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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让这里的人最忌讳的日子,也就那天了。”
萧如玥淡淡说罢,看向老王妃皇甫佟氏,笑:“娘,在我过来,所谓鬼节,不过也就是个噱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老王妃皇甫佟氏张了张嘴,终究没把话说出口,干干笑了笑:“你明白就好,理解就好…”
难道还有其他?
萧如玥暗暗挑眉,却也并没有追问下去,反正已经过去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论是什么怎么追究,事情也不可能再从新按照人想要的再来过。
直接岔开话题安抚的下老王妃皇甫佟氏的情绪,把小冷云继续留在清风阁陪她,萧如玥便回后院去了。
才回到后院,大皇子府的妈妈就送来了贴子,萧如梅想见她,请她过府详谈。
萧如玥暗暗冷笑,直接回贴子以怀孕不舒服为由,等过些日子舒服了就过去,而至于是哪天,没说清。
反正,就算萧如梅气糊涂了不怕人说三道四敢带着夫孝冲来,惠妃左乐之留的人也不是那么没脑子,敢让她在皇后去世还在国丧的这个时候来闹事…
送走了那妈妈,反正也一时无事,萧如玥就转去看了看萧如云和萧如鸢。
萧如云恢复得不错,还是总板着个小脸,却醒来之后一次也没有再抚过那把琴,倒是时不时忍不住的会瞟两眼,但很快又怕人瞧见似得匆匆别开,还跟着萧如鸢做伴的仔细起女红来。
萧如玥假装没看见,更没有出声说她什么,甚至还让人搬来许多布,塞给她和萧如鸢做小衣服,做得不好还直接不挑词不含蓄的骂。
“好歹也是抚琴的手,怎么就这么粗鲁?看看这针脚,哇塞,我手指都能穿过去…”
“你这绣的是花吗?你真的确定不是一坨踩烂的牛粪?”
“啧啧,你这只什么鬼东西?蚯蚓?毛毛虫?”
“还有这个…五福结?你确定戴这玩意儿的人会有福气,而不是被诅咒?”
忍无可忍,萧如云终于爆发了:“我就是笨手笨脚那么粗鲁,绣的花就是像一坨踩烂的牛粪,龙也像长角的蚯蚓,五福结也…我,我不做了还不行吗?十六妹手巧,你找她去,我不做了不做了!”
说罢,把东西一推,顺势就气呼呼的趴炕上去。
萧如玥咧了咧嘴:“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是爽。”斜了斜趴那儿不动的萧如云一眼,又道:“爽够了回去咯,常喜常乐,我们走。”
说着,当真就带着常喜常乐走了。
“这个人真是…”
萧如云霍地坐起来,冲着早已没人的门口一阵咬牙切齿的瞪眼,余光瞥见萧如鸢默默帮她把刚才她推掉的东西捡起,顿时大喝:“不许动,谁让你动的,我自己没手没脚吗?我弄掉的我自己会捡,免得让那个人回头又要借题发挥,挑三拣四!”
不知是在发泄,还是在说给谁听,她嗓门拔得又高又尖,还说着,就气呼呼的冲来捡:“你瞧她那得瑟的样,也没见她做的顶好,哼,我偏就要做好了给她看,亮瞎她的眼…十六妹,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趁那个掩嘴的时间,还不赶紧过来教我!”
佟林氏倒是真有些厉害,不过两三个时辰,就把京都佟府里举凡姓佟的能张嘴说出话来的,全拉到武王府来了,还精准的挑在武王府平时晚饭之前的一刻钟。
这眼看都要吃饭了,老王妃总不会还在“歇息”吧?就算真的还在歇息,吃饭了也总该把她请起来吧?而且眼看都要开饭了,来了这么多人又都是亲戚,谁好意思不客套的问一句吃了没?但只要一问,哼哼…
萧如玥差点没笑出来,对老王妃皇甫佟氏道:“娘,看来今儿个儿媳要不孝的请您在房里用餐了。”
虽然是自己娘家人,但老王妃皇甫佟氏却还是被佟林氏的做法激怒了,但与之相比,她更紧张有着身孕的萧如玥,不禁拧着眉道:“这事由着她们这么闹,何时是个头?我看还是我去。”
“娘,现在还不到您出马的时候,您出去也一样。”萧如玥笑:“您不用担心我,我自己有分寸,而且,我大概知道七堂舅母想求什么,而她求的到底能不能得到,就得拖延些时间,看天意了。”
萧如玥这边跟佟林氏耗着时,张偏将那边还在卖力的刻着萝卜。
眼看着萝卜一个个刻没了,那所谓轻而易举就能伪造的将印,却影子都没有瞧见,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是在为佟千百拖延时间,反正武王也就下令将佟千百吊在那里,没说不能喂水喂吃的,佟裕丰虽然不敢多送,但也三餐定时定量,佟千百小命是没问题的,倘若佟林氏那边能从老王妃那里求到赦令的话,多半就没事了,但…
武王皇甫煜,到底在想什么?
既然把佟千百吊了起来示众,不是准备要大义灭亲公事公办的意思吗?倘若是,理应禁止佟裕丰送水送食才对,更不会默许张偏将这么拖延时间。而倘若不是,他又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把佟千百吊起来示众?而且…
真不知他是好心,还是故意恶心人,反正他自来的那一天开始,每天都会定时登上城楼,和蔼可亲的安抚城下叫嚣的夏军一番,今天也不例外。
“夏军的诸位,你们辛苦了,今天过得怎么样啊?又下雪了呢,衣服够不够暖和啊?吃的够不够啊?你们放心,本王已经在追查关于你们襄平侯世子被害一事,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任你神情多诚挚再温和可亲,同样的话听多了,谁都会觉得是在客套的敷衍,自然,夏军也不例外。
第一天见到凤国传说中的武王时,一片静寂的听他把话说完,许是因为十日期限还没到,再加上言语间确实戳中了他们心窝,他们是真的很冷却还要蹲守在那里,因而他说完话后的那一天,当真就没有人再继续叫嚣。
第二天,皇甫煜再说那番话的时候,夏军是叫嚣累了,没那么大嗓门跟他抬杠。
今天是第三天,夏军学聪明了,不再白费力气的瞎叫嚣上,等皇甫煜这番又一样的话说完,才发飙…
“武王你什么意思?这都查了三天了还没结果?”
“就是就是,你当我们傻的吗?天寒地冻听你一天天的瞎糊弄,赶紧把凶手和包容他的将军交出来,还我们襄平侯一个公道!”
“还说那么多干什么,我看他是准备包庇那个犯事的将军了,听说那个将军是他亲娘舅呢!”
“屁个武王,去他x的公正严明,全他x是狗屁,凤人全他x瞎了狗眼,竟然捧着这种昏庸愚昧之人当神…”
话百无禁忌,越骂越难听,更甚至,突兀三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就有三支巨弩长箭化成灰影破空,疾射向城搂上皇甫煜的头颅,咽喉,及胸口!
“保护武王!”
彭大帅大惊变色的呼喝,本欲上前一步将皇甫煜推开,却反而被人忽然推了一把,顿时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连身后本想一拥而上的,都被他庞大的身躯推了个倒退倒地。
情况危急竟有人捣乱,武王生死就在一线,彭大帅哪能不怒?本能拔剑就要去砍,却不料,手才摸到剑柄,就看傻在了那里…
那眼看就要贯穿皇甫煜头颅咽喉胸口夺他性命的三支长箭,竟被什么控制了箭头一般,箭头陡然向下,轰——,三声并做一声,三支长箭的三分之一插香一般稳稳没入他面前的垛口!
霎时间,所有人都吓傻了,城上城下均是死寂一般的无声,跟着,一个轻轻慢慢的声音钻入众人耳膜——
“夏国的战书,我皇甫煜收下了!”
那声音实际上不高不低,只是出奇的清晰,半点不受呼啸的寒风影响,比刚刚破空那三箭更加凌厉一般,入耳即入脑,顷刻间给人一种恐怖威胁之感,在场者,无不闻声变色…
偏又在这时,有鹰响应一般忽然长啸,声粗且嘎破天碎云,如同拿砂纸磨人耳朵一般恐怖,震得那些本就受惊的心,更加发慌得厉害,就见一抹灰影如箭般迅猛的俯冲而下,稳稳落在皇甫煜肩头之上。
那一刻,寒风夹雪,城墙之上的年轻武王薄唇微勾,如同这片天地唯一的君王一般高高在上的睥睨着众生,暗红如血的衣袍随风翻滚,让胸口那刺目白金色的狰狞蛟龙愈发栩栩如生,欲与肩上耸羽拍翅的巨鹰一起腾空而下,转眼撕出一片血海…
夏军中,很多人忽然间软了腿颤颤不敢动,更多人面色苍白弃械怯战的后退,满脑子都是“会死的,跟那个男人打,绝对会死的”的想法。
这时,夏军响起一个洪厚而响亮的声音:“军中有人私自行动冒犯了武王,是本帅管教不严,本帅愿将冒犯者奉于武王处置,而武王,您是否更应该先给我们痛失爱子的襄平侯一个公道?士可杀不可辱啊,武王!”
看罢爪白带回来的消息后,皇甫煜笑了,带着轻蔑讥讽:“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襄平侯世子死了,被我们凤国人所害,那么,现在好端端在你们襄平侯平鲁城别院中那位华远安华公子,又是什么人?”
正文 226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兵再无知,至少也还是知道他们这一趟,是在为了谁而冒风雪出战,因而一听华远安三字,夏军顿时哗然了…
“不要听他胡说,襄平侯世子明明就在凤国境内被害,尸身还惨遭奸人侮辱,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动摇我们的军心!”
那道宏厚响亮的声音再度响起,更犹似被皇甫煜的“狡辩”激怒了一般的愤慨,但,他的话很快就被皇甫煜的声音贯穿一般撕裂了:
“凤国的儿郎们,都听到了吗?夏国造谣诬陷,妄想借题发挥侵占我们凤国疆土,如此狼子野心,你们能否姑息?”
那声音,有着亢奋人心的魔力一般,让凤国将士纷纷激昂振奋起来,整齐响亮的回答如战鼓一般震颤整片天空:“不能——”
城楼之上,皇甫煜已面向落阳关外夏军迎风立在了垛口之上,暗红如血的长袍在风雪中骇浪般翻滚,袍上刺目白金色的狰狞蛟龙正腾空欲翻云覆雨似的骇人,只见他倏地抬了一臂,比出身后万里凤国河山:
“凤国的儿郎们,我们的身后,不仅仅是凤国的万里河山,更是我们可爱温暖的家园,你们,可愿狼子们冲破城楼践踏我们身后的家园,残杀我们家中两鬓斑白的老父老母憨厚直爽的兄弟,凌辱我们柔弱的姐妹妻女?”
那声音,如同已经看到话语中的凄惨景象一般,愈发愤怒得嘶哑若破,肩上的巨鹰都为此而同仇敌忾般愈发凶狠的耸羽扑翅,嘎嘎直冲夏军叫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畜生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人?顷刻间,比起刚才震颤天际更洪亮激昂的回答响起:
“不愿!不愿!不愿——”
“凤国的儿郎们,为了我们可爱温馨的家园不被践踏,为了我们的亲人不被残杀凌辱,杀!”
“杀!杀!杀!”
杀声,要将天震崩地撕裂一般,贯得人耳膜发疼,但越疼,却越振奋,越激昂,杀气越浓烈,箭纷纷,如惊涛骇浪一般,一**自落阳关城楼上扑向被吓傻在那里的夏军…
落阳关,凤国皇甫家军与夏军开战了,消息风一般的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当然,一并传开的,还有武王皇甫煜城楼上那番亢奋军心的话。
一人一口一分色,人声无疑是可怕而又强大的,短短几天下来,那些过了万千人口传的武王皇甫煜传至京都时,简直如天神一般神威无敌了。
萧如玥听到,却只是抿翘了唇角,淡淡一笑而过而已。
她早就知道,那个男人,其实就是伪装成小乖乖的大妖孽,拥有等同“神”一般的能力,是事实!
不过,之前受她的令,早皇甫煜一步离开京都潜进夏国,查探死在凤国境内还被侮辱的是否夏国襄平侯世子的许衡能平安归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说实话,这次要不是王爷的帮手及时赶到,我恐怕就得身首异处在夏国了。”许衡叹道,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瞧他那夸张的表情就是在开玩笑,但萧如玥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事确实很危险,更不在你管辖的范围之内却还让你亲自去…”
许衡炯炯有神的看着她,反而让她有些发窘的说不下去了,见此,他却咧嘴一笑,却又什么都没说的,只抬了手恶作剧般胡乱的揉了揉她的头:“好了,没事我先回去了,来回跑了这么一趟很累,嗯,我得去让花姐姐给我捏捏。”
好好的发型,被他揉了个乱,萧如玥顿恼:“魂淡,再乱揉我头,我告诉皇甫煜让他剁你爪子!”
但,许衡早已脚底抹油般,不见人影了。
萧如玥骂骂咧咧才整好发,秋月便进来了:“武王妃,佟夫人和表小姐来了,老王妃让您到清风阁去坐坐。”
“秋月,来得正好,看看,怎么样?”萧如玥指了指自己没照镜子弄的的头发。
秋月看了看,忍着笑道:“武王妃,还是奴婢帮您梳理梳理吧。”
也就是歪了是吧…
萧如玥撇撇嘴,乖乖坐下由着秋月为她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坠鬓,但见秋月从小丫鬟手里接过斗篷就要给她披上,赶紧拒绝:“我不冷。”
“在屋里燃着炭火是不冷,但是外面风大还下着雪,还是…”秋月一本正色的问:“武王妃,您干脆坐小轿过去?”
“…”什么时候老实巴交的秋月童鞋也学会拐弯黑人了?
趁着萧如玥不说话,秋月利落的就将斗篷披上了她的身,结儿打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的快,斗篷帽一落罩了她个眼前昏暗,跟着两手被托抬起,多了个暖手的小炉…
“秋月…”
“你才十七岁。”
“不要提早当老妈子好吗?”
“听说怀孕的女人很容易激动的。”
“你这么老妈子,惹我一激动,一不小心把你踹飞了怎么办?”
“奴婢识得回来的路。”
“对了,武王妃,这是奴婢照您说的雪地靴做的,今天刚做好的,您顺便试穿看看吧。”
一来二去,秋月很顺利的把萧如玥裹成了粽子,在常喜常乐一唱一和的赞声中,郁闷的去了清风阁。
因为夏国“妄想借题发挥侵占凤国”,两军开战,佟千百被放了,但功是功过是过,他并不是无罪释放,而是带罪立功的直接放到了战场上做了前锋。不过,终究大冷天被吊了那么多天,就算粮水未断,身体也终究受了影响,因而,他还是命断在了战场上,但,他死前仍能勇猛斩杀夏军八十七人…
不论之前有过什么错,但军人能杀敌战死在战场上,那就是荣耀,就值得人去钦佩,也是佟林氏不顾一切在武王府闹腾了那么多天,所求的最最无奈的结局,因而,她伤心,却也欣慰,更感恩!
她,虽是妇人,却也好歹生活在将门,还不至于愚昧到看不清,将佟千百那样的罪过扭转成如今的战功,真是表面上看到的皇甫煜那几句话那么容易的事…
“妾身…谢武王妃大恩大德。”
大恩难谢,佟林氏此刻只觉千言万语在喉,却无法形容表达,除了大礼跪谢,她什么也不会了。
“七堂舅母请起。”
萧如玥亲自将佟林氏和佟妙香扶起来:“抱歉,七堂舅确实是有错在先,所以…我和王爷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佟林氏一听,顿时泪如泉涌,却感激不已的直道:“够了,够了,这已经够了…”
是的,够了,真的够了,足够让他们的孩子,不用受人唾弃!
佟林氏和佟妙香并没有坐多久便告辞回去了,因为她们马上要赶去佟家的本家祖宅奔丧,佟千百的尸身会送到那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夏国明显是借题发挥,夏凤两国开战是必然,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仗才打了短短三天,当初气势汹汹的的夏军就灰溜溜的落荒而逃了,因为武王手里有一种很厉害的武器——
炸弹!
传说,那东西一碰就爆,一爆就能在地上炸出个大坑,让一大片人瞬间身首异处血肉模糊!
传说,那东西是武王前往落阳关之前进宫那时,皇帝特赐他防身的凤国秘密武器,出自凤国前丞相如今的惠妃娘娘左乐之之手!
传说,惠妃娘娘左乐之乃是天女降世,得她者可得天下!
传说…
传说很多,总之,这一战不但武王皇甫煜名扬天下,惠妃娘娘左乐之也声名远播,尽管都是神乎其神的好名声,但她本人却气得七窍冒烟差点没吐血身亡,因为这些好名声,也瞬间让她成为无数野心家聚焦虎视的目标。
若非己有,杀之绝患,这是所有野心家包括她自己都会有的心理,因而,她哪能不为此暴躁冒烟?
而相反,听到这些“传说”的炸弹的真正制造者武王妃童鞋,却笑得差点上气接不上下气,直拍桌:“这妖孽,也就那身当门面的皮是白的!”其他,统统乌溜溜黑漆漆,谁碰黑谁!
瞧她高兴,一旁被她叫来做伴的萧如云萧如鸢,晓雨秋月和常喜常乐也跟着高兴,但很快,又不禁有些惆怅,晓雨更是直接叹出声来:“今儿个就是年三十了,恐怕王爷他们是赶不及回来了。”
萧如玥给她算的预产期是二月底,这会儿她的肚子已经很大,坐那里,活似袄子下藏了个大西瓜似得,皇甫煜和萧如玥的意思,是要把白易留下来照顾她的,毕竟一旦打起仗来的话,谁也说不好谁能全身而退,可她和白易都不肯,白易硬是跟着皇甫煜去了落阳关,因而,她惆怅的,不仅仅是萧如玥此时过年身边没有皇甫煜陪伴,也有她自己那一份…
“后悔了吧,活该!”
萧如玥直接喷她,吐了一个干果核,又捏了一个扔进嘴里,还不忘分享的一人嘴里强塞一个:“你就等着变成望夫石吧。”
“望夫石?”
晓雨的嘴被干果子堵住了,出声有点含糊不清,但众人就算听不清她说的,也听清了萧如玥说的,不禁纷纷瞪大眼望过去,求解答。
“就是你坐在那里等白易回来,怕眨个眼就错过了他威武乘风而归的英姿,所以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等啊等啊望啊望啊,冻僵硬成石头了。”
萧如玥的语气很俏皮,顿时惹得众人轰然大笑,而晓雨则顿时红透了脸,脱口而出:“武王妃您就爱取笑奴婢,其实那是您自己的想法吧,心里想着念着王爷乘风归来的威武英姿。”
“切~,那丫?一张娃娃脸就大打折扣了,还老不爱束发,看起来更小,让人乍一看以为他十六七,仔细再看肯定十五六,还威武英姿呢,哼,我看啊,他回来的时候,搞不好一身风雪还顶了个鸟窝…头…”
中气十足的坏话到了尾声忽然底气不足,众人不禁诧异,纷纷抬头看她,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不知何时被推开的门,和,抱着头盔慵懒斜依在门框那里,挑眉笑望着她的皇甫煜。
他三千墨发梳成干脆利落的马尾,额上绑着二指来宽的暗红护额,长长的尾带垂至肩头随风轻摆,仅仅如此,却就奇异的让他那清秀得过分的五官显得立体起来,多了迫人的英气刚毅,没了青涩稚气,再加上一身沾染了风雪的银色的战甲和暗红如血的长袍,让他原本精瘦的身板一下就魁梧挺拔了起来…
他,这一刻简直帅翻了!
唇角慢慢往上翘起迷人的弧度,他道:“怎么不往下说了?”
看入迷的萧如玥顿时惊醒,一张俏脸顿时严重火烧云,尴尬不已的左顾右盼:“咳咳…”
乍见他就看失神的样子,肯定很蠢,害她现在好想挖个洞钻了。
晓雨等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嬉笑成团的跟萧如玥挤眉弄眼,然后,才给皇甫煜福身行礼,并迅速鱼贯自皇甫煜让出的门而出,最后面的常乐,还体贴的给带上门。
看着羞得不敢抬头的萧如玥,皇甫煜嘴角翘得更高,蹲下身去,拉着她的手仰脸看着她,轻轻的道:“玥玥,我回来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所以赶紧去把身上的衣袍换了,还一身血气,熏得我恶心难受。”萧如玥不耐烦般的直道,还推他,可…她的脸却实在红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皇甫煜呵呵直笑,倒也没戳穿:“是,马上就去,等我回来。”
说罢,当真起身就要去梳洗,却不想,赶人的萧如玥却又忽然拉住他,支支吾吾:“我…我骗你的啦,虽然是真的有血气,但是…但是并不会…”
皇甫煜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浓,而出声,却是满满的抱怨和委屈:“我不眠不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进门就直接冲来见你,你却…”转身,长指挑起她脸,满脸坏笑的弯下身去:“补偿我那是必须的,现在嘛,来,赶紧先付点利息!”
说着,就凑近她撅高了嘴。
人还是那个人,战甲还是那身战甲,长袍还是那身长袍,长发也依旧干脆利落的束着,可,那身帅气却顷刻间荡然无存…
萧如玥顿时好笑又好气,直拍打他:“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皇甫煜好像没听见,不但弯着腰撅着嘴等在那里,还闭上了眼,一脸期待美味送到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