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聂明蓉要不是命好,身边有陈潮生又有周慎思,那天晚上还不一定要吃多大的亏。
一个女人出了这样的事,名声彻底黑了,洗白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实锤!
明蓉才不会去同情穆媛媛和平哥,毕竟,如果他们得了势,占了上风,她聂明蓉的下场只会比穆媛媛和平哥更惨。
听说黑人一个个都本钱了得,那平哥又是个直男,没有一丁点的经验,怕是当时死了的心都有了吧?
陈潮生还真是如传言中一样心狠手辣,这种从底层爬上来的人,根本不被身份限制,行事也绝不会拖泥带水,而报复的手段,还真不是那些大家族的风格,又狠又毒辣又一击致命。
可聂明蓉却觉得陈潮生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帅爆了,对付这样的贱人,你要是和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那才是扯淡,这样心都黑透了的人,就是要一次把他们整的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兴风作浪。
周慎思晚上约她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连说带比划的议论平哥的事儿,周慎思好奇无比,一本正经对明蓉道:“我给你说,我听了这事儿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昨晚洗澡的时候,我拿了个新牙刷试了下,我艹!他吗的那些喜欢后庭花的是有毛病吗?”
明蓉一双眼睛倏然亮了,激动的简直要飞起来,抓了周慎思的手喋喋不休的追问:“你真试了?不是说要先灌肠吗?你进去了吗?什么感觉啊?我说你别试一次性取向都变了啊…”
周慎思一巴掌把她的鬼爪子拍开,白了她一眼:“我他妈有病我才好好儿的男人不做,做小受呢,你要真想知道,让你男人给你试试不就行了?”
说到这里,周慎思忽然一脸贼笑的盯着明蓉:“我看那姓陈的又瘦又高,据说这样的男人都十分了得,你到时候可要悠着点,别让我拎着果篮去医院看你啊…”
明蓉一张俏脸羞的通红,伸手就狠狠拧了周慎思的耳朵:“你给我把你的臭嘴闭紧了,没人拿你当哑巴!”
“我嘴不臭啊,要不信你亲下闻闻…”
周慎思不要脸的把脸凑过去给明蓉亲,明蓉正要甩手给她一巴掌,忽然被人拽住手臂直接拉出了座位。
明蓉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要挣开,可那人的力气那样大,明蓉只觉得手腕都要被捏断了,她气恼的瞪过去就要发火,可面前那张脸,却让她立刻乖乖闭了嘴。
周慎思站起身,拿了自己的外套,他看了明蓉一眼,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转身出去了。
可转过身那一刻,周慎思还是心底涌出了淡淡的失落,他是真的,挺喜欢聂明蓉的,奶奶也很喜欢她,时不时就对他念叨,要他赶紧把聂明蓉征服。
可感情这事儿,向来有个先来后到,他出现的晚了,明蓉的心里全都是另一个男人,他无论如何,也是挤不进去的。
621陈潮生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621陈潮生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可感情这事儿,向来有个先来后到,他出现的晚了,明蓉的心里全都是另一个男人,他无论如何,也是挤不进去的。
“喂,周慎思…”
明蓉刚张嘴喊了一声,可攥住她手腕的那个男人却生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轧过来,明蓉不得不向后仰着身子,就那样腰肢柔软娇媚的抵在餐桌上,将柔软的胸高高挺了起来,然后却被男人滚烫坚硬的身体给紧紧的压住了。
他的吻像是狂风骤雨,转瞬间就将明蓉给吞噬干净,他唇齿间熟悉的味道,他亲吻她时习惯性的捧着她的脸,两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眉梢眼角,他吮住她的舌头,力道大的她的舌根都隐隐生疼起来,可她的身体却软了,软成了一滩水,软成了温软的泥,将他这般刚硬的男人,化成了绕指柔。
餐厅里用餐的客人都看过来,明蓉在他放开她的那短暂间隙里,低低的喘着,眼底有水光在闪:“陈潮生…”
陈潮生定定看着她,那深邃的一双眼里像是有着醉人的漩涡,你只要看一眼,就能被他给吞噬进去,他抚着她眉梢的手指缓缓下移,沿着她玲珑的身段落在她曼妙的细腰上…
所过之处,像是燃起了燎原烈火,明蓉眼底的媚色不由得更深重了几分,陈潮生觉得那一处硬的发疼,双掌拢住她细细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入他怀中,裹在了他的大衣里。
明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包在大衣里抱出用餐高峰期的西餐厅,直接塞进了车子里去。
陈潮生把她放在副驾上,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只是扣安全带的时候,他没能忍住,又低头吻住了她。
明蓉早已尝了情事,陈潮生那方面向来又本钱雄厚技术高超,女人尝过了那里面的乐趣,怎么禁得起自己喜欢的男人来撩拨?
陈潮生恨不得在车子上就要了她,明蓉衬衫上的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他就低头轻轻咬着她的锁骨,呼吸灼烧烫人,明蓉的喘息也逐渐的紊乱起来,她细白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他吻的重了,她就细细的轻喘着,紧紧攥住了他的乌发…
“不行…”
陈潮生忽然推开她,硬生生的将那犹如洪水泛滥一般的浴望给压制了下来。
她手术后还没有满一个月,他不能碰她。
可他实在太想她了,后日他要离开宛城,与徐世钊之间的恩怨,这一次要做个彻底的了断。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他昔日曾是徐世钊的手下,叫他一声大哥,今日他要与徐世钊彻底决裂,不管孰是孰非,他陈潮生都要先当着所有兄弟的面,亲手给自己一刀两洞。
徐世钊昔年最风光时,是赌枪的好手,他当初在九龙,曾经创下十战十胜的奇迹,一直到今日,香港那边的帮会还对此津津乐道,甚至,过去了几十年,他这个记录都不曾被人打破。
他从香港捡回一条命回来宛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动作不断,徐世钊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忽然请出了早已退隐的老前辈,由他出面调停二人关系。
陈潮生风华正茂,徐世钊却垂垂老矣,为了公平起见,老前辈提出让二人赌枪定胜负。
毕竟,徐世钊当年再怎样厉害,如今也老了,好汉不提当年勇,陈潮生虽然稍逊一筹,可胜在年轻力壮,二人勉强也算扯平。
只是,不知出自谁的授意,这一次赌枪,却不是从前的老规矩,要赌上性命,这一次,赌的却是全副身家。
陈潮生得知此事的时候,忍不住就冷笑了几声,徐世钊还真是老了,想当年,他十战十胜,那可是跟死神在赌博,可他却丝毫都不怵,如今上了年纪,倒是惜命起来,可赌枪,要的就是生死一线的刺激,拼的就是谁的运气爆棚。
他害怕,可他陈潮生不怕。
他给老前辈回了话,若是赌命,他陈潮生立时就去赴约,可若是徐世钊不答应,那么他绝不可能去参与这一次赌约,而他接下来该做什么,也绝不会有任何妥协。
三日之后,香港那边给他回了话,徐世钊答应了,与他赌命。
他不怕死,活了这近四十年,他什么酸甜苦辣都尝过,最心爱的女人,他也睡过爱过了,他并没什么遗憾。
只是,想到他若是死了,聂明蓉这女人不知要嫁给谁,今后就要睡在谁的身边,他想起这些,怕是死了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更何况,他没能给陈家留个后,他本来可能会有一个儿子的,可那个狠心的女人把他的孩子给杀死了。
他爱她入骨,也恨她入骨,可在将要赴那生死之约的时候,他最想见的人却还是她。
她性子太直,太烈,宁折不弯,行事却又冲动鲁莽,虽然他知道傅家会护着她,可毕竟又隔了一层。
他怕将来他真的死了,她会吃亏,穆媛媛虽然没有酿成大祸,可他却狠心绝了后患。
他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倘若他当真回不来了,他也希望她今后能走的顺遂一点。
明蓉坐在车子里,被他吻过的唇嫣红微肿,她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却又猜不到他到底是怎么了。
陈潮生平复下来,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有些沉沉的暗哑,明蓉在夜色里看到他鬓边夹杂着的几根银发,忽然心就酸了。
“那你去哪?回你家里,还是…”
明蓉咬了咬嘴唇,想要问他是不是去找庄静姝,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口。
622蓉蓉,你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没了的真相…
622蓉蓉,你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没了的真相…
“那你去哪?回你家里,还是…”
明蓉咬了咬嘴唇,想要问他是不是去找庄静姝,却怎么都没办法说出口。
陈潮生看着她,眸子里含了星点的笑意:“明蓉,你爱过我吗?”
明蓉怔住了,她爱陈潮生吗?
她不能否认,爱那个字眼对于她来说,太过神圣与沉重,她不敢贸然的说,她爱他,可她是喜欢他的,她甚至,想要把他的孩子生下来。
“那么你呢,陈潮生,你说你爱我,可你又到底有几分真心?”
明蓉大而乌黑的眼瞳里,缓缓流泻出一抹苦涩的笑来:“如果那天不是周慎思在医院,我是不是已经被你亲手掐死了?”
“你到底是在意我多一些,还是在意孩子多一些呢?陈潮生…如果在生死关头,我和孩子只能保一个,你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要孩子?”
“如果我想要孩子,明蓉,你觉得这世上肯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会少吗?”
陈潮生缓缓摇了摇头:“我可以轻易找出很多女人,给我生儿育女,可我最心爱的那个,她却从来都不愿意。”
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明蓉下意识的就要说出这一句,可陈潮生却已经又开了口:“但如今看来,你不肯生,倒好似也是好事儿。”
毕竟,他若当真死了,她一个人带着遗腹子,怎么办呢?
“回去吧。”
陈潮生沉默的将车门关上,绕过车子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明蓉却忽然解开了安全带,开了车门。
陈潮生凝眸看向她。
“你既然要娶庄静姝,还要去香港见她父母,那你今晚对我做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名声不好听,人人都以为我聂明蓉不知睡了多少男人,可我究竟干净还是不干净,你却是最清楚,陈潮生,如今,连你也要来羞辱我了是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平静,可陈潮生却能感应到她多么愤怒。
他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我没有说过我要娶庄静姝,可…媒体那里却都在说你就要嫁入周家了。”
明蓉甩开他的手,甩了几下,却没能甩开,不由恨的咬住牙:“你没说?可庄静姝却说了,还有,你手上戴着戒指呢…”
“你说这个?”
陈潮生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那一枚素淡的戒圈,忽然摇摇头笑了。
“你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明蓉眼底都要冒出火来了。
“你知道另外一枚在哪里吗?”
明蓉简直想扑过去咬他一口了,不在庄静姝的手上,又能在哪里。
可陈潮生却忽然打开了车子里的暗格,一个深紫色的天鹅绒盒子就躺在那里,他拿出来,也不打开,就那样递给了明蓉。
明蓉有些懵的接过来,打开,一枚简单却又精致的钻戒就安静躺在那里,没有庄静姝戴的那一枚那样招摇,可却让人一眼看出和他手上的是一对儿。
“去香港第一日,无意间看到就买了下来,本来预备,回来宛城就向你求婚用。”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明蓉的眼泪却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带着庄静姝一起回来…”
“这些天你一直都和她睡在一起是不是?”
“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香港了,她以后也不可能再回宛城来。”
“我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家里,庄静姝住的酒店,我没让她进家门一步。”
“明蓉…”
陈潮生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他,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其实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
他说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好像声音忽然哽住了,低弱的几乎无声。
他很快就要再次离开,他不想带着遗憾离开,如果她有那么一丁点在意他,他或许就能瞑目了。
“陈潮生,你知不知道,我也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我原本想要等你回来,告诉你我怀孕了,可这个孩子却保不住,我原本想,就算我留不住这个孩子,也总得给你说一声…可是,我没等到你回来,就又疼的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时,已经做完了手术,医生说,再拖延下去,就是腹腔大出血,我会失去一条输卵管,再严重些,说不得就是一条命也要丢了…陈潮生,是我的报应,所以才会宫外孕,让我连留下他的可能都没有…”
“宫外孕…”陈潮生怔仲的喃了一句,一双眼睛却是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说到最后一句,忽然抓了明蓉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他颤栗着,声音也在发抖,捉了她的手狠狠打在自己脸上:“你打我,蓉蓉,你使劲打我,我是个混蛋,我竟然那样伤你…”
明蓉未料到他会这样,待她反应过来,他的脸却已经红肿了起来,她慌乱的把手抽回来,他却一把把她抱在了怀中,他抱的那么紧,她无法呼吸了,可她一点都不想挣开,被他的味道,被他的气息尽数包围起来的感觉,实在太好,太好。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明蓉感觉到他一直都在颤抖,她搂住他,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从他怀中传出来:“好了…潮生,我不生你气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623落在她后颈上的那一滴滚烫的眼泪。
623落在她后颈上的那一滴滚烫的眼泪。
明蓉感觉到他一直都在颤抖,她搂住他,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从他怀中传出来:“好了…潮生,我不生你气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可他无法原谅他自己。
她受了那样大的罪,刚刚做完了手术,还在流着血,他却对她动了手,下了那样狠的力道掐她的脖子,她说的对,如果周慎思当日不在,他是不是真的会掐死她?
陈潮生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后怕,他忍不住更紧的抱住她,那样大的力道,箍的她身体生疼,可她却觉得幸福。
“潮生…”
明蓉低声轻唤着,这好似是第一次,她在他怀里这样温柔乖巧。
陈潮生却觉得心酸无比,她那时候一定很失望很伤心吧,身体上煎熬着经受着痛苦,他却又带着庄静姝来刺她的眼,伤她的心。
怎么爱上一个人之后,再沉稳成熟的人也能幼稚如小孩子一般,眼底连一个砂子都揉不进去,更是会将原本一贯的冷静和理智也全都丢在脑后。
因为太爱,所以才会太在意,在意到失去理智,也在意到伤人伤己。
“是我不好,我该早一点告诉你…”明蓉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肯服软,此刻全都烟消云散,那一日的委屈和伤心,更是早已被抛在了脑后。
女人就是这般容易健忘,男人的疼和宠就是最好的麻醉剂,要她们转瞬间就忘掉曾受过的一切伤,再一次如飞蛾一般扑向那浓烈的火焰。
可这世上的女人,却甚少有她们这样的幸运,投入的痴情换回一生的相守和永不背叛,更多的,却都成了那火焰焚烧殆尽的灰烬,风一吹,也不过就消散了,无踪了。
陈潮生抱紧了她,只是摇头,明蓉忽然感觉后颈微微一凉,她下意识的唤了一声:“陈潮生…”
想要看他…是不是落泪了,可陈潮生却更紧的抱住她,不肯让她从他怀中挣出来。
明蓉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的心理,他这样的人,哪怕是流血没命也不肯流一滴眼泪吧,可今日,他却因为她而掉了眼泪。
明蓉的心像是泡在温热的水里,那些细碎的小小烦忧和委屈,那些不得舒展的惆怅和郁郁,一点一点被他的疼惜给抚平开来,她满心只剩下愉悦,只剩下无法用言辞来形容的欢喜。
这个男人啊…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这般容易就会心软了,当日赌咒发誓不会原谅这个人对她下狠手,此刻却全都打了自己的脸,非但忘的干干净净,甚至还心疼起他来…
“我送你回家。”
不知多久,那男人忽然极快的把她放开,就转过了脸去坐好了。
明蓉想要看一看他的脸,陈潮生却开了口:“把安全带系好,别乱动。”
明蓉听到他声音里微微的暗哑,她忍不住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一片水渍早已干涸了,可她却觉得那一处肌肤仍是滚烫的。
他这样要面子,她此时又心疼他,自然不会再要他难堪,就乖乖的不再乱动,扣好了安全带。
只是,在陈潮生发动车子那一刻,明蓉却轻轻说了一句:“陈潮生,我想吃你家厨房做的皮蛋瘦肉粥。”
花月山房的厨子是一等一的好,明蓉这样自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怎么会惦记普通的粥,她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和他待在一起而已。
毕竟,她脸皮那么薄,让她说想去他家,她是说不出口的。
正在缓缓启动的车子,忽然微微的晃了一下,明蓉下意识的看向陈潮生,他紧紧握着方向盘,那一双眼却是有了璀璨的光芒,明蓉忍不住的唇角轻勾。
可陈潮生沉默片刻却道:“等我过些日子回来…”
“我不要!”明蓉满心的欢喜忽然就被他给打碎了,她当即不高兴起来,一肚子的喜悦变成了委屈和郁郁,眼睛也红了,鼻腔酸的似乎下一瞬就能让她落下泪来。
“蓉蓉…”
陈潮生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他不想她卷入是非中来,今晚实在没有能够忍住来找她,他实则已经有些后悔了。
明蓉咬了嘴唇坐着,眼泪终究还是一滴滴落了下来,陈潮生想的再怎样强硬,却也熬不住她这样哭。
“那你给家里说一声,免得他们担心你…”
“我不去了,求来的有什么意思,人家不想我去,我还死皮赖脸的去?我没那么厚脸皮。”
明蓉擦了擦眼泪,扭过脸去看着窗外。
陈潮生无奈的叹了一叹,心底却是酸酸软软的一片:“好,是我求我们家女王陛下去的,我想让你陪着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明蓉还想再撑一会儿,可心里的欢喜却像是鼓鼓囊囊的肥皂泡一样,挤得满满当当,要她一张嘴,就说了软软濡濡的三个字:“那好吧…”
陈潮生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额发,明蓉忍不住的将头靠过去,轻轻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到了陈潮生的宅子,陈婶看到明蓉跟着陈潮生一起回来,简直是喜出望外,带了佣人们热情万分的迎出来,好似明蓉已然是陈家的女主人了。
陈潮生难得看到明蓉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像个害羞的小姑娘抱着他的手臂躲在他身后。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让厨房准备点清淡的汤和小菜,等会儿送到楼上去。”
陈潮生往日是很不喜欢家里这般热闹的,可今日,他却是难得的十分和悦的与众人说了这样一句。
624陈潮生,我不但想你,我还要和你说一件事…
624陈潮生,我不但想你,我还要和你说一件事…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让厨房准备点清淡的汤和小菜,等会儿送到楼上去。”
陈潮生往日是很不喜欢家里这般热闹的,可今日,他却是难得的十分和悦的与众人说了这样一句。
明蓉闻言却是脸色微微红了红,拽他的衣袖轻声抱怨了一句:“谁和你在楼上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家呢…”
陈潮生知道她面皮薄,却还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当着陈家所有佣人的面,直接轻轻亲了她一下,然后自然而然的吩咐了一句:“以后见到聂小姐,就如见到我一样,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家里佣人都笑着应是,明蓉一张脸红透了,趴在他怀里不肯抬头。
待到众人都各自去忙,她方才把一张娇媚的芙蓉面抬起来,咬了嫣然的唇瞪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潮生很想跪下来,把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把她这个人也彻底的套牢。
可他终究还是不愿这样自私,如果他万一有什么意外,她怎么办?
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了,做什么决定,都会惹人非议。
他不想她为难,也不想把她困住。
等他安然回来,该给她的,他都会给,可现在,真的不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他虽然用了一点心理战,扰乱了徐世钊的阵脚,可徐世钊毕竟曾是那样了得的人物,不是徒有虚名,他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明蓉那一双眼眸的深处,却透出无法遮掩的期待来,她在期待着什么?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可…却又不敢百分百的笃定相信。
顾长锦…周慎思…
她的心里,还存留着顾长锦的身影吗?
而那个与顾长锦相貌同属一类的周慎思,于她来说,又是一种什么存在?
可他却又清楚的明白,如果他死了,他宁愿他嫁给周慎思,也不想她回到顾长锦的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