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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磊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明明,明明亲眼看过尸体的,虽然被刀子划的面目全非,可终究还是能看出是三少的眉眼…
可,他跟着三少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这人,若非是鬼,那么就定然是死而复生的三少了。
“林先生,我们先进去,里面,也或许不一定…”
梁孝恒低低说了一句,林漠那死灰一般的眼瞳里,仿佛又有了活气,他迈开腿向前走,却在抬脚的那一刻,脚步跌撞了一下,梁孝恒伸手扶住他,他却轻轻推开了。
梁冰捂着胸口,直到鲜血把她的衣服都湿透了,她还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身上的血,回不过神来。
程灵徽,这个在她眼里娇弱,懦弱,无用的女人,竟然会对着她开枪!
她似乎是反应迟钝了,许久才感觉出疼来,嘴里满是铁锈味,歪头吐出一口,却全都是血沫子。
梁冰想,她是要死了吧,不过无所谓,程灵徽也会死,黄泉路上有人做伴,不寂寞了。
她抬起眼眸,却怔愣了一下。
倒在地上的,是满身血污的阿寻,枪响的那一刻,他从后面抱住了灵徽。
子弹,从背后射穿了他的心脏。
灵徽跪坐在地上,抱着他,他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
只是沾染了血污的手指紧紧的抓着灵徽的手。
“阿寻。”
灵徽哭不出来,却对着阿寻笑,她记得阿寻说过,他最喜欢看她笑了。
“我,我也要死了…”
阿寻的嘴角,缓缓的淌出血来,他身上渐渐也变凉了,抓着灵徽的手指,渐渐没了力气。
灵徽就紧紧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阿寻不会死,阿寻说了要和我生很多小宝宝的…”
阿寻的目光有些散乱了,唇角却仿佛翘了一下,“我死了,阿徽,阿徽…也会记住我,一辈子,是不是?”
像记住那个她深爱又怨恨的男人一样,她也会记住他一辈子的,是不是?
灵徽的笑,再也挂不住,她哆嗦着,眼泪不停的往外涌,拼命的摇头:“不,阿寻死了,我会立刻忘记阿寻的,阿寻不能死,阿寻死了我怎么办?念希怎么办?阿寻不能死,不能死…”
阿寻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他想要伸手给她擦眼泪,可手指却已经抬不起来了。---题外话---一万字更新完毕。。。猪哥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刀枪不入了!
第453章阿寻,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
阿寻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他想要伸手给她擦眼泪,可手指却已经抬不起来了。
他舍不得闭上眼,最后一口气吐出来,是拼尽了全力的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陪着你走过一辈子了,对不起,不能照顾你和念希了绂。
对不起,我或许,不该那样缠着你,要你不得不嫁给我逼。
阿寻真的很想再问一句的,阿徽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对我,又有没有过一丝的情意?
可他再也问不出口了,他要带着这些遗憾离开这个人世,无论怎样的星月斗转,无论怎样的不甘不舍,却也永远都不能从她口中知晓答案了。
灵徽感觉到他身上最后的温暖消散无踪,他的手指变的绵软无力,却仍是不肯闭上眼,他看着她,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拼尽了全力看着她,他舍不得,还是她。
可她,能给他的回报是什么?
是廉价的感激和同情,还是那近似于亲情的相依相偎?
灵徽只觉得一颗心都空了,碎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更紧的抱着阿寻,像是抱着一个小孩子,把他冰凉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胸口。
“阿寻,我们回家喔,我们回家…再也不来这里了…”
灵徽摸了摸他的脸,低头,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上,若是那个活着的阿寻,一定开心的都要蹦起来,可如今,他靠在自己的怀中,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阿寻…”
灵徽将他的眼瞳轻轻合上,她欠他的太多了,这一生都还不尽,他走了,留下她怎么来赎罪?
家乡的阿娘怎么办?一直和他相处极好天天黏着他的念希又怎么办?
还有,她呢…
她这个妻子,又该怎么办?
出了人命,外面又有车声人声传来,梁冰手下这些保镖早已树倒猢狲散。
更何况梁冰自己也伤的不轻,他们现在不走,还等着和梁冰陪葬不成?
林漠和梁孝恒还未曾踏进房子,就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程磊只觉三少的手臂重重往下一沉,他赶紧抬手托住,三少却已经推开了他,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一眼就看到她,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的,浑身是血的男人。
林漠只觉得一颗心骤然的落回了肚中,可下一瞬,却又仿佛是什么东西重重扯到了他的心肺,他倏然的抬眸,幽深静寂的眸光落在她怀中被血污了几乎看不清楚的男人脸上。
那是…她的丈夫?
林漠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开始蔓生,渐渐就弥漫到了他的四肢百脉去。
他站着不能动,可目光却不受控制,落在她白皙的染了血的手指上。
她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那个男人早已冰凉的脸,不知在轻声喊着什么,她没有哭,可神情却是苍白而又空洞的,仿佛,她这个人的灵魂,也被怀中那个人给带走了。
“程小姐,您没事吧?”
却是梁孝恒,先打破了这近乎僵硬的平静,已经昏昏沉沉的梁冰听到了梁孝恒的声音,挣扎着睁开了眼。
她受伤极重,不至死,却折磨的身骄肉贵的她数次昏厥过去。
梁冰知道自己完了,她只求速死,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在抬眸去看梁孝恒的时候,看到死而复生的林漠。
“你——你——”
她哆嗦着,却说不出囫囵的话来,林漠根本不看他,却是梁孝恒讥诮的看了她一眼:“你还真以为你在上海手眼通天了?林漠若真死在你手里,他也不用混这么多年。”
可她明明看到了尸体,是了,那尸体上的一张脸被划伤的面目全非,她只是瞧着隐约像林漠的眉眼,就信了…
也许是因为当初回国时,梁家那些人的逢迎要她太骄傲失去了理智,她对自己的手段也太信任,全然没想到,竟会被人蒙骗至此。
一定是梁孝恒,一定是他做的…
他早就有心和林漠狼狈为奸了!
梁冰呼哧呼哧的倒喘气,却再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来,只是瞠圆了一双血红的眼瞳,死死的盯着梁孝恒,她真想,真想把他也拉入地狱中来啊!
“把梁小姐先送去医院看伤,看好了伤,陈太太那边还有请呢。”
梁孝恒冷声吩咐身边的下属,梁冰立时被人拖了出去。
她血淋淋的身子经过林漠的时候,到底还是忍不住去看他。
可他,自始至终,连一寸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给予她。
梁冰心里一阵一阵的笑,她这一生,何尝又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梁孝恒,你真以为我贪生怕死要由你摆布吗?
你错了,我宁愿死,也要让你落下一个逼死长姐的罪名来!
你这一生,休想摆脱这个污点了!
梁冰被带走之后,梁孝恒看了程磊一眼,示意他先跟着自己出去。
林漠和程灵徽之间的事,该他们自己来解决,别人,谁也插不上手。
屋子里重又安静下来。
林漠方才能听清楚她念的是什么。
她一声一声唤着的,是一个叫‘阿寻’的名字。
应该,就是她怀中丈夫的名字。
林漠不知他是怎么走过去的,只是,他轻轻唤了一声灵徽之后——
灵徽整个人先是剧烈的颤了一下,似有不敢置信,又似是大彻大悟的空洞和冷静。
她抬起眼眸,看向林漠,她的眼神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仿佛,他再也不是她念念不忘的枕边人,而只是一个,她打从心底,都不愿再看到的陌路人。
“三少原来没有死。”
灵徽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七个字,却让林漠的心更深的坠入深渊中去。
他没有死,劝牵连到了她无辜的丈夫。
是啊,如果他没有死,她怎么会回来上海,她不来操持他的丧礼,她的丈夫又怎么会找来?
阿寻不来,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祸事?
他知道她从来都是恨他的,可他心底也从来都存着一线的希望,他总能挽回她,哪怕她真的嫁人了,生了孩子了,也无所谓,只要他留得这一条命在,他总能挽回她的。
可是这一次,他却真的害怕了。
“恭喜三少,从今以后,上海再也没人能动摇三少的根基半分,恭喜三少,从今以后,坐拥万里江山,呼风唤雨,堪称上海的无冕之王了。”
灵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一双灵秀的眼瞳里,却只有浓浓的讽刺和不屑。
林漠心如刀绞,废掉的那一条右臂,又开始隐隐作痛,痛入骨髓,挥之不去,他却只能咬了牙死死的忍着。
可灵徽却再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垂眸静静的望着永远沉睡的阿寻。
“我带阿寻回家去,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已经决定了,要一辈子留在寨子里,阿娘只有阿寻一个独子,而阿寻,因为娶了她,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留下来。
她必须要替阿寻尽了这孝道,必须,要给阿娘养老送终。
阿寻没有孩子,念希就是他的女儿,就是阿娘的亲孙女,阿娘百年之后,总要有人记着给她上香祭拜。
她不会再离开寨子一步,她要用一生的清苦,来补偿她亏欠阿寻的。
“阿寻,你高不高兴?阿徽,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灵徽的声音,轻柔的像是环抱着婴儿的母亲,林漠惶然的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他是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再走进她的心里了。
“灵徽…”
“我送了三少最后一程,虽然三少并没有死。”
灵徽将阿寻脸上的血污一点一点的擦干净:“也请三少替我,送阿寻回去老家。”
凭借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千里迢迢送阿寻的遗体回去?
她让林漠帮忙,不为别的,只为阿寻的死,到底罪魁祸首是他。
她没资格要他赔命,也没可能要他赔一个完好的阿寻给她,可是至少,他总要为阿
寻做点什么。---题外话---更晚了
第454章父女
她没资格要他赔命,也没可能要他赔一个完好的阿寻给她,可是至少,他总要为阿寻做点什么。
阿寻的遗体被送回家乡,得知消息的阿娘立时就昏厥了过去。
阿寻下葬的吉日选好,因着天气渐热,择了最近的日期绂。
他下葬那一日,天气好的出奇,仿佛不是永远,而只是送朋友远行。
阿娘已经哭瞎了一只眼睛,若不是被乡邻扶着,根本就站不起来也无法走到墓地来逼。
灵徽不敢面对这样的场景,回来这一周多的时间,她甚至不敢在阿娘醒着的时候去见她。
阿寻的棺木落入土中,要被封起来的时候,阿娘推开身边的人,扑过去哭的嘶声裂肺,灵徽再受不住,踉跄的跪在阿娘的身边:“阿娘,阿娘,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阿娘却抱紧了她:“我的阿寻没有给阿娘丢脸…”
灵徽泣不成声,“阿娘,阿娘你骂我,你打我吧…”
“阿寻这么疼你,阿娘怎么会骂你?”
阿娘的眼睛已经模糊的看不清面前的灵徽了,她摸索着摸灵徽的脸,给她擦眼泪:“阿寻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保护妻儿,阿寻他,做的很对!”
阿娘该是多么痛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灵徽又悔又恨,这一家人待她的恩情,她怎么回报?
阿寻下葬之后,阿娘的病势更重了起来,她的眼睛几乎连面前的人都看不清了,更是连床都下不得。
灵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可阿娘却执意要灵徽离开。
她还太年轻,这一辈子,难道真的要磋磨在这小寨子里为阿寻守着?
送阿寻回来的那个男人,阿娘那时候眼睛还好,一眼就瞧出来念希和他长的一模一样。
阿娘心里明白,阿娘她也是打青春年少过来的呀。
阿徽的心啊,一直都没有在阿寻身上过,女人,若不是真的足够爱一个男人,怎么甘心一个人生下孩子辛辛苦苦的拉扯大呢?
而那个男人,阿娘也瞧得出来,他并非凡人,他也真的会对阿徽很好。
她失去了儿子,念希,她当作亲孙女一样疼爱着的孩子,怎么能再失去爸爸呢?
“我不走,阿娘,我答应了阿寻的,我要留下来陪着他,照顾您…”
“我不过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婆,如今连床都下不来,我还能活几天?我不要你照顾…你带着念希走,念希以后要念书,去大城市…”
阿娘固执,灵徽却比她更固执,不管阿娘怎么说,灵徽都不答应。
阿娘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任她留下来。
灵徽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照顾着,阿娘的身体虽然没有好转起来,却也没有再恶化。
灵徽想,她无论如何,都要把阿娘照顾好,不然,阿寻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心的。
小镇上的人们都私底下议论纷纷,那个送阿寻回来的男人,定然就是阿徽从前的老公,念希,也就是那个人的女儿吧。
阿徽,怕是很快就要离开了,毕竟,她还这么年轻,她从前这个老公又年轻又英俊,除了右手有点不灵光,哪里还能挑得出毛病来?
阿寻已经死了,他们寨子里的人不像汉人那样多的规矩,年轻姑娘,哪里有守寡的?
多是亡夫下了葬,过了七七四十九日就吹吹打打又出门了,有时候,和前婆家关系好的,婆婆公公还要添彩礼呢。
因此,灵徽就算真的走了,离开了,也没人会诟病什么,哪怕阿寻为了她丢了一条命。
寨子里的人心性纯朴,换做任何一个热血男儿大约都会这样做。
可灵徽却并不这么想,她不能亏欠任何人,她不能在阿寻尸骨未寒的时候就离开。
更何况,阿寻是为了她死的。
她已经发了誓,不会离开寨子,要为阿娘养老送终,她就一定会做到。
过了七七四十九日,灵徽却还没有离开,照旧的和小阿姨一起,买菜,做饭,收拾家务,甚至还跟其他的小媳妇们学着上山采药去。
竟仿佛是要永远住下去的样子。
可更让大家吃惊的却是,那个男人也没有走。
他住在了灵徽从前租住的那个小院子里,却是每日都要过来阿寻家里的。
或是带了念希玩,或是帮着做一些家务。
念希开始是有些抗拒他的,她还小,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但是在阿寻被装入那个大大的木盒子里,然后被土埋了起来的时候,念希还是吓的大哭了起来。
她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阿寻爸爸了呢?
那个会把她放在脖子上风一样奔跑的英俊男人,那个会给她买各种各样漂亮的银饰,笨手笨脚给她梳辫子的男人,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阿姨怎么都哄不住她,还是林漠把她抱了过来。
“阿寻是去天堂了。”
“天堂,天堂是哪里?”
念希抽抽噎噎的哭着,含泪望向林漠:“那里,会有肉肉吃吗?”
阿寻最喜欢吃肉了,每餐饭不吃肉,他就像是永远都吃不饱似的。
林漠看着女儿,心里又是痛又是安慰,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林漠就确定,念希是他的女儿。
在知道了她的名字之后,林漠更是欣喜若狂。
念希…
灵徽她,那个时候一个人生下女儿时,心里也是没有忘掉他,还在念着他的吧。
“天堂很美,很温暖,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阿寻不会冷,也不会饿,他每天都会很开心。”
念希听着听着,一双眉毛却是皱了起来,小嘴一瘪,又哭了出来:“不要阿寻在天堂,我不要阿寻在天堂!”
“天堂那么好,阿寻就再也舍不得回来了,阿寻不回来,念希怎么办?阿奶怎么办?妈妈怎么办?”
念希哭的泣不成声,林漠的眼睛也红了起来,心里酸胀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渐渐的开始膨胀,弥漫…
要他几乎没有办法再留下来,再面对女儿稚气的脸。
他这个父亲,到底多不尽职,多么的失败?
他对不起宝宝,对不起灵徽,对不起女儿,为了自己的一腔固执,为了回报那些恩情,他舍弃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
是啊,他偿还了养父的恩情,他的良心终于可以安宁。
可是他亏欠程灵徽母子三人的情分呢?
他又拿什么来还?
“我要去找阿寻…”
念希哭到最后,挣扎着要从林漠怀里出去,要去阿寻的墓地。
林漠抱紧了她,她香软的身子就在他的怀中,她软软的头发就挨着他的脸,可他的女儿,却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亲如一家。
林漠并不嫉妒,相反,他却是真的很羡慕阿寻。
在念希那些年幼的时光里,都是他陪着念希一天一天长大。
而他,这一生都无法填平这些遗憾了。
“念希乖,阿寻这会儿睡着了,念希不要去吵醒阿寻好不好?”
林漠抱着她,轻轻的哄,小姑娘却是真的很乖,果然就不再闹了:“我等阿寻醒了再去叫他起来,我不要阿寻去天堂,我和妈妈都在家等着他呢。”
“好,等阿寻睡好了,我们再去叫他起来。”
林漠轻轻亲了一下念希的额头,念希却并没有抗拒,在她小小的意识里,这个长的和她很像的男人,大约也不会是个坏人的吧。
念希在林漠的怀里睡着了,他却舍不得放下女儿。
他废了一条手臂,只能一直用左手抱着念希,念希胖嘟嘟的,抱着还是很费劲的,林漠半边身子都僵硬了,却还是不舍得放下念希。
直到念希睡的沉了,他方才将念希放到小床上去。
林漠每天都来带她出去玩,或者去看阿寻,念希渐渐喜欢上了他,一日他不来,或是来的晚了,念希都要念几声:“怎么阿漠还不来呢?”
灵徽瞧着女儿这般样子,更是不忍再拒绝,阿寻再也不回来,念希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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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我和林漠,不可能了。
灵徽瞧着女儿这般样子,更是不忍再拒绝,阿寻再也不回来,念希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似的。
有一日晚上灵徽听到女儿睡梦里还在和阿寻说话:“阿寻,明天我们去炖野鸡汤喝啊。”
阿寻他,总是对念希百依百顺,他走之前,答应了回来带念希去山里抓野物的,可是,这一句承诺,再也没有办法兑现了绂。
灵徽望着女儿稚气的小脸,夜色深静,间壁传来阿娘窸窣翻身的声音,隐约,却还伴着沉沉叹息。
灵徽想到那坐落在山中的一处孤坟,纵然有清风明月相伴,却怎么比得过亲人和朋友的陪伴逼?
阿寻,再也不会回来了,念希又要多久才能适应并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灵徽没有能够忍住,又掉了眼泪。
阿寻走这近两月的时光,林漠一直留在这里,但是灵徽自始至终,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哪怕他日日过来陪着念希,哪怕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待多久,但她知道自己的心,再也不会有任何的涟漪了。
“阿漠…”
念希翻了一个身,胖嘟嘟的小屁股撅起来,脸埋在枕头上,睡的像一只憨憨的小猪,灵徽忍不住摇摇头,给女儿盖好被子,听到她梦呓里一声轻轻的‘阿漠’,灵徽不由得又握紧了手心。
林漠他,虽然从未问过她,可是大约也已经知道了念希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
他待念希,却是真的很疼爱,可灵徽想到从前,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想到阿寻,就觉得锥心刺骨的疼,她不想看到林漠,不想让自己回忆这些痛苦。
她想,她是该告诉他,要他离开这里了。
念希早上起床后,就开开心心的等着林漠过来,他答应了她,今天要带她去县里玩的。
小镇的交通不是太方便,寨子里的人隔段时间会一起搭车去县里,念希长到快四岁,也才去了两次而已。
可灵徽却把女儿抱到了一边去:“今天不可以再出去玩,要陪阿奶。”
“可是阿漠…”
“什么阿漠?妈妈怎么教你的!”
灵徽板了脸,念希一张小脸当下就垮了下来,瘪了嘴委屈的不行:“林叔叔说了带我去县里…”
“可是阿奶也很想你陪着她的。”
念希想了想,长长的睫毛就垂了下来:“好,我在家里陪阿奶。”
“念希最乖,今天做团子给念希吃。”
灵徽摸了摸她的头发,念希却还是高兴不起来,坐在房子前的台阶上,整个人还有些怏怏的。
林漠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不高兴的小姑娘。
念希一眼看到他,腾时眼睛就亮了,刚要跳起来喊一声‘阿漠…’却又想到了什么,慌忙捂住了小嘴:“林叔叔。”
林漠脚步一顿,却没有答应,小姑娘见他不应,差点都要哭了,可灵徽却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念希进房间去,阿奶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