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婳抬起一双乌晶晶的眼瞳望着他,嘴角却噙着一抹笑:“哥哥不喜欢若怡姐,却也可以和若怡姐上床,妹妹…还真是佩服啊。”
施敬书蓦地收紧手指,镜片后眸色沉沉凝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在唇角溢出笑来:“婳婳莫不是吃醋了?若是吃醋,哥哥从今后只要婳婳一个如何?”
到底她年纪还小,几句刺他的话也不过是逞强而已。
他这般一开口,那一张巴掌小脸腾时变的苍白起来,施敬书摩挲了一会儿她柔嫩后颈,施婳的脸色却迟迟不见好转,他心内叹了一声,抱紧她,阔步进了她的闺房。
脚底沾了泥土沙石,最柔嫩的地方磨破出了血,施敬书将她脚掌握在手心,仔细给她清理脚上伤口。
施婳望着他专注至极的一张脸,眼窝里却有泪缓缓淌下:“哥哥,你放了温荀吧。”
施敬书头也不抬:“我和你说过不会要他性命。”
施婳想到梦中温荀惨状,咬了唇却还是哽咽出声:“他…他如今,如今…”
施敬书将棉签丢进垃圾桶,抬眸看了她一眼,长眉微扬:“婳婳若是不问不理,他还能好生活着,婳婳若是再多问一句,我可不能保证他今后怎样了。”
施婳一声哽咽吞入肚中,使劲摇头:“我不问了,哥哥我不问了,我以后再不会提起他…”
施敬书站起身,兀自去洗了手,方才折转回来,他看了施婳一眼,“你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再来叫你。”
施婳浑浑噩噩的点点头,瞧着他出去了,她方才扑在床上将脸压在枕上狠狠的哭了一场。
是夜,施敬书没有外出,如往常一般住在施婳房间。
他沐浴后周身清爽走出来,施婳正拥被坐着,长发垂在腰际,卷曲浓密,露出一截纤细腰肢和娇小可爱的腰窝,施敬书瞧得心头上火,丢了毛巾走过去,捏了她下颌托起她小脸,低头就亲在了她微张的小嘴上。
施婳不敢推拒,更不会回应,只是麻木的任他吻着,他却吻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粗鲁,施婳只觉得舌根都被吮的发麻,不由得皱眉,抬了手轻轻推他双肩,口中含糊唤他:“哥哥,婳婳疼…”
施敬书长眉微蹙,放开她那张微肿小嘴,却抬手将她摁在床上,掀开她身上薄毯,倾身压了下去。
施婳知道躲不过去,扭过头去看着窗外。
月光如洗,她还记得那一日在山庄里,只有她和温荀两个,他给她弹的那一曲月光。
眼泪无声无息的淌下来,没入枕中消失不见,施敬书却忽然伸手扼住她的下颌要她面对着自己,“婳婳。”
818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吻你
眼泪无声无息的淌下来,没入枕中消失不见,施敬书却忽然伸手扼住她的下颌要她面对着自己,“婳婳。”
他的声音极冷:“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要你。”
施婳不敢睁眼,她怕她的眼泪会落下来,她怕她会再一次激怒他。
可施敬书的手却已经隔着她薄薄睡衣直接掐住了她那犹在发育的稚嫩粉尖儿,施婳疼的低吟出声,翦水双瞳却不由得睁大望着他,已经是一片的水雾弥漫。
施敬书面色冷凝,手下力道却没有丝毫减缓,施婳疼的颤栗,柔软小手掐住男人结实紧绷的双臂,摇头哀求:“哥哥…婳婳疼…”
施敬书慢条斯理将她肩上细细睡衣带子拉下来,雪白的一片香肩和玲珑的起伏跃入他的视线里,他不紧不慢俯下了身子,低头,唇齿间磨着那殷红一点,“婳婳,现在,还想不想温荀?”
施婳摇头,眼泪簌簌而落,施敬书这才笑了一笑,低头将脸埋在她肩窝里,深深吸了吸她发丝之间的香气,缓声道:“婳婳乖,咱们还和从前一样…”
还能和从前一样吗?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的亲密无间了。
那一年的夏日,很多人的命运就此彻底的改写。
施婳曾经以为,她这一生都会这般顺遂而又圆满的过下去,去念大学,和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嫁给那个人,和他生儿育女。
她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有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可她的这些心愿,就像是被烈日蒸干的露珠一般,再也不可能实现了。
施婳没有再见过温荀,她只是知道他还活着,离开了香港,再不能回来这里。
言佳妮性情大变,整个人都沉默寡言起来。
哥哥给她择了一所女校,言佳妮陪着她一起转了过去,她上学放学都有司机保镖等在校外,学校里老师待她客气,同学轻易不会和她说话,她和言佳妮的关系,却越发的亲密了起来。
温荀离开的那一日,言佳妮和施婳翘了课,坐在天台上吹着夏日的热风,施婳仰着脸,眼泪还没落下来就被太阳晒干了,这样也好。
“婳婳,你说,温荀学长将来会怎样?”
施婳摇摇头,她从书包的夹层里翻出来一个小小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细长的薄荷烟,施婳拿了一支,言佳妮也默契的拿了一支,她们肩并肩坐在天台上,有些笨拙狼狈的吐出烟雾,言佳妮被呛得眼泪横流,连连咳嗽,施婳看她这样狼狈,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她笑着笑着,眼泪忽然突地淌了下来。
“婳婳…”言佳妮把嘴里的烟丢出去,她伸开手臂,轻轻抱住了她,施婳伏在她怀里失声痛哭,言佳妮的眼泪也泛滥的涌了出来。
如果那一日她没有怂恿着施婳跟着温荀离开那个山庄去泡温泉,这一切就根本不会发生,温荀也不会被人打到半死,如今,下落不知。
言家侥幸没有被波及,言佳妮知道,这不过都是施敬书看在施婳的份上,饶了他们言家一次。
可是谁都不知将来会怎样,施敬书又会不会在和婳婳有了不可调和矛盾的时候,再翻出旧账。
819她失了控,疯了魔
可是谁都不知将来会怎样,施敬书又会不会在和婳婳有了不可调和矛盾的时候,再翻出旧账。
两个人都怀着沉沉的心事,可两颗心却靠的越来越近。
这余下三年浑浑噩噩的高中生涯,若没有彼此陪伴着,谁知道怎样才能熬过去?
快到放学时间了,施婳把眼泪擦干,言佳妮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还有些泛着红,好在她包里装了遮瑕的粉饼,薄薄的帮施婳涂了一层,这才勉强盖住。
两个女孩儿拎了书包离开,言佳妮拿出薄荷糖给施婳,她们各自含了一颗,压下口中淡淡的烟气。
施敬书若是知道,怕又是一场风波。
大约是因着今日温荀离港的缘故,施婳情绪格外的低落,走到天台门口,正要下台阶的时候,施婳忽然将书包重重的砸在地上,散乱的书本,文具,全都洒了一地。
言佳妮吓了一大跳,刚叫了一声‘婳婳’,施婳却面无表情的蹲下来,抓起了画画用的一把工笔刀,想也不想的直接在自己雪白的小腿上划了一刀。
鲜血腾时涌了出来,言佳妮吓的失声尖叫,施婳握着刀子,却看着腿上肆意流淌的血无声的笑了起来,温荀,温荀,我等着你回来找我,你一日不回来,一日我腿上的伤就不会好。
我等着你回来,像那一日一样蹲在我的身前给我涂药膏。
温荀,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把我带走,我不想在这里,我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温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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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婳回到家的时候,幸而施敬书今日不在,她腿上的伤立时将家中众人唬的一团慌乱,管家打了电话叫医生来家里,施婳却自始至终安安静静,连一声疼都没喊。
大家只觉得小姐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从前她脸上常带着笑,每日里回来都是欢欢喜喜的,让人瞧了就打心里觉得高兴舒畅。
还有这伤,平日里手上脱一层油皮小姐怕是都要抱着大少爷哭一场,抽抽噎噎的不知多可怜,可现在,这样长一道血口子,小姐却连眼泪都没掉一颗。
佣人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瞧着小姐和大少爷越来越生分起来,他们不敢多言,但家中的气氛却日渐的沉闷压抑,让人惶惶不安。
施敬书比医生回来的还早一些,下了车步履匆匆进来房间,一眼瞧到施婳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一下一下的换着台。
她的心思明显没有放在电视上,雪白着的一张脸上,是淡漠到了极致的表情。
仿佛这世上再没什么事和她有关系。
施敬书一下攥紧了双手。
他立在玄关那里,过了很久方才一根一根舒展开手指,他轻轻吁出一口气,抬手摘了眼镜,摁了摁眉心,向她走过去。
“怎么受的伤。”施敬书蹲下来,眉头拧起来看着她腿上简易包扎的伤口。
血浸透了纱布,触目惊心的红,可她面色淡的好似这伤根本不在她的身上一般。
施婳关了电视,把遥控放在茶几上;“不小心。”
“言佳妮不是一直都在陪着你?”
施婳抬了眼帘睨着他:“哥哥又想要怎样?”
820明明让你很快乐,却死不承认!
“言佳妮不是一直都在陪着你?”
施婳抬了眼帘睨着他:“哥哥又想要怎样?”
施敬书忽然站起身一脚将茶几踹翻,剧烈的声响让施婳吓的瑟缩后退,施敬书的怒火却仍是无处宣泄,赶了目瞪口呆的佣人全都出去,他这才面容微微狰狞着看向施婳:“既然她没能好好陪着你,那就让她滚回家待着好了!”
施婳怔怔看着他,瞠大的眼瞳里有眼泪缓缓的滴下来:“哥哥,你到底想要怎样?”
“是你想要怎样!婳婳,我对你不够好吗?我们在一起十几年的情分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温荀?”
“可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哥哥啊!这世上哪有哥哥喜欢妹妹的?哥…你冷静一点吧,不要再这样一错再错了…”
“哥哥又怎样,妹妹又如何?”施敬书一步上前,施婳瑟缩向后退去:“哥…这是***,这是要遭天谴的…”
施敬书‘嗬’地冷笑一声,手指捏住施婳单薄下颌缓缓抬起:“***?这词儿又是谁说给你的?言佳妮?还是言佳文…”
“没有人!哥哥,我已经快要十五岁了,我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这最基本的人伦道德我是懂的!”
“什么人伦道德,关你我何事?婳婳我只问你,昨夜我那样弄你你快不快乐?又是谁最后缠着我的腰不肯让我出去?还有这里…”
施敬书抬手将自己衬衫衣扣撕开,指着那蜜色肌肤上被她抓出来的几道血痕,他笑,笑的让施婳一阵毛骨悚然,可他在她耳边说出来的那些话语,却又让她羞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婳婳,哥哥可是记得很清楚,你昨晚怎么像只小猫儿一样在哥哥身子底下叫唤,你又是怎么把哥哥身上抓的全是血道子的,今天在公司上班,我没心思处理公事,眼前全都是妹妹你勾.引我的样子…”
“我没有…”施婳摇头,脸色是滴血一样的通红,施敬书却仍是不放过她,他偏头,薄唇含住她耳垂轻喃:“妹妹,你若是忘了,哥哥现在就再要你一次,你好生听听你这两张小嘴怎么叫的…”
“不要说了!哥哥,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施婳拼命摇头,反手狠狠推他,施敬书的手却握住她细细的脚踝直接分开,他健硕的身子嵌入她腿.间霸道的压制着她,而另一只手却隔着衣衫把玩着她幼嫩的身子:“不要说,那就做好了,口是心非心口不一的小东西,明明哥哥让你舒服死了,你却死不承认!”
施婳终是羞赧至极的哭出声来,施敬书说的没有错,她就是天生下贱,竟然在自己哥哥的身下也能尝到那极致的快乐。
她又有什么脸去恨施敬书,她自己不也是一样的放浪下贱?
施婳捧着脸,哭的泣不成声,施敬书到底顾忌着佣人都在外面,她腿上又有伤,只在她最柔软那一处狠狠‘咬’了一口,丢了一句‘晚上我再好好干你!’这才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衬衫,又恢复了如常的儒雅和温润。
821怀孕了怎么办?
丢了一句‘晚上我再好好干你!’这才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衬衫,又恢复了如常的儒雅和温润。
“大少爷,徐医生已经过来了…”
佣人不敢进客厅,大着胆子在门外高声说了一句,施婳慌地坐起来,抹了抹眼泪,又把身上皱巴巴的衣服理了理,施敬书瞧着她没那么狼狈了,才唤了佣人进来。
佣人收拾客厅,徐医生就开了药箱给施婳处理伤口。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伤口是拿刀子划开的,创面整齐,不像是意外,倒像是由着人划出来的一般,不由得抬头看了施婳一眼,却见那生的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儿正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他,徐医生莫名的觉得心头一凛,大家大户里面,不知多少鸡飞狗跳,他还是专心看伤不要多嘴的好。
处理好伤处,施敬书吩咐管家将徐医生送出去,他才亲手抱了施婳上楼去。
施婳瞧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想到这几日每晚他都留在她房间,索取无度不知餍足,施婳心头不由得又恨又怕。
她初次时撕裂伤了一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倒是肯耐下性子来好生的把前戏做足,虽然她容纳他极其艰难,可这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极致的乐趣,施敬书食髓知味,尝到了甜头哪里还肯撂开手?
施婳心里却叫苦不迭,可她又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要他别碰她,施敬书软硬不吃,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她最怕的还是激怒了他,温荀连条命都留不住了。
只是…
施婳心底还有一层隐忧,佳妮私底下曾偷偷告诉她,要她一定要小心,不要怀上孩子。
她对男女情事还是一片懵懂,佳妮说了她才意识到这些,不免就有些提心吊胆。
私底下和佳妮一起偷偷上网查了查,才一知半解,哥哥并没用过网上说的那些安全措施,那么,她若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施敬书沐浴完出来,就见她坐在床上发呆,眉毛却紧紧的皱着,雪白肩膀在黑发下露出一片,却都是他昨日留下的痕迹。
施敬书看到那些痕迹就想起她在他身下抽泣哭着娇声喊疼的模样,浴巾下的那物就不受控制的绷紧生疼,只是婳婳到底太小太稚嫩了,他们尺寸又相差太大,哪怕他做足了前戏她还是要吃一点苦头,要他总不能完全尽兴。
可他宁愿在她身上不能尽兴酣畅淋漓,也不愿放过每一个要她的机会。
施敬书浴后清凉的身体自后贴上她温热脊背的时候,施婳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怀孕了怎么办?”
施敬书正含了她的耳垂轻舔慢咬,滚烫大掌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娇嫩一团,闻言只是动作一顿,复又低低道:“婳婳说怎样就怎样。”
施婳拧了一下身子,手肘向后撞在他胸前:“难不成生下来?生个畸形的怪物?”
施敬书手上的动作倏然的顿住,他听得她说起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就心头沤火,反身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颈下,一手却将她直接拽到了他身上,施婳一时不防扑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不着寸缕结结实实压在了一起…
822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含了水的眼瞳里已经有了风情和妩媚…
他听得她说起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就心头沤火,反身躺在床上,一手枕在颈下,一手却将她直接拽到了他身上,施婳一时不防扑在他胸前,两人就这样不着寸缕结结实实压在了一起…
柔嫩和坚硬碰撞的极致触感,要施敬书忍不住的喉结滑动,施婳却慌的手足无措去捂身体,施敬书唇间含了笑睨着她,道:“还捂什么,我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看两眼你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施婳咬了嘴唇,翻身就要下去,施敬书却摁住她细腰要她跨坐在他腰腹那里:“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婳婳只要记住,哥哥不会伤你就行了。”
“可是哥哥…一直以来,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在伤害我?”
“婳婳,你若是乖乖的,我怎么舍得伤你?”
“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还是在哥哥的眼里,我根本不是个人,只能算是一个玩物?”
“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不好吗?你就陪着哥哥,哥哥守你一辈子不好吗?”
“哥哥会结婚吗?会有孩子吗?”
“这些事影响不到我和你之间!”
“那么我呢,我这辈子连嫁人生子都不可能了吗?”
“有哥哥难道还不够?”
“施敬书,你根本不是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你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
施婳忍不住的笑起来:“说什么疼爱我,说什么陪我一辈子,只是想睡我这个妹妹罢了,行啊,反正你也已经得手了,睡一次和睡一万次有什么区别,你只管睡,睡到你厌烦了,就让我滚出这个家好了!”
施敬书闻言不怒反笑:“厌烦?妹妹,你还是太嫩了,男女之间的乐事可是无穷无尽的,我只怕到时候我非但没有厌烦了妹妹,妹妹却也迷恋上了这男欢女爱呢!”
施婳咬了嘴唇骗过脸去,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
施敬书坐起身,自后拥住她:“妹妹,我们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又何必顾及其他?你放心…哥哥以后会记着做安全措施,不会让你受那种罪的,你只要和我一起享受这快乐…”
施婳闭了眼,拼命的想要去忽略掉他在自己身上点火作恶的亲吻和抚摸,可施敬书总有办法要她失控的低吟出声,那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与大脑灵魂都分离了一般,她无法操控,也操控不住,只能在他高超的技巧中沉沦,再沉沦…
施婳不知道他折腾了她多久,中途他抱她去浴室清洗身子,可洗着洗着却又将她摁在了洗手台上。
半昏半醉的时候,施婳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那脸庞还是幼嫩的女孩儿模样,可那含着水的眼瞳里却有了和她年龄不符的风情与妩媚,她及腰的长发在身后飘摇,细弱的双臂撑在台面上,每一次快要撑不住扑倒的时候,施敬书都会及时的抱住她,她听到她嘴里发出的低吟,她看到她双腮上晕染的酡红,她雪白的身体上是他握出的指痕错乱,她的泪还挂在睫稍上,就随着他强势的动作晃落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施婳偏过脸去,紧紧闭上了眼。
她心里低低念了一声温荀的名字,她知道的,她不会赴那三年之约了,她也没有资格去赴那三年之约了。
823俨然同居一般的日子
她心里低低念了一声温荀的名字,她知道的,她不会赴那三年之约了,她也没有资格去赴那三年之约了。
温荀,你忘了我,好好活着,温荀,我也会忘了你。
我终会忘了你的。
香樟树叶从枝繁叶茂到凋零成空,也不过是从春日到冬日而已。
三个春日和三个冬日慢的时候犹如光年世纪,可快的时候,也不过是眨眼间。
施婳和言佳妮念了同一所大学,依旧在香港,施敬书的眼皮子底下。
那三年时光里,很多事情是一成不变的,却又有很多事,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施敬书和王若怡早已分了手,他现在交往的女朋友姓赵,只是施婳并不知道。
施敬书和那个赵小姐,从不曾在人前公然出现过,甚至私底下的约会都少的可怜的,港媒这些年跟拍下来,却没拍到一次施敬书和女人出双入对的照片。
所以,非但施婳不知,就连施家众人也是在后来施敬书忽然说要结婚的时候,方才知晓他和那位赵佩祯小姐,已经秘密交往将近一年了。
施婳的大学时光,同样的无聊而又枯燥,施敬书给她择的这一所学校,离家不过半小时的车程,所以她每日都要如常归家。
而言佳妮因着离家实在太远,不得不住在学校公寓,施婳极其的羡慕她,可她也知道,施敬书怎么肯让她住学校呢。
就连已经回国的父亲和二哥三哥,都被他说通了,家里人疼她怜她,怕她在学校里吃不好住不惯受委屈,可却不知,这疼爱偏生成了害她的牢笼。
施婳软着硬着抗争了几次,施敬书干脆在学校附近买了一个复式公寓要施婳搬了过去。
这公寓就在学校旁边,步行过去也不过五分钟,事已至此,施婳再没有了闹腾的理由,却反而给施敬书开了方便的大门。
有施老爷子在家中坐镇,施婳到底是有了一重庇佑,可这搬离了施家,施老爷子哪里还能手伸的这般长?甚至他老人家还亲自叮嘱了三兄弟,有空就要去陪妹妹,省的她一个小姑娘住诺大的房子不安全。
施婳借口和佳妮同住,施老爷子却也不放心,要家中佣人过去了两个照顾她平日起居,又要施敬书别只顾着公司的事,不管妹妹。
施敬书自然求之不得,连连应了下来,第二日就让佣人搬了他的衣物和一些私人物品过去,公寓里留了言佳妮的房间,可言佳妮心里也清楚,她不过是个障眼法,施敬书过来这里的时候,她还不是乖乖回去住学校宿舍?
施婳念了大学,本以为可以稍稍松口气,却没料到倒比之前还要受制几分,施敬书搬来这公寓,再不用遮遮掩掩,那两个佣人每每他来就提前下班了,这一方天地只有他和婳婳两个,施敬书刚搬过来那几日,颇是放纵了一段时间,不拘卧室,客厅,盥洗室,甚至他那个小小书房里,施婳都在那张实木的桌子上婉转的承欢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