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南说到这里,忽然摇头笑了:“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快要撑不住了,我几次没能忍住要给你打电话,几乎都要接通了,我又切断了…坚持到现在,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来找你…”
“那你想清楚了吗?”景淳喃喃询问。
“想清楚了。”
谢京南把她搂入怀中,要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在我开始想你想的无法自拔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清楚了,哪怕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喜欢你哪里,可我的心里却是明明白白的,如果我要结婚的话,妻子的人选也只有淳儿你一个。”
景淳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柔软了下来,她双手在他背后揪住他的大衣,紧紧的攥紧,然后,她就那样伏在他的怀里,小声的哭了出来。
谢京南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她的哭声渐渐变大,他的眉宇却蹙的越来越深。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日,他能不能在她的伤心和眼泪面前,全身而退?
“谢京南…”
景淳哭了一场,心情却是一点点的好了起来,这些日子,她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一日一日过的漫长如年一般。
可他一出现,她的郁郁心情就扫空了,景淳实则现在很惶恐这样的感觉,受过感情伤害的人,再对人对感情建立起信任实则是很难的。
她这段时间的患得患失,大约也是由此而来。
“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或者想要离开了,你可不可以直截了当告诉我,我不想当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景淳扬起脸看着他,哭过的女孩儿脸颊嫣然带着绯色,鼻尖也红红的,眼睑下一片微红,说不出的让人心怜疼惜。
谢京南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凉凉的鼻尖:“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景淳破涕而笑,笑了却又不好意思起来,垂了浓密的眼睫不肯再看他,谢京南只觉得她此刻模样说不完的娇羞妩媚,没能忍住就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最初只想浅尝辄止的亲一亲,可触到她柔软香甜的唇时,他却是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景淳最初还小小闪躲着,可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寻到她的小舌含口允住,又温柔的吻遍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处细嫩软肉,景淳揪着他衣袖的手指渐渐的攥紧又放开,而那一双湿淋淋的眼瞳却是缓缓的闭上了。
718只能当个小祖宗供起来了…
718只能当个小祖宗供起来了…
景淳揪着他衣袖的手指渐渐的攥紧又放开,而那一双湿淋淋的眼瞳却是缓缓的闭上了。
谢京南将她抵在墙上,却腾出一只手来护在她的后背上,另一手捧了她的脸,渐渐的加深这个吻,吻到最后,他的呼吸灼烫粗重起来,就连景淳的气息都逐渐的紊乱了…
双颊处两片酡红渐渐的加深,而原本抓紧他衣袖的双手,早已无力的软绵绵垂下来,谢京南的吻渐渐移到她的脸颊,鬓边,又落在她玉白的耳上,而最后,却是沿着她细长光滑的颈子,一点点向下吻去…
景淳的大衣衣领被扯的有些散乱,内里的衬衫扣子也开了两颗,露出她雪白的一片削肩,谢京南的呼吸灼热,嘴唇的温度也炙热起来,他双手箍住景淳细细的腰,将她的身子紧紧按向怀中,而那滚烫的吻,也落在了景淳羸弱的锁骨上…
景淳忍不住簌簌轻颤,谢京南吻她的动作就立时停住了,他抱着她,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安抚着,手掌贴着她后背的脊骨缓缓的上下滑动,间或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一下,景淳双手轻轻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伏在他胸前像是乖顺的小猫。
谢京南在她耳边轻笑:“淳儿,这是你给我的信号吗?”
他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就拂在她的耳畔,景淳觉得后颈那一片肌肤都跟着热烫起来,心却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熨帖无比,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舒展开来,汩汩向外冒着欢愉的气泡…
可这段时间的煎熬却仍是未能全然忘却,景淳垂了长长眼睫,嘴角却弯起来:“你想得美。”
谢京南一下抱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轻磨蹭:“淳儿你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样?”
景淳那一双大而漂亮的眼眸里透出狡黠的光芒来,她歪头看着他,眼底有碎星一样的光芒绽出,谢京南觉得这光芒好像就刺在了他的心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全身心的信赖他,她…
谢京南觉得喉咙里涌起淡淡的涩意,喉结微微滚了滚,他更紧的抱住她纤瘦的身子:“对…我能怎样你?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当一个小祖宗供起来…”
景淳眼底光芒更盛,原本攥着他衣服的双手却已经挪到他后腰处,他身量高,肩宽腰细,可男人的体格本来就较之女人强壮更多,她两只手的指尖堪堪才能触在一起,可这样的感觉却让人倍感安心。
细白的手指摩挲着他后腰处衣服的纹路,一下一下的,轻轻的,却像是在搔着他的心尖:“怎么,你不乐意吗?”
她垂着眼眸,不看他,嘴角却弯起来,谢京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乐意,一辈子都乐意…”
如果最终还是要负了她,那么就在他能给她温暖和疼爱的时候,尽他所有,全无保留的给她吧。
景淳脸贴在他怀中,眉眼里都含着笑,却不愿给他看到。
心里又小小抱怨自己这么没有底线,轻易就原谅他了。
“我冷,谢京南…脚都冻僵了…”
她微嗔开口,怎么听这话音里都带着撒娇的意思,谢京南摸了摸她的手,果然冰凉入骨,不由心里有些自责。
她在傅氏上班,自然条件优越,下班就开车直接回傅家,当然也受不住冻,所以衣衫穿的就稍显单薄了一些,谢京南低头看她的双脚,薄薄的一双小牛皮靴,在这样的寒冬腊月自然是不够的。
“那我送你回去,是我疏忽了…”谢京南说着,却偏过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喃了一句:“谁让淳儿的小嘴这么甜…”
“谢京南!”
景淳立时捏了小拳头去捶他,谢京南却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景淳更气,踮起脚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又看着他下巴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她的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谢京南送她回自己独住的那一栋别墅,景淳这段时间是住在傅家老宅的,可谢京南不问,她也就没有说,两人默契的都避过了这个话题,也许,是他们都很想要一点独立的空间和独处的时间。
回去别墅房间,谢京南拉了景淳在沙发上坐下来,他却单膝跪地亲手给她脱鞋,景淳实则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就想要躲开,谢京南却按住她的脚踝:“淳儿别动,我看看有没有冻伤。”
方才在外面逗留那么久,她身上几乎都冻透了,想到那一次她被林垣丢在阳台上,身上几处都冻伤了,谢京南不由得面色有些沉郁。
景淳见他沉默却又强势不容反抗的给她脱掉鞋子,又小心的把棉袜给她脱下来,她的脚冰凉,被他捧在掌心里,一点点的暖热,他蹙着眉翻来覆去的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冻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先去泡个热水澡。”谢京南给她拿了拖鞋过来,景淳脸颊有些发烫,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乖乖的去泡澡。
泡完澡出来,谢京南正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回复邮件,景淳就没有打扰他,自顾去吹头发,吹到一半,吹风机却被人给拿走了,景淳在镜子里看到谢京南高大的身影,他握着吹风机,有些笨拙的给她吹着头发,景淳不由得低了头,唇角莞尔带了笑靥。
开了最小的暖风,足足吹了半个小时方才吹干,谢京南一边收吹风机一边对她说了一句:“以后吹头发叫我…”
景淳怔了一下,叫他?难道她每天洗完澡还要打电话喊他来给她吹头发吗?
719嫁给我,从今往后,这世上所有风雨我都为你挡下。
719嫁给我,从今往后,这世上所有风雨我都为你挡下。
景淳怔了一下,叫他?难道她每天洗完澡还要打电话喊他来给她吹头发吗?
谢京南好像知道她会有疑问似的,轻咳了一声沉声道:“…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我,我二哥怕不会答应的…”
“那你愿意吗?”
景淳咬了咬嘴唇,脸颊滚烫,说不出话来。
说真心话,她根本没有准备好就这样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她虽然,虽然喜欢他,可她更想慢慢的这样走下去,而不是一开始就轰轰烈烈的把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
“那我等到你愿意那一天。”
景淳看着他深深的眼瞳,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作答,幸而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景淳微微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拿了手机接听。
却是傅二太太打来的,景淳听到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脊背就不由得微微挺直了,林太太的那些话又浮现在耳边,要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去。
“景淳啊…”
傅二太太仿佛有些心虚,声音里都带着一抹试探。
“如果你生下我就是为了让别人这样糟践我,那你还生下我做什么?”
景淳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到傅二太太心中却惶恐起来,女儿若是哭闹,她反而不会这样不安,可景淳不哭不闹的一句质问,却让她害怕起来。
“景淳,妈妈也是为你好…”
“不要再用这种恶心的话来哄骗我了好吗?我已经成年了,不是三岁小孩子!”
景淳从没有觉得自己的心凉成这样过,林家对她的伤害,说真的,在离婚后她当真能做到一笑而过,可傅二太太的行事,却让她难过千倍万倍。
“我和林垣已经离婚了,我就算是死,都不会再回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景淳心灰意冷的扔下一句话,就预备挂断电话。
傅二太太却带了哭腔道:“那你下半辈子怎么办?景淳啊…你总要嫁人的,可你…出了这样的事,以后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林太太和我说了,他们今后是再不敢这样对你了…林垣和你四五年的感情,你真的就舍得了?男人都会犯这样的错,景淳,妈是过来人…”
“你说够了吗?”景淳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捏紧了手指簌簌的颤着,眼泪却滂沱的往下落:“如果你以后再打电话还是要说这样让人恶心的事,那这一辈子你都不要再和我联络了,你就当你这个女儿已经死了!”
景淳说完直接把手机狠狠摔在了地上,她心跳的很快很快,头晕,恶心,抖的几乎站不住,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女儿的死活是不是根本就不重要在她的心里?只有儿子和面子才是她的命根子?
谢京南站在那里,半卷起的衬衫衣袖,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和修长的手指,他眉宇深蹙,唇角绷紧,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景淳扶着桌子,身子撑不住,软软的滑坐在了地上,她抬手捂住脸,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滑到嘴角,尝到了那味儿,那样的苦,那样的涩。
“淳儿。”
谢京南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来,她那么轻,就像是一片羽毛在他的臂弯里。
“谢京南…有我这样的女儿,是不是真的很丢脸,是不是,我真的是家人的累赘?”
“女人遭遇强.暴面对非议,是施暴者和这个社会的过错,与女人本身,毫无关系。”
“可就连我的亲生母亲,都认为这错全都在我的身上,我就该忍受林家的羞辱和折磨。”
“有些父母也未必配做父母。”
“谢京南,我心里难受,这儿很疼…”景淳指了指心口,闭着眼默默落泪:“我想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吗…”
“淳儿,你信不信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谢京南…连父母,我都不能信了…”
“淳儿,嫁给我,你母亲就再不能用这样的说辞来逼你,嫁给我,林家就彻底断了念想,嫁给我,从今往后,这世上所有的风雨,我都会给你挡下…”
“谢京南…”
“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全然相信我,可是淳儿,我希望你能信我,不论其他,至少,嫁给我,总会让你比现在过的舒心…”
景淳抬起眼,看着谢京南的眼睛。
他目光澄澈,专注,她看不出任何虚妄和敷衍,欺骗的成分在里面。
“谢京南,过完新年,我给你答复,好不好?”
景淳说完这一句,她看到他的眸子猝然亮了起来,像是这漫天的星光都落入他的眼瞳深处,只为她来绽放。
“好。”
他嘴角缓缓溢出笑来,抱紧她,低头吻在了她的眉心。
好。
还有一句无声的回应,却是放在了心里。
同样的话语,他曾问过那个不同的人,她好似也是这般说的,可他终究没有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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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垣是在接安露出院那一日,忽然在医院发作了毒瘾的。
像是万蚁啃噬着心脏和骨髓,让他发狂,让他失控,他抱着自己的头,一下一下的往墙上撞,安露吓的蜷缩在床角,嚎啕大哭。
医生护士闻讯匆匆赶来,那须发皆白的老医生只看了林垣一眼,就下了结论:“这是毒瘾犯了,赶紧报警吧!”
安露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连哭都忘记了,就那样呆滞坐着,看那在人前一向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男人,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人不人,鬼不鬼。
720那只冰凉的手,像是毒蛇的信子缠住了她的脚踝…
720那只冰凉的手,像是毒蛇的信子缠住了她的脚踝…
安露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连哭都忘记了,就那样呆滞坐着,看那在人前一向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男人,在地上打滚,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人不人,鬼不鬼。
人不人,鬼不鬼。
安露哆嗦起来,她见过吸毒的人,从前在老家的时候。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老家穷的要死,政府年年救济,扶贫,可却养出了一群贪婪的吸血鬼。
拿了救济金就去赌,就去吸,就去嫖,花光了就再去政府闹,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整日无所事事村头游荡,东家摸狗西家偷鸡,整个村子就像是坟墓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有一次放假回家,她在村头的荒地里,看到了一个衣衫破烂浑身都烂透了的男人,那个男人大约只剩下一口气了,苟延残喘着连把身上苍蝇赶走的力气都没有。
看到她过来,那个男人看着她拼命的咧开嘴想说什么,她看到了一嘴黑黄的烂牙,像是腐臭的黑洞,让她尖叫着害怕的落荒而逃。
所以她拼了命也要离开那里,父母想让她早早弃学出去打工挣钱,她死也不肯,打三份工也要继续念书,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宛城最好的中学直接特招进去,她以为自己这样努力下去,总能有一个锦绣前程。
可当她到了那大城市,进了那一所最好的学校之后,她才知道,她这一辈子奋斗至死所能获得的,大约也永远比不上别人生下来就拥有的那些。
她渐渐迷茫,失去了最初的信念,她嫉妒羡慕那个傅家最娇贵的千金小姐,可她知道,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过上那样的生活。
可她没有想到,她后来竟然会和林垣在一起,那是傅景淳的未婚夫,傅景淳心爱的男人啊,可他却睡了她…
那时候她多么的得意,骄傲,她没能忍住的偷偷炫耀,挑衅,终于,林垣和她闹到了要离婚…
她迷了心窍了,以为自己终于离那样的生活更近一步了,更何况,她爱林垣,她若是能和他厮守一辈子,她死也认了。
可现在,她坐在床上,看着林垣,看着那个昔日在她眼中高不可攀的男人,如今却像那个浑身烂透了一样的男人,痛苦的呻.吟,翻滚,她怕了,她终是怕了。
那原本以为已经摆脱的噩梦,怎么又席卷而来?难道她就一辈子都甩不脱这样的命运吗?
是她太傻,太天真,傅景淳是傅家的女儿啊,傅家在宛城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林家这样糟践她,傅家怎么可能不报复?
有把柄又如何,婚不是照样离了,林垣不是照样被捏住了把柄。
有钱能使鬼推磨,傅家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安露连滚带爬的爬下床,她想要逃离,逃离这一切,包括,这个模样的林垣。
可她刚从床上下来,林垣就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
安露吓的一声尖叫,林垣的手冰凉,像是毒蛇的信子缠在了她的腿上,她拼命的踢腾,挣扎,想要挣开,可他的手像是铁钳,她怎么都抽不出腿。
“救命…救我…救命…”
安露哭的毫无形象,对着周遭围观的人求救,可吸了毒的人本在世人眼中就是洪水猛兽,根本没人敢靠近。
直到医院的保安带了警棍过来,林垣被狠狠抽了几棍才不得已松开了手,安露立刻哭叫着爬到了病房的角落里去远远避开。
林垣被戒毒所的人制住带走那一刻,他那一双凉冰冰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安露的脸,安露明白他的意思,安露也看到了他嘴角的阴恻恻的一缕笑。
她的心飞快的向绝望的谷底沉去,再沉去,她明白,林垣不会放过她的,她逃不掉了,逃不掉这一场噩梦,逃不掉这噩梦一样的人生。
如果当年她不曾迷了心智,如果当年她坚持着自己的梦想。
那么现在,她是不是也如正常人一样,过着忙碌却又充实的生活,可以自信而又阳光的走在这城市的街道上,而不是如此刻这样,容貌毁了,活的,像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
又一场洋洋洒洒的大雪落下来的时候,新年就要来临。
傅竟行即将携妻儿回国,景淳也被傅竟尧接回傅家老宅,傅二太太夫妇之前也来过一次,却被傅老爷子拒之门外。
景淳自那一次摔了电话之后,就再未曾和父母有过联络,二哥被停职回家,傅竟尧一直未曾发话让他回公司去,他曾给景淳打了电话,让她帮他在傅竟尧面前说说话,可景淳却拒绝了。
二哥在电话里没说什么,但不久后景淳从傅竟尧那里得知,二哥去了星耀的竞争对手那里任职,据说,还颇得重用。
景淳觉得很羞愧,傅竟尧却并不当一回事儿:“…他若有能耐把星耀给吞了,那也算他真有几把刷子,他若没这能耐,那么他在星耀和在其他公司,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景淳经此一事,和家人的感情几乎完全淡了,她新年也未曾回父母家中,一直都在傅家老宅陪着傅老爷子,林垣吸毒被抓,林企正和林太太几乎耗尽了手里所有钱才打通关系,在除夕之前让人把他放了回来。
景淳在傅家听到这些事的时候,整个人也不由得恍惚了一下,窗子外雪下的纷纷扬扬,仿佛要把这世上的一切黑白是非都遮盖住,而她和林垣那一段感情和婚姻,竟像是前世一样的渺远和模糊了。
721把谢京南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吧。
721把谢京南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吧。
景淳在傅家听到这些事的时候,整个人也不由得恍惚了一下,窗子外雪下的纷纷扬扬,仿佛要把这世上的一切黑白是非都遮盖住,而她和林垣那一段感情和婚姻,竟像是前世一样的渺远和模糊了。
她听过了,也就丢开了,他选择什么样的生活,经历什么样的磨难,都和她再无瓜葛了,他正一点点的从她的生命中全部抽离,而总有一天,她会把他的一切,连同那个名字,都忘记的干干净净。
临近黄昏的时候,傅竟尧冒雪回来,一进门就眉飞色舞对景淳道:“景淳,你知不知道我今日听说了一件什么事?”
景淳捧着温热的茶杯,正和傅老爷子下棋,闻言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什么事,让你这样高兴?难不成是我又要添新嫂子了?”
傅老爷子闻言立时抬起头来看向二儿子:“你妹妹说的很对,你都多大了,你哥都又要做爸爸了,你还在外面鬼混,什么时候给我收心成个家…”
傅竟尧被念的头疼,景淳却捂着嘴儿偷偷的笑,傅竟尧就佯怒狠狠瞪了她一眼,景淳才不害怕,回了他一个大大的鬼脸。
傅竟尧看着妹妹笑靥如花的样子,又想到那林太太缺了半边嘴唇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心中畅快,这口恶气,到如今才算是出了一大半。
那谢京南,对他妹妹还算是真心,默默做了这么多事,也不居功不来炫耀求表扬,为的大约也是想让妹妹出口气,心里高兴高兴,毕竟,景淳离婚后回来傅家,傅老爷子见到这个侄女第一眼,就红了眼圈,私底下没少和他念叨,说景淳瘦了,憔悴了,让他别放过林家,明里不动手,暗地里阴刀子也要戳死他们!
他自然不会放过林家,也没少明里暗里捅刀子,傅竟尧才不怕被人非议,他就是要给自己妹妹出气,报复林家,怎么地?
人若是连自己的至亲都护不住,那就算是富甲天下又如何?他傅竟尧还是看不起他。
只是没想到这谢京南动作更快,这才多久,林垣染了毒,林太太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让人作呕的话了,就连安露,如今的日子也极其难熬。
林家手里的钱折腾的几乎精光,一家里有一个染了毒的,这日子就别想再过下去了,傅家这样的门庭能支撑,林家凭什么?
林太太如今缩在屋子里,门都不出,林企正救出儿子就病倒了,如今还在医院躺着,林垣毒瘾未戒,开销自然不菲,只余下一个安露,却也是病病歪歪的,还要动辄被林垣打骂逼着她拿钱出来给他买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