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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慧喃喃的说着,却是缓缓笑了:“三哥去休息吧,我不会再问了。”
林漠将房门关上,灵慧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复又低头去看自己光秃秃的右手腕,她掉了几滴眼泪,唇角却又挂了苦笑。
林灵慧啊林灵慧,人不能这样的贪心,你如今要嫁给三哥了,他这人都是你的,你又何苦,非要他的心呢?
可若只是守着一个人,却一生也再得不到他的心,又有什么快乐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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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漠既已答应了她离开,灵徽自是一刻钟都不愿再停留。
第二日就收拾了东西,却也并没有多少行李可收拾的,只不过随身带了一个小包,身份证户口本,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不多的现金,随时就能离开。
灵徽坐出租车去火车站的路上,广播里一直都在播报着他们的婚事进程。
就在第二日,林漠就要迎娶林灵慧了。
灵徽看着车窗外,上海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繁花似锦却寂寞凋零的梦,而如今,梦醒了,曲终了,人也该散了。
她没有悲喜,心底只是一片的平静。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遗憾,也只是那可怜的孩子。
她连自己的命运尚且不能操控,何况孩子呢?
临走之前,程磊告诉她,孩子很好,只是有些娇弱爱生病,三少找了妥当的人照顾着,也已经联系了国外的医院,很快就会送他过去。
灵徽想,这样也好,孩子身子不好,跟着他,总好过跟着她流离失所,四处奔波。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林漠会把孩子从她身边带走,直到离开前他打来的那一通电话里。
“程灵徽,孩子你生了,从此以后,你对我也没有任何价值,你想走,那就走的远远的,这一辈子也别让我看到你。”
他说一辈子不要再看到她,她会如他所愿,因她也是如此,这一生,都不愿再看到他。
灵徽知道她这一路行程都有人跟着她,却也只装做不知道,在坐火车到了云南之后,甄艾的人已经等在那里,程灵徽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更了全部的行程,待到程磊的手下再想追上去的时候,灵徽已经犹如鱼入大海,再也没有任何的踪迹了。
而林漠和林灵慧正是新婚的第一日,程磊心急如焚,却又不能在这样的时候去找三少说程灵徽的事,只得暂时搁置了一日。
林漠和林灵慧的婚事并不是十分盛大,说是喜庆的婚事,可出席的宾客亲朋却都个个红了眼圈。
待到月到中天,宾客纷纷散去之后,喝的醉昏昏的林漠方才被佣人扶着回了新房。
林灵慧已经换掉了礼服,只穿着舒适的家常衣服,听得门外的动静,她赶紧迎上去,和佣人一起将林漠扶到了床上。
“你们去煮醒酒汤来,这里有我就够了。”
林灵慧挥手让佣人出去,新房里就只余下了她和林漠。
林漠醉的很厉害,灵慧走过去,伏在他身侧连着唤了几声:“三哥,三哥…”
他却似根本听不到一般,只是躺着,动也不动。
灵慧瞧他额上出了一层的冷汗,赶紧拧了温热的毛巾过来,轻轻给他擦额上的汗,她手上的动作很轻,他迷迷糊糊中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灵徽,灵徽…”
灵慧犹如石雕木刻似的,瞬间呆怔在原地。
原来人的一颗心真的可以变成一片冰凉,就像是再也不会跳动了一样。
灵慧忘记了哭,喃喃说了一句:“三哥,你醉的糊涂了…”
林漠却仍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放:“灵徽,灵徽…”
他又含混的念了几遍,方才沉沉睡去。
灵慧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她握着冰凉的毛巾机械的站起身走到盥洗室去。
镜子里的自己,还画着漂亮的新娘妆,她看到自己的眼泪缓缓涌出来,犹如泉涌。
她知道,她再也等不到曾经的那个三哥了。
林漠半夜口渴的实在厉害,头也痛的快要炸裂了一般,浑浑噩噩的醒来,房间里的灯却开的很暗,他下床,想要倒一杯水,却惊动了伏在沙发上的灵慧。
“三哥…”
灵慧赶紧站起身:“是不是口渴?”
她倒了温热的蜂蜜水端过来,林漠接起来,一口气喝光,方才觉得生疼的嗓子好受了一些。
灵慧接过他的空杯子,橘黄色的灯光下,她微微绽出笑靥,佯怒嗔道:“洞房花烛夜,三哥却喝的烂醉,我要生气了呢。”
林漠瞧着她含笑微嗔的样子,却不期然又想起昔日灵徽在他面前的模样。
如今想来,还是最初那一段时间最甜蜜,到后来,他再也未曾看她笑的这般开怀过。
“三哥,三哥?”
灵慧连着唤了两声,林漠方才低低应了一声。
“三哥…我像是在做梦一样呢,我嫁给你了,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妻子…”
灵慧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中,双手圈住他窄瘦的腰:“三哥,今晚,你总该要我了吧?”
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包括他梦中痛到极致的喊她名字的声音。---题外话---林漠真的够好了我觉得,可我还是想虐他!!!
第432章难不成他要为程灵徽守一辈子?
她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包括他梦中痛到极致的喊她名字的声音。
她逼着自己忘记,逼着自己当作什么都不知晓,她苦了太久了,她只想要抓住她渴慕了二十年的人,哪怕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也无所谓。
“灵慧…”
林漠却轻轻推开她,灵慧安静的站着,等他开口竟。
不知多久,他声音宛若轻叹一样艰涩响起:“对不起。”
灵慧听到什么东西砰然碎掉了的声音,她怔然后退了一步,空洞了一双大眼看着他:“三哥,你做什么说对不起?”
“灵慧…对不起,我,我不能碰你…”
“那三哥做什么娶我呢?”
灵慧依旧笑着,手指却在袖中藏起来一根一根抓紧。
“我答应了养父,我答应过你…”
“三哥从未曾喜欢过我吗?”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四妹妹…”
“四妹妹…”
灵慧缓缓的跌坐在沙发上,她颤抖着捂住心口,唇角哆嗦着抬起头来看向林漠:“三哥,我的心好疼呐…”
“灵慧…”
“三哥叫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满心想的都是那个人吧?”
灵慧不等他开口,接着又追问:“三哥和她有了孩子了,却为了我抛弃心爱的女人和孩子,我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灵慧,你都知道了?”
“我早已知道了,只是三哥不对我说,我也就装作不知道,我以为,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就会像是根本都没有发生过,我以为,我不说不问,三哥慢慢也会忘记了,可是如今看来…三哥,你的心里,再也容不下我了是不是?”
“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会照顾你一生…”
“三哥,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些吗?”
“我想要三哥爱我,满心满眼都是我,就如我爱着三哥这般…”
“可是,三哥是做不到的吧?”
灵慧轻轻笑了一笑:“三哥回去吧,我累了。”
林漠有些愧疚的看了她一眼,却到底,还是转身出了他们的新房。
这一夜没有睡的人,又何止灵慧一人,梁冰倒了红酒,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是哭哭笑笑。
想到程灵徽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只觉得心里痛快,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母子分离,情人娶了她人更痛的事儿?
可想到林漠此时大约正和林灵慧洞房花烛,不知又是怎样的一番旖旎景致,梁冰又觉得心如刀绞。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醉了睡了,还是哭的累了。
梁自庸要送她去法国母亲那里,这一生不许她再回国一步。
梁家将来偌大基业,都要交到那个私生子手里,分给她们母女的,不过是一笔现金和法国的那一处房产而已。
梁冰自有私房,她在梁氏这么多年,手里持有股份,分红都不知道拿了多少,并不愁以后的生活,可心里如何甘心呢?
为了林漠,她一步错,步步错,生生把自己的人生给毁的干干净净,也让父亲对她彻底的失望,才会有如今这般落魄下场。
可更要她自己觉得可笑的是,就算到了这样地步,她却还是割舍不下林漠。
知晓了当年那桩惨案是父亲所为之后,她除了害怕,心里想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怎样才能让林漠逃过这一劫。
他对她多残忍,她心里全都明白,可却仍是不想要他死。
梁冰睡着了,眼角却还是沁出泪来,恍惚中,仿佛又回到当年初见的情景。
他只是单薄纤瘦的文静少年,而她是初初回国,众人如星捧月一般意气风发的豆蔻少女。
梁家初见,桃花树下的一个微笑和一个注目,就让她这样误了一生。
若能再重来一次,我定然不会再如此次一般,林漠,若真的能重来一次,我们夫妻一场,纵然做不到情投意合,是不是也可以举案齐眉?
也许,我们还会有一个孩子…
梁冰无声的翻了一个身,手掌却缓缓贴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可她的肚子,这一辈子都无法孕育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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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街寂静的咖啡店里,林灵慧喝了半杯咖啡之后,等到了姗姗而来的梁冰。
梁冰一看到她,却是怔了一下:“怎么眼睛这么红?”
灵慧出门前特意冰敷过的,可眼睛却还是肿的厉害,她这脸上,哪里看得出一丁点的新娘子影子来?
梁冰不问还好,一问,灵慧的眼泪腾时就落了下来。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也好给你出个主意。”
梁冰心里狐疑,面上却是做出关切的神色来。
灵慧哭的渐渐哽咽:“三哥,三哥他不肯碰我…”
梁冰心里想了数种可能,却偏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
林漠因为新婚时她任着性子做下的那些事,对她厌恶至极,可林灵慧,却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他不碰她,还说得过去,可怜林灵慧都不愿碰,这又是为着什么?
难不成,要为程灵徽守一辈子了?
还真是可笑,从来只有女人为男人守着的,哪里见过这般痴情的男人?
梁冰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却也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我从前告诉你,养虎为患,你总是不听,如今这般,你可是后悔了吧?”
灵慧抬起一双哭的红肿如桃的眼眸,怔怔轻喃:“我该怎么办?梁冰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自然也把你当妹妹看待,还是那句老话,斩草除根。”
灵慧低了头不肯说话,却也不像上次那样,梁冰提起来她就摇头。
“你如今和你三哥日日在一起,时日久了,从前的情分总能再一一想起来,你并不用怕你三哥如今一根筋,只是程灵徽如今是不在你三哥身边,可孩子却是在的,看着孩子,总能想起母亲的好,这样搅缠着,你三哥就是想忘记也忘记不了了…”
“若是三哥知道了呢…”
“知道了又如何?再者,我今儿有个主意,你就光明正大的提出来,三日回门,总要去看你父亲,在你父亲的墓碑前你开口提出这个要求,让林漠把孩子远远的送出去,送走了,再有个什么意外,怎么也算不到你身上…”
梁冰继续说道:“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没道理林漠连这样一个要求都不答应你,还有,林家如今就剩你一个人,林漠娶了你,却不碰你,是想让林家绝后吗?你在你爸爸墓前哭上一场,我就不信林漠还能硬的下心?”
灵慧一双眼睛倏然就亮了,她怎么就没想到!
可不是,林家如今就剩她一个了,虽然林漠这些年仍在找二哥,可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二哥定然也不在了,不然为什么就没个音讯?
三哥和父亲感情这么好,总不能瞧着林家绝后,她虽然是个女儿,可身上淌着的也是林家的血,他难道真的连个孩子都不给她?
等到她有了身孕,天长日久的,三哥怕是也会将那一对母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也未可知!
“冰姐,你对我这般好…我却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梁冰就做掏心掏肺状:“说句自私点的话,我也是因为实在咽不下程灵徽这口气,所以才想你和林漠好好在一起,我斗不过她,却是希望你把她踩的死死的,毕竟,你在林漠心里的地位,却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灵慧听得她这样说,倒是心口里一甜,却仍是微微蹙了眉道:“却不知道,这一次三哥肯不肯依了我…”
到了三日回门那一日,林漠带了她去父亲墓前祭拜,她果然就按梁冰说的那般,跪在父亲墓前就哭诉起来。---题外话---林漠篇完结之后,会写一点几个孩子的故事,都是很短很短的小短篇,暂时定的第一对儿,是陆锦川甄艾的女儿——陆月樨,和林漠二哥的独子林铮的故事,都很短,有兴趣的可以看看,没兴趣的亲们就可以抛弃我啦!
第433章一身浴血
到了三日回门那一日,林漠带了她去父亲墓前祭拜,她果然就按梁冰说的那般,跪在父亲墓前就哭诉起来。
灵慧这一场哭,却也是有五分的真情实意在里面的,父亲一向疼爱她如注似宝,她怎能不伤怀,而余下五分,却也是心酸自己如今要靠这样的手段来争取三哥的心了。
想到这些,更是哭的声泪俱下,惹的林叔也直掉眼泪死。
林漠听得她在养父灵前提起孩子的事,又提起林家如今无后,他心里怎么会不难受?
可要他与灵慧同床共枕,他却又是做不到竟。
娶了灵慧,不过是要养父在泉下可以闭上眼,可如今看来,却好似仍是错误的选择。
他娶了她,却像是耽误了她,还不如真的找一个真心实意爱她的人,倒也好过跟着她,独守空房。
可人的心就这么一点大,容得了一个,哪里还容得了第二个呢?
“我可以把那个孩子记到你的名下…”
林漠的声音响起来,灵慧的哭声一滞,旋即她却是立时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山下走。
“灵慧…”
“三哥,你这样羞辱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灵慧回头对他一笑:“不如我就随便找个山头跳下去,等我死了,你把我和父亲还有大哥葬在一起,你们一家三口,也好就此团圆了。”
“胡闹!”
他眼见她站在山崖边上,直惊得心惊肉跳,赶紧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灵慧却倔强的一把甩开:“三哥,你这样对我,公平吗?我不需要你为了兑现诺言来娶我,我需要的只是你真心要我做你的妻子!”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受了这十多年的苦,支撑着我活下来的唯一念头就是你,三哥,可你不要我了,你爱上别人了,如今这样,我还活得了吗?我不如随着父亲和大哥去了…”
林灵慧哭的失魂落魄,竟是真的要往山崖下跳,若非林漠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她几乎就会摔下山崖去了。
“灵慧…”
林漠长长舒出一口气来:“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灵慧死,只能暂时这样敷衍,可林灵慧却听住了,伏在他胸前抽噎不止;“三哥,你说的一点时间,又是多久?”
“等我,为养父和大哥报了仇。”
林漠在她冰凉的发丝上轻轻摸了一下,“灵慧…”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如果,他还有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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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出国前一夜,托灵慧给林漠带了信,要他无论如何都去见她最后一面。
灵慧把梁冰的话说给林漠听了之后,林漠却并没有答应。
灵慧还想帮着劝几句,林漠却是神色肃然起来,他静静看了灵慧一眼,见她咬了嘴唇低下头来,方才开口道:“不要轻易相信人。”
“可是梁冰姐对我真的很好…”
“好不好,你以后才会知道。”林漠站起身,“总之她出国不会再回来,以后,你也不要再和她打交道。”
灵慧想到自己偷偷见了梁冰好几次了,这些主意还是梁冰给她出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支吾着应了一声,再也不敢提让林漠去见梁冰的事了。
梁冰一直拖到该上飞机了,林漠都不曾出现。
她心里知道,林灵慧傻乎乎的,一心把她当知心好友看待,必然不会隐瞒不告诉林漠,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林漠不肯见她。
梁冰攥着手里捏的微微发皱的那一张纸,不由得自嘲笑了一笑。
她到了这样的境地,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帮他最后一次,可他已经厌恶她到了骨子里去。
如此也好,他这般决绝,她倒是可以割舍掉最后的一丝牵挂了。
梁冰起身将那信封丢在了候机室的垃圾桶里,她戴上墨镜,往安检区走去,她不想回头的,可却在快要过去安检的时候,停了脚步回头看去。
人来人往,却没有她期盼着的那一个,梁冰知道,林漠不会来的,他永远都不会来了。
梁冰离开的第二年,上海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梁自庸乘坐的汽车遇上了连环车祸案,梁自庸受了不轻的伤,第一时间被送到了医院救治。
而更让人吃惊的却是,车祸的现场,林漠的车子也在。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此事是不是和林漠有关的时候,梁家却接到了医院传来的噩耗。
有人潜入梁自庸的特级病房,开枪打死了他。
据说,梁自庸死状极惨,整个身子几乎都被打烂了,也是因此,那开枪行凶的人才没有能够第一时间潜逃,被医院的目击者,看到了正脸。
那人说开枪行凶的凶手是林漠,他在电视上看到过数次他的影像,绝不会认错。
可林家的人和林灵慧却一口咬定,案发的时候,林漠正在国外,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赶回来杀了人又飞回国外去呢?
警察立案调查之后发现,果不其然林漠的出入境登记那里,记载的十分清楚明白,梁自庸被枪击身故的时候,林漠确实和妻子在国外度假无疑。
他的嫌疑不成立,当天就被从警局放了出来。
梁家人自然不甘,披麻戴孝的拥到林宅门外,林漠却并不出现,只让管家隔着大门对梁家人道:“我们三少说了,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也很难过,等到梁先生下葬那一日,他定然亲自去送他最后一程。”
梁家的人当场就闹了起来,到得最后,却是林漠让管家又出来对带头的人悄声说了一句什么,那人当场脸色大变,这才匆匆的带着众人离开了。
林漠一直在书房不出来,从梁自庸被他亲手开枪射死,到今日,已经整整三天。
他没有踏出书房一步,就连林灵慧也敲不开门。
林漠忘不了那一日。
他在夜色最深的时候踏入梁自庸的病房,伤的狼狈不堪的梁自庸却并没有睡。
看到他来,也不怎么意外,甚至还对他微笑了一下:“林漠,我一直都在等这一天,比我预想的还晚了一些。”
“晚了一些又如何,我至少可以为我养父和哥哥报仇了。”
林漠走到他的床前,直接将乌黑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脸,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只是漠漠看着他,平静开口:“梁自庸,我不会让你活过今晚。”
梁自庸虚弱一笑,却丝毫惧怕都无,林漠可以这样毫无声息的从戒备森严的医院里进来,他就知道,自己这条命要丢在今日。
可他一点都不怕,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他比林潮生那个老东西多活了十几年,又有他们一家人在地底下等着他,他怕什么?
“林漠,你杀了我又怎样?我梁自庸这一辈子,值了,至少比你养父那个糊涂鬼,值得多了!”
林漠的脸上泛起狰狞怒容:“我养父待你亲如兄弟,你为什么要下那样的毒手?”
“亲如兄弟?也却是亲如兄弟,只是在他眼里,我就算再怎样发达,也总归还是他手底下的小弟吧?”
林潮生性子大大咧咧,满是江湖匪气,不拘小节,梁自庸却锱铢必较,最是心胸狭隘,梁自庸发达之后,林潮生数次在人前提起从前他怎样落魄,他其实并没有歹意和任何的坏心,只是上了年纪,总是喜欢念旧,可梁自庸却受不住这些。
心底生了罅隙,可林潮生却一无所知,梁自庸又惦记着林太太,求而不得,一颗心,怎么能不扭曲?
杀了林潮生几乎满门,他当时是快意的,可事后,却也不免后悔,想起昔日林潮生待他怎样的掏心掏肺,他方才创下如今的基业,梁自庸不免也掉了几滴鳄鱼泪。
也是为此,也是为着以后留一条后路,林灵慧才保住了这条命,只可惜梁冰实在太蠢,若非如此,今日还不定谁死谁活。---题外话---好像后面都是虐林漠。。。
第434想念,在空无一人的房间
也是为此,也是为着以后留一条后路,林灵慧才保住了这条命,只可惜梁冰实在太蠢,若非如此,今日还不定谁死谁活。
“就算养父有待你不好之处,可是终究恩情大过仇恨,梁自庸,你这般蛇蝎心肠,如今落得今日这样下场,该是你罪有应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