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义本以为自己一定会和刚才一样没有办法反抗就把传国玉玺交了出来看,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自主,完全不会把传国玉玺交出去!
季安义的异样连木黎香都发现了,她奇怪的看着帝麒麟:“怎么?你作为帝麒麟的绝对皇权没有反应了?”
“不是,只是要按着传国玉玺的人交出传国玉玺是不可以的罢了,否则主人根本不用操心。”帝麒麟冷哼了一声,很不爽这个设定,因为这完全就是挑战他的绝对皇权啊!
季安义已经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帝麒麟和木黎香,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份,于是更肯定自己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了。
他不会把传国玉玺交出来的,而对方也没有办法直接过来抢,既然如此…那么就耗着!
若是奉长赢和百里无心都进入了桃花林的那个阵法之中,就不会有出来的机会了,所以就一直耗下去!
只是…想到奉长赢的时候他有一点遗憾,毕竟那也是他很珍惜的朋友,只可惜他的身上留着暮国人的血,就算没有那尖尖的耳朵,但是母亲的遗愿她还是记得的!
“你们出去,否则…小心我就这样摔碎你们的传国玉玺!”季安义似笑非笑,那妩媚阴柔的脸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嗜血之感来。
“你…”
看到帝麒麟要生气,木黎香赶紧拉住了他,在他的耳边轻声耳语:“反正他也逃不掉,还是等主人们回来处理吧。”
帝麒麟知道对方拿着传国玉玺,自己也真的不能对他怎么样,只能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木黎香看了一眼季安义,便跟在了帝麒麟的身后出去了。
看到御书房的门关上了,外面有明显的灵力波动,显然是被人布下了结界,季安义可以知道自己是就算硬闯也出不去了。
不知道那圣旨传出去没有?不过不管是否已经传出去了,他也已经尽力了。
身子有些虚弱的坐在了书桌后的椅子上,他并不觉得这个属于皇帝的椅子有多么舒服,面前堆积如山的公文也证明了皇帝是一个很辛苦,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抢这个位置,其实…好好活着不就好了吗?
季安义把头枕在了书桌上,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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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奉长赢胡的第三十五把了,虽然不是连续胡的,但是却比小雷,小白和小梦胡得更多一些,而且在屠云坐到了小雷的位置上当自己的上家开始,她就赢得更多了。
屠云本是惨白的脸色或许是因为激动而显得变得有些红润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桌面上的牌局好一会,最后还是伤心的摇头:“这果然是棋差一着啊!”
虽然这阵法之中的光线还是昏暗的,照亮都是借用奉长赢的光元素,可是就算如此,奉长赢也可以感觉到时间已经是一天一夜了。
就算没有办法用暗元素找到百里无心和于瑞明,但是奉长赢显然使用了另一种办法,那便是生命元素!
生命元素是光元素的升华之力,借着光元素在照明,所以生命元素已经侵袭了屠云,不过屠云一心在这麻将桌上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虚无的灵魂,而是拥有了实体!
虽然不是真的身体,但是只要屠云和于瑞明用了实体,那么就算她强行打开阵法也不会有问题,不会让他们魂飞魄散了。
感应了一下整一个阵法之中浓郁的生命元素,奉长赢深呼吸了一口气,明白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屠云,既然玩了那么久的麻将,也是要休息一下了…”
第六卷 第三百九十八章扭转乾坤很简单
生命的力量是天下间最神奇的力量,这么一片古代森林不过是在那桃花林上的一个幻术阵法罢了,因为不希望屠云和于瑞明魂飞魄散,所以奉长赢不能够直接硬生生的破坏,但是加上了这生命元素…这片森林就成为了真实存在的!
“嗯,也是玩了很久。”屠云也是赞同的,他觉得自己好像除了修炼以外,也没有对什么事情如此上心,难得这一次玩得那么高兴,心里的感觉非常好,便顺势的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就在那么一瞬间,屠云愣住了,他发现自己伸懒腰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有了舒畅的感觉,就像是以前的时候那般,可是…一个灵魂是不会有这样的感觉的!
屠云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吃惊的看着奉长赢以及那已经消失的魔宠们:“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奉长赢微笑着把麻将以及桌子椅子都收了回去:“也没有什么,就是用生命元素给你以及这阵法中虚无的一切制作了身体罢了。虽然不可能让你恢复到原来的寿命,但是想必二三十年还是可以的。”
看到了屠云那种吃惊的眼神,奉长赢也不会隐瞒,反而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话,“皇上拥有帝麒麟,我这个皇后也不能拖后腿的,所以我拥有的是…神格。”
“神格?”屠云愣了一下,似乎才联想到了什么,“生命女神的…”
“对,我就是新的女神。如此…你还要继续与我们为敌吗?”
奉长赢落落大方的承认了,反而让屠云有一种不知道如何回应的感觉,他自然是不希望与奉长赢为敌的,只是身不由己。
不对…他不是已经死了一回,现在算是…重生了?
屠云咬了咬牙,便将自己的斗气运转起来,然后随意在一棵树前将斗气击入地面,于是这个阵法就被如此简单的解开了,因为阵法的开启和关闭都需要活人来做,只可惜开启阵法的人会死亡,所以这个阵法理论上是不能被关闭的,不过却没有料到居然还有奉长赢这么一手!
奉长赢马上就看到了那已经被百里无心擒住的于瑞明以及那靠在一棵桃花树下吃着桃子的百里无心。
“困在这里一天一夜了,我也是刚才才有一点时间吃东西。”百里无心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桃子,那正好是之前奉长赢给他的那个桃子,“这桃子很不错,虽然我也应该分给这位于大人一些,分甘同味…只是我不小心用绳子捆住了他,只怕他没有心情吃。”
百里无心说得是那般的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显然屠云和于瑞明的神情明显不是如此的。
于瑞明是如同乌龟一般跪趴在地上的,此时发现屠云也来了,便努力的仰起头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于瑞明的意思是为什么他会突然有了实体,而这森林怎么会突然和桃花林融为了一体,都变成了真实存在的,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啊!
“是我。”奉长赢很落落大方的承认了,“我让你们都再活一次了,只是若你们还要与我这位新的女神以及涟国这位被帝麒麟亲自授予了皇权的涟国国君作对的话,我可是不会客气了。”
于瑞明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直接变成了苍白,接着他看似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不说话了。
屠云看了一眼百里无心和奉长赢,便快步上前将于瑞明身上的绳子解开了,然后将他拉到了一边去:“于大人,事到如今…我们都是尽力的。何必继续如此呢?”
屠云的意思非常简单,他为了暮国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还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徒弟,所以若暮国对他有什么恩情,现在也是还光了,而且…不是已经重生一遍了吗?
于瑞明看着屠云,脸上的神情却很是绝望:“我还有什么办法吗?我的一家老小都在暮国,我若是死在这里,那么我也算是为国捐躯,我的家人不会被我连累,若是我活着回去,你觉得长公主殿下已经死了,我还有活路吗?我的家人还有活路吗?”
屠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每一个人的情况的确都是不一样的,所以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劝说的。
奉长赢和百里无心对视一眼,百里无心耸了耸肩膀:“杀死梓华公主的人不过是百里光誉,他也不是皇室的人,而是寿氏与人通奸所生的,现在百里光誉已经死了。
若你们不介意,我倒可以说你们是帮着我把这个犯人杀死的,并且也算是给梓华公主报仇了,你们觉得如何?”
于瑞明显然没有想过百里无心竟然有如此胸襟,若是如同百里无心所说,那么这件事情传到暮国去也是大功一件啊!
“好,谢皇上!”于瑞明显然非常感动,朝着百里无心就跪了下来。
屠云也朝着百里无心下跪,不过在此之前他还不忘记对奉长赢都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虽然没有找到传国玉玺,但是从这阵法出来的时候,百里无心和奉长赢都收到了帝麒麟以及木黎香传过来的心灵感应,内容很简单,就是拿着传国玉玺的季安义就在皇宫之中,而且…还敢私传假圣旨。
奉长赢让小雷留下来照顾着屠云和于瑞明,而她则是和百里无心直接往皇宫飞过去。
因为有帝麒麟的关系,就算百里无心偶尔不上朝,甚至不出现在文武百官的面前都是没有太大关系的,皇宫之中一切都井井有序的运转着,只是那御书房里三层外三层的结界外加好些狮鹭护卫队的人严加防守,远远看过去还以为这里有什么重要的宝物要守护呢。
“季安义不过是一个灵师,你需要那么紧张吗?”百里无心搔了搔脑袋,然后便挥手让狮鹭护卫队的人退下,只是将士倒是退了,狮鹭们可不听他的。
畴星河站在一边扬眉,态度倒是傲慢:“你不是说找不到传国玉玺吗?我可是为了你好啊,免得我家长赢嫁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
“长赢是与我拜堂成亲的,怎么成了你家的…”百里无心倒也不生气,反正他现在才是奉长赢的男人。
畴星河一把搂过了木黎香:“她是木木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而且于公于私我都需要护着她啊。”
百里无心还要说什么,却看到奉长赢直接就站在了结界之前,那些狮鹭自然是不会拦住她的,然而那就算是帝麒麟的结界,在她的面前也没有丝毫的作用。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帝麒麟默默扬了扬眉头,没有想到这位新的女神倒是厉害,居然可以破了他的结界,如此看来…当真是命定的神格继承人啊!
奉长赢穿过了结界的时候,百里无心快步上前跟了上去,两人齐齐穿过了结界,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前。
推开了御书房的门,奉长赢发现御书房内有些昏暗,不过墙壁上嵌有夜明珠的装饰,在这个时候倒是散发着幽幽的光亮,让这没有点灯的房间也不算是被黑暗笼罩着。
季安义就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宽大的椅子配上他显然消瘦了的身子让人觉得很是萧瑟,不过他手里拿着一个比巴掌要大上一些的玉玺。
虽然是翠玉的颜色,不过显然不是玉的质地,而上边的立体雕刻是很特别的,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身边依靠着一个鲛人,亮着身下一个是祥云,另一个是波浪,赫然是帝麒麟和鲛人之王南希向晨的形象。
奉长赢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传国玉玺的,不过现在大概也已经明白,涟国既然可以存在那么久,可是凭着不大的国土,不多的子民却成为了苍蓝大陆上的强国,大概也因为拥有一明一暗的两个神兽吧。
帝麒麟掌管帝权,算是文,而圣鱼则是涟国水属性灵者的力量之源,算是武,这一文一武倒是很相配的。
只是现在这传国玉玺却在季安义的手中,他的脸色很苍白,那握着传国玉玺的手修长白皙,和他的容貌很般配,都是有一些阴柔的,但是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的双目光竟然是如此坚定!
看到了奉长赢和百里无心走了进来,季安义微微挺直了自己的背,看上去更显得不可撼动一般,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却带有几分自嘲:“在这里看到你们站在我的面前,我倒觉得我一辈子做得最男人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了。”
百里无心其实并不会为季安义取走传国玉玺以及传圣旨之类的事情而生气,因为在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真理,不能以己度人,只是季安义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后果,他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有些悲伤啊!
“季安义,你如此作为,可否想过千铃公主?”
听到百里无心提起了千铃公主百里忆桐,季安义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维持平静的心猛地一跳,总有一些他觉得或许不堪回首的回忆就会如此不可阻挡的汹涌而来,可惜仔细回想…却又要如同是宝物一般被他珍惜着。
或许那叫做爱情。
只可惜他季安义的母亲是一个花魁娘子,而他从花街柳巷之中长大,看过太多的风花雪月,太多的悲欢离合,所以他不相信爱情,不相信他这样的人会得到爱情。
更何况…对方是那身份尊贵的公主殿下?
只是…他记得和百里忆桐的相遇,那个时候他是在影流区一家酒馆里弹琴的乐师,而百里忆桐则是那来闹事的千金小姐。
那个时候…他很讨厌她,她也看不上他…
第六卷 第三百九十九章尘埃落定很酸爽
人与人之间其实没有没有来的喜欢和厌恶的。
季安义只是第一眼看到那个指气高昂,一脸嚣张的女子叉腰骂人的时候,就是非常讨厌她,因为她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欺负他的那些老鸨或者酒馆的老板娘。
所以在看到那在酒楼里撒泼的百里忆桐,他只是别开脸去就想要离开,只是她却一眼就看见了他。
季安义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忆桐会注意到他,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很漂亮,又或许是他是酒楼之中惟一一个不会畏惧她的人。
虽然百里忆桐至少也有灵王的修为,但是那不过是用但要堆积起来的修为,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更别提会真的胜过季安义,更何况…他还是幻术师?
她在众目睽睽之中要叫住他,可是他却没有理会,抱着怀里的古筝就走。
百里忆桐本就是一个收尽万千宠爱的公主,就算现在是微服私巡也不绝对不会收敛自己的脾气,竟然在就那般毫不客气的就命人去抓季安义,只是在那突然出现的漫天桃花花瓣之中迷糊了视线,也失去了季安义的身影。
不知道百里忆桐是不是气坏了,反正…第二天季安义来到这家酒楼的时候发现酒楼已经换了老板,并且他的新老板就是那位让整个金焱城的人都闻名色变的千铃公主。
他被带到她的面前,她依旧一脸的嚣张得意,只是在多看了几眼季安义以后,就把自己心里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了身边的宫人身上去。
季安义是抓住了百里忆桐要打小宫女的手,用毫不客气的语气喝住了她那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的行为,只是百里忆桐也是生气,竟然直接就使用了灵力。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因为百里忆桐竟然被自己凝结出来的水龙给绊倒了,并且带着季安义倒了下去。
那或许是百里忆桐第一次无法反抗的倒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仰起头来看,竟然是如此俊美的男子,他还毫不客气的用冷淡的目光看她,于是…她似乎喜欢他了。
季安义被留在了百里忆桐的身边,他留下的理由很简单,那便是为了母亲的遗愿,用最好的方式去接近皇室的人。
他安静,美丽,守礼,不会给任何人挑剔的机会,而且他会幻术,可是轻易地将百里忆桐的心留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切的开始是一个意外,这一切的过程是一个骗局,甚至在紫轩帝驾崩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季安义都觉得机会已经要到了!
只是…得到紫轩帝驾崩消息的那一夜,百里忆桐这个已经过了二十的女子如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一般,哭泣着扑倒在他的怀里。
百里忆桐不管如何的任性蛮横甚至草菅人命,但是面对父亲的死亡,她依旧还是一个需要寻求安慰的孩子,更何况因为紫轩帝的死亡,寿氏和炎堇王都是忙着揽权,哪里有时间管她呢?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说过,一个女人最动人的时候就是需要找一个人依靠的时候,以前季安义从不这样认为。
毕竟在花街之中,一个女人若是依靠别人,很快就会死得连骨灰不剩下的,就算是一个孩子,早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独立坚强,就算是再伤心,也不会流泪。
可是当那个蛮横的女子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幼兽,悲鸣着朝他伸出了带血的小爪子,然后匍匐着前进,直到钻进了他的怀里,让他也感受到了她的悲伤以及颤抖的身子。
那个时候季安义也总算明白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依靠着自己,的确是最动人了。
心里有一种酸涩苦楚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不过季安义却没有忘记好好的搂住怀里的人儿,或许也在那么一瞬间,他喜欢上了怀里的女子,那个曾经让他讨厌的女子。
在紫轩帝死后,百里忆桐都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对任何人任性,她只是将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了季安义的身上,她需要一个男人来让她依赖,也让她学会爱人。
可是…后来寿氏和炎堇王都死了,那一天百里忆桐崩溃了,她不顾季安义的阻拦冲了出去,之后没有回到公主府,似乎是被留在了宫里。
百里忆桐是第二天才被人送回来的,并且带来了她无意之间得知百里无心和奉长赢出宫的消息。
季安义虽然不是很清楚宫里的事情,可是他知道斩草要除根的道理,所以百里无心肯定是要去将寿家所有的人出去,于是他教百里忆桐去找寿玉泉,却在离开金焱城的时候,他遇见了徐雪峰。
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冥冥之中有安排的一般,季安义不会为自己利用百里忆桐而愧疚,也不觉得自己背叛了奉长赢的信任,因为他的出生不过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罢了。
只是…百里无心说——季安义,你如此作为,可否想过千铃公主?
他想她做什么?因为一会他就会死了,到时候忆桐便不会再伤心了。
她说了,她再也不会为死去的人伤心,她只是需要仇恨作为动力让她活着罢了。
当然…如果她真的学会了爱,或许会依靠着对他的爱活下去。
可惜他不过是一个出生在花街的孽种,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如此坑脏,配不起一个公主。
“今日的所有,其实就是紫轩帝造的孽。”
季安义没有回答百里无心,而是不急不缓的说话,“当年…暮国新立,却步步维艰,所以前来请求与涟国结盟。
但是紫轩帝心高气傲,不屑于箭暮国使者团,当时的使者认为这一切是作为进贡的美女季倾城不够美丽,是她的错,并且也认为若是如此回去,定是牵连家人。于是当年的暮国使者团全部自尽。
我的母亲季倾城不愿意就此死去,所以她为了自保断了右耳,在死人堆里爬了出来。
她本来来到涟国的目的是接近皇室,打听各种消息,所以她也无法接受自己就如此离开,只可惜她不过是一个幻术师罢了,并没有太多的攻击力,所以才出了帝临区就被人抢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她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流落影流区的花街里,成了一个花魁娘子,并且生下了不知道父亲是谁的我,却还要难产而死。我自己一个人在花街里摸爬滚打着长大…
你们觉得…我今天坐在这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不过是要为自己的国家付出一点点的忠诚,除此以外…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季安义竟然如此冷静的把话给说明白了,百里无心和奉长赢对视一眼,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似乎都说不出来了。
“我是豁出了生命来把这涟国的传国玉玺拿到手的,就算是负了天下人又如何?”
奉长赢顿时觉得季安义这句话好像前生世界里的某一个历史名人啊,若是如此发展下去成了一代枭雄怎么办?
杏眸里闪过了一抹精光,奉长赢顿时摆出了一种痛心疾首的神情来看着季安义,她和季安义的关系称得上是不错的,所以这个时候她来说这话应该是很合适的。
更何况…她擅长用一脸无辜和理所当然的神情来说话呢?
“可是…小季啊,千铃公主还在同叶镇,她一边救助着百姓,一边等着你回去。”奉长赢看着季安义,如此说话,“虽然她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是她一心一意的等着你。那种期盼着爱人回去的心情,你可是明白?
你过去的一切,她是来不及参与的,但是你的未来可以和她一起过。
小季,你这是要把千铃公主孤独的留下来吗?”
季安义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不舍,然后他别开了脸去。
奉长赢的目光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让她身边的百里无心非常敏锐的推开了好几步,毕竟和奉长赢在一起那么久了,这么一点点的默契还是有的。
奉长赢的发髻上出现了一朵殷红的彼岸花,她身上便出现了强烈的暗元素,在季安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包裹住了。
“长赢吗,这是…”百里无心上前去看那已经昏睡过去的季安义,以及顺手就拿过了那传国玉玺,“他好像晕了。”
“他只是睡过去了,不过会有一个不大好的梦。”奉长赢走过去看着季安义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也是有些唏嘘,“我用暗元素让他重温一遍一生之中最痛苦的那些事情罢了。然后我希望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千铃公主,可以真的感觉到世界上还是有比报仇什么更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