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理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杯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她能这样耀武扬威,也是因为隋遇给了她机会。”


第64章
“可那不是在工作吗?难免会有接触。”苏格格道:“你可别中Andrea的计。”苏格格见甄理情绪不对,压根儿不敢跟着吐槽隋遇,只能安慰甄理。
“再说了,男人不是我们女人,他们没那么细腻的,不会想到这些事情。”苏格格道。
“就算是计,Andrea用的也是阳谋。”甄理道。“你以为隋遇不知道吗?他或许不够细腻,但绝对够聪明,够狠心,要不然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位置。”
苏格格不懂。
甄理叹口气道:“他肯定是知道Andrea对他余情未了的,不过他不会和Andrea复合的,他是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如果还喜欢,当初就不会分手。”
“可是如果他真的为了Andrea好,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远离,但因为他要利用Andrea的能力,所以请她当了合作伙伴,让Andrea有了错觉和幻想,可以为他所用。所以隋遇才说Andrea是他信得过的伙伴。”
苏格格道:“你把隋公子说得好可怕。”
“也不是可怕,在商言商,对他们而言什么都是可以利用的。”甄理道。
苏格格想不出安慰的话,只好道:“管他的呢,不管他怎么利用Andrea,不影响你就是了。”
“怎么不影响。”甄理苦笑,“格格,就算我再理智,可是看见Andrea就在隋遇身边也是会难受的。会想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是有很多共同的甜蜜的回忆,会让他们心有灵犀,有时候亦会有会心微笑。”
苏格格正要开口说话,却被甄理摆手挡了回去,“其实男人不是不细腻,也不是不聪明。他们只是不在乎我们的心情而已。隋遇会不知道我的心情吗?哪个现任女朋友见男朋友和前任一起会高兴的?可是他知道只要以工作为借口,我就不会无理取闹。因为他觉得他没有错,只要他和Andrea没有私情,就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何况就算有什么私情,只要不上床,大概他也不会觉得内疚。到最后就算是上床,也不过是露水情缘,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所以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理理,你是不是钻牛角尖了?”苏格格皱眉道。
甄理继续苦笑,“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人,真不应该看得太清楚了,一切看清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理理…”苏格格担心地唤道。
“我觉得隋遇和梁教授还有甄校长是一类人,他们追求的是自我需要,其他的只是人生的附带而已。”甄理道。
苏格格心里哇凉哇凉的,没想到甄理会将隋遇归到梁教授那类人里面。
她直觉甄理和隋遇大概是走不远了。
但是甄理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伤心,她实在舍不得难过,当初她虽然劝过甄理,可甄理说她还年轻,所以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犯错,那以后她就没怎么再劝过了。只是一直担心甄理会受伤。
“你不要妄自菲薄,理理。指不定是你自己想多了,隋公子不是哈你哈得要死吗?”苏格格违心地道。
甄理看着苏格格笑了笑,“你今天怎么一改初衷地说起隋遇的好话了,他怎么收买你的?”
“他没收买我。我是旁观者清,我说你也别上纲上线了,自以为聪明的举一反三,有时候就是咱们女人自己想多了。”苏格格道。
甄理没去反驳苏格格,反而道:“格格,有人说过,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就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永远不可能成为男人心中的第一,并坦然接受时。”
苏格格被甄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甄理心里有个坎儿,得不到的东西就有了执念,而甄理从小就在争第一。
果然甄理眼睛闪亮得犹如寒星一般,“我还不想长大,格格。”
苏格格拍了拍甄理的手背道:“要不我们去逛街吧?买买买,怎么样?”
“不怎么样。”甄理道。她最近没什么外快,可没苏格格那种底气。
“你跟隋公子客气什么啊,他惹你不高兴了,你就拿着他的卡随便刷,等他看到信用卡账单时,自然会明白你的心情的。”苏格格道。
“问题是他没给我卡呀。”甄理道。
“我勒个去。”苏格格这句心里话没敢说出来,她继续违背良心地打了个哈哈,“那肯定是隋公子觉得拿卡是侮辱你们纯洁的感情。”
甄理被苏格格给逗笑了,“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苏格格点点头道:“会。我都替你肉痛,理理,我没想到你谈个恋爱会这么贴本。隋公子这是吃你的睡你的,还拿你的钱给你献殷勤,这不是典型的小白脸吗?”
这么一想还真是,甄理没忍住地又笑了,她倒是希望隋遇真是个小白脸呢。
有个好闺蜜插科打诨还是可以纾解心情的,当然街还是要逛的,剁剁手,手疼心就不疼了。
苏格格看着甄理在内衣店里翻着那些性感内衣,不由叹了口气。
显然不管甄理嘴上说得多理智,可心还是系在隋遇身上的。
而苏格格犹豫着,不知道是该劝和还是劝分。
劝分的话是长痛不如短痛,而劝和的话很可能会害了甄理,她其实是没想到甄理会陷得那么深的,而苏格格太明白全情投入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了。
“这个好不好看?”甄理拿起一套黑色的复古内衣在身上比了比。
苏格格胡乱点了点头,吞吞吐吐地道:“那个,你生日那天隋遇没回来吗?”
甄理将内衣放下,顿时没了购物的兴趣,但是又觉得太过丢脸而不愿意去看苏格格的眼睛,只好胡乱地拿起另一套内衣看起来,然后嘴里随意地“哦”了一声,“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在AndreaPo的照片里,有一张她和隋遇的合影,日期就是甄理生日的那天。
苏格格道:“哎,早知道晚些时候我就该给你打电话的,可是又怕打搅你和隋遇的二人世界。抱歉啊,让你一个人过生日了。”
从甄理和苏格格成为好友之后,她的每一个生日都有苏格格的参与,唯有今年,重色轻友的下场并不美好。
甄理自嘲道:“也算是难忘今宵吧,很特别的回忆。”
正说着话,曹操的电话就到了。
隋遇见甄理的背景并非日常熟悉的公寓问了声,“在逛街吗?”
“嗯。”甄理举着手机让隋遇看了看环境。
镜头里刚还有甄理刚才看上的那套黑色复古内衣,这是这家店今年的广告款,陈列在塑料模特身上,隋遇笑道:“把那套黑色的买下来。”
结果甄理当然是没买的。
这是青春叛逆期延后综合症发作了。
本来心气儿就不顺,结果冤家路窄地居然在店内遇到了白嘉惠。
白嘉惠最近可是混得风生水起的,本身就是东创的当家花旦,而《裳魂》一部纪录片的宣传,活生生被她演绎成了电影推广。
这也是人家的能耐。
人生赢家白小姐一看见甄理就笑着上前寒暄道:“原来甄小姐也喜欢这家店的内衣?应该是隋遇喜欢吧?上次我买了几套,他都夸设计不错。”
甄理的笑容有些撑不出来了。
按说感情的战争里白嘉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输家,真不知道她现在的趾高气昂是哪儿来的自信。
苏格格悄悄在甄理耳边道:“理理,别上当。”
如果是平时,甄理是不会搭理白嘉惠的,毕竟赢家要有赢家的风度,可最近她的脾气是一点就爆,所以对着白嘉惠冷笑道:“那有点儿可惜啊,现在再买的话,都没人看了。”
结果白嘉惠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甄理,算了吧,咱们也别为隋遇当针尖对麦芒的仇人了,反正咱们两人的结局都差不多,交个朋友吧,怎么样?”
什么叫结局都差不多,甄理眯了眯眼睛。
苏格格着急地直拽着甄理的手道:“理理,咱们走吧。”
甄理不是听不进劝的人,她知道苏格格是为了自己好,她正在气头上,太容易上当,所以不应该再听白嘉惠的话。
“走吧。”甄理终于还是忍住了脾气,朝白嘉惠笑了,“白小姐慢慢逛,我们先走了。”
“甄理。”白嘉惠追出店门道,“我是看在咱们都是女人的份上,又都遇到渣男的份上,才好意提醒你的。”
“理理,咱们走吧。”苏格格道。
“苏格格你干嘛急着拉甄理走,你不是也知道内情吗,怎么却不敢对你好朋友说呢?”白嘉惠道。
甄理看了看明显心虚的苏格格,又看了看一心想看笑话却装作好人的白嘉惠,最后笑了笑道:“那边有家咖啡馆,不如去哪儿坐坐吧,白小姐。”
白嘉惠摇曳生姿地坐在甄理对面,“这就对了,咱们何必为个渣男搞得跟斗鸡似的,其实我挺欣赏你的甄理。只是可惜了你的汉服项目。”
甄理没说话,看着白嘉惠嚣张。
“其实当初宁致去找樊台长停了我的项目时,我都打算放弃了的。本来也不是很想搞汉服这个项目,不过是想跟你斗气而已,你知道的吧?”白嘉惠道。
甄理点点头。
“可是我也是不服输的人,所以就约了宁太太还有隋遇吃饭。哦,对了,那天还遇到你们俩了呢。”白嘉惠笑了笑。
“嗯。”甄理的记忆向来不错,自然还记得。
“宁太太本来不愿意为了我得罪樊台长的,我想着隋遇是你的男朋友,我的项目肯定没戏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让我大跌眼镜的是,隋遇居然劝宁太太帮我。我当时懵了,怎么有男人支持别的女人跟他女朋友打擂台的呢?”
白嘉惠的重拳狠狠地击在了甄理的胸口。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羞辱过。
而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因为她挑错了男人而已。
“一开始我都没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来才反应过来,他那应该是不想和你维持长期的关系吧?如果东创支持你的话,他又是东创的少东,今后总有见面的时候,多尴尬啊,是不是?”白嘉惠自以为是地道,“真没想到你们还在交往的时候,他就考虑得那么远了。”
其实稍微有脑子一点儿的就会明白,如果真是为了这个原因,隋遇就更不应该支持白嘉惠了,因为他们也曾经有关系啊,隋遇难道不应该担心也会尴尬么?
“白嘉惠,你别自以为是好不好?”苏格格道,就是她也听出了白嘉惠逻辑混乱的地方,“那隋遇支持你不是更尴尬?”
白嘉惠耸了耸肩,忽然转移了话题,“隋遇是不是跟他前女友要复合了?还是已经复合了?我看Andrea拍的照片,那个日期好像是甄理的生日吧?女朋友的生日都不在身边,反而在前女友身边,呵。”
看来这又是一个喜欢窥探人隐私的人。白嘉惠不仅很留意甄理的动态,对隋遇前女友Andrea的动态也是很关心的。
白嘉惠再次朝甄理伸出手道:“甄理,交个朋友吧,咱们都是被人伤害的人,不要再斗了。”
甄理冷冷地看着白嘉惠没说话。
“还有,我真心的欢迎你加入《裳魂》的项目,咱们一起合作怎么样?”白嘉惠道。
甄理只觉得脸生疼生疼的,眼泪已经盈眶,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血性更冲动,也就更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等白嘉惠踩着高跟鞋得意得跟只公鸡似的走后,甄理的眼泪一滴又一滴地往下落。
苏格格看得也是红了眼圈,心里把隋遇骂了个半死,她平日里说甄理的话可多了,但真当甄理是真伤心时,她却一个字都崩不出来了,只能递了张纸给甄理。
甄理接过纸,在眼角擦了擦,带泪笑道:“我没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丢脸而已。”
嘴里虽然说着没事,但一张纸完全不够用。
苏格格叹息一声,把甄理的脑袋往自己柔软丰满的胸口压,“想哭就哭呗,你还记不记得你说我的话,眼泪还能排毒呢。”
甄理没有被苏格格劣等的幽默逗笑,她真的在哭,搂着苏格格不松手,咬着嘴唇一直哭。


第65章
苏格格那身算是全毁了,一身的眼泪鼻涕。
苏格格还是第一次见甄理哭得那么伤心。初恋嘛,再理智再冷酷的人也是会受伤害的,何况甄理也没那么理智和冷酷。
苏格格被甄理哭得自己也呜咽道:“我早就跟你说过,隋遇不适合你。可是我看你那么喜欢他,我都不敢跟你说。”
对闺蜜而言最大的困境就是,自己闺蜜的男人出轨了,她说了也是伤害,不说也是伤害,真的是左右为难。
这个晚上,甄理抱着苏格格睡了一晚,苏格格不放心她,把她送回观云府后,还想留下,却被甄理赶走了。
等早晨天亮时,甄理一看手机,第一条信息就是苏格格发的,“理理,不管怎么样,你应该听听隋遇的解释,不要只听白嘉惠的片面之词。她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甄理回了句“知道了”,抬头看了看窗外,居然是一个秋高气爽的艳阳天,天那么蓝,云那么白,并不值得为人辜负这美好年华。
才刚不屑完,那被不屑的对象就打电话过来了。
其实想一想,这段感情里隋遇也不是不用心的。两地相隔,还有时差,但只要他不忙的时候,总会算着时间,早起、晚睡之时通常都是有电话过来的。
“昨天那套内衣买了吗?想看你穿。”隋遇道。
现代科技就是好,相隔万里,还有视频可以养眼。
“没买,店里我的号就一套了,结果被白嘉惠抢先了。”甄理的谎话那是信手拈来。
隋遇的脸往镜头凑了凑,“你眼皮怎么好像有些肿?”
“被白嘉惠气哭了。”甄理道。
隋遇笑道:“就她,能气哭你?”隋遇显然是高估了自己女朋友的战斗力。
甄理把玩着昨晚陪她睡觉的长耳朵兔子道:“她拿着那套内衣耀武扬威的说,你就喜欢她穿那个店的内衣,她买了几套,你还夸奖呢。”
隋遇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摇头,“你不会是真信了吧?”
甄理嘟囔着嘴不说话。
“理理,我很抱歉,不管怎么说白嘉惠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男女各取所需而已。”隋遇再次为这个问题解释道。
实际上,如果是他过去的那些女友反复捉着这个问题不放的话,他一定会很反感,但唯独对着甄理,还得小心翼翼地反复解释。
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当初在A城的时候忍一忍生理需要多好,就能避开后面这一系列的破事儿了。
“你不是说男人可以忍很久的吗?”甄理道。
“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没有人啊。”隋遇道,这时候距离就表现出强烈的劣势了,若是甄理就在他手边,隋遇真想抱抱小可怜甄理,因为这时候的甄理,那表情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般。
挂完电话后,隋遇就给Alex打了电话,问自己接下来的详细行程,“能空出两天的时间吗?”
Alex很为难,但老板的要求比天大,他仔细看了看道:“勉强可以空出一天半的时间。”
“那好,帮我安排飞机去A城。”隋遇道。
Alex在心里暗自为隋遇贴了个“超人”的标签。这样马不停蹄的全球来回飞,中间还要挤出时间去中国见女友,说不得Alex对隋遇这位神秘女友还真有些好奇。
一天半,三十六个小时,隋遇的睡眠和工作只能在飞机上解决,这样飞到A城,还能和甄理共度一晚,安慰安慰他的女孩儿。
甄理看到隋遇的时候,是有些惊奇的,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隋遇朝甄理张开手臂。
然而心境不同了,甄理已经没了那种热乎劲儿让她飞奔着扑入隋遇的怀里。
因此甄理只是走上前,随便敷衍地抱了抱隋遇。
“还在为白嘉惠的事情吃醋呢?”隋遇捏了捏甄理挺翘的鼻子。
“你不是很忙吗?怎么会突然回来。”甄理懒懒地问。
隋遇叹息一声道:“女朋友吃醋了,我要是不赶回来,她万一把自己给酸死,我去哪里再找个女朋友?”
“你就是为这个回来的?”甄理偏头看向隋遇。
隋遇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我们还有十二个小时,我明天早晨八点走。”
甄理真是有些不敢置信呢,她挽住隋遇的手臂道:“就为白嘉惠的事儿?”
什么叫做贼心虚?隋遇这演绎可算是完美解释了。
“什么叫为了白嘉惠?”隋遇搂住甄理道:“行了,这女人这么多嘴,你要是不喜欢她,我让樊伯伯找个机会让她离开东创。”
“切。”甄理道:“白嘉惠可是东创的金母鸡,她离开东创还有大把的地方可以去,你就别跟我这儿演霸道总裁了。”
隋遇想了想道:“还是我们家理理脑子够用。”
哄吧,可着劲儿的哄吧,谁知道还能哄多久和被哄多久呢?甄理有些没劲儿地想着。
甄理侧头看了看她身边的隋遇。
灰色的中长大衣,合体的剪裁衬得他像挺拔的白杨。甄理对把大衣穿得有型又有款的男人没什么抵抗力。
所以不管她和隋遇将来会怎样,但此刻甄理心里很清楚,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依旧充满了不舍,她都还没享受够他呢。
晚上隋遇给甄理吹了头,两个人正想做点儿坏事,结果隋遇的工作电话就来了。
他神情很严肃,一直在客厅里处理了两个多小时的事情,这才空了下来。
回头时,甄理正倚在餐桌边喝咖啡。
“你不是不喝含咖啡因的东西的吗?”隋遇走过去抽走甄理手里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
甄理掩住嘴巴打了个哈欠道:“我都要困死了,如果不喝咖啡提神,难道你回来一个晚上,咱们就乖乖地盖被子睡觉?”
隋遇就喜欢甄理身上的俏皮劲儿,他一把搂住甄理,将她抱到餐桌上,自己则强横地挤入她双腿之间,低头在甄理睡衣的领口处嗅了嗅,“你怎么这么乖,宝贝?”
甄理将双手插入隋遇的头发里,缓缓地梳着,然后突然往后一扯,在隋遇仰头时,一口咬上他的喉结。
这里是隋遇的致命点,也是他的敏感点。
接下来,两个人,或者该说是两只野兽放肆地互相撕咬着,都恨不能把分别后无尽的精力全发泄在对方的身上。
“嘿,宝贝儿,悠着点儿,你今晚怎么这么热情?”隋遇扶着骑坐在他腰上的甄理道。
这种待遇,隋遇还是第一次享受,当然极喜欢,但心里总有点儿不安,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甄理低头,用舌尖在隋遇的喉结上来回舔着,隋遇就再没说过“悠着点儿”的话了。
早晨八点很快就不请而至,隋遇抱着甄理的腰不肯松手,“理理,跟我回美国好不好?就当我求你行不行?”隋遇啃着甄理白皙圆润的肩膀道。
甄理在被子里踢了踢脚,“困,走开啦。”
隋遇加大了啃的力度。
甄理缩了缩脖子,用手撑开隋遇的脸,状似不耐地道:“快走吧。”
尽管隋遇还想闹甄理,但时间真的不等人。他只能无奈地亲了亲甄理的嘴唇,“等着我,这个项目之后,我一定空出半年来专门陪你好不好?你可以先计划计划我们都要做些什么。”
甄理不说话,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计划。
然后隋遇突然想起来道:“哦,对了,这次怎么不见你玩上次那什么游戏了?”
呵呵,这是献了殷勤来求回报了?
甄理从被子里伸出脚,狠狠地在隋遇腿上踢了踢。
隋遇委屈地笑道:“又怎么惹你了?”
甄理探出半个头道:“那上面的便宜货都是骗人的,你害我被封号呢,现在都还没拿回来。”
隋遇两手一摊,低头在甄理嘴上亲了亲,“我走了。”
甄理嘟囔道:“你这是畏罪潜逃。”
等门轻轻地被隋遇关上之后,甄理才把快要憋坏的整个头从被子里伸出来,望着天花板吐了口气,
“所以,你一句话都没问隋遇?”苏格格感觉甄理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是粉饰太平,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骗自己有意思吗,甄理?”
甄理摇了摇头道:“我没骗自己,我跟隋遇的事儿,我心里清楚。格格,这是我的初恋诶,就是要分手,总也得让我先享受一把吧?”
“享受什么呀?你这就是懦弱。”苏格格道。
甄理觉得自己不是。
其实隋遇帮白嘉惠的理由,后来甄理已经想明白来了。他那样的人,没有收益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白嘉惠并不值得隋遇得罪她这个正牌女友。
所以甄理想来想去,得出了结论就是,隋遇并不想她去做汉服的纪录片。
一旦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很多佐证就浮出水面了。
比如宁致为何突然撤资?
那笔钱对她们来说是笔巨款,但对宁致而言绝不值得他毁诺。
想来肯定也是隋遇在后面使了力的,所以宁致才会欲言又止,说什么隋遇不适合她。
而这段时间,宁致也格外的安静,再没出现在甄理面前添过乱。
而隋遇为什么不想她做纪录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