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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蹭地站起身:“父亲是不在了,可梁家也不是没人了,我想留在哪里,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私生子发话!”
“长姐慎言,父亲生前已经给我上了族谱,我如今姓梁呢。”
梁孝恒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对秘书道:“长姐若要回法国,就好生替我送回去,若不走,我也不好违背父亲的遗愿,自然是要冻结账户收回股份的,只是长姐到底和我是亲姐弟,总不好要长姐手头不宽裕,就这样吧,每个月从我名下划给长姐十万块,虽不多,可长姐若是不乱挥霍,也尽够了。”
秘书就笑道:“咱们少爷可真是仁义,再没见过其他人家,弟弟还要给大姐生活费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几乎没把梁冰给生生气晕过去,她再要开口嚷嚷什么,梁孝恒直接抬脚走了。
梁冰只以为梁孝恒不敢,毕竟梁家这么多长辈都站在她这边,他若是敢翻天,就给他逐出梁家,看他今后还敢不敢挂着梁家少爷的名头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可第二日,梁冰再买东西,却发现账户果然被冻结了,她立时大怒,一个电话打给梁孝恒,却又是秘书接的,只一句:“有什么问题,大小姐只管去找老爷子的律师,老爷子的吩咐,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着呢。”
梁冰正要破口大骂,那秘书却直接挂了电话。
梁冰再打,却发现那电话也打不通了,她立时叫了堂伯父一起去公司,可到了门禁就被拦了下来。
“董事长吩咐了,一应外人,没有预约,都不许入内。”
“外人?我在梁家董事会的时候,你们董事长还不知道在哪里尿裤子呢!开门!”
梁冰气焰嚣张,堂伯父也跟着嚷嚷:“就是,快让孝恒出来见我们!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把长辈拒之门外!还真是翅膀硬了!”
“少爷,要不要把人赶走?”
秘书在梁孝恒身后,低低问了一句,他是梁自庸留下来的人,自然一心跟着梁孝恒。
而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少爷,却是在车祸之后变了性子。
也是,既然退让有礼,换来的只是更被人看轻不放在眼里,那不如就干脆不给他们脸面。
“赶走干什么?”
梁孝恒淡淡一笑:“上门闹事,该找警察,我们可是正正经经的纳税人。”
秘书闻言也笑了起来:“还是少爷明白。”
梁冰和堂伯父看到警察过来的时候,二人真是气的要笑了,这梁孝恒,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怎么,要昭告天下了,私生子掌了权,连正房的姑娘都容不下了?
梁冰也不闹,直接转身走了,第二日却请了一堆媒体记者召开记者会。
她哭的委屈不行,舆.论正要倾向她的时候,梁孝恒直接让人把梁自庸留下的那些协议尽数带了过来。
媒体议论纷纷,梁冰却顾不得哭了,立时就要找梁孝恒当面对质,可他派来的人却只说了一句话:“大小姐口口声声骂少爷不孝,少爷请我问一句,连父亲的遗愿都要违背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一个孝字?”---题外话---梁孝恒这孩子不错哟!
第448章一无所有
媒体议论纷纷,梁冰却顾不得哭了,立时就要找梁孝恒当面对质,可他派来的人却只说了一句话:“大小姐口口声声骂少爷不孝,少爷请我问一句,连父亲的遗愿都要违背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一个孝字?绂”
梁冰张口结舌,媒体的镁光灯对着她不停的闪,各种犀利的质问一个接一个,梁冰只觉得头晕目眩,回头一看,梁家那几个跟着她一起来的旁枝亲戚,早已一个个偷偷溜走了,梁冰只觉得耳边嗡地一声,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梁冰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空荡荡的病房里,身边陪着她的除了家里那个照顾她多年的老佣人,再无其他。
“大小姐,您可算醒了,喝点汤吧…”
佣人赶紧端了热汤过来,梁冰却只是摇头,喃喃问道:“外面,都怎么说的?”
她自小得梁自庸的宠爱,十八岁回国进入梁氏的董事会,更是以未来梁家继承人的身份,引得无数公子哥前赴后继的追求,她一向顺风顺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难堪逼?
整个上海滩的名媛千金的,大概都在看她的笑话,看她如今是多么的落魄狼狈又可笑。
佣人哪里敢说呢?
梁孝恒就是一只不会叫的狗,可偏偏这样的人,咬人一口却是最狠的。
大小姐之前怎样雷霆手段,他只是一味蛰伏,一味的退让,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回击的力道又是这般的重。
不单单是拿出了老爷子生前的遗嘱,更重要的是梁孝恒车祸的事也被扯了出来,直接指向大小姐。
外面媒体都要翻天了,却没有一则消息是对大小姐有利的。
梁家那些人,平日用得着的时候,想要谋利益的时候,大小姐长大小姐短的叫个不停,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一定,都说的很难听吧。”
梁冰惨淡一笑,她知道,在那个心机阴暗的梁孝恒面前,她这一次,是彻底的输了。
梁家那些人,根本就靠不住,不过是把她当枪使,妄图分一杯羹,如今她身陷囹圄的时候,又有哪个伸出援手?
也罢,到将来梁孝恒在梁家彻底站稳脚跟的时候,那些老东西,个个都有好果子吃。
她就算败了又如何,大不了回法国去,母亲的产业,和梁自庸留给她的产业,都在法国,她就算挥霍一辈子,也尽够了。
“去,叫梁孝恒来,我要见他。”
梁冰开了口,佣人却是一脸的为难:“大小姐…”
事到如今,梁孝恒怎么可能再见小姐呢?
可梁冰却冷了脸:“怎么,我如今连你都指使不动了?”
佣人不敢再开口,只得唯唯诺诺的去打电话。
梁孝恒这一次倒是来的很快。
梁冰坐在病床上,面色还有些惨白,精神倒是还不错,看到梁孝恒进来,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
梁孝恒却和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大相径庭,他身后跟了六位行政高管,皆是一脸冷肃,而他自己,也是黑色正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仿佛是刚从公司过来。
“梁小姐找我什么事?”
梁孝恒这一开口,梁冰脸上的笑就沉了下来:“二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孝恒不和她多废话,直接一抬手,梁冰看到父亲生前一直得用的赵律师,拿了一沓文件走过来,她只觉得眼前一炫,心却是咯噔一下沉了下来。
“梁小姐,梁老先生生前留下遗嘱,若梁小姐您和夫人好生留在法国,那么一切都照旧,梁小姐依旧可以享用梁先生留给您的一切,但若梁小姐不听规劝擅自回国,念在您是梁老先生亲生女儿的份上,可以给您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若听二少爷的规劝回去法国,那么就既往不咎,但梁小姐您却几次三番不听规劝,甚至伙同外人,意图动摇梁氏的根本,那么,依照梁老先生留下的遗嘱,将剥夺梁小姐您的所有继承权…”
“父亲留下的遗嘱?我怎么就不知道这回事儿,别是一些狼子野心的人杜撰出来,妄图离间我们姐弟情意的吧。”
梁冰这话一开口,梁孝恒倒是笑了:“梁小姐这话说的真是可笑,梁某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
这世上,还真有这样大言不惭的人,大势已去,就又拿出姐弟情份说事了。
若她当初不那么咄咄逼人,甚至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或许就不会拿出父亲留下的遗嘱把她逼入困境,或许就给她一个生路,要她继续去法国过她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可如今,梁孝恒经历了林漠一事之后方才明白,梁冰其人,根本就是蛇蝎心肠。
十年夫妻,不管林漠辜负她多深,至少,他从未曾打过她,也未曾起过害她的心思,可她对林漠下手,却是这般狠。
心爱的男人尚且如此,他这个她瞧不上的私生子,又算什么?
梁孝恒不预备再给她翻身的机会,手里没了钱,他倒是要看看梁家还有谁肯帮她卖命。
“那你到底要如何!”
梁冰眸色沉了下来,梁孝恒唇角勾笑:“梁小姐方才没听清楚吗?那就让赵律师再说一次好了。”
赵律师闻言立时就清清嗓子,复又念道:“梁小姐…”
“够了。”
梁冰嫌恶的瞪了他一眼,看向梁孝恒:“愿赌服输,我既然斗不过你,我就认了,明日我就回去法国。”
梁孝恒听得她这样说,嘴角嘲讽的笑却是更深了几分。
这个20岁的少年,脸上的稚气仿佛是一夜之间褪去的,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众人面前,脸上也有了凌然的气势,梁冰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早知道有今日,她就该在当年知晓这个人的存在的时候,就弄死他。
也不至于到了今日,她却反而要受他的掣肘。
“梁小姐,怕是回不去法国了。”
“梁孝恒,你别逼人太甚。”
“法国的产业,是父亲留给你的,可你不遵守父亲的遗愿,这些产业,是要按照遗嘱上的吩咐收回来的,法国,已经没有你的房子和资产,你回去,是要去做个洗碗工养活你母亲吗?”
梁孝恒笑的轻蔑:“怎么说你也姓梁,父亲虽然说了要剥夺你全部的继承权,可到底你身上流着父亲的血,梁小姐,你过几日出院了就回去梁家祖宅,那里,怎么说也能给你和太太留碗饭吃。”
“梁孝恒!”
梁冰目佌欲裂,梁孝恒却直接转身向外走,淡声吩咐身边的人:“明日派人来帮梁小姐收拾收拾,然后,等到小姐出院了,就请了太太和小姐回去山东那边的祖宅里,再去财务部支取五十万的现金,给小姐太太当安家费,也不能太慢待了。”
“是,少爷,您放心吧,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了。”
“梁孝恒!你这个黑心烂肺的小人,你一个私生子,还真以为你自己上得了台面?不过是个下贱胚子生出来的下贱种子,你也有胆子来磋磨我!”
梁冰气的破口大骂,此时此刻,所有风度和仪态全然消失无踪,她只想用这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这个抢了她一切的贱种!
“梁小姐大可以试一试,我到底有没有胆子来磋磨你!”
梁孝恒走出门外那一刻,回过身来看着她,光影暗淡之中,他像是蛰伏在暗处许久的狼,终于露出了瞳仁中的凶光。
“你——”
“太太身子弱,还要梁小姐好生孝敬着度过下半生呢,梁小姐,可要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别牵累了别人了。”
梁冰双手一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似乎被抽走了脊梁一般,软软倒在了床上。
她昔年跟着父亲回去山东祭祖,不是没有去过老宅子。
那老宅,足有将近百年了吧,说是祖宅,可那时候梁家祖宗还没发达,不过是鄙陋阴暗的一处两进的小院子,宛若电影里闹鬼的鬼宅一般。
父亲拿了钱出来修葺了一番,却不肯重建,说是要留着这原貌,激励后人,却没想到,却要成为她最后的归宿。---题外话---更晚了,周末小孩不上学,我算是快累死了。。。。
第449章苟且
父亲拿了钱出来修葺了一番,却不肯重建,说是要留着这原貌,激励后人,却没想到,却要成为她最后的归宿。
难道,真的就要老死在那里绂?
梁冰怔怔的坐了许久,眼角缓缓的淌下了一行泪来。
“梁婶,你明日出去一趟,去找这个人,就说,我要见他。”
梁冰报了一个名字,又说了地址,让梁婶记下来,这才合了眼:“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佣人退了出去,却心惊不已,口里重复了一遍梁冰提到的那个名字逼。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呢?
当年小姐回国时只有十八岁,他已经五十出头,却一眼看上了小姐,可小姐心里只有林漠,自然拒绝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以为两人早已没了瓜葛,却没想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小姐又想起了这个人。
可他,虽然在上海是个人物,能让小姐脱离窘况,可是,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小姐比他女儿年纪还小呢!
佣人心里也难受,可却更多的只是叹息,小姐这样的性子,落得今日,也算情理之中,可这些话,她又哪里敢说呢?
就算她从小把小姐带到大,却也动不动就要挨训,她又有什么胆子对小姐的事指手画脚?
其实,在她心里,想的却是还不如就带着太太回去老家祖宅呢,至少可以清清静静过日子了,这真的要找那人,小姐要付出什么代价,难道她会不知晓?
可梁冰的吩咐,她却又不敢不听。
第二日就借了回家去给梁冰拿干净衣服的借口出了医院,梁孝恒的人得了吩咐,也没有拦她,随她想去做什么。
佣人照着地址找过去,幸而那人今日正好在,她报了小姐的名字让人递进去,片刻后,才有回话要她进去。
梁婶颤颤巍巍的进去,那人看起来倒是和善,指了椅子要她坐下来,“你们小姐要见我?”
“是。”梁婶看着他那张和自己差不多老的脸,心里就憋闷,说了一个字就低下头来。
陈忠谦在上海也是个人物,这些天的新闻,他又不是不知道,梁冰这是走投无路了,方才想起来他了。
陈忠谦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却又忍不住的好奇,好奇那个骄傲的眼睛望天的大小姐,臣服在他脚下时,又是什么样子。
“行,我知道了,晚会儿得了空,我会去见她的。”
佣人想问一句什么时候,却到底还是没敢问出口,离了这里回去医院,梁冰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了,看佣人回来,就目光一亮往她身后看去,却没见到来人,不由得一怔:“怎么?梁孝恒的人不让你出去?”
佣人赶忙摇头:“大小姐,不是的,我出去了,也见到了陈先生,陈先生说得了闲会来见您的。”
梁冰一下捏紧了双拳,昔日恨不得跪在她脚下跪舔的男人,如今也拿腔拿调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满腹的不甘和愤怨都压了下来,事到如今,她还能怎样?
她当年太骄傲,得罪的人也太多,他如今拿捏她一番,她也只能忍了,可凭她的手段,难道还拢不住他?
更何况,她虽然和林漠做了十多年的夫妻,可她如今还是个干干净净的身子。
就凭这一点,难道,陈忠谦还不把她给供起来?
梁冰沉下心来,耐着性子等。
陈忠谦是第三日的晚上来的。
他以长辈的身份来探病,梁孝恒也拦不得他。
梁冰这几日都悉心收拾了,只等着他上门,因此,陈忠谦虽然来的突然,可梁冰却并不狼狈。
反而因为在病中的缘故,没施脂粉,长发微散,却比寻常那盛气凌人的骄矜模样,还要让人觉得心里痒痒。
陈忠谦哪里见过这样子的梁冰,当下心就先酥了一半,可他到底也算是久经风月的老人儿,知道如今的梁冰,也只是玩玩罢了,不能被粘上,因此,倒也勉强算是淡定。
“梁小姐找我何事?”
陈忠谦一开口,梁冰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如今落到这样的境地,陈叔叔难道不知道?”
陈忠谦微微的蹙眉:“这到底是你们梁家的家事。”
梁冰抬起一双微红的眼瞳睨着他:“我记得从前你对父亲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
这还是当年陈忠谦追求她的时候,给梁自庸下的保证,可梁自庸和梁冰二人,当年都没这个想法罢了。
陈忠谦什么时候见过梁冰这样发嗔撒娇的样子,当下就沉了嗓音:“小冰想让我怎么照顾?”
梁冰咬了嘴唇,心里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却瞠大了水光潋滟的双瞳,轻轻道:“陈叔叔想怎么照顾,那就怎么照顾呗。”
陈忠谦哪里还能按捺得住,当下就一步上前,直接把梁冰按在了床上。
“陈叔叔慢点…”
“慢点什么,你又不是个雏儿…”
梁冰推着他的胸口,娇喘吁吁:“陈叔叔又怎么知道我不是?”
陈忠谦眼瞳一亮,哪里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好事,当下又是爱又是自得,搓揉着身下娇软的女人,热烘烘的嘴直往梁冰的胸口拱:“我的乖乖,你这是要把叔叔我给爱死了啊!”
梁冰厌恶至极,恨不得将他一脚从床上踹下去,可如今和陈忠谦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得忍下来。
待到他脱光了衣服的松弛身体压在她身上,撕裂的痛楚传来之时,梁冰到底还是哭了出来。
陈忠谦还以为她是痛的,慌忙抱着她又是乖又是肉的哄了起来,梁冰只是哭个不住。
她为林漠留了十几年的干净身子,终归还是糟污了。
陈忠谦到底上了年纪,不过是一次就气喘吁吁,梁冰缩在他怀里,絮絮将梁孝恒如何欺负她,要把她赶去老宅的事说了出来。
陈忠谦这会儿对她正在兴头上,当即就许诺给她买一栋别墅,要她和母亲暂时安置进去。
梁冰松了一口气,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去老家的,她在上海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繁华,要她再去过那苦日子,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梁冰和陈忠谦的这些苟且之事,自然就传到了梁孝恒的耳中。
梁孝恒却一声冷笑:“她要自寻死路,那就随她去。”
谁不知道陈忠谦家里有一只河东狮?那可是个不要脸面的泼妇,梁冰今后的日子,那才叫一个精彩。
阿寻到上海的时候,上海已经进入了春暖花开的四月。
那个陌生的男人赶到小镇,告诉他,他的妻子在为别的男人守灵,以后,大约也不会回来了,他就生出了要去上海找灵徽的念头。
他想问问她,这话是她让人带回来给他的,还是别人在骗他。
可是,上海这么大,他又去哪里找灵徽?
她的手机,在离开云南之后就关机了,她去上海之后,给他联络过几次,可那些号码,再打过去,却是陌生人接听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普通话说的不好的缘故,那边的人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阿寻没有办法,却也只能暂时在上海找个地方待下来,慢慢找着灵徽,等着她再打电话来。
可就这样等了三天,等来的不是灵徽的电话,却是那一日在小镇见到的陌生男人。
“程小姐现在不方便出来,让我带您去见她。”
阿寻却并不跟他走:“她不方便出来,打个电话给我总可以吧?”
他虽是心思单纯,自小长在那样闪灵水秀的地方,人人都是质朴纯善的,阿寻自然也是如此,可却并不傻。
“实话告诉你吧,程小姐如今遇到了一些麻烦,这也是为什么她久久不和你联络的原因。”
阿寻当下就急了:“她遇到了什么麻烦?出了什么事?她有没有受伤?”
那人就道:“我只是请你过去见程小姐的,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题外话---明天加更啊,又到月底了,有票票的亲们给猪哥投几张哈
第450章下葬VS归来(第一更)
那人就道:“我只是请你过去见程小姐的,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阿寻心里还有犹疑,可却更挂念灵徽,只是迟疑了一下,立刻就提了自己行李站起来:“我跟你去。”
上了车子辗转行了很久,方才在郊外一处宅子那里停下来。
“灵徽呢?她在哪?”阿寻急不可待立时就想去见灵徽,那人只是要人把他带进去:“你稍等,程小姐明日就会过来。逼”
他说着,就上车离开了,阿寻追了几步,却被宅子里佣人请了进去:“您稍安勿躁,程小姐明日一早就会过来的。”
阿寻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等下去了。
梁冰倚在大床上,挂了电话,陈忠谦还在浴室里洗澡,梁冰想到待会儿发生的一切,就厌恶的皱了皱眉。
不过没关系,到了明日就有好戏看了,她日子过的不舒坦,总也要让程灵徽跟着遭遭罪才行。
她正在想着心事,陈忠谦却已经洗了澡出来,过了六十的男人,头发半秃了,啤酒肚将浴袍都撑了起来,身上的皮肤松弛不已,宛若是将死的人一般,透着腐朽的气息。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陈忠谦走到床边就低头去亲她,梁冰下意识的想躲,可可到底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她任他亲着,任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袍剥掉,陈忠谦气喘吁吁的趴在她身上,不一会儿就死鱼一样翻身躺在了床上。
梁冰借口起来去洗手间,伏在洗漱台上干呕了许久,又狠狠的刷了牙,这才将自己整个人都没入了浴缸中。
身上仿佛都沾染了陈忠谦那让人作呕的气息,梁冰搓揉着自己的皮肤,足足泡了半个小时,方才起身出来。
她磨蹭着从浴室出来,陈忠谦已经躺在她的床上,打着呼噜睡着了。
梁冰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拿了枕头睡在了沙发上。
却是一夜都不能入眠,早晨早早就睁开了眼,陈忠谦却也醒了,急急忙忙的洗漱穿衣。
梁冰心里冷笑,却又为自己觉得委屈,陈忠谦家里有一只母老虎,他平日看起来在外面也是呼风唤雨的,可却怕他这个老婆,在她这里过夜,总是一大早就洗澡换干净的衣服匆匆回家去。
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陈忠谦换好了衣服就急着走,梁冰要过来送他,陈忠谦都不肯她靠近,生怕她身上的香气沾在了身上,回家那河东狮又要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