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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儿才打发了一个宫女来浣衣局,曾经说过,北宸皇宫养不起江湖高手幻医仙子,咱们这里只有宫女,如果某些人还要摆架子,分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份,那就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吧。宫女,就该有宫女的样子。”蓝语琦冷笑看着楚媚,说道,“本宫就是来看看,这宫女差事当的怎么样。如果反而欺负到了管事的头上,那也就不需多说了,直接撵出宫。”
说完,对着春兰说道,“我说的这些,你明白了吗?”
“是,奴婢明白。”春兰从善如流。
裴绍南还要说什么,楚媚一把攥住他的手,对着他轻轻摇头。让裴绍南只得把剩余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本宫先回去休息了,两位也早点回去睡吧。告辞。”蓝语琦轻蔑的扫了楚媚一样,一步三晃的回去了。
有了蓝语琦撑腰,春兰的底气足了,对着裴绍南说道,“小侯爷,奴婢只是尽自己的本分分配事务,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如果得罪了小侯爷,还请小侯爷多包涵。”
浣衣局里洗衣服这种杂务,归她分配,她就是分配的不合理,那也是她的权力。
而裴绍南和拓跋宁都不可能插手后宫的事情。
浣衣局的宫女们各自散了,其实今晚估计也没人睡得着,只不过又不敢在裴绍南面前站着才纷纷逃回屋,这位大爷的脸色阴沉的要杀人了。
“阿媚,你是早知道会有现在这一幕,所以才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接受吗?”裴绍南望着楚媚。
楚媚冲着他笑了一下,“小侯爷,皇上不想见我,想把我赶走,或者说,他不是想把我赶走,他知道不论他怎么赶,我都不会走。所以他只是想逼迫我,看看我这么死缠烂打留在他身边,到底是什么目的。等我沉不住气的时候,自然就跳出来了。所以,他不会插手。我现在就站在他的对立面呢,又在他的地盘上,和蓝语琦那些人斗,怎么能不吃亏。”
以前她从来没输过,因为她的背后是拓跋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站在了他的对面。
他不会再护着她了。
所以这一次,她要自己扛过去。
“这些并不重要。我要留下来。如果现在就这么一走了之,那我和他之间的误会,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裴绍南拳头捏的咯吱响,他多么想挡在她的前面,不让她遭受哪怕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
可是她却要自己走出来,迎着一路荆棘,也要走到那个人身边。
“好。”裴绍南将心底沸腾的情绪都死死压制下去,直接撸起自己的袖子蹲在楚媚旁边,“我帮你。”
楚媚讶然,“小侯爷,你…”
“别忘了我们是任何时候都要同甘共苦的生死之交。”裴绍南对她笑了笑。
这辈子都没洗过衣服的裴绍南,为了一个女人第一次动手浣衣。
楚媚心里一阵感动,冲着他嗯了声,相视一笑。
拓跋宁见此情景立即对着自己身后的婢女太监说道,“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小侯爷都动手了,还不过去帮忙。”
第一卷 第349章 只要他一个人的暖
御书房,烛火摇曳,君臣对弈。
“都已经子时了,皇上还不就寝?”洛九夜打了个哈欠,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微臣困了,还请皇上恩准,准微臣回家休息。”
拓跋谌随手摆弄着坛里的棋子,说道,“天色已晚,墨焰,带他去左近的宫里歇着。”
北宸皇宫里除了后宫,左边还有一些宫殿,专供偶尔皇上安排给大臣王爷们留宿之用。
“明早还有早朝,微臣恳请皇上早点歇着吧。”洛九夜起身,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如果皇上实在放心不下,尽管自己去看一眼就是了,也能安心。”
拓跋谌冷冷盯着他,“洛九夜,你说什么?”
“微臣…微臣说,天色已深,正是冬末初春,池水冰冷,尤其是夜里,碰之如冰。”洛九夜唇边勾起一抹优雅的浅笑,“皇上若是不想楚媚被人欺压,一句话便可摆平。”
早在春兰把所有衣服都给楚媚洗的时候,消息就传到了拓跋谌耳里。
不用想也能知道,春兰之所以会这么做,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而指使的人,就是看楚媚不顺眼的蓝语琦。
她故意刁难楚媚,若是拓跋谌愿意管,一句话,就能让浣衣局的人不敢妄动,老老实实把楚媚供起来。可事实是,拓跋谌不管,蓝语琦就是仗了他的势才这么嚣张跋扈。
“当然了,微臣也知道,皇上这么纵着蓝贵人,也是存着试探的心思。蓝贵人如此逼迫,楚媚却能咬牙忍下去,看来还真的是所图甚大。微臣记得当年楚媚姑娘是何等的霸道,现在却能如此隐忍,当真不敢小觑。蓝贵人步步紧逼,也能让楚媚沉不住气。如果她自乱阵脚,说不定还能被我们发现破绽。”洛九夜说道。
拓跋谌冷淡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打算,何必多言。”
洛九夜在心里苦笑。我自然知道您的打算,想要逼迫楚媚暴露自己的目标。但是也知道,正是因为您得知楚媚被浣衣局的人刁难,需要洗一整夜的衣服,天明都洗不完的消息以后,就没了安寝的心思。
不见任何妃嫔,非拉着我下这心不在焉的棋局。
可明明你的心思,都在浣衣局里的那个人身上。
“微臣只是感叹一句初春夜深,池水冰冷,并无他意。微臣告退。”洛九夜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拓跋谌坐在榻上,修长的手指拎着那枚黑子。
过去的半年,毫无楚媚的消息,他也特意压制着过往的回忆。这座长安城太沉闷了,自从少了楚媚以后,就变得了无生趣。
而现在当她出现的时候,很多记忆都一下子涌了进来,她的笑她的嗔她的倔强她的坚韧。
她把他从一个冷血无情的阎王,拉出冷漠黑暗的世界,照亮他多舛而薄凉的人生。
他一生背负沉重的枷锁,而她是他唯一的暖,唯一的光,是所有的背叛和伤害之外,最清澈的爱,安心栖息的家。
可是在自以为这是上天对他的眷顾的时候,又是这个他爱的最深的人,给了他最狠的一刀,重新把他推回这个冰冷的深渊。
现在,他已经彻底跌落在深渊之底,再也不会暖了,再也不会亮了。
拓跋谌握紧拳头,棋子变成一堆粉末,从他手缝间倾泻而下。
沙沙沙。
夜更深了,拓跋谌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还是运起内力从榻上站了起来,走出宫殿。
夜晚的皇宫很安静,一路上只有宫灯,走在路上,一阵冷风袭来。残冬还未消散,这一刻,拓跋谌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楚媚其实很怕冷,但是因为湮灭之蝶的关系,一直都暖不了。
现在湮灭之蝶已经消失,她应该能自己暖了吧。
不知不觉,毫无目的,拓跋谌就走到了浣衣局,院子里全部是晒着的衣服。
不亲眼见到的时候,无法想象几十桶衣服的什么概念,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绸布。
拓跋谌走了进去,一层层绸布最中间是一个水池,此时水池初传来清水哗啦的声音。
“终于洗完了。”裴绍南伸了个懒腰,一直弯着腰,腰酸的厉害,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楚媚,她双手泡的起皮泛白,食指上有一个口子,是刚才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划拉到的。
“现在可以上药了吧。就不该让你这么任性,带伤还要洗。”裴翊从兜里掏出一条汗巾,拿起楚媚随身携带的药,给她包扎了起来。
楚媚浅笑,“以前生生死死都没怕过,现在不过一个小伤口而已。小侯爷你们帮我洗,已经很谢谢了,我总不能还坐在一旁不动手吧。这么点口子,三两天就愈合了。”
“阿媚,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裴绍南碰到她的手指,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双手合十将她捂了起来,说道,“你不是有内力吗?暖一暖。”
楚媚唇边一丝无奈,“小侯爷,如果我这么浪费内力,我能从早上撑到现在?”
习武人士内力运转就能生热,不惧严寒。但楚媚从早到晚,什么都没吃,一直在洗衣服,能撑这么久,也是因为她是个内功深厚的武林人士。
冷就冷点,她不会把内力这么消耗。
“差点忘了,浣衣局的人真是过分。”裴绍南搓了搓她的手背,好看的眼眸亮晶晶的,“暖和一些了吧?都冻僵了。”
拓跋谌看着这一幕,再没有往前走,转过身,走了出去。
狭长深邃的冷眸,似乎更冰冷了一些。
冰冷的手渐渐开始回温,但是楚媚低垂下头,轻轻将手抽了回来,“小侯爷,谢谢。”
拓跋谌曾经这样为她生暖。而她,也只要他一个人的暖。其他人的,谢谢,不必了。
“嗯。”裴绍南知道她的意思,心里莫名有些苦涩,但却笑道,“晋安,忙活了大晚上,我都饿了,这会御膳房还有人当值不?弄点吃的来。”
他知道,楚媚一整天都没用膳。
但御膳房不会为了一个宫女大晚上开火,所以他以自己的名义。
“你来的时候不是才在我那儿吃过。”拓跋宁随口,不过马上也反应过来,笑道,“有。一整夜都有人,来人啊,还不快去御膳房传膳,饿着了昌南候,小心长安一霸去御书房里扔盘子。”
几个宫女匆匆去了。
裴绍南望向楚媚,唇边勾起一抹笑,“阿媚,不介意我在你这里用膳吧?”
“只要小侯爷不嫌弃这里简陋。”楚媚莞尔,但是心底却轻声的再次说了一句,谢谢。
她只能庆幸,她能遇见这么好的裴绍南。
这一夜过去后,第二天一大早,宫里就传出了旨意,勋贵们没事别在宫里瞎溜达,更别跟宫女抢活干。
据说是圣上的口谕,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也在警告拓跋宁和裴绍南。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两个都不能随便来浣衣局了。
而蓝语琦就更得意了。认为这是皇上在替自己撑腰,皇上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浣衣局是湘妃管辖范围,浣衣局上上下下没人敢对蓝语琦说不,于是第一次的下马威只是一个开始。
“楚媚,这里两桶衣服你洗了。”
“楚媚,你来的太慢了,饭我们已经吃完了。”
“楚媚,把这里的衣服都分门别类送到各个宫里去。”
“楚媚,去隔壁菜园子浇粪。”
楚媚目瞪口呆,“春兰姑姑,浣衣局还管浇粪的差事?”
“不管。”春兰捏着鼻子,指着粪桶不冷不热说道,“但是你的差事不都干完了吗?正好帮隔壁帮帮忙。都是一个宫里的宫女,互帮互助团结友爱你明白吗?”
楚媚在心里默默骂道,帮助你亲娘!
但还是毫无二话就挑起了粪桶,同时在去隔壁菜园的时候特别“不小心”的颠簸了一下,一下就洒落了春兰一腿的新鲜粪便。
“哎呀,春兰姑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楚媚抬着粪桶往春兰靠近。
春兰被臭的跳脚,“你别过来,臭死我了,你别拿着粪桶靠近我!”
“哦,那我就去隔壁浇粪了。”楚媚拿着葫芦瓢冲着春兰挥挥手,抬着粪桶颠颠去了菜园。
而春兰低头看着自己一腿的粪便,想把楚媚骂几句,但是对方已经走了,只能憋屈的自己回去处理。一整天都觉得自己浑身臭味。
就这样过了几天,楚媚和他们斗智斗勇。虽然一直处在下风,但也不是凄凄惨惨戚戚,逮着机会就反击。
而蓝语琦自认为会让楚媚受不了的折磨,并没有打击到她。
每天关于楚媚的消息都会传到拓跋谌那里,案桌上写着她名字的宗卷累计了厚厚一沓。不管她是被欺压,还是小赢一场,拓跋谌都不在意,就当只是看故事一样。
他对她,早就不会再心软了。
蓝语琦却沉不住气了,她堂堂一个贵人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宫女。
她不断打压,但是楚媚反而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有时候也能噎的春兰束手无策。
蓝语琦从第一眼看见楚媚就很不喜欢,现在越来越不喜欢。
“春兰,我让你‘好好’照顾楚媚,你确实照顾的很好啊,照顾的她现在如鱼得水,乐不思蜀!”蓝语琦冷哼一声。
春兰连忙福身,“贵人恕罪。是奴婢的失职,奴婢有一计,还请贵人配合一二,定然能好好惩治楚媚一番!”
蓝语琦挑眉,“喔?你说来听听。”
第一卷 第350章 我放过她,谁放过阿媚
浣衣局,蓝语琦坐在太师椅上,冷冷看着楚媚。
春兰拿着一件撕破了一个大口的衣服,对着楚媚说道,“楚媚,这是让你洗的衣服,但是你却把蓝贵人最心爱的衣服弄坏了。”
“我没有。”楚媚冷淡说道。
春兰说道,“你还敢说没有,这件衣服是你洗的,也是你送到宫里,除了你,我们谁都没有碰。不是你弄坏的,还能是谁?”
“是蓝贵人。”楚媚唇边勾起一抹讥笑。
很明显,就是蓝语琦自己弄坏了衣服,却要栽赃在自己头上。
“污蔑贵人,罪加一等!”春兰说道,“贵人怎么可能弄坏自己的衣服,明明就是你洗坏的。”
正在此时,燕儿说道,“奴婢也可以作证,就是楚媚弄坏的。她是故意的,她对蓝贵人心怀嫉恨,得知这是蓝贵人最喜欢的衣服以后,就故意把它撕破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
“看见没,人证物证齐全,就是你干的。”春兰阴笑道,“楚媚,按照浣衣局的规矩,洗坏贵人的衣服,当施以碾刑。”
楚媚冷冷看着她们,明明是她们故意设局,陷害自己。
“那就快实施吧。”蓝语琦不冷不热说道。
楚媚秋水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狠戾,“蓝语琦,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一直避让,可不是怕了你。
“哎呀,我好怕你啊。楚媚,你可是前皇后啊,真的是好大的威风,吓死我了。”蓝语琦冷笑一声,“来人,动手。”
春兰和燕儿立即上前抓住楚媚,楚媚随手一甩,她们两个都被楚媚扔到了一边。
“贵人,她…她会武功…”春兰吓得不轻。原来楚媚会武功啊,她们这么多天跟她作对,还好楚媚没用武功对付她们,不然就她的身手,谁是她的对手。
蓝语琦却不怕,冷笑道,“你们怕什么,北宸皇宫里只有宫女楚媚,没有武功高手楚媚。楚媚,你尽管可以动手,但是你应该更清楚,那你就不可能留在皇宫了。从哪儿来的,滚出去。楚媚,你还以为,这里是你可以作威作福呼风唤雨的地方?”
楚媚一怔,浑身的气势瞬间泄了。
她…不能动手。
“来人啊,给我碾断她的手指。”蓝语琦阴狠说道。
春兰和燕儿再次抓住楚媚的手,虽然在浣衣局待了几天,但是她的双手依旧修长白皙,犹如世间最美的美玉。
看的蓝语琦更是不爽了。
别人越是好的东西,自己就越是嫉妒。不外如是。
“动手!”
春兰拿起碾压手指的刑具,将楚媚的双手放在石磨之间,随着刑具转动,狠狠一碾。
咔擦咔擦…
皮肉破烂,筋骨寸断,鲜血淋漓。
那种疼,像是要疼入心底一样。但是比双手更疼的却是,她此时只能站在这里,无法反抗。
蓝语琦,背后的靠山是拓跋谌,因此才能这么肆无忌惮,才敢欺压她至此。
而她明明可以不管一切的离开,却只能生生承受断指之痛,也只是不想被赶出去。
不想,离开他啊。
却要被他的宠妃欺负。
明明能反抗也只能这么生受。
指骨断裂的声音非常清脆,鲜血染红了石磨,但是楚媚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心底的难过一层层仿佛要淹没她一样。
拓跋谌,我能熬到和你冰释前嫌的那天吗?
这一幕看的周围浣衣局的宫女都不忍直视。
蓝语琦一直在等楚媚惨叫求饶,但是从头到尾,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手指都碾烂了,也能面不改色。
这种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贵人,完了。”春兰禀告道。
蓝语琦挑眉,“这就完了?好没意思。”
因为没有楚媚的求饶和惨叫,感受不到快感。
甚至楚媚都没有看她一眼,哪怕是那种憎恨又奈何不了她的目光也好,偏偏她这么云淡风轻就好像受刑的不是自己,就好像蓝语琦根本就不值得被她嫉恨一样,怎么能不让觉得憋屈。
“贵人,这…要不那就让她明天就继续洗衣服。”春兰恶狠狠说道。
楚媚的手都伤成这样了,全部是伤口,而且指骨断裂,且不说泡在皂水里伤口会溃烂,就说她现在手碰一下就会疼,还怎么洗衣服。
蓝语琦恶毒一笑,“这个不错。何必等到明天,现在就开始吧。楚媚,你可以去洗衣服了。”
见楚媚一动不动,春兰冲过去说道,“楚媚,贵人让你洗衣服,你听见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媚狠戾的目光给吓的吞了回去。
这一刻,她的眼神像是能够杀人一般,那是一种沾满鲜血的凌厉。
楚媚从思绪中回过神,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摒弃,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走。
如果因为一个误会,就让她永远离开拓跋谌,从此和他反目成仇。那么楚媚宁愿现在自己遭受一切苦难,只是为了留在他的身边。
为了陪在他的身边,刀山火海也敢走一遭。
“楚媚,那一桶都是你的。”春兰的语气没之前那么狠,被楚媚的眼神吓坏了。
楚媚走到桶前面,里面是一堆脏衣服,旁边是一个空盆,没有水。楚媚拿起盆去池边打水,但是刚刚盆到盆,一阵钻心的疼从指间传来。
她的双手,筋骨寸断,鲜血淋漓,什么都碰不了。
“快去打水,磨蹭什么。”蓝语琦很满意自己看见的这一幕,说明她的惩罚还是很有效果的。看看楚媚这双手烂的,连盆都拿不起了。
楚媚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钻心刺骨的痛,端了一盆水往回走。
但是刚刚重创的手真的无法承受一盆水的重量,哪怕楚媚是个武功高手也不行。
才刚刚端起,一盆水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混账!水都溅在我的脸上了!”蓝语琦怒道。
春兰说道,“你打的什么水,还不快给贵人赔罪。”
“算了,这池水倒是清凉,让她下去待着吧。不到第二天天亮,不准出来。”蓝语琦慢条斯理说道。
春兰一愣,“贵人,这池水…”
现在冬末初春,池水里还有残冰,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池面都会凝结一层冰。
“嗯?”蓝语琦反问。
春兰立即说道,“没问题!”
说着,就要去推楚媚,楚媚身形一闪避开,春兰倒是噗通一声摔下了水池。
楚媚以为自己忍了碾刑,蓝语琦就可以满意了,就能走了,没想到她如此丧心病狂,变本加厉。
这池水泡一天一夜可以冻死人,楚媚还不想自杀。而且很不巧的,楚媚月信来了,要是在这样冰冷的池水里泡一夜,命都没了。
“好冷啊,救命!”春兰在水里扑通,几个宫女才把她捞起来。
蓝语琦怒道,“来人,把楚媚给我推下去!”
“住手!”匆匆赶来的裴绍南闯了进来,挡在楚媚面前。
蓝语琦看着他皱眉,“昌南候,皇上不是说了,你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不准来浣衣局吗?你怎么还来,这可是公然抗旨。”
拓跋谌不让裴绍南帮楚媚,所以不准外臣进入内务府。
但是一连几天听说楚媚被欺压的消息,大早上又听闻什么蓝语琦的衣服坏了,裴绍南一想就知道肯定会找楚媚的麻烦,也顾不上什么禁令不禁令的直接闯了进来。
他刚来就看见蓝语琦要把楚媚推进水池,等走近了才看见她双手的惨状。
“阿媚,你的手!”裴绍南火冒三丈。
楚媚冲着他微微摇头,将双手藏在衣袖里,轻声说道,“小侯爷,我没事。”
皮肉都碾破,能够看见森森白骨,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她竟然说没事。
裴绍南看的睚眦欲裂,心疼的无以复加,当即怒火上头,长安一霸的匪气上来了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一下把蓝语琦从椅子上拖到水池边,一脚踹了下去。
“噗通!”
冰凉的池水,浸了个透心凉。
“啊,裴绍南,你竟然敢对我动手,皇上不会放过你的。”蓝语琦灌了一口水,浑身冷的直打颤,双手趴在水池边就要爬上来,但是裴绍南毫不留情死死踩着她两只手,重重一碾。
咔擦咔擦…
蓝语琦一声惨叫,差点昏死过去。
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部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侯爷饶命!小侯爷快松开,放过贵人吧!”跟着蓝语琦来的宫人全部跪了一地。
春兰和燕儿脸色苍白,浑身打颤。
刚才这么对付楚媚的时候,她们只觉得痛快。但是现在轮到蓝语琦,她们却从心底冒出一丝寒气。
裴绍南能这么对蓝语琦,那就更不会对她们留情。
到时候下场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