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你要做什么菜色?”奉长赢虽然一天下来就只是开了一些药方,和魔宠们一起切切药材,没有干什么活,可是百里无心的厨艺实在很好。
“怎么?你又想吃的菜色?”百里无心虽然知道现在这样的生活不过是非常短暂的,或许下一刻就要被打破,但是他还是非常珍惜和奉长赢在一起的时间,两个人开一家小店,夜里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晚上搂着睡觉,那是多么简单又幸福的生活呢?
“昨天你做的那红烧肉非常好吃,我今天晚上还想吃呢。”奉长赢非常老实的回答,因为在皇宫的时候,可万万不会有皇帝陛下下厨的机会!
“唉…”百里无心深深看了一眼奉长赢,似乎感慨万千。
“怎么?”奉长赢不解的抬起头来看着百里无心。
“每每看到你用这个样子坐在饭桌边上吃肉,我就会有一种无比感慨的感觉了。”
“感慨?感慨什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奉长赢顿时满头黑线,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过听说是又丑又胖的,百里无心这分明就是在说她和猪一样胖,却还吃猪肉!
“喂…”奉长赢停下了脚步,扬起小脸来用满是委屈却又期待的眼神看着百里无心,“若是我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可还愿意娶我?”
“愿意啊!”百里无心没有丝毫的耽搁,理所当然的回答。
“为什么啊?”眸子更是亮晶晶的,奉长赢觉得自己的心里仿佛掉进了蜜糖罐子里一般。
“正所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来共枕眠’,而我是水属性的,在水里泡久了,脑子都进水了,所以这百年…就只能和你一起了。”百里无心说着,连忙放开了奉长赢,在对方那小粉拳打下来以前,迅速的跑向了厨房。
奉长赢咬牙切齿,可是却没有追上百里无心,因为谁让是“脑子进水”的理由,可是她还是觉得蛮高兴的。
那种无忧无虑般的日子过到第五天的时候,回春堂里来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那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一个曾经与他们有一面之缘的男子。
那个在奉长赢第一次参加卫太妃的宴会离开见过那个富家公子,不过名字已经不大记得了,但是那轻挑的模样奉长赢却还是有印象,只是现在那个富家公子身边带着一个看上去大腹便便,模样非常猥琐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身上的衣服也很是华贵,看来…显然不是来看病的!
因为昨天已经除了前铺,所以奉长赢今天依旧出来了,只是她坐在了角落了,身上披了一件灰色的长褂,手里拿着笔给一个妇人写着药方,只是眼角的余光可没有从那两个人的身上移开。
那两个人似乎和百里无心说了什么,百里无心脸上的神情有一些古怪,但是很快那两个人就走了。
“怎么?刚才他们和你说了什么?”奉长赢写完了手中的药方以后,就朝百里无心招手,让他过来了。
百里无心走了过来,先给那坐在奉长赢桌子对面的客人微微俯首以后,再回答奉长赢,只是说话的时候,唇边的笑意浓郁得如同是那抹化不开的夜色。
“他们以为我是断袖,所以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和他们一起出门游玩。”
“断袖?!”奉长赢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奉长赢,“他们干嘛会以为你是断袖啊?”
“因为他们以为我娶了一个男人。”
百里无心这话一出口,那坐在奉长赢面前的那个妇人就抬手掩住了唇,看着奉长赢笑得欢快显然是听懂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奉长赢也瞬间明白了过来,此时此刻她那如同黑芝麻大饼的脸上都是一种诡异的神情,可以说是掉进了茅坑一般的臭臭,但是也有些抽搐。
百里无心看到了奉长赢这神情还有那掩唇轻笑的妇人,难掩自己恶作剧一般的笑意:“放心,我和他们说了,我的娘子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只是长得略微抽象罢了。”
奉长赢冷哼了一声,看向了那个妇人:“这位夫人还有需要开的药方吗?”
“没有了,谢谢。”那个妇人依旧美艳带笑的看着奉长赢,然后拿着药方就从椅子上起来,和百里无心一起去拿药了。
虽然有一个“断袖”的小小闹剧,但是这一天似乎再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了,只是这一夜奉长赢和百里无心对面而坐的吃完了晚饭以后,百里无心首先就开口了。
“今天你发现有特别的人了吗?”
“嗯。”奉长赢点头,然后散去了身上的幻术,恢复了自己原来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
“那么你说说,是谁最有嫌疑。”百里无心眯起了眼睛,笑得有些欠揍。
奉长赢明白百里无心想看自己笑话,也想要测试一下是不是和她一般心有灵犀,所以她也不恼,微笑着开口:“那个听到你被怀疑是断袖,而对着我们笑的那个妇人。”
百里无心的眸子一亮,似乎隐隐有些吃惊奉长赢居然怀疑这个妇人:“你为什么认为她最有嫌疑?而不是怀疑那两个说我是断袖的男人?”
“原因很简单。”奉长赢摸了摸自己的脸,才继续说话,“因为这些天以来,看见我是你娘子,或者看到我出现的人都是一脸的恐慌,不会有谁敢直视我的脸,可是那个妇人却一直对着我看。”
“不愧是我的宝贝娘子,果然聪慧!”
百里无心满意的点头,然后笑着把碗筷给收拾起来,他负责买菜做饭,洗碗烧水,可是从来不让奉长赢动手的,只可惜因为嫌疑人的出现,他觉得这样的简单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奉长赢也站了起来,难得帮忙收拾了一回:“那两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很可疑,但是他们没有看我一眼,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更重要的是那种色迷迷的模样是完全没有造作的。
而那个妇人开的药方是调经的药方,她说多年不孕,需要调理。但是我发现她根本就是一个处子,而且也颇有修为。不过我比她厉害太多,她没有发现我的灵力测探罢了。
不过那样的一个女人就是寿家留下来的人的话,她到底是谁呢?如果她拿走了传国玉玺,一个区区的女子如何有本事谋朝篡位呢?
就算是拥有了传国玉玺,这皇位也不是说坐就坐的…”
奉长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了外面有人靠近回春堂,然后便有人用力的敲打着回春堂的大门!


第六卷 第三百八十七章被子里有熟人

奉长赢和百里无心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的眼神里有几分戒备和不悦。
回春堂外有好几个人,而且听见脚步声都是男人,其中三个是灵者到灵师级别的修为,有一个是武者,虽然都不是什么厉害的强者,但也已经不是寻常人了,这样的人这入夜以后聚集在回春堂之外…是为什么呢?
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奉长赢再一次使用了那幻术以后才跟在了百里无心的身后去开门。
回春堂的大门打开了,外面有八个男人,其中三个提着灯笼,在大门被打开,灯笼的光照射在百里无心以及奉长赢的身上时,那八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毕竟在这夜里看到灯笼光影照耀下的那张黑芝麻大饼脸实在非常吓人,更何况还有百里无心那张清秀的面容对比呢?
领头的人是那个修为达到了灵者九阶巅峰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着的是蓝色的服装,和身后七个穿着土黄色衣服的人不一样,他显然是…一个捕头!
捕头咽了一下唾沫,也总算是压下了看到奉长赢带来的恐惧,然后才清了嗓子开口说话:“我是同叶镇的捕头,我姓刘。”
“请问刘捕头有什么事情吗?”百里无心往前站了一步,客气的问道。
“我们知县老爷的夫人夜里得了急病,说是这里回春堂有一位医术比其他医馆的大夫都要高明的大夫在这里,所以我们就过来请大夫了,请问是公子你吗?”
听完了刘捕头的话,奉长赢的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然后便抢在了百里无心开口以前开口说话:“我才是大夫,不过我家夫君会给我打下手,我们一起过去吧。”
刘捕头看到了奉长赢那庞大的身躯以及恐怖的面容以后,一脸的吃惊,虽然常常听说会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鲜花一般是女子,牛粪一般是男子,但是怎么在这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呢?
不过这个丑陋恐怖的女子既然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那么也有可能会被如此温润如玉的男子看上,毕竟总有一些人是不看脸的。
刘捕头很快就收拾了心情,没有多说什么,便请奉长赢和百里无心一起离开去知县老爷的府上,只是来的时候以为只有一位“正常”的大夫,所以刘捕快请来了轿夫,可是看到了现在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身形庞大,绝对不可能坐进轿子里去的女子,他便让人把轿子谴开了。
一行人是走路前往知县老爷的府上的,所以花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到了府里的时候,百里无心带着奉长赢给那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知县老爷田知县见了礼。
田知县看到了百里无心和奉长赢的时候,脸色实在很是复杂,还不管的用袖子擦着脸,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就请奉长赢到内院去看田夫人,只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说什么也不给百里无心跟进去。
心里的不安感觉倒是强烈得很,奉长赢还是让百里无心留在了大厅,自己跟着一个小丫鬟进了内院。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府邸,但是还是亭台楼阁,可以看得出这同叶镇的确是一个富庶繁华的地方,在这里当知县也是一个肥差,既然是如此…怎么刚才田知县看人的时候目光闪烁,身子微颤,就像是…那只当了诱饵的小羊羔一般呢?
“大夫,夫人就在房间里面,请进。”小丫鬟在一处厢房停了下来,鞠了一躬准备退下。
“慢着。”奉长赢叫住了那小丫鬟,“我想问一下夫人的病症是什么?”
小丫鬟不敢抬头,她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个动作奉长赢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么一个小丫鬟不会有勇气去看此时此刻的她的。
“夫人身体向来不好,鲜少出门,今天夜里突然就倒下了,所以老爷就让刘捕头去请大夫。”
小丫鬟的回答很流利,不过过于流利了,就让奉长赢产生快乐怀疑。
原因很简单,如果知县夫人的身体向来不好,一定有一直固定给她看病的大夫,就算是觉得需要把更有名的大夫请来,那么原来照顾夫人的大夫肯定也是在场,否则不好交接,若是导致了之前的药和现在的药有冲突,那就惨了。
其次…若是要请大夫,为什么要让衙门的人去呢?毕竟不管是刘捕头还是其他的捕快,那都不是田府里的人,他们不住在这里!
田知县会先让人去衙门或者是刘捕头以及捕快们的家里把他们找来,再让他们去回春堂请大夫?
若是田夫人真的病重,这么一来一回…只怕会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谁会如此做呢?
“谢谢你,我自己进去就好。”虽然知道这就是一个陷阱,但是奉长赢也不去为难那个小丫鬟,道了谢就自己进去了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里的确漂浮着浓郁的药材味道,如果是一般的人进来,大概会认为这里真的是夫人的房间,可是…奉长赢却不这么认为。
站在房门口环视了一眼房间,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太多装饰的东西,这就证明了这不过是一间客房,而空气里漂浮着的药材味道竟然是断筋伤骨以后使用的药材,这与刚才那个小丫鬟描述的夫人病情完全不合适啊!
不过…远远看去床榻上隆起了一个人形,奉长赢还是大步靠了过去。
药材的味道是从床榻上的人传出来的,那么床榻上的人应该是受了伤。
“我是知县大人请来的大夫,你还好吗?”
奉长赢轻声询问,发现被子里的人轻轻动了动脑袋,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奉长赢发现对方的被子盖过了脑袋,只是露出了头发来,不过随着对方动脑袋的动作,被子的边缘似乎露出了一个寻常人不会有的东西——尖尖的耳朵!
暮国人!
奉长赢一把拉开了被子,然后吃惊的看着那人,本是清俊的面容已经因为折磨而瘦削了下去,高挑的身子躺在床上如同是干枯的竹竿一般,若不是那一双只属于暮国人的耳朵,她根本不会发现是他!
“雪峰!”奉长赢在徐雪峰吃惊的目光之中散去了身上的幻术,“你怎么会在这里?”
徐雪峰是暮国长公主暮梓华使者团里的一员,之前在嫁妆比试之中见过他,可是后来听说暮国长公主死掉以后,使者团的人都被百里光誉暗中处死了,可是徐雪峰怎么会在这里?
徐雪峰双额已经瘦得高高隆起了,他朝着奉长赢虚弱的勾了勾唇,似乎是想要微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干裂的双唇微微动了动,只是吐出了一个字来:“水…”
奉长赢不敢用这房间的东西,所以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了一个琉璃杯子,直接用水元素凝结出一杯水来,扶起徐雪峰喂了下去,然后再把一颗极品大还丹塞到了徐雪峰的嘴里。
徐雪峰显然是一直得不到很好的救治,错过了之前最好的治疗时间,甚至长期的挨饿,才会导致如此虚弱,不过在服下了极品大还丹以后,他虽然好了许多,但是那软绵绵的身子依旧不能动弹。
“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我上一次听到你的消息,是公主殿下要去伏击你的时候。”徐雪峰看着奉长赢,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不过似乎每一次见到你,你都是被人算计着的。所以…赶紧走吧,这里也不安全。”
“既然会把你当成诱饵,我想这里肯定是不安全的,不过我向来不害怕危险。”奉长赢说着,就轻轻把徐雪峰放回了床上,然后用灵力探测了他的身体,“怎么会…”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被人废了一身修为,再打断了全身的骨头罢了。”徐雪峰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现在的状态。
“为什么会这样,若是炎堇王要杀你,应该不会如此折磨你的。”奉长赢可以确定当时徐雪峰一定伤得几乎死亡,不过后来被人医治过。
只可惜那个大夫显然并不高明,虽然已经为徐雪峰正了骨,但是被灵者打碎的骨头若不把里面残余的力量全部驱除干净,就不能完全复原的。
“不是炎堇王做的,是长公主殿下做的…”
听到了徐雪峰的话,奉长赢那驱除他身体里残余力量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长公主?暮梓华公主…她不是你国家的公主吗?你是她的使者啊,她为什么要如此待你?”
“那天炎堇王和云翼王商量了要将你擒住,然后长公主殿下就说要亲自去抓你。我阻止了她…”
徐雪峰说到了这里是明显沉默了一会,不过他很快也就继续说下去,并且语气依旧平缓,“长公主殿下让我的师傅出手,废了我的修为,然后…再打断我全身的骨头,从手指开始…”
奉长赢的心抽了一下,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个时候暮梓华下令对徐雪峰施以如此酷刑,打碎的不仅仅是徐雪峰的骨头,还有他的忠心。
将最后一丝残余的力量驱除,奉长赢将一些丹药喂到了徐雪峰的嘴里去了:“好了,没事了,你的经脉受损不严重,在我的治疗之下很快就会康复的,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骨头治疗好。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你丹药也不可能马上痊愈,至少需要几天的时间,所以你现在这里休息着。等事情结束,我就会把你带走。”
徐雪峰的神情有些为难,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还是你快…”
徐雪峰的话还没有说完,奉长赢连忙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使用了幻术包裹了自己,下一刻,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第六卷 第三百八十八章面首也是一份工作

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袍,长袍的布料是昂贵的锦缎,上面的白色刺绣是华丽精美的双面刺绣,绣着的竟然是傲慢的水仙花,这种花极少被绣在衣袍之上,而且…这好像是男式的长袍啊!
奉长赢有些吃惊的看着进来的人,因为那竟然也不是一个陌生人。
依旧还是媚眼如丝,依旧还是那种阴柔得让人忘记他的性别的气质,就算那么久不见了季安义的模样还是那般的风骚。
季安义走了进来,在看到奉长赢那黑芝麻大饼脸的时候,不由得吓呆了,几乎都要把手里捧着的托盘都给打翻了。
不过季安义还是算是见过了世面的,很快就别开头去,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内室的圆桌上去:“我没有想到你才是回春堂的大夫啊,不过既然来了,就给病人看看吧,他的身体好些天了,倒是越来越坏。”
奉长赢虽然外表是非常庞大的物体,不过她的动作却依旧还是那般的灵敏,瞬间就过去将房间门关上,只是她突然的动作似乎吓到了季安义,让季安义转身就朝她攻击了过来。
依旧还是挽纱,只是季安义的攻击倒是比以前凌厉了一些,只是在奉长赢的眼里倒是和寻常的动作没有太大的分别,只是顺手取下了发髻上的狐仙簪子往前一划,她就破了季安义的攻击。
季安义的身子一下失了平衡,差点就往后面摔了过去,不过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根粗壮的冰柱,如同大手一般托住了他的身体,只是没有容他再有动作,冰柱就马上将他的手臂紧紧的冻住,让他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奉长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散去了身上的幻术:“季安义,我们也许久未见了。”
季安义吃惊的看着奉长赢,然后不再挣扎了,他再侧过头去看徐雪峰:“喂,老徐你不厚道,干嘛不提醒我?”
“我也只是刚知道,而且似乎这件事情不好喧哗。”徐旭锋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但是倒还是对奉长赢讨了一个人情,“不过奉大人你还是放了他吧,小季发现我在金焱城城郊的时候就把我救了起来,若不是他,我就已经死了。”
“但是为什么你们都会在这里?你们和田知县到底是什么关系?”奉长赢并没有放开季安义,因为他们都出现在这里实在太奇怪了。
再一次被提起为什么在这里,季安义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因为徐雪峰在这里完全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徐雪峰真的与一切无关,可是他…
“我…我…”
“当日宿茂被杀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吧?”奉长赢倒没追问,倒是平静的说起了往事,“当日在新月森林,平丞相的儿子和常丰勾结,想要把我们都杀死。
宿茂死得是那样的冤枉,你们应该是记得的。而到底是谁害死了宿茂,我想你们都心里有数。
平丞相,寿氏,以及炎堇王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害死了宿茂,也害死了很多人。现在平丞相和寿氏以及炎堇王都已经死了,可是他们残余势力依旧还在流窜。
我不知道你们和那些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看到你们可以互相帮忙,我想在白马学院的情义还在的。所以我希望季安义你可以老实和我说,否则…我只能把你们困在这里,把这府邸给揭翻了。”
季安义抿着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开口了:“其实这一切事情与老徐没有关系,只是我遇到受伤的他以后,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方便照顾而已。
至于我这里的知县其实没有什么联系,我会在这里…不过是因为听说今天晚上会有大夫过来,我的…主人要对付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你。所以想着既然是大夫来了,不如也给老徐看看罢了。没有想到你居然来了,那么和你在一起的…是皇上?”
季安义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他那柔美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原来如此…到这个时候我还是被利用的。”
“到底是什么回事?”奉长赢放开了季安义,“你们要对付回春堂,却不知道回春堂里的人到底是谁吗?”
“不知道…我不参与这件事情,我只是听说既然有大夫来了,不如将计就计,请大夫过来看看老徐而已。”
季安义的目光暗淡了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话,“不过我的主人倒是在这里要对付一个男人,听说是在同叶镇开了一家名为回春堂药材铺的男人,长得很不错,可是慢慢折磨死…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主人…”
奉长赢眸光一暗,虽然觉得季安义似乎真的选了一个不大好的身份,不过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人生,反正只要他自己不伤心就好了,所以她便不再纠结这一点了。
“你家主人,不是那个姑娘吗?”徐雪峰的神情也有些古怪,毕竟之前都被季安义照顾着,他多多少少也是听闻了一些。
季安义轻咳了一声,似乎掩饰了什么情绪:“我出生在花街,我娘是个花魁,生了我就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了在白马学院毕业…
管他是面首还是护卫,我能混下去就不错了,而且我长得漂亮,主人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也不是那么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