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的心上人被苏妩的妈妈抢走了。
她不允许自己的心上人也被苏妩抢走!
这个世界,沈画最恨的人是苏妩,那个把她推进深渊的幕后推手!
“姜戈,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在她的面前威风一回。”沈画冷冷的说:“你要知道你不和我出现在电视台上的后果吗?”
“我知道!而且,我也准备好了。”
“说说看,姜戈,你都准备了那些?”
谢姜戈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他轻轻的在叹息着,身体越过了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整片透明的玻璃墙。
波士顿的夜景就在他的脚下。
谢姜戈手别在身后,深深的吁出一口气,说:“我不会为她做无罪辩护,但我已经联系了最为精良的律师团,我的律师团们会尽他们的努力为她取得减刑,我会让我的律师建议法院采取带着电子铐在家服刑,到时,我在家里陪着她,一步也不离开。”
“她知道,那件事情她不是故意的,我猜,她要是知道了自己无意中做了这样的事情,她的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那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所以,她势必会通过这样这样的方式来获得内心的安宁,最后,不管是一年,两年,我都会等她的,陪着她,鼓励着她!”
沈画觉得自己快要被谢姜戈气疯了,善良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善良的女人,谢姜戈是个疯子,沈画被谢姜戈这个疯子气得口不择言,她来到他的背后,用她平日里她最为看不起的言论。
“这样一来,大家都会说小谢娶了一个离过婚,坐过牢的女人。”
“谢姜戈,苏妩怎么可能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要忘了你妈妈因为她再也认不出你来,我也因为她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她和你在一起是为了报复妈妈和我的,你只是她报复我们的一个棋子,谢姜戈,你是一颗棋子,苏妩是一个坏女人,坏女人!”
“坏女人!”沈画对着谢姜戈的背影大声的吼出来!
谢姜戈一动也不动的站在窗前,好像就没有听到过她的话一样,一切一切正在失控,沈画心里开始慌张,那慌张就像是不在受她控制的沙漏,正在争先恐后的向着漩涡里流动。
不能慌张,不能慌张。
是的,不能慌张,沈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提起腰,握拳,眼前的男人是那个和从小和她一起趴在桌子上一起做作业的小男孩。
很多很多的时候他总是容忍着她。
沈画握着拳头,缓缓的说:“对不起,刚刚我的情绪是激动了一点,姜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的和你结婚的吗?”
“姜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你怎么就会想不明白我之这么匆匆忙忙的宣布婚期必然有着我的原因呢?”
站在窗前的人依然一动也不动。
泪水在沈画的眼角静静的流淌着,姜戈,快点回头,姜戈,快点回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戈终于回头了。
沈画捂着嘴,抖动着肩膀,说着:“姜戈,我妈妈生了很严重的病,我心里难过得要死,可我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让妈妈在离开我之前开心,姜戈,帮帮我,就像我妈妈那个时候帮助你一样。”
沈画泣不成声:“姜戈,我求你帮我。”
沈画在等待,等待着姜戈来抱她,和那些她住在精神疗养院的时期一样,一如既往的用怜悯的声音说着,阿画,我在呢,我在呢!
那不勒斯时间周五,大批的媒体依然守候在农场外面,女孩子们神情落寞。
周五晚上,苏妩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她又偷偷的从被窝里头钻出来打开电脑,这一天,她总是特别想做这样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苏妩关上了电脑,发呆了一会,然后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几百条关于沈画和小谢的婚礼种种苏妩全部都记不住,让苏妩唯一记住的是沈画站在一家工作室门口和一位中年女人在一起笑容如花的模样,那个中年女人苏妩认识,她是杰妮,意大利著名的婚纱设计师,一些名媛名人以穿她设计的婚纱步入礼堂为荣。
对于杰妮出现在波士顿,那些人说,噢,我们的杰妮女士和我们的准新娘在工作室里光讨论婚纱修改细节就用去了两个小时。
那不勒斯周六,农场门口一派安静,没有记者,也没有表情沮丧的年轻女孩们,农场里也一派安静,喜欢说话的玛莎也安静了很多。
农场里没有记者那是因为他们到波士顿去了,因为在昨晚小谢和沈画共同坐在车上时的画面被拍到了,而女孩子们不再出现在这里,那是她们终于相信了他们的小谢要结婚了的这个事实,因为,人们已经在为着这场婚礼开始了倒计时时间。
大家都在期盼波士顿的周末到来,那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电视上看到香水男孩那张悦人的面孔了,当然,他的手会拉着他的未婚妻。
人们还好奇,那场婚礼该有多么的隆重,又会有多少的人买了前往夏威夷的机票,那场婚礼会不会出现奇思妙想的点子,一向,名人们的婚礼都是千奇百怪的,据说,夏威夷的政府已经开始采取了安保措施,当然,婚礼举行的地点保密,而小谢的粉丝们也已经在策划要送什么样的礼物送给她们的小谢当结婚礼物,更有沈画的好友兴奋的透露伴娘团的名单,其中不乏有当红明星。
随着铺天盖地的报道,好像,波士顿陷入了全场狂欢。
在波士顿的一派狂欢中,曼谷的某个私人疗养院里,有一位护士一路奔跑着,她兴冲冲的敲开北边的那扇房间的门,方面很快就打开,跑得上气接不到下气的小护士指着门外气喘吁吁的,芬。。。姨,芬姨。。他。。。他来了。。。他来了。
姚淑芬叹了一口气,看来,能把这位高兴成这样的,应该是姜戈来了。
“芬姨。。。他都好久没有来了,我。。。我特别的。。兴奋。。刚刚他还和我。。说话,他的声音真好听。。”小护士上气接不到下气。
姚淑芬关上门,刚刚关好门,就听到小护士问:“芬姨,他们都说小谢会和阿画姐结婚,这是真的吗?”
姚淑芬侧了侧身,就看到了姜戈了,他正在疗养院的休闲中心陪着他妈妈,很简单的打扮。
姚淑芬一步步的向着谢姜戈走去,身边的小护士还一个劲儿的和她打听关于小谢会和阿画结婚的事情。
在和谢姜戈隔着数十步的距离,姚淑芬停下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手机好像出现了区域性的抽搐了,如果没有看到正文的可以把你们的邮箱地址给我~~
75 他是金主(25)
在很多人的眼里,那个拥有着巨额财产,那个有着一张俊美的脸和聪明头脑的小谢已然成为了时代的标志性人物,他们把极致的溢美献给了他,他们在他的头上有各种各样的头衔。
而在姚淑芬眼里,不管他带着数千万的古董名表还是带着价格只有数百泰铢的二手表,自始至终,被那些人津津乐道着的小谢在姚淑芬的心里一直都是,那个把一天的生活费控制在三十五泰铢有着安静眼眸的水上少年。
如此刻,姚淑芬觉得,那个半蹲在他的妈妈面前轻声说着话的男孩只是在闲暇时光里到她家里来窜门的邻家男孩,也许,他是为了和她借米来着,月末到了,姜戈家的米缸总是空空的。
在某些的方面,姜戈总是腼腆害羞的。
姚淑芬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很自然的叫,姜戈。
谢姜戈回过头来,扯开一个笑纹,芬姨。
高大的乔木下,白色的长椅上,姚淑芬坐在长椅的左边,谢姜戈坐在长椅的右边,不远处,谢妈妈和她的特护正在草地上玩,爱表现的小护士为了在小谢面前卖弄,使出了浑身解数,无奈,谢妈妈无动于衷,倒是小护士累趴了时谢妈妈这才发出笑声,小护士立马把脸转向谢姜戈这里,谢姜戈举手回给了她一个和善的微笑。
得到小谢的微笑之后小护士这才心满意足的推着谢妈妈回去睡觉,午休的时间到了。
周遭重新回归了安静。
先开口的是谢姜戈,语气平缓:“芬姨,医生说您的脚好很多了。”
姚淑芬点头,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她的脚在那处意外中伤到了膝盖,走动的时间不能太久,最近经过了阶段性的治疗之后好了点。
谢姜戈第二句话开门见山:“我没有让任何人调查,也没有向医生打听过您的事情,在我的心里,芬姨也是我的妈妈,一直以来,芬姨还是我最为信任的人,现在,我想问您一个问题,阿画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姚淑芬没有直接回答谢姜戈的话,而是反问一句,姜戈我问你如果我说是真的话你会和阿画结婚吗?
谢姜戈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注视着远方,姚淑芬在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一点的情绪,心里叹了一口气,说:“姜戈,是真的!阿画说的都是真的。”
他拉回他的目光,侧过脸看着她,然后淡淡的点头。
“姜戈,芬姨想让你和阿画结婚。”姚淑芬再说这话时手心里微微的在冒着汗。
谢姜戈依然是沉默着的,许久,他站了起来,来到姚淑芬面前,面对着面,缓缓的,他在她的面前蹲下,手落到了她的膝盖上,垂下头。
“芬姨,我不能!”
“如果说!”姚淑芬屏住呼吸:“如果说,芬姨求你呢?”
“即使。。”他的声音显得艰难:“即使,是芬姨求我,我也不能!”
姚淑芬听出来了,姜戈不愿意娶她的阿画,即使是她求他一百次他也不会答应的,姚淑芬心里大大的送了一口气。
对于自己的女儿,她尽力了!
手落在姜戈的头顶上:“你找到她了?”
没有回答。
真的找到她了,最终还是去找她了,姚淑芬叹气。
“芬姨,我想您弄错了,她不是像您猜的那样是是为了报复你和沈画才接近我的。”谢姜戈突然说:“虽然,我没有问她,但我就是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也许吧,都是一些成年旧账了。
苏颖夺走了她的爱人。
而苏颖的女儿让本来应该是顺水推舟的一段情感偏离了原先的轨道,最后,还让她的阿画受到了那样的伤害。
姚淑芬永远记得那时自己女儿凄厉的叫声,妈妈,救我。
那些人走了,她的阿画就爬到她的怀里,浑身发抖着,姜戈来的时候,她的阿画摸索着,拿起了身边的石块往着姜戈的头上砸去,混蛋,为什么不接电话。
之后,沈画沉默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在一个深夜里突然醒来,大叫,就像疯魔般的,说谁也不会再要她了,谁也不会再要她了,姜戈冲过去抱住了她说,我要,我要,我从小就想娶你呢。
那时,姚淑芬是知道的,善良的姜戈在安慰着自己的女儿!
很快的,真相大白,那些人居然是一个叫苏妩的女孩指使的。
苏妩,苏妩,在那些人供出那个名字时,谢姜戈脸色就像见鬼一样。
苏妩,苏妩,那个时候姚淑芬已经猜到了一些的事情了,她也知道苏妩是谁了。
一切一切那么的富有的戏剧化,戏剧化得让人想高歌,人生如戏。
从那以后,姚淑芬以为,这一辈子,姜戈会和那位叫苏妩的女孩老死不相往来。
可。。。终究还是!
现在,那位在雨中坐在姜戈家的走廊上有着画一般的侧脸的女孩,应该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了吧?
淑芬努力的回想着苏妩的模样,曾经,在阿画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她拿着硫酸躲在那幢白色的房子外,那时那女孩手里牵着一位小姑娘,据说,那是她的继女,那一大一小怎么看都像是奇怪的组合,一大女孩一小女孩。
那时,她一本正经的在教训着那小姑娘,那时,只要姚淑芬冲了过去拧开装着硫酸的瓶盖,她就可以听到住在白色房子里的豌豆公主和她的阿画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她瓶子里装的硫酸容量可不少。
拿着硫酸向前走了几步,姚淑芬就看到她穿的那双乳白色的高跟鞋,那时,在遥远的记忆力她回想了那天在游乐场里,那小小的女童也是穿着乳白色的小皮鞋,巨大的摩天轮倒下了的时候,她怀里抱着差不多和她身高的毛绒玩具,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的手还保持者刚刚被自己爸爸牵着的姿势。
只是,爸爸放开了她的手,在摩天轮即将倒下了的时候,爸爸扑向了另外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压根不认识。
小小女童没有摩天轮压下的恐惧,她眼里装的是疑惑!是那种快意哭出来的不解!她站在那里,和时间所有的孩子一样无邪天真!
最终,姚淑芬心里一软,拿着硫酸低着头和她擦肩而过。
那一次让她记住的是苏妩长得很漂亮,一本正经教训人的模样长得像她爸爸,而她的爸爸,是她昔日的恋人,他们青梅竹马,只是,有一天一位叫做苏颖的女人抢走了她的恋人。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姚淑芬苦笑,手落在谢姜戈的头顶上,柔声问道:“姜戈,你怎么就喜欢上她了,因为她漂亮?身材吸引好?所以,你才被她迷住了?”
安静的男孩声音苦恼:“也许吧,我不知道,芬姨,我不知道,我只知最初我特别的讨厌她,她做什么事情我都觉得讨厌,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做的那些事情一天天的让我变得不反感,渐渐的,她做的事情一件件的变得可爱起来,芬姨,你都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可爱,甚至于。。”
他的头垂落得更低了,声音带着满满的挣扎:“甚至于。。在她对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在她嫁给别的男人之后,我依然觉得她可爱,芬姨,那个时候我害怕极了,我说姜戈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应该恨她,是她把把阿画害成那样的,是她让妈妈再也想不起我的名字的,是她害芬姨的腿受伤的,她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姑娘,为了报复居然还勾引了我,那样的女孩你应该恨她,于是,我每天让自己恨她,因为只有恨她我想我才能忘记她。”
“是的,有一阶段,我恨透了她,我一边带着对她的恨一边和别的女孩一起玩,渐渐的,我发现我新交的女孩子越来越像她了,然后,那些女孩子总是让我生气,我让她们做和她同样的事情,可那些女孩子们做起来都不及她万份之一的可爱。”
“芬姨,最后,和我约会的女孩子叫苏茉莉,草字头的苏,就因为这个苏字我和她约会了几个月,多可笑。”他笑了起来,笑声又涩又苦。
他抬起头,缓缓的把手搁在他的心上:“我每天对着自己撒的那几千几万个谎言都骗不过这里。”
“然后,我和自己说,姜戈,你得在自己没有疯掉之前去见见她,然后,见了第一眼之后,就想再见她第二眼,然后,就想把她带回家。”他的声音很安静,可他的眼里有着惊涛骇浪:“既然,要不来爱就要来恨,我想让她就像我一样,每天活在对一个人深刻的怨恨之中,于是,我就把她带回家了。”
“芬姨,很蠢吧?我就用那个借口把她带回自己的身边,我告诉自己,就一年,一年之后,把这桩心事了,然后和阿画结婚,然后,像世界上很多很多的人一个随遇而安!”
“踏出可第一步,一切就开始不受控制了,芬姨,我不能和阿画结婚,因为,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这天,姚淑芬在长椅上坐了许久,她抬头昂望着天空,天空又高又远,云卷云舒,很久很久以前,她也爱过。
因为爱过她对姜戈说,去把她带到你妈妈的面前来吧,芬姨没事,刚刚芬姨是为了阿画骗你的,你也不要怪她,她把对你的爱变成了一种执念,终于一天她也会成长,像你一样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姚淑芬说完了这些话后谢姜戈并没有离开,他跪在她的面前,他眼眶里滴落下来的液体掉落在她的手掌里。
姚淑芬摸了摸自己的手掌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姜戈的眼泪印迹,他和她说,我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罪大恶极,可,芬姨,我想告诉你的是,她只是因为任性才打了那通电话,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一通电话会闯出这么大的祸,如果她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那么,她一定不会那么做的。
他哀求着她:“芬姨,这些年她吃过很多的苦头,我舍不得她吃苦,我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可以,我还想求您,您就看在她的爸爸的面子上,帮帮她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姚淑芬再次苦笑,谢姜戈真是坏小子,居然抬出她的爸爸来了。
黄昏的时间,姚淑芬看到谢姜戈在给谢妈妈喂粥,表情就像情窦初开的愣头青,遮遮掩掩的在自己的妈妈面前说着他的心上人。
“妈妈,过一段时间,我就把她带到你面前来,妈妈,你一定会喜欢她的,她很可爱。”
那不勒斯周日的黄昏,苏妩在马厩里和小马儿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玛莎神神叨叨让她出去逛逛,微安也不见踪影。
苏妩逛着逛着就到马厩来了,她摸着小马儿的鬓毛,絮絮叨叨的和它说着话,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苏妩的背后响起。
苏妩一回头,就见到了谢姜戈。
76 他是金主(26)
这个礼拜日的早上,苏妩把她房间里的几台电脑都丢掉了,她发誓,再也不干半夜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这几天,苏妩偷偷摸摸的往谢姜戈的手机里打电话,当然她是到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打的,四次都被掐掉,这几天,苏妩帮忙农场干了很多的活,她觉得自己不能在谢姜戈的家里白吃白住,今天,她一大早起来就和农场里的女工人要来了围裙想和她们一起去采草莓,结果,玛莎拦住了她,然后,苏妩和玛莎发脾气,她越是闹玛莎好像也是高兴似的,她夸她漂亮,她猜小谢一定是被她发脾气的样子迷住了。
小谢,谢姜戈!
苏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去摸自己的脸,谢姜戈行啊,她都几年没有发过脾气了,苏妩都有很多年忘记了发脾气了。
好像,最近,在谢姜戈面前,她好像找回自己的大小姐脾气了,这可是不好的症状。
这个周日,天气很好,苏妩在这一天里远离电视报纸,她害怕波士顿的那个星期天晚上的到来,她害怕在电视上看到谢姜戈和沈画一起出现。
这天苏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三个小时看了三页,之后,她烦极了,拿着书离开房间,微安不在,玛莎让她到外面逛逛。
逛着逛着,苏妩来到了马厩,马厩一个人也没有,左边出口的大门关着,九月黄昏的斜阳从右边的大门灌进来,在空中浮动着。
已经和她变熟的小马儿见到她进来显得很高兴的样子,苏妩把方糖喂进了它的口中,苏妩开始和它说话。
声音很小很小,小得只有她一个人听见,话呢说得也傻,是那种令人发指的傻话,她问它,小马儿,北欧人说心灵捕手是未来的预言家,你说这会不会是大话,如果是的话你就用你的舌头舔我的掌心一下。
小马儿迟迟没有用他的舌头来舔她的掌心,然后她感觉自己在傻笑。
苏妩在心里恼怒,她觉得自己特傻,都是谢姜戈让她一点点的变回她以前的那种蠢样子。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苏妩的背后响起。
苏妩一回头就见到谢姜戈。
在那些落日的浮动的落日余晖下,谢姜戈好像也是浮动着的,他背着手站在那里,浮动的落日光辉在他周遭镀上一层的光辉。
苏妩呆呆的站在那里。
浅浅的笑声响起,谢姜戈从那些光芒离开,表情有点沮丧:“你怎么没有被吓到?”
苏妩眨了眨眼。
他微微的弯下腰,下意识苏妩踮起了脚,她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脚尖刚刚踮起就被谢姜戈按了下去。
“你老是踮着脚会累的,你不穿高跟鞋身材也苗条!我刚刚问玛莎玛莎说你也许去了马厩了,因为你又偷走了方糖,于是,我就到马厩来,你果然在这里。”
苏妩一动也不动。
谢姜戈拼命的瞧着她的脸,之后,闷闷的,苏妩,我回来了。
“嗯!”终于,苏妩让自己的鼻音回应了谢姜戈的话。
他微微皱眉,脸对着他凑过来,苏妩别开脸去。
不由分说的,谢姜戈捧住了她的脸,让她的脸面对着他的脸,十几公分的距离,两张脸面对着面,她半垂着眼帘,他目光灼灼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开口。
“你曾经用三天两夜的时间从加拿大赶回到曼谷为了是和我说对不起,我用四天三夜的时间从意大利到波士顿,从波士顿再到曼谷,从曼谷再回到那不勒斯,这四天三夜里我不敢有一分一秒的多余停留时间。”
“苏妩,半个钟头前,我在那不勒斯机场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我和他们说,没有夏威夷的婚礼,即时间起,谢姜戈正式的成为一名单身人士,那些人都砸开了锅,他们拦住我不让我走,我告诉他们,女士们先生们,你得让我走,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要做一件这辈子最为重要的事情。”
“我用了四天三夜的时间从波士顿赶到那不勒斯就为了做一件事!”
修长的手指来到了她的眉间,眷恋的流连着:“苏妩,你想知道我要做什么样的事情吗?”
苏妩摇头。
谢姜戈的手伸进他的兜里,片刻,手从他的兜里离开,缓缓的,他摊开他的掌心,他说,苏妩,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有一枚造型老土但很可爱的粉色戒指躺在谢姜戈的掌心里。
“这个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在一家精品店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买下了它,我觉得它和你一样可爱,我想,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