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发动机,可是她也不是电流啊,她是肉身,肉身!
好不容易站住了脚,到了了客厅,慕梅的气消了一点点,客厅干干净净的,桌子上还摆着鲜花,淡色的玫瑰,玫瑰娇艳欲滴在午后的光晕中让人看着心情舒畅。
到了浴室,慕梅的气又消了一点点。
绿色的牙膏躺在牙刷上了,很顺眼,按在她喜欢的习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嘴角的牙膏泡沫,慕梅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慷慨。
时光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仿佛被倒放了过来了,从前都是她为他做这些的,尤少爷可是很挑剔的孩子,挤出来的牙膏一定要是笔直的,不是笔直的就被丢进了垃圾桶了。
而现在,是他为她做这些,对着镜子,慕梅咧嘴一笑,随之,板起了脸,身体露出睡衣外的已经让她变成一只粉红豹了。
靠!慕梅学着尤连城的口气骂骂咧咧的。
刷完牙,一转身,慕梅的火气又消了一点,她的外套正挂着浴室的墙上,外套上贴着便利贴,上面是尤连城的笔迹。
---亲爱的,饿了吧,饿了的话到厨房来吧,我给你弄好吃的。
还好,尤连城没有逃之夭夭,他只是在厨房里给她弄好吃的了,对着镜子穿外套,勾了勾嘴,镜子里的那头粉红豹子好像顺眼了不少。
刚想转身,忍不住的慕梅又回过头来,对着镜子摆弄了一番,牙齿有没有够白,头发一定要那种看起来很自然的蓬松,早上起床蓬松头发的女人最为性感了,顿了顿,慕梅再解开了外套上的一颗扣子,让细细的玫瑰红的睡衣肩带若隐若现,玫瑰色的睡衣肩带配浅色调的家居外套还可以。
嗯,是她想要的结果。
镜子里呈现出来的女人看着妩媚又慵懒,对着镜子慕梅做了一个梦露式的嘟嘴表情,掩着嘴偷偷的,小声的笑了起来。
一边拨着头发一边的告诉自己,女为悦己者容,女为悦己者容!
如果说在浴室里慕梅还有一点小闷气的话,那么进入厨房里的慕梅所有的气已然瞬间的九霄云外了。
厨房围着围裙在做饭的男人瞬间的让她丢盔弃甲了。
餐桌上一没有弄什么花哨的,就几样普通的小菜,他在那里弄粥,红萝卜粥,现在他正低着头,用汤勺在搅动这粥,据说这样搅动会让粥更为的吸收到胡萝卜的营养,他做得很专心,专心得让他不知道她的到来。
尤少爷连粥也学会了!这架势也像模像样的。
蹑手蹑脚的,慕梅靠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那粥香蔓延到她心里头了,正在一点点的满溢过来了。
他的毛衣真暖和!他的肩膀真宽!他的腰抱起来舒服极了!唯一遗憾的是他高了一点,不过不要紧,慕梅踮起了脚,她心上的位置烙在了他的蝴蝶肋骨上了,据说,这是男女最佳的身高配备。
把脸埋在了他的后背上,蹭着,蹭着。
尤连城空出来的手贴在了圈住自己的手背上,低下头愀着这双手,他的手盖住了她的手。
“连城,你连煮粥也学会了。”这个煮粥的男人一下子把她的心烤的暖洋洋的。
听了她的口气,尤连城的心终于放回了心底了,昨晚第六次完了后他才发现林慕梅已然半昏睡了过去了,这让有了小小的担忧,因为第六次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状况下的,可尤连城觉得没有带套做实在太**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嘛!
尤连城清了清嗓音,心里打着小九九语气却温柔:“这可是专门属于林慕梅的服务,喜欢这样的服务吗?”
那还用说!慕梅笑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然后掉进了尤连城的温柔陷阱了,把下床时的那种怨气远远的甩在脑后了。
四四方方的天空被拉黑以后,慕梅趁着尤连城洗澡的功夫功夫,把笔电搁在了腿上了,对着笔电屏愀了又愀。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和尤连城关了手机就溺在沙发上,听音乐,看电影,玩牌。
四四方方的围墙把他们隔在了这个方寸之地了。
可四四方方阻挡不了外面的世界。
慕梅不知道在经过了昨晚以后事态会有怎样的发展,尤连城没说,慕梅也没问,必定,会轩然大波吧?
S.S.Y的创始人是不折不扣的感情投资商!想必,所有的标题会围绕着这样的主题展开吧?那些和尤连城结下梁子的人一定会用这个大作文章吧,会攻击,会谴责?
慕梅怯弱了,迟迟不敢去打开电脑,就怕一打开网页就会迎来了铺天盖地的关于他们的报道,就怕他们攻击他,骂他,她受不了任何人骂他,攻击他。
在慕梅无比的纠正中,她被圈入了一个带着和她同款沐浴**的怀抱了,他的手引领着她打开电脑,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了网页,他咬完她的耳垂后一本正经的。
“林慕梅,要是我一无所有了,甚至于连我爸也不要我了,你还会不会要我?”
“我考虑一下,嗯。。。”慕梅很郑重的考虑了三秒,无奈的点头:“好吧,看着你的脸蛋还过得去,再加上做饭的功夫也还勉勉强强的,床上的技术也不错的份上,我也还有一些积蓄,就来让我养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慕梅还配上拍胸脯这样豪气万千的动作。
尤少爷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咧嘴,床上的技术不错!林慕梅真是太可爱了!
半个小时候,慕梅睁大眼睛,喃喃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这完全和好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环境形象完全不吻合,除了北京的若干家媒体用尖刻的语气指责尤连城外,那些颇有影响力的主流媒体一致性的都用旧情复燃的标题来形容发生在舞会上的事件。
旧情复燃甚至于在在这样的岁末变成了浓浓的怀旧风格。
甚至于英媒体把电话采访的一分钟内容形容成了一段后知后觉式的爱情,在电话采访中尤连城对于受到伤害的那位W小姐表示出了歉意,在道歉完了之后他略带着忧伤隐忍的语气说,当她来到他的面前时他发现他根本忘不了她。
于是,在数小时后,不断有人出来说林慕梅的好,比如以前的邻居就出来说她是一位孝顺的好女孩,比如说她昔日的同学出来说她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好校友,比如说教堂里的牧师用虔诚的口气说她是一个又爱心的好孩子,比如。。。
比如很多很多。。。
又在数小时之后,有某慈善机构的工作人员出来爆料林慕梅暗地了给他们捐款了,当然,绝对不止一家爆料。
仿佛,一夜之间,昔日爱慕虚荣的尤公馆里的苔丝小姐变成了一位默默忍受着别人的指责的充满爱心的好姑娘了。
旧情复燃?太好了!这样的标题比感情投机商来得好一百倍,一千倍了,最为重要的是S.S.Y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
要知道,一个商人和旧情复燃这样的标题联系在一起后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则八卦新闻,那些银行,投资商是不会对于投资人的八卦做任何的风险评估的。
尤连城把这次的风波变成了一则桃色新闻,而且旧情复燃比变心更为让人容易接受。
慕梅没有想到她担心了一天的事情会用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收场。
合上了电脑,转身,捧着尤连城的脸,啄木一般的亲吻着尤少爷聪明的脑袋。
“尤连城,你是怎么做到让那些难缠的家伙和你一鼻孔通气的。”慕梅乐滋滋的吊着他的脖子。
他的陪读变笨了,不,应该是变单纯了,在林慕梅问出这样的话后尤连城心里慷慨着,要是放在以前她不出几秒就会猜到的。
不过,变单纯了更好,变单纯了就不会乱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来折磨他。
“很简单,给他们一点甜头,适当在他们的个人邮箱放点实质性的东西,然后再答应他们下次会买给他们面子的,会配合他们。”尤连城弹了弹林慕梅的额头:“还有,林慕梅,我们公司的危机公关部可不是光拿工资的,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巴不得呢,这些正好可以凸显出他们并不是光会拿工资的饭桶。”
马上的慕梅做出了受教的低姿态,低眉顺目的。
于是,林慕梅的低眉顺目在尤连城眼里看起来又是另外一种的姿态,在尤少爷等待着她奉献自己的身体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时,林慕梅只是大叫了一声,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去,咯咯的笑了起来。
英媒体几乎要把她塑造成为了圣母玛利亚,这个让慕梅忍俊不禁,那些说她好的同学有一个更是可以用冤家来形容,那位在说着她的好时心里一定很憋屈吧?很憋屈吧?
尤连城蹭过来的时,慕梅用手一挡,恶狠狠的警告,今晚你想都不要想。
尤少爷还想来点让她半推半就什么的,慕梅再次警告,亲爱的,你是想饿一夜呢还是想饿一个礼拜。
尤连城乖乖的躺回他的位置了。
临睡前,慕梅迷迷糊糊的想,这些新闻尤凌云也应该看到了吧?
75痴(11)
经过了一晚的纯睡觉后慕梅精神抖擞,倒是尤少爷在一再的求欢不成后应该是折腾到了后半夜才睡觉。
慕梅起床后喂了尤连城用来讨她欢心的鱼儿们,修剪了尤连城拿来讨她欢心的花儿们,弄了牛奶,三明治,又女为悦己者容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牛奶三明治放在了的床头桌上,静静的坐在了床前等待着尤连城的醒来。
尤连城睁开眼睛一张娇艳如花的脸就落入了眼帘,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林慕梅你傻坐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一起刷牙。
等你一起刷牙!真可爱!尤连城裂开了嘴,从床上跃起,一把抱住了林慕梅往浴室里去了,刚刚起床林慕梅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罪过啊,我又手痒痒的想把小妖精这个弄上去了。。)
对着镜子,他把她圈在了怀里,随着镜子,用共同的频率在刷牙。
在他的怀里,观赏着他的眉目,慕梅在想,如果爱情也有鼎盛时期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一定是。
和他一起刷完了牙,他喝完了她的为他准备的牛奶三明治,慕梅问尤连城,连城,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接下来嘛。。。”尤连城拉长着声音:“接下来我给自己放了十天的假期。”
十天,应该足以解决一些事情吧!
“在这十天里,我就留在这里陪林慕梅玩,像北京的小伙子大姑娘那样玩。”
像北京的小伙子和大姑娘那样玩,尤少爷可是拍着胸部信誓旦旦的,只是,几天下来慕梅才知道他这话含了多少的水分。
第一天,时间,中午,地点,北京的某自助餐餐厅。
半顿自助餐下来,慕梅基本是满意的,起码,尤连城没有像服务生提出因为某些的原因要找他们的老板谈谈,也没有用X光去扫射餐具什么的,期间,尤连城表现得还温柔得体,绝对是可以打七十分以上的那种男友,自助餐吃到了后小半段一位说广东话的大妈过来和他们拼桌,那位大妈一个劲儿的说他靓仔,尤少爷温文尔雅的说着谢谢,由于祖籍是香港尤连城说的广东话挺地道的,这让那位大妈十分的高兴。
末了,大妈添了一句,你这个靓仔还在念书系吧?念到大一了有没有啊?
那天,尤连城穿着一件在V字领滚着紫色条纹的学院风的灰色毛衣,手工打磨的复古蓝牛仔裤,头上戴着黑色羊毛帽子了,这样的打扮再配他那张皮肤可以和牛奶有得一拼的脸蛋,说他在念高三人家也会相信的。
尤少爷在听完了那位大妈问他大一了没有的话后脸色开始不好,愀了慕梅一眼忍住没有发作,紧接着那位大妈又说了一句你们姐弟长得好好啊,尤连城脸都绿了他看了慕梅一眼,慕梅给了他一个你敢的警告表情后垂目。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慕梅刚刚可真害怕尤连城把他面前放着水果沙拉的碟子往那位大妈头上盖。
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了尤连城问了她一句,你要不要来点这个。
他晃了晃刀叉中的被切成半块的草莓,慕梅赶紧点头,她很乐见尤少爷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物上去,谁知。。。
对面伸出了手勾住了她的脖子,一股的力量迫使她的身体向前倾,电光火石之间唇被堵着了,慕梅确定尤连城嘴对嘴的喂了她草莓了。
终于,尤少爷把他的草莓喂完了,得意洋洋的坐回了他的座位上去了,慕梅就含着那颗沾满尤连城口水的草莓,咽也不是吞下去也不是,燥着脸就在那里干发呆了,现在正是中午用餐的时间自助餐厅的食客应该不下一百人,这会儿餐厅里一定不下拜访之九十的人一定都忘了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了。
爷,这里可不是伦敦!这里是民风还算淳朴的大北京!
慕梅欲哭无泪,偏偏,尤少爷还温柔的吩咐着她,草莓好吃么?
“宝贝,刚刚我尝过了,草莓很正。”
噢。。。。慕梅挪动着牙齿,尤连城满意了,他脸转向了和慕梅坐在一排椅子上的大妈,文质彬彬的,女士,你现在觉得我们是那种关系?
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了解了,我了解了,不过靓仔一定比靓女的岁数小一点吧?
大妈话音刚落,一声杯子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尤连城站了起来,他手中的刀叉几乎要戳到了那位的脸上去了:“大妈,活到你这样的年纪里还能这样迟钝还真浪费造物者给你的这张入场卷。”
可怜的大妈有些反应不过来,嘴里含着食物,睁大着无辜的眼神。
慕梅头疼,这下,全餐厅的应该有百分之百的人都往这里看了吧?
尤连城拿着一把钞票往在一边询问的服务生的怀里塞,拉着慕梅头也不回,走出了自助餐餐厅,尤少爷脱下了他的帽子狠狠的丢在了垃圾桶上了。
坐在了车里,慕梅好几次想开口都给尤连城一脸戾气的眼神给堵了回去。
十五分钟后,尤连城道歉。
“对不起,慕梅,害你没面子了。”
“连城。”慕梅叹气:“为什么要介意他们说什么呢?我都不介意?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想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再说了,难不成他们说我们像姐弟我们就变成了姐弟了!”
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响了,慕梅吓了一跳,他再次启动车,转动方向盘,车子在路边的停车位停下。
慕梅有些呆,要知道尤连城刚刚的突然停车很危险,幸好,后面的车子距离他们有几百米的距离。
“吻我!”尤连城义不容辞的下达了命令。
这个人疯了,这青天白日的,几十秒就有车子经过。
“如果爱我就吻我!”他如是说着。
看来,那位大妈的话对于尤连城的影响力可见一斑啊,慕梅叹了一口气,尤少爷真是被宠坏了,解开了安全带,慕梅倾过身体,吻住了他。
是啊,爱他当然要吻他了。
这莫名其妙的吻吻着吻着就缠绵了起来,舌尖绞着,在传达着某些的讯息,关于爱,关于在一起。
恋恋不舍的放开彼此,恍然间,慕梅从男孩的眉目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忧郁,无奈。
“你这是怎么了?连城?”慕梅抚摸着他的眉锋,刚刚,这里是在敛着的。
“慕梅,是你先勾引我的,记住了。”
尤少爷又回到了那个常常会在不该脱线的气氛里脱线的尤少爷了。
慕梅恼怒的放开了他,坐回座位,重新扣上安全带,抱着胳膊,眼睛盯着前方,尤连城这个王八蛋。
“我只是怕你赖账嘛。”他迅速的换上了另外的一副嘴脸,声音变得委委屈屈的,还扯了扯她的衣服,厚颜无耻的说着。
“尤-连-城!”慕梅咬着牙。
“到!”乖乖巧巧的。
等他那张粉嫩粉嫩的漂亮脸蛋凑到慕梅的面前时慕梅的心又软了,本来,她是想用自己的指甲把他的脸抓得个稀巴烂的。
手改成了脚,狠狠的踢他,河东狮吼,你他妈的给我开车,在开车的时候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你才可以说话。
尤少爷闭嘴,点头,开车!
接下来他们去了一趟美发沙龙,因为尤连城觉得自己会被人家误认为中学生是因为那些见鬼的卷发的关系,最近他没有时间去弄头发,那些卷发有回归本来面目的嫌疑。
慕梅坐在一边用杂志挡住脸偷偷的瞧着尤少爷对那位发型师指手画脚,显然,他对发型师是不满意的。
在尤公馆里有设有专门的美发室,发型师一个月到尤公馆来一次,从少年时期,别扭矫情的尤少爷十分烦恼他总像卷毛狗的头发,一般他的头发要一个月弄一次,好几次,慕梅都偷偷看到了尤连城的头发用药水固定在那种可笑的发板上了。
想到尤少爷那时的样子,慕梅有点抑制不住。
“林慕梅,你再给我笑看看。”冷飕飕的声音传来,慕梅捂住了嘴。
尤连城的头摆弄了大约有两个钟头,剪短了,特别的短,发型中规中矩,不过胜在干净利索。
尤少爷很满意,因为发型师说他剪了这样的发型就像一位成功男士,尤连城最满意的还是那句男士吧?而且,八面玲珑的发型师还很适当的称赞他的顾客和他的女友很相配。
心情很好的尤连城拉着慕梅去逛商场,像北京的大姑娘和小伙子一般的逛商场,他说要亲手挑衣服给她穿,他还很装蒜的把慕梅拉到了一家服装店里,装模作样的为她挑衣服,很快的尤少爷相中了一件白色镂空的小洋装。
事实证明尤连城的眼光还算不错,造型简单的小洋装穿在慕梅的身上很合适,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若隐若现的镂空设计媚而不俗。
“这件衣服穿在这位小姐身上显得纯真又性感。”服务员小姐忙不送的发出了赞赏。
凝视着穿着白色小洋装的林慕梅,脑海中想起的是一些过往的片段,少年时期,尤连城曾经不止一次听到自己的那些朋友谈论白色和林慕梅这个话题,他们说穿着白色的林慕梅总会让他们裤裆里的那玩意变硬,让他们总是忍不住的想把那硬家伙塞进林慕梅的嘴里,他们说穿着白色的林慕梅让他们很想把她拉到教堂去,把她压在了人们祷告时坐的椅子上,让她的娇喘声替代了圣歌。
如今,尤连城再回想起这些,林慕梅身上的那种白在一顺之间变得刺眼了起来,尤连城也开始了心疼。
在他的那些朋友谈论这些时他是在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
“连城,好看吗?”慕梅不自然的用手摸了摸鼻子,尤少爷现在看着怎么有点奇怪。
“丑死了,换掉它!”尤连城皱了皱眉,穿着白色裙子的林慕梅做那个摸鼻子的动作干什么?知不知道。。。
慕梅蹋了蹋嘴,进入了更衣室,心里嘀咕,尤少爷可真难伺候,刚刚还兴致勃勃的要她穿这件衣服,说她穿这件衣服肯定会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刚刚拉上裙子的侧身拉链,更衣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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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梅刚刚拉上裙子的侧身拉链,更衣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尤连城就侧身进来,狭隘的空间里,他把她压在了墙上。
他愀着她,眸低深幽,修短的发型让他更显出了他精致五官的立体感,有让人胶住眼眸的魔力。
“连城,你干什么呀。。”慕梅蚊子般的哼着。
“慕梅,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他声线低哑,在着这狭隘的空间里要命的性感。
“我知道,我知道的。”慕梅心里甜滋滋的。
“慕梅。”
“嗯!”
两个人的喘息声在这样的空间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慕梅,你刚刚试穿的衣服其实很漂亮。”
她当然知道了,她又不是没有眼睛看,他的手在慕梅的腰间徘徊着,每移动一寸就让慕梅浑身起鸡皮疙瘩。
慕梅推了推尤连城,再这样下去这位非得发生点什么不可,这位好像有点想把这个更衣室发展成为他家后花园的架势,推了推,纹丝不动,再想推手被抓住了,被抓住的手下意识的想挣脱开,她想尤连城会。。。
果然,尤连城硬是把她的手拉到了他下腹,下腹往下,透过牛仔布料那处所在已然。。
“慕梅宝贝。”他在她的耳畔呵气:“你刚刚穿的那件裙子把这里都撩得硬起来了,你是罪魁祸首,谁让你昨晚要纯睡觉来着。”
他热热的气息直直的钻进了她的耳朵里,要命!
果然啊,年轻小伙子精力无限啊,慕梅认命般的想把手伸到他的牛仔裤里,尤连城没有让她把手移开,另外的一只手来到了她刚刚拉下一半的拉链上:“换另外一种,我们还没有在更衣室做过呢?”
尤连城不由分说的手指轻轻的一挑,拉链一滑到底,慕梅只觉得腰间一凉,他的手就伸进了裙子里了,从腰间□的皮肤往下一点从蕾丝穿了进去。
“你疯。。。”慕梅张开嘴,嘴马上的就被堵住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导致慕梅只能发出类似小狗般的呜咽声。
以此同时,慕梅的腿被动的被他打开。
紧接着,金属拉链声,衣服的撕裂声!
尤连城,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慕梅用脚踢他,在他的撩拨下踢他的脚变成了圈住了他的腰,迷离中慕梅想起了他刚刚说的话,还没有在更衣室做过!
他进入她的时候慕梅依稀的听到了外面的服务员小姐甜美的声音,对不起,顾客,因为发生一点小状况,这里暂时不对外开放。
分明,这个混蛋是有预谋的,慕梅靠在了墙上,腿缠在了尤连城的腰间,如蔓藤缠绕在树上一般。
狭 隘的更衣间里有小小的回音,更衣间的墙应该是用厚实的木质材料建造的,他的每一次撞击有小小的回音,闷闷的,像赌气的孩子,一点点的是恼怒更多的是刺激, 更多的刺激带出来的那种欢愉正一点点的随着他节奏的加快变得疯狂,疯狂得让慕梅想大喊大叫,仅存着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所,慕梅咬着牙,不然自己发出 任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