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不过礼服倒是很适合你。”
“谢谢霍叔叔。”康桥回答。
霍正楷以我去打一个电话匆匆离开,康桥目送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的沮丧,起码霍正楷的脚步并没有表现出急于逃串的模样。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康桥目光才收回,侧过脸朝着右侧,回视霍莲煾,霍莲煾看着她的表情很淡,可眼眸底下却可以瞧见隐隐约约的戾气,咧开嘴朝着他笑,他别开脸只留了一个侧脸给她。
拍照站位为霍正楷站在正中央,霍莲煾站在霍正楷的左边,霍小樊站在霍正楷右边,康桥紧紧挨着霍小樊,一百名员工围绕着他们依次排开,“咔嚓”声响起,瞬间被定额。
多年后霍正楷告诉康桥,这是他最不堪回首的瞬间。
拍完照片之后就是宴席,宴席过后是发红包,发红包之后是联欢,期间,康桥一直以霍家一份子身份站在霍正楷身边亲切的和员工们打招呼,中秋聚会临近尾声康桥离开宴会现场来到洗手间。
靠在洗手间墙上,康桥觉得累,扯下假睫毛闭上眼睛。
那片阴影罩过来时康桥睁开眼睛,霍莲煾站在她面前。
“怎么不戴假睫毛了?”他冷冷问着。
挑了挑眉头:“莲煾,你觉得我今晚漂亮吗?”
“还不错,你这样一打扮起来看着和你妈妈很像。”
笑了笑,解释到:“小樊说想妈妈了,你要体谅一下当姐姐的心情。”
“嗯,可以理解。”
“哦——”拉长着声音:“以后小樊要是想妈妈了,我想我还是会打扮成这样子的。”
“随你。”霍莲煾轻飘飘说着,看了她一眼,转身。
朝着霍莲煾的背影康桥咯咯笑了起来:“莲煾,霍叔叔好像被我的打扮吓到了,他脸都白了,还有,他在念给员工的致辞时出了几次差错,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对吧?”
霍莲煾没有回过头来。
“都是我的错。”自言自语着:“我要不是不打扮成为这样子的话霍叔叔应该就不会出那样的差错了,毕竟我妈妈刚死不…”
接下来的话因为霍莲煾的动作被遏制在了喉咙口,霍莲煾捏住康桥的下颚骨,捏住她下颚骨的人一副你再敢说一句话出来就会灭了你的姿态。
还真疼,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吸气,断断续续的,委委屈屈的问出:莲煾,我不乖了吗?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是因为小樊想妈妈了,我才打扮成这样子,你也说你理解的。
很近的距离她看着他太阳穴突起着,有种要冲破皮肤表层的姿态,她瞅着他,渐渐的眼眶因为疼痛聚满泪水。
他紧紧盯着她:“连眼泪都模仿起了你的妈妈了。”
“康桥,我告诉你,最好停止你的愚蠢行为和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你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爸爸之所以脸色不好,之所以在念致辞时出现差错是因为他胃病犯了,本来医生建议他今天晚上不出席聚会,但他吃完了止痛片之后坚持出席,因为今天是霍小樊和康桥第一次以霍家一份子的身份亮相,他不想错过。”
说完之后他松开手,还没有等康桥站稳就被霍莲煾推到墙上去,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着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至于你这副鬼样子,你想挂多久就挂多久。”
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她也在看着他。
“真的可以挂多久就挂多久吗?那你以后想吻我想和我亲热怎么办?你都不会觉得在和你接吻在和你亲热的是你一直以来讨厌的女人吗?”
“嘭”的一声洗手间门大力被带上,康桥呼出了一口气,看来她刚刚说的话真的把莲煾少爷气坏了。
回到宴会现场康桥已经没有见到霍正楷了,据说霍正楷被家庭医生强行带离现场。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从衣柜拿出睡衣,睡衣拿在手上康桥想她休息一会再去洗澡,现在她真的特别累。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倾听着时间的声音,滴答,滴答…
不一会,滴答滴答混合着雨声,再过一会雨声又消失了,连同滴答滴答声也消失了。
世界安静极了,然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来到她床前,那个声音在轻轻“木头。”
紧紧闭着眼睛,集中注意力再去倾听那些滴答声,让自己的思想呈现更为混沌的状态,恍恍惚惚中有沾着温水的柔软布料在擦拭着她的脸,额头、眼睛、脸颊、最后停在嘴唇上。
恍恍惚惚中,沾着温水的柔软布料被另外一种触感所取代,是谁在偷偷的亲吻她的嘴唇,从窗外偷偷爬进来的黑骑士吗?
夜里,黑骑士飘落在她的屋顶上,打开窗户,亲吻了她的嘴唇,印下了生生世世的誓约。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骑士的身体从背后紧紧的贴着她,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康桥看到了打开的窗户,有曙光从窗外渗透了进来,亮得惊人。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空已经大亮,康桥看到那只躺在她手掌里的手机,还是黑莓手机,款式也和之前被她扔进湖里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白色换成蓝色,是四月天空的那种纯蓝。
蓝得宛如混沌初开之时,蓝得宛如没有历经春夏秋冬。
纯蓝色的黑莓手机理念为:守候,此情可待。
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康桥来到浴室,站在镜子前,果然,她的一张脸干干净净的,再来到窗前,康桥看到那组鞋印,那组鞋印最后停在了她窗前的面包树下。
半个小时之后,康桥知道了一件事情,霍莲煾走了,昨晚霍莲煾接到从纽约打来的电话,他的外婆在家里昏倒之后被紧急送往医院至今还没有从昏迷状态中醒来,接到消息之后霍莲煾乘坐凌晨四点的班机离开。
回到房间,康桥从床上捡起那只纯蓝色的黑莓手机,拆掉电池,手机被她丢在那个漂亮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通常好几个月甚至于半年康桥都不会去打开它。
换上校服康桥和霍小樊和往常一样坐在车上分别往他们的学校,霍小樊因为霍莲煾的离开显得闷闷不乐。
康桥问霍小樊你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朋友啊。
霍小樊点头。
“你都交了几个朋友?”
霍小樊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然后给出答案“四个。”
“霍小樊交到的朋友有女孩子吗?”
“有。”
“漂亮不?”
小家伙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此时此刻,康桥才意识到她的小樊已经长大到明白关于男孩和女孩之间存在着的那种微妙情愫了。
车子经过中央广场,在中央广场的巨幅广告上有着霍莲煾和皇太后一起跳舞的照片,霍小樊手掌贴在车窗玻璃上,嘴里喃喃叫着莲煾哥哥。
“姐姐,莲煾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啊?
目光透过车窗玻璃落在遥远的天际:
久着呢——
那时,康桥想,一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她忘记一些事情:关于花园里的黑骑士和淡蓝色水晶袖扣,关于那支舞和别在军装飞扬的金黄色麦穗,关于舞会阳台上的漫天星光和蓝白色幸运草发饰。
必须,要忘掉。
统统忘掉。
同一时间,一万英尺高空上,大片大片曙光透过云层昭示天已经亮了,那些光透过机舱淡淡分布在他指尖上,指尖里仿佛还残留着某种别样的温度,霍莲煾知道那温度与这骤然降临的光无关。
闭上眼睛。
接到从纽约打来的电话时霍莲煾就开始收拾行李,无意间他翻到那支淡蓝色手机,在听说她把他之前给她的手机丢进河里时他没有生气,是的,没有生气,而是和她说出“改天我们一起去选手机。”
据说女孩子们都喜欢那样的话。
霍莲煾不知道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是否和他从新加坡回来时,霍正楷带着哀求的语气和他说“莲煾,你以后能不能对那两个孩子好一点。”
霍莲煾自然知道自己爸爸口中的那两个孩子是谁,他以为那时会选择沉默来回应霍正楷的话,属于他们父子之间的沟通他们彼此已经心知肚明,可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淡淡应答出“好。”
那是一个布满血光的下午,那个他一直讨厌着的女人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一个瞬间他读懂了敌人眼神中所传达出来的。
拿着那支淡蓝色手机在夜色来到她窗前,站在那里,往上望。
曾经,霍莲煾在心里很多很多次警告自己,关于那个叫做康桥的女孩,不能给予的太多,她可是有一点的贪心,她比谁都会看脸色,你对她和颜悦色了她会顺着你的笑容弧度评估你能给予她多少,她总是能顺着杆子爬,就像今晚中秋宴会,她把自己打扮成为她妈妈的模样,他自然知道她想达到什么,那时他对她有点厌恶。
也许他应该把脚步停止在她窗前,然后把那只淡蓝色手机丢到河里去,霍莲煾怀疑此时此刻他手中的手机只是他某一刻心血来潮时产生的产物,他朋友们告诉他送那款手机很得女孩子欢心。
可在即将转过身时他发现在自己的心里居然有了那么一点点记挂,记挂她那双大得看起来会随时随地从眼眶里掉落下来的眼睛。
然后,他就这样爬上面包树,打开她窗户。
床上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在瞬间让他倒胃口,她在宴会上的行为就像是好莱坞的b级电影,粗俗滑稽可笑,隐隐触动着人们的神经让人很不舒服。
把手机放在她身边,霍莲煾猜也许她会把手机丢到河里去,不过霍莲煾觉得那没关系,起码他以后不需要再看到那只手机。
放好手机来到窗前,可在那一个瞬间他又忍不住回头看,然后他看到她穿在脚上的高跟鞋,最初他只是想帮忙把那双鞋子从她脚上脱下来,那对于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直到这一刻,霍莲煾依然理解不了自己在为她脱完高跟鞋之后接下来的一系列行为,包括最后把唇贴到她的唇上,明明那是一张酷似敌人的脸。
甚至于最后他还去拥抱了那具小小的,瘦瘦的身体。
闭上眼睛,黑暗中的感官仿佛更为的灵敏,属于手指尖的触感更盛,隐隐约约的,柔弱无骨。
第73章(2004-2005)晋江独家发表
二零零四年圣诞夜,周颂安站在斯里巴加湾最豪华的俱乐部门口,那辆淡紫色的宾利停在他面前,服务生上去。
服务生打开淡紫色宾利车车门,红色细跟高跟鞋着地,高跟鞋的主人有着很秀丽的脚腕,目光沿着脚腕往上是均匀的小腿,及到膝盖的黑色裙摆,苗条的身体被包裹在黑色的礼服里,小脸黑直发大眼睛,乍看就像是来自于油画里头的女孩,在画家精心营造下不谙世事的模样。
可…偏偏,就是这样不谙世事的一张脸却非得要来一个大红唇,红到什么程度呢?红到就像是一团烈焰。
这样一来就会让人忍不住产生怀疑,那位画家笔下不谙世事的模特一定是调皮捣蛋鬼,本着恶作剧精神摆了画家一道,让唇上的那抹艳丽色彩破坏画家精心营造出来的意境。
如果周颂安不认识红色高跟鞋主人的话,那么他也许会本着娱乐精神的给眼前的女孩一个口哨。
可不行,周颂安认识红色高跟鞋的主人,那是他心爱的姑娘,他心爱姑娘的名字叫做康桥。
康桥的妈妈八月离开,现在十二月,在这短短的四个多月里周颂安也经历了亲人离世、护照风波、搬家、盲肠炎手术然后迎来了风平浪静的十月。
一整个十月周颂安都联系不上康桥,他打电话问姚管家,姚管家语重心长“颂安,以后不要再去惦记康桥了,好好完成学业。”
十一月,周颂安从杂志上看到康桥,他几乎认不出那个穿着一身孔雀绿脸上涂着厚厚油漆坐在秀场vip位置的女孩就是康桥了,当时他同学指着杂志上的康桥笑嘻嘻说想上她,这话让他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抡上去就给了那位一拳。
从八月到十二月短短四个月时间里,康桥从霍家人口中的“拖油瓶“摇身一变变成城里首富的私生女。
十一月,周颂安见过康桥一次,在百货商场她一边朝着他笑,一边看腕表,看完腕表之后她语气敷衍“颂安,我朋友在外面等我,我们改天再聊。”
她溜得就像是泥鳅,等周颂安追出去时她已经坐在惹眼的红色跑车上,开跑车的是一位打扮时尚的男孩。
关于那位叫做康桥的女孩,斯里巴加湾的人们是这么形容来着“和她妈妈一样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一看她长相就知道。”
从前人们并不是这么说的,当康桥又瘦又小又安静每天乘坐着公共汽车上学时,很多人都报以了同情的态度:拜她妈妈所赐那瘦巴巴的女孩在霍家一定没少受过佣人们的欺负,一看知道她在霍家没地位真可怜。
现在康桥依然瘦,可个头长高了眉目展开了,现在的康桥应有尽有,于是她在人们眼中表成了像妈妈一样是一个不安分的人。
周颂安从来都不相信那些,他知道他心爱的女孩所需要的是时间,等待时间来抚平母亲骤然离开的心灵创伤,她现在才十九岁。
这个圣诞夜,他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的想和她说一声圣诞快乐,他还给她带来圣诞礼物。
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她今晚很漂亮,周颂安打赌现在他和她站在一起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坚持说他们是兄妹,以前她看起来总是显得太小了。
这个想法让周颂安心情愉悦,微笑着迎了上去。
车钥匙交到服务生手上之后康桥看到站在一边的周颂安,在周颂安朝着她走过来时康桥心里想着要如何在最短时间里打发掉周颂安。
当周颂安走到康桥面前和她说“圣诞快乐”时,康桥决定了。
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周颂安。
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拿出几张以千为单位的文莱元交到那位服务生手上,说:“麻烦你帮我报警,这个人最近一直出现在我面前。”
服务生接过文莱元,另外一名服务生过来隔开周颂安,周颂安被隔离在距离康桥的数米之外。
没有再去看一眼周颂安康桥往着俱乐部走去。
康桥不知道别人变坏具体需要多少时间,康桥感觉到自己变坏好像只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那个周末,学校里那些很会玩的女孩和她说要不要一起玩,那是在十月,那个十月她拥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没有人再催促她上补习班,没有人唠叨她的功课,没有人唠叨她要打扮得漂亮一些,霍小樊有了属于他的朋友们,漂亮的服装,漂亮车子的接送,还有霍这个姓氏让霍小樊变得很受欢迎。
她的小樊终于变成了真正的小王子。
面对着那些女孩们的邀请,康桥点了点头,她们玩了一个差不多一个通宵,那天晚上她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精疲力尽的玩乐治好了她的失眠症,她已经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
和那些人在一起很容易打发时间,那些人有男有女,他们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新潮玩法,和他们在一起最大的好处是时间流逝得很快,她不需要费劲去想一些事情,她希望着自己有一天也变成他们的样子。
俱乐部入口四个旋转门一字并开,旋转门一页一页翻开着,康桥看到自己的身影投递在旋转门玻璃上,一页一页翻过,每一个她脸色苍白,眼神空荡荡的。
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侧脸朝着手的主人微笑,笑得很热络的样子,即使康桥记不住现在揽住自己肩膀男孩的名字,但没关系,只要让傻大个看到就可以了。
他在她耳畔说着轻佻的话,她一副小鸟依人状假装很用心的在倾听着,他们双双走进旋转门。
一进门,康桥不动声色拿开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她和那些人吃喝玩乐但她从不让那些人碰她。
目送着康桥和留着新潮发型的年轻男人一起进入旋转门,眨眼功夫消失不见,周颂安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他在想自己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呢,他得把礼物交到她手上才会觉得安心。
周颂安现在想想他还没有正经的送过康桥一样礼物,倒是康桥送他的不少,冰箱,冷气,名牌笔记本,书桌,沙发。
康桥有一次到他住的地方去,他房间就只有一张床一台风扇,还有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电脑,那时她什么也没有说,隔日,一辆货车停在他门口,然后那些人就把一大堆东西不由分说的推到他的房间里,一下子,他什么都有了。
你瞧,那就是他心爱的姑娘,看起来总是呆头呆脑的,可比谁都细心。
现在,周颂安终于买下那只贵得要死的口红。
可好像他遇到了点问题,那位服务生真的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来了俱乐部保安。
周颂安无可奈何的被两位保全人员带到保安室,从保安室可以通过闭路电视看到俱乐部门口的画面,据说今晚俱乐部请来欧美顶尖歌手献唱,出入俱乐部的大多是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
十点,周颂安透过闭路电视看到让他感到意外的人——霍莲煾。
据周颂安所知霍莲煾从六岁开始每一年都会在美国陪他外婆过圣诞,霍莲煾偶尔回一次文莱过圣诞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周颂安前几天才从姚管家那里听到霍莲煾外婆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
所以,对于霍莲煾的出现周颂安还是感到一些意外。
从黑色法拉利下来的霍莲煾风尘仆仆,身上穿着的那件深色外套让他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他看起来就像刚刚下飞机的人,从风雪交加的北半球穿越到了风和日丽的南半球。
霍莲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从霍莲煾的表情看很显然不是来看表演的,霍莲煾从之前康桥进入的那扇旋转门进入俱乐部,康桥和霍莲煾一前一后出现的时间点也只不过隔了约三十几分钟。
也许这样的状况在一些不知道内情的人眼里大约会认为霍莲煾是来找康桥的,弟弟来找姐姐。
可老早以前康桥就和周颂安说了她和霍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和霍家有血缘关系的是霍小樊。
对于霍莲煾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是为了来找康桥这个说辞周颂安觉得怪怪的,他所知道的是康桥和霍莲煾的关系并不好。
从霍莲煾出现时周颂安目光就没有半刻离开电视屏幕,小会时间过去,周颂安在闭路电视屏幕上看到一起出现的霍莲煾和康桥。
出现在俱乐部门口的两个人那刻看起来有点诡异,霍莲煾狠狠拽住康桥的手,那种感觉就像是霍莲煾恨不得把康桥的手拽断一样,而康桥身上穿着霍莲煾之前的外套,从她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得出来她有一百个不愿意离开,不愿意被霍莲煾这般的拽住。
在一拉一拽的纠缠之中披在康桥身上的外套掉落在地上,随着那件外套的掉落周颂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闭路电视所给出的画面有限,所以周颂安不能确定此时此刻康桥身上的那件礼服是不是遭到了破坏,明明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是不是在俱乐部里康桥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个想法让周颂安直接往门口走去,手刚刚碰到门,手腕就被重物击麻。
第n次和那两位保安解释无果之后周颂安只能回到原来的座位,此时此刻,康桥和霍莲煾已经消失闭路电话画面上,他就只看到了霍莲煾的车,车子很快消失在闭路电视画面中。
霍莲煾出现时,康桥正在包厢里一边看表演,一边和那位她连名字都没有记住的男孩喝交杯酒。
其实,那也只是一种游戏玩法,比的是手的灵巧度,她朝着那位抛了一个媚眼之后那位显得轻飘飘了起来,眼看她就获胜在望了,包厢门被打开,横伸出来的手夺过她的酒杯,酒朝着那位那位泼去。
本来气呼呼手里抄家伙骂骂咧咧的一众人在看清楚来人时第一时间选择安静,安静之后退回各自原来位置,被泼酒的那位也只能接过站在他身边的人递给他的面纸。
对于康桥来说霍莲煾的出现有点像从天而降的瘟神,她玩游戏难得有获胜的希望,而且这个人一出现就把包厢的气氛给搞砸了。
霍家继承人、王子的好友这两个头衔足以让那些人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而女孩子们更是因为霍莲煾的到来偷偷拿起化妆镜补妆,康桥打赌那些人拉她一起玩冲着的是因为她霍莲煾姐姐的这个头衔,关于她的身份被传得有板有眼,康桥在心里很佩服那些人的想象力。
嗯,这会她得装模作样一下,在安静的气氛中干笑了几声,用一种外人听起来极为亲切的语气说莲煾,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可霍莲煾好像并没有给她任何面子,狠狠的拽着她的手离开包厢。
走廊十分幽暗,寻欢作乐的男女很多,喝了点酒的她身体轻飘飘的,就这样任凭着霍莲煾拽住她的手在走廊穿梭着,期间有一个男声叫了声“a”。
此时康桥才想起男人也许是在叫她,嗯,为了赶时髦康桥也给自己取了一个英文名字,那阶段贝克汉姆和那位叫做“a”的西班牙女郎的情.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当时她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于是她就变成了“a”。
那个男声叫她的英文名字语气轻佻,大致上是说她今晚看起来不错,可是霍莲煾没有给那人把赞美她的话说完就狠狠的抡上去一拳。
再之后呢,再之后她就变成现在这样的鬼样子,口红被吻得干干净净,衣服能被破坏的都被破坏了,该摸的都一一被摸过了,就差没有进去了,在那幽暗的楼梯口,她总想着如果他强行进入的话,她不会反抗,她要等待,等待着他爽了就脱下高跟鞋,她今晚穿的高跟鞋是那种细跟的,然后她要用力的把高跟鞋狠狠的往着霍莲煾漂亮的后脑勺敲下去,礼服从裙摆处被撕开一个大裂口,腿被驾了起来,属于他僵硬的所在取代了之前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纤维抵住她柔软的所在,他的手指转移到了蕾丝那块,只要稍微一发力,它就会轻飘飘的掉落,她脱下了高跟鞋,高跟鞋紧紧握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