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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来的那些人,连云雀和叶浮尘那一关都过不了。云雀如今精通易容术,一般人想在她面前耍花招,很容易被识破。
现在,出现了一个她和叶浮尘都看不准的人。
“正好,今天已经初一了,花娘如果要来,也该来了。”楚媚站起身,莲染跟着她一同出去。
大堂之中叶浮尘正在和那个富商谈着价格的事情,打得火热。难怪云雀说这个人不对劲,虽然他看起来正在全心全意和叶浮尘讨价还价,但是却有几分隐藏的很好的紧张和心不在焉。
可是真的试探,这个人的脸,来历,身份,都没什么问题。
云雀已经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没什么破绽,但是一些紧张的小动作又显示他确实不对劲。
“关门!拿下!”楚媚扫了那富商一眼,当机立断。
叶浮尘和云雀一左一右抓住那个富商,富商一脸惶恐的看着楚媚,“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我又没犯法。”
楚媚和莲染对视一眼,款步向着那富商走去。
就在楚媚高高扬起手,让人以为她要扇那个富商一巴掌的时候,莲染动了,足尖一点就移到富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身后。
楚媚身子一折,手中的银针全部向着那小厮射过去。
他们配合默契,出手只在瞬息之间,就连云雀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更不要说小厮本人,也完全没意料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了下风。
叶浮尘见此情景也加入战团。
三个人夹击小厮一个人。
数十个回合,就将他抓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那小厮喊道。
楚媚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的冷光迫人,“花娘,为什么抓你,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小厮脸色一变。
云雀和芍药惊呼,“他就是花娘?这么一个黑不溜秋不起眼的小厮?”
“富商只是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富商的身份确实没问题,但是他跟着花娘过来,知道随时都可能起冲突,能不紧张吗?”楚媚淡淡说道。
“难怪检查了半天都没发现问题。”云雀盯着小厮看了好一会儿,说道,“暗夜之隐的易容术真的神奇,就算我学过易容术也看不出她的破绽。”
“小厮”花娘这个时候倒是冷静了下来,望着楚媚说道,“你是九幽鬼医。”
此时的楚媚面容平凡,一身牡丹花色的绸缎袍子,贵妇人打扮,身边跟着一些好手,和传闻中的那个九幽鬼医符合。
九幽鬼医针对暗夜之隐,先后让黑鹰和季蝶出事,所以花娘现在落网,第一个就想到,对方是九幽鬼医!
“花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眼光毒辣,不过,连你都只能认出我是九幽鬼医,那我也可以放心的站在陌钰面前了。”楚媚唇边的笑意讥讽。
花娘虽然是仇人,但好歹是看着楚媚长大的。现在楚媚彻底改头换面,连她都认不出。
花娘怔怔看着楚媚,揣测着楚媚的这句话,渐渐明白了意味。
她既然这么说,那么就说明其实是熟人。而如果是熟人,那么就只可能是…楚媚!
“云雀,带这个富商下去审审,顺便查查他和暗夜之隐到底有什么牵连。莲染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楚媚淡淡说道。
云雀芍药叶浮尘拖着那个喊冤求饶的富商离开,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你…难道是楚媚?”花娘不敢置信。
现在的楚媚,完全看不见一丁点当年的痕迹。
楚媚唇线微微上扬,“花娘觉得不可思议是吗?不过我们之间的账不急着算,我特意把莲染留下,你还是先和他算算。”
“我不认识你。”花娘望着莲染,一口否认。
这样倾城绝世的人物,如果见过肯定记得。
“二十年前我们见过一面。那位神通广大的国师神算子要炼制金丹,需要三千童男童女做丹引,以招收丹童为幌子,将当年东羲榆林村全村一百六十多户的小孩全部抓走。这件事,你是直接抓人的人,这么快就忘记了?”莲染的声音冷漠,但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二十年前,一夜之间,榆林村的小孩全部被抓走。
名义上只说招收丹童,但是莲染家根本不愿意让自家的孩子入宫,可是拒绝没有用,莲染和三个兄弟姐妹一起被强行掳走。当时都还不知道丹引的事情,但是入宫那就很难出来,这些百姓们都清楚。
没有哪个亲生父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宫,除非是真的活不下去。
第一卷 第402章 陌钰,虽死尤恨
而当年莲染家,在榆林村是一个乡绅,家有良田千亩,衣食无忧。虽然比不上那些官宦人家风风光光,但也一家人其乐融融,安居乐业。
那时候的莲染才刚刚开始记事,只记得爹娘不愿意他们入宫,把他和三个兄弟姐妹藏在家里的地窖中。
那些人为了逼迫爹娘交出人,丧心病狂的直接烧了房子,爹娘在大火里被活活烧死。
躲在地窖的莲染等人躲过一劫,但都被熏晕了,被花娘的人抓起来,带回了宫。
直到入宫以后才知道原来是要被当做丹引,丹引是什么,就是把活人放进丹炉里活活炼化。
一个个无辜的小孩被扔进火炉,只为了这些神算口中传说可以长生不死的仙丹。
莲染亲眼看见自己的哥哥弟弟姐姐被放进丹炉,被活活炼死。结果当时出了一场意外,不知道那些炼丹的人放错了什么材料,整个丹炉炸了,丹房起火,而他们炼制的丹药释放出大量的毒气。
莲染和剩下还没来得及被炼死的小孩就被毒气熏昏,大火烧死了大部分还活着的小孩,其他一部分中毒而死,只有侥幸几个人逃出来。
莲染就是当初趁着大火逃生的人之一。但就算逃出来,他也被大火烧的毁容,又中了丹毒,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的样貌被大火烧的狰狞丑陋,因为身中丹毒而散发恶臭,过的比乞丐都不如,不管在哪里,都会被百姓们视为不详,毒打驱逐。
莲染根本没办法为自己和家人报仇,甚至为了能够活下去,不得不躲到死海。
他阴差阳错没有淹死,也没有迷失在迷雾里,天可怜见,让他跌跌撞撞闯进了幽冥岛。在中原他又丑又臭,根本活不下去,只得在幽冥岛苟延残喘。
直到三年多前,楚媚和钟离澈来了。
楚媚他们在死海这片海域选择隐居的地方,最终选择了幽冥岛。而莲染自己,误打误撞进了幽冥岛,就一直没出去过。
那个迷雾阵,他自己也走不出去。
当年在那场丹药浩劫里活下来的人,肯定还有不少孩子。但是莲染知道,他们没有一个人有自己幸运。
一定都躲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吧。后来莲染回去过一次榆林村,多年战乱,连自家房子的断壁残垣都没有找到。
楚媚是第一个不嫌弃他丑陋也不嫌弃他浑身恶臭的人。
她治好了他,代价是他从此为她卖命。
莲染把自己的命给了她。从此他有了一个新名字,莲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赐给他的名字。
这么好的名字,这么好的容颜,给那个丑陋浑身恶臭被世人嫌弃的他。
从此他尊她为主,视她如命。
当年楚媚愿意救他,是因为恻隐之心,还是因为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莲染不得而知。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今他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给予的。神算子已经死了,当年直接带兵抓人的,就是眼前的花娘。
她还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
“你是其中的一个孩子?”花娘皱起眉头。
为了炼丹,为了各种箴言,死的人不计其数。这些作为丹引的孩子,花娘也不知道抓过多少。
她不记得莲染,理所当然。因为杀的人太多了,满手血腥。
“死的人太多了,你不记得我不奇怪。不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烧死我的父母,抓了我们兄弟四人,除了我以外全部被丹炉活活炼死。”莲染冷冰冰盯着花娘,目光冰冷犹如看一个死人,“此仇此恨,杀你一万次都不足够。”
花娘知道,一个莲染,再加上一个楚媚,都和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此时说再多都无用,他们故意用卦盘为线索,甚至连洛九夜都只为他们打掩护。那么现在花娘得知,他们已经和拓跋谌合作了。
只可惜这样重要的情报,她没机会送给公子。
但如果她死在洛阳城,想必公子会对洛九夜,对冒出来的九幽鬼医,引起警惕。
“我和你有仇,落在你手中,你杀我,我无话可说。”花娘对莲染只一句交代了自己的生死,转而望向楚媚,“但是楚媚,关于公子,我们还可以再谈谈。”
楚媚一直冷眼旁观,听见花娘的话唇边勾起一抹讥讽,“八年前,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做棋子,假装答应帮我救陷入火海的阿靖。结果根本没找到阿靖,就随便将一个年纪相近的小孩烧的面目全非告诉我是阿靖。用他牵制我,让我为他卖命。那个阿靖,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是他何其无辜,就只是因为需要牵制我,就被你们毁了一生只能当一个活死人。等到最后,他拼死为我报信,却被陌钰扔入蛇窟被万蛇啃咬而死。”
“为了遮掩凤凰印记,在我身体里种下天下第一毒,还拉了当时只是个无辜女孩的季蝶做挡箭牌,让她吸入大量反噬的死气,最终倒是因缘巧合的成为毒体还成了我的敌人,但陌钰的本意,只是想让她做个替死鬼。他在为我种下湮灭之蝶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菩提子。如果他没找到菩提子,他怎么也得担心我这个不能死的凰女,被湮灭之蝶折磨至死,对吧。所以所谓的为了找菩提子刀山火海苦寻三天,历尽千辛,也不过演给我看的戏,让我对他死心塌地,让我觉得恩重如山的戏码而已。可是我呢,一直记得他救阿靖和寻找菩提子的恩情,把他视为我的恩人。”
“故意催眠我所有关于凤凰印记的记忆,只教我幻术,是因为他知道幻术克制血煞,是我接近北宸王最好的办法。只教我轻功,是怕我太容易死。任何危险的手段都不教,就是知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一定会和他反目成仇。”
“从头到尾只把我当成一个生麒麟子的工具。费尽心机把我送进北宸王府,往我身边安插青莲,在我怀孕以后毫不留情将我掳走,逼得我们夫妻分离,让我最爱的人把我当成仇人。我和拓跋谌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他所赐。我那个无辜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消失,也拜他所赐。”
“为了给我治湮灭之蝶,钟离澈死了。趁我怀孕把我掳走,我的孩子没了。一个麒麟子,让我和我丈夫陌路成仇。我曾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为他拼命,为他就算送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这就是他给我的结果。你认为,我还有何需要对他说。如果真要说,也只有,不死不休,虽死尤恨!”
楚媚声音一句比一句冰冷,等到最后的时候,令人感觉不到一丝生的气息。
花娘说道,“可是公子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公子,你当初就死了。”
“比起他加诸在我和这件事相关之人身上的伤害,我宁愿他当初别救我,让我死。他不是救我,而是为了拿到一枚棋子。你大概还要告诉我,他从不给我安排必死的任务。那是因为凰女不能死,仅此而已。你以为我会因此感谢他?”楚媚秋水般的眼眸里寒光冷冽。
“可是公子对你,还是有一份感情存在。”花娘望向楚媚,急切说道,“都是神算子那个家伙逼的,你知道,楚媚你见过的,他在国师坟前哭的歇斯底里,你见过的。他真的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只是责任,是他的责任。”
楚媚望着花娘,眼底的寒意没有丝毫变化,“那又怎么样。这就是被他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必须原谅他的理由?不死不休,虽死尤恨。我和他之间,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莲染,花娘交给了你。别让她死的太痛快这句话是陌钰对阿靖说的,现在,我还给陌钰。”楚媚扔下这句话,冷漠走出房门。
当年她看见陌钰在墓碑前哭的让她心疼,为了不让公子再那么难过,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
他这辈子就软弱了那么一次,刚好被她看见。
那时候,她曾说,我这一生就只为公子一人,旁人的生死性命与我何干。公子若要为天,诸皇当灭。
就是为了他倾覆这个天下也毫不犹豫。
但此时此刻,她就是再次颠覆天下,也要杀了他,毫不手软。
不死不休,虽死,尤恨。
房门在身后合拢,楚媚站在廊檐之下,望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滴,细雨朦胧。
三年布局,一一折断他的爪牙,她做到了。剩下的,就等拓跋谌攻下东羲,她再送陌钰上路。
可是此刻站在屋檐下,望着庭院里淅淅沥沥的春雨,没有一点快感。
钟离澈,我们曾经无数次推演的布局,现在终于一一实现了。可是我在想,如果能够让你活过来,让阿靖活过来,让我的孩子活过来,我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娘亲!”
一个清脆而稚嫩的声音在廊檐转口响起,楚媚循声望去,便见一声墨衣的拓跋谌从院落里走进来。莫邪坐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搂着他的脖颈,爷俩狭长眼中那深邃而魅惑的光芒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娘亲,吃冰糖葫芦!”莫邪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楚媚,笑的眉眼弯弯,“大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好多,给娘亲留了一串。娘亲吃嘛,很甜很甜。”
楚媚接过冰糖葫芦,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暖意,忍不住叮嘱道,“小孩子不要吃太多糖,会蛀牙。”
那些布局报仇,步步为营,一切都比不过刚才看见他们走进来一瞬间,打从心底生出的温暖。
第一卷 第403章 我不是他夫人
骤雨初歇,满城清景。
大梁因白柏业之死,导致钟离族和白家互斗,朝堂上一片腥风血雨。
白韵传闻被季蝶所害,白苏儿又死在东羲皇宫,白家坚决不愿意再和东羲合作,但是钟离意却要和东羲联合,两家闹的不可开交。
大梁边军落入白柏青之手。他原本还想打逍遥王,但是被拓跋临随便一仗就收拾了,这才知道当初钟离琼的厉害。
能和拓跋临对抗三年而没让大梁丢一城一池的女战将,已经被他赶走了,白柏青不敢再发动战争,没想到拓跋临也没有主动攻打,他这才松了口气。
不是不打,而是北宸现在没精力开拓大梁战场。就算大梁现在实力降低,但打仗也需要兵。
北宸大部分的兵都在和东羲交战,拓跋临驻扎的这一支只是让大梁不要趁火打劫。
于是北梁战场暂时的保持了和平。
花娘已经死了,莲染大仇得报,楚媚最后剩下的也只是和陌钰的对决。但是不等北宸军把东羲打垮,她也没办法见到陌钰。
白溪连暴雨梨花针的机关出动了都没要了他的命,刺杀投毒就不必奢望了。
洛阳城的牡丹开的格外鲜艳。
拓跋谌不日就将亲赴北东战场,楚媚不会跟他一起去。她根本没打算和他相认。
拓跋谌现在对待她的态度很奇怪,似乎认出来了又似乎没认出来,不过也没有把楚媚和莫邪都带到战场的想法。
离别近在眼前,他们以一种诡异的和平进行着最后的相处。
等出了这个洛阳城,他去他的战场,她逍遥她的江湖,不等到东羲皇城破之日,不会再见。
小家伙也知道要和自己的便宜爹爹分开了,非常舍不得,更加黏着拓跋谌。
此时洛阳城正是赏花时节,大街上全部都摆满了盛开的牡丹花,四面八方的人汇集在这里参加今年洛阳花会。
又是一年一度的洛阳花会。
街上来来往往都是赏花之人。在洛阳城中心高台上,正在举办传统的祭花神活动。
高台底下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高台之上则是妙龄少女们歌舞祝祷。楚媚站在人群之中,望着眼前这一幕。拓跋谌也望着祭花神的祭祀,当年就是在这里,这样的节日,趁着祭花神将楚媚带了回去。
如果那一次带走她,他能够好好珍惜,他们之间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吧。
看着祭花神的祭祀,两个人眼中同时翻涌出了当年的种种往事。
等回过神楚媚才发现,以前和他相遇之前的那十八年,合起来的记忆都没有和他在一起后的记忆多。过往的事情大多忘记了,偏偏只有和他有关的事情,才记得如此深刻。
只是看见相似情景,就能重新想起来。
“哇,好多人,娘亲,我看不见,前面的哥哥太高了,挡住了。”莫邪被楚媚抱在怀里,眨巴眼委屈说道。
不等楚媚说话,拓跋谌已经很主动把莫邪从楚媚怀中举起来,放在自己肩头坐上。莫邪立即欢呼一声,“耶,现在看的见了。”
拓跋谌弯了弯唇角。
楚媚看了看兴高采烈的莫邪,只得默默把话咽回去。拓跋谌最近对她态度的转变,让楚媚觉得他好像认出来了,所以现在看见莫邪坐在他的肩膀上,爷俩乐呵的样子就觉得很不爽。
唯一让楚媚能够稍稍安慰的是莫邪一直把拓跋谌喊大哥哥,这位爷也没有纠正。
以拓跋谌的性格,如果知道他莫邪是他的儿子,肯定不会任莫邪这样没大没小。楚媚这么一想,也就淡定了。
楚媚和拓跋谌并肩站在一起,莫邪坐在拓跋谌肩头,倒真像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而不远处,一大群人跟在后面。叶浮尘和云雀高高兴兴逛花会,芍药和红鲤小声讨论着买哪个璎珞哪个手绢,说着女儿家家的话。洛九夜摇晃着羽毛扇,望着满城花色,一副潇洒的公子哥做派。墨焰就跟个柱子一样一言不发,跟在洛九夜身后。
唯独只有莲染,眼睛一直落在楚媚身上,眉峰微微蹙起。看见楚媚和拓跋谌这么在一起,还真是让人不爽。
他为楚媚不值,但楚媚是他的主,她做的决定他绝对不会反驳。
逛完祭花神,楚媚和拓跋谌漫步在花街,有卖花的小丫头提着花篮围着楚媚和拓跋谌转啊转,笑嘻嘻说着夫妻和睦,儿孙满堂的吉祥话。
“这位公子,买一朵牡丹花送给夫人吧。夫人这么漂亮,插上这朵牡丹一定更好看。这一对并蒂牡丹,象征夫妻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小丫头嘴儿特别甜。
楚媚淡淡说道,“我不是他夫人。”
“夫人。”拓跋谌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楚媚一噎,平时大家喊夫人,是尊称。但是他这个夫人,变成了爱称。
莫邪捂着嘴偷笑,圆溜溜的眼睛看看拓跋谌又看看楚媚,格外可爱。
拓跋谌付了银子,拿起花篮里的并蒂牡丹,放在楚媚发髻间比划了一下说道,“你戴着,很好看。”
“谁…要这东西!”楚媚别过头,冷哼一声。
小莫邪嘿嘿一笑,拿起拓跋谌手中的牡丹就插在楚媚的发髻上,说道,“娘亲,儿子给你戴花,你可不能取下来,不然儿子要伤心了。”
“莫邪!”楚媚瞪着自家小子,拓跋谌伸出手轻轻将歪斜的牡丹摆正固定好,唇线微微上挑。
楚媚身子一僵,就这么僵在原地,任由拓跋谌温柔地为她戴花。
他们两个离的那么近,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属于他的味道,久违的气息。
人潮拥挤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是他们四目相对,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
远处莲染看见这一幕,默默咬牙。拓跋谌,你敢占我们主上的便宜!
“莫邪,坐在大哥哥肩膀上这么久了,大哥哥都累了,自己下来走,乖。”楚媚望着莫邪说道。现在她一身牡丹绸缎,再配上头上的并蒂牡丹,倒是真的很搭配。
哪怕面容平凡,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对。”莫邪理解地从拓跋谌身上爬了下来,揶揄笑道,“娘亲是在心疼大哥哥吗?”
拓跋谌揉了揉莫邪的头说道,“我不累,莫邪继续坐。”
“娘亲心疼大哥哥,莫邪也心疼嘛。”莫邪嘟嘟嘴,笑道。
楚媚立即否认,“没有的事,莫邪你别乱说话。”
她只是,看见他们父子融洽,觉得怪怪的。感觉再这么继续下去,身份迟早得暴露。
还是离开他比较好。
“大哥哥,娘亲害羞了。”拓跋谌仰着小脸望着拓跋谌,小小的手牵着他的大手,另外一只手攥着楚媚。
拓跋谌沉稳说道,“夫人害羞的时候格外好看。”
“你!”楚媚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望向前方,目不斜视。
于是就变成了莫邪走在中间,一手牵着楚媚一手牵着拓跋谌,三个人手牵手。
这样的姿势,更像一家人。
华灯初上的时候三个人才回到客栈。
楚媚翻阅着书卷,莫邪坐在她对面,小嘴扁了扁,“娘亲,大哥哥明天就要离开洛阳城了。”
“嗯,我知道。”楚媚头也不抬。
莫邪扯了扯楚媚的衣角撒娇道,“我们也要离开洛阳城吗?”
“嗯。莫邪一直住在幽冥岛,没怎么出来。中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喜欢去哪,娘亲带你去。”楚媚一边翻书,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