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天知道原来沈这个姓还能这么拆…”
“倒数第二个字读啥??”

短暂讨论后,大家齐齐安静下来。
他们无比期待,沈熄接下来的发言。
作者有话要说:吃瓜群众:没意见,我只想看看你怎么圆:)
熄哥,请开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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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可爱的小天使们的投喂~抱住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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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黑化
一派骚动中, 沈熄沉着地开口了。
“人的名字有很多种写法,可以拆解, 也可以倒着写…”
他停顿了一下。
“我这么做,主要是想告诉大家,要跳脱出原有思维的框架, 尽可能地用不同的思维去看待一件事情,也要会用不同的角度来学习。”
“第二,倒数第二个字, 与犹豫的犹同音。它还有第二个读法, 和吟唱的吟同音, 是指多人行进。”
“这是我要表达的第二个观念,学无止境,可能很多时候, 真正的知识就在我们身边, 甚至就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里。我们不能仅仅满足于书本上的题目, 要怀着一颗探索的心, 不断地学习进取。”

……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是沈熄现在没错了。
林盏默默地想。
偏偏, 他这胡说八道确实让不知情的观众听起来…
觉得真是豁然开朗, 妙趣横生。

他只说了这么几句话, 便下了台。
台下涌起一阵猛烈的掌声。
林盏现在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奇妙之感。
“下一位,是来自艺术班三班的林盏同学, 林盏同学不仅在美术方面为学校带来了许多荣誉,这次高考的发挥也依然很不错,下面, 让我们有请林盏,来讲讲她是如何做到双面发展的。”
林盏手上本来是有演讲词的,但是沈熄这样开了个头,她再照着演讲词念,未免太干瘪无味。
她起身的时候,有人在后面拍着桌子叫喊。
她走上台,也没说话,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
——木,戋。
台下的沈熄:“…”
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卧槽,怎么回事,情侣档?”
“他们俩关系本来就很好吧…”
林盏清清嗓子,开口了:“我叫林盏,双木林,灯盏的盏。你们在黑板上看到的两个字,分别是林和盏的一半。”
“遮住戋字,会发现木只是一个单独的木字。同样,遮住木,戋也是单独的戋。它们都是从我名字里分裂出来的,都是单独的个体。但是,将它们放在一起的时候,就组成了一个新的字。”
“每个人身上都有别人看不到的另一面,每个人身上都有无限可能。你从小就开始学习,但这不代表你不能从事艺术。做你们想做的,一切皆有可能。”
“这就是我的想法,谢谢大家。”
胡扯结束,林盏居然觉得自己这个随机应变的胡扯听起来很有道理。
大家同样回以热烈的掌声。
孙宏佯装群众,感激涕零道:“说得太好了!”
齐力杰:“林盏,你是我女神!”
林盏:“…”
是不是太假了。
回座位上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沈熄。
沈熄收敛起那幅之前微带着惊讶的神色,笑着朝她指了指手机。
林盏坐下来,拿出手机。
沈熄:【[视频]】
她把声音调小,然后点开。
是她刚刚在上面演讲的视频。
她问他:【你录这个干嘛啊?】
沈熄:【很有趣。】
他下台到她上去,只有不到十分钟的准备时间,她竟然能靠十分钟就胡扯了这么长一串,很有意思。
林盏:【其实我本来还有想说的。】
沈熄:【嗯?】
林盏:【人都有双面性,比如你并不知道原来在你仰慕一个人才华的时候,她的脸也这么好看(欢迎对号入座)。】
沈熄:【…】
郑意眠过来,跟林盏说:“你们俩刚刚在台上,有一种…”
林盏:“什么?”
郑意眠:“胡说八道的夫妻相。”
“…”
///
从来没有一个学校的毕业典礼这么长。
林盏如是想。
从下午一点,开到晚上六点。
散场之后,大家拿着毕业证去吃饭。饭桌上的男生嚷着豪言壮语雄心壮志,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收入囊中。
宴席结束,林盏和沈熄顺着这条街逛夜市。
路上有卖棉花糖的小摊位。
林盏驻足看了两眼,沈熄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他凑上前去,问老板:“这个可以自己做吗?”
老板笑着说:“可以啊。”
做这个也简单,直接顺着一个方向把机器里出来的棉花糖裹在一起就好了。
林盏上手快,很快就做了一个出来。
她做完了一抬头,发现沈熄不见了。
猜测着他可能是去买什么东西了,林盏就在原地等着他,顺便吃了两口棉花糖。
酥软的棉花糖入口即化,唯一的不足就是很粘嘴巴。
林盏才吃一口,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她以为是沈熄,回头问:“你去哪儿了?”
结果面前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孔。
林盏愣了一下:“你是…?”
面前的人有点局促,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林盏越过他往他身后看,看到某个栅栏边站着一群人正往这边看,边看还边讨论。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很快就明白了当下要发生的事情。
男生清清嗓子:“那个,我刚刚在一边看到你搅棉花糖,觉得很可爱,你可以…”
“不好意思,”身后男声乍然响起,如珠玉落盘,清脆而沉缓,“她有男朋友了。”
男生一惊,看了一眼沈熄,喃喃了两句“对不起”,就往自己小伙伴那边跑去了。
林盏连原先要问的问题都不管了,直接抬眉问沈熄:“谁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沈熄低眉看她:“…”
她的目光很真诚,好似真的对这个问题很疑惑。
沈熄启唇,脱口而出的音节漏了一拍,这才更为考究一点地道:“应该不是男朋友,是准男友。”
她不依不饶,又是笑:“这个准男友也是你自己封的?”
沈熄:“…”
林盏耸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也没答应你。”
“…”
林盏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比他更考究的样子:“这个…在沈熄同学心里,准男友是个什么意思?”
沈熄难得语噎,沉吟了好半晌,才道:“…等待盖章的男朋友?”
“等待盖章?”林盏“啧”了声,“我可没答应给你盖章哇。”
相处这么久,沈熄难得有落于下风的位置,林盏可不想放弃这个调戏他的机会。
但沈熄是何许人也?
沈熄举一反三的时候,林盏还捏着画笔在家画苹果。
于是他很快找回主动权,波澜不惊道:“不是你给我盖,是我给你盖。”
林盏:??
“什么、什么东西?”
沈熄耐着性子回复她:“是我给你盖章。”
手掌往前去一毫厘,碰到她的手,从她掌心穿过,沈熄将女生柔软细腻的手掌握在手心里。
然后他抬手,在林盏手背上亲了一下。
“像这样。”
沈老师如是示范道。
剧情极快反转,急速推进,林盏像坐在婴儿车上,被人晃了两下,有点跟不上节奏,头晕了。
她张了张嘴,不受控制,又再次脱口而出:“就这?婴儿车?”
“…”
沈熄皱着眉,眉间硬是拧出了一个问号的气势。
眼见自己的造诣马上要超过沈老师,秉持着“不撩就输了”的理念,怀揣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前进思想,林盏很快承接道。
“有种你别亲手啊。”
沈熄:?
林盏扬了扬脸:“有种亲脸啊…有种亲、亲我鼻子以下下巴以上的部位啊!”
这下,再次换沈熄沉默。
林盏嘲讽地笑了声,那是胜利者拿到金牌时俾睨众生的态度。
“呵,也就这点胆子。”

面前的场景须臾间变幻瞬移。
光怪陆离的街市向右飞快撤退,只来得及在林盏视线中拉扯出一串长长的叠影,而后,一片青灰色覆盖。
当青灰色被人掀开,林盏看清,自己被沈熄抵在一方窄窄的巷子里。
整个窄巷不过一步宽,她后背紧挨着凹凸不平的砖瓦,身前跟着沈熄炽热的胸膛。
林盏:…
我的妈…
眼见着事情似乎在朝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林盏认怂了。
“我、我刚刚随便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沈…”
他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低头,嗓音几乎是贴着她耳郭滑进。
“再说一遍。”
声音,是哑的。
林盏:“…”
这一方小小空间里,给予二人呼吸的氧气都不甚充足。
更何况这么个姿势,林盏的需氧量也大大提升。
她此刻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来气,做不了别的动作,只是整张脸烧得通红。
沈熄手扣住她手腕,象征性地捏了一下:“你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缺氧让林盏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木然地吞吞口水,有些无措地抬头问他:“沈熄、你、你黑化了?”
沈熄垂眸,又往前逼近一步,林盏鼻腔中盈满他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无孔不入,一点点将她蚕食。
她气息不稳。
沈熄贴在她脸颊边,轻声道。
“面对黑化的沈熄,你能逃走的几率是——零。”
作者有话要说:啧
第49章 二垒
林盏尚且在懵中没回过神, 只感觉唇上落下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体。
燥热的夏夜,他的唇却像一颗冻好的果冻, 初初碰时觉得冰凉,第二下的时候,却感觉到明显的软化。
林盏乱七八糟地想着, 这个人身上简直处处是矛盾,却又处处矛盾得都是她喜欢的模样。
那个吻一触即离,说是蜻蜓点水也不为过。
林盏怅然若失, 不自知地抬手抓住他的衣领。
下一秒, 第二个吻降落。
不同于初次的触碰, 第二次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辗转。
他的吻和他本人一样温柔,只是轻轻吻着她下唇,再没有更多动作。
尝试着加深的每一次, 他的眼皮都会轻微颤动一下。
林盏甚至慌张得来不及闭上眼睛, 只是睁眼看着沈熄, 看他长睫轻颤, 双眸紧闭。
须臾, 他温热手掌抬上来, 遮住她眼帘。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
这个吻带着棉花糖的清甜香味儿, 纵使只是浅尝辄止,那股甜还是顺着唇齿蔓延开来。
林盏攀住他肩膀, 嘴角荡开一丝清浅笑意。
///
当他们两个人脸颊通红头发散乱地从小巷子里挪出来的时候,林盏感觉到,很多路人都向他们投来了注目。
“…”
反正什么也没干, 林盏心道,她不虚的。
倒是沈熄,估计这种事情算得上他循规蹈矩人生中难得的一次出格,沿路他都没有讲一句话。
林盏计从心来,扯扯他的袖子:“你害羞啦?”
沈熄:“…没。”
林盏摇头晃脑:“还没呢,看你耳尖都红了。”
沈熄礼貌回敬:“你也没好到哪去。”
“…”
林盏这才看到手上的棉花糖,因为刚刚被他拉近巷子里时太突然,导致糖撞到了墙上,现在已经不能吃了。
“都怪你太粗鲁,你看,都弄脏了。”
沈熄几不可察地蹙了眉:“…”
林盏上前两步,找到垃圾桶,把棉花糖扔掉。
这段路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很快就走到了林盏家楼底下。
林盏开了门禁,拉开大门后,没有着急着上电梯。
大门是小区标准的防盗门,中间是一整块铁皮,上下有四方的铁块条分布,铁条中间有五厘米左右的缝隙。
沈熄隔着门看林盏。
她是弯着腰的,大半张脸被铁皮遮挡住,只留下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她手指扣在铁条缝隙中,指尖微微探出一点,粉□□白,煞是好看。
沈熄猜到,她可能是有话要说。
“要说什么?”
她眼下两个卧蚕月牙似的倒挂,眼中更是一片难言温软,稠密欲滴。
她只露出一双灵动眼睛,手指动了动,小声说。
“沈熄,你嘴唇好软。”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带着包飞快往电梯处跑,进了电梯,就火速地关了门。
像只怕被猎到的小狐狸。
沈熄在原地踟蹰一会,转身走了。
走出去两步,沈熄似有所思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
三天之后,林政平在学校的事情忙完,回来的第一句,就是跟林盏商量大学问题。
不,也不能算是商量了,大概是命令,带着他一贯的,毋庸置疑的语气。
“你这分数一般,就在W大上…”
林盏开口道:“我不想在W市读书了,我想去Z市的蔚大,而且蔚大校考我也考得很高,可以分个好专业。”
“你不过是考了第二,”林政平皱眉,“林盏,我以为你准备了这么久,拿第一是没问题的。”
“我告诉你,你考成这样完全没达到我的预期。”
“你也就在崇高能混个什么优秀毕业生了,你出去跟更厉害的比试试,人家还有学美术的,文化考六百,你怎么不比比?”
林盏看他:“我不想跟别人比,跟我自己比,我发挥得确实不错。”
“你跟他们不一样,人家都没参加过多少比赛,你呢,你参加的比赛加起来是别人的多少倍?到最后,你居然还输给了一个没怎么参加过比赛的人,有什么不错的?”
“参加比赛不代表画得好。”林盏说。
林政平:“别跟我犟,也就你自己觉得你考得好了,我觉得你考的一点都不好。别去什么蔚大了,就留在本地,下个月有场很大的比赛,你先代表崇高去比,我有关系,让你晋级。”
“晋级之后代表整个W市,然后是省。我会给你找个好老师,也会给你打点好,到时候让你作为老师的徒弟进入大家的视野,再找几家报社采访一下,给你宣传一下天才画家…”
林盏冷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过上了不愁吃穿的日子。”林政平瞪她,“你那是什么表情,爸难道会害你吗?!”
“只要旗号打响了,别说大学了,你就是不读大学,一幅画开天价都有人买!我给你铺了这么久的路,只要再…”
“对,你给我铺了这么久的路,哪怕你女儿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天才,你也要给她打上天才青年画家的烙印。”林盏说,“为了什么?为了满足你的面子,还是为了自欺欺人?”
“你平时要我比赛就算了,你现在居然还要给我在比赛里作弊?你这样公平吗,你让那些比我画得好的人怎么办?”
林政平更怒:“这还不是怪你不成器!你若是门门拿第一,我至于为你费这么大心思吗?”
“怎么可能门门拿第一,怎么可能有人什么都是第一,”林盏深呼吸一口,“永远有人画得比我更好,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只是把这些当做你无能的证明,林盏。”
林盏终于忍不住爆发:“好,我无能,那现在你去宣传一个无能的人是天才——会怎么样?会遭人耻笑,让人看笑话。”
“你这样给我带来的不是名气,是虚假的人气,就像一具空壳一样,看上去好看,但风一吹,它自己就倒了。”
“我现在的能力配不上名号,怎么能站得住脚?”
林政平怒斥:“你就是不想学,不想挑战!”
“随你怎么想吧,”林盏说,“比赛我不会去的,也绝对不会让你暗箱操作。你不是帮我,你是在打乱我的脚步,你只会摧毁我。”
蒋婉在一边拍林盏:“你不要这么说,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其实你的能力在省里也排前列,给你什么名号你也受得起,而且到时候一边比赛一边还会充电的,我们会给你找更好的老师。盏盏,机会难得,这是给你的未来铺路啊,过几年等你想要,你爸手上也不一定有名额啊。”
“既然是我的人生,为什么不按照我的选择来?”林盏笃定道,“我有我的计划和目标,你们这样盲目地为我好,和拔苗助长有什么区别?”
林政平笑了:“你有目标,你有什么目标?”
“我的目标,”林盏一字一句,“就是有多大的力气,就爬多高。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成名,没有你这些操作,我自己一样可以,靠的是我的真本事。”
“你可以?!你怕是还没见过这社会的险恶!”
林盏看他:“要是我做到了呢?”
林政平根本不相信她能做到。
“别说什么成名的大话了,下个月的比赛,你要能不靠老子的关系进十强,你想去哪里读就去哪里读!”
事情发展到这里,她已经无路可退。
她只是顿了一下,很快答道。
“好。”
已经过了能被家庭束缚住的年龄,从现在开始,她要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活了。
她需要给林政平,一个彻底的回击。
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
那晚睡前,林盏问沈熄:“你明天有空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幸好还有他了,林盏想,在自己感觉无助和迷茫,感觉失去支撑的时候,幸好沈熄还在。
第二天,林盏在沈熄房里,抱着枕头,靠在床头,不确定地问他:“我做的对吗?”
沈熄并未思考很久,拍拍她的头,说:“你做的很对。”
她咬唇,犹豫道:“可万一我失败了呢?万一我做的不对呢?”
“不要去想这些,”他坐在她身边,道,“你总是太注重结果,其实没必要,只要在过程里努力了,获得快乐了,就应该知足。”
林盏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叹气:“可是我好没底。”
沈熄手穿过来,托着她的头,慢慢道:“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觉得你做的很对。如果叔叔一开始就给你太高的位置,你衬不上,外界会有很多声音,你自己压力会很大,心里也会有愧。”
林盏抱着枕头,说:“是啊,我就是觉得心虚,明明没有那种能力,却要挤掉比我更加厉害的人。”
“成名得太早未必是好事,”沈熄说,“我认识一个奥数天才,初中的时候就很有名了,结果因为年纪小,心态也很浮,有段时间特别自负,不愿进取,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拍拍她的头:“别想那么多,你画得很好,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往前蹭了蹭,额头的皮肤蹭到他柔软脖颈。
这个人,真是太好了。
她问他:“万一我没有进十强怎么办?”
“山不来就我,我就山,”沈熄揉揉她的头发,“我会和你共同进退。”
///
林政平当时提出那个条件,估计没想到林盏会答应。
因为按照林盏的性格,她不会答应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事情。
但就是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林盏想起来,自己还有幅画,从来没展出过。
是那幅《Surviver》,画的主题是“爱与自救”。
而这次比赛的主题,恰好就是爱。
林盏整理了一下呼吸,将画投递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庆祝二垒成就达成~
盏盏也可以靠自己的本事脱离家庭了,也会给林政平一个无声的回击。
当然我知道你们最关心的只是什么时候三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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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摆弄
林盏赶在截稿期前把画稿投递过去, 大概三四天之后,就会出结果。
还赶得上填报志愿。
等待结果公示的时候, 林盏很迷信地说要去庙里拜一拜。
去山上的时候,她问沈熄:“你会觉得我很迷信吗?”
“不会,”沈熄笑, “我外婆也很喜欢弄这些,每次中高考前,都会去祈祷我考好点。”
“你外婆只许这种愿吗?”林盏问。
沈熄:“不然?”
林盏笑了:“比如希望自己的孙子赶快找个可爱伶俐乖巧懂事长得美会画画身高165短头发穿西柚色短袖的老婆。”
本来沈熄还想问她是不是在说她自己, 听到最后, 发现自己预料得没错。
没等他说话, 林盏继续说:“她应该求过了,上天看她心诚,就派我下凡了。”
沈熄看她:“那还要谢谢你满足我外婆夙愿?”
林盏摆摆手, 旋即眨眼道:“好羡慕你外婆哦, 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孙媳妇。”
他难得没有沉默, 笑了声, 算是应答。
两人往庙里走, 沿着一条街往前去, 有一棵魁梧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