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没有嫁妆也会娶的,倒贴嫁妆也要娶的!
706没有嫁妆也会娶的,倒贴嫁妆也要娶的!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之前所有的想法都是错的,若不然,林垣和林家怎么能那样的糟践她?她甚至会问自己,是不是她真的很脏,是不是她真的,再也找不回曾经那个干干净净的傅景淳了?
“你怎么了…”谢京南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我知道你介怀曾经在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可是淳儿,那些事除了让我更心疼你之外,对我并没有其他的影响。”
“谢京南…”景淳忍不住夺眶的泪意,眼底已经是一片的晶莹。
“好了,一会儿还要出去,眼睛哭肿了拍照片就不好看了。”谢京南动作极轻的把她的眼泪抹去:“不要再想从前了,我们还有大把的现在和将来…”
“现在,将来…”景淳一点点睁大了眼睛:“谢京南,等我们回去宛城,我和林垣离婚的事彻底画上句号,你若是和我在一起,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吗?”
“我自然知道,若是你不在意,那我们就继续留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若是在意,我就带你离开宛城,我们去京城也好,去国外也好,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怎样?”
“可你的事业不是在这里吗?难不成,你都要抛下…”
“人活在世上,赚钱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既然我有了你,那么钱于我来说就是数字而已,足够我们下半辈子活的无忧无虑就可以了对不对?”
谢京南说到这里,忽然笑着调侃了一句:“再不济,我就给我太太做厨子,我太太嫁妆这般丰厚,养我一个厨子应该也绰绰有余对不对?”
景淳实在忍不住,笑着去捶他:“你怎么也会这样油腔滑调的,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你太太嫁妆丰厚…”
“没有嫁妆也会娶的,倒贴嫁妆也要娶的,大不了我现在开始节衣缩食攒老婆本好了…”
“谢京南…”景淳忍不住瞪他:“我可没说过要嫁给你…”
谢京南挑挑眉毛:“我说了我的太太是傅小姐吗?”
景淳一下愣住了,却是立时一张脸通红起来,她羞的无法自持,忍不住狠狠推他:“我不要理你了!”
“逗你呢…”谢京南一下紧紧抱住了她,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又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傅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景淳却没有回答,她翩跹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光泽,谢京南没有听到她的回应,他并未曾表现出失落情绪来。
一个刚刚经历过这样一场变故的女孩儿,怎么会很轻易的就又开始另一场感情并且百分百的信赖对方再一次的走进婚姻呢?
更何况,傅景淳她绝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女孩儿,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且,一直到现在,谢京南其实都很确定,傅景淳对他,怕是信赖和依靠居多,要说感情,大约有一分,或者两分?
他并不着急,至少现在傅景淳是乐意和他在一起的,一个女孩儿不排斥一个男人,那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谢京南松开她,将她耳边碎发挂在耳后:“以后,我不会再随便说这样的话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想要接受我了,你给我一个信号…”
景淳又被他逗笑了,大眼睛里明媚一片:“那万一你接收不到信号呢…”
“怎么可能!”谢京南捏捏她的鼻尖:“我比你心急,怎么会错过?”
景淳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漾开:“谢京南,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喜欢我…”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了,你以后,只会有更多想不明白的…因为,我现在为你做的,也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谢京南指了指厨房:“你快去换衣服,我把剩下的碗筷洗干净。”
景淳点点头,上楼去换了一条漂亮的长裙子,她身量中等,这些日子整个人削瘦了一些,这条半露背的长裙,正好把她漂亮的蝴蝶骨和锁骨全都展露了出来,天气炎热,景淳干脆把头发扎成丸子头,化了一点淡淡的妆下楼来,谢京南已经收拾好厨房,在客厅里等着她了。
她忽然有些忐忑,竟像是十几岁的女孩子第一次在追求自己的男孩面前换了漂亮的衣服,却生怕别人看出她刻意打扮过一番这样的小心思。
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下楼,看到谢京南的眼瞳倏然的明亮了起来,那是无法掩饰的一种赞赏,景淳觉得耳根有点发烫,脚步都变的虚浮了起来。
谢京南走上前,对她伸出手来。
景淳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他握住了她手那一刻,景淳听到他由衷的一句赞赏:“你这样穿,很漂亮。”
没有人不喜欢被人这样夸奖吧,尤其那个人,还是你所信赖的,有些喜欢的。
他握着她的手出门去,两个人就沿着长长的海岸线漫无边际的向前走,上午的阳光不慎热烈,海风吹过来,正是怡人的清爽。
谢京南觉得景致不错的时候,就会停下来给她拍照,一般男人拍照技术实则都是有些辣眼睛的,可没想到他竟然颇为专业。
有很多张照片,景淳自己都看的呆住了,傅家人好相貌,几个堂哥个顶个的相貌俊秀,她虽然生的算是美了,但却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如聂家姐妹那么耀眼,尤其是掌珠那样的容貌,景淳每一次看到她,都能被她重新美倒,真不知造物主为什么这样的偏心。
707大不了和他死在一处
707大不了和他死在一处
她不如聂家姐妹那么耀眼,尤其是掌珠那样的容貌,景淳每一次看到她,都能被她重新美倒,真不知造物主为什么这样的偏心。
可在谢京南的镜头下,她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甚至有些角度下拍出来的她,甚至还有了妩媚和风情的味道,要知道这两个词,从前却是和她根本不沾边的。
谢京南看她十分喜欢的样子,眼底的笑就流淌出来:“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拍照。”
景淳把相机递给他:“你不要工作吗?怎么说也是个大总裁呢。”
谢京南调试好镜头,重又对准景淳,海风把她散乱的额发吹拂起来,她衣袂飘飘,临海而立,像是随时都能随风飞走一般,谢京南一点点的把镜头拉近,直到最后,那定格的画面中,只余下她那一张姣小的脸庞,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微微的眯着眼,猫儿一样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着,浓密的像是小蒲扇,她似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去遮自己的眼睛,嘴角却扬了起来…
谢京南按下快门,她的影像就此定格住,谢京南缓缓放下相机,不知怎的,心头忽然浮出一句话来。
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景淳被他这样热烈直接的目光看的实在太不好意思,她转过身去,挽了裙摆向冰凉海水中走去。
谢京南就看着她窈窕的一抹身影,渐渐的,却是眉宇深蹙。
不知多久,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名字叫做‘宝贝’的相册。
满满当当上千张照片,记录着一个小小的孩子从婴儿到如今亭亭而立的那些漫长时光。
他看着思思的照片,原本微澜的心渐渐归于沉寂。
思思那一双眼睛生的特别像菲儿,而除却这一双眼睛,她其实生的更像傅竟尧。
傅家人的相貌传承基因实在强悍,思思每每不服输的紧紧抿着嘴蹙着眉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小小的傅竟尧。
她如今已经六岁了,即将要开始念小学,她的性格脾气完全不像菲儿,骄傲无比却又极其的任性,打小就有自己的主张,谢京南曾想趁着她的年纪小,给她别过来,要她如菲儿那样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可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给打消了。
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天生的,思思的骨子里流淌着傅家的血液,又岂是他的力量可以更改净化的?
最近的一则视频,是思思前日晚上发给他的,她在学校新学了一个小舞蹈,饶有兴致的让保姆拍下来然后发给他看。
当她最后旋转着,乌黑的发辫在镜头前一闪而过,那一双新月一般的眼睛眯起来,有些狡黠却又精灵古怪的对着他笑时,他似乎把这世上一切的烦恼都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谢京南滑动手机屏幕,关掉,放入了口袋里去。
景淳回身喊他过去,他蹙紧的眉心一点点的舒展开,在嘴角调试出最好的笑容,向她走去。
那一夜忽然下起暴雨来,临海的别墅好似成了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景淳惊醒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的黑暗,那黑色浓稠的好像化不开一般,似能把人给一点点的吞噬干净。
许是暴雨的缘故,别墅断了电,景淳拉紧了身上薄薄的毯子,竖着耳朵听外面的风雨声,海浪滔天,似乎特别的近,似乎就要拍在这落地的玻璃窗上,风声像是鬼哭狼嚎,景淳渐渐觉得害怕起来…
人在大自然面前,无疑是渺小无比,如果这巨浪当真拍下来,大约这别墅也只会支离破碎,而她,或许尸骨都存不下来。
有叩门声急促的响起,景淳下意识的询问是谁,当谢京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景淳忽然就不怕了,她掀开毯子,赤着脚跳下床向卧室房门奔了过去…
打开门那一刻,呼啸的风灌进来,她的睡袍被吹的猎猎作响,乌黑的发散乱开,她的眉眼尽数清晰的展露,谢京南浑身湿透,像是从海里刚被捞上来一般,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出手臂将景淳牢牢抱在了怀中。
他身体那么的凉,她的身体却温热如火,景淳双臂抬起来,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
“怕不怕?”
景淳摇头,使劲摇头。
谢京南把她松开一点,望住她的脸朗笑起来:“走我们下楼去,高处风更大,万一玻璃吹破就危险了。”
他握着她的手,开了手电照着路,正要出门时,却看到她赤着双足,他的眉毛皱了皱,随即却是把手电递给她,而他却弯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人这一生中,总是会有这样一个放纵的夜晚。
外面风大雨大,管他呢,他们就窝在沙发上,他抽着烟喝着酒,她枕在他的腿上,聊的兴起的时候,会夺过他的烟抽一口,抢过他的酒杯也喝一口。
这小小的房子是海上的孤舟,却也是最温暖的港湾,浓黑的夜能吞噬一切又如何,大不了就是死在一处。
她喝了点酒,话越来越多,手舞足蹈在沙发上蹦,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她说了很多,说了林垣,说了她那一段婚姻,甚至,还说了她被人强.暴的那一段过往。
她笑过,也沉默的哭过,到最后她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可他夹着烟,却一直坐到了天亮。
风停雨住,东方的天幕出现了第一缕亮光的时候,她在他怀里翻了翻身,双手缠在了他的腰上,她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他低头,看到她嘴角有微微的笑意,可她的眼角,却有清晰的泪痕。
708我傅景淳不喜欢犯贱!
708我傅景淳不喜欢犯贱!
她在他怀里翻了翻身,双手缠在了他的腰上,她的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他低头,看到她嘴角有微微的笑意,可她的眼角,却有清晰的泪痕。
他和她一样,真的一样,都不过是这天底下的一对可怜人。
她曾经真的很爱林垣吧,若非如此,她怎会在这酒醉的夜里,一遍一遍的讲着他们的过往,她的爱情死了,婚姻被埋葬了,可至少那爱情来过,开始过,美好过。
但是他呢,他这一生,怕是再也尝不到情爱的味道。
人惯常喜欢惺惺相惜,他是个可怜可恨的人,死了也该下地狱去,可她呢,却是被他亲手送入地狱里去的。
“傅景淳…”
谢京南垂眸看着她,他的手指缱绻的抚着她的眉梢,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那一夜我没有遇见你,如果不曾遇见你,你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命运。
这一生我亏欠你,下一辈子,我再来偿还你。
可他大约永远都猜不到,不,他其实早该猜到,她爱恨分明,做了的决定,永远都不会再更改,他许她来生,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羞辱。
所以她在很久很久以后对他说,谢京南,碧落黄泉,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
在这里的日子像是与世隔绝的。
那个风雨夜之后,他和她的关系好似更近了一层,但却仍是恪守着礼仪,不曾有过任何的逾距。
只是,临睡的时候他会给她一个晚安吻,早晨醒来下楼之后,她会回他一个早安吻。
宛城的消息断续的传来,和林垣的婚姻终是彻底划下了句号,自然的,也在宛城掀起了沸沸扬扬的一场风雨。
林家和林垣的名声一落千丈,而傅竟尧在后知后觉得知了自己唯一的堂妹竟是过着这样的婚后日子时,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二世祖,竟是直接吩咐人把林垣的公司给砸了一个稀巴烂,还当众放了话,以后在宛城,见到林家人一次,就要揍一次。
而就在这话放出去之后,林垣连着几日出门不是车子被砸,就是无缘无故被打的鼻青脸肿,安露倒是乖觉,一直老老实实窝在林垣如今住的那一栋公寓里,门都不踏出来一步,暂时算是没吃到什么苦头。
林家的公司自然经营不下去,林先生在宛城还有几分仁义之名,有人也肯帮他说几句好话,可傅竟尧这人向来心气极高,在宛城这地盘上,傅家人被人欺负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自然是任何人的面子都不肯卖,还是景淳给他打了电话,帮林企正说了一句话,好歹算是给林企正留了个栖身之地。
景淳打完电话,见谢京南若有所思看着她,她就解释了一句:“林先生一直待我很好,他也从不曾苛待过我,反而时时帮我说话,只是他毕竟是个公公,很多时候,不方便插手我和林垣之间的事。”
谢京南点点头:“我知道,你自来都恩怨分明,你堂哥如今是知道一些你过去在林家的事了,怕是林垣今后有苦头吃,他若是将来求到你面前…”
景淳淡淡笑了笑:“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我也没有那么差的记性,再者,我傅景淳也不喜欢犯贱。”
“那就好。”
谢京南简简单单三个字,景淳却明白他话里未说出来的意思。
他实则是在担心,她会念着旧情对林垣心软,然后再来一场狗血的破镜重圆,而他谢京南,就沦为一个被发好人卡的男二号。
“你放心吧。”
景淳也简简单单的回了他一句,谢京南坐在沙发上仰脸看着她,就笑了。
景淳只觉得他这样子竟是…有些说不出的可爱,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捧住他的脸轻轻在他眉心亲了一下。
“是不是给我的信号?”
谢京南眸光灼灼,握住她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景淳却笑着摇头:“心急可吃不到热豆腐…”
他的目光立时又溢满了失望,景淳的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划了划:“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嗯。”
“只是不要太久,毕竟…我已经三十多岁了,万一等到头发白了,你还不肯答应,那怎么办?”
“你头发白了的时候,我不是也头发白了?”景淳说着转过身去:“放心吧。”
“好,我放心。”
谢京南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二人都知道回了宛城必定不复如今在这边的安宁,却不曾想,刚下飞机,迎接他们的就是无数的长枪短炮。
傅竟尧亲自开车来接,景淳方才得以安然脱身回到傅家,而谢京南与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在机场说一句告别的话。
坐在车上,傅竟尧看着这个堂妹,却是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是觉得很愧对她的,毕竟,大哥不在宛城,三弟还在念书,唯独他留在宛城独掌大权,可却灯下黑,连自己堂妹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知道。
傅老爷子把傅二太太骂的狗血淋头,傅竟尧也把景淳的二哥直接赶回了家去,让他什么时候反省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公司。
做哥哥的,为了自己的前途未来,竟连亲生妹妹的死活都不顾了,这样的人,就算能力再出众,也难让人信任他对他寄予厚望。
“哥,你别难过…”景淳看着傅竟尧不说话,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这几个堂哥,对她倒是比亲生的兄弟还要疼爱几分,更何况,这次的事,是她自己选择的隐瞒,傅竟尧何错之有呢?
709景淳忍不住护了一句:“谢京南他不是那样的男人…”
709景淳忍不住护了一句:“谢京南他不是那样的男人…”
这几个堂哥,对她倒是比亲生的兄弟还要疼爱几分,更何况,这次的事,是她自己选择的隐瞒,傅竟尧何错之有呢?
傅竟尧看着她,沉沉叹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大哥也知道了,很生气,很心疼你,你放心吧,既然我们都知道了,以后,那混蛋别想有一天的好日子过…”
景淳就甜甜一笑,像小时候一样拽着傅竟尧的衣袖摇了摇:“我就知道你和大堂哥对我最好了…”
“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儿,谁不心疼你?”傅竟尧叹了一声,看着妹妹甜美笑着的模样儿,又想到林家这般糟践她,不过是因为她过去被李谦…
这个人渣,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生,怨不得嫂子当初恨到要捅死他。
可在傅竟尧心中,却更恨林垣,没有人求着你娶傅家的女孩儿,你既然心里耿耿于怀,大可以放弃婚约去娶个你认为干净的女人,何必把人家娶回去自己心里不舒服,再变着法儿的折腾?
既想要傅家的好处,又不肯善待自己的妻子,这样的男人真是把男人的脸面都丢尽了。
大哥这一次都生气的不行,连带他做出这样幼稚报复的举止都没有一句的怪责,可见真是厌恶透了林垣这一家人。
好在到底是离婚了,妹妹还年轻着,以后他们睁大了眼睛好好给她挑一个靠谱的男人再出嫁就是了,就算再不济,傅家难道还养不了一个不结婚的女儿?
景淳又不是不讨人喜欢,不说他了,大哥和嫂子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总归虽然受了闲气,将来还是不用担忧的。
“离婚了就搬回来住,以后,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想工作了就去公司上班,不想工作了就吃喝玩乐买买买,世界各地跑着玩儿,我们辛辛苦苦赚钱干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让家人怎么舒坦怎么过?”
傅竟尧怕小妹心里有包袱,就把话说的透透儿的:“大哥大嫂也是这个意思,让你只管回家里住,难道还养不了你一个儿不成?”
说着,又把自己的一张卡递给景淳,像小时候哄她一样,对她挤挤眼:“这可都是二哥的私房钱,你拿好了别让大哥知道,不然又要扣我薪水…这个吸血鬼!”
“二哥,你别这样说大哥啊,还不是大哥怕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才限制了你乱花钱…”
“就知道你偏心大哥,你二哥我现在忙的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了,我往哪沾花惹草去啊。”
“那谁知道呢,二哥你什么时候也没缺过女人呀…”
“在你眼里二哥就这样风.流?”傅竟尧去拽小妹的头发:“小丫头片子,天天大哥长大哥短的围着大哥转,到了二哥跟前,一句好话都没有…”
景淳连忙求饶:“那还不是因为二哥对我太好了,我才敢在二哥面前没大没小啊,你让我在大哥跟前这样说话,我也不敢呀…”
傅竟尧这才挑挑眉毛满意的摸了摸下巴:“这话说的还不赖,也算二哥没白疼你一场…”
“对了,你和那个叫谢,谢什么南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傅竟尧和她闹了半天才想起来问他谢京南的事,可景淳的脸却一下红了起来:“没什么事,就是朋友关系而已…”
傅竟尧才不信:“朋友关系你俩一起跑出去度假又一起回来?”
“二哥…”景淳拽了他衣袖摇晃:“你就不要问了…反正现在就是朋友。”
“现在是朋友,以后就不一定了是不是?”
傅竟尧看她脸色羞红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还不是实在担心你,你这刚从狼窝里跑出来,怕你又跳到火坑里去…”
毕竟景淳这婚还没离利索呢,和那姓谢的走的这么近,总归还是对舆.论不利,若那男人别有用心呢…
“二哥!你看看你说的话…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胳膊肘子就知道往外拐!”傅竟尧瞪着她:“吃一堑长一智知道不,刚栽了这样的大跟头,让你把眼睛放亮一点你还不乐意听…”
“谢京南他不是那样的人,以前大哥私底下还夸过他呢…”
景淳不喜欢听傅竟尧这样说谢京南,忍不住护了一句,再说了,她身上还有什么好让谢京南觊觎的?
谢京南以前和她不认识的时候,都没有攀附傅家的心思,难不成现在他事业蒸蒸日上了又要来抱傅家的大腿了?
除此之外,景淳想不到她还有什么好来担忧的,她失了清白,又刚刚离婚,谢京南却是个感情史干干净净的钻石级单身优质男人,就算她和谢京南在一起了,怎么看也是谢京南比较吃亏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