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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爹的眼光也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愿意娶她了。
本来应该庆幸的事情,怎么想想还有点失落。
山匪们拼起命来比之前难对付一些,但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对白逸并不能造成什么困扰。很快,越来越多的山匪倒下,剩下的人看见如此轻易就制服他们的白逸都明白不是一个层次的连弓都拿不稳了,再也没人管曹亮的命令一个两个开始逃跑。
该死的!曹亮也发现了败局已定,他们只剩下逃跑这条路。好好的一只大肥羊就这样被搅黄了,这些人肯定跑了也就不会回来,他好不容易才收编了这些兄弟相当个山大王,也被眼前这个出现的弄泡汤。
曹亮此时手中握着一把刚才在地上捡的弓箭,看了一眼正在和几个兄弟缠斗没注意自己的白逸,眼中一发狠,手中的箭就指向他的后背。
等等!这家伙武功高强,就算是箭射了过去,他也能在瞬间挡住。
曹亮阴险一笑,目光落在剩下三个人身上,很快就将目标定在欧阳梓若身上。
那两个人跟白逸没什么关系,倒是一直在保护这个女人,看起来他们两个才是一伙的。
好你个什么狗屁大学士,敢坏老子的好事,也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这时候欧阳梓若的目光都落在白逸身上。他周围是最后还剩下的四五个山匪,打完这几个人就可以收工。而且白逸也让她陷入惊讶之中,这个让她觉得讨厌的家伙在说保护百姓是他义务的时候,让人觉得特别!特别怎么说呢,特别像个男人,特别帅气。
所以等曹亮这支冷箭射过来的时候,欧阳梓若也没有反应过来。可能刚才她一直都当自己不会武功习惯了,又觉得这些乌合之众不是对手,这才没有时时刻刻警惕,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箭矢已经近在咫尺。
欧阳梓若倒也反应敏捷,就在千钧一发正要退开之时,却突然被一股大力拉扯,瞬间就脱离了射程范围。
等欧阳梓若再抬起头,就看见本来被几个人包围的白逸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而刚才拉住她的那只手臂却是被箭矢所伤,锋利的箭头整个都没入了他的手臂,鲜血顿时将白衣染红。
白逸却是面不改色手中拿着一把从山匪手中抢过来的短刃当作暗器冷静射向曹亮。一下子就射中了曹亮的腹部,虽然没死但也重伤卧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将这伙山匪交给官府处理,报官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白逸收拾完这一切,看着一帮倒在地上直哼哼的山匪对着张衡和何佩雅说道。
欧阳梓若却是无暇注意周遭情况,她的眼神一直落在白逸受伤的臂膀上。箭矢还扎在胳膊之中,鲜血泊泊直流,但是他却毫无感觉似的,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张衡连忙点头,指了指白逸的手臂上,“白大人你还是快去找大夫看看吧,都流了这么多血,这些人我们会处理的,白大人快点回去包扎伤口!”
白逸随意道,“不碍事,只是小伤。”
低头看了一眼从刚才就一直卧在自己怀中愣愣看着伤口的欧阳梓若,“公主,微臣受伤先回府,不能同公主一起游玩,还请公主见谅。这里已经到了梅林,公主可以在此欣赏雪景,在下先告辞了。”
欧阳梓若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直被白逸抱着。刚才他伸手搂住她躲过箭矢,她就呆了,竟然在别人怀里呆了这么久。
连忙从白逸怀中出来,听见白逸的话立即说道,“不行!”
白逸俊眉一挑,这位公主殿下要做什么,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是再这么耽搁下去他这只胳膊也可能会残疾。
“我跟你一起走!”说罢,也不管白逸什么反应,拉着白逸就往外走。
何佩雅和张衡则是直接被她忽视了。
一路拉着白逸上了马车,对着外面的婢女吩咐了一声快速回京,欧阳梓若便要给白逸拔箭。
“公主殿下,等我回去了之后妹妹自然会帮我处理。公主金枝玉叶,还是不要看见这么血腥的东西。”白逸拒绝道。
欧阳梓若冷哼一声,“你是为我受伤的,本宫为何不能拔箭?你当本宫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说罢,也不管白逸愿不愿意,从马车里找出一把匕首,割破了白逸的袖子,仔细检查箭伤。
第398章 封锁血脉流动
还好这伙山匪拿不出什么精细的好箭,若是换成军中用的箭,都会带着倒钩,一拔出来就会倒勾出大块血肉。但是这箭头也太锋利了,全部扎入了肉中。
一手点住白逸胳膊处的穴道,封锁血脉流动,另外一手握住箭柄快速一拉,箭就被拔了出来。
白逸只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接着面前的人已经麻利的将流血的地方包扎了起来。
“箭已经拔出来了,不过我这里没有伤药,现在只能暂时止血不让伤势加剧,等回京之后你还要重新包扎一遍,记得消毒。”欧阳梓若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白逸点点头,“谢公主关心。”
欧阳梓若将伤口包扎好,看着白逸迟疑了一会儿,突然道,“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不冲过来我也不会受伤。刚才那么危险,还好受伤的只是胳膊,如果稍有不慎,这支箭就会射到你的头上。”
白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管公主殿下会不会武功,保护公主都是在下的职责。在当时那种情况,白逸就算是拼命也一定要护公主周全,更何况现在只是手臂受伤,不碍事。”
看他的语气,明显是早就怀疑她会武功。但是在那种时候,还是冲过来,为什么呢?她会武功,他就算是不过来,她也不会受伤的。
“为什么?”欧阳梓若眼神有些复杂,问道。
白逸客气道,“公主殿下能不能保护自己,那是公主自己的事情。但是白逸需要保护公主殿下,这是皇上的命令。所以不管殿下有没有这个能力保护自己,白逸都会把保护公主当作第一要务。”
马蹄声哒哒,车中的两人都陷入沉默之中。
白逸应该早就怀疑自己是那晚夜探朝阳宫的人,但是他还是在危险出现的时候保护她。明明知道自己今天故意带他去梅林是为了给他难堪,明明知道自己看着对他笑但心里早就讨厌这双监视的眼睛,明明知道她并非真的来和亲而是另有目的,但是还是会在箭矢射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冲过来。
就像连她都讨厌何佩雅,白逸还是没有一走了之。
这个人跟她之前遇见的很多人都不一样。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他就是那样在很认真的做自己的事情,做大兴的大学士,完成昭帝的每一个命令。他的生活就像是在执行一场任务,在任务之中几乎摒弃自己的私欲,所以不论是对于何佩雅还是对于她,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怎么对待,他不会生气,而是依旧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标。
就像是一个木头人,没有心没有情绪。或者他也是有心的,只是他的心只有在面对最亲近的人时候才会出现,对于其他人,他就是一个木头人。连喜怒哀乐都很少见,永远是那一副温和的笑容,礼貌客气的语气。
在她面前,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的白逸,戴着微笑的虚假面具。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这时候就突然很想将他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看看他的真面目。
很想看看真实的他,而不是这样一个任务状态的木头人。
大学士府邸是当年白逸官封大学士的时候,皇上御旨赏赐的。这一条街上都是达官贵人的府邸,一座座富丽堂皇,平日里不论是府里府外都非常热闹。
相比较来说白府就显得冷清多了,空旷的大院子之中住着兄妹二人。白逸的院子在北边,倒是还经常居住。白薇在南边的蔷薇苑,却是经常空着。
蔷薇苑里却种着大片的药草,白薇不在,药仆也会天天打理。即便是隆冬之日,药园里却是建立了暖房,温暖如春,药草也长得很好。
自从祁煦的病症痊愈之后,白薇有了很多的空闲的时间。每日会看医术,照料药草,研制新的药物。偶尔陆凌霜和谢依锦会喊她出去喝茶逛街,但那也是很少的时候。
更多的时间,白薇就一个人在这座蔷薇苑里,望着满院子里的药草。
自从年三十的晚上赫连琛突然出现之后,这个远道而来的朋友就暂时在白府里住下了。
白家冷清,多一个人陪妹妹白逸乐意之至。至于赫连琛则是第一次来京城,短暂停留之后打算去北原。
他已经听说了北翎玉的婚事。虽然对于北翎玉没有跟慕容昭在一起很奇怪,但是对于他来说,不管是慕容昭还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穆尔云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子要嫁人了。
旁人可能会借酒浇愁,或者再也不见她。可是赫连琛却想亲自去看一看,要看见她真的幸福,他才能放心。
她不需要他,有人在保护她,他如果留在她的身边才是多余。这半年赫连琛一直在江湖上行走,说是多去见见四面,未尝也不是心无处安放。
现在为了配合治疗火煞不适合回焰宗。或者等两年火煞彻底清除之后,他也厌倦了这种四处飘泊的生活,就可以安心回到焰宗,到时候再接受父亲准备好的婚事,做下一任焰宗宗主。
关于她,那个在楼兰王宫从天而降的女子,拥有过那么多美好独一无二的回忆,只适合放在记忆里珍藏。
赫连琛一袭黑衣,坐在药房里的秋千上看着正给药草浇水的白薇。这药房非常大,几乎占了蔷薇苑一大半的面积,里面温暖如春,外面天寒地冻,他本来也打算帮忙,但是白薇知道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怕自己的药草被糟蹋,只准赫连琛在旁边看着。
“赫连公子第一次来京城怎么也不出去逛逛,这里可是大兴最繁华的地方。”白薇一边浇水,一边对着旁边的赫连琛说道。
赫连琛用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躺在秋千上,闻言伸了个懒腰道,“去过了。现在正是新年,大街上都是一家人出来逛街,看着倒是让我想回西漠。”
“你不是还要去北原吗?”白薇道。没想到他想家了。也是,赫连琛还是第一次离开西漠。
赫连琛点点头,“去,那是必须要去的。不去看看,我也不心安。”
赫连琛并没有问白薇慕容昭和北翎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当初爱的生死相随的北翎玉会选择嫁给另外一个人。当然就算是他问,白薇也不会说。
沉默了一会儿,赫连琛看着满室的花草,突然道,“白薇,自从离开西漠回到京城之后,你就一直在这里!这样过了半年?”
白薇轻轻嗯了一声。
“那不会觉得无趣吗?整日都是对着这些药草。”赫连琛道。
白薇想了想,选择从医这一条路,是她无路可退。作为一个毒人,她只能这样,不断的学习,让自己的医术更加强大,才能够控制自己的毒,才能够更好的帮助皇上,才能让自己的存在更有意义。
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有任务的时候出任务,没任务的时候就对着药草。没有朋友,在之前也没有姐妹,现在有哥哥,有两个结拜的姐姐,还有皇上,白薇很知足。
“医学浩瀚,想要变成更有用的人,一定要一直很努力的学习。这样就可以帮助皇上做事,不会让他失望。”
如果她的医术能够足够强大,就不会让皇上在发现先皇后只剩三年寿命的时候疯了一般的翻医书,不会让皇上面临母子只能选择保一个的艰难抉择,不会让皇上因为祁煦遗传亲母病症之后在生死险境里奔波五年。
“为了慕容昭?”赫连琛剑眉轻挑,“那你有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
白薇沉默的想了一会儿,“没有。”
“那多无趣。你这辈子不能只是为了他而活着吧,而且还是作为一个属下的身份?总应该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赫连琛突然坐起身,不太爱笑的他对着白薇扬了扬唇角,“虽然寒冰丹的事情是一个交易,但是白薇姑娘帮助我祛除火煞也是不争的事实。白薇姑娘如果有想做的事情,只管说一声,怎么也让在下略尽绵薄之意。”
白薇一愕,站在满园的药草之中愣愣看着那个坐在秋千上的男子。
便听见他慢慢说道,“你已经是我所见过的医术最好的人,整个大兴王朝应该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还厉害的人。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不要整天都呆在这个封闭的药房。没事的时候也应该跟普通女子一样出去游园逛街喝茶,白薇姑娘不是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吗?”
你有想要做的事情吗?第一个这样问自己的人。
白薇姑娘不是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吗?明明是很平淡的话,为什么比那些笑着称赞她的话都要让人觉得温暖。
我还没有想要做的事情,但等我想到的时候,我一定、一定会告诉你。只因你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女子,从不觉得我是怪物。
之后的几天赫连琛依旧住在白府,每日就看着白薇浇浇花草,有时候也会陪她一起整理药书。中途有一次白逸回来胳膊受了伤,白薇给他包扎的时候赫连琛还在旁边端水拿药,跟兄妹俩的关系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疏离僵硬,渐渐变得熟络起来。
就在白逸受伤的第二天,听说皇上雷霆之怒,取消了白逸和何家小姐的婚事,让本来在准备迎接新嫂子进门的白薇一阵纳闷,这门太后皇上都同意的婚事就只差一道懿旨就水到渠成,怎么就这样取消了?
第399章 正名手腕
而且兵部尚书也被皇上降职了,说他自己家的女儿都教不好,怎么能够管理好兵部的事情。
白逸倒是早听过有人说他靠脸上位,但是没有让慕容昭知道。慕容昭直到发生白逸受伤的事情调查后才知道的。当时就把慕容昭气的脸色阴沉堪比隆冬严寒的风雪,一屋子跪着的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慕容昭直接把白逸继任大学士之后做的每一项功绩都让人写出来,对于白逸在成为大学士之前的种种贡献,也稍稍修饰了一番,还编成了说书段子让京城各大茶馆天天说唱,连戏曲班子也排了好几出戏。
当然了,那些不能透露的手段自然是没有公布。这么强硬的正名手腕,就连白逸本人都没有想到。
这件事涉及到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白薇还特意拉着赫连琛去茶馆里听了一出话本,眼见得流言已经转了风向,这才放下心。
此时白薇和赫连琛正在书房里整理药书。很多药书堆在书橱顶上,赫连琛只需轻轻伸手就能拿到,白薇则是站在书桌前,将拿下来的药书分类整理。
“昨天那个说书人讲的真离奇,白逸寒门才子的时候遇见还是太子的慕容昭,两人一见之下引为知己。”赫连琛一边拿着药书,一边想了想昨天听的评书说道。
要是这么容易引为知己,就不是慕容昭和白逸了。
“其实事实比评书更离奇。”白薇弯了弯唇角,低头看了看医术的封面,再将它放入书橱之中,“那时候如果不是遇见皇上,我们或者变成乞丐,或者已经死了吧。”
他们和慕容昭的关系,哪里只是简单的一见之下引为知己。他们因他而生,得他而活,因他才有如今权倾朝野的大学士和威名赫赫的毒医血薇。
所以慕容昭对于两人的信任和维护,也绝对不是普通朝臣可以比较的。
“啪!”
两人正说着话,一不注意,一本塞在书橱顶上的医术掉了下来。
随着医术摔落其中一张夹在里面的薄薄的书页飘落下来。
白薇弯腰捡起书,这本书她非常熟悉,当时治疗祁煦的办法就是在这本古籍里找到的。只是怎么还有一片书页?
拿起书页随意看了看,白薇突然愣住了。这一页是介绍银月雪莲的,这本书里对四大主药都有很详细的介绍,当时她就发现缺了一页,以为是年代久远已经被前人弄得缺失。后来在别的书籍里找到了介绍银月雪莲的资料,也就没有多注意。
但是现在这一页上最底下一行,用着非常鲜红的字眼写了一个关于使用雪莲籽的警告。
白薇惊出一身冷汗,想起现在已经确认彻底痊愈的祁煦,慢慢反应过来。
祁煦没有出事,但是古籍上既然做了这样严重的警告,那就说明!是北翎玉的问题!如果是真的,什么北原圣女,穆尔云曦对全天下人撒了个弥天大谎。
她竟然还活着,她竟然还在!
这件事必须立即告诉皇上。白薇将手中的书页牢牢抓入手中,脸色严峻。
赫连琛疑惑的拍了拍白薇,“你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我现在要进宫!我先走了!”白薇抓起手中的那页医术,旋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赫连琛惊讶的看着离开的白薇,还是第一次看见白薇这么着急的样子。回过神看了看收拾了一半的书房,重新将搁在书桌上杂乱堆着的医术,一本本按照标签放在对应的书架上。
大年初一,北原西陵部落。
北翎玉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那场出现在穆尔云曦眼中的流星雨在她的梦里下了一整夜。漆黑的夜空,一望无际的草原,漫天的流星,相互依靠的两人。
时间飞速流逝,他们在流星雨中从年轻渐渐变成年老,一直定格到五十年之后。都已经白发苍苍的两人,依旧看着那梦幻的流星雨。
如此美好的梦境。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北翎玉发现自己躺在穆尔云曦的怀里。天已经大亮,两人相视一笑,随意收拾了一番手牵着手向着祭台而去。
“距离婚期只有半月,今天和康吉老爹告别之后,我们就直接回汗庭吧?”穆尔云曦回过头冲着身侧的北翎玉微微弯起唇角道。
北翎玉点点头,“好。”
顿了顿穆尔云曦又道,“如果你喜欢这个部落,等成婚之后我们还可以隐姓埋名来玩,我想康吉老爹和冬冬也会欢迎我们的。”
“嗯。”北翎玉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突然道,“冬冬想要看汗皇和圣女,下次我们过来就没办法隐姓埋名,可惜了。不过如果能够帮冬冬完成心愿,暴露身份也不算什么。等我们大婚的时候,可不可以邀请康吉老爹和冬冬?”
自从上次冬冬透露想要去汗庭想要看汗皇圣女之后,北翎玉就打算邀请康吉爷孙参加自己和穆尔云曦的婚典。封后大典上有很多人,但是除了云靖其他人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有康吉老爹和冬冬这样犹如亲人一般的朋友参加,她从心底觉得温暖。
现在还没公布身份,就是为了到时候能给冬冬一个惊喜。
“好。只要你喜欢,什么都依你。”穆尔云曦点点头,道,“等我们回到汗庭,我就派人来接康吉老爹和冬冬。冬冬看见你一定很惊喜。”
北翎玉眼眸清亮,唇边的笑意上扬,“到时候我要以圣女的身份帮冬冬的父母做一个祭祀雪神的献礼,让雪神听见冬冬的祷告,也让冬冬知道他在天国的父母过得很好。”
这是冬冬一直以来最大的心愿,她想要帮他完成。
穆尔云曦望向北翎玉的眼中满是宠溺,握着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好。回去之后,我立即让人准备祭祀之事。”
两人一路回到昨日年夜会的祭台广场,正想要跟康吉老爹告别,却发现广场多了许多陌生人。看服饰是另外一个部落的人,一个个穿着盔甲拿着弯刀,将广场上包括康吉和冬冬在内的众多西陵部落之人全部控制了起来。
西陵首领西陵柯正在跟一个女子交手,战况紧张。
这是怎么回事?北翎玉瞬间愣住了。
怎么才一夜未归,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我们西陵部和你们贺兰部一直是友邦,何故今日突袭我西陵部落?”西陵柯一边抵挡着女子的攻击,一边怒吼道。
那女子英姿飒爽,不似一般的北原女子那般粗犷,也不似中原女子的婉约,她不仅长得漂亮,一双弯刀更是舞的虎虎生威,将西陵柯逼得只剩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女子冷哼一声,“所谓西陵部落第一勇士,年仅十七岁就继承首领之位的西陵柯也不过如此。我想打就打了,你若是不忿打回来啊?咱们雪原上就是靠拳头说话,你要是有本事打赢我,或者你西陵部有人能打赢我,我立即退兵!”
“贺兰佳瑛,你欺人太甚!”西陵柯怒喝一声,猛地向着对面的女子攻过去。
但是他并不是贺兰佳瑛的对手,只是一个回合就被人打翻在地。
“首领!”
那些被控制的西陵部落子民们齐齐惊呼了一声。
西陵柯被打翻在地,死死瞪着贺兰佳瑛再次冲了上来。昨夜部落众人一同欢庆大年夜,篝火晚会直到天亮才休。但是当他们打算回帐篷休息的时候突然就杀出这一帮不速之客。
贺兰部落就在西陵部的旁边,两个部落都是小部落,贺兰部落比西陵部落稍微强一些。贺兰部首领和西陵柯先父有一些交情,在西陵柯父亲去世的时候还曾经亲自过来拜祭,两个部落算是友邦。
但是没想到身为友邦的贺兰部竟然会在大年初一对他们动手,看起来只是想要掳走人口和货物所以现在还没有出现伤亡。但是这个地方就是靠拳头说话,如果他不能够阻止贺兰佳瑛就只能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带走。
人口是一个部落生存的基础,他决不允许。
西陵柯一连被打飞十多次,直到最后一次喷出一口鲜血这才没办法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