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芳越想越气,见诺诺还在扭着身子不肯吃饭,就几步走到餐桌边,一把从林姐手里抢过勺子,她舀了满满一勺粥送到诺诺嘴边,诺诺立刻胡乱的摇头绷紧了小嘴不肯吃,一双大眼藏了泪,眼巴巴的望着她,奶声奶气的叫她:“姨姨…不吃…”
诺诺一开口,杜芳芳更生气,怒从中来,她放了碗腾出另一手按住了诺诺的小脑袋,举着勺子就硬往诺诺口中塞去,诺诺被她按着头不能动,委屈的眼泪直往下掉,偏偏人小力弱又躲不开,一着急就哇哇的大哭起来,小手举起来去推杜芳芳的手,却推不动,又急又怕哭的满头是汗…
杜芳芳却没那耐性,她舀了饭又没有吹凉就往诺诺嘴里塞,饭虽然不烫,但对孩子来说还有点热,满满一勺子粥硬塞进去,诺诺吱吱哇哇乱叫着哭了起来,拼命的扭着小身子,两只小胖手胡乱打着,嘴里的粥直往外吐,就正好吐了杜芳芳一袖子,杜芳芳气的直瞪眼,重又舀了一大勺饭往诺诺嘴里塞,口中恨极的念着,“叫你弄脏我衣服,叫你不吃,你吃不吃,吃不吃?你就这么挑,啊,我喂你你还敢不吃?”
诺诺又被她硬塞进嘴里一大口粥,哭的哇哇直叫往外吐,她越闹,杜芳芳越气,恨恨的开口:“不吃是吧?好,那就饿肚子,饿狠了看你吃不吃!”
她重重的甩掉勺子,逼着林姐把一桌子的饭菜都倒掉,诺诺跌在地上,洒了一身的饭粒,哭的几乎要抽过去了,小嘴周围都被那些粥弄的有些发红,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头的大汗,林姐心有不忍偷眼看看杜芳芳,见她冷着脸站在一边,就不敢上前去哄诺诺,但听她哭的悲惨,心里也不由得酸楚起来,别过脸去眼圈微微的有了一些红。
“爸,爸爸…”诺诺坐在地上哭的嗓子都哑了,杜芳芳冷眼不理,林姐不敢上前,诺诺小小的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委屈,她哭的累了,就从地上爬起来,抽噎着向外走,小嘴里不停嘟哝着:“找妈妈…找妈妈…”
杜芳芳听的火起,拎了她的衣领把她揪回来扬手要打,林姐赶忙打断,大着胆子说道:“太太,您看您一袖子的粥,不如去洗手间收拾下,她一个小孩子你何必和她一般见识?”
林姐一说,杜芳芳才察觉衣袖上的粥糊了一手,她愤愤的收回手,又恶狠狠的瞪了诺诺一眼,转身向向洗手间走去。
诺诺却已经吓傻了,站在那里哭都哭不出来,小脸吓的煞白,缩着脖子直打嗝,林姐看着杜芳芳关了门,就蹑手蹑脚过来抱了她轻声的哄:“乖诺诺,你乖乖的,那个姨姨就不打你,知不知道?”
诺诺小小软软的身子都在抖,眼泪一行一行的往下淌,哭的林姐都难受,正要再哄几句,杜芳芳却已经出来了,林姐赶忙放开手,杜芳芳走到诺诺跟前,诺诺吓的直往后缩,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她正要哭,杜芳芳厉声喝了一声:“给我憋住!”
诺诺全身一抖,小手捂住嘴不敢哭,眼眶里的眼泪却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杜芳芳看着那双和相思一模一样的眼睛,越想越恨,忍不住又骂起来:“你哭什么哭?我打你了?碰都没碰你一下,就知道哭,你哭给谁看?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模一样,装出这副样子来骗人,你们娘俩没一个好东西,你妈不要你,把你送来,就是想让我打死你把你卖掉…”
杜芳芳这边犹在高声骂个不停,公寓的门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开了,林姐正对着门,一眼看到何以桀,吓的几乎魂飞魄散,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杜芳芳背门而站却浑然不觉,她手指捣着诺诺的脑门,一句一句不停歇的骂。
何以桀脸色难看的吓人,赵秘书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叫完了完了,绍霆和静知跟在他身后,俱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望着房子里的一幕,特别是静知,因为早已做了母亲,更是看不得这样的情境,眼泪已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绍霆轻轻伸手揽住了她,没有说话,但眼底却是浓浓阴霾。
诺诺被杜芳芳手指戳的跌坐在地上,
额上一片通红,想哭又不敢哭,杜芳芳凶的就像是妈妈讲的故事里的巫婆,她害怕极了,她想爸爸,也想妈妈,为什么他们都不管她了?诺诺哭的泪眼模糊之间忽然看到何以桀站在门外,她一下子放开捂着嘴的小手,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哭声嘶声裂肺一般揪着人的心脏,还夹杂着童稚的哭喊:“爸爸…爸爸…打诺诺…诺诺,诺诺…疼…”
诺诺哭着爬起来,胖乎乎的小身子一歪一歪往何以桀跟前跑,她哭的嗓子沙哑,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那样可爱的一个小人,嘴圈发红,一身的饭粒,头发也乱蓬蓬的,静知不忍卒看,扭过脸伏在绍霆怀里哭了起来…
何以桀死死咬紧了牙关,眼底像是充了血一般赤红一片,他不等诺诺跑到跟前就几步上前蹲下来把她死死抱在怀里,他嗓子里堵的难受,压抑不住的怒火直从胸腔里往外涌,诺诺在他怀里哭的直哆嗦,他的泪终于没有忍住落下来,却还是拼命克制着,哑着嗓子轻哄诺诺:“宝贝,爸爸错了,爸爸错了,让诺诺受委屈了,以后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爸爸给诺诺发誓,诺诺打爸爸,爸爸是个笨蛋,是个混蛋,诺诺打爸爸…”
何以桀拉着女儿的手往脸上打,小小的诺诺却使劲摇头挣着不愿意打,小胖手抱着他的脖子直往他的怀里钻,哭声像是一把剑绞着他的心脏,何以桀痛如刀绞一般难受,他抱紧了女儿再不肯松开手,诺诺哭声渐渐低下来,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声一声在她耳边轻柔的安抚着,诺诺时不时的还会一激灵一下,一张脸哭成了小花猫,眼睛肿着,嘴边还有烫红,何以桀不敢看女儿,只把她抱在怀中小脸捂在胸前才缓缓站起来,他带泪的目光利剑一样逼视着目瞪口呆一脸惨白的杜芳芳,那样决绝冷酷的神情,要她遁无可遁。
如果不是他不放心赵秘书,如果不是他故意设下这一个小圈套,借口送肖书记出国中午不回来陪诺诺吃饭,如果不是他委托了绍霆手底下的人送肖书记他半路杀回来,他就看不到这样一幕,就不会相信,一个人的心,究竟会黑到什么样的地步!
杜芳芳被他这般目光看的直往后退,她心底怕极了,这样子的何以桀太恐怖,她从不曾看过这样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杀了她撕了她一般的森利和冷酷,她知道他的心究竟多硬多狠,她触了他绝不能触的底线,他不会放过她,绝不会!
但她是谁,她是煊扬赫赫的杜家的人,她是骄傲的,绝不肯认输低头的杜芳芳,纵然被他亲眼看到又如何?是他错在先,是他对他们的婚姻不忠,是他弄出私生女来刺她的心,她这样做怎么了?她哪里错了?换做别人,恐怕早把这小兔崽子弄死了!
ps;额…终于轮到虐老杜了,大家该解气了吧,我昨天说虐诺娃,乃们以为我心真这么狠啊?偶今天就这样小小的,小小的虐了一下,偶哭的眼泪哗啦啊,得了,诺娃你牛,后MA都被你打败了…
一见总裁误终身六十七我愿意放弃一切
是他对他们的婚姻不忠,是他弄出私生女来刺她的心,她这样做怎么了?她哪里错了?换做别人,恐怕早把这小兔崽子弄死了!
她不过是骂了几句,打了几下,她就该死吗?她闻相思是人,她闻相思的女儿是宝,她杜芳芳就活该被她们糟践?她作为他的太太,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气愤不过打骂几句又怎么了?她心里不舒服难道还要憋着让自己委屈?她难道就不是人,她难道就不会受伤?懒
杜芳芳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越想心中越气,他现在这样看着她算什么?心疼了?受不了了?想打她还是想骂她?她杜芳芳不怕,她没有错,就算是这理算到天边去,她也没错!
正是中午,有明亮的阳光从公寓里窗户中照进来,何以桀站在门边迎着光,但整个人却像是从地狱之中走出的撒旦,他的眼底一片的墨色,浓重的几乎快要将人淹没,杜芳芳背窗站着,那些光芒照在她身后,她的半个侧脸就陷在氤氲的光线之中,模糊的看不清她的表情。
何以桀心如石坚,不愿再和她多费口舌,他低头亲亲女儿的额头,转过身来叫了静知:“静知,你帮我抱一会儿诺诺好不好?”
诺诺一听,立刻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大眼藏着一包泪,可怜巴巴的揪住他的手臂:“爸爸…爸爸抱…”虫
何以桀心口一酸,他也不舍得把女儿放开,只是他更不愿意女儿再受到惊吓,因此,又抱着她安慰了几句,方才不顾她的眼泪把她送到静知怀中。
静知哭的眼圈微红,慌忙轻轻环抱住诺诺,她动作温柔,面容又生的温柔沉静,观之可亲,诺诺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栀子花味道,不由得耸耸鼻子,奶声奶气的喊;“妈妈,妈妈…香…”
是妈妈也很爱美,身上也有这样的香味吧…
静知忍不住的鼻腔一酸,却又忍了泪低头亲亲她:“诺诺好乖,姨姨抱着诺诺下楼去,找个小姐姐和诺诺玩好不好?”
诺诺大眼睛转了转,又趴在静知怀里扭头去看何以桀,伸了小手委委屈屈的对他喊:“爸爸,爸爸抱…”
“诺诺听姨姨的话,在楼下和小姐姐玩,爸爸一会儿就下去找诺诺,爸爸保证,好不好?”何以桀耐心十足的哄,孟绍霆再看他的目光就有了一些异样,眼底渐渐涌上动容,他曾以为何以桀这样的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变了,其实也只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变的人,等真的遇到了,却只可惜,相思已经不在了…
心中想到这里,就说不出的难过,静知打从听说相思不明不白死了之后,已经痛哭了好几场,自责当初自己不该这样急着飞去澳洲,孟绍霆心中亦是十分气愤,纵然再有不是,也不该这样草菅人命吧!对杜家和杜芳芳的恨意就更深了一层,他知道以着何以桀这般的性子既然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就不会再姑息,因此他就拉了静知,认真对他说道:“以桀你放心,我和静知带着诺诺,不会有事的,你只管处理你的事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兄弟之间,不必有任何顾忌。”
何以桀唇角微抿,眼底有波光微磷,当初他和静知去澳洲时,还对他不假颜色,他曾以为自己会失去一个好兄弟,却不曾想,在这样时刻,他竟然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的身边。
不用多说,四目交汇,所有的言语都蕴藏在其中,孟绍霆对他微微点头,就拉了静知进电梯,诺诺瘪了小嘴要哭,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直往下掉,静知连忙疼爱的轻声哄着,电梯门渐渐关上了,诺诺带泪的小脸终是看不到,哭声也渐渐听不清…
何以桀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直到赵秘书鼓足了勇气轻轻叫了一声“何部长”,他才回过神来,目光中犹存着点点湿痕,要赵秘书越发的心惊,却又在心中暗恨杜芳芳愚蠢,竟然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害的他也被连累其中,这下全完了,他根本不可能再出国逃走,而何以桀,绝不会放过他。
果然,何以桀回过头,目光只是冷漠的扫过他。
赵秘书心又沉了沉,跟在他身边许久,他知道,他越是愤怒,就越是冷漠平静,而那个犯了他的人,就越是倒霉。
“赵谦,你很好。”何以桀走过他身边,伸出一根手指,虚空指了指赵秘书,他唇角微扬,眼底毫无波澜,只是这样轻轻丢下五个字,就要赵秘书所有心防完全垮掉。
他腿弯都在哆嗦,强扯了笑:“部长…”
“我这会儿没工夫理你,你老实待在这里别动。”何以桀漠然的眼神又扫了他一眼,菲薄的唇似乎稍稍的上扬了一下,赵秘书打了个冷颤,身子不由得靠在墙上,整个人都似被抽去了脊骨…
何以桀果然没再看他,他长身玉立,脊背舒展,整个人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自有一种逼人的气势流泻而出,他缓缓的向房间里走,走的不紧不慢,那般看去,就像是一株熠熠生辉的樟兰玉树,但却总有让人心悸的气息围绕在他周身。
何以桀进了房间,转身关了门,咔哒一声,似乎是上了锁,赵秘书一怔,旋即却是僵硬的收回目光,他已经自身难保,杜芳芳那里情势看起来也太不妙,这一次,他真是押错了宝,走错了路,但,是他自己错在先,他怨不得别人,就算是何以桀对他做什么,他也怨不到他头上去。
门锁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清晰的紧,杜芳芳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绷紧了唇望住他,目光却是依旧的高傲而又倔强,何以桀并不看她,只是一如方才那般缓缓上前。
林姐站在一边吓的面无人色,何以桀每逼近一步,她就抖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身就要跑,孰料何以桀一抬腿踹在面前倒在地上的椅子上,椅子撞到林姐的膝弯处,她“哎呦”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何以桀却已经阴沉出声:“先给我滚一边,待会儿我再和你好好算账!”
林姐又怕又委屈,却不敢再忤逆他,扶了腿跌跌撞撞的躲到了客房里,杜芳芳忍不住的目光颤了颤,细长的凤眼之间有隐隐的害怕,更多的却依旧是骄傲和一贯的不屑,纵然此刻心中害怕,但硬着头皮厉声喝问:“何以桀你想干什么?”
何以桀站着未动,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杜芳芳紧紧的抿着唇,手指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从小到大,她心中就秉持着一个信念,决不会认输,不管处在什么样的境地,不管处在怎样的下风,气势不能输!
她神情高傲而又倔强,目中完全还是那般盛气凌人,丝毫没有悔改之意,不,不要说悔改,她想必根本不认为自己错了吧。
何以桀不是一个喜欢推卸责任的男人,他承认所有的事情都因他而起,他是罪魁祸首,但她就没有一点点的错吗?她恨他的外心,恨他心里有别的女人,恨相思的存在,他都能理解,但是她为什么不冲着他何以桀来?她去伤害这样无辜的思思和诺诺算什么?
事到如今,他不愿意再和她多讲一句话,这些道理,他永远不会说,因为,杜芳芳根本就不会听进去,也不会放在心上,她只会固执的认为,是相思毁了他们的婚姻,是相思阻拦了他们的幸福,但她根本不知,他和她之间,从来没有幸福,这一份婚姻,也不过是利用。
“杜芳芳。”何以桀沉沉开口,他抬起头来,目光冷凝犹如冬日冰封的深潭,就那样望着她,用一种让她的心冷到了骨子里的眼神。
“以桀…”她忍不住呐呐开口,想要上前一步,双脚却好似有千斤重,怎么都挪不动。
“我们离婚。”他用着那样坚决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这四个字,杜芳芳一时之间怔住,整个人像是坏掉了发条的玩具,一动不动。
“我会让律师送离婚协议给你,你要做的事,就是签上你的名字,明白了么,我要和你离婚,解除夫妻关系,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我愿意放弃一切,杜芳芳。”
ps:说实话,杜芳芳如果遇到的小三是那种纯粹为了钱的,犯贱的,我会为她的行为拍手叫好,但此刻,我心疼思思,心疼诺娃,却又有点同情杜芳芳,只是我又恨她划了思思的脸,恨她让思思病成那样,唉,大家心里怎么想的?
一见总裁误终身六十八大爆发
“明白了么,我要和你离婚,解除夫妻关系,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我愿意放弃一切,杜芳芳。”
他方一说完,她忽然“啊”的尖叫了起来,杜芳芳骄傲的认定他这辈子都不敢提离婚二字,但是现在,就为了她打了那小野种两下,他竟然提离婚?他有什么资格提?没了杜家这个靠山,他何以桀凭什么爬这么高?懒
“何以桀,就为了那个小野种——”
她尖声咒骂,孰料话未说完,头皮上却传来一阵撕裂的疼,大骇之下却见何以桀双目如同充血一般通红,他毫不怜惜的拽住她的头发,抬手就是一耳光掴了上去。
何以桀恨极,小野种三个字几乎像是锐利的冷箭,刺的他每一寸肌肉都在疼,思思是他心中永远的疼痛,诺诺是他最柔软的底线,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只是言语上的羞辱!
这一耳光几乎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杜芳芳被他打的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嗡直响,嘴角也破了,淌出鲜红的血来。
她挨了一耳光,反而镇定了下来,缓过劲儿之后,她低着头,目光中却隐隐有泪光,杜芳芳死忍着,绝不肯让自己在他面前落下一滴泪,许是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方才缓缓抬起头来,那个一向骄傲到从不肯低头的女人,眼中却有了破碎的光芒,她固执的冷笑看他,字字句句听起来平静,她心底却如同针扎:“何以桀,你为了一个养在外面的野女人,就为了她给你生的野种,你打我的耳光?我真要问问你,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是你太太何以桀,你什么时候把这句话放在心上过?我何错之有?身为你的太太我凭什么要容忍你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我凭什么要对她好?我凭什么要做小伏低忍气吞声的养她伺候她?”虫
这一席话却让何以桀怒极反笑,他连连点头,眉心冷凝,唇角却带着讽刺,四目双对之间,谁又能看出这是曾经“琴瑟和鸣”同床共枕的一对夫妻?他握住她头发的手倏然收紧,逼视进她流泪的眼底。
“你问我有没有良心,我也想问问你,杜芳芳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怎么就这么毒?相思有什么错?诺诺有什么错?是我招惹的她,是我缠着相思不放,是我爱她放不下她,是你所谓的丈夫我,是我何以桀舍不掉她,这关她什么事?你有什么怒气你他.妈的冲我来,你动她干什么杜芳芳!”
他说到最后,声音忽然拔高,满腔的怒火和悲痛似乎寻到了一个突破口,他忍无可忍,诺诺凄厉大哭的样子,思思不明不白的死去,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那些纠缠在心底像是挥散不净的浓雾一样将他笼罩的几乎窒息几乎无法再坚持着活下去的剧烈疼痛和悲伤齐齐涌上心头,他几乎沤的吐出血来…
“她有什么错?她犯贱勾引你就是最大的错,啊——”
她的咒骂只有一半,就被他反手一耳光掴出去打断,杜芳芳被打的脸又偏过去,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火烧一样的疼,却怎么都压不过心底的冰冷,她低着头,短发覆在额上,发梢刺在眼中,疼的难忍,疼的她眼泪汩汩而下,但她许久都不曾动,她像是一个一直都生活在谎言中以为自己很幸福的女人忽然被人打破了那虚幻的梦境一般,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但他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嗡嗡的响,像是催命的魔音,像是致命的蛊毒,就在这一刻,杜芳芳忽然绝望的发现,就算他这般对她,就算是到这样的地步,她依然爱着他,依然不愿意放手。
“杜芳芳,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爱的人是闻相思,自始至终都是她,为了肖伯的事,我不得不娶你,这是我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因为这一步错,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永远失去了我心爱的女人!我现在只有诺诺,我告诉你,她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命根子,为了她我可以去死,毫不犹豫,眼都不眨的去死,所以,你动她一下,我就十倍百倍的还给你!绝不手软,杜芳芳,对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我绝不会手软!”
他说到诺诺,声音中渐渐笼上温柔,就连望着她的目光,都似柔和了下来。
“你说你一直爱的人都是闻相思?”杜芳芳似乎不信一般,她抬起头来,一双凤眼之中却再没有以往的桀骜不驯,她迷茫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这个人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是她想要依赖着,过一生的人,是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炫耀的资本,可是他说什么?
他亲口对她承认,他不爱她,他爱的是别的女人,自始至终,他爱的都是别的女人!
这比他再打她十几个耳光还要难忍,这比他提出离婚还要她痛苦,杜芳芳不信,她使劲摇头,声音喃喃:“不会,不会的…不是,不是这样…”
何以桀望着她,目光不动,面色冷凝,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菲薄的唇邪佞上扬,似要残忍的将她最后一丝犹疑掐断:“对,我不爱你,我爱思思,我爱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最爱的女人,杜芳芳,我从没有爱过你,不,连喜欢都没有,一丝丝好感和欣赏都没有,在你第一次对她动手的时候,杜芳芳,我就厌恶你,厌恶到了骨子里!”
她眼底最后一线光芒全部的消去,有一行透明的眼泪从眼角悄然无声的滑落下来,她目光呆滞,似乎被人摄去了心魂,何以桀放开攥住她头发的手,她立时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站直身子,望住此刻的她,他厌恶她,恨她,却又在心底藏着一丝愧疚,只是那一份愧疚,早已随着思思的死烟消云散,这只是他和杜芳芳战争的开始,若果他知道了思思死亡的真相,若果真的是她,那么,他和她之间,只有一个结果,死敌,一辈子的死敌。
杜芳芳趴在地上,全身都在抽.搐,她脸色煞白,喉咙里咔咔的响着,她说不出话来,也哭不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痉.挛着不停,她弓着身子,一阵一阵的干呕,那难过像是一只扼住了她心脏的手,他掐紧一下,她就痛一下。
而何以桀不再看她,转身向外走。
她望着他的背影,如果没有记错,是第一次,用这样仰视的目光,心里忽然想起好久前妈妈有一次和她聊天,她问她:“以桀对你怎么样啊,好不好?”
她记得那时候的自己,骄傲的神采飞扬,眸子里都透着幸福的光芒:“他敢对我不好?”
她一直都认为,他不敢对她不好,他不敢对她假以颜色,他不敢违拗她的任何一句话,他需要依附着杜家,他在她面前永远低一头,但此刻,她恍然觉得自己有些明白,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她就根本没有能够抓得住。
她嫁了他,可是直到现在,不,哪怕给她一辈子的时间,她也得不到他的心了吧。
只是,就这样放弃?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从高空跌入泥沼,从嘲笑别人的那个变成被嘲笑的那个,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再占着他太太的身份,她做不成他的女人了…
一想到这些,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炙烤,她暴躁的性子天生造就后天又被人纵容,根本改变不了,也不要试图因为一点点的觉醒要她脱胎换骨。
她什么苦都不怕,从小在兵营里摸爬滚打什么伤没受过?她怕的只是被人嘲笑被人看轻,她不要沦为笑柄,她不要做一个可怜的失败者,她不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团圆,凭什么?凭什么到头来都成了她的错?
“何以桀!”杜芳芳在他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何以桀脚步停住,转过身来,杜芳芳已经站了起来,纵然面容看起来依旧狼狈,但她眸子里却不像方才那般一片死灰。
“你不要忘记,没有我这个太太,你做不到这个位子,你不会有今天,看你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想拉你下台的人排成了排,如果不是你背靠大树好乘凉,何以桀,你当真以为肖书记贪污那件事你就能撇的那样干干净净?”
何以桀听她这般说,反倒是心下松了一松,如果她用一腔真心作为牵绊,他心底恐怕真的会觉得愧对与她,但她说出这番话,他的心,就再不会动摇。
ps;偶们老何如果变成穷光蛋,乃们还爱不爱?爱不爱?
终究还是没有对老杜心软,想到思思的惨状,想到诺娃,我还是恨她啊!
孩纸们终于等到这天,话说心中作何感想?对猪哥有啥奖赏哇?↖(ω)↗嘻嘻
一见总裁误终身六十九
如果她用一腔真心作为牵绊,他心底恐怕真的会觉得愧对与她,但她说出这番话,他的心,就再不会动摇。
“我既然敢提出离婚,杜芳芳,你以为我会害怕么?”
杜芳芳胸口一滞,转而却是长舒一口气,微微抬头轻轻闭了闭眼,但依旧是毫不动摇的继续威逼:“何以桀,你想清楚了,你和我离婚,你的名誉,地位,权利,全都别想要了,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究竟值不值得?”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