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关阳成是一个贱人了,他从不相信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这么重要的东西自然随身携带,而且…如果他有一点点的良心,就不会用那种夺舍法阵了。”
凌德子毫不客气就把那教王印丢到了自己的储存锦囊里去,“当年我就应该继承这个破位置的…虽然我本就对这一个位置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毕竟也是她留下来的。”
知道凌德子所说的“她”就是指生命女神,只是奉长赢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毕竟…生命女神只是出现在了传说之中罢了。
“师傅,生命女神的本名是什么啊?我可对师母很好奇。”
生命女神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是毕竟是苍蓝大陆上的神话人物,从来没有谁去称呼她的本名,甚至在传说和历史上也没有留下记载,但是…若是“师母”的话自然是应该让徒弟知道的。
“她的名字是苏紫。”凌德子轻轻的说,“只是没有谁记得她的名字了,而且她的教会都被败坏至此…”
“师傅,生命女神教会是为了可以救死扶伤而存在的,当证明元素依旧在产生作用的时候,那么教会就有存在的意义。”说着,奉长赢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更重要的是我是新的神祗,教会让师傅来打理,我可是很放心的哦!”
“好吧。”凌德子无奈苦笑,但是眼底却是浓浓的宠溺,“谁让我就那么一个徒弟呢?”
奉长赢笑着挽住了凌德子的手臂,其实她前生是一个孤儿,在战者学校里进行地狱式的训练,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师傅,然而今生遇上的又是这么一个身世,若不是有凌德子,或许她并没有机会体验一番什么是亲人的感觉吧。
奉长赢和凌德子相互说说笑笑,完全没有理会那在病床上的关阳成,毕竟这个家伙…实在是不需要同情的。
从地下室出来,凌德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安静守候在出入口的青元药尊了,他拍了拍奉长赢的手,示意奉长赢先离开,奉长赢乖巧的点头,转身就走了。
青元药尊朝着凌德子深深鞠了一躬,态度非常恭敬:“师尊,我已经名人去写为师尊正名的文书了,必定尽快公告天下,只是…这文书还需要教王盖印。”
“教王印在我的手里。”凌德子一下子就打断了青元药尊的话,“青元你要教王印就直接说吧,只是…你若还有什么心思吗,我劝你自己去陪关阳成比较好,若是我亲自动手…倒是会教会你许多你一辈子都无法使用的招数。”
青元药尊的心猛地一颤,连忙深深俯首:“师尊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拿去吧。”凌德子从空间锦囊里掏出了那教王印,随手就丢到了青元药尊的手里去,“我在背后当个大王就好,前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吧。另外好好培育一个继承人,免得再让我看到那个东方旬慕的垃圾了。”
“是…”
青元药尊的应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有人匆匆忙忙来报:“禀药尊大人,朝廷的人闯入了工会的前院,正与奉大人撞个正着,这个时候正在…正在…”
看到那个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凌德子就知道不管过了多久,这些朝廷的人还是不省心的,于是便摆了摆手,让那个人下去了,然后再看向了青元药尊:“我在后面看着,你就去处理一下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青元药尊脸上的神情并不轻松,毕竟之前他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和教会以及朝廷打交道的都不是他,但是现在教王没有了,东方旬慕也死了,这些事情自然是要他一个人来处理。
“是。”青元药尊点了点头,召唤了自己的仙鹤魔宠,动作利落,丝毫不显老态龙钟。
凌德子看着青元药尊离开,心里也有些感慨,前年过后,除了用夺舍之法存活下来的关阳成以及奉阜新以外,大概也就只有一辈子都服用各种灵丹妙药,延年益寿的青元了,至于当年的三尊五圣之中的其他人,纵然曾经叱咤天下,也曾经违背良心做出弑神的事情,但是都已经泯灭在了千年的历史尘埃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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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事情完全就是一波接一波,没有让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但是奉长赢却没有想过,在解决了教王这个大麻烦以后,会在药师工会看到这么一个熟人。
“侯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奉长赢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的侯康平,她若没有记错在上一次金焱城中毒事件以后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怎么这个时候一见,他竟然脸色苍白,消瘦至此,已经没有了昔日那种风采了。
侯康平的唇有些干裂,但是那一双黝黑的眼睛去死死的盯着奉长赢:“奉大人,请跟我回去,皇太后娘娘有情。”
奉长赢记得之前侯康平可是一个正直不阿的人,怎么在这个时候会站在了寿皇后那边?不过仔细想来也有可能,毕竟…百里紫轩死了,而她…没有空管这些事情。
“侯大人,紫轩帝驾崩的事情似乎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若是与我有关系,今天站在你面前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了…”
“你是药师工会的人,在这个情况之下自然是留在这里最安全了,否则…我不会在生命女神教会出了事情以后就赶来这款力找你的…”
说到这里,侯康平顿了顿,压着声音说话,“跟我走,进宫去总要比留在这里安全,若是被教会的人找到,只怕会有杀身之祸。”
听到侯康平这话,奉长赢揉了揉眉心,已经明白其实侯康平并没有投靠寿皇后,依旧还是正直的,只是…
“我已经累了,现在也已经夜深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明天再说吗?”
“不能。”侯康平一口就拒绝了奉长赢的提议,语气依旧还是那般的一板一眼,不容置疑。
奉长赢其实并不喜欢侯康平这样的态度,可是这个男人就是一个一根筋的老好人,所以她也不好对他怎么样,就在她烦恼的时候,天空之中的七彩云霞又再一次出现了。
“药师工会虽然说是生命女神教会附属,但实际上也拥有独立自足的行政权力,这位大人若是再次舞刀弄枪,只怕不妥,毕竟…就算是生命女神教会的护卫队也不敢如此啊。”
听到了那七彩云霞之中传来的声音,侯康平的脸色更是惨白了几分,他在金焱城那么久了,自然知道这来人是谁,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退缩!
侯康平一扬手,身后便有一直黑鸟如影子一般飞掠上天空,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阵卷风击向啊那七彩云霞,只是…
青元药尊的魔宠仙鹤虽然是坐骑类的魔兽,性子也非常温和,只是那也已经是半神兽的级别了,所以自然毫发无伤,但是七彩云霞可有反击的作用,瞬间就将风系的攻击反击了出来。
看到自己的魔宠即将丧生在反击之下,但是侯康平也只是双眼通红无能为力,而那反击的过来的攻击速度非常之快,他的魔宠无法避开…
奉长赢的身影一瞬间就飞上了半空,她的速度自然比反击的攻击速度要快上许多,她将那只不过是半米大小的黑鸟搂在了怀里,躲开了那反击以后就降落在了地上。
确定了怀里的小黑鸟并没有受伤,而且小黑鸟还很乖巧的用小脑袋向她示好,奉长赢便笑着将小黑鸟还给了那铁青着脸色站在原地的侯康平。
“侯大人,为什么要如此呢?你不是一个不重视自己魔宠生命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可爱的小家伙,你让它送死真的好吗?”
侯康平铁青着脸色将刀收了起来,再小黑鸟接了过来顺了顺毛:“一个战士死在战场上比较好,总比…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而死好啊…”
环视了一下侯康平带来的士兵,有好几个都是熟面孔,奉长赢确定当时金焱城中毒时间的时候,她在军营里救过这些人,而这些士兵都和侯康平一般铁青着脸色的。
“侯大人和我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说着,奉长赢抬头看了一眼青元药尊的七彩云霞才继续说话,“这里没有外人。”
“皇太后娘娘的娘家是做药材生意的…”犹豫了一下,侯康平才缓缓说道,“她在先皇驾崩以前就已经秘密让人在亲卫军之中下毒了,亲卫军之中大部分的士兵都被她的毒控制住,所以…如果我们不按照她的话去做,便要看着兄弟们死去了…”
“否则我们才不会对付那两位有军功,对国家和朝廷忠心耿耿的公主,也不会对付麟浔王年殿下啊…”一个士兵忍不住红了眼睛,“但是我们没有选择…”
“原来如此…”奉长赢的目光一沉,顿时明白了过来,难怪侯康平那么反常。
侯康平必定是看到青元药尊出现,知道自己无法带走奉长赢,所以才会想着不如就死在这里而出手攻击青元药尊的。
只是…寿皇后似乎也是活腻了,她居然在毒尊以及毒尊的弟子面前玩下毒?
“侯大人你似乎忘了这里是哪里…”奉长赢勾唇,笑得自信满满,“这里是药师工会!”


第五卷 第三百六十章寂静的宫

奉长赢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劳累命,本想着就出了凌德子,解决了关阳成,说什么都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的,但是却遇上了侯康平,她说什么都没有办法放下那些可怜的士兵中毒而不顾。
寿皇后…这个时候也应该是称呼为皇太后寿氏了,这个女人也是厉害的,居然可以如此当机立断的下毒,不过…门外汉下的毒有多厉害?
只是奉长赢给侯康平把了脉以后,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奉大人你也觉得有所蹊跷?”青元药尊站在一旁看着奉长赢皱眉头,也忍不住伸出手去给侯康平把脉,只是这么一把却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这似乎…似乎…是巫毒!”
“对,是巫毒。”奉长赢说到巫毒就想到了巫师,然后就想到了在汐云镇见到了蒲丘漓,若是那个时候去见一下蒲丘漓,或许就提早知道了皇太后寿氏这奸计了…
但若干…奉长赢虽然与蒲丘漓并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但是她直觉蒲丘漓不是什么坏人。
“我去请师尊过来。”青元药尊知道这个巫毒并不是他所擅长的,所以也不会急于表现,直接就转身里去请凌德子了。
“巫毒…”侯康平没有想过皇太后寿氏居然和巫师勾结,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虽然他没有参与之前的北战,但是至少还是清楚上一次因为巫师的介入,导致涟国的士兵损失惨重的,“那么这毒可解吗?”
“天下间不会真的有解不开的毒,就算是解药解不开,也自然有别的解开之法,只是这样子就不可能大规模的解开了…”
奉长赢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如果要解开巫毒,就可以使用当时给青元药尊解毒的办法,用暗元素配合生命元素来解毒救人,只是…这样的话无疑就要消耗非常大的,而且需要很多的时间,军营之中成千上万的士兵,她一个个救过来是不可能的!
侯康平也说不出话来了,他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如果只能救他一个而要让他的士兵死去的那样的事情他可是完全做不出来的,也因为做不出来,自然也没有办法说出让奉长赢为自己解毒药的话来了。
凌德子很快就过来了,他二话不说就上前给侯康平把脉:“哟,是个新的巫毒啊。看来我留在绝谷之中太久了,就算是巫师那边业人才辈出了…”
“师傅你就别顾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可有什么解毒的办法?”奉长赢拉着凌德子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还不忘给他捏肩捶腿,“军营里可有成千上万的士兵,那可都是无心一直爱护着的士兵呢,若是如此被皇太后寿氏以及炎堇王给控制了,那就实在太可怜了。”
凌德子半眯着眼睛,很享受奉长赢的殷勤,毕竟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实际上当师傅的酸爽却是一直没有享受到的,所以在享受了奉长赢的捏腰捶腿以后,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其实巫毒一般都是虫毒,这种可以下毒以后就控制对方的毒显然是虫毒的标志。而且不管被控制的人有多少,那也都只是子虫,所以…
只要找到了母虫杀死就好了,母虫死了以后,子虫就会全部死亡,那么和巫毒就会解开了。
虽然是新的巫毒,潜伏期长,没有下毒者的控制不会发作,而且可以精准的发作到某一个中毒者的身上,但是…
那万变不离其宗。说到底就也只是虫毒罢了。”
听了凌德子的话以后,奉长赢的眸子顿时一亮,马上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这巫毒肯定是皇太后寿氏下的,所以这母虫肯定也在她的身上,那么只要在寿氏的身边找到了母虫就可以解开这巫毒了。那么到时候无心起兵,就不需要担心与自己昔日的部下兵戎相见了!”
侯康平也来了精神,他充满期盼的看着奉长赢:“奉大人,宫中我很是熟悉,必定可以住大人一臂之力,肯求大人救救众将士,我们都不愿意为虎作伥!”
“你放心吧,我自然会救你们的。”奉长赢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困意压了下来,“既然皇太后寿氏是大半夜的把你们派来抓我,定是想要急着见我的,我们就别让那个老得快死掉的老太婆久等了,我们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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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氏坐在梳妆镜前让贴身婢女小蝶为自己梳妆,虽然已经不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发髻和装扮了,但是寿氏却觉得镜子之中的自己莫名的顺眼啊!
“小蝶,你可觉得最近几天这宫里倒是越来越安静了呢?”寿氏抬起手来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发鬓,笑得很是得意。
小蝶乖巧的点了点头,轻声回话:“娘娘说的是,这宫里安静了,认得心情也好了。毕竟再也没有以前那些女人一年到头打扮得花枝招展,四处晃悠,想着要那种萤火之光来与娘娘的星月之辉比美呢!”
寿氏唇角勾得高高的,她很满意小蝶的恭维否则也不会把这个婢女带在身边多年了。
想当年她还是一个皇贵妃的时候,先皇后难产而死,她本是到了能出头的日子,却没有想到从小照顾自己,甚至随自己进宫来的奶娘却因为得罪了当时紫轩帝的一个宠妃而被弄死了。
她虽然是皇贵妃,可是孩子也不得宠,还是有异国血统,商女出生,完全就是敢怒不敢言啊!
这个时候她遇到了那个刚刚进宫被嬷嬷们轮番折磨着的小蝶,而小蝶被折磨的原因竟然是她为寿氏的奶娘收了骨!
新进宫的宫女一般都会被分配去做一些厌恶型的工作,然而这给犯事的宫人收骨都只是新进宫的小太监才做的,但是因为那是寿氏的奶娘,没有人敢去收,而小蝶也在进宫以前失去了娘亲,所以就去给寿氏的奶娘收骨了。
那个时候的寿氏其实也因为奶娘的事情被牵连了,所以处于被受罚的阶段,但是再被受罚,她也没有办法看着小蝶因为她的奶娘而被欺辱!
那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在这后宫之中难得的善良的孩子!
寿氏不顾一切的去保下了小蝶,并且也因为她出手去救了一个小宫女的事情而受到了紫轩帝的青睐,甚至在众人都无比吃惊的时候,这个前一刻还在受罚的皇贵妃就转身成为了皇后。
小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跟着寿氏了,转眼都已经二十余年。
寿氏一直教导小蝶,硬生生讲一个善良的小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在后宫之中并不合适善良的人生活,然而进了宫的人,也别想着出去了。
后来那个害死了寿氏的奶娘的那个宠妃也失宠了,小蝶亲手起将那个女人累死了,再将那个女人的尸体悬挂在横梁上作出了自缢的假象,毕竟一个失宠的妃子是怎么死的,紫轩帝不会在乎。
然而那些曾经欺负过小蝶的嬷嬷们都被用各种理由给处死了,因为在皇宫之中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云翼王已经死了,那个留在冷宫之中的璃妃是否也要处理一下呢?”小蝶为寿氏梳好了发髻,一边左右端详着,一边轻声询问。
“璃妃那个女人虽然也曾经是先皇的宠妃,可是先皇翻脸的速度向来比翻书更快,她都被冷落了十余年了,现在还在冷宫里,杀了她反倒是一个解脱…既然如此,还是不要管她好了。”
寿氏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蝶马上就伸出手去扶住了她。
“突然有些后悔怎么不天亮以后才将侯康平派出去呢…这天还没有亮,居然就得忙活了。这皇太后要忙的事情怎么还比皇后的多呢?传说中说有什么颐养天年…当真是笑话。”
“娘娘放心,将来涟国必定是太平盛世,娘娘也定可安好的颐养天年。”小蝶察觉到了寿氏似乎有些异样,便赶紧应和着。
寿氏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从卧室里出来,到宫室的前厅去见那被侯康平带回来的人。
奉长赢…
那是一个让寿氏又爱又恨的名字,这个名字代表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以及那封厚到可以直接成为某一个国家皇后的嫁妆,还有绝对让大多数的人都无比敬畏的药师身份,但是更代表了无法轻易驯服的灵尊的实力以及那让人头疼的性子…
不过寿氏让侯康平去抓奉长赢,其实只是想要测试一下侯康平的忠诚,却没有想到他可以把奉长赢抓来,或许…这个亲卫军统领可以让紫轩帝如此重视,也必定有一些法器在手吧!
心里的思绪万千,寿皇后已经来到了前厅,站在殿阶之上,一眼就看到了那被铁链捆着,可是却依旧傲慢的站在殿下的奉长赢,以及单膝跪在一旁行礼的侯康平。
“微臣参见皇太后娘娘,皇太后娘娘千岁。”
虽然知道这绝对不是侯康平的真心话,但是听上去还是让人舒畅的,所以寿氏的心情很好,坐到了正座上去。
“辛苦侯统领了,免礼吧。”
“谢娘娘。”侯康平站了起来,然后便看了一眼奉长赢,再对寿氏说话,“禀皇太后娘娘,罪臣奉长赢已经抓到了,请娘娘发落。”
寿氏这才抬眸去看奉长赢身上的那铁链,便忍耐不住问道:“居然有可以困住灵尊的法器,当真是厉害啊,这可是你们亲卫军的看家法器了?”
“是的。”侯康平低下头来应答,其实也不是他恭敬,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法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这可是奉长赢提供的,奉长赢说若没有下足本,大概就骗不了人,只是…这法器是看上去似乎很厉害啊!


第五卷 第三百六十一章还是喝敬酒就好了

奉长赢身上的法器是锁魔链,那可不是寻常的法器,而是能够真的困住灵尊品阶强者的极品法器啊,这可是她在生命女神教会总部宝库塔楼第三层里收刮来的,只是…
用自己的法器来绑着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
奉长赢轻轻扬了扬头看向了正座上的寿氏,不愧是当了皇太后的人,竟然天还没有亮就穿戴得如此隆重了,如此看来寿氏还是非常看重她呢。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奉长赢便微笑着朝着寿氏微微俯首:“承影参见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长赢身上不便,无法施以全礼,还请娘娘恕罪。”
寿氏倒是没有想过把奉长赢抓到自己的面前来,她居然还会如此有礼,不过就此看来,奉长赢似乎也不是一个无法拉拢的对象。
仔细想来之前奉长赢与她也算不上是什么敌人,再加上这一次她的计划之中也没有奉长赢参与,所以这个时候“抓”奉长赢似乎…说不过去。
“侯统领放了奉大人吧,哀家在这里问话,奉大人必定会知无不言的吧?”
寿氏的有心暗示,奉长赢自然是听明白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请娘娘放心,娘娘要问,长赢自然是要如实回答的。”
听到寿氏和奉长赢这么一问一答,侯康平心里顿时对奉长赢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便马上应声,去给奉长赢松了绑,然后带着法器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小蝶,刚才那法器哀家看得很好,就去让侯统领献上来给哀家把玩把玩。”虽然是不好意思当面去要那个法器,但是寿氏看到侯康平拿走了法器,心里就是有些不是滋味,自然就开口吩咐小蝶出去了。
“是,娘娘。”小蝶自然明白寿氏的意思,马上就小跑着离开了。
偌大的宫室里就只是剩下了奉长赢和寿氏,毕竟接下来的话…实在不方便太多人听到。
寿氏微微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坐姿舒服一些以后才开口说话:“奉家丫头,你与哀家也见过几次了,既然也不是生人,你也聪明…那么哀家也便开门见山的说了。”
“娘娘请说。”奉长赢来宫里自然不是和寿氏闲话家常的,只是她若不能留在宫里,便不好打听那巫毒母虫的下落了,自然要耐着性子一些,而且她在这里…亲卫军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寿氏满意的点头:“罪妃张氏因不满先皇对那花轿被交换的事情做出的决断,竟然敢对先皇下毒,想要谋朝篡位。
只是幸好没有让张氏的奸计得逞,而且上天也不会让如此不忠不孝的南荣王成为新帝,所以南荣王的尸首在不久前已经被百姓怒杀后送到了这宫里来了。此时此刻…已经是挂在城西墙头,震慑西营大军,希望那两位公主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