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大了嘴,拼尽了力气嘶喊…
她看到乔佐熙点头,拚命的点头,心里才稍稍的安稳下来…
是她喊的太用力了吗?怎么会这么的累?累的她好想睡过去,她不可以睡,她的宝宝,她的宝宝还在流血…
猛然间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她昏厥过去,只知道抓着她的那一双手,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潮湿,乔佐熙,你弄痛我了都不知道…
最后一丝意识,像是没入黑夜的流星,飞快的消失的不见踪影…
不要哭,不要哭,自私自利,又坏又狠心的苏小曼,不值得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乔佐熙,为我哭…
“曼儿,曼儿…”
齐天傲腾地一下坐起来,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紧紧的捂住心口,曼儿死了,曼儿死了,他竟然做梦,梦到他的曼儿死了!
“不可以,不可以,绝不可以!”
他大声的嘶吼,像是困兽一样跳下床,拚力的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目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倏然的松口气,是梦,刚才那一切都只是梦…
他紧紧闭眼,靠在墙壁上的颀长的身躯缓缓的滑坐在地板上…
心脏还在剧烈的狂跳,若是梦,为什么会真切到这样的地步?若不是梦,曼儿难道真的出事了吗?
不安,恐怖的不安,他除了妈咪死那一天感觉到这样的不安,从未有过,从未有过这般寒冷,让他瑟缩的不安…
“齐先生,你睡醒了?”护士小姐敲门走进来,随手将报纸放在他的床头,走过来搀扶起他:“齐先生,你怎么坐在地上?”
齐天傲像是木偶一样被人搀着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
护士小姐看着沉默的他有些讪讪的开口:“要不要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
相思何止四年?
见他没有说话,护士小姐转身将电视打开,遥控器放在他的手边:“我先出去了哦,有事情您在叫我,遥控就在这里。”
“本台得到的最新消息,E——ROME财团唯一的继承人昨日刚刚大婚,新娘身份不详,婚礼全程神秘,只有巨幅婚纱照片公布媒体,全球商界已经哗然…”
“身为E——ROME财阀未来的董事长夫人,这位身份极其神秘的苏小曼小姐…”
齐天傲陡然惊醒,抬头望向巨大的屏幕!
苏小曼,苏小曼!苏曼莲,洛思曼…是她,难道是她的曼儿?
E——ROME财团未来的继承人的新娘!她嫁人了,她竟然嫁人了!
他跌跌撞撞的下床,像是疯子一样扑倒电视前,超大的屏幕上,她的笑脸盖过了满园的玫瑰…
他从未见她笑的这般灿烂,从未见她脸上有过这种叫做幸福的红晕,从未看到她,这么的美艳动人…
是因为抱着她的那个男人给他的爱吗?
是因为她真的在别人那里找到幸福了吗?
他嫉妒,他疯狂的嫉妒,她怎么可以嫁人?怎么可以这样把他扔开,幸福的笑着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洛思曼,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口口声声说即使是离开我,也会一个人过,也不会找别的男人,你口口声声说我无法取代!
这就是你给我的专一的爱吗?
我不许,我不许,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愤怒,崩溃,更多的确是漫天的绝望,这一刻,连痛,都是奢侈的感觉不到…
抱着她的男人,望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他一定很爱她,一定对她很温柔,洛思曼,你是真的爱他,还是因为他给了你我曾经没给你的温暖?
为什么我在你的眼底,看不到一丝的犹豫,退缩,或者是失落?为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痛的快要窒息,你却笑的甜蜜的嫁人?
四年的时间我念念不忘,四年的时间你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是我的伤害真的强大到你磨平了伤口就要忘记我,还是你在故意惩罚着我的混账?
洛思曼,你究竟在想什么?
结婚又有什么?你是我的妻子,你忘记了吗,在西藏我已经和你办好了结婚证书,洛思曼,你的婚姻无效,在法律面前,无效,在我的面前,永远还是无效!
他软软的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颀长的身躯紧缩成一团,他拚命的抱紧身体,却是难以抗拒她带来的寒冷…
洛思曼,洛思曼,什么时候,你变成了我心头难以愈合的伤口,逐渐痛到我频临死亡?
转身,忽然重重一拳砸在仍在嘈杂不已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像是冰面一样碎裂开来,辟里啪啦的火花和声音刺耳的一阵后,房间内又归于平静…
齐天傲缓缓的站起来,墨黑的发张扬放肆宛若是暗夜里的修罗,他紧紧的握紧掌心,手心里有殷红的血沁出来…
这一天,不是黑暗的地狱,洛思曼,我至少知道,你活着,你在哪里,我至少,可以去寻找你的身影,不过是再重新追求你一次,我不怕,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这是在哪里?
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儿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张英俊却又憔悴的脸…
“佐熙?”
虚弱的伸出手,刚想去抚摸他眉间的紧皱…
乔佐熙已经猛地清醒过来,困倦的揉揉眼睛,又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面前那双乌黑动人的眸子…
“小曼,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太好了,小曼…”
一把抱住她,他差一点喜极而泣,天知道,这三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不敢闭上眼睛,害怕每一次再睁开的时候,她已经变成冰冷的…
这一刻抱住她温暖的身体,他是那样的满足,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只要她活着,就比一切都好…
“我,我怎么了?”
洛思曼有些不安的望着他激动的笑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脑子里现在还是一片的混乱!
“没事了,小曼,过去了…”
乔佐熙轻轻松开她,扶着她躺好,他不敢告诉她,那一晚上,她看到浑身是血的小豆豆,她是怎么样尖叫着呼喊着晕倒在他的怀中…
他从来不知道,面前这个女人,是冒着多么大的风险,生下两个龙凤胎宝宝…
她坚强的心脏,还可以承受住几次这样的打击?
他不能看着她死,绝对不能看着她死…
若是真的可以,他宁愿把自己的心脏给她,换她的健康…
“小豆豆,我的小豆豆呢?我记得我看到他满身都是血,佐熙,佐熙,佐熙我的宝宝呢…”
洛思曼互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拚命的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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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看到我的眼泪
她翻身滚下床,四处的寻找,她不敢想像,她的小豆豆若是死…不,不会的!
“小曼…听我说…”乔佐熙心酸的轻轻抱住她,俊美的脸颊上满是痛心的神情:“小豆豆在加护病房,他病的很严重…”
“他怎么会生病?佐熙,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了?”洛思曼满脸的泪水,她害怕那一夜的噩梦重演,她害怕她的宝宝会有一丝的不测让她崩溃!
她宁愿那倒在血泊中的人是她,是她,也不要是那个可怜的孩子…
“小曼,你别激动,乖乖的躺好,我会慢慢告诉你,你身子现在很虚,乖…先躺着!”
乔佐熙轻轻抱住她将她放在床上,握住她的手,很紧的暖在掌心,他的脸,平静而又温柔,莫名的让她心生安稳…
她相信,只要乔佐熙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绝对不会发生…
乖乖的躺好,她安静的望着他,眼底的泪光和无助让他心疼,乔佐熙忽然将她的手贴在脸上,“小曼…”
他长叹一口气,目光有些悲悯的望着她:“豆豆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什么?这,这是…怎么可能?”洛思曼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激动的开口…
“我知道豆豆身体不好,可是这种贫血病,他还这么小…”
洛思曼语无伦次,只是抓住乔佐熙的手,她不懂,不懂这什么障碍性贫血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她的小豆豆绝对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小曼,豆豆以前有没有鼻子出血过?”
乔佐熙神情有些凝重,轻轻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小曼,不要怕,还有我,我不会让我们的宝宝出事。”
“佐熙,你不会让豆豆出事的对不对?”洛思曼含着眼泪苦涩的轻笑,脑子里却像是过电影一般回放着小豆豆过往的一切,她怎么会这么的粗心?为什么没有多关心小豆豆一点?
忽然想起来,那一天,和佐熙拍婚纱照那一天,她看到小豆豆胸前的红色,糖糖说他是偷吃了果酱,可是…
“佐熙,佐熙!”洛思曼忽然捂住脸放声的大哭起来,乔佐熙慌乱的抱住她:“小曼,不要怕,不要怕,没事的,你不要激动,拜托小曼,快躺好…”
乔佐熙吓的脸色苍白,依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以这么激动?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的!若是她出事,他再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轻轻拍着她的肩,让她的情绪一点点的平稳下来,乔佐熙才紧紧的抱住她,眼眶酸灼的难忍:“小曼,不要吓我,不要再吓我了,我不能失去你…”
“佐熙你知道吗?小豆豆根本不爱吃果酱,他不会偷吃果酱的…”
洛思曼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忽然抬手,重重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我好傻,我是全天下最傻的妈妈,佐熙…小豆豆一周前就有过鼻子出血的现象,可是我,可是我没有放在心上…佐熙,我是傻子,我好笨,我不配做他的妈咪…”
乔佐熙微微的怔住,转而却是慌乱的去按她不停捶打自己的手,“小曼,小曼,不要伤害自己,怎么会怪你,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好的妈咪,小曼,别这样…”
乔佐熙抱住她,鼻子间忽然一酸,他将脸抵在她的颈窝,不让她看到他微红潮湿的眼眶,他温柔的安慰她,他努力让自己微笑,不让她害怕:“乖,你放心,你忘记还有我吗?我是你老公,豆豆是我的宝宝,我一定会让他好起来的!”
他专注的望着她,安抚着怀里受惊的小女人,轻柔的擦去她的眼泪,才扬起温暖的笑容:“小曼,相信我,豆豆没事的,医生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你告诉我,我真的好担心他,他这么小,他才四岁,佐熙,我不要他痛,不要他害怕…我想去陪他…呜呜呜,我好怕,我好怕失去我的宝宝,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
她忽然捂住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看面前的男人,而乔佐熙,在听到她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心底五味俱全,可他,仍是微笑着望着他深爱的女人…
“好,小曼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宝宝,无论如何,我都爱他们,无论如何,我都爱你…你不要怕,我要的只是我的小曼,快乐,幸福,其他的,有什么关系?”
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哄孩子一样的细致:“你乖乖休息,一会儿我叫你吃药,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豆豆,我现在要去找医生,看看到底怎么样,我们的豆豆才有救,好不好?”
“记得叫我,不要让我睡太久,我担心宝宝…”洛思曼握着他的手,有些担心…
“放心,快躺好吧。”他帮她按好被角,转身轻轻的走出去…
在拉门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当合上门的那一刻,他眼底骤然璀璨无比…
医院的长廊上冷清没有一个人,乔佐熙一步步向前走,直到走到尽头,他才缓缓站定,肩膀剧烈的颤抖起来,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他的背影像是无助的孩子一样,让人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出声…
女人心计
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他的背影像是无助的孩子一样,让人心疼,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出声…
原来,她不但从未爱过他,连喜欢或许都没有,她眷恋着那个男人,而他,怎么追,才能追上她的脚步,再怎么追,才能追上她的心,还要怎么样,才可以和她比肩,还要怎么样,才可以听她不带遗憾的说一声,乔佐熙,我爱你,我爱你…
乔佐熙高高的扬起脸,泪水还是偷偷的落下来一颗,他努力的微笑,让自己微笑,小曼需要他,豆豆也需要他,他不可以放弃,不可以绝望,不可以后退,不管如何,只要小曼愿意回头,总是会看到他…
若是有一天,她找不到他,那么只会有一个可能,他的生命不再存在了!可是,又有什么?他还会在天上,看着她,永远微笑的看着她…
乔佐熙大步的向前走去,他还要去找医师,做检查,看他到底可不可以移植骨髓给小豆豆,万一他们很相配,就不用让小曼再受一次苦,她要是知道小豆豆痊愈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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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敢骗我!”
左少扬伸手揪住面前男人的衣领,丝毫不客气的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冷然倏眉,冷眼看着面前狼狈倒在地上的男人,他鼻梁断掉,唇角鲜血丝丝缕缕的侵染出来…
“恩斯特集团是齐老爷子十年前秘密收购的企业,你这个笨蛋!那一份和恩斯特集团秘密的大型合作计划书,是齐天傲故意设局蒙蔽你的!”
左少扬越发愤怒的低吼起来,狠狠一脚踹过去,佟思宇立刻像是死猪一样滚在一边,大声的哀求呻吟起来…
“左先生,我哪里知道齐天傲他已经怀疑我了,在美国…我们念的都是同一所大学的金融系,我跟了他十几年,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快就怀疑到我…”
“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西!你现在,立刻那这十万美金消失在我眼前,滚的越远越好,我左少扬,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shit!”左少扬随手甩出一沓美金仍在佟思宇青青紫紫的脸上!
这一次发生的事,简直让他左少扬脸面丢尽!日盛叱吒风云这四年,还没人可以这样的捉弄过他!
齐天傲,很好,既然你这般狠毒,也不要怪我,再不讲情面!曼儿我要,齐氏我同样要!
还有你的命,我都要牢牢的掌握在掌心!
左少扬原本好看的桃花眼,在这一刻却是阴森的吓人,他紧紧的握紧拳头,看也不看地上的男人,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的一众保镖亦是嚣张的跟出去,还不忘在佟思宇的身上再狠狠的踹上几脚!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佟思宇撑了地面艰难的站起来…
浑身的骨架似乎是全要散了一样,他瘫坐在沙发上,豪华的别墅里,清冷的让他忽然心生恐慌…
他忽然想不明白,自己背叛齐天傲,出卖齐氏,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十几年的寄人篱下,十几年被他踩在脚下十几年听命于他,他真的不甘心吗?
可是面前这一切,几百坪的别墅,上千万的跑车,众人的敬仰,难道还不是他给他的回报?
可是又有什么?齐天傲,你真的以为钱可以办成一切吗?我不甘心,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人人敬仰的还都是你,提到我,永远是你齐天傲的助手,你的手下,你的跟班!
在美国的时候,我并不比你差,我现在,也不要比你差!
他恨恨的站起来,一下子牵动了伤口,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好,既然现在你也不信任我,索性,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佟思宇离开你,照样风生水起!
“我一接到你的电话,立刻就赶过来了,没想到,你还是挨揍了…啧啧,真是不好意思呢!”
麦雅琪优雅的轻盈走进来,随手燃起一支摩尔,吐了个烟圈,笑眯眯的望着面前鼻青脸肿的男人!
“你还有时间看我的笑话?”佟思宇冷冷一笑,这个臭婊子,不管什么事,后果都让他一个人担了,他倒成了不折不扣的替死鬼!
“我哪里敢看你的笑话呢?”麦雅琪吃吃一笑,妩媚的望着他:“你也太大意了,为什么不调查清楚就行动?”
“我哪里知道他已经怀疑到我,你也别得意,既然他怀疑了我,很快下一个也就到你了!”
佟思宇恨恨的说着,痛的龇牙咧嘴:“快找药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啊?”
麦雅琪咯咯咯的笑着慢悠悠的站起来,风情万种的走到佟思宇的面前:“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凭什么管你?”
她轻佻的在他耳边吹口气,故意在他断开的鼻梁那里恨恨的戳了一下!
“麦雅琪!嘶…”佟思宇痛的差一点跳起来,不由得气恼的一把推开她:“贱女人,我告诉你,你的把柄可都掌握在我手里,若是让齐天傲知道,这一切好事,都是你做的…”
“那又怎么样?”
麦雅琪站稳身子,冷冷一笑,她的手随意的放在包包里,冷哼一声,走近佟思宇的面前:“死人…怎么会开口说出我的秘密呢?”
嫁祸
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闷的枪声忽然响起,佟思宇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心口处那一个汩汩冒血的血洞:“你,你这个…”
他瞪大了眼睛扑过去想要掐住面前这个女人的脖子,却终究还是重重的倒在血泊中…
临死的那一刻,听到面前女人肆意的狂笑,疯狂的笑,她是个疯子,她根本是个疯子,佟思宇重重的闭上眼睛,在当初她说要合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的失败…只有失败!
麦雅琪白皙的手中握着那一支精巧的小手枪,她大笑着对着枪口轻轻吹口气,真好,真简单,以后在这个世界上,再没人知道她的全部秘密…
她只是一个温柔,柔弱,美丽,深爱着齐天傲的女人,永远都是…
转身走出别墅,将客厅的门关上,她把手里的包包翻过来,打穿的枪洞就和她的身体贴起来,没人可以看到…她刚刚结束了一个人的命!
“佟先生现在很不舒服,要休息一会儿,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麦雅琪温柔的对着管家轻轻开口,“对了,思宇刚刚说,让您给齐总打一个电话,让他现在务必过来一下,他有急事,要见齐总…”
“好的,麦小姐。”
管家恭敬的点头,就欲去旁边的附属小别墅,属于管家和佣人居住的地方…
“管家先生,”麦雅琪扬起一抹蛊惑的笑容:“记得哦,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这地方,你也知道,让齐总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
她伸手递出去一张金卡,淡淡一笑:“这里面有五千万,你干一辈子,也不定挣得到,拿好,然后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嘴,要不然…”
她忽然森冷的一笑:“要不然,你马上就会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好了,去打电话吧…”
麦雅琪咯咯轻笑一声,转身妩媚的走出了豪华的庄园…
管家拿着金卡,怔怔的看了半天,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慌忙的四下打量了一圈,收好了卡一溜烟的向房间跑去…
麦雅琪发动车子,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她将车子停在路边,拿着火机走到路边堆放垃圾的地方,手中那个破了一个洞的包包,还是让她有些唏嘘…
这是齐天傲送她的礼物,全球限量只有五个的香奈儿,曾经装载了不知道多少,美好的回忆…
放手吧,你不要忘记你的决定,你是要毁灭他,彻底的毁灭他!
点燃手中的包包,拉链上的一颗钻石,灼痛了她的眼睛,她紧紧的捂住脸,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来,最后竟然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是想把自己逼到死角,再不对他存有一丝的幻想,可是,心里却是彻底的虚空了…
以前,还会幻想,可是现在,还有什么呢?
转身,她踉跄的跑到车子上,也许,明天,不,也许今天…
齐天傲就会被人当做杀人犯,就算不死,也会一败涂地…
到那时,她笑着出现在他的面前,是不是很好?
狠狠的踩下油门,麦雅琪的车子消失在昏沉沉的暮色里…只有她眼角的一点泪光,映衬着那熊熊火光里的一颗璀璨的钻石光亮,凄美的让人恻恻然…
“一切都安排好了,请你通知媒体吧。”
轻轻挂掉电话,麦雅琪凄然的溢出一抹轻笑,齐天傲,齐天傲,这是你,逼我的!
“齐先生,您不能走,您现在不能走…”
管家擦擦额上的冷汗,心里直打鼓,他家主人不消片刻的功夫竟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日盛总裁那伙人走的时候,他确定主人是活着的,麦小姐…不可能,麦小姐一直是主人的情人,他们从未有过什么不和…
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不可以把自己拉下水,既然他齐天傲一来,主人就被发现死掉了,那么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杀了他?”
齐天傲有些愠怒的拧眉,他没空和这些打交道,他今晚的飞机飞澳大利亚,他还要去找曼儿!
“…我们,还是等警司来人再说吧…”
管家支支吾吾,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却仍是死死的抓住齐天傲的手!
“shit!”齐天傲冷然的皱眉,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不要说我没杀他,就算是我杀了他,你又能怎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