我不娶老婆,不就得了…”
顾流苏又想说什么,目光一转,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杜森,她咽下了想说的话,伸手拉拉他:“喂,这是你让找的人?”
段非邪眼梢一撩,目光落在杜森的脸上。
杜森并未抬头,就感觉到这样的一束目光,他忍不住的颤了颤,怎么都没想到,何以桀请来的帮手,竟会是这个人称小东邪的段非邪。
这个人是个传奇,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一跃成为A市的黑帮老大的,只听见过他行事的人说,他的手段诡异而又毒辣,行踪又往往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为人却又带了几分的侠义之风,因此才有了这个亦正亦邪的绰号。
杜森听过他的事迹不少,这却还是第一次见。
他是个识时务的人,绝不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还妄想能够全身而退,何以桀既然花了这样的心思来查当初的事,可见那个闻相思在他心中的分量,他脑中一转,就有了最有利于自己的说辞。
想到这里,杜森不由得庆幸当初对闻相思的手下留情,也许今日就成了他保全一命的筹码。
“杜森?”
段非邪缓缓的坐起来,杜森抬起头来,在偌大的客厅里,他看清楚了那个有无数种传说的男人——段非邪。
乍暖还寒的季节,他就随意的穿了一件极普通的黑色衬衫,头发修剪的极短,发丝发脚都带着锐利的气势,但他的相貌当真是上乘,和他的绰号一样,清秀中透着邪气,邪气中却又透出几分的爽直,杜森看了心中都忍不住暗暗赞叹了一声。
“是,段先生,您好。”杜森强自保持着镇定,缓缓上前一步,站在了几人的面前。
ps;将结局,突然对小东邪和顾流苏各自的故事来了兴趣,要不然咱先来他们的?啊啊啊,咋么这么多的番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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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总裁误终身八十九
“是,段先生,您好。”杜森强自保持着镇定,缓缓上前一步,站在了几人的面前。
段非邪唇角含笑,身子又向后倾懒散的靠在沙发上,顾流苏在一边坐下来,眉梢不禁顿蹙,一开口,却是眼眸如火,气势逼人:“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敢说的,不敢说的,都给姑奶奶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懒
杜森听得她口气这般迫人,不由得抬头看向顾流苏,他望去的瞬间,段非邪的目光也跟了过去,满满的透出的——都是喜欢。
“她让你说,你就乖乖的说,敢有一个字隐瞒或者是骗我们,就别怪我段非邪下手不饶人。”
他总是站在她这里的,不管她说什么,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无条件的支持她,不管她是粗鲁,还是野蛮,是无礼还是任性,他完全都是无条件的接受,全方位的纵容。
有时候流苏都在想,在段非邪面前的她比较真实,还是在陆放面前的她更纯粹?
在段非邪面前,她好似像是一个恶魔,身体内所有的邪恶因子都会淋漓尽致的释放干净,而在陆放面前,她好似整个人都变的柔软,更像是一个女人…
也许,因为如此,她更爱的是那个让她改变的男人,段非邪,恐怕,这辈子都只能是她的哥们儿。
顾流苏看他一眼,目光含笑,那笑容干净而又温暖,这么多年,她从来不曾变过。虫
杜森并未做垂死挣扎,他讲话很有技巧,不疾不徐将当日的所有的一切都尽数讲来。
只是三言两语间出谋划策的他,变成了做别人手下,捧别人饭碗,各为其主的不得已。
到后来,更是格外强调了送相思回来那一路发生的事情。
他讲这一席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打断他。
顾流苏一向强势,但是也忍不住的哭了。
段非邪和闻相思素不相识,和何以桀也只是初次相见,但也忍不住的满腔怒火。
而何以桀自始至终坐在那里,他面上没有什么太明显的表情,好似就在平静的听一个故事一般。
但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那个段非邪的手下,却是瞧了一个清楚明白。
在杜森说到,闻相思给杜芳芳跪下来的时候…
说到杜芳芳要她划了自己的脸的时候…
说到她毫不犹豫的抓了刀子从自己脸上划下那一道血痕的时候…
说到在那样漫天大雨的深夜中,她就带着一身的伤被杜芳芳强制连夜送走,甚至逼杜森他们将她半路扔下的时候…
他的手,将身下沙发的皮革,都硬生生的抠烂了。
杜森说完许久,见几人都没有应声,不觉抬起头来,他刚一动,就惊的低呼一声…
还未看清面前那人是谁,就只觉一股大力冲来,接着他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杜森被打的倒在地上,鼻子里温热的血喷涌而出,他头晕目眩,只觉这一下子实在是太重太狠,要他差点就吃不消。
“你今天对我们说的这些话,我希望在不久之后的法庭上,你也可以仔仔细细一字不漏的讲给法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