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被赵宇抱进房,我怎么不知道…”乔沐儿语气凉凉的,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美。
苏浅菲没想到事到临头,乔沐儿还能沉住气。
“乔秘书,我们公司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赵宇今晚根本没回房,他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
我们大家别跟她废话了,乔秘书有意偏袒赵宇,我们进去,把赵宇找出来,就可以真相大白!”
苏浅菲彻底豁出去了,说什么也要坐实乔沐儿和赵宇的关系。
她也不怕得罪乔沐儿,反正她背后有苏家撑腰。
“谁敢!这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我倒要看看谁敢进去搜!”
乔沐儿平时本来就干练严肃,此刻将眉目一沉,俏丽的小脸覆上一层寒霜,顿时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仪态。
旁人不知她的身份,只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很容易就将苏浅菲的气势压了下去。
苏浅菲有一瞬间的害怕。
幸好这时候,张秘书开口了。
“乔秘书,这件事既然是小苏看见的,那总要求证一下。对你,对小赵都有好处。你要是真和小赵没什么,就让我们进去看看。你说,是不是?”
张姐一副老大姐的口吻,似乎是十分中肯的意见。
乔沐儿却不领情:“苏浅菲看见就要求证,把我乔沐儿当什么人了?
张秘书,你别忘了,我是整个皇廷小组的组长。今晚要是我就这么让开,让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我的房间搜…
呵,那我这个组长还是趁早别当好了。”
说道这,乔沐儿用一种严肃冰冷的眼神扫过张秘书和苏浅菲的脸。
“我说过,我和赵宇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的房间里,没有赵宇这个人。信不信由你们,但搜房这件事,谁都不许。”
说完,乔沐儿再不跟其他人废话,转身就要关上门。
“不许关门!我看见赵宇就在里面——乔沐儿,你别想就这么掩盖过去,大家快…”
苏浅菲生怕乔沐儿就这样‘逃过一劫’,想也不想就冲上去,要硬撞开半掩的房门。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这是赵宇的声音!
众人回头,看见出现在走廊转角的赵宇,全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而已经退到门后阴影里的乔沐儿,唇角的笑,逐渐加深。
在她房间里的,从来都不是赵宇。
苏浅菲这次,总归是把自己玩丢了。
第2632章 你怎么不在乔沐儿的房间里?
“你…赵宇…你…你…你怎么不在乔沐儿的房间里?”
看见突然出现在人后的赵宇,苏浅菲脸上满是见鬼般的神情。
她刚才明明就看到‘赵宇’把乔沐儿抱进房间,她还一直守在门口,确保赵宇没有中途开溜。
她一直守在这,怎么可能有机会让赵宇逃跑。
不可能,不可能的…
赵宇听到苏浅菲有些变形的声音,皱着眉走近:“小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在乔秘书房间里…我今晚一直都在小会议室里加班,刚刚才做完,准备回房休息。”
他们皇廷所有人的房间在别墅一楼靠南一侧。
而工作的小会议室在北面。
越铮的海边别墅面积极大,所以刚才哪怕这边吵成那样,在北面小会议室中打印文件的赵宇什么也没听到。
他是做完了事,回来的时候,才听到了这边的响动。
“你…不可能…我明明就看到…”
“小苏,你是不是大晚上起来看错了?”不待苏浅菲说完,一旁的男同事就忍不住怀疑。
另一名同事也说:“是啊,赵宇好好的在这,又怎么可能在乔秘书房间里。”
原本大家对乔沐儿有意见,甚至怀疑她乱搞男女关系。
但在场其他人多是职场老油条,谁也不会真的把这种怀疑说出来,除非,是有铁证。
原本苏浅菲说得有板有眼,好似真的看见一般,让其他人都忍不住相信她。
如果真的抓到赵宇在乔沐儿房间里,倒是无所谓。
但现在,明显情况就不对劲,苏浅菲很可能是‘抓奸’心切弄错了。
如果这时候再陪着她疯,到时候被牵连的,就是他们所有人了。
职场之中,利益分明,哪怕平时和苏浅菲关系再好,也不会平白无故搭上自己的前程。
此时,其余人纷纷质疑苏浅菲的言辞,甚至不需要乔沐儿出口。
苏浅菲叫这些人来,原是想让他们帮着自己一起攻击乔沐儿。
谁知道,赵宇一出现,局面居然出现了反转。
她特意嚷嚷叫来的人,反而一个个针对起她。
苏浅菲急了,口不择言:“不是的,我没看错,我真的看到有个男人抱着乔沐儿进了房间…她还在那个男人怀里发骚,又蹭又哼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因为听到声音,才发现他们。”
当听到苏浅菲说她在那个男人怀里,又蹭又哼时。
掩在门后的乔沐儿,白皙的小脸微不可察的晕起一层红。
她…居然在那个人怀里,这样吗?
不,不会的,一定是苏浅菲针对她,故意污蔑的话。
苏浅菲所说的话,其实并不假。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人相信她了。
她越是这样说,别人只会越觉得她是因为被戳破了谎言,而恼羞成怒、胡乱攀咬。
张秘书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苏浅菲这样出丑,忍不住说:“算了小苏,既然是一场误会,都这么晚了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都回去睡吧。”
“张姐,这真不是误会…”谁知,苏浅菲还在气头上,居然看不出张秘书是在给她递台阶下。
第2633章 铁证如山
苏浅菲确定自己没看错。
事情不可能就这样。
她相信刚才亲眼所见,乔沐儿被一个男人抱进房。
而这么晚,人人都在房间,偏偏只有赵宇不在。
世上哪会有这么巧的事!
“哦,我知道了!”突然,苏浅菲就似想到了什么般,双眼闪亮掠过一道光。
她伸出食指,指向乔沐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刚才要在门口说那么多话,拦着我们,你这是在给赵宇争取时间。
赵宇从一开始,就在你的房间里。
他之所以会在我们闹了这么久才出现,是因为你给他争取了时间,让他翻窗出去!你们果然有奸情!”
苏浅菲这脑洞开得可真够大的。
她的意思是,赵宇从一开始就在乔沐儿房间里,当他们叫开门后,乔沐儿便堵在门口,让赵宇可以借机翻窗离开。
之后,赵宇再若无其事的从外面进来,假装自己刚才一直在小会议室里加班。
“哼,反正你们知道,我们今晚人人都在房间里,没人在小会议室那边。任凭你们说在加班的谎言,我们也没人可以戳破。乔沐儿,你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
不过,反事都不可能没有痕迹,赵宇在你房间里呆了那么久,你的床上一定会有痕迹。
一个人睡,和两个人翻云覆雨,在床上留下的痕迹可不一样。
怎么样,你要是真和赵宇没关系,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检查检查?”
苏浅菲哪怕是职场新人,心里也清楚知道,自己今天这么一闹,是彻底和乔沐儿撕破脸,把对方得罪得死死的了。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哪怕现在她肯低头,承认一切自己都是自己看错,乔沐儿也不会饶过她。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闹大算了。
反正,只要能抓到乔沐儿的把柄,她就算和对方交恶,将来总公司那边派人来了,她也有理由可以替自己开脱。
然而,苏浅菲掷地有声的话,才刚说出口。
就听到乔沐儿略带嘲意的笑传来。
“呵…苏浅菲,你真是太能编故事了。不过,就算你的故事编得再好,我的房间,也绝不是你这样的人可以随便进入,随意检查的。要查我的房间,叫卓总来吧,你…还不配。”
说完,乔沐儿都不待理会苏浅菲的,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你这是做贼心虚了,你不许关!”事到如今,苏浅菲已经无路可退,她绝对不能让乔沐儿就这样把门关上。
苏浅菲冲上去,抵住门,甚至要让其他人来帮忙硬闯。
然而,就在这时。
赵宇略显无辜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咳…那个…小苏,你是真的误会我和乔秘书了。我在小会议室加班,十分钟前才在电脑里存档保存了文件,之后还打印了好几份。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小会议室里的电脑和打印机上看。文档的保存时间和打印时间,都是有记录的。”
赵宇的话,犹如一记重锤,将苏浅菲最后一点胡搅蛮缠的资本都砸了个稀烂。
电脑上的文件保存时间,还有打印机的打印时间,的确都有记录。
而且,这种记录都是不能更改的,最后的保存时间、打印时间。
如果真是在十分钟前,那就是证明赵宇根本不在乔沐儿房间里的铁证。
如此一来,苏浅菲随意诬陷同事,在公司内部造谣生事的行为,便是不论如何都是洗不掉的恶行了。
第2634章 我保证,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小苏,你这次真的搞错了,文档保存和打印时间改不了…赵宇刚才不在乔秘书房里。”
“是啊,真是误会一场…大晚上把我们都闹起来。”
其他同事这时候也觉得尴尬不已,有的打圆场,有的也会埋怨苏浅菲几句。
苏浅菲没想到赵宇居然能弄出这样的‘铁证’,一时也是呆愣在那,好半晌回不了神。
这时候,张秘书终于再次发话了。
“好了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说清楚也就是了。不早了,大家都赶紧回去睡吧…乔秘书,你也早点休息。小苏,跟我回房。”
张秘书明显是在替苏浅菲解围,旁人忌惮张秘书的资历,这时候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苏浅菲刚才吃了一次亏,这时候听到张姐的话,也学乖了,知道对方是替自己找台阶下。
她点头,不语,乖乖跟着张秘书就要离开。
却被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叫住:“等一等…”
乔沐儿靠在门后,俏丽的脸上带着清冷的寒意:“做错了事,怎么能说走就走?苏浅菲大半夜扰人清梦不说,还劈头盖脸的就给我扣上一顶乱搞男女关系,在办公室谈恋爱的帽子。
她信口开河无所谓,我无辜受冤又有谁给我说理?
这件事,没那么容易完。她今晚必须给我道歉,之后,我也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卓总,该有的内部批评通报,一个不能少。”
她乔沐儿又不是真的软柿子,这几天故意看着这些人闹,只是为了让他们得意忘形,到时候好一起收拾了。
怎么,难道真以为,她可以随意被他们捏扁搓圆?
“乔秘书,小苏还年轻,让她给你道个歉就好,内部通报批评就算了吧。你是老人,就不要跟一个新人追究这种事了。”张秘书忍不住替苏浅菲求情。
内部通报批评,苏浅菲将来升职一定会受影响,这代价太大了。
乔沐儿没回应,只是冷着脸,用眼尾微微挑起的杏眸看着苏浅菲。
张秘书以为,乔沐儿这是默认了,连忙用手肘轻撞苏浅菲:“小苏,还不快给乔秘书赔礼道歉。”
“…”苏浅菲咬哑,让她给乔沐儿道歉,不可能!
张秘书压低声音劝:“小苏,别逞一时意气,快道歉。”
苏浅菲:“…乔秘书,抱歉。”
乔沐儿挑眉:“什么,我没听清。”
“你…”苏浅菲知道,乔沐儿是故意的。
“嗯?”乔沐儿眼尾透着冷。
被这样的乔沐儿看着,苏浅菲下意识就生了怯意。
而她身后,张秘书还在催促,她几番踌躇,终于还是低头。
“乔秘书…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是我大半夜起来没看清楚就冤枉了你,我…我在这里,跟你道歉,对不起…”
终于,苏浅菲还是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乔沐儿笑,笑意微凉,深深看了眼低着头鞠躬的苏浅菲和她身后表情严肃的张秘书,反手关上了门。
当房间门,被她从里关上,落上锁的瞬息。
一只大手突然从后环上她的纤腰,手臂收紧,将她揽入怀中。
男人在她身后,用低冷磁性的声音说:“外面那些人,明显是在针对你,你真的决定不追究她们?沐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来峥嵘,我保证…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第2635章 男人俯身,以唇相抵
柔软的腰肢被人摸上,乔沐儿俏丽的小脸比刚才冷对苏浅菲等人时更加阴沉。
她毫不犹豫的将那只不规矩的大手从自己腰上扯落,回身,面对那‘自动自发’贴上来的男人。
“越铮,我的事不需要你过问…现在,出去。”
她刚才之所以没有把他当众赶出去,就是为了不让一些谣言影响了自己的工作。
她是皇廷的总裁秘书,这次合并项目代表皇廷谈判的谈判组组长。
而越铮,他是堂堂峥嵘集团的总裁,是这次合并项目的另外一边峥嵘的最高掌权者。
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看到越铮从她的房间里出来。
呵呵…乔沐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第二天,她吃里扒外被峥嵘总裁包养,出卖公司利益的传闻就会传得风风雨雨。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就算她问心无愧,也不会和越铮扯上关系。
“沐儿…你确定要我现在出去?”越铮挑眉,冰冷的蓝瞳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惬意。
能像这样和乔沐儿共处一室,对于越铮来说,也是一种许久没有的体验。
男人俯身,靠近,用低冷磁性的声音贴在她耳畔说:“你信不信,今晚你的房间门外,一定守了人。只要我一出去,就会被你的那些同事撞个正着。”
越铮说话的时候,薄唇似乎还似有若无擦过她小巧圆润的耳珠。
让乔沐儿下意识往后退,脚跟却正好撞在门上,退无可退。
她眯起眼,漂亮乌黑的杏眸满是威胁:“大不了就不走正门,你还可以翻窗…”
越铮俊美无俦的脸,倏地一沉:“你让我翻窗?”
他堂堂峥嵘总裁,陆家二少爷,雷丁顿家族的指定继承人。
有正门不走,居然让他翻窗。
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翻窗怎么了…越铮,你别忘了,你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里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退一步又怎么了?”
乔沐儿连续加了好几个通宵的班,到了今晚终于支持不住,在办公室睡着了。
她记得她眯眼的时候,明明在桌上趴着。
不知为何,当她被苏浅菲急促的拍门声叫醒时,她已经睡在柔软的大床上。
而她睁开眼的那一瞬,越铮冰冷专注的俊脸,离她只有咫尺之隔。
乔沐儿:“更何况,你身为峥嵘总裁,大半夜摸进隔壁公司女性工作人员房间,你知不知道这样是犯法而且极其恶劣的事。我…随时可以告你!”
男人眯眸,蓝瞳深邃:“告我?”
“呵…”他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乖张的笑,“好啊,你告我,我求之不得。”
她告他,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最好闹得人尽皆知。
隔了这么多年,才能像现在这样,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她,感受她,拥有她。
如果不见,他还能忍受。
可一旦沾染,触碰,感受…这种食髓知味的感受,就犹如上瘾一般,再难戒掉。
乔沐儿就靠在门后,看着越铮湛蓝的凤眸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直到湛蓝渐渐转为深蓝色,深入大海,难以看透时。
她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男人毫无征兆的打横抱了起来。
“啊…越铮,你干什么!”乔沐儿双脚离地,落入他的怀抱,忍不住惊叫。
“嘘——”男人俯身,以薄唇抵住她娇艳的唇瓣。
“如果想被守在门外的同事听见我们的声音,你可以再叫大声点。”
第2636章 吃醋
一句话,就让乔沐儿将还未骂出的话吞了回去。
越铮,他很好,真是好极了!
乔沐儿水润清澈的杏眸,因为愤怒烧得极亮。
她被越铮抱在怀,咬着下唇,杏眸一瞬不瞬的瞪着他。
那双眼,夹杂着气恼和愤怒,哪怕如此直勾勾的瞪着越铮,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柔情流露。
这样的情绪,聪明如越铮当然看得明了。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
爱也好,恨也罢,他已经再也放不开他的沐儿。
男人将乔沐儿娇小玲珑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放在大床上,他俯身上床,长臂撑在她脑侧。
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晶莹漂亮的小脸。
看着她的双眸依旧写满排斥和恼怒,却没有任何感情流露,越铮心底微微一通。
他压低嗓哄:“沐儿…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应该知道,为了你,我已经改变不少。”
“改变?”乔沐儿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漂亮的小脸终于有了表情变化。
她勾唇,冷笑:“恕我眼拙,看不出越少的改变在哪。你不过还是和当年一样,想要了就自己霸道的黏上来,不要了就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人。当年如是,现在如是,从没有改变。”
当年,他喜欢,他想要,便主动撩拨她。
是,她承认…当初她的确喜欢他,偷偷喜欢他,喜欢很久很久。
可那种感情,她一直都是可以克制的,如果他没有主动撩拨,她的喜欢能够藏在心里,藏好久好久。
甚至一辈子,都可以不说出来。
可是呢,他越铮做了什么呢?
小时候,突然离开华国不告而别,一走就是十年,十年不复相见。
而十年后,却又突然出现,出现在她面前。
他本来就是她难以抵抗的毒药,他好偏偏要接近她、撩拨她、考验她。
乔沐儿承认,是自己笨,是自己经不住考验才被他诱惑。
所以当年,被他当众拒绝,被他当众说出那些冷漠又残酷的,无关爱情只是家族安排,按部就班五年后结婚联姻的话时。
她就清楚明白的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咎由自取。
是她经不住诱惑,上天给她的报应。
无关他人。
从那以后,她将所有不该有的绮念斩断,在陆干爹的安排下充实自己,提升自己。
越是见得多,做得多,亲历得多。
她才越发现当初的自己有多蠢,有多傻。
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没有男人不会死的…她还可以有更多更广逑的天地。
并不需要将一辈子都耗费在,一个叫‘越铮’的,根本不可能的男人身上。
乔沐儿的杏眸逐渐冷静下来,就连刚才盛满的愤怒也不知不觉的消散。
看到这样的乔沐儿,越铮凤眸微黯,一种无可言说的失落感在心底一阵阵回荡。
他沉着脸,用冰冷却认真的语气说:“是,我承认,那天在卓云飞那我的确强迫了你,但…那是因为…看见你和他在一起,碍眼。”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低,显然是有些不愿承认自己吃醋。
第2637章 这才是正确的回报
说完这句,越铮话锋立刻一转——
“我知道你不高兴,回来后,我开始尝试改变。
就像这次的合作案,峥嵘这边由我亲自带队,但我知道你不愿见我,便特意让孟方带队。
你让他告诉你,我不在,回欧洲了,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安心。
其实,我一直都在楼上,从未出面。我在楼上看着你辛苦,看着你被刁难,看着你加班熬夜。
你是我越铮的女人,你是乔家大小姐,根本不该吃这样的苦。所以那晚,你睡着后,我忍不住现身,抱你回房间。
我只是想陪着你,看着你睡。如果还是过去的我,沐儿…相信我,你绝不可能安安稳稳的睡到天亮,你会被我折腾一晚…”
“够了,不许说!”乔沐儿漂亮的小脸因越铮的话,而烧至通红。
若不是越铮说破,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日子起来,越铮居然一直都在,一直都在这座别墅里。
他居然没去欧洲!
他居然每天都在楼上‘监视’她!
他居然还不止一次抱她回房,他…
想到过去发生的细节,乔沐儿终于发现了许多许多问题。
那份完美的报告,绝不是赵宇的水平能够构思出来的。
那天她没吃早饭,突然请来的米其林大厨,午餐会议,这些也不是孟方能安排的。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峥嵘后期的让步,每次苏浅菲和张秘书等人发言时孟方的针对…
许多许多,都汇聚成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些是,越铮一直看在眼里。
他是幕后推手!
这一刻,似有千丝万缕的情感在疯狂冲刷着乔沐儿的心绪。
要问她感谢吗?或许有。
但感动吗?不,没有。
她早已过了对方稍稍做点什么,就感动的年纪。
越是见识得多,越是冷静。
深吸了一口气,乔沐儿抬眸,看向压在她上方的男人。
“越少,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实事求是,你替我改的计划书,对我的工作带来很大的帮助,对我们双方的谈判进程也起了加速作用。
除此之外,谢谢你安排了米其林大厨,照顾我的胃口。
嗯…你是一个很好的上司、合作者,谢谢。”
寥寥几句,把该说的都说了,可是…如此的公事公办,却没有一点私人感情。
当越铮湛蓝的眼瞳紧凝着在他身下的女人,听她一句一句说着感谢自己的话,甚至期待她最后会说什么时。
她的感谢,却在公事公办中,戛然而止。
当乔沐儿话落,过了整整五秒,越铮冰冷的声音才打破沉默:“这就是…你要说的…你说完了?”
“嗯,不然呢?”乔沐儿微颔首。
难道,他还指望她以身相许么。
越铮冰蓝的凤眸似有几许情绪翻涌。
但他的眸色深沉无波,让人刹那间根本捕捉不到眼瞳里的情绪变化。
直到乔沐儿仰着头,见他英俊冷漠的五官越来越凉,却丝毫没有动静时。
她轻轻推他,想让他起身让开时。
一直沉默不语,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突然动了起来。
越铮宽大的双手,突然箍住她的香肩。
男人俯身下来,薄唇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间。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自己来了…沐儿,这才是正确的回报。”
他哑声说。
第2638章 睡吧…
越铮的贴近,来得那样突如其来、没有预兆。
从乔沐儿在房间里醒来那一刻,见到他,她的内心涌起的警惕和防备就远远大于惊喜感动。
或许是因为当年,她是在那样的状况下被越铮占据。
那时候,因为爱他,因为害怕所以隐忍,被一种名为爱的感情抹平了心底的惶恐和不安。
而现在,时过境迁,当她已成为一个真正经历过世事的成年人后。
她才拥有了敢于拒绝,敢于保护自己,甚至明确抗拒的底气和勇气。
越铮削薄的唇刚贴上她的唇瓣,乔沐儿便毫不犹豫的张口咬了下去。
她雪白的贝齿咬在他的唇下,香甜的气息混杂血腥味,突然充斥在口腔之中。
“嘶…”越铮倒吸一口,墨眉深蹙,冰冷的蓝眸看着她。
显然是没想到,她下嘴这样重。
“你又咬我。”
她咬他,不是第一次了。
当年她就咬过他。
可和当初犹如小白兔般,咬了他还噤若寒蝉的模样比起来,此刻的乔沐儿表现得是那样的冷静、决绝。
乔沐儿趁着越铮吃痛怔愣的那一瞬,迅速伸手,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她那双乌黑的,坠着坚定眸光的杏眼,一瞬不瞬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是,我咬你,因为我根本就不想被你亲被你吻。越铮…刚才我就说得很清楚了,不,不止刚才,是上次在皇廷的办公室就说得很清楚了。我乔沐儿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我不止这次会咬你,以后只要你胆敢占我便宜,我都会咬你,狠狠咬。”
乔沐儿说这番话,没有任何调情的意思。
她说的咬,便是干脆利落的咬,是把对方咬出血的咬。
她是女生,没什么能力保护自己,但她能做到的,就绝对会做到。
这是这次,在她单独来峥嵘的地盘,以为会遇见越铮之前便做好的打算。
她没有能力阻止他的靠近,但却能斩断他所有自作主张的亲密。
乔沐儿看着表情凝重,神色冰冷的越铮说:“我们分开已久,早已各不相干,请你从这出去。”
话落,似是想起什么,她还用坚定的语气补充一句,“翻窗出去——”
“…”越铮无话,只是冷冷看着她。
那一瞬间,乔沐儿几乎以为越铮要翻脸无情的对她使用暴力。
至少,她看到他冰蓝的眼眸瞬间收缩,甚至还透出一股令人无法逼视的阴鸷。
乔沐儿的另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摸到了枕下。
在那里,有她这次带来的,最后的一道防卫工具。
她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了,知道要被派来在越铮的别墅办公,便早已做好了准备。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对越铮动用这种东西。
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
就在乔沐儿保持着一手捂嘴,一手折起来,放在枕下的姿势已不知多久,逐渐僵硬时。
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忽而一轻。
盛怒之下的越铮,竟然没有用强,反而坐了起来。
“你困了,睡吧…”他嗓音低沉磁性,忽而冒出一句莫名的话,听得乔沐儿稀里糊涂的。
第2639章 守了她一整夜
“你…什么意思?”乔沐儿不确定,不知道越铮这是答应翻窗出去,还是有别的意图。
男人坐在床畔,看着还直挺挺用一种十分僵硬的姿势,躺在床上的乔沐儿。
看出她的防备和警惕,湛蓝的眸色微黯。
他伸出手,用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娇美的脸绯。
语气低沉:“你熬了几个通宵,今天难得早睡一点。放心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乔沐儿杏眸微眯,漂亮的水眸里荡着狐疑的光,显然是对越铮的话并不怎么信任。
他在她这里,早已没了信任可言,不是吗?
越铮自然也看懂乔沐儿的眼神,心下泛苦。
有句老话说得真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初,如果不是以那样的方式占据沐儿,不是以那样的方式离开,或许现在,他们早已在一起。
智商卓绝如越铮,回忆当年,怎么能看不出乔沐儿对他的不同。
只是当初,被所谓的自尊、面子蒙蔽了心智,将原本唾手可得幸福推开。
不愿承认过去是自己错,所以远离。
只是现在,再靠近,他才发现…想要靠近已经变得那样困难。
当初那个会轻而易举就愿意接纳他的女孩,已经走远。
果然,听完越铮的话,乔沐儿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她避开越铮的触碰,坐起身,往后退:“你说不会对我做什么就不会吗?我凭什么相信你。”
乔沐儿挑起的杏眸,蕴藏倔强和毫不掩饰的防备、怀疑。
越铮在她这里,早已没有信用可言。
看着这样提防他的乔沐儿,男人幽冷的蓝眸微微闪动。
他收回修长的手指,指腹之间,似乎还有刚刚划过她脸庞时留下的温热触感。
越铮冷淡道:“相不相信,你也只有这一个选择。要么,现在乖乖睡觉,我不碰你,等晚些时候外面没人,我再走。
要么,我现在上床,和你一起睡。到时候,我可不再保证不会发生什么。而你,不管是吵还是喊叫,引来的都是你的同事。”
话落,男人修长的手指拧开衬衣上的纽扣,便作势要脱掉上衣,陪她上床。
原本坐靠在墙头的乔沐儿当即往下一缩,缩进被子里。
“你别过来,我自己睡!”
她立即躺好,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脖子处。
右手探入枕下,摸着那根电击棒。
漂亮的杏眸带着防备的光,紧紧盯着越铮。
原本已解开一颗钮扣的男人,见她乖乖躺好,幽深冰冷的蓝眸才稍稍有了一丝温度。
他不语,起身,走到靠窗的沙发坐下。
就那样坐在那,守着独自睡在床上的女人。
两人如此对峙,就好像是有了一种共同的默契般,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越铮不说话,用幽深冷漠的蓝眸静静注视着她。
而乔沐儿,不愿与那样复杂又让人不安的视线相对。
她垂眸,闭眼,假装入睡。
右手,始终放在枕下,时刻准备着。
就这样,这一晚逐渐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沐儿僵硬的躯体渐渐放松,慢慢陷入梦乡。
而越铮,就这样坐在窗边,看着床上女人静谧恬静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
第2640章 被人发现了吗?
“咔——啪——”
金属碰撞间发出的‘咔啦’声,以及‘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关上声音,忽然传进乔沐儿耳边。
原本在床上睡得难得安稳香甜的乔沐儿,就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似的,顿时弹了起来。
她坐在床头,杏眸大张,双手紧紧捂住心口。
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这间房里不止她一个人。
越铮还在,刚才的声音,是什么?
脑子里冒出许多纷乱的念头,乔沐儿甚至带着一种不安感,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浴室。
刚才那种像是开门关门的声音,让她害怕一睁眼就看见越铮赤躶着上半身,只在腰际裹着浴巾的样子,从浴室里出来。
越铮不似那种感情外露的人。
但他骨子里,却有着陆家男人的霸道执着。
他习惯的事,想要的人和物,从来都是强行占据的。
乔沐儿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所以她知道,那才是越铮或者说陆家男人的本性。
然而,回头过去,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没有灯光,很显然也没有人。
而原本越铮坐着的那张沙发,也空无一人,整个房间她放眼望去,除了她之外,空荡荡的。
所以刚才,她听到的疑似开门关门的声音,是越泽离开的声音。