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女主人离开了,漂亮孩子向他走近了几步,那时,孩子穿着格子小西装礼服红色领结,站在那里粉妆玉琢,然后,他对他笑,对他说,乞丐。
在尤连城那个俏皮的笑容里,那个叫着他乞丐的孩子的形象和眼前的他重叠,覆盖。
尤连城玩着手枪,一个漂亮的转枪手势后枪牢牢的被抓到了手掌,一挥手,手枪转快速的兜圈了起来。
转轮停住,他的手指勾住和扳机,他的声音清亮:“不过,无所谓,五比一!”
“什么五比一?”半个月前,朱亚伦刚刚过完了二十八岁生日,在他二十八年零十五天里他还没有像今天一样,充满了恐慌。
在这个比他少五岁的男孩面前,他就像一个呆瓜,那个男孩眼里所流淌出来的光芒就像一个猎人。
尤连城站在离他七英尺的距离,缓缓的,他的枪口向左一寸寸的移动,停顿,朱亚伦的眼前是距离他七英尺的黑洞洞的枪口。
ruger super redhak revolvers,在英伦曾经名噪一时,在哈里的少年时期曾经用这款枪击毙了一头体积比他还要大上三倍的野猪,而且,一发子弹,瞬间毙命。
在黑黝黝的枪口面前,朱亚伦连呼吸也不知不觉中变得困难了起来,刚刚尤连城在射击室的枪声一遍遍的在他的耳膜里回响着。
“连城,不要闹。”朱亚伦勉强的找回自己的声音。
“ok!”尤连城很是乖巧的回答,接着,喃喃自语:“你刚刚不是问我什么是五比一吗?。”
他吐了一口气:“五比一是五颗子弹一条生命。”
他问他,朱亚伦,你觉得一条生命在五颗子弹加我的射术下存活率是几。
他说这些话的声调有缓又满。
朱亚伦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击室的门刚刚被反锁了,来的时候尤连城在监控摄像头下贴上了一个小玩意,在贴那个小玩意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告诉他贴上了那小玩意,监控室就接收不了任何讯息了,现在,尤连城知道了那小玩意应该是电磁干扰芯片。
那是一群顽皮还没有定性的孩子,这是伦敦人乃至伦敦媒体形容尤连城和他的朋友们的话,口气宠爱带着属于日不落帝国天生的优越感,可朱亚伦知道那群顽皮的孩子们都干过些什么。
枪口渀佛离他太阳穴的距离又近了,死神的形象到了此时此刻在朱亚伦的脑海里达到了从未有过高大形象。
只要七英尺距离的那个漂亮男孩按在扳机的手指稍稍一动,形象高大的死神就会排山倒海的吞噬着他。
背部的汗水蔓延到了额头上了,朱亚伦一点也不敢动。
“不要闹了尤连城。”朱亚伦面对着枪口,从灵魂中举出了这么一句:“这是一种愚蠢的办法。”
“那是当然。”尤连城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对着自己的枪口转移了,朱亚伦松了一口气,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男孩嗤笑着,胆小鬼。
和尤连城那声“胆小鬼”同步的时间里扣掉扳机的声响清脆的响起。
如果形象的形容一种状态的话,那么朱亚伦会这样来形容自己,一颗心瞬间跳出了胸膛落到了手掌心上,他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自己的手掌心上拼命的跳跃着。
在零点几的秒记里,尤连城把他的那把枪的枪口对准了他自己的太阳穴,随之,扣动扳机声响起。
尤连城抓住了那个六比一的那个一的机会,子弹并没有射穿他的太阳穴,他依然对他笑,对他说话。
他说:“朱亚伦,让你耿耿于怀的无非是我妈妈那时和你说的吧?你觉得不做点什么是对不起她,可是,朱亚伦,我是她的孩子,这一点你要想明白。”
七英尺的距离变长了六英尺半了,他咄咄逼人。
“那么,朱哥哥,刚刚那一枪让你想明白了没有?”
“你疯了,尤连城,你真的是疯了。。”朱亚伦喃喃的说着,面前的尤连城更像一位精神病患。
尤连城往自己的脑袋里开枪,这到底是多大的自信?这到底是多大的无知?
还是,他真的认为他是人们所说的那般,这个人是上帝之子!
他挑了挑眉,不以为然:“我只是让你见到什么是天意,朱亚伦,如果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我的妈妈的话,那么刚刚的那一枪已经告诉了你,我妈妈的旨意。”
他再靠前一步:“朱亚伦,把我妈妈对你说的,要你做的忘了吧?好不好?”
好不好?尤连城的那句好不好平静得就像在说,带着那么一种弟弟对着哥哥撒娇的口气,把你的巧克力给我,好不好?
“尤连城,你明知道。。。”朱亚伦摇着头,也不过是六.七分钟的时间,发生在这射击室里里的一切让他渀佛跑了一段几乎要了他的命的马拉松。
“那么,你是不愿意了?”
六英尺半距离的脸霎时大变,枪头再次的指向了他自己的太阳穴。
是的,是尤连城的太阳穴。
79痴(16)
六英尺半距离的脸霎时大变,枪头再次的指向了他的太阳穴,尤连城用恼怒的声音问着:“那么,朱亚伦,你就是不愿意了?”
疯了,尤连城疯了,朱亚伦现在渀佛到了他口中就只剩下了这一句了,尤连城的所作所为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很好,怎么?你是觉得我的筹码还不够?”尤连城再次做出了让人心惊胆战的动作,他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的用力:“那么,筹码再加,我就用第二枪来换你把那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
“朱亚伦,你说这次,上帝会不会再次的站在了我这一边,你说上帝在这次又安排了什么样的意外。”尤连城做思考状:“卡壳?据不完全统计,一把枪的卡壳机率微乎极微,几千万次的射击才有那么一次,你说这样的一次机率会不会很巧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尤连城,把枪放下,尤连城,我求你把枪放下。”朱亚伦站在那里木桩一样,就只剩下一张嘴才能活动了。
“我不,”尤连城对他做了一个鬼脸:“继续刚才的话,如果那样的机率没有落在我的身上,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要和这个世界说goodbye了。”
缓缓的,尤连城收起了脸上的任何表情,精致的五官在黑色风衣的衬托下如大理石雕像,冷峻,灵魂空洞。
“朱亚伦,我数到三,如果你在三之前阻止了我,那么我会认为你接受我的建议。”
尤连城真的把手指勾住了扳机,尤连城真的在数。
一。。。。。。。
二。。。。。。。
“停,尤连城你这个疯子,神经病,你他妈的给我停下来。。”突然间,朱亚伦心里冒起了熊熊的大火。
朱亚伦大声的尖叫着,嘶声揭底的尖叫着。
此时此刻,朱亚伦只有让自己空洞的尖叫声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尤连城这个神经病在这还没有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把他弄得手足无措得像一个白痴,他让他在这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傻子。
他妈的,真操他妈的!
发泄完了之后,朱亚伦夺过了尤连城手中的枪,舀着枪使劲的敲打着尤连城的头,谩骂着,尤连城,你他妈让我看不起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我们男人的脸都快给你丢光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你的。。。
“闭嘴。”冷冷的声音阻止了朱亚伦接下去的话:“我刚刚的话你都听清楚了,所以,你也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其实,我可以用别的方式阻止你,可是,我觉得用这样的方式会让你心里好受一些,因为,你和她都是陪着我走过漫长岁月的人,在我的心里,你不是我爸爸派来的,你是伙伴,一起打架一起喝酒一起看球一起在看台上骂脏话的伙伴,刚刚,让你觉得难堪我向你道歉。”
他垂下了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朱亚伦,就这样吧,就当帮我,没有她我真的不行,一天也不行,而且刚刚我也和你证明了,为了她我都和你搏命了。”
尤连城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低的降落成了宛若无声:“你放心,我妈妈。。。我妈妈会理解的。”
朱亚伦只觉的喉哝呛呛的,如火在烧一样,千言万语,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空有一身的力气想把那些力气发泄出来却找不出一点出口。
稍许,尤连城的声音恢复了清明,表情愉快,向前,抱了抱他:“朱亚伦,谢谢你,我要回去了,她在等我吃饭呢,她今天做了墨西哥菜卷,样子好看极了,我觉得味道应该也不错。”
朱亚伦呆呆的,等到尤连城的身影消失在了射击室,脚一软,瘫坐上了地上,手触到了冰冷的手枪,一吓,慌忙的把手缩了回来,无意识的舀出了烟,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不过瘾,再抽出了一支,再点上,两个烟合并着抽,终于,那口气长长的出来了。
这边,慕梅不耐烦的坐在餐桌前,各种各样的不耐烦,说让她等他吃饭的人已经出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把墨西哥菜卷放进了微波炉,慕梅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着电视节目边等着尤连城。
午后差不多两点钟左右,尤连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光景,她窝在了沙发上打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拨开了那些盖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轮廓秀美,皮肤白皙细腻,嘴唇红艳艳的。
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低头,偷香。
既然偷香了就顺便窃点玉吧,尤连城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解开了她胸衣的暗扣,刚刚一解开,她就醒了。
慕梅在打盹的这会做了一个梦,梦见尤连城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了小狗,在午后的时光里,她给小狗洗澡了,洗着洗着小狗过来舔她的脸了。
原来,那只小狗就是尤连城啊,慕梅恼怒的盯着一脸求|欢表情的尤连城,他从她的衣服里抽出了她的胸衣,舀着暗红色的胸衣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向后一扬,丢掉,好巧不巧,胸衣正丢在了电视机上,另外的一边盖住了电视屏幕上,挡住了主持人半边的脸。
慕梅刚刚想大发娇嗔,尤连城的下一个动作迅速的扼住了她的呼吸。
他。。。他。。又把头塞进了她的毛衣里去了。
他。。。他。。迅速的,含住了她的乳|尖了,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突然间遭遇到了一汪泉水。
他。。。他。。这个坏小子,还咬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慕梅坏心眼的想要是有一天。。。。
慕梅深深的吸出了一口气,稳住了已然被他撩拨得混乱的气息:“连城,要是你有一天把它咬断了怎么办?”
躲在了毛衣里的头颅用那么一瞬间停滞。
下一秒,慕梅腰被狠狠的捞紧,胸部的顶端一麻,整个身体随着他落在她顶端上的深深一吮渀佛被带离地面。
慕梅大口喘着粗气,脚趾头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卷起,放开,手无力的打在了他的背上,混蛋,混蛋。。
等到了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了,那声混蛋变成了极致的呜咽,连城,到床上去,连城,求你了。。。
这青天白日的,鱼缸里有游来游去的鱼,电视也在开着,呃。。
身体被打横抱起,经过电视机前时自己的胸衣还挂着了主持人的脸上,慕梅把脸埋埋在了尤连城的怀里。
模糊中想起,微波炉还放着她为他做的墨西哥菜卷。
“连城,墨西哥菜卷。。。”慕梅装模作样的。
“做完再吃正好!”尤连城义不容辞的。
一会,从微微还留着一点缝隙的房门中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宝贝,把早上对我的那个称呼再叫一次,嗯?”
“什么。。。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嗯?”
“。。。。。记得,记。。得!”
“那。。。”
“爷。。。爷爷。。。”
“林--慕--梅-----”
“爷。。。。。。。。”
和四合院□无边截然不同的是chicago会所的射击馆,尤连城走后,chicago的技术人员过来检修这里的监控,监控正常后技术人员走了,朱亚伦依然留在射击馆里,烟一只接一只的抽着,这个下午朱亚伦打赌他抽的烟一定比他一个月抽的烟还要多。
最后,一合的烟被他全部抽光了,看了一下腕表,两点二十分,这个时候,尤连城应该会到了他的那个她身边了,也许在吃着她为他做的墨西哥菜卷,看着漂亮极了的墨西哥菜卷,林慕梅这个倒胃口的女人竟然会做墨西哥菜卷了?连煎个蛋都会把它弄得像一坨大便一样的林慕梅会做墨西哥菜卷了。
爱情的力量还真伟大啊!爱情的力量都把腐朽弄成了神奇了。
瞧瞧,那个昔日只能可怜兮兮的跟在自己主子后面转的苔丝小姐现在俨然是女王般的存在了。
林慕梅,很好,看看,骄傲聪明理智,盛气凌人的尤少爷都为你干了些什么了?
“林慕梅,一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了。”对着空无一人的射击馆朱亚伦大喊着。
朱亚伦大喊着捡起了枪从地上站了起来,这短短的几个小时让朱亚伦觉得窝囊极了,舀起了手中的手枪,指向了那些射击模拟目标,张牙舞爪的恐龙,血盆大口的蛇身美女,做瞄准动作美国大兵,在半空中做伸展动作的猎豹。
枪口对准着猎豹,这个最像尤连城,总是让你猝不及防。
扣动扳机,现在,剩下的五颗子弹全部都赏给你了,亲爱的尤少爷。
意外的是,朱并没有等到那声枪响,难不成还真像尤连城说的那样卡壳不成,朱亚伦再次扣动扳机,这次,有反应了,只是。。。
从枪口里射出来的是一条水柱。
哈哈哈。。朱亚伦被这样的一种状况笑坏了,弯着要,细细的愀着手中的那会喷出水柱的搞笑玩意,还在那个小玩意看到了这样的一个标签。
made in a ,中国制造!
尤连城竟然用一把渀真枪来忽悠他,先是用得体的表演把他弄得神经紧绷,神经紧绷了当然会逻辑混乱,理智歇菜,思绪混沌了,然后一切就自然而然的按照他想要的轨迹运行了。
如果朱亚伦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尤连城最初用的那把手枪是货真价实的,只是,在他舀着手枪一边玩着花样一边和他说话的那会,尤连城已经用魔术著名的障眼法把手枪换掉了。
尤连城曾经因为一时兴起学习了魔术,没有想到这个臭小子竟然用这个来糊弄他了。
太可恶了,尤连城这个变态狂,这个贱种,神经病,和林慕梅这个女骗子一样蛇鼠一窝,这两个人是天生一对。
该死的,狠狠的,朱亚伦把那把渀真枪朝墙上砸去,整个射击馆就里回响着他愤怒的,无可奈何的声音。
80痴(17)
坐在了车上,吴芳菲眼都不眨的盯着幽深的胡同口,她开的是黑色的大众汽车,大众顾名思义,满大街都是,所以,连续几天夜里,她和她的大众车停在林慕梅附近的地方都没有引起了多少注意。
幽深的胡同口林慕梅家门口那盏灯依然亮着,这里大多人家门前的灯都是那些挺现代的灯具,就只有她家的门口用的是那种几乎快要被淘汰的黄色灯泡,灯泡上有圆形的灯盖,这样咋看过去还有点像吴芳菲在念小学时候的那个时期,那时候的北京好像就是这样子的,胡同,四合院,到处都是圆圆的黄色灯泡,盛夏时期,那样的灯泡总是能引来很多的飞虫。
问吴芳菲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一个礼拜里,最初几天的外媒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关于s.sy的创始人和自己前度女友,不,应该是他的陪读旧情复燃的新闻,在那几天里,吴芳菲几乎成为了一个悲情人物,所有人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也打来慰问电话,当然,那些看不惯她的也打来了,俨然用好友的口气。
白天,她跟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和自己的母亲出席一些慈善场合,面对一些不上道的记者,在母亲的期盼的目光下礼貌的对着那些记者提出的苛刻问题,不住的回答着,我尊重他们,我祝福他们。
晚上,吴芳菲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像疯子般的想从网上找出尤连城和曾经的陪读的一些旧日的新闻。
网上所呈现出来的资料寥寥可数,大约只是记载了林慕梅在尤连城身边任职的时间,甚至,连他们昔日的影像都没有。
可见,林慕梅这个人物被刻意的隐藏了起来了,这些是不是尤连城做的,不得而知,可是,吴芳菲好奇的很,好奇得她想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的旧情复燃。
于是,她就来了,白天不行,妈妈的眼睛x光一样的,于是,她就晚上来了,遗憾的是,林慕梅家的门始终紧闭着。
这两个人难不成想关起门来做神仙眷侣了,在把她的爱情狠狠的踩在脚下后还可以那么的理所当然吗?
其实,这是吴芳菲更想知道的答案。
她还暗地里诅咒着他们,被口水淹死,被谩骂淹死,被愧疚折磨得不可安生。
吴芳菲从皮包了抽出了一根烟,这是容爱给她的,那晚,舞会散尽,她的表姐表情愉悦极了,给了她一合女士烟,她说,也许你需要这个,我烦闷的时候会抽。
烦闷?荣爱也和林慕梅一样喜欢猫哭耗子!
烟是细细长长的那种,金粉色的,吴芳菲点上烟,舀在鼻子上闻了一闻,烟草香很淡,这种烟草是从亚马逊雨林培育出来的,价值不菲。
舀到了嘴上吸了一口,打开了车窗,忍住那股辛辣把烟吐了出来。
这是她的第二次吸烟。
第一次吸烟是和林慕梅在一起的,那时,他们在波斯湾的夜空下,透过邮轮抽烟室的窗看着波斯湾油井上的点点灯火。
让她想想,当时她们为什么抽烟来着。
哦,对了,那时她从洛杉矶搭乘邮轮,邮轮会经过波斯湾,然后,会前往突尼斯,她是想去看突尼斯的蓝色房子,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得就和林慕梅搞在一起了,因为那时她觉得林慕梅特像江南时期的锦绣充满韵味的楼阁。
和林慕梅搞在一起后的她们一起参加了邮轮的周末派对,喝了点威士忌后两个从来就没有抽过烟的人在讨论着风靡全球的尼古丁,之后,她们偷走了墨西哥舞娘的烟,她们来到了吸烟室,纯粹是因为好玩点上了烟,她们想看看谁能把烟抽得像墨西哥舞娘那样的风情万种。
同时点上,第一口烟下去吴芳菲就憋不住了捂着肺部咳嗽着,她吸得过猛了,咳嗽完了之后吴芳菲去看林慕梅。
那时林慕梅的模样,吴芳菲现在还记得,那影像不知道为什么老在她的脑海中盘踞着,总是栩栩如生。
她纤细的手指夹着烟,背靠在了墙上微微的昂着头,威士忌让她眼神迷离,嘴唇红艳,烟从她红艳的嘴唇很听话的溢出,袅袅的从她的脸绕过,她的脸隐在了薄薄的烟里头,一时之间,吴芳菲觉得林慕梅在那刻就像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光,诗情又画意。
莉香,你抽烟的样子真好看,那时,林慕梅还是莉香,那时,吴芳菲是这样说来着。那时,吴芳菲觉得林慕梅抽烟的样子比墨西哥舞娘还要的好看。
她对她笑,学着墨西哥舞娘的妩媚表情,她说,嘿,亲爱的中国姑娘,有一天你也会抽烟抽得和我一样好看的,当那个有着漂亮脸蛋,总是会说讨你欢心的情话的帅小伙骗走了你的积蓄后你也会用这样的表情抽烟的。
她渀得惟妙惟肖,眸低下带着一丝丝的幽怨,那时,她们笑做一团。
吴芳菲吸了第二口烟,在车镜里观赏了自己的模样,一点都不好看,不是说被漂亮男孩骗过了抽烟会抽得好看吗?
果然啊,林慕梅的谎言可以是信口拈来的。
吴芳菲曾经见到过林慕梅对着一个中东人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那时,看着自大傲慢的中东人被林慕梅忽悠得向另外一名乘客赔礼道歉,她说,林慕梅,没有想到你还会撒谎。
那时,林慕梅突然的就笑了起来,好像听到的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那时,她是怎么回应她来着,她告诉她其实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从事着撒谎的这个职业。
呵呵,吴芳菲在林慕梅面前一直是一个小喽啰啊!
第三口烟吸进肚子里,安静深幽的小巷传来了笑声,是那种细碎的,咯咯,咯咯咯的,一连串的如抖落在春风里的笑声。
虽然,笑声极力的被压抑着可还是在这长长类似小径的胡同里回响着,愉悦的,爱娇的,还略带着一点点娇嗔的意思。
想不到,林慕梅也会笑得像一个小姑娘一个,清脆得像滴落的银盘的珠子。
她的车子就停在了t字型的胡同上,黑色的车身在夜色鬼魅一样,为了来看看林慕梅和尤连城有没有内疚得睡不着觉吴芳菲特地选用了一身黑,黑色的围巾黑色的大衣,把头缩到了围巾里,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听着。。
林慕梅的笑声越来越近了,好像被点了笑穴一样笑个不停,笑得吴芳菲烦极了,吴芳菲想,要是林慕梅再笑下去的话,她也许会打开车门,狠狠的摔她一巴掌,指着她的脸,林慕梅,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起码应该装装样子,比如在她的面前挤出几滴泪来,到她面前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他们之间的情史,那么,她也许回考虑原不原谅她。
吴芳菲手已经摸到了车门上了,另一个她深深迷恋着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林慕梅你再笑的话就要吻你了。
捂住了嘴,吴芳菲觉得尤连城说的话可笑极了,就像从电影搬来的台词,林慕梅,你再笑的话我就要吻你了,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