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莲煾先于康桥之前抱起摔倒在地上的霍小樊,康桥干干站在那里,低着头从霍莲煾手里接过霍小樊。
霍莲煾的那句“木头听说你昨晚被虫子咬到了?”让康桥抬起头来,第一时间康桥看到的是霍莲煾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康桥细细的观察着霍莲煾的脸部表情,然后…“我已经不仅一次和你说过这样的话了,我讨厌你老是用那双死鱼眼看着我。”
这个时候,康桥知道霍莲煾的幸灾乐祸是货真价实的。
混蛋,那只咬伤我的虫子就是你啊。
是夜,康桥在做作业时霍小樊推开康桥的房间,一看到现在的时间点康桥心里一慌,昨天晚上霍小樊也是在这个时间点推开她房间门的,明明客厅的电话铃没有响起啊,这个晚上从八点开始她就开始侧着耳朵倾听来自于客厅的电话铃声,庆幸的是电话铃一直没有响起。
霍小樊神神叨叨的把她房间里里外外打量个遍,神神秘秘的叫了一声姐姐。
“姐姐,你现在房间没有人吧?”
康桥点头。
霍小樊的那句“姐姐,莲煾哥哥交给我一个任务。”让康桥手中的笔掉落在地上,在康桥的发呆中霍小樊把一只纯白色的手机交到康桥手上。
“莲煾哥哥让我在没有人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你。”
被动的接过手机。
完成了任务的霍小樊心满意足离开,康桥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没有完成的作业,只是课本上的英文字母一个个变成了小蝌蚪,脸搁在了课本上,发呆。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手机响了,来自于那只纯白色的黑莓手机,这只手机下午还在斯里巴加湾中央广场的大屏幕上为即将到来的9.11预热,九月十一日正式投入市场。
著名的9.11事件中那对凭着黑莓手机找到彼此的恋人让黑莓手机成为南亚人钟情的手机品牌。
而现在手上的这款手机理念为:守候,随传随到。
第56章(2002-2003)晋江独家发表
霍莲煾让霍小樊给她的手机响起时,康桥没有去接电话,而是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拿着手机来到窗前做出要把手机狠狠扔到窗外去的手势,心里想象着它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模样。
但那也只局限于她心里头的想象,她甚至于连耽误都不敢,接起手机:喂。
庆幸的是莲煾少爷没有遇到中文邮件有点怪的问题。
“手机拿到了吗?”又是那种欠揍的语气。
废话,没有拿到那他和谁在说话。
“嗯。”应答着。
“好好收着,手机里存有我的号码,你到哪里都要带着它,我不想打电话没人接听,要时时刻刻记得给手机充电,我讨厌人工服务台发出的那种声音,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你要记住,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以上几点听清楚了没有。”
康桥没有说话,她提不起劲去说话,霍莲煾说的以上几点让她的心情极为的糟糕。
“你老毛病犯了,话都需要听两次么?”莲煾少爷隔着电话展现他尊贵的气质,还有与生俱来的侵略性。
“听清楚了。”应答着,康桥心里想快点结束这则通话。
对方也一副不大愿意和她谈的样子。
“挂了。”
“好的。”一副很乖的语气。
对方又再补充一句:“对了,还有一点你得记住,以后得我挂完电话你才可以挂电话。”
“好。”又是用很乖的语气回答着。
握着电话等待着,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这让康桥心里有点的不耐烦,她的作业还有很多没有完成呢。
于是,小心翼翼的:“还有话说吗?”
“真没有耐心,刚刚还答应得挺爽快的。”莲煾少爷语气嘲讽。
艹!
“我还有作业呢。”她如实相告。
“那去做作业吧。”
“好的。”
然后——“木头。”
艹艹!
“什么。”
“你刚刚该不会想把我给你的手机丢掉吧?也许你现在站在窗前你的窗户已经打开了?”
下意识间康桥往着窗外看,窗外空空如也,那个披着漂亮皮囊的小怪物啊,祈祷他今晚上洗手间时被马桶盖夹到,祈祷他脚踩到香皂来一个漂亮翻腾跳跃最后摔成大白痴。
“没有。”硬着头皮。
那句没有还没有说完霍莲煾就挂断电话,这次电话挂得干脆利落。
这个晚上,康桥做了让她觉得不好的梦,在梦里那只纯白色的手机一直在响着,即使她捂紧耳朵它还在响着。
闹钟响起时康桥第一时间就去检查手机,还好还好手机没有响。
推开浴室门,浴室镜子里呈现出她的那张脸苍白空洞,都是那只手机的错,从浴室冲出来把手机丢到床底下去,呼出一口气,感觉好像好点,梳头发换上校服整理书包,阿巧敲门说康桥吃早餐了。
“好的。”嘴里应答着,眼睛却直勾勾的往着床的那边。
最终,乖乖的把手机从床底下捡回来放进书包里,她现在有两支手机了,倪海棠给她买的手机是枚红色的,霍莲煾交到她手上的手机是纯白色。
提心吊胆过完一天,还好纯白色手机一直没有响,接下来的几天里手机一直没有响起,倒是这几天里康桥从霍家佣人口中听到类似于雅子小姐和莲煾少爷和好了这样的话,据说是雅子小姐乖乖和莲煾少爷道歉,佣人们在说这件事情时可得意了,因为关于霍莲煾和福田雅子的小争端实际上是霍莲煾的口无遮拦引起的,据说福田雅子那天穿着一身纯白色香奈儿裙装问霍莲煾漂亮吗,然后莲煾少爷就说了一句“像餐巾纸,还是擦完嘴巴准备扔到垃圾桶的那种”。
和好就好,和好就好,康桥在心里唠叨着。
进入新学期来康桥每一个周末康桥已经不需要穿梭于各种礼仪学院穿梭了。
倪海棠不再要求康桥上那些学费贵得要死的礼仪才艺课,不过在康桥的要求下礼拜六两点到三点半的雕刻课被保留了下来,康桥很喜欢雕刻,总觉得手里的那把雕刻刀可以让她的心安静下来。
礼拜六,上完雕刻课程回家时康桥见到后花园两匹白色的小马,霍小樊站在其中一匹小马身边,一张脸兴奋的都涨红了起来,穿着制服的马师垂手待立。
姚管家站在霍小樊身边微笑的看着他,倪海棠也在,她的面容有掩饰不住的欢喜。
姚管家先看到康桥他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等康桥站在他身边时指着较大一点的马:“喜欢吗?它叫葛兰妮。”
在倪海棠一脸期待下康桥点头:“喜欢。”
姚管家笑开了:“以后它属于你了。”
两匹小白马被马师牵回马厩,霍小樊目光恋恋不舍跟随着它们离去的身影,怯怯的问姚管家:“我明天可以去看它吗?”
“当然,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时候去看它要和它玩多久都可以。”姚管家温和的回答着。
霍小樊欢呼了起来。
霍家马厩养着数十匹马,那些都是霍莲煾的马,每年文莱皇室都会挑出一两匹良种马送到霍家来,霍小樊早就惦记上马厩的那些马了,但那些马一直以来都是属于他望尘莫及的东西,那些马都是指名道姓送给霍家的继承人霍莲煾的。
今年皇室送来三匹马,霍莲煾的马太多了,当时姚管家就提出建议,要不把“约书亚”送给霍小樊,把“葛兰妮”送给康桥,没有想到的是霍莲煾居然答应了。
晚餐时霍小樊一个劲儿念叨着他的“约书亚”,“约书亚饿了没有?”“约书亚休息了没有。”
杯子重重搁放在桌面发出的声音让霍小樊停止唠叨,也让埋头吃饭的康桥抬起头来,倪海棠重重搁在杯子,一脸警惕:“不对劲,霍莲煾这个小子哪有那么好,说不定这是他背地里玩的阴招。”
倪海棠脸转向她:“康桥。”
“是的,妈妈。”康桥手搁在桌面上。
“这几天给我警惕一点,还有,看住弟弟。”
“好的,妈妈。”康桥低下头,重新吃饭。
倪海棠的警告对于霍小樊来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八点多时间他就迫不及待打开康桥的房间门,拉来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然后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和康桥谈起他的约书亚。
“姐姐,你说我明天要用什么手势和约瑟书说你好。”霍小樊的语气很是苦恼。
“你很喜欢约瑟书吗?”康桥问霍小樊。
小家伙重重点头:“当然,我特别喜欢约书亚,姐姐,他们说当你特别想要一样东西时你每天就祈祷,于是我就每天祈祷,然后约书亚就跑到我梦里来了,姐姐它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只是我那个时候不知道它叫约书亚。”
对于那些喜欢的东西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霍小樊已经不开口去要了,如约书亚,也如“我的爸爸。”
伸手,把那颗小小的头颅搁在自己肩膀上,那颗小小的头颅亲昵的倚靠着她,然后,手机铃声响起,响的不是那支枚红色手机。
康桥拿着手机打开阳台的门,一边看着霍小樊一边接起手机,这次霍莲煾直截了当:到我房间来。
看着夜色,好像还不够深沉,康桥低声用打发倪海棠时的那种乖巧语气说:“小樊现在还在我房间,等小樊回房间我再去,好不好?”
那边淡淡应答出“嗯”然后挂断电话。
十点钟左右,康桥把趴在她沙发上睡觉的霍小樊送回他房间,小家伙柔软的头发在她脸颊上蹭着,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在霍小樊房间门口站了小段时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脚上穿的鞋子造型就像是芭蕾舞鞋,这种鞋子有一个特点,就是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刚刚洗好的头发披在肩上,她压根没有把头发扎起来的想法,因为最终头发都会被他拆散,她的同学曾经告诉她男人们做的时候都喜欢散着头发的女人。
停在霍莲煾房间门口,敲门,这时夜已经足够深沉,这个时间点除了门卫保安之外住在这幢建筑的人大部分时间都休息了。
“进来,门没锁。”里面传来霍莲煾的声音。
打开门,即使知道霍莲煾就是门没有反锁也不敢有人贸然打开房间门,康桥还是下意识间把门反锁。
霍莲煾正在书架前给书重新归类,康桥垂着手站在一边,她在这里已经站了好几分钟了,霍莲煾把书都整理完了,侧过脸来看她一眼,那片阴影朝着罩过来时她半垂下眼帘,唇瓣轻轻的在她唇上触了触,他的手触碰了她的手,他的唇瓣在她唇瓣上轻轻一贴之后整个含住,离开时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她被他带到床前,之后他松开她的手,松开她的手之后他把房间的光线调暗了一点,可是好像还不够,于是她低低开口说能把灯光再调暗一点吗?
房间的光线又暗下些许,先上床的人是他,他席坐在床上,刚刚洗好的头发融融的垂在他额头上,模样漂亮。在他的示意下她坐在他对面,他倾身吻住她,手摸索着抓了两把,胸衣从衣服里头被抽了出来。她心里还残留着不久前小樊甜腻声音“姐姐我特别喜欢约书亚。”所以,对于他的逗弄也心里的厌恶也少了些,不仅少了些属于她的身体还在感官所带出来的情绪中,跟随着他的节奏迎着他,他的一只手搁在她的后腰上,此时此刻康桥满脑子都是霍小樊稚声稚气的童音,搁在他手腕上想要阻止的手无力而绵软,他在她耳畔喃喃的“木头”“木头”她回应的那句“嗯”拉着长长的尾音,在那长长的尾音中她的身体被平放在床上,头往着床尾这边,头发沿着床沿垂落,闭上眼睛,他的吻在她耳边蹭着一路往下,想起什么似的,她低声和他说“别咬,会被发现。”“什么会被发现?”他牙齿轻轻的刮擦着她的皮肤。
这个笨蛋,这个时候康桥觉得有必要逗弄一下莲煾少爷,一边躲着他一边吃吃笑“霍莲煾,你那天不是说我被虫子咬到吗?”“嗯。”“其实我不是被虫子咬伤的。”他停下动作,她笑的更加快活“霍莲煾,我和你说…”嘴快速被堵住,很显然莲煾少爷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了。
天花板正在剧烈的晃动着,他还是和之前的一样鲁莽粗鲁,就像是一个急性子的孩子一样,好几次她都被他撞得快要掉在地上去了,于是她手蔓藤一般的缠住他脖子。
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是要掉到地上去就一起掉,她最多疼的是屁股他可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会断掉,这个想法让她窃窃的笑了起来,一不小心她的笑被发现了,“笑什么?”“我没有在笑。”她的回答迎来他更重更粗鲁的惩罚,把她眼眶里都要撞出泪滴来了。“笑什么?”“不知道。”“别笑,听到没有。”他用节奏昭示他的不满,“好,不笑,不笑就是了。”她软声求饶,脸乖乖去蹭他。你瞧在某些方面上女人们总是比男人们的领悟来得快一点。“木头。”“嗯。”“木头,”“嗯。”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直至等来那声低低的,愉悦的“木头。”
次日,霍小樊一早就来敲康桥的房间门。在霍小樊的要求下康桥只能跟着他来到马厩看望他的马,很不巧的是他们碰到霍莲煾和福田雅子,他们肩并肩骑着马从他们面前经过,霍小樊大声叫出“莲煾哥哥。”
霍莲煾回过头来,康桥别开脸去。
趁着霍小樊全神贯注和他的约书亚玩时康桥偷偷的溜进洗手间,和上次一样从霍莲煾房间回来她又一不小心在浴缸睡觉了,在浴缸睡觉的后果就是颈部酸疼,洗完手头靠在洗手间墙上闭目养神,约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洗手间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霍莲煾。
“我以为你掉到马桶去了。”不由分说的他双手往着墙上压,这样一来她就整个陷入他的框固之中,莲煾少爷用一种咄咄逼人的语气:“我看你的时候为什么别开脸去?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昨晚鱼缸里死了一条鱼是不是和你有关?我曾经记得你说过你想弄死我的鱼。”
呃…霍莲煾的鱼死了?康桥心情没有来由的精神好了点,反正又不是她弄死的,咧嘴笑,就是不回答。
这个混蛋,等霍莲煾离开洗手间时康桥从地上捡起了胸衣,穿好胸衣她之后再去找她的发带。
傍晚,康桥听到这样一则消息:霍莲煾护照解禁的申请得到批准,礼拜五霍莲煾就可以拿到他的护照,霍莲煾已经订好礼拜天从斯里巴加湾飞纽约的机票。
确定这个消息之后康桥心里松了一口气,今天是礼拜天,也就是说下个礼拜天霍莲煾就回美国了。
夜色深沉时康桥再次站在霍莲煾房间门前,莲煾少爷又往她的手机里打电话了,这让她的心里叫苦不堪,明天是礼拜一,礼拜一是功课最为繁重的一天,礼拜一都好几堂英文课,康桥最怕的是英文课,而且她是英文老师特别关注的对象,一不小心她就会成为同学们的笑柄。
抬手,敲门。
千遍一律的:“进来,门没锁。”
第57章(2002-2003)晋江独家发表
礼拜一,站在镜子前,确信现在穿在身上的那件硬领衬衫领口很好的遮挡住霍莲煾昨晚在她锁骨留下的印迹后,康桥拿起书包。
站在粉白色的围墙外习惯性昂望天空,还是和很多很多时候一样,没有改变,车子经过那个转角时康桥还是会一边听着音乐目光一边追寻着那幢蓝白色的清真寺,只是,她发现她的心再也没有找到之前的那种宁静了,黯然的收回目光。
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但一切好像都在改变着。
礼拜二,天空晴朗,一般这一天康桥心情会好一些,因为下午有钢琴课,康桥很喜欢她的钢琴老师,来自挪威的钢琴老师在某个花香浓郁的午后,在朗朗的钢琴声中给他们带来了北欧寓言:
在黑暗森林里行走了很久的孩子完成了第一千次虔诚的祈祷之后,骑着马的年轻骑士从天而降,他用手中的宝剑划开了重重的霾和昼,光从宝剑划开的裂口中渗透了出来。他背着光,光把他剪成了黑色的剪影,剪影修长声音温暖。
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的黑骑士离开了。
礼拜三,天空晴朗,这一天康桥心里不大快活,因为有体育课,而且体育课还放在上午的第一节课,头顶上的日头让康桥觉得头晕目眩的。
礼拜四,天空晴朗,这一天学校会安排两节课的社区活动,康桥见到了久没有露面的韩棕,她还和韩棕一个组,韩棕告诉康桥这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植树活动,因为工作关系他以后都会很忙所以抽不出时间来,在说这些话时韩棕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伤,很显然他还没有从失去爱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离开时韩棕给了康桥他新的手机号还有他的公寓地址,一如既往带着邻居家哥哥的那种笑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没有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找我。”
礼拜五,天气晴朗,今天康桥没有在外面多逗留一放学就准时回家,因为她迫切的想知道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也如她的意愿一样,霍莲煾拿到他的护照了。
现在姚管家已经在张罗莲煾少爷的行李了,在她放学回来的半个小时之前,皇室的车接走了霍莲煾,文莱王子邀请霍莲煾参加他的派对,王子不仅邀请霍莲煾也邀请了福田雅子,这样消息让康桥在晚餐时间吃得比平常多。
礼拜六,天气晴朗,一早康桥带着霍小樊来到海洋公园,本来倪海棠也说好一起来可因为临时有事情中途离开了,看着霍小樊闷闷不乐的样子康桥拍着胸膛“霍小樊,就是我和你也可以玩得特别的快乐。”
可,真正到了海洋公园时康桥才知道她大约也只能在嘴上打打气,水上活动很多好玩的项目两个人是不能玩的,最少得三人头,如霍小樊心心念念的水上漂流,得两个人划桨,诸如此类的还不少,在康桥极力的说服工作人员可以让她试试时霍小樊拉了拉她的衣服“姐姐,我们到别的地方玩吧。”
拉着霍小樊的手来到海底隧道,走在他们面前的好几个孩子有的被爸爸、被哥哥举在肩膀上和隧道上面的海洋生物还有潜水员做有趣的互动游戏。
霍小樊眼巴巴的看着,康桥尝试把霍小樊举在肩膀上,可她的个子太矮了,而且她的力气也不大,几次尝试不成功之后小家伙小声嘀咕着“要是莲煾哥哥在就好了。”
霍小樊在说那句话时表情落寞,小会时间过去康桥带着霍小樊离开海底隧道,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情,拿出那支纯白色手机,她给霍莲煾打电话。
听清楚她的话之后霍莲煾提高声音“让我到海洋公园去陪你的小樊玩,别做梦了,康桥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忙吗?”康桥固执的重复着之前的话“霍莲煾你就来一次。”
“康桥你是在和我搞笑吗?居然让我去陪霍小樊玩?我不找他麻烦你就要谢天谢地了。”“霍莲煾你就来一次。”“真是一块木头,你就只会说这样一句吗?”“霍莲煾,这里的冰淇淋很好吃,你来我给你买冰淇淋。”“艹,康桥,收起你那唬弄孩子的鬼话吧,我可不是孩子。”
说完之后霍莲煾狠狠的挂断电话。
康桥无奈的看着霍小樊,霍小樊眼眶都红了,于是咬着牙康桥再次拨通霍莲煾的电话。
“霍莲煾,这里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结结巴巴再加了一句:“也有…水蜜桃味的,而且水蜜桃味道的冰淇淋特别好吃。”
这一天霍莲煾骑着他的那辆“道奇战斧”宛如一道闪电,停车技术可以比美那种受过正规训练的骑士,花式玩得又炫又酷,只把霍小樊看得嘴巴张得大大的。
他们三个人再次来到了海底隧道,霍小樊如愿以偿的坐在霍莲煾的肩膀上,他和头顶上的海洋生物还有潜水员开始了有趣的互动游戏。
“我的出现就让你这么高兴。”他问她。
“不是。”康桥本能回答,其实那是因为霍小樊在笑,很多时候霍小樊笑的时候康桥也会跟着他傻傻的笑。
“那你笑什么?”莲煾少爷听着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你的衣服,帽子,还有眼镜。”随口说出,要是平常这样的话康桥肯定不敢说出口,可这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不经过脑子说出来了,在她看来今天霍莲煾的打扮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说姐姐。”莲煾少爷已经非常不高兴了:“这里是公共场合。”
“可你又不是明星。”又是很随意说出的话。
“你不知道吗,我出现在棒球场看台上的一张照片都会引起那些小姑娘们的尖叫。”霍莲煾煞有其事说着。
这倒也是,康桥班级里的女孩都很迷霍莲煾,她们不少人手机里都存有霍莲煾的照片,可是…霍莲煾的话还是让康桥再次咧开嘴。
小姑娘?她班里的同学岁数都比霍莲煾大,他居然叫人家小姑娘,嘴还在继续往上扬起着。
冷不防——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讨厌你老是傻兮兮的笑着,康桥,不要以为和我上过几次床就可以用刚刚的语气和我说话,可以打电话让我来陪你的蠢弟弟。”
第一时间康桥目光迅速去找寻霍小樊,看到霍小樊还在专注于和潜水员互动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二时间迅速收起嘴角的笑意,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