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他如愿离婚了,你却又把自己给撇的干干净净,说什么分手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呸,你想当白莲花,也不看看自己在宛城的名声烂成什么样了!
也就长锦那个傻子,才会死心塌地的念着你。
我等着呢,等着陈潮生厌恶你那一天,也等着长锦彻底看透你那一日,到那时候,你的好日子才是真真正正刚开始呢!
程茹环顾了一圈她的工作室在这样寸土寸金的位置,还能有这般大的店面,也不知道背后金主又是哪一位。
可她敢笃定,她这工作室,也开不得几日了。
她会耐心的等着她聂明蓉彻底沦为落水狗的那一日,到那时人人喊打,才是真的痛快!
明蓉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就结账离开了,她不能否认,程茹今日说的这些话,扰乱了她的心,她也真的不能做到,对顾长锦的安危毫无任何反应。
他会去什么地方,她心里还是清楚的,左不过,都是他们曾经去过又喜欢的那几处。
聂明蓉站在暖融融的阳光下,眼前却又恍惚出现程茹小腹微微隆起的那副模样,她摇了摇头,抬手理了一下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不让自己再去想。
回去停车场取了车子,明蓉原本预备回去工作室,可手机忽然响了几声。
她划开手机,不用看号码,她就知道,那是顾长锦发来的几张照片。
站在学校外那一条栽满了香樟树的小路上,浓绿枝叶之下白衣黑裤的瘦削男人,曾是她梦里千回百转盼着想要做他新娘的人。
他那一双眼睛,一如往昔,像是秋阳下波光粼粼的湖,将她吸入那漩涡深处去。
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少年依旧爱着等着他心里的那个人。
聂明蓉偏过脸看向车窗外,眼圈却微微的红了。
她不想虚伪的否认,她的心再不会为顾长锦而生出涟漪了,她也知道,也许她不该再这样矫情下去,顾长锦离婚了,自由了,他爱她,她心里也有他,他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某一个角落里,却总是会浮出陈潮生那一张不甚英俊却格外出众的脸容。
那些床笫之间的缠绵不是假的,亲吻和拥抱不是假的,她的失控和沉沦也不是假的,曾经以为整个人整颗心整个身体只能容纳一个男人的她,却也这样接纳了另外的人。
爱吗?是真的爱过的,可放弃,也是实实在在的决定。
她不会再回头了,她也回不了头了。
她的心中永远会有一个结,关于程茹,关于他们的孩子,永远打不开。
他的心中,或许也会永远有一个结,关于陈潮生,关于他们的这一段香艳的过往。
明蓉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入车流之中,向着前方未知的地方奔流而去。
那里有年少时青涩的过往,有玉兰花一样纯洁的爱恋,那里,是爱开始的地方,却也是,终结的地方。
车行途中,陈潮生有电话打来,明蓉带了耳机,听到他的声音熟悉的缭绕在耳畔。
“怎么没有在工作室,去哪里了?”
他的询问带着亲昵的味道,像是他们早已在一起很多年。
“临时有点事,要去客户家里一下,怎么了,有事吗?”
她还记得的,他不高兴她提起顾长锦的名字,而她,也是个生性不喜欢麻烦的人,她和顾长锦之间最后的这一点瓜葛,没必要让他知道再生一场气,毕竟,顾长锦离婚了,原因明摆着,大家都知道,她早晚还是要面对这一切。
“怕你又忘记吃午饭,嚷着胃疼。”
明蓉目光专注的望着车前的玻璃,阳光流光溢彩的洒在上面,明媚闪烁。
“是啊,我就是忙到中午忘记了,头疼的很,吃了一块巧克力才好了一点…”
“看来,我以后每天中午也该亲自去带你吃饭。”
…
通话到最后,他叮嘱她开车慢一点,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他打电话。
她一一的应了,这样难得的乖顺,让陈潮生忽然就心情好了起来。
518他对你好吗?
518他对你好吗?
通话到最后,他叮嘱她开车慢一点,如果有什么事记得给他打电话。
她一一的应了,这样难得的乖顺,让陈潮生忽然就心情好了起来。
想到她方才说话时软软的声调,陈潮生只觉得心脏深处好似被一只小手轻轻挠着一样,说不出的熨帖和舒服。
晚上带她去吃什么?她喜欢吃鱼,喜欢吃虾,但又怕麻烦,不管经历了什么,二十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生活留下的习惯,还是沁入了骨子里,无法改变的。
但若说她吃不得苦吧,却又好似有些偏颇,娇弱的时候是真的娇弱,可拼起来的时候,却也男人一样钢筋铁骨,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几万块的大餐可以优雅自如的品尝,几块钱的盒饭,却也可以吃的津津有味,这样的人,才不会被现实压垮,哪怕是身在夹缝中,也能存活。
可作为她的男人,他只想她一辈子锦衣玉食安然无忧。
陈潮生叫了秘书进来,要他去订宛城新开的一家中式餐厅,听人说过,那家的菜色很不错,尤其是一道芙蓉鱼做的极好,他想带明蓉去尝一尝,如果她也喜欢,他就想把那位厨师高薪请到花月山房,然后,等将来明蓉嫁给他的时候,再一起带到陈家来…
明蓉的车子远远的街边停了下来,那一条笔直的道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初中生校服的少男少女,他们稚气的脸上朝气蓬勃,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他们还未曾被社会侵蚀的千疮百孔,所以那些成年人挂在脸上的冷漠和憔悴神色,在他们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顾长锦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椅上,偶尔会有一片微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他的身边,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手指交叉扣在一起,安静的男人,安静的坐着,安静的看着自己脚下的水泥地面,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向来都是喜欢安静的人,好似有一个自己专属的小世界,永远不会被人打扰到。
但他却独独允许她闯到他的小世界中去,她笑,闹,怎样都行,怎样他都喜欢。
可他们都不知道,一段感情太久太久了,不会永远都在热闹的高峰,也会有疲累的低谷。
只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在他最累最倦的时候,她给了他最致命的打击。
而最终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联络她,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要怎样。
离婚只是不想再沉沦在错误的婚姻中,不想忍受这样的妻子,也不想再耽误她,离婚并不是为了要她回来,因为他知道她不会回来。
可还是想要看她一眼,见她一面,然后了无牵挂的走,把他们年少时说过想要去的地方,一一的走遍。
明蓉下车,从那一群年轻的男孩女孩中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去。
那些稚嫩的脸庞好奇的看着她,她看到了宽大的校服袖子下掩藏着的握在一起的两只小小的手。
她的脚步顿了顿,视线似乎生了雾霭,渐渐的朦胧不清。
她很想说一句,对他们说一句,年少时一定要珍惜你爱的那个人,不要轻易放开握着的两只手。
她真的后悔过,深深切切,疼入骨髓的后悔过,可永远都来不及了。
所以,不管顾长锦曾经做了什么,她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怨恨过,因为,她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的那个人。
“长锦。”
她在他的面前站定,那一直安静坐着的男人,忽然抬起头来,他的眼眸比星辰还要灿烂明亮,笑意像是汩汩流淌的泉,在他唇角留下温柔的弧度。
穿青碧色长裙的女人,散着微微卷曲的头发站在路边台阶下,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幽幽落在她对面的男人身上,而那男人,白衣黑裤,清新的像是明亮的一轮月,他仰着脸,看着他心爱的女人,笑容温柔而又深邃。
顾长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温润柔软,仿若无骨,他紧紧的握了一下,却又缓缓松开了。
“你来了。”
明蓉点点头:“嗯。”
也许是因为她没有笑,他的笑容也一点点的淡了。
“我们聊一聊吧。”
明蓉在他的身边坐下来,隔着半臂远的距离,再不会如从前每一次约会时那样,扑入他的怀中,哪怕是坐在一起,她也要抱着他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肩上。
“明蓉,你还记得我们从前在这上学时的事儿吗?”
“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的时光,多美好啊,真想一辈子都定格在那里,永远没有长大。”
“可是人总要往前走的。”
顾长锦低头笑了笑,如果前方有她,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可是如今,没有她了,他只想退回到过去,在每个人都拼命向前的时候,转身向后走去。
握不住她和未来,那就活在回忆里。
“长锦,你要好好的生活。”
“我会。”
“我希望你幸福。”
“嗯…好。”
他们说了很多话,可却又好似什么都不曾说,更多的时候,他们是这样坐着沉默着。
阳光沉沉的想要落下的时候,她的手机在响,顾长锦转过脸看向她;“阿蓉,他对你好吗?”
519既然她睡下了,那我就去她房间找她吧。
519既然她睡下了,那我就去她房间找她吧。
阳光沉沉的想要落下的时候,她的手机在响,顾长锦转过脸看向她;“他对你好吗?”
是不是,比曾经的我,对你还要好。
明蓉握着手机,低头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过了很久很久,手机安静了,黄昏的风把树叶吹落下来。
顾长锦一直一直看着她,可她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阿蓉。”
顾长锦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柔软微凉的发顶:“我们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聂明蓉鼻腔里重重的一酸,从前他只要这样的声调与她说话,她多少的怒气和不悦都会烟消云散。
如今他这般在她身边低语,她心脏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喊着,要她答应他。
可另一个声音却是程茹的,她又想起程茹小腹微隆站在她面前的模样,她说,她希望孩子生下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爸爸。
那是永远跨不过的一道鸿沟,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永恒无法磨灭。
她攥着手机站起来:“长锦,我该回去了。”
顾长锦曾经在书上看到,人心碎的时候是能听到它碎裂成片的声音的,他之前觉得真是可笑矫情。
可现在,他自己却听到了。
“好。”
他跟着她站起身来,看着她走下路沿,她的裙摆飘飘摇摇的,一步一步走远。
“阿蓉。”
他忽然又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在岑岑的薄暮中,她没有回头,她青碧色的裙子被染成了深沉的颜色,临夜的微光给她周身镀了玫瑰蓝的光晕。
“他对我很好。”
顾长锦听到了她的声音,隔着二十八年的岁月,穿透了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壁垒。
他没有再开口,像是失了声,看着她缓缓又向前走,上车,然后,离开。
车子调转了方向加速离开的时候,聂明蓉的眼泪落了下来。
顾长锦,你以后要过的幸福一点,不要让我的心一直活在愧疚和不安中。
你问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我现在告诉你,是我回不去了,是我聂明蓉,回不去了。
她永远都是这样自私的女人,她只会为自己的喜怒悲伤考虑,所以,是她,回不到过去了。
**
陈潮生的电话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明蓉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他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但在最后的尾音里,还是让人听出了几分的焦灼和担忧。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有点累了陈潮生…”
“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就过去…”
“不用…我想回家去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见面好不好?”
她不想这个样子出现在陈潮生面前,她也不想再绞尽脑汁的敷衍他骗他,她这会儿真的觉得很疲惫,只想回到她的床上蒙着头沉沉睡上一觉。
陈潮生还想要追问一句,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好’。
她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夜幕仿佛是一瞬间降临的,忽然就把白昼彻底的吞噬了。
陈潮生捏着手机站在窗边,一支接一支沉默的抽着烟。
陈潮生的秘书站在一边,头压的很低,大气都不敢出。
明明方才老板还十分愉悦的样子,他方才来说订好了位置,他还心情极好的与他说笑了两句,怎么接了一通电话就成了这样。
过了好几分钟,陈潮生终是掐灭了烟,转身拿了车钥匙向外走。
秘书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跟出去,好在陈潮生快进电梯的时候,与他说了一句:“你带女朋友去吃饭吧,算在我的账上。”
秘书简直吓疯了:“老板…”
那么贵的餐厅,一道鱼就快一千块了,他不过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生活秘书,与他的那些心腹助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可陈潮生已经快步走进了电梯,秘书怔怔的看着电梯门在他面前合上,终究还是欢喜占了上风,女朋友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带她去过这么贵的餐厅…
陈潮生驱车直奔花月山房,雪亮的车灯劈开沉沉的夜色,花月山房外响起车子引擎声时,明蓉已经洗了澡躺在了床上。
聂家的佣人开了巨大的铁门,陈潮生的车子缓缓的驶了进去,然后在空置的地上车坪那里停稳。
管家迎上前与陈潮生道:“大小姐方才回来,已经上楼休息了。”
陈潮生捏着车钥匙,也不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窗户的位置,灯光确实很暗很暗。
“陈先生,您是有什么急事吗?不如先在楼下坐一会儿,我让小兰去叫大小姐…”管家当然知晓他们二人的关系,因此说话十分的客气。
“不用了。”陈潮生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里面什么情绪。
管家刚刚松了一口气,他却又迈步向前走去,对管家丢了一句:“既然她睡下了,那我就去她房间找她吧。”
管家怔了怔,却并不敢拦,只是方才陈潮生来时好似不如往日那样,也不知道是两个人闹了小别扭,还是出了什么事…
陈潮生穿过客厅,直接上了楼,明蓉的房间他还没有进去过,但是位置在哪里,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在柚木的地板上站定,抬手叩了叩门:“明蓉,把门打开。”
520怨念,她聂明蓉每次爆红都是源自朋友圈!
520怨念,她聂明蓉每次爆红都是源自朋友圈!
陈潮生穿过客厅,直接上了楼,明蓉的房间他还没有进去过,但是位置在哪里,他还是很清楚的。
他在柚木的地板上站定,抬手叩了叩门:“明蓉,把门打开。”
明蓉还未曾睡着,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吊灯,陈潮生的声音忽然传进来时,她整个人都吓了一跳,陈潮生怎么来了?
可她…
这一会儿真的很不想见到他。
也许,更多的是不愿意面对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吧。
她还没能够把自己的心情完全整理好,她怕陈潮生会看出来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她也没有心思和他发生争执,有时候人还是需要一点安静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好好的把乱糟糟的思绪给整理妥当。
她闭上了眼,没有应声。
如果他知道她睡着了,就不会再继续待下去了吧,到明天她就好了,明天她就能如往日那样面对他了,可是现在不行,真的不行。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敲门声却又响了起来,陈潮生的声音比方才稍微高了一些:“明蓉,把门打开!”
明蓉忍不住在床上翻了翻身,抓了枕头按在头上,又把灯光极暗的睡眠灯也关掉了。
门外终于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五分钟,十分钟,隐约的,明蓉听到了车子引擎的声音远远传来,他大约是已经离开了吧。
明蓉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将枕头拿开,她仰面躺在松软的床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竟是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聂明蓉睁开眼,习惯性的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发来的推送信息时。
她忍不住的闭眼骂了一声。
她这一辈子,还真是和朋友圈杠上了。每一次爆红都是由此而来!
上次在香港,陈潮生大街上要‘公然示爱’的盛况被吃瓜路人给拍了下来发到朋友圈,然后连国内的媒体都给引爆了。
而这次在宛城,她和顾长锦在母校外坐着说了几句话,就被那些中二少年给偷偷发到网上,还起了个玛丽苏至极的标题:‘史上最般配的一对儿:宛若偶像剧男女主一般的盛世美颜,快来围观!!!’
标题下是数张照片,她和顾长锦面对面站着对视的,顾长锦握住她手的,两人并肩坐着的,顾长锦目送她离开的…
虽然不算太清晰,但是只要是见过他们认识他们的,谁认不出来两个人是谁?
也不知道哪家狗仔嗅觉这么敏感,竟然能从小孩子的朋友圈里挖出这样大的一条新闻,然后立刻全网推送…
照片发在朋友圈还没有半个小时,宛城的各大媒体铺天盖地都出了头条:顾长锦程茹婚变真相——昔日未婚妻摇身变成第三者,顾家独子为其抛妻弃子,净身出户,甘背骂名!
甚至那些无良媒体又将那些传了数年的流言都给挖了出来,添油加醋的大肆乱写了一通,一瞬间,她就成了全网追骂,私生活混乱,绯闻满天飞,和无数男人纠缠不清的惯三和绿茶女表!
聂明蓉简直气的要爆炸了,可生气到最后,她脑子里却完全只剩下一个念头,陈潮生要是看到这些八卦新闻怎么办?
她昨天刚刚编了谎骗他,昨天晚上还装睡没有见他。
他本来就对顾长锦敏感的很,现在还不知道要脑补成什么样,这男人一生气就折腾她,她可没忘记他在香港酒店一脚就把桌子踹断的场景…
聂明蓉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虽然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也敢指天发誓她和顾长锦绝无任何越轨之举,甚至,那些可笑的捕风捉影的挖出来的所谓‘糜乱的私生活’,明明全都是假的,可她只要一想到陈潮生会看到这些,她怎么就觉得说不出的心虚呢?
她明明又不喜欢陈潮生,明明之前她还想过,要他能尽快的厌恶了她,然后两个人说不定用不了三个月就要分道扬镳。
这其实是个多好的机会?
陈潮生如果看到了新闻,生气质问她,她就干脆全盘承认好了,承认她和那些男人的关系都是真的,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是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他如果知道了她的‘过去’,肯定就会对她厌恶不已,到那时,别说缠着她了,定然是连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
聂明蓉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时候,手机几乎要被打爆了。
她摸过手机,看到掌珠打了三四通电话,不知怎么的,像是小孩子有些无颜面对父母似的,硬着头皮拨了回去。
“姐,我和竟行说了,今天的新闻他会让人全都压下去的,你给陈先生好好说一说昨天的事,照片我也看了,并没什么逾距的,你好好解释一下,想必就没事了…”
掌珠的语调有些急促,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聂明蓉听着小妹这样一一的嘱咐她,不由得觉得有些脸红。
她比小妹大了几岁,明明她才是长姐,该她关心妹妹才对,现在却成了珠儿要为她操心。
“我说的你都听了吗?姐…陈先生他真的很不错,你如果也喜欢他,就好好珍惜…”
明蓉像是忽然被针给扎到了,腾时从床上坐了起来:“掌珠你胡说什么啊,谁喜欢他了?”
掌珠不由得笑了起来:“长姐,你要是不喜欢他,怕是早就不会搭理他了,还能容忍他一直在你身边缠着你?”
521她才不怕陈潮生!他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
521她才不怕陈潮生!他难道还能吃了她不成!
掌珠不由得笑了起来:“长姐,你要是不喜欢他,怕是早就不会搭理他了,还能容忍他一直在你身边缠着你?”
明蓉皱了眉,脸颊却热烫起来:“哎呀,那是你不知道我们俩的事,总之我不喜欢他,我们马上就要分手了…”
“姐,你能不能听珠儿说一句?”掌珠的口吻忽然变的认真了起来。
明蓉紧紧捏着被子角,攥紧,又缓缓松开:“珠儿,你说,我听着呢。”
“姐,你之前没有任何感情经验,所以你大约自己都分辨不清,你对陈先生,其实根本不是你自己说的和认为的这样,再说了,世事无绝对,你现在把话说的这么死,万一以后…”
“珠儿,没有以后的,我不想再恋爱或者结婚了,我就想一个人安安生生的过我的小日子,你懂吗?”
“那你和陈潮生在一起,你快乐吗?”
掌珠的一句问,却让聂明蓉整个人都怔了下来。
快乐吗?好像是快乐的,和陈潮生在一起,她也不用遮掩什么,该是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她是自由的,身体,灵魂,思想,都是自由的。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他从来不会干涉,她想怎样闹腾就怎样闹腾,反正他到最后总会对她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