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束胸布啊!!!!
“你究竟哪里受伤了,让我检查一下…小美人,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受伤也不告诉我。”
陆祁凛明显是醉晕了头,他修长的手指勾着那白布的一头,就开始往外扯。
陆澈潮红的小脸被吓得瞬间惨白,别看喝醉后的陆祁凛一直叫她‘小美人’,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人!
是,没错。
陆祁凛叫她‘小美人’,不是亲密的昵称,而是在嘲笑她娘炮,像女孩子一样。
那还要追溯到两年前,也就是上一次大少爷带着军部的兄弟们立下大功后,被几位老将高兴的灌酒的事。
在上次醉酒之前,陆澈只要每次看顾好大少爷,守着他不让人打扰,放他安安静静睡觉就好。
但上一次醉酒,大少爷却突然‘调戏’起她。
话唠的拉着她说个不停,还抱了她,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也是从那次之后,大少爷给她取了绰号叫‘小美人’。
因为喝醉后的大少爷说,她就跟女孩子一样,脸皮那么薄。
他不过靠近一些,她就脸红了。
“小美人,你这里鼓鼓的、软软的…你,真的病了?”
陆祁凛慵懒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狭长黑沉的眸变得逐渐迷离,左手将绕在陆澈胸口的布条一圈圈往下扯。
“别怕,我帮你看看。”
随着这句低沉的声音传来,一只宽阔温热的大手,已经顺势覆在那小巧柔软上。
“嘶——”陆澈狠狠的倒抽一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喝醉后的陆祁凛居然能这么、这么、这么——过分!
从小到大对大少爷的仰视,让她实在无法在心里骂出‘禽兽’两个字。
因为刚才匆匆从浴室里出来,陆澈里面的衣服根本没穿好。
布条是随意的塞在胸口的,宽大的外衣下几乎是中空的状态。
陆祁凛的大手不过顺势往里一握,便轻易握住她从未被人触碰的最私密的部位。
“大…少爷,放手…”陆澈清冷干净的声音早已变质,一种属于女孩子的柔软脱口而出。
而这声音,听在陆祁凛耳里,却无疑是最诱人的邀请。
男人眼底的浮沉的酒气逐渐消退,黑沉幽冷的瞳仁染上一抹罕见的灼热。
手底的触感是那样真实,不是肿块,不是瘤子,没有硬邦邦的感觉。
这样绵软柔嫩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被自己调笑为‘小美人’的青年并没有病。
他只是——不,是她。
她只是,一个差点被自己错过的女孩子。
陆祁凛眸色渐沉,暗沉沙哑的声音带上浓重的情谷欠:“小美人,你好软…我想要你…”
束胸的布条在男人说话间,终于完全脱落。
陆澈用来遮挡身体体征的宽大外衣,在这时被陆祁凛的大手轻易的往上推起,完全没有了避体作用。
当属于少女的莹白如玉的娇躯,呈现在陆祁凛眼底。
陆澈惊愕的看到坐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双凌厉狭长的眸倏地眯起。
他眼底划过一抹危险的暗芒,带着对猎物的执着狂热。
那一刻,陆澈顿时明白——
今晚,她说什么都逃不过了!
这是猎人围捕猎物的信号,也是大少爷在战场上要吃掉对方的标志性表情。
而现在,在这张大床上,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成为了少爷的猎物,在这一瞬间,他想‘以她果腹’。
【1300字以外:11.11日更新完毕,我们明晚见~】
第2816章 这个男人是移动的荷尔蒙
陆祁凛迅速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随着他的动作,属于成年男人修长壮硕的身体,一寸寸展露在陆澈眼前。
虽然在此之前,陆澈早已在军营里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练就成面对男人毫无波澜的本事。
在最初的羞赧、震惊适应过后,她在军部混得游刃有余,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军部那些战友在她面前脱下外衣,露出精壮充满肌肉感的身体。
然而此刻,当陆澈看到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脱去外衣,解开皮带,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肉时,她不自觉的再次咽了咽口水。
那一块块排列紧致的腹部肌肉和优美的人鱼线,是陆祁凛常年作战、不曾懈怠的证明。
她的少爷,遗传了父母良好的基因,天生肤白俊美。
但艰苦的训练让他浑身的肌肉都染上了一层蜜色,在温柔的灯光照射下,泛起惑人的光泽。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移动的荷尔蒙。
深不可测的眸、高挺的鼻梁、削薄性感的唇,构成了锋利而俊美的五官。
那双一颗颗解开扣子时,修长宽阔的大手,骨节分明、好看到足以俘获任何一个手控。
指腹带着常年训练握抢留下的薄茧,从她的皮肤上划过时,仿若能将她点着般,留下灼热的温度。
而这样完美的‘肉体’就赤裸裸的展现在陆澈眼前,那令人沉沦的黑眸、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高大颀长的身躯——
陆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开始稀薄,她眼前分明没有火炉,却偏偏感觉到热浪迎面扑来。
当她那股早就在她小腹处莫名升腾而起的诡异热气,开始疯狂乱蹿、肆虐的时候,陆澈的小脸被熏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红得好似要滴血般,但却让她原本略显严肃寡淡的小脸忽而变得娇艳无比。
“小美人,你真美。”终于脱去一身束缚的陆祁凛俯视着身丨下的少女。
料峭利落的短发本让这张脸少了几分韵色,但现在,刚刚沐浴后的短发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乱成一团。
被他放倒在床上的小美人短发凌乱,睁着彷徨迷离的双眼瑟瑟发抖的小模样,像极了恐慌的小兽。
只是,这小兽的脸蛋红透了,诡异的绯色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娇美可口。
“你看起来,很诱人很好吃。”
低沉中带着浓重沙哑的声音,在陆澈头顶响起。
紧接着,在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前,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两只宽阔的大手,早已将她唯一能够遮挡的外衣推高到了心口以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下,全是温软柔腻的触感。
男人低头,毫不费力的便品尝到了那甜美可口的…
“嗯啊…少爷…不要…”陆澈可怜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她想要少爷停下来,停下来…
陆澈的身世让她不得不早熟保护自己,但从她懂事以来,她就逐渐摆脱了女孩子的柔弱,变得比男人更加坚强。
第2817章 我喜欢听你叫我少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哭过了。
当初为了跟上少爷的步伐,拼了命的做体能训练,只为了能顺利从学院毕业进入军部。
那时候,再苦再累,她都不怕。
而现在,身体里涌起的一股股陌生的暖流,还有心尖尖上传来的酥麻奇怪的感觉,却能另陆澈哭着求饶。
更不要说,那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他每一次的轻咬、啃吻,全都让人无力招架。
少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但无法令陆祁凛停手,反而让醉意熏熏的男人被刺激得更狠。
“我喜欢听你叫我‘少爷’…再叫一次。”他高大伟岸的身躯压了过来,终于放开那可怜的柔软,转而轻咬她的脖颈,声音沙哑惑人。
“少…爷…?”
陆澈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她只能遵照本能,无意识的跟着男人性丨感沙哑的声音重复。
“再叫一次。”男人循循善诱,埋藏在身体内的巨兽终于出闸。
“唔…”陆澈呜咽一声,哭着求饶:“少爷…”
她,她的身体。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感觉自己青涩的身体被一股利刃破开。
疼痛感让陆澈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从来不惧怕任何困难的小身体不住颤抖。
“乖,不哭,很快就不疼了…”被醉意熏蒸的男人,不忘拥吻在他身丨下哭得止不住泪的小美人。
但纵使这样,他的动作也没停歇。
没过一会儿,陆澈断断续续的哭声变成了奇怪的哼吟。
而夜,还很长。
这荒唐的一夜,根本不是陆澈的小身板足以承受的。
她虽然平时也坚持基础训练,但也只有当初刚入军部时才经历过真正的魔鬼训练。
后来,因为成绩优异,她转走了军部文职路线兼任少将副官,和训练量极大、身体素质甩她一大截的陆祁凛根本不能比。
更不要说,大少爷的身材完成遗传自陆爷,标准一米九的身高颀长伟岸,在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支撑下。
要不是他的大手牢牢握住她的腰,好几次都、都差点将她…撞飞出去。
正是因为两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明明在陆祁凛折腾她的时候,陆澈哪怕哭得满脸是泪,依旧记得当做完这一切要赶快爬下床,别让少爷发现。
可是,当她真的这么想这么做的时候,她却发现——少爷似乎并不是只做一次就满足了。
那一刻,陆澈想咬死少爷的心都有了!
但是她不敢。
所以,又只能怂包的承受着,想到少爷的‘醉酒疯’过了就好了。
结果就这样等啊等,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到最后陆澈已经浑浑噩噩的累得连手指尖都不想动了,窝在陆祁凛怀里。
而好不容易结束的男人,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
哪怕双臂从后环住她的腰,拥着她入睡,依旧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轻轻啃吻着她早已布满吻痕的后脖颈。
这一夜,陆澈都是在一阵阵的酥酥麻麻中浮浮沉沉。
直到,早上5点,生物钟让她习惯性的睁开眼——
【11.12日先两更,还没回家,剩下一更晚上回来写最晚21点前】
第2818章 第二天醒来后
糟糕,她昨晚居然就那样迷迷糊糊的把大少爷睡了!
当陆澈醒来时,她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就是这句话。
倒抽一口气,感到一丝凉意袭来,陆澈终于更加清醒。
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她正浑身赤躶、酥软无骨的睡在大少爷的床上。
而向来不许人随意靠近的大少爷,则侧躺在她身后,大手牢牢扣在她腰际,薄唇就贴在她耳边。
均匀的呼吸时不时的从后打在她耳侧,激得她什么瞌睡都醒了。
陆澈清冷的小脸瞬间往下垮掉,变成苦瓜脸。
陆澈啊陆澈,你怎么就这么草率的睡了大少爷…父亲和哥哥都警告过,你的性别绝不能暴露。
而大少爷…大少爷他是沐儿小姐的未婚夫,你怎么能随便睡别人的未婚夫!
陆澈并没发现自己的思维有什么奇怪,她从小被当男孩养大,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睡了无辜醉酒的大少爷,却无法给他任何承诺。
要做一回不负责任的‘渣男’吗?
看来是必然的。
她绝不能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更不能在睡了大少爷之后,还去破坏大少爷和沐儿小姐的婚约。
陆澈习惯性的揉了揉额发,做下决定,之后便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只扣在自己腰际的大手,轻轻挪开。
刚一得空,陆澈便挪动身体滑下床。
谁知双脚才挨地,腿心就传来一股牵扯后的疼痛,两腿一软,险险就这样跪在了大少爷床边。
她咬牙闷哼一声,撑住床沿。
这一撑不要紧,低头的瞬间正好看见凌乱的大床上乱七八糟不但有奇怪的‘液体痕迹’,还有一小团暗红!
暗红的血迹,那是昨晚第一次被大少爷进丨入时,落下的罪证!
陆澈看见那一抹代表自己初次的血迹,突然间又回忆起了被陆祁凛压在床上,强势占据时的身体感受。
那种酸胀、疼痛、奇妙的舒服…天啊,她真是作孽,居然敢将大少爷当作幻想对象。
深深感觉自己对不起大少爷的陆澈,用着男人的惯性思维并不觉得自己被占便宜。
反而因为从小就仰视陆祁凛,将他当作仰望的神祗,而立刻就动了要毁灭证据的心思。
不行,绝不能让大少爷看到自己留下的‘罪证’!
她要清理作案现场!
陆澈忍着腿间的疼痛,放轻手脚飞速的跑进浴室里拿来一应清理用具。
幸好大少爷对清洁的要求极高,浴室里随时备有各种清洁剂。
陆澈就这样,趁着陆祁凛酒醉未醒的机会,在他腿间来来回回的拿着棉布、清洁剂擦拭床单。
直到将床上的血迹擦去,几乎看不出,又将其他奇怪的液体全都收拾干净,才放松的看向还未苏醒的大少爷。
这一看,陆澈的喉咙又忍不住滚了滚。
她就不该看这一眼。
虽然陆祁凛还未苏醒,但只被薄被遮盖住的小陆祁凛,却已经站了起来,向她打招呼。
要命——
上过男性生理课的陆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
就是那个东西,昨晚上差点让她(谷欠)生(谷欠)死,活不过来。
陆澈不敢再看,满满都是心虚。
她立刻拿起自己的衣物和清洁用品,像鸵鸟一样低着脑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而两个小时后,宿醉后导致作息推迟的陆祁凛,在7点时睁开了那双狭长黑沉的眸。
【11.12日更新完毕】
第2819章 他昨晚没穿衣服?
陆祁凛冰冷黑沉的双眸在刚刚睁开的那一瞬间,还带着一丝不太清醒的迷醉和餍足。
但下一刻,当房间里冰冷的空气袭来,将刚才那一瞬息仿佛不该拥有的情绪吹散后。
他本就黑沉深邃的眸子,变得更加冷厉。
这是他的房间。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坐起身,只用短短三秒环伺一周就完全掌握了房间里的情况。
窗外的日光比前几天更亮一些,说明现在已经超过了六点。
作息从来都十分自律的他,罕见的比平时晚醒了一个小时。
而他的房间里很冷,没有开暖气,在这种冬日的天气里很明显是因为他昨晚归家后的疏忽造成的。
或者,也是陆澈的疏忽?
不知为何,想到陆澈竟然没在自己醉酒时守在身畔,陆祁凛凌厉锋利的眉便蹙得更紧。
他醉酒后容易暴露出平时稍有的软弱,这件事就连父母都不知道。
而唯一替他守护这个秘密的就是陆澈,他最相信的左膀右臂。
但是很显然,昨晚的陆澈,失职了。
对于失职的下属从不姑息,即使是从小跟着自己的陆澈也不例外,陆祁凛在心里默默替陆澈记了一笔。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宽阔坚韧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一双修长有力的腿间,某个让人不敢直视的重要部位若隐若现。
即使是沉稳冷肃如陆祁凛,在刚刚掀开被子下床的那一瞬间,身体也出现了短暂的僵硬。
他…昨晚…没穿衣服?
陆祁凛没有裸睡的习惯,至少,下身是要穿内裤的。
但是现在,一大早就跟精神有力的小陆祁凛相对,如此坦诚相待的情况还是让向来喜怒无形于色的男人有一瞬的不适应。
比起刚才,陆祁凛的脸色变得更加沉冷阴郁。
昨晚,真是糟糕的一晚。
抱着这样的心态,陆祁凛已经不耐再检视床上的情况。
自然错过了那张乍一看还算整洁的床单上,带着一些必须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的凌乱褶皱。
陆祁凛利落的换上军服,洗漱之后下楼用早饭。
在楼梯口碰到保姆阿姨对他问好时,他略一皱眉,冷冷说:“把床单换了。”
保姆阿姨:“哪间房的床单?”
大少爷的房间很少让她进,除非是陆副官不在十分必要,或是陆副官一人搬动不了东西时才会带她进去。
所以,保姆习惯性的以为,陆祁凛说的床单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房间的。
陆祁凛眉峰锁得更紧:“我房间的…昨晚的床单睡起来不舒服,不用洗,直接扔了。”
说完,男人就沉着一张俊脸,带着浑身的冷气下楼。
徒留下保姆阿姨拧着眉想:不对啊,少将房间里的床单是陆副官前天才换的。又不是新床单,还是以前睡过洗干净晒好的。
这边,保姆阿姨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利落的去换了床被。
另一边,陆祁凛来到餐厅时,昨天送自己回来的警卫李振、方磊都已经等在餐厅里。
而身材矮小的陆澈,正端着一碗热乎乎、香喷喷的滚粥上桌。
第2820章 审问陆澈
看见出现在餐厅门口的陆祁凛,陆澈抬眸,和平时毫无两样的眸中带笑对他说道:“少将,你起来啦…我正准备去叫你。这是阿姨替您准备的早…”
陆澈带笑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忽然之间如覆了一层寒霜,整个人透出比刚出现时更加冷厉的表情。
陆澈心跳微微加速,有那么一秒呼吸都差点卡在喉咙口。
她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极大的自控力才没有一看见大少爷便扭头就走的。
虽然当着陆祁凛的面,陆澈脸上笑嘻嘻的,实际上心里…咳,当然不是MMP,她是心虚,非常心虚。
要不是陆澈回去之后,腿心酥麻酸胀十分难受,差点连路都走不了。
未免陆祁凛也有同样的感受,被他发现昨晚的异常,她特意上网查了资料。
当知道男人在做了那种事后,并不会像女人一样感受深刻。
甚至还看到很多男网友回答,男人在事后,身体根本不会有任何不同。
特别是醉酒后的人,只要他没有前一晚的记忆,就连自己睡没睡过人都不知道。
看到网络上的那些回答,陆澈终于深深松了一口气。
强压下负罪感和心虚,她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落跑,而是选择‘勇敢’的留了下来。
然而现在,当陆澈看到陆祁凛朝她投射来的目光,那么蚀骨寒凉,那么冰冷彻骨,她突然…突然后悔了。
两只腿不由一软,陆澈将烫手的碗放在桌上,强撑住桌面没让自己滑下去。
“少将…您,有什么吩咐吗?”陆澈听到自己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仔细听,却能听出轻微的颤抖。
陆祁凛深深瞥她一眼,冷着脸走到桌边落座。
陆祁凛幽冷的声音响起:“你们站过去,我有事问你们。”
一听到少将发令,陆澈和李振、方磊三人连忙走到墙边,并排站好。
各个都站得笔挺,标准的军姿。
陆祁凛的眸光依旧那样冷、那样深,他的视线扫过眼前三人,让完全摸不着北的陆澈、李振、方磊不寒而栗。
终于,在三人都快被陆祁凛身上那强大冰冷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时,男人开口——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们…谁送我回的房间?”
他首先要找到的,是昨晚随意将自己的裤子脱掉的人。
虽然,对方很可能是为了让他睡得舒坦。
但是,这明显犯了陆祁凛的忌讳,他讨厌过分聪明自作主张的下属。
而其次…
陆祁凛深不可测的黑眸扫过陆澈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等处理了昨晚自作主张的人,他再来跟没有忠于职守的陆澈算账。
因为,纵使陆祁凛现在恼怒着陆澈,但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陆澈照顾自己从未出错,昨晚送他回房的自然不会是陆澈。
“报告少将,这件事我无法回答。”
谁知,陆祁凛话落,吓得下半身都在打摆子的方磊,却敢这样回答。
不止是方磊,就连李振也说:“报告少将,我跟方磊一样,也无法回答。”
第2821章 两人独处
陆祁凛黑沉的眸子狠狠掠过一抹戾气。
他冰凉的冷眸从李振和方磊吓得变色的脸上划过,落到陆澈脸上。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冰冷:“陆澈,你说。”
全世界上任何背叛他,陆澈都不敢背叛他。
这是陆祁凛对陆澈的认知。
然而,听到陆祁凛的问话,陆澈滚了滚喉咙。
虽然没有像李振和方磊一样直接拒绝回答,但却小心翼翼说:“报告少将,这件事…李振和方磊有他们的苦衷。”
“我不要听任何解释,只要结果。给你们半分钟,半分钟后如果没有人给我一个交代,你们三个立刻收拾东西调去7186部队,三年内不许回来。”
7186部队是军部里出了名最累最苦的驻边部队。
李振和方磊脸色当场就变了,而陆澈则更加心慌。
她不怕吃苦,但她从小就立志要保护大少爷,做他的左膀右臂,绝不能离开大少爷身旁。
陆澈根本不用半分钟,三秒不到就把其他两人卖了:“报告少将,昨晚没有人送您回房,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晕了。我推测,昨晚是您自己回的房间。”
“你说什么?”陆祁凛半眯起眸子,审视陆澈那张偏清秀的脸,“昨晚,你们都晕了…谁干的。”
李振、方磊连忙转头用祈求的目光去看陆澈。
千万不能说啊。
要是被少将知道昨晚他一个人干翻了他们几个,少将肯定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而且,这样一来,少将也会知道他们都看到了他醉酒后的丑态。
这才是最最要命的。
李振、方磊两人今天早上从地板上爬起来就商量好了,这件事能瞒就瞒,绝不能让少将知道。
少将毕竟是上级,让上级知道他们看到了他的丑态,将来还想不想混了。
然而,作为陆祁凛身后最强‘狗腿子’的陆澈,这时候却完全无视李振、方磊的眼神恳求。
开玩笑,她是一定不能被少爷扔走的,她要一辈子留在少爷身边。
“是少将您出的手。昨晚,您喝醉了…或许认错人,将我们误认为坏人。总之…我连同李振、方磊,都被您打晕。”
陆澈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今天早上她做贼一般下楼,在二楼楼梯口看到倒在地上,睡得更死猪一样的李振、方磊就想到了这条计策。
陆澈当即回房重新缠好束胸,将自己收拾好,便重新折返回来,故意跟着两人一起躺在楼梯口。
没过一会儿,李振先醒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方磊和陆澈,自然以为她和他们一样,都是昨晚被陆祁凛打晕的。
陆祁凛听到陆澈的话,冰寒冷峻的脸色竟然稍稍缓和了几许。
所以,这就是陆澈昨晚没有尽忠职守的缘由?
他,并没有擅离职守,而是被他醉酒之后无意识的击晕了。
“既然是这样,你们三人从今天开始放假一周。如果需要请假就医,直接去…医药费报销。”
陆祁凛并没有如李振、方磊想象中那样发脾气。
他没有因为属下看到自己失态的事而恼怒记仇,也不善于低头道歉,只是用冷硬的声音安排他们休假。
军中休假少,能突然获得一周大假,李振和方磊高兴还来不及,真希望少将能再揍自己一顿。
而陆澈,却露出了忧思。
他们都走了,谁来照顾大少爷?
虽然很想哥哥,但是她不走。
她已经做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现在更不能留下刚刚才被她‘强占过身子’的大少爷一人。
于是,当天晚上,当李振和方磊高高兴兴的请假回家后。
这栋静谧的小楼,又只剩下陆祁凛和陆澈两人。
【1200字以外:11.13日更新完毕,明晚见~】
第2822章 床单,扔了?
当李振和方磊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陆祁凛正好去军部巡查去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陆澈没有跟两人一起休假,反而留在了家中。
陆祁凛在军部的时候,让手下年轻军官给保姆阿姨打了电话,通知她未来一周都不用来小楼打扫。
没有陆澈看家,陆祁凛不喜欢家里有外人随意进出。
保姆接到年轻的军官的通知时,正在厨房里忙碌,挂了电话,她有些狐疑的跑到三楼楼梯口。
“小陆副官、小陆副官…”阿姨站在楼梯口,往楼上喊。
今天早上是因为陆少将的命令,她才敢上三楼换床单。
而平常,没有陆祁凛允许,又没有陆澈带领,三楼对于保姆阿姨来说是绝对的禁地。
陆澈这时候正在三楼房间,替少爷更换沐浴露。
昨晚上少爷说喜欢她用的那种沐浴露,让她把沐浴露都换成同款的事陆澈是绝对不敢忘记的。
她今天下午没事就特意跑出去一趟买了同款产品回来,现在已经麻溜的换好了。
听到楼下阿姨急促的呼喊声,陆澈抱着替换下来的沐浴露,走下楼:“怎么了阿姨,叫得这么急。”
“小陆副官啊,你快下来…我刚刚接到电话,少将那边派人通知我,让我接下来一周都不用过来打扫了。少将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今天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得罪了他,要被他赶走了?”
保姆阿姨平时在家是个闷葫芦,话少做事勤,就因为这样才会被陆祁凛破例留下来打扫。
但实际上,那是在陆祁凛面前才沉默寡言。
只有她和陆澈在家的时候,保姆阿姨话可多了。
小陆副官看起来清秀标致,是那种中老年妇女最喜欢的小青年。
就算他总绷着一张脸,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只要你有事找他帮忙,他一准会爽快的答应下来。
保姆阿姨知道,小陆副官就是个面冷心热的,其实人特别好说话,在军部这边,她最喜欢的就是跟小陆副官打交道。
陆澈听到阿姨的话,摇头:“没有啊,我没听说少爷又觉得你哪里不好。”
背着陆祁凛的面,陆澈还是喜欢叫他少爷。
叫了这么多年,她早就叫习惯了。
“那就奇怪了,你和陆少将都不会做饭,干什么要让我下个星期都不用来了…啊,对了!”保姆阿姨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
她激动的说:“难道是我今天早上换掉的那床床铺让他不满意?还是,我没把床单扔掉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床单,扔掉?”
陆澈听到‘床单’两字立刻紧张起来。
“阿姨,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没过一会儿,陆澈终于知道了陆祁凛今天早上私下让阿姨换掉床单的事。
当听到大少爷下令,特意吩咐阿姨‘扔掉床单’时,陆澈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痛,而是因为害怕。
她不得不做贼心虚的想,少爷不会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所以才会下这样的命令吧!
【先一更,后面还有两更19点30左右】
第2823章 脑残粉陆澈
保姆阿姨:“唉…我不就是看着可惜嘛,那床床单还那么新,就那么扔了多可惜啊。我就…我就想偷偷带回去。诶…小陆副官你别这样看我啊,我不是拿来自己睡,我准备带回去剪了给我小孙子做尿布。”
大少爷睡过的床单变成尿布…
陆澈光是想到这样的场面,额角就不由抽了抽。
她下意识对阿姨说:“床单你就别带回去了,交给我吧。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既然少爷让你回去休息一周,那就回去吧。阿姨你放心,少爷就是给你放假,一周后正常回来上班就是了。”
保姆阿姨知道小陆副官是陆少将最信任的人,她搓着手,高兴的答应下来。
阿姨正准备去拿床单,脚步突然一顿:“对了,我这要是走了,你和陆少将两个人怎么办啊?你们俩,可都不会做饭。”
这个问题,还真是难倒了陆澈。
论厨艺,还真是她的短板。
因为这个担虑,保姆阿姨临走前特意多做了一点简单的熟食放在冰箱里。
她特意分门别类放好,把陆澈叫到冰箱前告诉她什么菜是用微波炉打一打就可以吃的,什么是要下锅热一热的。
交代好一切,保姆阿姨就高高兴兴的哼着歌回家享受假期去了。
而陆澈——
她拿着被保姆阿姨洗干净烘干,折叠得好装在袋子里的床单,有些脸红的走进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依旧是那么简单的几件摆设。
陆澈将袋子放在桌上,带着无比虔诚的表情,慢慢的用双手托出那张折叠整齐的床单。
这是昨天晚上,她占有了大少爷后留下的‘作案证物’。
是她做了渣男后,不负责任的证明。
但同时,这也代表着大少爷的‘初次’。
陆澈从小跟在陆祁凛身边,自然知道严肃高冷的大少爷有多么的洁身自好。
他守身如玉,只为了在婚后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沐儿小姐,可惜,这一切都被她不小心破坏了。
陆澈摇头,乌黑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懊恼。
陆澈喜欢大少爷,很喜欢很喜欢,是那种超乎男女的喜欢,最纯粹的敬仰、崇拜。
她俨然就是陆祁凛的脑残粉,为了大少爷,愿意奉献一切。
但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的愚蠢而破坏了大少爷为了未婚妻沐儿小姐精心保存多年的‘童子身’。
“陆澈啊陆澈,你真是一个渣男!大少爷这样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接近大少爷,爬他的床。但那些女人呢?
不都被大少爷冷漠的拒绝了。大少爷是沐儿小姐的,他为了沐儿小姐守身如玉,你昨晚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为了那短暂的快乐,失去理智呢!”
是的,虽然昨晚最开始被陆祁凛进入的时候,陆澈感觉到一阵钝痛。
但当那种疼痛消失后,她能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昨晚大少爷喝醉了,他根本没意识…都是你,是你硬要占大少爷便宜。”俊秀青年耷拉着脑袋,嘴里念念有词,双手却不忘小心翼翼的捧起床单,放到自己床上。
第2824章 独处的第一夜开始
“你看你,现在居然还想留下这床床单…你…你也不想想大少爷为什么要让阿姨扔掉。你留下它,就是留下你犯下的罪证,你千万不要执迷不悟!”
嘴上虽然嫌弃着自己,但陆澈的举动却和心里想法背道而驰。
她小心翼翼打开,将这张见证了她和大少爷‘第一次’的床单,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
陆澈铺好床单,便忍不住换上睡衣,在床铺上打了好几个滚。
她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因为这样肆意的举动,而被滚得乱糟糟的。
柔软的黑发没了平时的凌厉冷清,反而显得十分可爱。
陆澈正在床上打着滚,觉得自己鼻息之间仿佛拥有了大少爷的气味,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怎么回事,难道是大少爷回来了?
不对啊,大少爷都让阿姨走了,又是这样时间还没回来,按道理今晚就该住军部那边,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